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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年10月15日星期一

少年阿賓01-58

01.少年阿賓-----房東太太
阿賓的高中成績並不理想,但是必竟也給他考上了台北附近一所私立專校。開學之前,他考慮到每天通車恐怕太過於辛苦,於是就在學校旁邊租了間學生房,只在週末假日,才回家看看媽媽。

他所租的是專門分租給學生的一層樓,在舊公寓六樓頂木板加蓋的小違建,一共有六個房間,共用一套衛浴設備和一小間廚房,外頭屋頂還留有一小片陽台可以曬衣服。阿賓搬進去的時候,還要五六天才開學,也不知道其他房間住的是什麼人。房東夫婦姓胡,就住在下面的六樓,夫婦倆都上班,年紀不大,約莫卅歲出頭,結婚幾年,有二個小孩四歲和五歲,平時白天帶去給褓母,晚上下班才又接回來,是正常的上班族生活。

阿賓搬進去的第三天,大致房間已經整理好,中午時分,想要出去吃個簡單的中餐。老式的公寓可不會設有電梯,必須要走樓梯。當他下過六樓還不到五樓時,聽到房東的大門打開,房東太太正開門走出來。

「胡太太,今天沒上班啊?」阿賓隨口問道。
胡太太因為公司有一些年假是早就已經排定的,不休白不休,所以今天放假在家。事實上她是因為不用上班,因而睡到現在才起床,也正打算出去吃個飯,剛好和阿賓相遇。

「是啊,小弟你要出去嗎?」她見阿賓是個學生,就叫他小弟。
「我要去吃飯,妳呢?」
「我也是,隔街有家快餐店不錯,一起去吃好不好啊?」胡太太十分親切。
「好啊!」阿賓答道。
兩人來到餐店,各自點了午餐,一邊吃一邊閒聊,慢慢的熟捻起來。
胡太太生得並不是很美,但也不算難看,身材中等,不是阿賓最垂研涎的豐乳肥臀型的女人。她今天穿著一件舒服輕鬆的連身T恤,約在膝上十公分,露出來不多不少的白皙腿部。快餐店桌子不大,兩人靠桌角邊90度坐著,有時胡太太交疊起大腿,引得阿賓忍不住會偷偷的窺視。胡太太剪了一頭俏麗的短髮,脂粉未施,笑起來倒也甜美,吃著餐點飲料時,唇齒舌的動作都美美的,阿賓暗自私忖著:「小家碧玉也有其可人之處。」

午餐完畢,兩人走回公寓,就在大門口碰巧郵車送來一件胡家的包裹,體績不大卻頗有一點重量。胡太太趕忙跑上樓去取印章,阿賓接過包裹和郵差在樓下等著。一趟六層樓來回,直累得她喘呼呼的。郵差走後,她一邊喘氣一邊笑著說:「小弟,你看我一點力氣也沒有了,這包裹你幫我拿上去好嗎?」

阿賓當然沒有問題,兩人走到五樓時,胡太太小跑步上六樓,打算先去開門。阿賓在她上樓時,趁機抬頭看去,見到胡太太T恤裙內穿得是一件小巧的白色內褲,小得在她跑動時,露出大半圓實的屁股,那屁股雖然不大,但臀型美滿堅實,阿賓視覺受到了刺激,心兒蹦蹦的跳著。

上到了六樓,阿賓把包裹放在客廳,胡太太連聲道謝。阿賓看已經沒事,正想找些話題,卻聽到胡太太問:「小弟,你下午有沒有什麼事啊?」
阿賓想了想,說:「還沒開學,倒沒什麼事。」
「是這樣,我想反正今天都在家,想整理整理家裡、掃除一下,有些傢俱太重,想請你一起幫忙,晚上我請你吃飯好了。」
阿賓對著這個親切的房東太太也很有好感,反正沒事,就答應了。
倆人忙碌的整理起來,還真不輕鬆,天氣又熱,兩三個小時下來,大汗淋漓。雖然有冷氣機,但是阿賓還是受不了的脫去了上衣。好不容易大致就敘,已經三點半多了。胡太太從冰箱取出兩瓶可樂,和阿賓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喝著,兩人相視而笑。

「謝謝你了,小弟,待會兒我請你去吃牛排好了。」胡太太說。
「好啊,但是你先生呢?」
「他今天加班,要到八點多接完孩子才會回來...啊..對了!」胡太太忽然想起了甚麼事,她說:「廚房壁櫥上面有一台電爐好久沒用了,再麻煩你去幫我拿下來好嗎?」

阿賓走到廚房,架起人字梯,在壁櫥上東翻西翻的,說:「房東太太,沒有看見電爐...妳這上面還真亂..」
「那你下來幫我扶梯,我來找找看,難道放在別的地方忘了?」她一邊說著,一邊爬上人字梯,阿賓抬頭望去,又再一次見到她裙底的春光,這次看得又近又明白。
那小巧渾圓的屁股上,穿著一件白色絲質的高腰三角褲,襯托出臀部的挺翹,因為T恤寬鬆,雖然往上並沒能再看到胸部乳房,但是那情景和半裸也差不多。偶而,胡太太為了翻動遠一點的東西,一隻腳略為抬起,只用另一隻腳站在人字梯上,這讓阿賓更清楚地看到脹卜卜的私處,在白色絲布的緊裹下,更顯得誘惑動人,阿賓看得雞巴像怒蛙一樣的勃起了。

「唉..真的沒有..」她在上面找了許久,讓阿賓看了個夠。
「小弟..」一低頭,本來想要說甚麼,卻發現阿賓正在注視自己的裙底,她自然知到春光外洩,連忙爬下樓梯,對阿賓瞋道:「小鬼..你不乖哦!」
阿賓看見房東太太不是很生氣,笑著抱歉說:「對不起,但是..實在忍不住會看..」
胡太太聞言,故意作出生氣的表情瞪他,他又說:「但是..真的很好看..」
胡太太好氣又好笑,「噗嗤!」一聲,笑罵說:「下次再這樣沒有規矩,我可真的生氣了。」
阿賓心想,這胡太太的脾氣真是溫和到了極點,只是褲中硬挺的大雞巴不知如何是好。其實胡太太也發現了他身體的反應,她假裝不知,轉身又走回客廳。
「趕快來!可樂都要退涼了。」她催促阿賓。
阿賓回到客廳,兩人突然沒了話題。他左思右想,規劃手段,靈機一動,伸腰展臂說:「還真累,胡太太妳累不累?」
「當然累啊,尤其肩膀好酸啊!」她一邊說著,一邊輕捶自己的肩頭。
來,我來幫妳捶捶好了。」阿賓說著,而且磨拳擦掌,躍躍欲試起來。
胡太太頗有戒心,說:「好是好,你可不能亂來哦!」
「放心!」他口是心非,雙手已握好空拳,輕輕的在胡太太雙肩上捶動。
胡太太樂得闔上雙眼,阿賓捶了一會兒,改成拿捏的方式,胡太太索性伏趴在沙發上,享受阿賓慇懃的服務。
阿賓捏著捏著,發現胡太太逐漸呼吸平緩,似乎正沉沉的睡去。於是他輕喚道:「房東太太..」
阿賓見她沒有反應,就偷偷的將手掌移離開肩膀,輕輕往背臀游動。胡太太仍然一動不動,他更大著膽子,重點全部轉移到臀部和大腿,不客氣的揉捏起來。
也許是真的很舒服的緣故,胡太太上身依然俯臥,下身卻突然將左腿弓起,讓自己趴得更舒適一點。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阿賓一跳,見她又不動了,才放心繼續他的輕薄。

胡太太的改變姿式,可樂了阿賓,他因此又可以一俯頭便看見她的內褲。
阿賓偷偷的撩起她的裙擺,整個臀部就都顯露出來了。那小巧渾圓的線條,緊繃的白色三角褲,阿賓哪裡還在按摩,他只是愛不釋手的來回撫摸。摸著摸著,手指不安的從臀腿之間去輕觸過去那神秘之處,只覺得肥肥的、嫩嫩的、熱熱的、濕濕的。手指頭在絲布外按柔了一會兒之後,他大膽扳動胡太太那弓起的左腿,將她翻了個身,這時候胡太太上身雖然衣杉整齊,腰腹以下卻已是完全不設防。

阿賓自顧自的進行他的動作,先用左手食指撩開她私處絲布,右手食指中指便直接侵入三角褲內,按住肉蕾輕輕揉動。他覺得胡太太好像在偷偷的發抖,不一會兒陣陣的淫水汨汨流出,弄得白色三角褲就快變成了透明。阿賓索性將

心一橫,左手把褲縫拉得更開,俯下頭去,嘴巴湊上小穴,放肆的舔舐起來。
「啊..啊..不要..啊..啊..」胡太太再也裝睡不了,叫出聲來了。
阿賓也不理她,繼續舔弄著,舌尖不時的逗弄那敏感的陰蒂。她雙手不自主的按住阿賓的頭,屁股輕輕扭動:「唉呀..啊..舒服..好舒服啊..」
胡太太淫水陣陣,人舒服得直發顫抖,美意波波湧向心頭:「好小弟..好..好舒服..啊..啊..要..要丟了..啊..啊..丟了..丟了..啊..」
一股浪水直衝而出,噴得椅套上濕淋淋的。阿賓放開了她的小穴,轉身過來摟起胡太太。
她渾身嬌軟,媚眼如絲,罵著說:「壞小弟..你..欺負我..」
「好姐姐,妳舒服嗎?」
「才不告訴妳,你幹麻叫我姐姐,誰讓你叫我姐姐了?」
這胡太太雖然並不明豔動人,但是就是有一股溫柔的嬌態,這時高潮過了還發起嗲來,惹得阿賓大樂。他說:「妳不是一直喚我小弟嗎?我當然叫妳姐姐囉。」
胡太太故意偏過頭去,說:「哼!,壞孩子!」
阿賓更樂了,在她耳邊輕聲說:「我不只要當妳的小弟,我還要妳叫我哥哥。」
胡太太羞得滿臉通紅,啐道:「你這小鬼,憑甚麼要我叫你哥哥?」
阿賓放開胡太太,站直身體,快速的解開褲頭,掏出又硬又粗又長的大雞巴,直晃晃的挺到胡太太面前,離她鼻尖不到一公分,說:「憑這個!」
胡太太當場看的傻了,天哪!好大雞巴啊!真令她目瞪口呆,最糟糕的是從那裡所傳來男性特有的氣息,讓她直感到一陣暈眩。好像被催了眠一般,呆呆的看著大雞巴,脫口輕輕的叫道:「好哥哥!」

阿賓原只是要逗弄逗弄她,沒想到她看到了自己的雞巴以後,好像嚇壞了,就捧著她的臉蛋兒說:「妳舔舔哥哥。」
胡太太乖巧的張開櫻唇,又吸又舐又舔又吻的,對大雞巴百般愛憐。想著這雞巴待會兒必然會插進自己的小穴,不自主就又是一股淫水自穴心流出。
阿賓趁著胡太太在舔著大陽具時,撩起她的T恤,將它脫了下來,這時才真正看到胡太太的全部身材。首先是從肩背到臀部,滑順優美的曲線,小三角褲更襯出小屁股的圓翹,不大不小的白皙乳房,罩在白色的半罩內衣裡,托得兩團肉恰似肉圓一般。阿賓解下了胸罩的背扣,整個胸部就都顯露出來了,那小巧的奶頭正驕傲的挺硬著,因為哺乳過的緣故,顏色比較深。阿賓雙掌伸出,剛好將兩個乳房滿滿的握住,揉起來的感覺十分舒服,他用掌心輕磨著奶頭,胡太太含著大雞巴的口中「啊..啊..」的喘起來。

阿賓把胡太太一推,讓她坐靠在沙發背上,伸手脫下胡太太的內褲,也解下了自己的內褲,挺著大雞巴,蹲跪在胡太太的面前,胡太太乖巧的張開雙腿,並用雙手撐起,來迎接他的雞巴。

大雞巴來到穴口,也不稍做停留,龜頭剛侵入花蕊,便長驅直入,一下子深抵花心。胡太太從沒被插得這麼深過,一口大氣差點喘不過來,待得大雞巴緩緩抽出時,才「啊..嗯」一聲,浪叫開來。

「好..好美哦..哥哥..好好..」
大雞巴開始輕抽深插,兩人在沙發上的姿勢又令雞巴十分容易頂到花心,這樣子次次到底的刺激,真讓胡太太美到心田深處,一陣陣浪水直流,口中浪聲不斷。
「好舒..服..好美..唉喲..又到底了..啊..怎麼..這樣..舒服..啊..好..好..好爽啊..啊..啊..不行..要..丟了..啊..啊..唉呀..丟了..丟了..啊..啊..好哥..哥..」

阿賓才剛不過抽動幾十回,胡太太已經又浪丟了一次。他也不去管她,繼續埋頭苦幹,大雞巴仍然次次到底,幹得胡太太又叫:
「哥哥..好..棒..喔..好..深..好舒.服..啊..啊..不好..又..啊..我又..要完..蛋..了..啊..啊..」
她越叫聲音越高,丟精時簡直是尖聲狂叫,阿賓發現她很容易就會高潮。
「姐..妳好浪啊!」
「是啊..我浪..我..浪..哥..快插..我..插我..」
「哎呀..真好..真的好好..好哥哥..親哥..我要..死..了..」
阿賓看她這樣淫媚可人,忍不住低頭親吻她的嘴兒,她伸出灼熱的香舌相迎,兩人吻得幾乎透不過氣來。親過香唇,阿賓又去親她的耳朵,用牙齒輕囓耳珠,舌頭來回輕舐耳背,甚至侵入耳朵洞裡,胡太太哪裡還忍受得了,「啊..啊..」死叫,渾身發麻,陣陣顫抖,雙手緊緊的抱住阿賓的背,雙腳則緊緊勾纏住阿賓的腰臀,屁股猛挺,小穴騷水不停的流出,大雞巴進出時「漬!」「漬!」聲響。

「哥呀..我..又要..丟了..丟死了..啊..啊..」她哼叫著,果然一股熱燙的騷水又噴冒而出,但是這回洩完身子,她再也沒有力氣去摟纏著阿賓,手腳四肢懶洋洋的放鬆開來,閉著眼睛直深喘氣。

阿賓略抬起身軀,低頭問:「姐姐,怎麼了?」
胡太太媚眼如絲,輕笑著說:「啊..姐姐美死了..哥哥真棒!.我..沒有力氣了..」
「那..妳不要了嗎?」
「要!要!」她急道:「人家..只是..休息一下嘛..」
阿賓看她騷浪的可愛,就把她翻過身子,變成伏跪在沙發上,他拿過兩個大靠墊讓胡太太抱著,好令她趴得舒服一點。然後大雞巴從屁股後面再次侵入穴內,這種姿勢插得更深了,胡太太從喉嚨深出發出「啊..」的輕喚,半回過頭來,瞇眼看著阿賓,臉上帶著微笑,表情媚惑極了。

阿賓忍不住又使勁抽動起來,大陽具在小穴裡進進出出,龜頭菱子拔出來時便刮出一堆淫水,一插入又直奔到底,死抵著花心,胡太太沒曾這麼爽過,直翹高小巧的圓臀,好讓阿賓能夠插得更舒服。

「好..好..天哪!..好舒..服..啊!?..又..又要..高潮了..啊..今天..真的會..洩死我...啊..」
她又完蛋了,美得她四肢百骸都要散了似的,也沒力再浪叫。阿賓並不理她,自顧自的猛插著,雙手捧著她的美臀,眼睛欣賞大雞巴在穴口進進出出,突然一陣酸麻從馬眼傳來,他叫道:

「好姐姐..乖姐姐..我要洩了..」
胡太太一驚,急忙說:「好弟弟..快停..停下來..唉喲..別再插..了..快..拔出..來..不能射..在裡面..唉喲..別插..求求你..」
阿賓這時哪裡還管她,大雞巴正爽到緊要關頭如何停得下來,只插得龜頭暴脹,眼看精關就要不守。胡太太見他絲毫沒有停下拔出的意思,又敢覺到穴兒中的雞巴更強更大了,索性夾動起穴肉,乾脆配合阿賓爽到底了。

「啊!..姐姐..美姐姐..」阿賓終於爆發出來了,他把雞巴緊抵著花心,熱精「卜!卜!」的射出,他已經幾天沒有自慰,儲備得又濃又多,射得胡太太美到穴眼深處,她本來就要爽死了,被熱精一沖,耳朵聽得阿賓親熱的叫喚,穴心一抖,也跟著丟了。

「唉喲..我也..要死了..好弟弟..好哥..啊..啊..完蛋了..啊..」
倆人舒服到了極點。阿賓順勢伏趴在胡太太身上,溫柔的摟抱著她,胡太太回過頭與阿賓甜吻著,倆人閉眼休息了一會兒,享受著快樂的餘韻。
兩個人滿身大汗,阿賓辭別胡太太,回樓頂去洗一個澡。胡太太也進了自己家浴室,將身上的汗水、淫水和精水都沖洗乾淨,免得晚上老公回來穿幫。
其實她和老公也很恩愛,每天早晚夫妻都會親熱一兩次,雖然她老公的雞巴並沒有阿賓這根大雞巴的粗長,也不像年輕的阿賓這般堅挺,但是因為她自己本身是很容易高潮,平時倒也還覺得挺滿足的。今天不曉得怎麼攪,和阿賓這冤家糊裡糊塗的插上了,芳心真是一團紊亂,可也感到十分甜蜜,彷彿回復到年輕時,和老公、情人戀愛時的情景一般。

六點鐘左右,倆人洗完了澡,換過乾淨的衣服,胡太太答應過要請阿賓吃牛排,他們選了一家僻靜的小牛排館,真的像一對戀人般的相約晚餐。進餐中,自然免不了卿卿我我,甜言蜜語一陣。

回到公寓,阿賓擔心房東先生回來,就直接回房間去睡覺了。
第二天早上約莫七點四十分,阿賓正要下樓買早點,正好房東太太送她先生和孩子要出門,三人打了一聲招呼,他就和胡先生一起下樓。才到五樓,阿賓就藉口忘了拿東西,返身往樓上回去,胡先生自然不疑有他,帶著孩子繼續下樓。

阿賓回到六樓,胡太太果然還沒關門,倆人互相作了一個鬼臉,相偕進了玄關,鎖上大門,立刻擁抱得死緊,彼此熱吻著。胡太太因為剛起床,也只隨便穿了一件鬆長睡衣,阿賓很容意就探手到裡面,輕薄的摸索著,胡太太並沒有穿內衣,阿賓握揉著她胸前的那一對小球。

「對了,」胡太太突然想起:「我還得要去窗口跟他們Bye-Bye。」
「哦,好甜蜜啊!」阿賓酸酸的說。
「啐,他是我老公,妳吃甚麼醋啊?」胡太太輕敲了一下他的額頭,笑罵著說。
胡太太走進臥房,阿賓也跟著進去。胡太太跪爬到床邊的窗口,打開窗戶,略略探身出去,剛好丈夫和孩子走出公寓,回頭向她揮手。她也揮手向他們示意,這時阿賓伸手掀起了她的T恤,露出圓俏的屁股,裡面沒有穿內褲。

「好啊!早上有跟老公作愛!」阿賓一邊摸著她那黏溼溼的陰戶,一邊說,大雞巴已經硬起來了。
「和老公作愛不行嗎?」胡太太一邊揮著手,也沒回頭的說。突然她感到一陣溫暖的接觸,跟著小穴被塞得滿滿的,花心上被點點頂撞,阿賓竟然提起大雞巴,插進來了。

胡太太差點窒息,臉上又不能作出舒媚的表情,身後大雞巴正在抽插著,前面仍然必須跟丈夫和孩子揮手,好不容易等他們都上了轎車,她正想鬆口氣,回身罵罵阿賓,老公又走下車來,向她作了一個手勢,表示車子有點問題。

他打開了車前蓋,探身查看。胡太太只好繼續趴在窗緣,忍受阿賓那幹死人的雞巴來回抽動,她銀牙緊咬,渾身顫抖。終於她老公又向她作了一個OK的手勢,蓋上前蓋,坐回駕駛座,準備起動。當車子開使緩緩滑動的時後,她再也忍受不住,媚眼一閉,小臉往上仰起,「啊!..」的一聲浪叫,來了高潮,丟精了。

阿賓放開她的屁股,讓她回身進來,她一把撲在阿賓懷裡,雙雙睡倒在床上。阿賓連忙除掉了彼此身上的衣服,倆人正面相擁,大雞巴很容易的找到小穴口,屁股稍一用力前挺,就又全根盡沒,直達花心。

「啊呀..壞哥哥..一大早..就..來欺負..人家..唉喲!..好舒.服..好..深..啊..」
「我和妳老公..哪一個好啊?」阿賓問。
「你好..你最好..哥哥..幹得我..最..好..」胡太太口不擇言,浪態百出:「啊..幹我..啊..好好哦..啊..又來了..又..來了..來了..啊..」

胡太太又洩了一次,阿賓知道她今天也要上班,不能作得太久,雞巴直進直出,不守精關,就再胡太太第四次要高潮之際,腰眼一麻,知道要射精了,他說:
「姐姐..我..也要..來了..」
胡太太聽到他的話,馬上雙腿高高舉起,扣著他的腰,小穴緊貼雞巴不肯放鬆,也不像昨天哀求阿賓不要射在裡面,反而熱情的迎接熱精的到來。
「啊!啊!」倆人同時叫著,摟得死緊,都洩了。
「真的比妳老公好哦?」阿賓又問。
胡太太笑著瞪他,不肯回答。阿賓溫柔的在她身上到處愛撫,她幾乎不想起來了。不得已,她還是得起來抹身著衣,準備上班。
她們兩個人約定,要常常相會。
02.少年阿賓-----學姐
開學了,阿賓那一些尚未謀面的室友們紛紛回來,六間房總共二男四女,只有阿賓一個是新生,其他的都是學長學姐。
阿賓印象最深刻的是對門的學姐盧琇美。
盧琇美一頭長髮烏黑亮麗,圓圓的臉頰,尖尖的下顎,大而明亮的眼睛,小巧的鼻樑有時會架著一副眼鏡,豐厚溫潤的嘴唇,整體而言,漂亮而迷人。
她的身高長得不算矮,約168公分,腰身雖然稱不上說纖細,但是配合著緊俏的臀部,加上修長的雙腿,舉手投足曲線玲瓏,可以說是青春健美。
更令人側目的是她胸前突出的雙峰,大約有36D左右,雖然有上衣包裹住,但是動蕩不安的好像隨時會跳出來似的。
阿賓第一次見到她那時候,她只穿著一件貼身的短衫,領口又不很高,飽滿的半球露出了一小部分,下身則是一件短裙,把兩條粉腿差不多全都露出來了,走動時屁股輕輕扭著,風味十足。

這學姐已經有了一個男朋友。開學的這一天,她男朋友替她提拎著大包小包爬上六樓來,還幫她在小小的房間中整理伺候這一大堆女人的行頭,滿頭大汗的安置妥當,確實十分體貼。

阿賓過去打招呼和自我介紹的時候,不禁就被這位美麗的學姐所震驚,眼睛很難離開她那飽滿的乳房。學姐也發現,這個新學弟的老是眈眈的盯著自己的胸前不放,一副失魂的表情。不過學姐倒是習以為常,因為平常不管在學校或外面,總是有同學師長,甚至路人也都會這樣覬覦她的胸部。而她也因此覺得驕傲,她喜歡別人看她的感覺,要不然,她就不敢穿著這種令胸前更突出的貼身衫了。

開學後的第三天晚上,阿賓吃過晚餐回到宿舍,沖了一個冷水澡,邊擦著頭髮走回自己門口時,盧琇美打開房門探出頭來,問:「學弟,你洗好了?」
阿賓點點頭,學姐說:「哦,那我要去洗。」
說完轉身回房去準備盥洗用具,阿賓故意不關上房門,以便聽清楚學姐進入浴室關門的聲音。他一確定學姐進了浴室,馬上躡手躡腳跑出陽台,躲到浴室的窗邊,果然發現自己剛才洗澡時打開透氣的一小條窗縫,學姐並沒有注意關上。屋外黝黑,浴室內燈光明亮,砂霧玻璃窗掩護著惡狼,阿賓小心翼翼地,探頭向窗縫內望去,見到學姐已經脫下外衣,背著手正要解開胸罩。

琇美是屬於豐滿型的,因為身材夠高,不會讓人覺得胖。阿賓這時看到她的背部,皮膚光滑細緻,白皙粉嫩,臂膀豐腴有彈性,一副尊養處優大小姐的模樣。
不一會兒,阿賓見到學姐已經脫下了胸罩,一雙豐滿的乳房正晃盪盪的在胸前跳動著,那肉球圓滿結實,秀挺堅突,乳尖那粉紅色的一小點驕傲的向上仰翹著,完全表現出年輕而熟透了的女性特徵。她在移動身體時,連帶所造成的震動是如此的充滿彈性,阿賓看得想入非非,暗自私忖:「要怎麼樣才能偷偷的摸上一摸..?」

接著琇美打算要脫下那小小的三角褲,阿賓緊張死了。
她的臀腿之間同樣的豐腴肥美,但卻又不像其他豐滿型的女人那樣,在這個部位會有贅摺的餘肉。她的屁股渾圓曲滑,臀縫線條明朗,臀肉彈性十足,大腿修長又白又嫩,小腿肚結實而舒緩,從腳踝到趾間的形狀都很漂亮。有很多女人,不論是多麼明亮動人或嬌柔可愛,腳型趾型往往令人感覺美中不足,學姐的腳則沒有這種遺憾,全部美極了。

她將粉紅的內褲向下拉到膝間,自然的曲起右小腿,再將內褲自右腳踝扯脫。因為這個動作背對著阿賓,所以整個美臀讓阿賓飽覽無遺。內褲脫下以後,阿賓只見到渾身雪白、朝氣蓬勃的青春肉體,令人感受一種逼人的氣息。

他看得雞巴早就發硬發漲,反正四下無人,索性掏出雞巴,眼睛繼續盯著赤裸的學姐,右手則握緊雞巴猛搓猛套,打起手槍來了。
浴室靠窗是有一個浴缸的,但是一般在外住宿的人都不習慣使用公共的浴缸,琇美也不例外,她站著淋浴。她先將身體沖濕,接著塗抹香皂,阿賓看見學姐的雙手在她自己身軀上抹動泡沫,並且身子自然的四方轉動,這樣子不管前面背面都瞧了一個清楚,只可惜從窗戶不能看到她的陰戶,只能看得到一撮陰毛,學姐陰毛分佈窄小,只有一點點陰影在雙腿根部,十分可愛。偶而彎腰抬腿,阿賓才能從腿縫略略窺見那腴美的陰戶。阿賓不自主的更猛套雞巴,恨不得現在就衝進浴室,按著學姐的肥臀,大幹小穴一番。

琇美不知道窗外有人正在窺視,搓著香皂,也不斷的在自己身上到處疼愛一下,拍拍大屁股,揉揉肥奶,對一對奶頭是又捏又磨,臉上一副陶醉的表情,看得阿賓差一點捉狂,幾乎要將雞巴皮給套破了。

終於,學姐滿意了,拿起蓮蓬頭將身上的泡沫沖掉,但是卻不抹乾身體,又拿出一把小剪刀,轉身正面對向阿賓,左腳跨放在浴缸邊緣上,低下頭,修剪起陰毛來了。阿賓恍然大悟,原來學姐的可愛陰毛是經過細心維護的,突然對她的男朋友感到一股莫名的醋意,她會這樣做自然是取悅了這該死的男人。

因為要方便修剪起見,琇美自然的將陰戶向前挺,這一來於是將整個私處明明白白的暴露在阿賓眼前。阿賓沒想到能有機會這麼清楚的看見學姐的小穴,興奮得心頭亂跳,呼吸急喘。

阿賓看到那肥沃的大陰唇,與露出一小部份的粉紅色小陰唇,陰蒂部份突出了小小一點,活色生香全部展現在眼前。阿賓把雞巴越套越快,想像已經插進琇美小穴裡面的感覺,眼睛直直的死盯住學姐的陰戶。

琇美修完陰毛,覺得可以了,便又全身沖了一次水,開始抹乾身體,穿回衣物。阿賓見已經沒了看頭,大雞巴慾火未消,這個時間恐怕房東已經回來了,不能去找胡太太插一下消消火,只好失望的又悄聲輕步回到房裡。這時心裡頭所唯一盤算的,只有要怎麼樣才能趕快上了學姐。

阿賓聽到學姐打開浴室門的聲音,正要等待學姐走近過來,好有所行動,卻聽到門鈴聲,學姐去開了門,愉快的說:「啊!你來了。」
原來是學姐的男朋友來了,阿賓心裡大聲詛咒,卻也一籌莫展。
學姐與男朋友進了房間,關上門。阿賓於是又溜出陽台,來到另一邊琇美房間的窗口,東找西找的只找到一小條隙縫,勉強可以看見房裡面。
他瞇眼看去,看見學姐她們倆人正擁吻著,男人的手不規矩的到處摸索,學姐則是不合作的左躲右閃,咯咯輕笑。學姐並且故意轉過身去,背對著男人,沒想到反而方便了男人從背後摟住她,伸手到前面搓揉她的胸部和奶頭,學姐閃躲不過,嬌聲說:「不要嘛..」卻哪裡會有阻止的作用。

後來,男人將學姐翻倒到床上,糟糕,這個角度就阿賓就看不到了,但是聽起聲音好像是男人正在舔舐著學姐的甚麼地方,她在討饒著。阿賓煩燥起來,卻又無可奈何,知道美麗的學姐正跟男人親熱,真想一探究竟,但是最多只能聽到琇美依依呀呀的輕輕語聲,實在看不到半點影跡。

阿賓悻悻然回到房裡,盤算著要怎麼來勾搭上這個心有所屬的學姐,又想到學姐這時候說不定正被男人插著,這一夜心裡十分不好過了。
大約過了兩個小時,阿賓聽到學姐送男朋友出門的聲音,以及道別說:「Bye!」,他突然靈機一動。
待得學姐走回來,他就打開房門,叫著琇美說:「學姐!」
琇美聽見,回頭問:「叫我嗎?」
阿賓看她這時臉蛋兒仍然泛紅,果然剛才和男友親熱過。
「是啊,學姐,妳有沒有螺絲起子之類的工具,可以借給我一下好嗎。」阿賓藉故搭訕。
「我一支十字的,我拿給你,不知道合不合用。」學姐說。
「應該都可以,我只是要看看錄影機怎麼有一點奇怪。」阿賓故意說。
他家境富裕,媽媽又寵愛他,自然要甚麼有甚麼,雖然住到小公寓裡,音響電視錄影機一應俱全。
「哦..你有錄影機啊?有沒有甚麼好片啊?」學姐開始上勾,有了興趣,她進房拿出了螺絲起子遞給阿賓:「待會兒我可以來看嗎?」
阿賓說:「歡迎歡迎,我弄好馬上叫妳。」
其實錄影機哪裡有什麼毛病,他回房沖了兩杯咖啡,便又去敲盧琇美的房門。琇美打開門來,說:「修好了啊?」
「好了,」阿賓說:「學姐想要看甚麼片子呢?我白天有租了幾
塊,也都還沒看,學姐來挑吧。」
「好啊!」琇美爽快的答應,便跟阿賓進了他的房間。
「好香啊!」她聞到咖啡的味道說。
「我沖了兩杯,嚐嚐看吧。」
「謝謝你!」
阿賓的房裡舖著地毯,也沒有椅子,倆人就只坐在坐墊上面。他讓琇美自己挑片,琇美跪伏在地毯上,將影帶一塊塊的端詳著,屁股高高翹起,背對著阿賓。現在的琇美將秀髮盤起,換了一件教輕鬆的短T恤,時時會露出可愛的肚臍,下身則是一件短褲,相當居家的打扮。

阿賓從背後欣賞著學姐的臀形,薄薄的短褲,小三角褲繃在屁股上的痕跡清晰可見,脹卜卜的肥美陰戶被兩層布包裹著,阿賓多麼希望自己能夠就這樣透視進去。
終於學姐挑好了一塊片子,放映起來。一邊看,一邊喝咖啡,一邊聊聊天,有說有笑起來。其實阿賓眼睛看著琇美多過看電視,根本不曉得影片到底演得是甚麼。
琇美對這個學弟還頗有好感,覺得他蠻順眼的。有時候她用眼角偷瞄他一下,卻發現他老是在盯著自己的乳房,因此覺得有點不大自在。
他們東談西聊,偶而講講笑話,總讓琇美笑得花枝亂顫,胸前的兩團肉自然也更抖得厲害。有一兩次,角度恰當的時後,阿賓還可以從運動短褲褲腳的空隙,看見粉紅色內褲所包裹著的肥脹陰戶。琇美好像很喜歡穿粉紅色的內衣褲。

阿賓看得的雞巴又不自主的漲硬了,這時影片演到一段男女主角羅漫蒂克的場面,倆人都沉默的看著,阿賓偷偷的瞄了學姐一眼,發現她的雙頰有一點飛紅。劇情繼續下去,竟是更激情的畫面。

琇美尷尬極了,她剛剛才跟男朋友親熱過,餘韻仍在,看了這一段影片生理上禁不住的又發生了反應,陰戶濡濡的感覺是溼了。但是只能繼續觀賞著影片的發展,有點難奈,不禁挪了挪身體,正想找話題來帶開這個難堪的場面,忽然聽得阿賓說:「學姐,一定很多人說妳長得很漂亮吧!」

「好啊!學姐的豆腐你也敢吃。」
「真的。」阿賓說,並且故意坐到琇美旁邊,挨在一起,端詳起琇美的臉蛋來。
琇美便說:「怎麼了?」
「我說真的,尤其學姐的臉蛋兒的比例,真的很美。」
琇美聽得心理甜甜的,假意說:「你亂講!」
「怎麼是亂講,」阿賓拿起了一條手帕,將它摺成長條,跪坐在學姐對面,說:「來,來,我幫妳量一下妳臉蛋兒的橫豎長度比例,妳就會知道。」
說著將手帕貼近琇美的臉蛋兒,琇美倒也覺得好奇,便乖乖的讓他量著。他先量了量她上額到下顎的長度,然後煞有介事的作下記號,接著他作勢要量臉蛋兒的寬度,便將手帕舉拿到琇美的大眼睛前面,琇美自然的閉上雙眼,阿賓乘著這個機會,便吻上學姐的芳唇了。

琇美吃驚的睜大雙眼,但是阿賓已經將她緊緊的擁住,火熱的雙唇與舌頭正向她侵犯,她一時意亂情迷,方才和男友的激情以及影片的劇情都在她體內發酵,全身一陣酸麻,淫水綿綿而流,不禁又閉上雙眼,一雙玉手攀住了阿賓的頸子,櫻唇乍啟,伸出香舌,和阿賓熱吻起來。阿賓從她的紅唇,到雙頰,到耳朵,到白皙的肩膀,肆意的吻了個夠。

吻了許久,兩人才分開來,互相的凝望著,又重新吻在一起。
這次阿賓的右手在學姐的背腰到處摸索著,越來越放肆,後來更往前胸襲來。琇美首先感到左乳被一隻怪手揉動著,急忙伸手來推,那怪手卻又往右乳摸去,這樣左右游移,躲也躲不掉,嘴巴又沒辦法發出聲音,終於放棄掙扎,任他輕薄捏揉,心頭一陣美意,小陰戶不由得更加水汪汪了。

阿賓仍舊擁吻著學姐,右手伸入短T恤裡面,將琇美的左乳拿在手裡。無名指和小指分工合作,撥開內衣罩杯,拇指和食指便捏住琇美的乳頭,阿賓輕輕的捻動,琇美站抖不已,承受不住,唉叫起來。

「嗯..不要..學弟..不要嘛..唉呦..不可以..我要回去了..放開..我嘛..」
阿賓才不理她,繼續他的挑逗。
「不要..不要嘛..啊..放開..」
乳尖上傳來一陣陣的酥麻,琇美難以置信,她發現這個剛認識不久的男孩,帶給她的是和男友不一樣的快感。
「輕..輕一點..嗯..舒服..嗯..」
阿賓乾脆掀起短T恤,整個飽滿的左乳全部曝光了,細嫩的白肉,粉紅小巧的乳暈,小豆豆受到挑逗而正挺硬抖動著。琇美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,而且阿賓一掀開T恤,便張口含住乳頭,更舒服的美感迷惑得她七葷八素,根本也不願反抗了。

阿賓將左乳含在嘴裡,又開始打右乳的主意。右手往學姐腰間一摟,空出左手來,便往學姐右邊乳房探去。琇美任他輕薄,滿臉春意。
「嗯..嗯..哎呦..啊..」琇美輕哼著。
阿賓牽起她的手,慢慢的,放到雞巴上面。
「啊呀!」她嚇了一跳,睜開眼睛,說:「你好大啊!」
阿賓抬起頭,手上仍然一輕一重的捏著,說:「學姐也很大啊!」
琇美笑著白了他一眼,說:「死相!你站起來,姐姐看看。」
阿賓於是放開學姐,讓她站起身來,琇美伸手將他的雞巴從短褲裡掏出來,一看之下,不禁目瞪口呆。她伸出食指輕輕地觸弄龜頭馬眼,大雞巴立刻調皮的一上一下跳動起來。

「好好玩哪!」她仰頭向他嬌笑。
「學姐,妳看了我的,我也要看你的。」
「少來了,你這個大壞蛋,一定是打我的主意不曉得有多久了,設計我,哼!我要回去了。」
說著便要站起來,阿賓連忙把她拉回來,笑著說:「妳覺得我會放過妳嗎?」
琇美嬌羞的輕擂阿賓的胸膛,嗔道:「大壞蛋,好啦,我自己脫,可是..你不可以亂來哦..」
說著也站起來,湊起小嘴輕吻了阿賓一下,羞羞的脫下運動短褲,便一屁股又馬上坐回坐墊上。粉紅小巧的內褲繃滿在豐滿圓滑的臀肉上,比全部脫光了還更加要迷死人。

阿賓把自己先剝得光溜溜的,然後側坐到琇美旁邊,琇美羞得雙手遮臉,他摟起她,說:「妳還沒脫完呢!」
琇美撒賴的說:「我不脫了!」
阿賓笑著說:「那我幫妳脫!」
伸手便去扯拉她的褲頭,她任由他脫下小小的三角褲,待他脫完,突然撲身到阿賓懷裡,抱得緊緊的,抬頭問:「你老實說,我美不美啊?」
阿賓見她又騷又憨的嬌態,輕捏著她的臉頰,哄慰著說:「好美啊。」
她滿意的笑吻著阿賓,阿賓手指頭又不安的在她身上摸索起來。
她嬌喘呼呼,明知道不應該和阿賓這樣子親熱,卻不知道要怎麼對策才好。
阿賓在她乳房上揉弄了半天,突然向下襲擊,到了盡頭的時後發現濕答答黏乎乎的一片,於是輕逗著那敏感的蒂兒問:「很浪哦,姐姐。」
琇美哪裡受得了,舒服的屁股直搖,說:「你管我!」
阿賓故意作弄她,手指突然侵入,琇美緊張的抓緊他的手,叫道:「啊呀..輕一點..啊..啊..」
剛剛才作完愛的陰戶敏感異常,阿賓的撥弄使她渾身不自在,她張大嘴巴,卻說不出話來,只是「啊.啊.」的叫著。
「不要..啊..啊..別逗我..呀..我..受..不了..了..啊.」琇美不停的叫著。
阿賓放開了她,讓她躺到地毯上,說:「受不了的話,我來疼愛妳..」
琇美知道她說的是甚麼意思,連忙拒絕:「不!不要!」
阿賓分開她的粉腿,雞巴頂住陰門,輕輕的在陰唇陰蒂上磨動。
「啊..啊..我不要..好弟弟..你放過我好嗎..我幫你..用手..套一套好了..」
阿賓不理她的提議,張口又含住她小巧的乳頭。琇美更受不了了。
「啊.啊..」
阿賓繼續讓雞巴和穴口只輕輕的接觸,問:「不要嗎?要不要啊?」
琇美閉上雙眼喘氣,不肯回答,但是下身卻在偷偷的挺動,穴口一張一合的顯然想迎接雞巴進去。
阿賓見她不肯回答,身體一翻,將學姐扶坐到自己身上,雞巴仍然頂著小穴口,卻不動了。琇美又羞又急,生氣的想:「這壞人..逗人家逗得不上不下的..死人..好..不管了..讓我來插你..」

想著便抬起粉臀,將穴口觸準陽具,略略的往下沉坐,穴兒含住龜頭,琇美感到雞巴頭磨著陰唇,十分舒服,忘情的再向下一坐,雞巴應聲而沒,她突然「啊..」的一聲叫起來,原來她忘了阿賓的雞巴又粗又長,一下子坐到了底,直抵花心,脹得陰戶滿滿的,嚇了自己一大跳。

阿賓見她被自己逗弄得浪態橫生,果然主動的來套大雞巴,而大雞巴直插到底的模樣彷彿承受不了,知道她男朋友必然沒有自己粗大,不免大為得意。屁股輕輕挺動,問:「姐姐怎麼了?」

「啊..別動..別動..」她蹙眉說:「太..太.深了..」
她停住了好半嚮,才呼了一口氣出來,說:「你..好長哦..」
「長不好嗎?」阿賓說:「妳動一動會更舒服啊!」
她左扭右扭,總覺得使不上勁。
阿賓於是教她蹲坐起來,像青蛙一樣的趴在身上,才容易扭動屁股。她跟著學起來,早已不顧得害羞,粉臀很輕快的扭晃擺動,小穴套著堅硬的大雞巴,舒服的一直叫:

「好舒服..插..得好深..啊..好美...」
阿賓低頭看去,見到豐腴的肥穴將雞巴上下吞吐著,淫水從穴口飛散出來,學姐胸前渾圓的乳房也跟隨著動作上下跳動,阿賓伸手雙雙接住,琇美臉蛋後仰,半閉著媚眼,兀自享受著美妙的感覺。

「唉呦..啊呀..好美..啊..」
她男朋友的雞巴中等大小,平常極少能深入到花心,今天遇到阿賓的大陽具,現在又用這種深插的姿勢,真讓她舒服得就像要飛上天。
「舒服..弟弟..好美..啊..」她不停的叫,阿賓差點不相信這就是原來扭捏作態的學姐。
「好..深..好過癮..啊..這一下..又..到底了..啊..好好哦..唉..怎麼會..這麼..舒服..天哪..我..怎麼會..變成..這樣..啊呀..好舒服啊..」

阿賓看她騷得有勁,也努力上挺,好插得更深。
「天哪..好爽..好美啊..也..好累啊..」
她突然身子一軟,仆倒在阿賓身上。
「好..學弟..我..累..死了..」
「好爽..對不對?」
「嗯..」她說:「你真厲害。」
倆人休息一陣,大雞巴仍然套在又緊又暖的穴中,學姐說:「喂!學弟..我動得腰酸背痛,換你為淑女服務一下吧?」
阿賓翻過身來,撩高學姐的玉腿,揚起大雞巴,說:「好!淑女,我來了。」
說完「滋..」的一聲,大雞巴重新被小穴吞食。阿賓輕抽狠插,琇美美得浪叫不已:「啊..好弟..弟..插死..了..好深啊..好美啊..」
「男朋友插得有這麼深嗎?」
「沒有..沒有..乖學弟..插..得最深了..啊呀..好美啊..啊..再..再用力..姐姐快..飛上天了..啊..啊..」
阿賓發現,學姐雖然浪態可掬,但是從剛才到現在,浪叫連天,卻可都沒有要洩身的意思,是個旗鼓相當的對手。於是他只好更努力的表現,死命的插著,以免敗在學姐手裡。

「叫我哥哥..」
「啊..學弟..哥哥..啊..啊..好哥哥...插死..妹妹了..」
琇美終於被他推上頂端了,她抱緊阿賓,下臀配合著猛挺,感覺穴心陣陣顫抖,失聲叫道:「我完了..哥..啊..洩了..我死了..啊..完蛋..了..」叫完穴兒一熱,浪水直沖而出。

阿賓知道學姐洩了,正在得意,忽然腰身一麻,雞巴頭突突脹大,不禁說:「姐姐..等我..我..也要..來了..」
琇美突然一驚,雙手奮力將他推開:「不要..!」
他莫名其妙的翻倒在琇美身邊,問:「怎麼了..?」
「不..不能..射在裡面..」
「那..那我怎麼辦呢..?」他望著直挺挺的陽具,愁眉苦臉的說。
「乖孩子..來..」學姐說著,張開櫻唇,將龜頭含進嘴裡,右手握著雞巴桿子,上下套弄起來。阿賓受寵若驚,剛才其實已經到了緊要關頭,只不過活生生被中斷,現在快感又延續回來,精關一鬆,熱滾滾的陽精就噴灑出來了。

琇美沒想到他來的這麼快,「唔」的一聲正想吐出雞巴,阿賓卻將她的頭死死的捧住,琇美一直搖頭想掙扎,阿賓還是等到全部射完了,才盡興的放開她。
她急忙起身,從面紙盒抽出兩張面紙,將一口濃精吐在面紙上。罵道:「你好壞哦!學弟,我真的不喜歡這樣,下次我可不再舔你了!」
阿賓十分意外,他發現學姐似乎是有一點潔癖。道歉說:「對不起,我不曉得,姐姐妳別生我的氣。」
琇美併身躺到他身邊,偎著他的胸膛,說:「乖學弟,我們都還在唸書,懷孕了實在不好,所以我才不肯讓妳射進去。而這精水的味道我也一直很排斥,沒辦法去嚐試,我想你不會要強迫我作不喜歡的事情,對不對。」

「妳男朋友也是這樣嗎?」
「是啊..」琇美想起男朋友,有一點歉意。
阿賓說:「好!姐,我知道,弟弟當然疼妳。」
倆人親熱的摟抱在一起,休息了一會兒,阿賓說:「姐,乾脆妳就當我女朋友,好不好?」
「那可不行,我已經有男朋友了,你也知道,說真的我很愛他,我另外給妳介紹女朋友好了。」
「不要!那一定比不上學姐漂亮。」他邊說,邊輕撫著她的臀部。
「保証也漂亮,是我的學妹,和你一樣是新生,改天找機會讓妳們見面,小聲的告訴你..」她真的壓低聲音,說:「純真可愛,你可不能欺負她哦。」
「像這樣欺負嗎..?」他雙手侵犯著那一對大乳房,說:「甚麼時後要幫我介紹呢?」
「改天嘛..但是..」她說:「今天晚上我可要睡在這裡。」
阿賓當然不會拒絕,兩人相擁而眠。
琇美一個晚上分別和男朋友和阿賓作愛,心滿意足的睡去。阿賓能如願的幹上學姐,也十分開心,從背後摟過學姐,雙手分別握住一隻乳房,也睡著了。
03.少年阿賓-----初識鈺慧
這一天下午的七八堂沒有課,阿賓回到公寓宿舍,發現學姐的房門是開著的。他好奇的探頭一看,見到琇美和他男朋友,以及另外一個沒有見過的女孩子在裡面聊天,阿賓叫了聲:「學姐。」

琇美抬頭看見他,笑著說:「你沒課啦?」
她站起來,指著那女孩說:「這是我學妹何鈺慧,這是阿賓,住我對面的,也是新生。阿賓啊,我們正要去逛街,你要不要一起去啊?」
說完朝阿賓眨了眨眼,阿賓瞭解,這就是上回學姐提到,說要介紹給他的那個女孩子。便說:「好啊,我也正想去買一些東西,一起去吧。」
於是四個人來到大街上,東蹭西逛的,消磨著時間。何鈺慧果真長得實在不錯,學姐沒有說謊。和琇美同樣豐滿動人的身材,比起琇美稍稍矮一截,但是腰身非常纖細,胸前飽滿突出的樣子說不定還比琇美要更大一些。鵝蛋兒臉,尖尖的下巴,長頭髮結成兩條粗辮子盤到腦後,非常俏麗。眼睛不大,但是明亮動人,水汪汪的會放電,有時候瞇瞇的微笑,模樣頑皮。笑的時候會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,頰上還有兩個小梨渦,相當惹人喜愛。

鈺慧今天穿著的是一件短袖淺色襯衫,一條牛仔褲,雖然樸樸素素的,但是阿賓也看得出她身姿相當婀娜。
他們走在一起,保持著剛認識的拘謹。學姐則是很積極的找著話題,閒談中,阿賓知道鈺慧是高雄人,第一次離開家北上,她的個性看來安靜內向,說話當中喜歡笑,沒有心機的樣子,怪不得學姐會先警告不許欺負她。

逛完街,琇美又提議要去看某電影,其他人沒有意見,於是一起到來西門町的電影院。年輕人在一起不免吵吵鬧鬧,不拘小節,很快就彼此熟悉了。
進到電影院裡頭的時後,正巧熄燈,四人伸手不見五指。琇美讓男朋友牽著手往前走,阿賓再蠢也知道要把握良機,輕輕牽住鈺慧的小手,摸索著尋找座位。鈺慧纖手被男生牽著,臉兒羞得通紅,心兒蹦蹦亂跳,感到手心傳來男孩的體溫,不禁又怯又喜。等得坐到定位,阿賓也不把手放開,就這樣握著鈺慧,鈺慧芳心大亂,不住偷偷的用眼角瞧他,看他很專心的看著電影的樣子,好像沒有別的意思,只好就這樣乖乖的讓阿賓握著,直到終場。

從電影院出來,鈺慧怕學姐看見,就不肯繼續再讓阿賓牽著了。學姐和男朋友則依然臂膀兒相勾著,親親熱熱旁若無人。
這時後鈺慧想要回學校,她是住在校舍裡的,可不能太遲回去。但是她書袋還放在琇美那兒,四人就先回到琇美和阿賓的公寓來。拿了書袋,琇美要阿賓送鈺慧回宿舍,阿賓當然滿口答應,鈺慧則躊躇起來,不曉得是不是要讓阿賓送她回去。

阿賓是個鬼靈精,見她猶豫,便說:「鈺慧,來啦!先到我那兒坐一下,我再送妳回去,我們別在這兒當人家的電燈泡啦!」
如此一來,鈺慧就不好意思繼續呆在學姐房裡不走了。阿賓推著鈺慧一起過到他的房間,回頭看見學姐正在笑著瞪他,就也對學姐眨了眨眼,看著琇美關上了她的房門。

鈺慧沒想到突然會變成只有她和阿賓單獨相處,坐在坐墊上,心裡頭七上八下,阿賓向她講些甚麼她十句也沒聽進去一句,心慌意亂,滿臉飛紅。阿賓看得又愛又憐,說:「這房裡妳一定是覺得很熱,我們到陽台去透透氣好了!」

阿賓現在不肯放過任何機會,馬上乘勢又拉起鈺慧的小手,帶她來到陽台,倆人輕聲的交談,背襯著夜色,倒還蠻詩情畫意的。
阿賓有心無意的帶著她,踱步來到學姐窗邊,卻發現平時都緊閉著的窗戶這時卻打開著一道小縫,倆人同時都看見,琇美和她男朋友正互相擁抱,嘴兒對嘴兒的親吻著。

鈺慧愣在那裡,看著學姐和男朋友激情的熱吻,倆人陶醉的樣子,這情景讓她覺得心頭混亂,呼吸也逐漸短促起來。這時阿賓從背後輕輕的抱上她,她轉身想要逃走,正好和阿賓面對面,鼻尖幾乎要對到鼻尖,她更羞死了。阿賓捧住她的臉蛋兒,細細的端詳著,她閉上雙眼,不敢看他,阿賓就吻了上去。

鈺慧感覺一副熱唇親上自己的小嘴,嚶嚀一聲,雙腿差點都軟了。阿賓緊緊的將她摟住,吻得她更失去心魂。他舌頭輕易的叩開她的雙唇和牙齒,向她的香舌逗弄,鈺慧的豐滿乳房頂著阿賓的胸膛,正快速的起伏著,她初嚐KISS的美妙滋味,不自主的伸出香舌回應。兩對情人分別在屋內屋外忘情擁吻,世界彷彿停了一般。

鈺慧的雙臂不曉得在什麼時後已經纏上了阿賓的脖子,阿賓的手則輕輕的在她背上愛撫著。終於,他們喘著氣分開嘴來,阿賓用手掌手背輕拂著鈺慧的臉頰,說:「鈺慧..我們回去我房裡好不好?」

鈺慧點點頭。於是阿賓拉著她回到房裡,關上房門,倆人又吻在一起。
阿賓的一雙手掌到處游移著,鈺慧感到不住的暈眩,手腳四肢痠痲無力,只任得他為所欲為。阿賓知道她已經無意反抗,便更加放肆起來,他將鈺慧吻倒在地毯上,右手大膽的輕採她胸前的蓓蕾。鈺慧的乳房從來沒曾被別人摸過,心中知道應該要推拒才對,卻抵不住那陣陣新奇的快感,不自主的扭動起嬌軀來了。

阿賓見一招奏效,於是得寸進尺,手指偷偷的解開襯衣得鈕扣,魔掌疾伸而入,肉貼肉的抓著了右邊乳房。阿賓早就發現鈺慧胸部頗有本錢,卻沒想到她的乳房美妙到這種程度。細嫩粉幼,又帶彈性,飽飽滿滿的一手握不完全,他隔著胸罩按壓著,左手繼續打算解開其餘的鈕扣。

鈺慧急得快哭了。她想要阻止阿賓的侵犯,卻那裡抵擋得了這體格強健的大男孩。不一會兒,阿賓已經將她的襯衫完全解開,露出了雪一般白的上身。
鈺慧緊拉住阿賓的雙手,哀求說:「不要..!阿賓!不要..」
阿賓一時不忍,暫時停止了手上的動作,輕擁著鈺慧,疼惜的吻她的臉頰。鈺慧羞得將整個臉蛋兒埋進阿賓的懷裡,阿賓故意又用指頭輕按著她的乳頭位置,即使隔著胸罩,阿賓也可以感覺到那一小點尖尖突突的,想必是興奮引起的硬挺。他只讓鈺慧稍喘過一口氣,便又回復攻勢,時揉時捏的,而且還伸入到胸罩裡面,對乳尖搓搓拉拉,直弄得鈺慧唉聲嘆氣,求饒不斷。

後來,他索性拉下胸罩,鈺慧的美麗胸脯清楚的呈現在眼前,她羞臊得用雙手遮臉,反而便宜了旁邊的大色狼,正好貪婪的飽覽她胸前的美妙風光。
鈺慧的乳房果然比學姐更大,更圓,更白皙動人,更飽富彈性。她的乳暈只有淡淡的一抹粉紅,乳頭小小尖尖的,阿賓張口便含住了一個,吸吮舔舐,百般撩撥。鈺慧何曾經歷這種情境,再也把持不住,嬌哼起來:

「啊..嗯..不要..阿賓..你放過..我嘛..饒過..我..啊..怎麼..這樣..噯呀..嗯..」
阿賓又用牙齒輕咬輕囓,鈺慧更顫抖得厲害:「噯呦..輕一點..啊..」
鈺慧已舒服的神智不清,於是阿賓放膽的解開她的腰帶,褪下牛仔褲,看見鈺慧內裡是一件小巧的淡藍三角褲,絲質的布面有著明顯的濕漬,阿賓用食中兩指一探一按,果然黏滑膩稠,淫水早氾濫成災。

鈺慧驚覺被阿賓發現自己羞人的秘密,身子震得厲害,忙要阻止卻是來不及,阿賓的魔指順利穿過褲縫,侵入了潮濕的根源。鈺慧一時之間全身的妙境都被阿賓徹底攻佔,只有任人宰割的份,而且各處都傳來以往不曾有過的不同的快感,又盼望阿賓停下動作,又盼望阿賓不要停止,芳心亂成一片,欲死欲仙了。

阿賓以為鈺慧似乎是認命了,嘴上沒停止對雙乳的吸吮舔弄,兩手從容的解除自己身上的衣物,剝了精光,再除掉鈺慧僅存的那條小內褲,兩人便赤裸裸的相擁在一起。鈺慧鼻中嗅著男人的體味,身上的要害以經全部落入男人的掌握,只有無助的發著囈語:「唔..嗯.啊呀..」

阿賓讓她和自己面對面的側躺著,重新吻上她的櫻唇,一手拉過她的大腿跨到他的髖股上,並且手掌在她的腿上來回愛撫著。這樣一來,堅硬的大雞巴自然的頂在小穴口,其實,鈺慧根本不曉得阿賓到底是拿什東西在她的穴口磨動,只是陣陣舒服陣陣快感,便不自主的輕輕扭動屁股配合起來。

阿賓逗出了鈺慧的騷模樣,便問她:「舒不舒服啊?」
鈺慧才不願回答,緊閉著雙眼,抿著小嘴。阿賓作弄她說:「不說的話,我就要停了哦..」說著真的停止了磨動,鈺慧急了,忙擺動粉臀尋找陽具,求饒說:「舒服..很舒服..不要停嘛...」

「那妳叫我一聲哥哥。」
「哥哥..」她乖巧的叫了。
阿賓滿意的將雞巴放回穴口,再次來回磨動,而且還嚐試著將半個龜頭探進小穴之中,鈺慧美的直翻白眼,臉上露出傻傻的微笑,一副滿足的淫浪模樣。阿賓見她沒有痛苦,雞巴於是一挺,整個龜頭已經全塞進了穴兒之中。

「好痛啊!」鈺慧緊皺著眉頭,驚呼了一下。
阿賓知道這時不能半途而廢,狠著心,仍然一抽一送節節逼進,鈺慧痛得直搥打他的胸膛,卻哪裡能阻止得了他的深入,終於阿賓覺得龜頭頂實了穴心,已經全根到底,這才停下動作。

鈺慧哭得淚流滿面,恨恨的說:「教人家叫你哥哥,你卻一點也不心疼我,我好痛啊..」
阿賓真的很抱歉,他說:「對不起..,我怎麼會不疼妳,真的,這樣子妳才痛得短,馬上就好了,小親親。」
「誰是你親親,你就只會欺負我。」
阿賓聽她又嗔又嬌的,忍不住去親吻她的唇,鈺慧自動的用小舌回應他,倆人摟得死緊,兩條蛇一樣的纏在一起。
不知道甚麼時候開始,大雞巴慢慢地在輕輕抽送,鈺慧已經沒了痛苦,反倒美了起來,臉上又浮現舒服的表情。
「哥哥..哦...哦...」
阿賓逐漸加快抽插的速度,她也都已承受得了。
「哎呀..好舒服...天吶..怎麼會..這麼舒服..這下子..又頂到心..裡去了...啊..啊..哥啊..」
鈺慧初經人事,暢美莫名,眼前的情人所帶給她未有過的舒服感覺,讓她真要直飛上天。而阿賓在抽動之間,感覺到雞巴被溫暖緊湊的嫩肉包裹著,這小穴裡淫水陣陣,感度十足,插得他也是興奮不已,不斷的親吻鈺慧的小嘴、酒窩、臉頰和雪白的脖子,鈺慧感受到阿賓對自己得憐愛,雙手將他摟抱得更緊更密。

阿賓覺得鈺慧的淫水又多又滑,每一次龜頭退出小穴時,總會刮帶出一大灘來,不一會兒地毯上已經到處災情,他乾脆取過兩片座墊,將它們都塞到鈺慧的粉臀底下,既可以墊高鈺慧的美穴,順便可以吸收她的淫水。阿賓沒想到今天才剛開苞的鈺慧,騷水氾濫起來比其他以往所經歷的女人都要多,他立起上身,低頭看著大雞巴在嫩穴兒裡進進出出,每一插入就「漬」的一聲,鈺慧也「哎呀!」一叫,插得幾下,他再也無法溫柔下去,運起大陽具,狠抽猛插起來,回回盡底。鈺慧被插得高呼低喚,浪水四濺,一波波的快感襲上心頭,承受不了大陽具的進攻,花心猛抖,終於被推上了最高峰。

「啊..啊..天哪..這..這是怎麼..了..不好了..要死了..啊..啊..我快死掉了..哥..哥啊..抱緊妹.妹..啊..好..好美啊..啊..啊..」

阿賓從龜頭頂端感覺鈺慧小穴兒花心陣陣發顫,騷水不停的沖出,臉上所有的表情都凝滯了,她已經登上了這輩子第一次的高潮。
阿賓停下動作,雞巴仍然繼續泡在小穴裡頭,輕咬吻著鈺慧的耳垂,問:「妹妹,美不美啊?」
鈺慧全身乏力,勉強伸臂環抱著阿賓,卻回答不出聲音來了。
阿賓讓她稍作休息,屁股悄悄的上下挺動,雞巴又抽插起來。這回鈺慧要浪卻也浪不起來,只是輕聲的求饒。
「哥哥..慢..點兒..」
新開苞的小穴畢竟還有一點兒痛,阿賓就時快時慢的調整著速度,雙手也到處撫弄來轉移鈺慧痛楚的注意力。鈺慧漸漸體力恢復,騷勁又上來了,主動擺起屁股挺扭,口中「嗯.哼.」呻吟著。

「哦..哦..深點兒..啊..好哥哥..」
阿賓知道她這時候要的是什麼,猛的大起大落,雞巴毫不留情的進出。鈺慧不自主的收縮起小穴,阿賓哪裡忍受的了,她的小穴本來就又緊湊又狹小,這時候夾縮的更為美妙,阿賓停不住自己,大龜頭傳來酸痲的警告訊號,他已經顧不得持久逞強了,雞巴忽然暴漲,來到了緊要的關口。鈺慧不知道阿賓已經快要完蛋了,只覺得穴兒中的雞巴像根火熱的鐵棒一樣,而且不住的膨脹長大,插的自己是舒美難言,恨不得情郎乾脆把穴心插穿,口中浪哼起來:

「好哥..真舒服..你..插死妹.啊.算了..啊..哦..我..又來了..啊..哦..又要飛..了..哦..」
這叫聲更要了阿賓的命,精關一鬆,大股大股的陽精疾噴而出,全射進鈺慧的身體深處。鈺慧被這陽精一燙一沖,花心又被大龜頭死命的抵住,一陣暈眩,騷水又紛紛灑出,同時到達高潮,精血流滿了座墊。

倆人心滿意足,互相摟著又親又吻的,難分難捨。鈺慧第一次將芳心嬌軀都給了男人,更是不願離開情人厚實的懷抱。許久許久,他們才又分開來,鈺慧惦念起應該要回宿舍了,依依不捨的起身,阿賓也溫柔的幫她著衣,送她回學校女舍。宿舍門口,倆人乘他人不注意時偷偷吻別,並且約定了明日一早相會,鈺慧進門時還頻頻回首,依戀不已。

阿賓回到自己公寓已經十點多了,他一轉進巷口,剛好看見學姐正在送她男朋友離開,他快步跑到門口,從學姐背後攔腰一抱,害她嚇了一跳,回頭看見是阿賓,不禁輕罵道:

「死鬼,嚇死人了..今天..可讓你又把上個大美女了..」
阿賓吻著學姐的後頸,說:「這當然要謝謝親愛的學姐啦。」
「啊呀!快把大門關上,被人看見怎麼辦?」
阿賓反手關了樓梯間大門,倆人就在門內擁吻起來。阿賓一手摸著琇美的豐滿胸部,一手不客氣的伸進短裙裡面,直攻禁地,果然是濕答答一片。
「學姐剛剛有偷吃哦!」
「死相,你就沒吃嗎?..嗯..輕一點..」
阿賓剛發射過的雞巴又發硬起來,琇美在他懷裡說:「我們上樓去..」
阿賓將她扳反過身,撩起短裙,將她的三角褲褪下一腳,琇美吃驚低聲叫說:「你作什麼?這是公共場所..」
阿賓拉開褲檔拉鍊,掏出雞巴,從背後輕鬆的插入學姐的穴中。琇美方才和男朋友親熱過的遺跡還沒有清理掉,方便了阿賓長驅直入,並且立刻抽動起來,可憐她差一點站不住腳了,哀求說:

「不要..啊..我們..快上..樓去..」
「好啊..我們就這樣上樓..」
琇美給這大色狼整治的沒有辦法,只好和他就這樣相連著上樓梯。
每到了樓梯轉角處,阿賓就故意重插幾下,琇美又不敢叫出聲來,不住的緊咬著銀牙承受,心裡頭真是又恨又愛。好不容易終於來到六樓頂,剛踩完全部階梯,琇美已經到了崩潰邊緣,呼吸短促,雙頰泛紅,小穴緊縮,阿賓自然知道她要完蛋了,又幾十下猛插,琇美淫水飛散而出,一手仍抓緊樓梯扶手不敢放鬆,一手趕快捂住小嘴以免發出浪聲吵醒其他室友,身子一陣顫抖,丟了。

阿賓知道學姐不肯讓男人射在裡面,而且其實不久前和鈺慧才剛洩過,沒有一定要再射精的慾望,便將雞巴抽出來,卻發現長褲上到處都是琇美噴出的浪水。
「學姐..妳看..」他哭喪著臉說。
琇美一看,不免失笑,罵他說:「活該!自己去洗罷。」
倆人又親吻了一會兒,又摟又抱的,才個自回房。
04.少年阿賓-----迷亂舞會
阿賓和鈺慧開始每天約會,倆人甜甜蜜蜜,如膠似漆。琇美雖然吃味,但是畢竟自己也有男朋友,不好意思真的和鈺慧爭風吃醋,偶而會等到阿賓約會回來,半夜摸過去他的房間,和他顛鸞倒鳳一番。

阿賓雖然很愛鈺慧,但是對於和鈺慧整天黏膩在一起,也有一點透不過氣來的感覺。其實鈺慧憨憨痴痴惹人愛憐的個性,他也捨不得稍離她一下。
這一天,幾個同班同學相約要去參加別校的舞會,據說馬子都非常正點,阿賓聽到當然也躍躍欲試,於是想好了藉口,打算哄得鈺慧今天留在宿舍,自己好跟同學去參加那個舞會。

傍晚時分,阿賓和鈺慧在校園僻靜的草地上親蜜的相擁著,他告訴鈺慧說今晚有一個班上同學的聚會,不方便帶女伴去,要她自己去吃晚餐,並且回宿舍去看書。鈺慧當然不依,阿賓甜言蜜語的哄騙她,同時手口並用,在她臉上、唇上和美乳上下足了功夫才求得她答應,但是可也把自己弄上火來,他一手揉著鈺慧的乳房,一手拉下褲頭拉鍊,掏出雞巴,在鈺慧耳邊說:「好妹妹,舔我一下。」

鈺慧這時才看到這條大色狼竟然在室外就掏出雞巴要她舔,不禁罵道:「你要死了,這種地方你也亂來。」
阿賓慾火正炙,加重手上捏揉的動作,說:「好嘛,趕快嘛,舔一下就好。」
鈺慧搞她不過,只好俯下身去,張開小嘴兒,輕輕含住了大龜頭,用香舌在馬眼上舔弄著,並且一手撫弄陰囊,一手套弄雞巴,一上一下的舔得阿賓舒暢無比。
阿賓見她幾日之間,連吸吮雞巴都學的熟練順手,當然大為得意。鈺慧認真的又舔又套,阿賓一方面享受她小嘴和雙手帶給他的服務,一方面又要提高警覺注意有沒有其他人走近,既舒服又警張的情形下,刺激特別強烈,忽然之間陰莖突長,龜頭幾乎脹大一倍,鈺慧知道他快要完蛋了,加緊手上的套動,阿賓一個挺不住,陽精就「卜卜」的射出來了。鈺慧吃了滿口,但是她曉得這時阿賓還在舒服上頭,不忍心現在就放開情郎,小嘴依然含著龜頭,索性將陽精「咕嚕」一聲,吞下肚去。

阿賓見她這般乖巧,滿足的說:「哦..妹妹真好,真舒服。」
鈺慧獲得情郎的讚美,才慢慢將雞巴吐出來,取出紙巾擦拭著小嘴。
「那你明天要早一點來找我哦。」她撒嬌說。
阿賓自然滿口答應,又親熱的摸索了一陣,才送她回宿舍。
鈺慧回到宿舍之後,馬上有室友跑來找她,告訴她今晚某校有一個大舞會,很多人都要去,問她是不是一起去。鈺慧心想反正今晚阿賓也沒空陪她,就答應了。幾個女孩子打扮妥當,就一起出門了。

來到會場,場地可不小,人也很多。Party已經開始了,她們才一進門,馬上有人上來邀舞,沒幾分鐘,鈺慧已經看不到室友們的蹤影。
幾支舞下來,鈺慧不免擔心,待會兒怎麼回去。正在徬徨間,忽然有兩個男孩子上前打招呼。
「嗨!鈺慧,你自己一個人哪?」
鈺慧認得他們是阿賓的同學,好像說話的這一個叫阿吉,一個戴眼鏡的就不知道什麼名字了。
「嗨!你們好!我是和同學來的,可是大家失散了。」
「妳和同學來的?妳不是和阿賓來的?」
「咦?阿賓在這裡嗎?」
「那不就是嗎?」阿吉的手遠遠一指,鈺慧果然看見阿賓在另外一頭,和一個女孩子正擁舞著。鈺慧醋意上升,心知被阿賓騙了,又急又怒,眼眶不禁紅了。
阿吉和眼鏡仔看鈺慧臉色不對,知道無意中給同學突槌了,連忙想打圓場,剛好又一首慢歌奏起,阿吉便邀鈺慧說:「來來,鈺慧,我請妳跳支舞好了。」
鈺慧也不置可否,任由阿吉攬著她的腰,輕搖起節拍來。她的眼睛仍然不停的望著阿賓那邊,於是阿吉便故意將她帶離開到另外一頭,好讓她看不到阿賓。
鈺慧今晚將秀髮放直,瀑布般的垂至腰間,一襲連身短裙,露出雪白的大小腿,腳上穿著一雙並不很高跟的可愛涼鞋,阿吉擁住她踏著腳步,感覺被她胸前的兩團軟肉不輕不重的壓迫得很舒服,雖然是同學的女友,雙手還是忍不住的在她背上撫摸著,並且偷偷的施加壓力,讓她的雙乳更貼緊自己的胸膛,那軟而有彈性的肉感,實在太美妙了,阿吉的雞巴立刻在褲檔中挺直起來。

鈺慧發現他的動作有點兒不規矩,乳房被他的胸膛磨得麻麻癢癢的,而且還感受到他底下雞巴的壓迫,不禁滿臉通紅。鈺慧正想掙脫,剛好音樂停下更換,這時眼鏡仔又上來作手勢表示換人,鈺慧禮貌上還是得接受他的邀請。

這一首仍是慢舞,而且眼鏡仔比阿吉更加大膽,不只將鈺慧摟得緊緊的,雙手還在她高翹的圓屁股上亂摸。鈺慧搖動著粉臀想要擺脫,眼鏡仔反而又壓得更緊,鈺慧覺得這樣一來陰戶直在他陽具上磨動,而且他的陽具很明顯的在膨漲發硬,她羞的臉上更紅了,磨動的感覺讓小穴有點潮濕起來,她輕輕的想推開眼鏡仔,他反而摟得更緊,鈺慧推他不動,更加著急慌張。

這時阿吉向眼鏡仔作了個手勢,倆人藉著舞步將鈺慧帶到了偏僻角落的沙發上,讓鈺慧坐在中間,對她上下其手來了。
阿吉的魔手自領口伸進她的胸前,將大乳房又捏又握的,要命的是他又將手指穿進內衣罩杯中,不停的逗著乳頭,鈺慧的乳頭都硬了。而一會兒,又換成眼鏡仔的手伸進來,鈺慧意亂神迷,只能不斷的輕聲阻止說:「不要!不要!」

但是四隻手在身上到處游動,摸得她渾身發軟,騷水已悄悄汨汨的流滿了三角褲。阿吉意猶未盡,吻上了她的小嘴,而且舌頭深入她的口腔,逗弄她的香舌,她一時恍惚,自然的和他舌兒相卷,深吻起來。阿吉受到鼓勵,吻得更深了。

眼鏡仔不甘落後,一手繼續在鈺慧胸前捏採不停,一手已探向她的裙底,在大腿根處放肆的摸索,鈺慧的大腿又細又嫩,縱使隔著褲襪,入手的感覺仍然十分過癮。眼鏡仔沒有遭到抵抗,膽子一大,往上直襲陰戶,手指頭接觸到肥美溼潤的陰阜,溽滑的淫水已經濕透了三角褲與褲襪,他好奇的在上面按了按,更多的淫水便冒浮出來,將他的手指頭都浸濕了。

眼鏡仔抬頭一看,阿吉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解開褲頭,掏出陽具來了,嘴上依然和鈺慧交纏吻著,雙手拿住鈺慧的手腕,讓她套玩著雞巴,那雞巴硬得流出點點淚水,怪不得鈺慧沒空去反抗下身的侵略者。

眼鏡仔四面望了望,這是一個陰暗的角落,身前又有幾盆稀疏的盆栽擋住,會場的燈光昏暗閃爍,想來不會有人注意到這邊才對,即使被人看見,多半也會識趣的走開。於是他心中打定主意,伸手進入鈺慧裙裡,將她的褲襪連同三角褲一起給拉下來,直褪到腳跟。

鈺慧大吃一驚,但是嘴上手上都被糾纏著,只好雙腿直蹬,想要阻止眼鏡仔。沒想到這樣子反而方便了他,一抖手剛好整件全扯離腳踝,鈺慧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兩個男孩面前。

眼鏡仔知道要害所在,不讓鈺慧喘息,馬上將頭埋在鈺慧兩腿之間,一張嘴伸舌,便舔到了鈺慧的陰核。鈺慧全身猛震,現在上下兩個洞都被男人舔吻著,身體快樂得簡直要飛上天,尤其陰戶上的那張嘴,又舔又舐,有時舌頭還深入陰道,美得她淫水不斷,陰核直抖。眼鏡仔見她水份豐富,伸手往臀下一撈,果然是溼淋淋一片,手指頭頑皮的在她肛門口來回輕觸,鈺慧更是抖得厲害,忽然他按住屁眼用力一伸,食指約有一半便插入鈺慧的肛門內了。

鈺慧哪曾經歷過這種夾攻,子宮連連收縮,淫水流得更兇,喉頭唔唔作聲,臀部不自主的猛挺,高潮了。
阿吉這時候無法再忍耐下去,對眼鏡仔作了一個change的手勢,兩人交換了戰場。眼鏡仔將沾滿騷水的嘴湊上鈺慧的櫻唇,鈺慧已不辨東西南北,直覺的張開小嘴,與他纏吻起來。而阿吉卻抓住鈺慧的雙踝,半蹲身子,雞巴頂在穴口,藉淫水沾濕了龜頭,來回兩下,屁股一沉,便全根沒入鈺慧的穴中。

阿吉的雞巴長的粗粗短短的,很容易在小穴中出入,他低頭看著濕黏黏的雞巴,在同學美麗的女友身體內不停的抽動著,十分興奮。鈺慧的嫩穴傳來不斷的麻癢快感,浪水差不多是噴著流,穴肉不禁一陣陣的收縮,這可美死了阿吉,也許他本來就不是很有本事,現場的情景又太過於刺激,才幾個來回,就背脊發麻,他趕快把雞巴抵死小穴,射出了濃濃的陽精。

鈺慧本來還想阻止,可是被熱精一射,兩腿自動的纏緊阿吉,跟著粉臀又扭又挺,又高潮了。
眼鏡仔見阿吉完蛋了,便也掏出雞巴來。
這眼鏡仔人有點矮胖,樣子不討人喜歡,但是一根雞巴倒是挺長的,龜頭不大,整根看起來尖尖的樣子。這時候他挺起雞巴,將鈺慧從仰坐擺成蹲跪,撩高短裙,鈺慧整個屁股就都露了出來。眼鏡仔將雞巴頭頂住陰戶,那潮溼的陰唇很容易便被侵入,他將雞巴再用力一挺,順利的直抵盡頭,扎點在花心上。

鈺慧現在小嘴沒有受到阻礙,不免哼出聲來:「啊..哦..」
眼鏡仔忍耐了太久,所以一上來就狠抽猛插,毫不留情,尖尖的雞巴頭帶給鈺慧不一樣的感受,嘴上很想大聲浪叫,但是對手是男友的同學,心裡頭又羞赧又舒服,不敢騷浪得太過火,一直只是「哼哼..嗯嗯..」的輕聲浪叫。

眼鏡仔俯身到鈺慧背上,親吻她雪白的脖子和耳朵,讓她渾身發顫。他在她耳邊說:「鈺慧..妳好美啊..我真舒服..」
鈺慧終於浪出聲來:「啊..啊..唉呦..我也..舒服..」
眼鏡仔也不是持久的料,聽得鈺慧的浪聲,一陣肉緊,趕快插了大約五十下,已經來到緊要關頭,雞巴大脹,龜頭又酸又麻,他說:「好妹妹..我要射了..啊..射了..不..我要再忍..讓妳更舒服..忍..我插..」

幸好鈺慧這時也被推上了頂峰,管不了是不是有別人會聽到,小嘴忍不住大叫一聲:「啊喲..!」淫液四散飛噴,第三度到了高潮。
眼鏡仔覺得鈺慧小穴在大力的收縮,雞巴被挾得又爽又美,於是再也硬挺不住,雞皮疙瘩猛起,也射出了濃精。
鈺慧癱瘓在沙發上,而沙發皮上到處都溼答答的,全是她的淫水,鈺慧的感度實在太好了。
這倆個男孩還算有良心,滿足後沒有棄她不顧,還一起給她事後的愛撫。良久之後,鈺慧才起身整理好衣裙,但是內褲卻被眼鏡仔收入褲袋,她說要當作紀念。三人約定了不可以將今天的秘密外洩,鈺慧羞得滿臉通紅,他們二人又分別和她擁吻了一陣,才離開她,回到舞場上去。

鈺慧等心緒更平穩一點,慢步回到場中,延著牆邊張望的向前走,想找回自己的室友,但是人實在太多了,半天也沒望見一個。忽然肩上被人輕輕一拍,回頭一看原來是琇美的男朋友。

「怎麼了?鈺慧,妳的臉色不是很好!」他關心的說。
「沒事的,學長,可能是空氣不好吧!」她撒謊:「學姐呢?」
「哦,她沒來,我剛才有看到阿賓在那邊,他怎麼丟妳在這裡?我去找他,叫他過來好了!」
「不用了,學長!」鈺慧說:「我想先回去,我告訴過他的。」
學長信以為真,便說:「我正好也想走了,要不然我送妳回去阿賓那裡等他好不好?」
鈺慧想想也好,便讓學長載她回到阿賓的公寓。
鈺慧是有阿賓房門的鑰匙,因為學姐還沒有回來,她便請學長到阿賓的房間坐,倆人邊看電視節目,邊等著自己的情人回來。鈺慧還穿著短裙,坐在坐墊上不免露出雪白的大腿,那細嫩嫩的膚質,引得學長多看了兩眼。偶而她變換姿勢,更具誘惑力,也都吸引著學長窺視的眼光,探向她神秘深處,看得學長胡思亂想的。

忽然鈺慧一個不小心,門戶張開了一下,讓學長看見鈺慧裙裡沒有內褲的樣子。他還以為自己眼花看錯了,但是真的是沒有穿內褲,陰戶清清楚楚的呈現在眼前。那淺淺淡淡的陰毛,粉紅可愛的陰唇,還有溼濡的痕跡在上面,學長心頭「碰!碰!」的跳個不停,眼睛再也回不來,只是奇怪她為什麼沒穿內褲,學長心想,大概是剛才在舞會上和阿賓搞的。

鈺慧心不在焉,也沒發現自己春光外洩,一直保持著同樣的姿勢,學長則目不轉睛的注視著。這學妹的美貌又不比琇美差,而且胸圍更為突出,大腿又嫩又有彈性的樣子,陰戶上稀稀的毛髮,陰阜肥肥厚厚的,微微張開的陰唇露出可愛的粉紅色,他看直了眼,雞巴自然膨脹硬挺起來。

鈺慧偶而回過神來,才發現學長望著自己的裙底發呆,忽然醒起現在可沒有穿著內褲,連忙併腿端座,滿臉飛紅。學長也像小偷被抓到似的滿臉不好意思,正找不到話題來解開尷尬,鈺慧便說:「學長你再坐一下,我去沖兩杯咖啡好了。」

她說著,便急忙要站起來,大概因為緊張,而且曲腿在坐墊上坐久了的關係,一個顛簸,失去平衡的要倒下來。學長趕緊伸手要扶住她,卻剛好將她抱個滿懷。她嚶嚀一聲,也沒力氣馬上站起來,倒在學長懷裡輕揉著發麻的小腿。

學長擁抱著她軟玉溫香的身體,說什麼也再忍耐不住,低頭便吻上了她的小嘴,手掌穿過她的腋窩,按住了兩邊乳房,立刻又輕又重的揉撫起來。
鈺慧連忙抗拒,掙脫他的熱唇,說:「不要..學長..不要..他們會..回來..不..哦..唔..你..哦..唔..」
學長重新又吻上鈺慧,而且手指隔著衣物找到了乳頭,溫柔的捻撚著,鈺慧感覺乳尖傳來陣陣麻癢,香舌想抵擋學長入侵的舌頭,他卻乘機將它吸入嘴中吮舐著。鈺慧被吸得渾身酸軟,學長又加重了手上的捏揉,鈺慧欲拒無力,只得任他擺佈,騷水源源流出。

學長悄悄的將她背後的拉鍊拉退到底,然後輕輕的將她連身短裙的上身褪至腰部,雪一樣白細稚嫩的乳房便顯露出來,雖然有淺粉紅色的半罩內衣包覆著,那肉球圓挺結實,更加誘惑動人,而且隨著鈺慧的呼吸,正有規律的起伏律動著,實在讓人無法不疼愛它。所以學長又將手掌伸進內衣,托住整個乳房,輕慢而溫柔的撫動揉捏,又時而撥弄挑逗她的敏感乳尖,弄得乳頭都挺硬站立起來。鈺慧被愛撫得瞇著媚眼,粉臀輕輕搖擺,小嘴直喘大氣。

學長又更進一步的替她脫下那件半罩內衣,鈺慧的整個美麗乳房就驕傲的挺露跳動出來,飽滿圓滑不說,那粉紅色的乳頭就夠誘人的了。
學長一看,實在愛死了。因為琇美的胸部已經不小了,而鈺慧的更大、更圓,主要是更挺、更翹。淺淺淡淡的粉紅乳暈,小巧挺立的乳頭,學長忍不住舔吸起來,舌尖老在乳頭上挑動。

鈺慧覺得美起來,小穴兒尤其濕黏,心中有許多的渴望,只差點沒開口哀求學長插她,她又難耐的輕輕擺動粉臀,雙臂纏住學長,悄聲哼叫。
後來,學長將她的連身裙全部剝除下來,鈺慧本來就沒有穿內褲,於是現在變成赤裸裸的。學長很快的將自己也脫得精光,挺著大雞巴直送到鈺慧嘴邊。這雞巴雖然沒有阿賓粗大,卻比阿吉和眼鏡仔來的雄偉,乾乾淨淨的樣子,龜頭脹得發亮。鈺慧果然乖巧,張口便含住了龜頭,並且吞吐含弄,吸得學長連連悸動。

鈺慧吃了一陣,學長將她扶起,一同躺到阿賓的床上,抬起她的粉腿,翻身壓住鈺慧,龜頭順勢找到洞口,倆人早就迫不及待,相互屁股對挺,雞巴順勢盡沒入穴中,壓得淫水唧唧的響。

學長二話不說,埋頭苦插起來,這可樂了鈺慧,穴裡頭的騷癢被龜頭刮得舒暢無比,剛剛阿吉他們倆人插得她要死不死的,幸好現在又有學長插她。她緊緊抱住學長,抬高雙腿,好讓雞巴更深入,學長一邊插著,一邊舔吻著她的耳朵,她舒服得直哆索,終於浪叫出來。

「啊..學長..好哥..好舒服啊..妹妹..美死了..再插..再..插深..天哪..好好哦..好學長..啊..啊..」
學長受到鼓勵,更是下下用力戳到底,屁股快速的磨動,鈺慧被插得浪汁四溢,叫聲又騷又媚。
「哦..好快活..好美..啊呀!..哥..我快不行了..我要..來了..趕快..狠插妹..妹.幾下..啊..對..真好..啊..啊..我..不行..我..來了..啊..啊..」

還沒叫完,穴心兒不住的收縮顫抖,果然洩了出來。
學長覺得很有成就感,插得更賣力。這學妹比自己的女友最少騷浪十倍,可是外表又那麼文靜乖巧,他吻了吻她的唇,又在她耳邊讚美她。
「乖鈺慧..好妹妹..妳真浪..真美..哥哥天天來插妳..好不好..天天幹妳的美穴..啊..妳好緊啊..好美..」
「好..哥..天天插我..啊..啊..我又要丟了..哥啊..你真好..啊..來了..來了..」
話沒說完,陰精一陣陣噴出,她又高潮了。
而學長雖然比阿吉他們好,可也強不了太多,龜頭被穴兒肉一夾,浪水一沖,背脊馬上傳來酸痲,他立刻想剎車停止,已經來不及了,只好猛插幾十下,然後順勢抵緊花心,嘴巴再次深吻著鈺慧,下頭陽精噴射而出。

鈺慧過足了癮,害羞的躲在他懷裡,他卻爬起身來,將半軟的雞巴又提到她小嘴邊,鈺慧張嘴含住,精水淫水吃得滿口都是。學長興奮極了,琇美從不讓他射進小穴或小嘴,而這個大美人學妹卻毫不介意,只可惜是別人的女朋友,他低頭看著鈺慧將雞巴舔得乾淨,才從小嘴退出來。

她們倆把阿賓的床舖弄得一塌糊塗,趕緊略作收拾,鈺慧穿回連身裙,這回連胸罩也給學長要走了。她怕萬一阿賓回來看見倆人的狼狽模樣不好,不肯再留,學長便送她回宿舍。

一路上,學長輕摟著她,還不斷偷摸著她沒穿內衣的大胸脯,光溜溜的屁股,甚至沿著臀縫摸索到陰戶,弄得鈺慧又忍不住濕起來。
到了宿舍前,倆人又起興來了,只好找到個樹叢陰影處,倆人吻了又吻,學長還撩起鈺慧的裙擺,讓她趴在地上,然後從褲檔掏出雞巴,從後插進小穴。
「哦..」鈺慧呻吟著。
鈺慧今天實在被插迷糊了,她不停的擺動臀部配合學長,學長低頭看著鈺慧玲瓏可愛的屁股,自己的雞巴在小穴中進進出出,帶著一股股的淫水往鈺慧的大腿上流,他不禁用手指挖了挖鈺慧小巧的肛門。

鈺慧受的意外的刺激,「啊..」的叫出聲來,急忙縮緊肛門,怕他深入進來。
這一來兩人都因為陰肉的收縮而美起來,鈺慧自己首先受不了,馬上就來了高潮,她又不敢叫出聲來,極力忍受著美感,讓淫水噴出穴口。
學長跟著也到達了高點,陽精點點噴進鈺慧的子宮中,他又趁餘勢抽了幾十下,讓雞巴軟了才拔出小穴。
兩人又深吻了許久,才依依不捨的分別。
05.少年阿賓-----圖書館
那場舞會回來之後,阿賓和鈺慧因為各自有秘密瞞著對方,當然就都避免去談起那一天的事情。倆人依然甜蜜的天天約會,又過了幾週,便開始了期中考。
鈺慧擔心課業,又不願見不到阿賓,索性便把約會的場所改到圖書館,期中考的整個星期當中,他們每天都一起泡在圖書館裡面K書。
這一天晚上,阿賓已經都考完了,鈺慧卻還有兩科要考,所以他陪著筱雲在館裡看書。過了一會兒,阿賓覺得無聊,於是他讓筱雲留在閱覽室繼續準備功課,自己走進藏書間,想找點小說來看。

他沿著書架,漫無目的隨便亂翻,不知不覺走到藏書間的最深處,這裡有個轉角,阿賓心不在焉,走過轉角,「碰!」的一下,和人撞個正著,那人正好捧著一大疊書,自然也散落一地。

阿賓一看,原來是圖書館的女職員,大家都叫她「吳姐」。這吳姐圓圓潤潤的,有點兒福態,削蓄著短髮,臉蛋白淨,淡施脂粉,衣著十分保守,平時對人和藹可親,總是笑容可掬的。

阿賓連聲道歉,蹲下來幫她檢拾書本,吳姐還是很客氣的道謝。
吳姐今天穿著圓領白襯衫,一件女西裝外套,到膝的淑女裙,文員的打扮。
那厚薄大小不一的書本,散滿在地面,阿賓和她不停的挪動身體去搆拾,有時雙腳蹲姿變換,阿賓忽然窺見她肥白的兩條大腿,和深處陰暗的神秘地帶,肥突突脹卜卜的,白色內褲有一點蕾絲的

邊,褲子上顯現出黑黑的一大片影子,當然是陰毛。
阿賓心想,吳姐日常服裝算是保守,內褲反而卻穿得時髦。於是故意蹲到她的前方,手上假意收拾,眼睛藉機盯著她的裙底世界。像吳姐這樣熟透了的女人,雪白的腿肉配合飽滿的陰阜,雖然有那三角褲來包裹阻擋著,卻反而更增誘惑與吸引力,阿賓感到雞巴在蠢蠢欲動。

吳姐渾然不知底下春光外洩,繼續撿拾著圖書,沒有注意到阿賓這大色狼貪婪的眼光。不一會兒,都收疊完成了,阿賓假裝好意說:「吳姐,妳怎麼一個人搬這麼多書,要到哪裡去呢?我幫妳搬一些好了。」

學校裡頭那麼多學生,其實吳姐也不認識阿賓,不過那堆書是真的不少,便說:「我要搬到三樓去的,麻煩你幫我捧一半好了,謝謝你。」阿賓和吳姐各抱起一份書堆,他跟在吳姐後面,慢慢爬著階梯。他看見吳姐搖曳的臀部,忽然發覺,這位長相平凡的少婦,其實還頗有風韻。

首先他注意到的是,她因上樓梯而蹶起的屁股,圓圓滾滾的,看起來相當有彈性,尤其被淑女裙窄窄的緊裹住,走動時還左右的晃動著,三角褲的痕跡因此清晰可見。小腿肚所露出來的部份,雖然肥肥的比較有肉,但是白白細細的皮膚,卻還頗富有線條感,一看就知道是尊養處優的婦人。阿賓剛才在樓下偷窺到她三角褲的時候,就發現吳姐並沒有穿褲襪,所以現在看見吳姐白嫩光滑的小腿,他突然有一種想要握一握的衝動。

上到三樓,進入一間藏書室,不曉得是不是沒有空調的關係,裡面非常悶熱。阿賓將書放在工作桌上,看見除了搬來的部份之外,還有其他的一大堆,不禁好奇的問:「吳姐,這麼多書作什麼啊?」

「都是今天的還書,要歸架的啊!」
「這麼多啊!」
「是啊,」吳姐一邊脫下外套掛在旁邊的椅背上,一邊已經動起手來:「我得先把它麼分回原類,才好歸架。」
阿賓看見吳姐除下外套後,飽滿的胸脯頂得白襯衫像要脹裂了一般,尤其前胸的襟扣更似要繃掉了的樣子,扣縫中看見內襯和胸罩所包裹不完的白肉,雞巴不自主的又舉了起來,在褲檔中一跳一跳的。

這時他不想走了,連忙說:「吳姐,反正我現在沒事,妳教我怎麼分類,我來幫妳罷。」
吳姐很是高興,就走過來他身邊告訴她分類的原則,和怎麼去認書皮上的貼籤。阿賓聞到她身上的味道,不是香水味,而真的是肉的香味。他一邊聽著,室內實在太悶,倆人額上都出現了汗珠。

阿賓明白了分類的原則之後,也動手開始收拾,但是實在太熱了,他便脫下了外衣,只賸一件無袖背心。吳姐當然不能脫掉襯衫,但是汗珠逐漸溼透布料,白襯衫有一點透明的感覺。阿賓故意在她身邊挨挨蹭蹭的,其實她也歡迎年輕男孩在身旁陪伴,倆個人一邊收書一邊談話,除了悶熱之外,還滿愉快的。

又作了一會兒,大概已經分好了一半,吳姐說:「好熱啊!休息一下,我倒杯水給你喝。」
她端來了兩杯水,遞過一杯給阿賓喝。阿賓這次看見吳姐的前面,全部被汗所溼透,衣服緊貼在兩團肉球上,與透明沒有兩樣。
阿賓貪心的盯著,吳姐好像發現了,不好意思的連忙背轉過身。阿賓知到這層樓除了他們之外都沒有其他人,忽然色膽包天,上前一把從背後抱住吳姐,雙手捧住她的胸部,就揉起來。

吳姐大吃一驚,一時慌亂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,就低聲喝罵他:
「你..你幹什麼?快住手!」
阿賓怎麼可能住手,將吳姐身體翻轉過來,緊緊的抱住,還吻上了她的厚唇。吳姐掙他不脫,又被他吻著,他的舌頭又伸過來試圖撬開她的牙齒,她一個不透氣,嘴兒張開,舌頭就被她擄獲了。阿賓又吸又吮,吻得吳姐意亂情迷。

吳姐因為長相普通,年輕時也沒有多少男孩子追,第一個男朋友就是現在的老公,她結婚以後雖然還沒曾生育,身材卻略為發福,連老公都對她顯得興趣缺缺。而現卻被別的年輕男孩子又抱又吻的,不由得失去了抵抗的力氣,身體軟癱下來。

阿賓將她放倒在工作桌上,嘴巴仍然吻著她的嘴,手上又去揉她的乳房,吳姐這對豐滿的乳房,是他目前為止摸過最大的一雙。
對吳姐而言,自從少女時代起,因為外表不搶眼,這兩顆肉球就成為她唯一感到驕傲的地方,自己平時也會去疼愛它們,因此非常敏感。最近工作忙,老公又不常和自己親近,現在突然被阿賓摸索著,也產生了微妙的感覺。

阿賓雙手在柔軟的肥奶上揉動著,並且逐漸解開了吳姐襯衫的鈕扣,吳姐正被他吻得媚眼含醉,管不了他的雙手,阿賓往襯衫裡伸進去,只摸著一半肉,吳姐除了胸罩之外,還穿著襯裙,他受到了阻礙,也不再去脫它們,直接將胸罩和襯裙都向下扯偏開來,兩顆大乳就突然彈跳出來了。阿賓連忙用雙手接住,在軟肉上輕輕的、有節奏的揉著,還以掌心將乳頭不停的劃圓,那乳頭很快的就脹硬起來,突出在肉球的頂端。

阿賓低下頭來,看見吳姐的乳頭像話梅一樣大小,圓圓深褐色的乳暈,於是張嘴含住了一顆,輕啜起來。他還不停的用齒尖和舌尖對乳頭又咬又逗,過一會兒,他又換過另外一顆如法泡製,吃得吳姐有氣無力,躺在桌上直喘個不停。

一邊吃著,阿賓空出一隻手來,往吳姐的腰間摸索著。吳姐因
為過於豐滿,腰和小腹也都頗有餘肉,阿賓未曾摸過這麼肥的腰身,覺得新鮮,有趣的到處探著。吳姐被她摸的發癢,忍不住輕抖起來。後來,阿賓的手找到了吳姐裙頭的拉鍊,便輕輕拉下,很容易就將裙子褪下來了。

裙子脫下之後,阿賓不再去吃乳頭,站起身來,仔細的看著吳姐的身體。她現在上身半裸,下身只賸下三角褲,阿賓方才在樓下就窺見了這條褲子,現在更看得真切。隱約而現的旺盛毛髮,肥美的陰戶高高脹起,阿賓伸指一摸,果然溢滿淫水。

吳姐被他看的渾身發熱,又不願掙扎,只得捂住臉龐,任他擺布。阿賓先是在她陰戶外又嗅又吻的,可是覺得三角褲礙事,便將它脫了下來,然後蹲身躦到吳姐兩腿之間,吳姐的陰戶就一覽無遺了。

吳姐的陰毛又多又長,整個陰阜周遭都長滿了毛,大陰唇又肥又厚,小陰唇特別發達,薄薄兩塊粉紅色肉片連大陰唇都包裹不住,伸長到外面來了。肉縫中淫水糢糊,陰核微微的露出頂端出來,阿賓用食指輕輕的在上面觸摸,吳姐震了一下,水流得更多了。阿賓將指頭在肉縫上下來回溫柔的劃動,吳姐雪白的大腿便不停的顫抖,肉縫不自主的張開來。

阿賓的指頭趁機侵入,感覺到吳姐陰道裡面的皺紋,他勾動指尖,吳姐忍不住哼出聲來:「嗯..嗯..輕..啊..」
他見吳姐有反應,知道找到了要害,於是加重指上的動作,而且還用手指抽插起來。吳姐被指頭插的美在心頭,媚眼緊閉,櫻唇微張,臉上帶著呆滯的笑意,泛得通紅。阿賓除了食指之外,中指也加入戰局,吳姐承受不了,「啊..」的一聲長嘆,阿賓覺的掌心一陣溫濕,原來是洩出的浪水噴滿他的手掌。

阿賓乘勝追擊,抽出手指,蹲低身來,舔上了陰戶。吳姐感受到一股溫暖柔滑的美妙感觸從下體傳來,以往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感覺,不禁好奇的張開眼睛,一看原來是阿賓用舌頭在舔她。吳姐只和老公作過愛,而老公從來不曾這樣子對她,這實在太美了,她重新閉上眼睛,鼻息沉重,臉上笑得更騷媚了。

阿賓的舌頭靈活的在陰唇上舔動,還不時對敏感的陰蒂施加壓力,吳姐第一次被男人這樣溫柔疼愛,美得直哼:「嗯..唔..」
阿賓用舌頭不夠,手指頭又回來了。食指再次挖開陰戶口,蠕蠕地逐漸鑽進肉縫當中,吳姐浪水直流,臀部不自覺擺動起來,阿賓突然發狠,指頭快速抽動,舌尖只繞著陰蒂磨動,吳姐哪裡受得住這樣玩弄,一邊噴著淫水,一邊放聲叫起來:

「啊..啊..輕一點..啊..哦..好舒服哦..天啊..唉喲..真好..啊呀..輕..哦..好好..我..又..啊..來了..來了..」
她淫水不斷的噴出,陰道陣陣緊縮,渾身大顫不停,又高潮了。阿賓放開她,站起身來,吳姐軟仰在工作桌上直喘氣。他從容的解開自己的衣物,再將吳姐賸下的襯裙與胸罩都脫掉,兩個人都赤裸裸的,他俯下身正面摟住吳姐,吳姐依然閉著眼不敢看他。他也不多說,嘴上輕吻她的嘴唇、雙頰和耳垂,大雞巴抵住陰道口,不住的磨動。

吳姐仰躺的姿勢本來就門戶大開,現在下體又滿是淫水,大雞巴在門口挑逗著讓她頗不是滋味,不免扭動屁股,暗示對雞巴的歡迎。阿賓卻視若無睹,繼續只讓龜頭在陰唇上點著,吳姐只好由搖動變成迎挺,希望能將雞巴吃進去,阿賓卻偏偏在她上挺時跟著退後,吳姐忍耐不了,就在他耳邊輕聲求道:「插我..」

「甚麼..」
「插我嘛..」
阿賓聽她求得淫蕩,屁股一挺,大龜頭就進去了。吳姐覺的無比的充實,喉頭「啊..」的發出滿足的聲音。阿賓繼續深入,抵到了花心,吳姐更是美得四肢緊緊纏抱住他,哭泣似的囈語不斷。等阿賓把雞巴全插進穴裡,吳姐這才吃驚起來,張開眼睛看著他說:「哇..你..好長啊!」

阿賓已經開始抽動,問:「喜歡嗎?」
吳姐又再摟緊他,高興的說:「喜歡,喜歡死了!」
吳姐聲音本來就柔細,浪哼起來更嚶嚀悅耳,阿賓深入淺出,按節奏抽動雞巴,吳姐就叫的更浪了。
「唔..好深..啊..啊..好棒..再深一點..對..插我..插我..啊..啊..」
阿賓捧住她肥嫩的屁股,逐漸發狠起來,每一下都直落花心,吳姐浪肉不停得顫動,真是美翻了。
「哥啊..我好美啊..」
阿賓突然拔出雞巴,將吳姐翻過身來,上身俯臥在桌上,兩腿垂下地面,大雞巴從屁股抵住小穴,一滑就又插進肉裡。大雞巴來回不停的抽動,吳姐的淫水特別會噴,桌上地上都溼了一大片,她滿臉浪蕩的笑意,回頭雙眼直勾阿賓。阿賓見這少婦平日無甚特別,端莊賢淑,現下卻浪得可愛,不免加重挺動,讓吳姐更美得喚聲連連。

「好深..好深..插死人了..好..啊..啊..」
她越來越聲音越高,迴盪在沒人的工作間當中,也不理是不是會傳音到外面,只管舒服的浪叫。
「啊..親哥..親老公..插妹妹..妹妹好..舒服..好..爽..啊..啊..我又..完了..啊..啊..」
她不曉得是洩了第幾次,「噗!噗!」的浪水又沖出穴來,阿賓下身也被她噴得一片狼籍,雞巴插在穴裡頭,覺得越包越緊,雞巴深插的時候,下腹被肥白的屁股反彈得非常舒服,於是更努力的插進抽出,兩手按住肥臀,腰桿直送,刺得吳姐又是「老公、親哥」的滿口胡亂叫春。

忽然阿賓發覺龜頭暴脹,每一抽插穴肉滑過龜頭的感覺都十分受用,知道來到射精的關頭,急忙撥翻開吳姐的屁股,讓雞巴插的更深,又送了幾十下之後,終於忍受不住,趕快抵緊花心,叫道:「姐..要射了..射了..」

他和鈺慧這幾天都沒曾作愛,存量不少,一下子全噴進吳姐子宮之中,吳姐承受了年輕男孩熱燙的陽精,美得直哆嗦,「啊..!」的一聲長叫,忍不住跟著又洩了一次。

他無力的趴到吳姐背上,兩人滿身大汗,酣暢無比,都不住的喘氣。過了好一會兒,才坐起身來。吳姐捧住阿賓的臉,仔細的端詳著。
「好弟弟,你弄得姐姐好舒服,你叫甚麼名字啊?」
「阿賓,姐姐呢?」
「吳幸如。」
「幸如姐,妳真的好浪呢!」
幸如白了他一眼,啐道:「是誰弄的啊?你竟敢笑我!」
阿賓溫柔的拭去她額前的汗珠,並且端起她的下巴,親吻著她,幸如主動的伸出舌頭回應著,互相摟在一起。
幸如開始穿回衣服,說:「唉!事情還沒作完,都是你..」
阿賓馬上回復整理工作,赤條條的在桌旁來回收拾,吳幸如穿好衣服,也開始動作起來。她一邊收著,一邊看阿賓光溜溜的樣子,覺的滑稽,不禁「噗嗤!」的笑起來,阿賓還故意扭動屁股,讓大雞巴晃來晃去,吳姐笑得腰都直不起來。一會兒都分類好了,吳姐一看錶,已經沒有時間上架,就說:「剩下的明天我再作就好了,我們下去吧!」

他們又親了親嘴,阿賓擦乾了汗,穿回衣服,才一起下樓。阿賓回到座位,鈺慧正懷疑他到哪裡去了,他便胡亂扯了一番,並說時間晚了,圖書館快要關門,鈺慧回心想也是,就一起離開了圖書館。

吳姐回到了樓下辦公室,裡面剩下一個五十多歲的校工老邱,正在清掃。她若無其事的坐回座位,打算收拾一下私人事物,也要下班了。老邱忽然開口說:「吳小姐,爽不爽啊?」

吳姐心頭一怔,心想是不是方才的荒唐事給這老傢伙知道了。事實上,老邱的確是知道了。
老邱在她最高潮,浪叫得最大聲的時候,剛好經過三樓,聽到動人的浪吟,想開門看看那門又從裡面反鎖,就搬來短梯從氣窗往裡頭瞧,正好阿賓抽插得厲害,吳姐也哼得正兇。他想不到平時端莊的吳小姐,竟然和年輕的學生在偷情,那白白淨淨的一身浪肉,看得他老雞巴都硬梆梆起來。他們完事之後,老邱就來到辦公室,等著吳小姐回來。

吳姐這時故作鎮靜,喬裝不解說:「你在說甚麼?我聽不懂!」
說著拿起背包,就要離開。老邱哪裡肯這樣放過機會,一把抓住她的手臂,拉近聲來,低聲說:「我在三樓可都看見了..」
吳姐大為慌張,嚅嚅的問:「你想怎麼樣..?」
老邱也不回答,放開她的手臂,毫不客氣的反手摸向吳姐的肥乳,吳姐不敢反抗,靜靜的站在那裡,任他搓揉。
老邱自從死了老婆之後,除了偶而嫖嫖老妓,不曾再有女人,吳小姐雖然是已婚的婦人,對他而言卻是年輕的幼齒。而且這對飽實的肉球,等閒也難得遇上,索性一把摟過吳姐,胸貼胸貼得死緊,雙手對屁股掐揉起來。摸著還不夠,又將吳姐的裙子撩提上來,直接著肉的撫弄。

吳姐被他抓住把柄,雖然心理老不願意,但是她本來就不是個性堅強的女人,只得由他輕薄。老邱得寸進尺,手掌伸進三角褲,沿著屁股縫,向前摸到陰戶來了。吳姐和阿賓快樂過的痕跡還在,所以仍然潮溼潤滑,一下子被老邱輕易的侵入,不禁款款的搖動起來,老邱見她不敢反抗,知道今天這塊嫩肉必然到口,便將手掌伸出,剝起吳姐的衣服。

吳姐的心情亂七八糟極了。剛剛才和阿賓作完愛,現在又來了老邱,一身衣服被脫了又穿,穿了又要被脫,平時沒有男人注意,今天卻一下子來了兩個,心慌意亂,茫然無策,就傻在那裡。

老邱順利的脫下她的外衣和襯衫,剛才因為只是從氣窗遠窺,雖然知道她一身細皮白肉,畢竟沒有近看來得真實。吳姐肥滿的乳房被胸罩高高托起,鼓得圓圓飽飽,乳頭被包在罩杯裡有些尖尖凸凸的,像要掙脫出來一樣。他更解開胸罩,看見她深色的乳頭已經脹硬起來,圓圓大大的像顆葡萄,就伸手用拇指和食指捻動它,乳頭一下子硬得更厲害了。

他將她抱到懷裡欣賞著。她肥乳豐臀,雖然無有腰身,小腹也圓突,但仍不失女性的魅力。他又放開她,這次脫起自己的褲子,外褲內褲全部脫除,露出乾瘦的臀腿,和一條皺皺的老雞巴。

吳姐見他那條雞巴,竟然比阿賓粗大,著實嚇了一大跳,阿賓已經非常雄偉了,這老傢伙外表乾扁惹厭,沒想到卻有一根特大號雞巴,又粗又長,龜頭黑亮,只是不夠硬挺,不像年輕人會向上翹舉,倒像一根釣桿般的有點彎垂。她不好意思看他,偏過頭去。老邱卻將她按蹲下來,將雞巴伸到她面前,故意搖晃了幾下,並且示意要她舔舐雞巴。

吳姐不肯,老邱則硬塞,吳姐只好張開嘴巴,將龜頭吞了進去,幸好她的嘴唇也不小,可以整個含進去。老邱低頭看見吳姐豐厚的紅唇吞吐著自己暗紅的龜頭,不禁大為滿意,龜頭上傳來陣陣快感,脹得更大,吳姐幾乎要含不下了。

他抓起吳姐的手掌,要她套弄雞巴桿子,吳姐只好也跟著照作。套著套著,雞巴雖然老,還是堅硬起來了,又黑又長的雞巴一抖一抖的,虎虎生風。
老邱將吳姐拉到旁邊的長椅上,讓她躺下來,抬起她的雙腳,不及脫下她的裙子,直接就去撥三角褲,也沒空欣賞小穴的美景,雙腳跪在長椅,雞巴頭翻開穴肉,「咕唧!」一聲,就將龜頭塞進去了。

吳姐雙眼一翻,頭向後仰,叫了一聲:「啊..」雖然不喜歡老邱,雞巴插進穴裡卻還蠻受用的。
老邱看她只一插就騷模騷樣的,就不再猶豫,搖起屁股,使力的將賸於在外面的雞巴繼續插入。吳姐漸漸又被插出水來,臉上浮出浪笑,喘息沉重,嘴巴忍不住叫出聲音:「啊呀..啊..哼呦..」

老邱終於將雞巴整根插盡穴裡,還在花心上磨動,磨得吳姐更是花枝亂顫,哀求起來:「別磨..了..你..插動嘛..動一動嘛..」
他開始插起來,那雞巴實在太大了,小穴雖然已經潮溼,他仍然只是輕輕慢慢的抽動。這可讓吳姐難過極了,又不好意思直催他,便自己擺動肥臀,努力迎湊。老邱知到她已經浪透了,於是加快動作,大起大落,雞巴不停的在穴中快速的出沒,插得吳姐的淫水又像忘了關的水龍頭一樣,洩個不停。老邱發現原來是她個騷底女人,插得更狠了。

「唉呦..啊..啊..好深哪..啊..好棒啊..哦..哦..美死我了..啊呀..完蛋了..啊..」
吳姐一美起來,嘴上就不自主的亂喊亂叫,雙臂雙腿向老邱一勾,牢牢的將他抱緊鎖住。
「啊..這下..又頂到..心眼上了..親哥啊..再插..再插..要美死小妹了..啊呀..不好了..又來了..啊..啊..」
老邱雖然雞巴粗長壯大,但是畢竟上了年紀,又有好一段時間沒曾插穴,聽到吳姐叫得親熱,心魂飄盪,一個不小心,差點兒就要洩出來,急忙閉氣凝神,將雞巴提到穴口,喘息一下。吳姐見她停下了動作,她正在美意上,哪裡肯依,不停的挺動陰戶,想要再將雞巴吞回去,老邱卻遲遲不肯插入,她恨得牙癢癢的。

「哥啊..你怎麼停下來了?..再插妹妹嘛..我要嘛..」
老邱故意整她,說:「叫聲老公才肯再插妳。」
吳姐也不猶豫,馬上說:「親親老公,大雞巴老公,快插嘛..」
老邱滿意的打起精神,挺直上身,運棍如神,招招到底,大龜頭不斷的從穴中刮出淫水,將長椅沾得到處黏答答的。吳姐美得快飛上天了,身上的白肉波浪般的搖晃不停,乳房的兩團肉球更是大幅的動盪。她張開媚眼看著其貌不揚的老吳,沒想到他能帶給自己這麼大的快樂。她又低頭看著雞巴在自己小穴進出,每當大雞巴插進抽出,總是會噴出一大堆浪水,大雞巴因此顯得光滑黑亮,有時老邱退得全根都拔出,再狠狠的插入,點在花心上面,兩人就都會同時顫抖。吳姐的快意逐漸累積爬昇,又忍不住的浪叫起來:

「好美啊..浪死妹妹了..好舒服..好美..啊..啊..我又要..洩了..洩了..啊..」
一說完,立刻又是陰精猛洩,滿臉騷浪的笑容,紅唇半開,白眼直翻,當真是爽到極點了。
老邱突然又捉狹她起來,拔出雞巴,將他腰間僅剩的裙子和自己的上身衣服都脫掉,兩人赤條條的,他拉著她的手,打開辦公室房門,拖著吳姐來到大堂的櫃台。這時大堂已經沒有燈光,空盪盪的。吳姐大為緊張,罵道:

「你要死了啊,會被人看到啦。」
「放心好了,整個圖書館只有我們兩個人,誰會看到?」
他又將吳姐放倒在櫃台上,重新跨鞍上馬,空曠的大堂中兩條肉虫不斷的相互扭挺蠕動,浪聲造成迴音也特別動人。
「啊..親哥..親老公..插我..哦..我怎麼..會..這麼浪..插我..啊..好..好爽啊..」
「好妹妹..老公厲不厲害呀..」
「厲害..厲害..老公最..好了..親老公啊..啊..我又..來了..別停..插我..對..啊..啊...」
她又是一陣狂洩,水流不停。老邱這時翻下身來,將她扶坐到雞巴上,變成女上男下,要她自己挺動。吳姐坐正位置,搖擺屁股,將大雞巴套動起來,這樣的姿勢正好插的最深,每一坐沉下來,大龜頭就重重的頂著花心,爽得她臉兒後仰,嘴兒噘成O形,浪囈不斷。

老邱雙手有了空閒,便專心的揉起她的那對大乳房,還不時的用力捏著葡萄般的乳頭,吳姐上下都舒服透了,一時挺受不住,陰道強烈的收縮,全身抽慉,眼看就要糟糕。但是老邱也好不到哪裡去,現在的動作操控在吳姐的肥臀上,他無法再停下來喘息,吳姐的穴兒又收縮得厲害,終於龜頭猛脹,白漿「噗!」的一聲噴射出來,全射進吳姐子宮深處。

他叫道:「啊..好妹妹..好老婆..我洩了..」
吳姐感到陽精的溫暖,又聽到老邱的叫嚷,連忙再作幾下最後的掙扎,然後深深坐實,抱緊老邱,也跟著洩了。
「我..也完了..好舒服..啊..」
兩人累癱在櫃台上,動也不動的互相摟抱著,半晌才回過神來。吳姐不停的在老邱的臉上到處亂吻著,她感謝老邱帶給她這麼暢美的發洩,老邱也愛死了吳姐的騷浪,兩人又親熱了一陣,才收拾好穢漬各自回家。

06.少年阿賓-----逛街
鈺慧有個室友叫淑華,身材苗條,腰身纖細,但胸脯飽滿結實,屁股小巧圓翹,日常都喜歡穿著短薄衣裙,走起路來一扭一扭的,令男人注目。
淑華認識了一個剛剛才服完兵役的男朋友,感情發展迅速,倆人打得火熱。
這一天晚上,倆人相約去看MTV,在小包廂裡面,彼此親吻愛撫,一時忍不住,淑華掏出男友的雞巴,玩弄不停。她男友自然也對她全身上下其手,淑華後來被撩撥的無法遏抑,自己撩起短裙,拉開三角褲,坐在男友身上,就將雞巴吞進小穴,套弄起來。

倆人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在MTV中偷偷作愛了。淑華一面下坐,臉上浮現騷浪而迷人的微笑,他男友最喜歡她這種微笑了,每次作愛,雞巴一插進小穴,她都會有這樣子的浪笑。她粉臀飛快的套動著,浪水流滿了男友的褲子,她暢快的享受著,又牽起男友的手掌,要他撫摸她的胸部。

男友一邊揉著她的乳房,一邊稱讚說:「小華,妳的乳房真好,又大又柔軟,還真有彈性。」
淑華聽了自然很驕傲,她享受的套著雞巴,笑得更媚了,她說:「真的嗎..?你揉的我..好舒服哦..雞巴也..插得..妹妹..好舒服哦..」
她男朋友將她的T恤脫掉,解開內衣,吃起她的乳頭來了。淑華非常受用,腰身和屁股猛搖,淫水流得更多。
「好哥哥..再吸..用點力..啊..啊..真舒服..」
他又吸了一陣,放開嘴巴稱讚說:「我猜,妳們班一定是妳胸部最大了..」
「別停..再舔我嘛..對..好舒服..我..在我們..班上..真的算是不小的了..哦..好好哦..我的..室友叫作..何鈺慧..她胸部還更大呢..更豐滿呢..」

「真的..」他將雞巴猛的送了兩下,問:「有多大?」
「啊..啊..再插深..」淑華喘著說:「她又..大..又挺..有一次..我和她在房裡..換衣服..看見她的胸部..哎呦..好舒服..看見她那麼大..就伸手摸摸她..的奶奶..好有彈性..好飽滿哦..我故意..啊..深點深點..啊..我故意強脫下她的胸圍..嘩..粉紅色的奶頭..直挺挺的在乳房上抖動..我看了好嫉妒哦..」

「然後呢?」他問。
「然後..我就又故意去逗她..摸她..揉她..還吸她的奶..唉呀..好舒服啊..再插深..哦..」
原來他聽得肉緊,雞巴暴脹,插得淑華更美了。淑華一下一下,坐得更深,好讓雞巴可以插到最底。
「後來..她被我吸得..軟癱在床上..我..啊..啊..我伸手..往她下腹一摸..毛少少的..她..已經流得我..滿手浪水..還一直哼哼叫..是個大騷貨呢..我才..摸她一會兒..她就..哦..哦..舒服..她就流了一..床的水了..」

他聽到這裡,再也忍受不住,「卜卜」一陣,陽精飛射而出。
「啊..哥哥..好燙..我也..來了..」
淑華趁他剛剛才射出,雞巴還沒開始軟化,屁股猛搖猛晃,搾光他最後的餘力,忽然穴心兒一麻,也是一陣亂噴,洩了出來,弄得他褲子更加模糊。
他滿足的摟著淑華,淑華嬌軟的伏在他胸膛上,喘著氣說:「你這個壞人..聽我講別的女生就..興奮成這樣子..射得這麼快..」
他輕捧著她的屁股,說:「好妹妹,改天介紹妳那個室友給我認識一下..」
淑華更不依了,啐聲說:「你想得美..再讓我舒服一次我再考慮看看..」
他年輕氣盛,雞巴本來就還泡在穴內,聽淑華這樣騷浪,不知不覺又硬起來了。他馬上翻身將她壓在座椅上,也不讓她喘氣,就狂抽狂插起來。淑華浪汁淋漓,配合男朋友的動作不停的拋動小圓臀,倆人幹得渾然忘我。

第二天,阿賓和鈺慧在學校附近的餐廳吃午餐,恰好遇到淑華。
鈺慧叫住她:「淑華,妳也來這裡,一起坐嘛!」
「好啊!」淑華說:「這位想必是妳的男朋友了,還真帥啊!」
「妳好!」阿賓得意的說:「我叫阿賓。」
「你不用自我介紹我也知道,鈺慧整天提起你。」
「我哪有?妳亂講!」鈺慧抗議的說。
三人一邊吃飯一邊說笑,阿賓偷偷的打量淑華,這小妮子長得也很俏麗,身材雖然沒有鈺慧豐滿,但是一襲緊身的穿著的確誘人,兩個肉包子一樣的乳房被衣服襯拖得十分明顯,阿賓的眼神不免老是在她胸脯上打轉。

淑華自然也發現他眼神的侵犯,她暗想鈺慧的身材那麼好,阿賓卻還來偷看我,男人果然不知足。但是她對阿賓也頗有好感,就不介意的讓他看著,還故意挺起腰桿,讓胸部更為突出。

阿賓看個不停,偶而抬起頭,才發覺淑華正望著他,不禁大為窘迫,但是淑華卻趁機丟了一個媚眼微笑給他,害他心裡頭突突亂跳。
用完餐,阿賓下午還有課,可是倆個女孩子卻沒事,淑華建議去逛街,鈺慧猶豫著。阿賓對淑華打著壞主意,他想著鈺慧和淑華如果走得親近,自己必然多有近水樓台的機會,便說:「沒關係,妳和淑華去嘛,」

鈺慧想反正左右沒事,就和淑華一起走了。她們打算去坐公車,快到站牌的時候,忽然聽到有人在遠處叫著淑華。她們轉頭望去,原來是淑華的男朋友。
他跑著過來,喘氣說:「妳要去哪?我正要去找妳,幸好有看見妳在這邊..」
淑華說:「我們正想去逛街,你要去嗎?」
他自然說好。淑華幫他和鈺慧相互介紹:「這是我男朋友,妳叫他阿輝好了。這是鈺慧。」
他們三人就邊閒聊邊等公車,阿輝口才很好,一直說笑話,三人笑聲連連,鈺慧對他也覺得熟悉了一些。
公車來了,車上已經滿是乘客,她們擠進車廂,靠在一塊。車一開動,倆個女生突然往阿輝身上倒了一下,讓他好不得意。
阿輝藉著擁擠的人群掩護,輕輕的用手在淑華屁股上撫摸著。
淑華抬頭看他一眼,也沒說什麼,就當沒事一樣。
阿輝假裝轉頭在看窗外的街景,其實在偷偷的打量鈺慧。鈺慧和淑華今天都穿著短裙,淑華上身是貼身的T恤,鈺慧則是鵝黃色的休閒襯衫,鈺慧的胸部的確豐滿,他從等車時就一直再偷偷的注視,這時在車上擠得這麼近,就看得更真實了。

因為大家都一手抓著拉環,靠的又緊,阿輝可以清楚的從領口看見鈺慧的乳溝,他目不轉睛,鈺慧大概是手累了,換過一隻手去握拉環。動作中,衣領和鈕扣縫張開,粉紅色的內衣,和內衣所罩不住的粉嫩半球,全部被阿輝看進眼裡。

阿輝忽然感覺有人在輕握著他已經發脹的雞巴,他一轉頭,看見淑華正狠狠的瞪他,他有便不好意思再看鈺慧。淑華繼續摸著他的陽具,把臉埋到他懷裡。
鈺慧自然不知道他們正在互相的愛撫,看見他們依偎在一起,只是笑了笑,便轉頭看窗外。忽然,她覺得有一隻手在她的臀部有意無意的撫動,摸索了一番之後,竟撩起裙子,摸進來了。

這是阿輝的怪手。他讓淑華去玩他的雞巴,卻換過手來偷偷的撫摸鈺慧。他摸了一會兒之後,看鈺慧不大反抗,便大膽的伸進裙底,隔著內褲揉著她的屁股。
鈺慧根本不知道誰在摸她,她只是感覺那討厭的手在她的屁股上到處又捏又揉,弄得她麻癢癢的,她輕擺著屁股想擺脫,卻哪裡擺脫得了,反而更騷癢了。忽然那手用指頭一躦,自臀縫往前伸,按到了陰戶上。

鈺慧暗暗著急,那指頭一直來回撥弄,她氣息紊亂,她知道自己身體的反應。
阿輝摸到鈺慧的陰戶之後,只覺得肥厚無比,他隔著軟布才按了幾下,就感覺到有一些水份透出布來了,他想起淑華的敘述,這外表端正的女生,果然是一個騷貨。
鈺慧正在又酸又癢的時候,忽然那隻手抽走了,她雖然有點空虛遺憾,卻也鬆了一口氣,但是那手又馬上回來,而且這一次還是從褲腰伸進內褲裡面來,著肉的摸著。鈺慧大為緊張,那手指已經來到穴口,借著濕滑的淫水,輕易的侵入穴內。

鈺慧這時她從那隻手的動作而突然發現,原來竟是阿輝在摸她。
阿輝也真會摸,不停的在陰唇上搔動,劃來劃去的,鈺慧更濕了,她一抬頭,剛好和他四目相對,她羞得馬上低頭,不敢再看他,當然也仍然任由他繼續輕薄。
終於,車到了鬧區停站,他們一起下車,看見阿輝若無其事的樣子,鈺慧心裡還是忐忑不安。
她們到處亂逛,後來走進一家很大的服飾賣場去。阿輝自然一直陪在淑華身旁,鈺慧故意不和她們走一起,保持著幾步的距離。鈺慧看著她們一邊翻看衣服,一邊打情罵俏,心裡其實不想再陪她們繼續走,正考慮怎麼找個藉口離開,忽然一位女櫃員對她說:「看看哦!小姐!都是今年流行的款式.」

她才發現,自己逛到泳裝部門來了,夏天其實都要過了,買什麼泳裝?她回頭想要去找淑華,卻不見了她們的人影,她四處張望,幸好這時客人不多,她發現阿輝拉著淑華,正要一起躲進一間試衣間裡去。

這賣場很大,所以有一整排的試衣間,鈺慧走近過去,暗罵道:「大白天的也再搞鬼!」
她決定乾脆丟下她們不管,自己離開。一轉身卻有一個穿著制服的男人站她後面,那人很禮貌的說:「小姐,裡面那是妳的朋友嗎?」
鈺慧看見他名牌上寫著店長的字樣。她嚅嚅的說:「是的..」
「小姐,」那人又說:「他們這樣不合規矩,會造成我們困擾的!妳知道她們在裡面作什麼嗎?」
「我又管不著他們..」鈺慧說。
店長打開淑華她們隔壁的試衣間,示意要鈺慧過去,鈺慧她只好和他走進去,倆人默默的不說話,就聽到了從淑華她們那裡傳來「嗯嗯..啊啊..」的聲音。
鈺慧羞極了,正想解釋這不關她的事,店長卻把門一鎖,抱住她,作了一個「噓」的手勢。她就這樣被店長摟著,隔壁繼續傳來淑華的哼聲。
「唔..唔..嗯..嗯..嘖..嘖..」
鈺慧當然知道她們正在作什麼,聽得滿臉通紅。她也發覺,店長正一手在摸著她的屁股,一手在採著她豐滿的乳房。她扭了扭身,輕聲抗拒,店長卻吻上她,還伸過舌頭來了。她被吻得七葷八素,只是呆在那裡任人擺佈。店長解開她的裙子,讓它掉落地面,手指在她下身到處游走。

鈺慧偷偷半睜眼看那店長,他長像斯文,約三十歲,架著一付細邊眼鏡,整體而言算是英俊,至少比阿輝英俊得體。鈺慧發現他很懂得怎麼去挑弄女孩的敏感處,她現在已經全身無力,手腳發麻了。只是嘴上仍然說著:「不要..」,聲音細如蚊鳴,自然阻擋不了店長的攻勢。

店長又脫去她的襯衫,她就只剩下內衣褲了,店長才發現鈺慧的身材比想像中還美。
其實他從鈺慧她們一進店門,店長就在注意這兩個女孩了。淑華穿得比較火辣,藉著緊身衫的襯托,大方的將胸部昭示給眾人觀賞。而鈺慧面貌清秀姣好,紮著辮子更楚楚動人,雖然上衣寬鬆,還是可以看出豐滿的體型。兩個女孩子走路時,臀部左右擺動,線條迷人,短裙下的雙腿同樣的俏美,更重要的是那一股青春的氣息,讓他從頭就目不轉睛的注視她們。

原先他誤以為鈺慧她是比較肥胖一型的,但是現在他所看見,鈺慧胸部飽滿,腰身反而比另一個女孩子纖細,屁股圓俏,內衣內褲適巧的繃在肉上,她才是真正的大美女。

她們站在試衣間裡,店長依然吻著鈺慧,一手牽住她的手往他下體摸去,鈺慧抓到一跟細長的肉棍,他不知何時已經解開了拉鍊掏出雞巴,她想縮手又抽不回來,只好輕輕的握。這根雞巴和阿賓大異其趣,阿賓像個巨人,這一根卻配合店長瘦瘦的身材,雖然不短,卻是細細的。

這時倆人都聽到淑華她們那邊傳來「啪!啪!」和「嘖!嘖!」的聲音,想必是插上了。也難為了淑華,竟能忍住不發出叫聲來。
店長受不了了,將鈺慧翻轉過來,讓她扶著牆板,拉下鈺慧的內褲,鈺慧早已浪水滿褲,店長讓龜頭從後面頂住陰唇,鈺慧被磨得直發抖,咬著牙不敢發出浪聲,只是輕搖著屁股,心裡頭又羞又期盼,店長將雞巴沾濕之後,就慢慢的向前挺進。

鈺慧的心跳都快停了,那長雞巴一寸寸的刺進體內,滑過穴肉時引起快樂的顫抖,最後終於抵達花心,鈺慧美得不自覺閉上雙眼,店長又緩緩的抽出小穴,她才暗暗的呼了一口氣。

店長抽插起來,他才知道鈺慧不只外貌美麗,身材惹火,連小穴都緊繃溫暖,雞巴抽送時快感連連,她水份又多又滑,身體的感應很強,他才插沒幾下,鈺慧雙腿直抖,溫熱的浪水四濺,顯然是洩了。

鈺慧洩後四肢無力,就要癱下,店長連忙抱住她,又將她轉成正面,雙手穿過鈺慧腿彎將她抱起,讓她四肢離地,就這樣繼續插她。
鈺慧雖然手腳酸軟,生理的反應卻是依然強烈,尤其那長雞巴老是點在花心,使得她穴肉一直讀停收縮,這可便宜了店長,雞巴被穴兒又包又吸的,爽快到了極點。
這店長的能耐普通,這下被鈺慧的美穴兒一吸就忍耐不住了,趕快將鈺慧壓在牆板上,幾個大起大落之後,「卜卜」的噴出陽精來了。鈺慧被他一燙,他又抵死穴心,也跟著白眼一翻,再次浪水飛濺,第二次高潮了。

店長還是抱著鈺慧,但是讓她放下雙腳。倆人親著嘴,享受滿足後的餘溫。
店長問鈺慧想要和她交往,鈺慧卻搖搖頭說:「不行!我有男朋友的。」
忽然,聽到隔壁淑華傳出一聲快樂的短嘆:「啊..」
鈺慧知到她們也完事了,連忙和店長穿好衣服,店長先出去,見沒人注意才讓鈺慧出來。店長說要送鈺慧一套泳裝當禮物,要她自己去挑。鈺慧於是又回到泳裝專櫃,剛好看見淑華她們也遮遮掩掩的出了試衣間。

鈺慧挑了兩件泳裝,一件連身一件三點。她走向更衣間,經過淑華的時後跟她說她要試泳衣,淑華便說她也想挑一件,鈺慧就先進了試衣間了。
鈺慧先試完連身的,又換上三點式,正在對著更衣鏡檢視的時後,阿輝卻突然推門進來。阿輝一直在門外徘徊,發現試衣間的門似乎沒有關緊,原來是鈺慧疏忽,誤以為鎖好了,剛好淑華走開一下子,阿輝就乘機進來了。

鈺慧嚇了一跳,連忙捂住胸脯,說:「阿輝!妳作什麼?快出去!」
阿輝關門上鎖,也不答話,抱著鈺慧就吻。鈺慧推開他,說:「別這樣,淑華會看見的!」
阿輝說:「她說要去買零食吃,最快也要15分鐘..」
說著已經解下三點式的上圍,他還真會利用時間,一口就吃上鈺慧的乳頭。這對美乳他昨日聽淑華提起,就大為饗往。今天見到鈺慧,果真是美麗動人,剛剛在公車上,已經知道她是個容易被挑逗的女生,如今有機會,他當然要盡力把握。

阿輝的舌頭不停的在動,鈺慧的乳房被舔了之後,生出陣陣的美感,粉紅小巧的乳尖挺的發硬,站立在渾圓的乳房上。阿輝是如此的靠近這堆軟肉,他細細的端詳她細嫩的肌膚,手掌在另一只乳尖上輕觸著,掌心傳來乳尖所引起的麻癢,而鈺慧更應糟糕,乳尖被磨動的感覺讓她不斷的喘氣,騷浪的主動將乳房前湊,讓他一把握實。

他一邊吃著揉著鈺慧的乳房,一邊看她的反應,鈺慧已不自主的閉上眼睛,享受男人溫柔的服務。他跟著脫下鈺慧她的泳褲,伸手一摸,果然是又滑又溼,他不曉得那是方才店長所留下的,還以為是在公車上時自己的傑作。

鈺慧雖然剛和店長作過愛,但是阿輝的逗弄馬上又讓她熱起來,她任由阿輝在她乳房上舔弄,她想反正在公車上更重要的地方都被摸過了。但是當阿輝打算舔她的陰唇時,她想要阻止,因為剛剛才有另一個男人射精在裡面,然而阿輝卻已經舔上了。陰戶傳來美妙的快感,所以她也不管了,讓他舔個高興吧!

阿輝的嘴湊在鈺慧她的陰戶上,看著鈺慧那稀疏的毛髮,一口又一口吃得很高興,鈺慧美得浪水一波多過一波,流個不停。他伸出食指,輕輕的彈著鈺慧挺立的陰蒂,鈺慧承受不了,幾乎要哼叫出來,她連忙摀住自己的小嘴,並制止阿輝,輕聲說:

「啊..別..別弄我了..我受不了..了..啊..我會叫出來..」阿輝也怕她叫,就放開她,解開自己的褲頭,拿出雞巴。
「好鈺慧..,快讓我舒服一下..」
鈺慧只好像剛才與店長作愛的時候一樣,扶著牆板翹起屁股,阿輝扶著雞巴,沾了沾鈺慧的淫水,一插而入。
阿輝的雞巴不比店長那樣長,但稍稍粗一點,優點是年輕而堅硬,它強悍的在鈺慧的穴中出沒,鈺慧的淫水一直沿著大腿流到地上。她們一直就用這個姿勢抽插著,當間中鈺慧高潮時,阿輝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的淫水飛噴出來的奇景。

阿輝邊看邊插,這個今天才認識的美麗女孩真浪的可愛,可惜是自己女友的室友,以後還不見得能再有機會插她,所以拼命把握現在,雞巴重重的朝花心上衝刺,享受鈺慧溫暖的美穴。

鈺慧被插得暢快連連,她的身體太容易被帶起美感了,她轉頭看見更衣鏡中,自己被今天才認識的男人插著,滿臉浪意,心裡不禁浮起奇異的感覺,於是自動的將屁股翹得更高,讓阿輝可以再插深一點。

終於,阿輝射了,那是因為要射之前,正好鈺慧又來了一次高潮,所以穴肉更緊縮,使他再也忍受不了,龜頭一陣痠麻,也跟著來了高潮。他倒好心,想到鈺慧並不是自己的女朋友,不方便射在人家裡面,連忙拔出來,才剛離開小穴,陽精已噴出馬眼,噴得鈺慧的臀部白斑點點。

鈺慧軟弱的坐到地上,阿輝貪心的將已經開始軟化的雞巴送到鈺慧面前,作勢要鈺慧舔它,鈺慧白了他一眼,還是張開小嘴,將雞巴舔舐乾淨。阿輝愛憐的扶起她,兩人整好衣服,才掩掩藏藏的走出試衣間。

出來以後,阿賓卻找不著淑華了。她應該要回來了才對,卻一直等不到人。鈺慧先將泳衣拿到櫃台結帳,她選了連身的那一套,因為店長事先交待過了,櫃員知道這是店長贈送,很週到的將它包裝妥當。

當一切都弄好了,仍然不見淑華,她們也請櫃台廣播,還是等不到。她們想,會不會剛才作愛的時後,淑華回來找不到人,生氣的走了?終於,她們無可奈何,只好也離開了賣場。

淑華呢?
淑華告訴阿輝想去買零食之後,正要走出賣場門口,被一個男人叫住。
「小姐,對不起!」他說:「我是這裡的店長,有件事要麻煩一下!」
「作甚麼?」
「小姐,很抱歉,剛才妳是不是和妳的男朋友一起在我們的試衣間裡面?」
淑華滿臉羞紅,說不出話來。
店長又說:「對不起,小姐,依照我們公司的規定,我想請妳到我們辦公室一下,我們必須檢查一下妳的提包。」
淑華必竟只是個學生,一時慌了手腳,只好乖乖的跟著店長到了辦公室。這種賣場不論大小,所謂的辦公室多只是一個狹小而紊亂的空間,擺著幾張桌椅,還堆著一些衣服樣品。她們到了辦公室,只有她們倆人,店長關上門,要求淑華打開提包。

淑華打開之後,店長翻了翻裡面,取出一套白色的胸罩和內褲出來。
「那是我自己的!」她連忙解釋。
原來她剛才和阿輝作完愛,覺得穿回去太麻煩,就只套回T恤和穿上短裙,把內衣褲收在提包裡面。店長盯著她的胸脯,她的前胸因為緊張而起伏著,果然可以在T恤上看見浮起的兩點,在那裡誘惑人。

其實店長也根本不是在懷疑她偷拿賣場的東西,他又說:「好,我想提袋的東西應該沒有問題,但是我還必須搜搜妳的身!」
淑華心想提包沒問題,身上更沒有什麼東西,就同意讓他搜。
店長從她的腰身開始,用手掌到處拍拍摸摸,跟著站到她背後,拍拍她的後腰,又從後面往前腹拍,可是動作卻越來越遲緩,變成是在摸索了。他往前靠在淑華背後,雙手在她肚臍周圍撫動著,淑華的感覺變得奇怪了。

店長的手在她身上貼肉的摸著,讓她搔癢難奈,她懷疑搜身真是這樣搜的,可是又覺的十分受用,當店長貼上身來的時候,她已經確定店長不光只是要搜身了。
店長在腹上摸著的手,慢慢的往上移動,已經握住兩隻乳房了,而且還在不設防的乳尖上撚動著。這對乳房和鈺慧豐滿的感覺又有所不同,是剛好滿滿一握的半個肉球,彈性也不差。他一直揉著奶頭,讓它們站立起來。

「你..」淑華喘著氣,臉上浮出了嫵媚的笑容,她問著說:「你已經檢查好了嗎..?」
「還要再更仔細一點。」
淑華感覺店長在拉起她的T恤,而且手已經伸進去了。店長終於貼肉的摸著她雙乳,男性的氣息從腦後傳向淑華的耳朵,她整個背貼到他的胸膛,淑華回抬起頭來看他,對著他笑,他就吻上了她的唇。

淑華主動伸出舌頭回應著,倆人吻得又深又香,舌尖互相纏住不放。店長的手脫掉了淑華的T恤,又在乳頭上捏弄了一陣之後,才放棄了乳房,開始往下探。
倆人嘴唇分開之後,淑華說:「裙子裡面你也要搜嗎..?」
店長笑著不語,雙手解開她的短裙,她就變成赤裸裸的了。她轉身過來,雙臂纏上了店長的脖子,甜甜的說:「你真的還要再搜嗎?」
「當然啊..」
他的手一直在她陰戶邊留連,玩弄淑華那一叢早就濕答答的陰毛,終於,他將手指探進淑華的陰唇之內,她滿足的「啊..」出聲來,大腿直發抖。
他讓淑華躺到辦公桌上,左手繼續探訪她的私處,右手快速的解開自己的褲子,取出雞巴出來。淑華雖然躺著,依然看得明白,店長那雞巴雖然細,卻長得很。她一伸手就握住了,還輕輕套弄起來。店長的雞巴很快的脹硬起來,他站到淑華的前面,伏下身,雞巴對準她的穴口,淑華仍然握著它不忍放手,他用力一挺,就進去了。淑華「啊..!」的長叫一聲,剛才和阿輝在試衣間裡大氣都不敢出一聲,現在她解脫了。

店長將他的長雞巴抽到穴口,然後再深深的插入,頂到穴心,阿輝的雞巴可沒這麼長,所以她覺得店長插得好深,也好舒服。她配合著店長挺動屁股,讓他可以再更深入。

淑華忘情的搖散秀髮,媚眼半閉,笑意更濃。她雙腳勾到他的腰間,讓他更容易進出。店長一邊插著穴,一邊低頭去吸她的乳頭,淑華更瘋狂了,浪聲不斷的從小嘴中吐出來。

「啊..插我..插我..插得我..好舒..服..好哥哥..店長哥..再用力..再深..對..啊..啊..好美..啊..」
店長又撐起上身,以便好好的欣賞她一身浪肉。當他退出來的時候,淑華便迫不及待的用腳將他再向前勾,好重新把雞巴吞回去。他看得滿意極了。
「哥啊..快插..我好好啊..怎麼會..這樣好..快快..妹妹要..要來了..啊..啊..來了..來了..啊..」
隨著淑華的浪聲,她果真洩出來了,噴得辦公桌上一塌糊塗。可惜店長雖然之前已經根鈺慧親熱過一次,還是不能持久,聽著淑華肉緊的叫聲,一個不忍,也射出來了,濃濃的陽精全射到淑華的子宮裡面。

但是淑華還是非常滿意,因為這是她第一次和這麼長的雞巴作愛,更何況店長相貌英俊,高高瘦瘦的身材,都很合她的胃口。店長拔出雞巴以後,還溫柔的取來面紙為她擦拭穴兒,都擦乾淨了才扶她坐起,幫她穿好衣服。當然,這次她記得要穿回那套內衣褲。

整好衣服之後,她和店長在辦公室裡面,摟摟抱抱、摸摸索索的又過了十分鐘才出來,那時鈺慧她們早就走了,她擔心回去怎麼解釋,店長教她只要說走散了就好,又送她好幾套內衣,兩人約好下次見面,她才去搭車回學校宿舍。

當她進到宿舍房間時,發現鈺慧也還沒有回來,她不明白她們到哪裡去了。她就先洗了個澡,又等了約半個小時,已經黃昏了,忽然隔壁女生來傳話,說大門口有人要找鈺慧,她出去一看,原來是阿賓。

「是你,阿賓,鈺慧還沒回來耶!」
阿賓看見淑華很高興,眼光又在她身上到處瞄,淑華洗過澡之後只穿一件淺綠短背心和一條白短褲,阿賓邊看邊問:「妳們不是一起逛街啊?」
「我們逛著逛著就走散了,我回來還沒看到她。」
「那..沒關係,我在門口等她好了。」阿賓說,眼睛一直在淑華的前襟打轉著,他隱約看到軟布上微微突起的兩點。
淑華喜歡他那侵犯的眼光,也不作聲,更挺了挺胸,讓他看得更真實一點,並且對他一笑,說:「我也陪你一起等。」
她們就在宿舍門口聊起來了,反正倆人彼此有意思,不免眉目傳情,阿賓伸手撫摸淑華的臉龐,淑華則輕拍著阿賓的胸膛,互相都知道對方的心意。不久,天色漸漸暗下來了,阿賓就說:「天黑了!她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回來,我們一起去吃飯好不好?」

淑華也贊成,他們於是就離開宿舍,準備到外面餐店吃飯。路上經過校園幾處比較陰暗的地方,淑華藉機攬住阿賓的臂彎,阿賓見她主動的親近過來,就也放手一抱,擁住她的肩頭。倆人親熱的走著,都有一種新鮮的感覺。

後來他們走到一處更暗的角落,阿賓忍不住就抱著她吻起來。淑華的嘴唇薄薄小小的,線條明顯,被阿賓吸著,又用舌頭在上面舔,她不自主的張開嘴來,迎出香舌,和阿賓又吮又咬的,互相抱得死緊。

阿賓高大雄偉,臂膀強壯有力,摟得淑華骨頭都酥了。淑華快樂的躲在他懷裡,雙手攀著他的頸子不放,貪婪的不停吻他的唇。阿賓滿懷溫香,怪手忍不住四處游移,從腰身,到屁股,又來到腋下,終於登上乳峰,不輕不重的按動著。

淑華和阿賓吻得正甜,本來就已意亂情迷,現在敏感的乳房又被攻佔,更加的酸軟酥麻,雙腿再也站立不住,一心就想往地上倒。阿賓只好扶她一起坐到草皮上,一手摟撐著她,一手仍然在胸前撫弄著。而且摸著摸著,還深入她的短背心裡頭,阿賓輕易的就掌握了那年輕結實的軟肉,淑華果然沒有穿內衣。

淑華被他這樣摸著,乳尖上酸麻的美感一陣陣不停的傳來,她輕輕聳動上身,表現出少女被挑起的情慾。阿賓識相的將他的魔手往下游動,解開了淑華短褲鈕扣,沿著內褲深入,接觸到她濕熱的陰唇。

阿賓沒想到她已經浪成這樣,淫水流了一大灘不說,陰唇還在不停的抖動,陰蒂早已挺立如豆,阿賓在那上面輕觸著,淑華就美的全身發抖,緊緊的抓著阿賓的肩頭,「啊..啊..」的叫出聲來,水流得更多了。

阿賓低頭吃著她的乳頭,一邊動手脫下她的短褲褻褲,淑華任他擺佈,雙手自動的往他褲檔摸去,在堅硬的隆起處來回磨動,後來更解開他的拉鍊,掏出大雞巴來。淑華可被這大傢伙嚇了一跳,又粗又長的雞巴,大龜頭紅紅亮亮的,她輕輕的套弄著,馬眼就被擠出來一兩滴晶瑩的液體。

「天哪!這..會不會插死人..?」她又喜又驚。
阿賓讓她面對面的扶坐在自己身上,又脫去她的短背心,淑華就全身光溜溜的了。他雙手在她身上到處摸索著,從光滑的腰背到渾圓的小屁股,還不停的吸她豆大的奶頭,淑華被挑逗得忍耐不了,自己拿住大雞巴,頂到了小穴口,她用陰唇先含住龜頭,雖然只有短短一截,還是讓她感覺到非常充實飽滿,她不敢立刻就再吃進更多,只是伏在阿賓肩上喘息。

一會之後,她再輕輕下坐,又吞進一小段,她便又再停一下,她嬌哼著:「哎呦..好大..」
她就這樣停停坐坐,好容易覺大龜頭得頂著了花心,她伸手往下一摸,竟然還有一截沒插進去,她不由得急了,她既捨不得留下一段在外面,卻也不敢冒然就將它坐滿。阿賓也發現頂住了花心,淑華要進不進的磨蹭使他忍耐不了,屁股一挺,大雞巴就全根盡沒了。

「啊..啊..哥..啊..好深哪..好..好哦..」淑華發現雖然脹滿,可卻是異樣的舒暢滿足,是她從來沒嚐過的滋味,酸軟酥麻傳遍從穴兒心全身,不由得四肢發軟,她騷浪的說:「哥..快..你來插我..」

阿賓快速的和她交換位置,將她壓在身下,淑華的雙腿緊緊的勾勒著阿賓的屁股,沒等阿賓開始抽插,就自己先挺動起來。阿賓被她的浪態惹得雞巴大硬,先抵死她的穴心,再緩緩的抽出,抽到只剩下大龜頭含在穴口時,只聽得「咕吱」一聲,原先被雞巴封堵住的淫水噴灑而出,延著淑華的屁股縫都流到草地上了。阿賓又深深插入,再次緊頂穴心,然後又退出到穴口,如此重複著,而且越來動作越快,屁股不停的扭動著。

淑華被插得香汗淋漓,快樂的就要魂飛上天,顧不得身在室外,也不管會不會有人聽見,動人心魄的浪聲叫喚起來。
「啊..啊..親哥..親老公啊..我好舒服..美死了..再插..再插啊..好深哪..妹妹要死了..真舒服..美啊..」
阿賓趕快用嘴唇封住她的小嘴,舌頭和舌頭糾纏起來,淑華不能再出聲,只是「唔唔」的發著鼻音,繼續表達她的快樂。穴心深處的陣陣顫抖,讓她無法不發出浪聲,她恨不得可以大聲叫喊,因為實在太舒服了。

可是當阿賓繼續抽插,讓她大洩了兩次之後,她才真正嚐到大雞巴的威力,阿賓絲豪沒有疲憊或要射精的跡象,仍然堅強的挺進拔出,她的淫水濕透的身下的草皮,雙腿終於自阿賓的腰際無力的鬆下,臉上露出恍忽的笑容。

阿賓這時更有機會看清楚這個鈺慧的室友,她年輕兒美麗的臉龐正浮動著滿足的紅雲,淡薄的嘴唇雖然沒有上半點唇彩,依然明豔動人,他忍不住又輕吻了她一次。小巧聳立的乳房正隨著劇烈的呼吸上下起伏著,她白晰透紅的肌膚雖然和鈺慧不相上下,但是一個豐滿和一個適巧,卻各有風味。他興味昂然的抽插,看著淫水飛濺,兩人的下身都是黏答答一片,大雞巴將小穴撐的肥隆突起,而淑華只剩下呻吟般的夢囈,他突然加快速度,發狠的進出不停。

淑華又被美醒了,而且這次是一種從來也沒經歷過的刺激感覺,小穴兒被插得不停的收縮,陰蒂變得敏感異常,阿賓每一個刺進拉出的動作都讓會她悸動不停,花心亂顫,她覺得身體快要爆炸了一樣。

終於,她高聲「啊..!」的叫喊出來,高潮來了,而且一波接著一波,這是她第一次經歷連續性高潮,她覺得自己幾乎要死掉了,雙腿又再勾上阿賓的臀部,死命的勒緊,像要把他生吞活剝吃了一般。

阿賓覺的大雞巴被牢牢套緊,大龜頭彷彿有一張小嘴吸著一樣,又插了幾下,終於忍受不住了,一股濃厚的陽精全射進淑華的子宮。
「哦..哦..啊..」
淑華又滿足的笑了,阿賓伏在她身上,享受最後的餘馧。
半晌之後,兩人才起身,阿賓將雞巴收回褲內,再幫淑華穿好衣褲,兩人又親吻了一會兒,才又想起還沒吃飯,但是淑華已經一身狼狽,所以阿賓又陪她回宿舍,等她換過短褲才又再一起外出用餐。

這一夜,阿賓沒等到鈺慧。
鈺慧在隔天才到阿賓的公寓找他,她跟阿賓說和淑華走失了,就自己到處亂逛才晚回來。
另一方面阿輝也編個理由跟淑華解釋,說他和鈺慧找不到她之後就分開了,後來他有到宿舍找她不到。
當然他們可不能說是到了賓館去幹了一個下午而忘記了時間。
07.少年阿賓-----打工
阿賓決定要去打工。
其實他家境富裕,媽媽又那麼疼他,幾乎是有求必應,所以他並不缺錢用。只是他覺得唸書時不打打工好像很奇怪,就在公寓附近的超商找了一個Part
Time的工作,課餘便去上工,有趣還多過賺錢。
店長是一個很不親切的女人,其實頂多廿七八歲,個頭小小,頭髮整天綁在腦後,兩個眼睛老是瞪得很兇的樣子,排班的時候不講理,愛怎麼排就怎麼排,阿賓輪了一個禮拜幾乎都是大夜班,他有點不高興了。

阿賓這天是晚上十點的班,因為和鈺慧沒有約會,他傍晚吃過飯就去了。到了店裡是兩個可愛的女生在當班,一個叫小雯的是正式職員,一個新來的工讀生不知道什麼名字。阿賓跟他們打招呼。

「阿賓,你這麼早來作什麼?」小雯問。
「不想回公寓,來這裡休息一下接著上班。」
「師太今天又吃錯藥了!」小雯說,他們背後叫店長滅絕師太:「剛剛來罵人罵得好兇,說我們盤點亂七八糟,只差沒動手打人!」
「走了嗎?」阿賓問。
「剛走,但是有說她晚上還會來。」小雯說。
阿賓進到後面的辦公室和工作間,那裡有一張行軍床,他們幾個有時候夜班值完就可以先睡一下再回去。阿賓躺下去休息,後來就睡著了。
睡夢中,阿賓感覺有人在摸他,有一隻軟軟的手在他的雞巴上來回的愛撫著,把雞巴都摸硬了。阿賓被摸得很舒服,不知道是誰在摸,如果是小雯那就好極了。
他將眼睛慢慢撐開一條縫,看見一個女孩子彎腰蹲在行軍床旁邊,小心翼翼的摸索著,他一看嚇了一跳,那是店長。
店長從褲外輕握著那挺直的雞巴,臉上的表情五味雜陳,還不時轉頭過來看看阿賓有沒有醒過來。阿賓沒想到店長會有這種舉動,雖然雞巴被摸得發硬,但是仍然對這個女孩子沒有好感,縱使雞巴很舒服,卻不願讓她一直摸下去。

阿賓假裝翻了個身,打側來睡。那店長卻十分膽小,阿賓才稍微翻動,她拔腿就跑,一時心慌,就躲進旁邊的洗手間裡面去了。
阿賓見她逃走,便放心下來。他繼續躺了一會兒,卻奇怪起那店長進了洗手間半天沒看見出來。再過幾分鐘,阿賓越等越懷疑,就輕輕爬起身來,走到洗手間門口,尖起耳朵聽,也沒發現什麼動靜。

阿賓緩緩的彎低腰去,湊眼到門下的氣窗,透過木條縫往裡面看,結果看到了世紀奇觀。
他看見店長背對著門口,跪在馬桶蓋上,一條粉紅色內褲掛在腳跟,嬌小的屁股翹得半天高,底下是黑黑的陰戶。黑黑的原因是那上面長滿了毛,阿賓第一次見到女孩子陰毛長這麼多的,密密麻麻雜亂無章,連肛門週圍都是。店長的左手從前腹伸來,正在自己的陰戶上摸著,時而捏捏陰蒂,時而扣進穴眼,忙得不亦樂乎,她的水份也相當充沛,阿賓看見她的陰戶、大腿都滿是水光。

這個角度看不到店長的臉,當然店長也就看不到阿賓,於是阿賓放膽的趴蹲在門前,盡情觀賞。
再看洗手間裡面,店長將她的左手收回去,換成右手過來,將中指慢慢插進陰道,直到全根盡沒,然後就進進出出抽插起來。
「嗯..哼..」店長很輕很輕的吐出一點點聲音。
突然後面傳來開門聲,小雯走進工作室來,阿賓遠遠的就向她打著手勢,要她放輕聲音。小雯好奇的走過來,阿賓又作手勢要她蹲下,她就也跟著趴下來,往氣窗裡看,然後訝異的張大了嘴巴。

阿賓嘻嘻的對她笑著,她漲紅了雙頰,小聲罵道:「不要臉!」
可是小雯也沒打算要走開,兩個人就頭頂著頭,一起繼續偷窺。
店長亂插了一陣子的小穴之後,意猶未盡,中指沾了沾淫水,竟然插進屁眼裡去,而且瘋狂的抽動起來。阿賓和小雯目瞪口呆,面面相覷,小雯實在看不下去了,就站起身來,往外要走。

阿賓伸手拉住她,將她摟在懷裡。
「不要..」她掙扎著,手掌抵在阿賓胸前。
阿賓怕吵驚了店長,便放開她,讓她出去。他伏下身要再看店長時,發現店長已經在穿內褲,他連忙回到行軍床躺著,閉眼詐眠。
店長掩飾的按了沖水閥,然後開門出來。她四處張望了一下,見沒有異狀,又走到阿賓的旁邊,站了好一會兒,慢慢再蹲下來。阿賓暗叫不好,果然她又伸手來摸雞巴了。

阿賓的雞巴一直硬著,店長摸得有點愛不釋手,竟然緩緩的拉下他的褲鍊,扒開內褲,讓雞巴解放出來,那雞巴一柱擎天的站立著,還一顫一顫的在發抖,她用雙掌虔誠的捧住,內心澎湃的激動起來。她張開嘴唇,輕輕的將龜頭前端含進嘴裡,阿賓馬上感到溫暖柔軟,雞巴更抖得厲害。

後來店長好像是下了決心,撩起裙子,脫下內褲,跨到阿賓身上,拿龜頭對準穴口,款款的往下坐去,阿賓的雞巴進到小穴裡頭,那穴肉卻意外的緊湊,將雞巴夾得又爽又美妙。

阿賓怎麼還能睡下去,他張開眼睛,故作詫異的說:「店長..妳..妳作什麼..妳..妳強姦我?」
店長根本不理他,知道他醒來,乾脆放膽享受,頻頻拋動屁股,讓雞巴每次都舒服的刺在花心上,阿賓見這女人竟然連作愛都不講理,實在令人生氣,就用力的挺了幾下腰,狠狠的插在她的深處。

這才讓店長忍不住開了口,她「哎喲!哎喲!」的叫起來,阿賓得理不饒人,雙手捧住她的屁股,一面抽插一面將她活生生的端起來,店長也不放鬆,雙腿盤著他的腰,就這樣掛在他身上,阿賓翻身將她壓在行軍床上,死命的插她一頓洩憤,把個行軍床搖得「吱吱」作響。

店長挨不了這一番猛幹,求饒起來:「啊..別..那麼兇..啊..輕一點..哎呀..好狠啊..阿賓啊..慢一慢嘛..」
阿賓一邊插著,一邊說:「死丫頭,妳再擺臭架子啊..擺啊..看我不插扁妳..」
「不..不擺了..好哥哥..你輕點..我不敢了..啊..啊..好爽啊..插得好狠啊..嗚..嗚..插死我算了..啊..啊..我完了..你疼疼我嘛..啊..插死人了..哥哥..求求你..人家是第一次嘛..啊..」

阿賓吃了一驚,停下來:「第一次..是什麼意思?」
「我..我沒有過男人..」店長說,一邊喘著氣。
這真意外,不過設想回來,原來是沒有男人才整天脾氣不好,也才會躲著自慰。阿賓可憐的看著她,又插動起來,不過這次溫柔多了。
「可是..」阿賓問:「妳和我..好像不痛苦啊?」
店長支支吾吾,扭捏了半天才招供出來,原來她小學五年級就學會自慰,雖然沒有男人,可是舉凡青菜水果文具用品可都經歷過不少。
阿賓聽得張口結舌,萬分佩服
「我和那些東西誰好?」阿賓想知道。
「我以前不知道,」店長說:「現在..你最好!」
阿賓滿意的加重力氣,店長也恰到好處的逢迎擺動,阿賓插著插著,想起了她的屁股。
「喂!」阿賓說:「妳趴起來!」
店長乖乖的趴著,又翹起屁股,阿賓拿龜頭在她的肛門口磨著,他沒幹過屁股,想嚐一嚐新鮮。店長屏住呼吸,鬆開括約肌,等他進來。
阿賓很費事得才插進龜頭,更努力了老半天才又再插進半截陰莖。他覺得吃力不討好,雞巴被包夾在肛門裡雖然很舒服,但是太辛苦了。他不願再揮軍深入,就用已經插進去的部份抽動起來,店長滿意的「嗯嗯」叫著,看樣子很享受。

可是後來阿賓覺得不好過了,因為後門沒有分泌而有一點乾澀,他抽出了雞巴,重新對準小穴插進去,這回舊地重遊,駕輕就熟,不免放開速度,飛快的馳騁著。店長的穴兒囤積了大量的淫液,一下子被阿賓插的四散,她淫浪的大聲呻吟起來,阿賓受到鼓勵,便更努力的為她服務。

「嗯..哼..賓..啊喲..好美啊..插得好..啊..再插..妹妹太爽了..啊..啊..嗯..你好厲害啊..哥..啊..我好愛你..插死了..人家的一切..都給你..真好..啊..真好..啊..啊..完了..我完了..我要死了..啊..啊..哥..我到了..啊..啊..」

「騷女人..看我不幹死妳..啊..啊..」
「啊..好..好..幹死我..喔..喔..」
阿賓被她叫得無法忍耐,用最後的力氣一陣衝鋒,也洩了。
兩人筋疲力盡的擁抱在行軍床上,過了一會兒,店長爬起身來,又躲進洗手間,但不久就出來了,手上多了一條濕毛巾,她細心的幫阿賓抹擦身體。
阿賓受寵若驚,不知怎麼消受她的溫柔,安靜的讓她擦好身體,倆人各自把褲子穿好,她乖巧的伏到阿賓懷裡。阿賓儘管以前不欣賞她,這時也免不了將她擁緊,給她事後的慰撫。

後來,店長說她必須回家了,她依依的在阿賓的頰上吻了一下,快樂的走了。
阿賓上工的時間快到了,他取出制服準備更換,小雯也進到工作間來,她則是要下班了。
「你和師太剛才在作什麼?」她問。
阿賓招招手要她靠進過來,他貼著她耳邊小聲說:「作..愛!」
「要死了!」她生氣的打他,轉頭不理阿賓。
小雯脫下她的工作圍裙,阿賓有看到她小巧挺立的胸部,小雯也知道他在看她。
「看什麼?」她還故意搖了搖屁股。
阿賓捉狹的去拍她那搖晃著的屁股,她並不閃躲。阿賓一把抱過她,她卻又掙扎起來,阿賓用力的將她抱緊,她說:「不要!小萍還在外面!」
「別管她!」阿賓說。
「不行啊!」
阿賓管她行不行,不斷的吻她,摸她的乳房。
「不要..我..有男朋友的..唔..唔..」
她嬌弱沒有什麼體力,阿賓的舌頭趁她說話時伸進來了,而且還有一隻魔手探進上衣?面,在她的乳房上摸著。
小雯自己也覺得興奮起來,阿賓的舌頭又濕又熱情,那在胸前揉著的一隻手讓她小小的乳尖都舒服的站立起來,快感不斷的湧上心頭,兩眼輕輕一翻白,激動造成子宮收縮,突的一陣美,下體居然溼得一塌糊塗。

「我不管了!」她心想。
阿賓不知道眼前的小美人,已經騷浪不可收拾,還努力的在她乳房上加油著。小雯的奶子雖小,卻渾圓尖挺充滿彈性,摸著非常舒服。他的手又摸又揉,不停的玩弄著小雯的情緒,把自己亢奮硬翹的大雞巴靠著她的牛仔褲頂觸著她的陰阜。

「唔..唔..」小雯反正任人擺布了,兩手主動搭者阿賓的肩,兩人前額相頂,不停的喘氣。
「你真壞..」她埋怨。
阿賓這次很溫柔的吻她,然後動手剝她的牛仔褲,那該死的褲子還真緊真難脫,阿賓費了半天勁才將褲子褪到腳跟,小雯吃吃的笑著,說:「笨蛋!」
阿賓任她取笑,手指伸向絲質三角褲,卻發現小雯早已濕答答、水汪汪一片。
「嗯..不..不行..別..嗯..不要這樣..我不.不要..」
小雯受到進攻,被撫弄渾身難受,她先是併攏雙腿,又不自主的張開,阿賓乘虛而入,食指中指迅速的撥開三角褲邊縫,摸到了一小片陰毛,指頭因為沒受到阻抗,順利的伸入濕潤的陰唇內,而且熟悉的撩動她的敏感花蕊。小雯也不願制止,一陣急喘之後,輕嘆一聲「啊..」,一直強忍住的高潮,終於來了。

她無力的坐倒在地,阿賓站起來解掉褲子,也把她的運動鞋和牛仔褲都脫光,然後帶她到行軍床上,讓她躺上去,自己壓到她身上,兩人準備就緒,龜頭都已經頂住小穴進去一半了,正要用力時,門外小萍喊:「小雯姐!」

兩人驚慌失措,連忙學店長逃進洗手間,才關好門,小萍剛好進來。
「小雯姐,妳在嗎?」
「我在洗手間!」小雯喊。這洗手間今天實在熱鬧極了。
阿賓坐在馬統蓋上,小雯疊坐在他腿上,雞巴終於如願以償的插進小穴中。
「我要下班了..」小萍說。
「妳先外面等我一下..我就好..」小雯剛被插,美得閉著眼睛說。
「阿賓呢?」
「我..我不知道欸..」
「奇怪了..」小萍關門出去。
「死鬼,都是你..」小雯低聲說:「快點啦!」
「罵人還要人快點..」阿賓委屈的說,但仍然捧著她快插起來。
「嗯..嗯..唔..唔..」小雯顯然舒服起來,卻只敢小聲的哼,不過浪水還是非常誠實的流滿了大腿。
阿賓比她男朋友又粗又長,她被插得全身臊熱,很快的又要高潮了。
「哦..」她用喉嚨發出低沉的滿足聲,阿賓的陰囊一陣熱騰騰的感覺,是她噴出來的騷水:「我..死了..」
她舒服的坐在阿賓懷裡不肯再動,阿賓催她說:「喂!還沒完吶!」
「不要了!」她懶洋洋的說:「小萍等著呢!」
阿賓也知道再幹下去必然穿梆,便放她起來,兩人鬼鬼祟祟的出來穿褲子,小雯說:「不知道剛才小萍有沒有看到這堆褲子?」
被看到也沒辦法了,小雯出去,要小萍先走,然後再讓阿賓出來,小雯這才打卡下班。阿賓站到櫃台後面,開始他的工作。
這個地區晚上客人不多,阿賓便無聊的點起架上的貨來。
「叮咚!」開門鈴響起。
「歡迎光臨!」他職業性的喊。
進來的女孩走到他身邊,他偏頭一看,是小萍,她滿臉神秘的笑容。
「阿賓,」她嘻皮笑臉的問:「剛才..你和小雯姐在裡面作什麼?」
完蛋了!
阿賓苦笑起來,小萍則是笑吟吟的挽著他的臂,唉!今晚的班恐怕要非常忙碌辛苦了。
08.少年阿賓-----理髮
冬天就是這樣,可憐好端端的一個假日,整個台北卻飄著綿綿細雨。鈺慧參加班上的郊遊,爬三貂嶺去了,阿賓一個人在公寓裡無聊著。這種天氣,他不禁擔心起鈺慧來了。

阿賓實在找不到事情做,「去理個髮吧!」他想。
外面濕答答的,他可不願意還走到學校的福利社,想起後面巷子有一戶家庭理髮,便撐了一把傘過去了。
阿賓走到那兒,推開玻璃門,一個人也沒有,糟糕的天氣連帶也沒什麼生意。
「有人在嗎?」他問。
「啊!請稍等一下!」後頭跑出來一個白白淨淨的小婦人,笑著招呼著:「理髮嗎?請稍坐!」
這婦人很客氣,阿賓先就有了三分好感。她小心翼翼的從後面推出一部娃娃車,車裡躺著一個小Baby,睡得正沉。
「好可愛!」阿賓稱讚著:「多大了?」
「四個月,」那年輕媽媽說:「真抱歉,家裡沒有人在,要讓他在這裡。」
「哪裡!不影響!」阿賓說。他坐上理髮椅。
「請問頭髮要怎麼剪?」這女人問。
「剪短修整齊就好了,謝謝。」
那女人為阿賓圍上布兜,開始推起髮推為他剪去脖子後的頭髮。她習慣性的和客人閒聊家常,阿賓就和她搭著腔。
這女人實在年輕,頂多廿歲出頭,雖然一身家庭主婦的打扮,但是掩蔽不了青春的氣息。她穿著一件又寬又大的厚襯衫,袖子撂到臂彎,下身一條簡單的白短裙,被襯衫下擺遮去大半。

她不斷的移動位置工作,一邊和阿賓說話。阿賓聽她說話帶有尾腔,原來她是南部嘉義海邊的人,最近嫁到台北來,和丈夫家人住在一起。阿賓問起她的名字,她說叫做阿莉。

「妳先生呢?」阿賓問。
這時候阿莉正好在為他剪著前額,自然地彎腰俯身,因為她襯衫的第一個鈕扣沒有扣,彎下腰的動作又使得門戶大開,阿賓自然的就收看了她胸前的精彩節目。
「在金門當兵!」她說,而且維持著那個姿勢。
哦!是一對小夫妻。
「那妳公公婆婆不幫妳帶孩子嗎?」阿賓問,眼睛可沒離開過她的胸脯。算一算日子她應該生產完才不久,以還在哺乳期的媽媽而言,那乳房並不算很大,可能她原來就只是小巧的體型。不過現在也夠了。

「會帶啊!但是他們今天和遊覽車去進香了。」她說。因為握動剪刀的動作,使得乳房彈動起來,乳罩所包裹不住的部份在搖晃著。
她突然站直身子,好像工作完成了,阿賓很失望。但其實她只是要換個邊,於是便站到阿賓的右前方來。
她又彎下身子,可惜這次的位置不怎麼好,可以看得見的面積很小。不過真正更美妙的是,她為了方便工作,將身體倚靠在扶手上,而阿賓的手正擺在那裡,她這樣一來等於把下身湊到阿賓的指節上,阿賓的手指馬上感覺到一種柔軟溫暖的感覺。

阿莉繼續工作著,一點也不知道自己被男人吃了豆腐,直到後來才發現,好像這個小男生隔著裙子偷偷的在摸她的陰戶,她也不敢肯定,因為那動作很小,他的手又藏在圍兜裡面看不到,也許是自己多心吧!

阿賓的確在摸她,他嚐試著假裝無意的翻過手掌,讓接觸軟肉的部份由指節變成指尖,然後慢慢的磨動著。他摸了一會兒,發現阿莉並沒有表示不高興,便加重力量和幅度,明顯的搓動起來。

阿莉糟糕了!她原先以為是自己的錯覺,而放任阿賓去摸著不管,但是男人的手放在要害豈有不受影響的,那輕輕的撫動真的是很舒服,更何況丈夫服役已經許久不在家,這塊田地荒廢了一段時日,受到刺激之後的反應可想而知。所以當阿賓明目張膽侵略起來的時候,她就傻在那裡任人宰割了。

阿賓看她停下動作,失神的立在原地,雙手慢慢垂下,於是色從心頭起,怪手伸出圍兜,摸進短裙裡面去了。他沿著大腿往上摸,摸到盡頭軟軟的地方是粗糙的感覺,原來那是一件束褲。他隔著尼龍布摸索著褲底的部分,還是發現了潮濕的痕跡。

阿莉越來越不能自己,她雖然終於小聲的說:「不..不要這樣!」但是可沒有一點要阻止阿賓的打算,她屈服在男孩的指頭之下。
阿賓右手忙著,便用左手解開脖子上的布圍兜,丟棄在地上,然後靠近過去摸阿莉的胸脯。
「噹!」阿莉嚇了一跳,手上的剪刀梳子掉落地上,她突然清醒,連忙要退後。阿賓拉住她的手往自己懷裡一拖,她便跌坐在阿賓的大腿上了。
阿賓這回順利的握滿阿莉的胸部,而且去吻她的嘴,阿莉搖著頭躲他,但是不多久還是被他吻著了。阿莉被男人的氣息所迷惑,她配合的伸出舌頭,和阿賓交纏在一起。她的唇肉薄薄的,不過一條香舌卻又軟又厚,阿賓有味的吸吮著,手頭也不忘繼續愛撫著乳房。

阿莉是被征服了,她現在連一點抗拒的企圖都沒有,所以阿賓很輕易的解開她襯衫的鈕扣,正當要剝掉她上衣的時候,她指一指大門,提醒他那門還沒鎖呢。
阿賓只好先放她起來,跟著也一躍而起,然後將她按回理髮椅坐著,自己則去把玻璃門上鎖。這玻璃門附有一片白紗窗簾,從外面不容易看進來。
阿賓轉回身,站到理髮椅背後,阿莉先是從理容鏡裡看著他,又馬上害羞的低下頭去,忽然間她驚呼一聲:「啊..!」,原來是阿賓將理髮椅的椅背放倒下來,她變成仰躺在椅子上了。

阿賓站在椅子邊,俯下身去吻她,將她已經解鬆了的襯衫脫掉,再脫下她的胸圍,一對充滿母愛的乳房因此而裸現,她連忙用雙手捂住。阿賓執住她的手,強吻她的乳頭。那搖晃不停的乳房因為漲奶而肥碩,連帶使得乳頭變大、變黑又突出,乳暈也轉為深褐色。他興意盎然的吸著,吃到滿口乳汁。男人在吸著乳房的感覺自然和Baby不同,阿莉「嗯..嗯..」的滿身難耐起來。

阿賓接著又脫下她的裙子,她的束褲是穿到腹部的那一種,他費盡了力氣才將那緊繃的束褲扒掉,椅子上的阿莉就是全裸的了。由於她現在正面仰躺,雙手又要忙著去遮掩雙峰,因此為了保護水源重地,阿莉便害臊的將兩腿縮起,可是這種姿態反而使得陰阜以肥滿的形狀從後腿間跑出來,阿賓蹲下來,用手指在上面劃動,那裡本來就有水份,阿賓很容意就穿進了半截手指。

「嗯..啊..」阿莉怎麼受得了,開始輕哼起來,兩條腿也鬆動了許多,阿賓緩緩將它們拉開,讓陰戶可以完整的顯現。
阿莉毛髮整齊,細細長長的帶點黑褐色,陰唇有一點點暗紅,穴兒口微微張開,浪水泛濫,反映著日光燈,都已經流到肛門口了。
最讓阿賓感興趣的是,陰毛上面約五公分,有一條細細的刀痕,復原的傷口上長著紅紅的新肉。
「阿莉,妳是剖腹產的啊?」
「哎呀!」阿莉以肘遮臉,說:「你不要亂看嘛!」
阿賓伸出舌頭,沿著在刀痕輕輕的舐著,阿莉想不到他會這樣,小腹一陣癢,不禁「咯咯」的笑起來。阿賓見她發笑,舐得更厲害,阿莉因此笑到發喘,再也沒有力氣要去遮掩什麼地方了。

後來,阿賓的舌頭慢慢往下降,終於來到陰蒂,他先在那小點上逗一逗,阿莉立刻緊張的雙手捧住他的頭,等他又舐得深一點,她就叫起來了。
「啊..啊..不要..啊..不要..」
阿賓嘴不離開那嫩肉,動手脫去自己的長褲內褲,他光著屁股坐在理容椅的腳墊上,一邊舔小穴,一邊套動早已發硬的雞巴。阿莉一直無意義的叫著,滿臉紅霞,媚眼半閉,雙手自動的捏著自己的乳頭。

阿賓站起身來,準備佔有她。他將龜頭在穴兒口磨動一下,好沾濕潤滑。阿莉就受不了了,頻頻挺動屁股,阿賓故意不進去,留在門口徘徊,她真的無法忍耐,就把雙腳一勾,將阿賓硬生生推進來。那穴兒久無人訪,又緊又熱,實在是好穴。

「哦..」阿莉發出滿足的囈語。
「好啊!」阿賓說:「妳這麼浪!」
「死人!」阿莉的雙拳不依的在阿賓胸膛搥著,阿賓不再取笑她,將她的雙腳扛到肩上,落力的挺動起來。
「嗯..嗯..啊..慢..慢..啊..」
阿莉太久沒有了,有點承受不住的樣子,於是阿賓又放下她的腳,讓她的雙腿跨放到扶手上面,這樣雞巴比較好進出。她果然好受很多,磨擦沒有原先那麼激烈,而且雞巴頭會深深的頂到子宮口,她最喜歡這種感覺了。

「嗯..好哥哥..好舒服啊..好深好美..再插我..哦..哦..哥哥的那個好大哦..啊..啊..」
「喜不喜歡?」阿賓問。
「喜歡..喜歡..啊..啊..最喜歡了..」
阿賓越動越快,讓她她浪哼不出完整的句子來。
「啊..哦..啊..」
阿賓和她在彼此的臉上到處吻著,室外有點冷,室內卻春意正濃。阿賓又插了一會兒,將她拉起身來,要她站在理容鏡前,翹起屁股,阿賓讓雞巴從背後再插進小穴,重新抽動起來,同時將自己的上衣也脫掉。

因為起先阿賓挑逗阿莉的時候,她一直扭扭捏捏地四處藏閃,所以阿賓也還搞不清楚她的身材到底怎麼樣,眼下倆人都光溜溜的在鏡子前面,就看的仔細了。阿莉的乳房肥脹但是不大,腰身略粗,真正出色的是又圓又翹的屁股,剛才沒能看出來。她現在讓阿賓從背後來插著,更將屁股翹高,展現桃子一般的線條,阿賓享受著那臀肉不停的反彈,一碰一碰的真是舒坦。

「哎呦..哎呦..好美..啊..」她無力的將上身軟趴在鏡台上,叫聲越來越高:「啊..啊..要死了..啊..趕快..趕快..插我..啊..死了..死了..啊..洩出來了..啊..」

她高潮了,小穴兒不停的收縮,連帶使的阿賓一陣肉緊,雞巴有點收拾不住的感覺,他連忙加快速度:「我也要射了..」
阿莉一聽,連忙叫道:「好哥哥..好老公..射進來..射進妹妹的裡面..好舒服啊..」
她不曉得哪裡學來的這些討好男人的話,怪不得會這麼早懷孕生子。阿賓被她哄得受不了,明知道她是故意叫來聽的,還是忍不住將陽精點點的播撒在她穴兒深處。
阿莉反正被人插了,就不再怕羞,轉身讓陽具脫離小穴,雙臂攀在阿賓肩上,仰起頭要男人親她,阿賓自然不客氣的吻著。
不知道是不是剛才的廝殺聲太吵了,睡夢中的娃娃突然「哇!」的哭起來。阿莉趕緊放開阿賓跑過去,她看看鐘,原來吃奶時間到了。這下可好,阿莉一身精光不用再多一次麻煩,抱起Baby將奶頭一塞,Baby就安靜的吸吮起來。

「妳餵母乳啊?」阿賓有點意外。
「嗯!」阿莉點點頭。
阿賓看著她餵孩子的樣子,忽然發現那是另外一種很真很真的美。他扶著她坐下,讓她可以餵得舒適一些,她對著阿賓笑,說:「你的頭髮還沒理好呢!等我哦!」
阿賓愉快的等她餵完,那孩子又沉沉睡去。阿莉牽著阿賓回到理髮椅上,扶好椅背,把他最後的部份剪好,這時應該要沖頭髮了,倆人索性就這樣光著身子進到阿莉家的浴室鴛鴦戲水起來。

洗完澡,穿回衣服,已經中午了,阿莉找來兩包泡麵,一起沖著吃。
吃飽以後,阿莉不肯放阿賓回去,要阿賓下午陪著她。阿賓也無所謂,就陪她說話看電視,沒多久阿莉說她累了,阿賓也陪著她將小Baby推回到房間,一起睡午覺。

後來大約三點半鐘的時候,倆人被開門聲音吵醒,房間外面有人問著:「阿莉!怎麼沒開店啊?」
「別出聲,是我婆婆!」阿莉小聲說。然後她走到房門口,隔著門說:「今天下雨沒客人,就不開了!」
外面沒再問什麼,只聽到大門又鎖上的聲音,再過了一會兒,就聽到隔壁房間傳來隱約的說話聲,應該是她公婆都進房了。阿賓把握機會,正想要溜,阿莉卻跟他做了一個等一等的手勢,問:「有好看的,看不看?」

阿賓不明所以,阿莉走到木板牆角,掀開月曆的一角,露出一個小洞來,阿賓好奇的走過去。
「這是我丈夫挖的!」阿莉說。
阿賓湊眼望上去,果然有好看的。
他看到一個矮矮胖胖的禿頭男人,大約五十來歲,和一個打扮豔麗的女人,大約四十歲,這女人珠光寶氣,穿著高叉窄裙,露出一大截大腿,她們正摟在一起,男人的手在她的大腿上摸著。這是阿莉的公婆嗎?阿賓原先聽阿莉說他們去拜拜,這跟想像中的老公公老婆婆相差太遠了!

「小莉,」阿賓問:「妳丈夫幾歲?」
「小我兩歲,廿一。」阿莉說。
這倒還像是,阿賓再看著,那倆人已經在互相脫衣服了。
「小莉,」他又問:「妳整天沒事就看著個嗎?」
阿莉一聽,笑罵著他:「要死了,亂說。」
阿賓看見阿莉的公公脫下外衣後,肥挺挺的肚子長滿體毛,內褲脫掉以後,一根軟軟的雞巴垂在胯下。而阿莉的婆婆則還保持著相當豐盈的體態,只是胸部已經有些下垂,皮膚看起來鬆馳了點。阿莉的公公卻是很滿意看著她,而且雞巴還開始舉起。

阿賓讓過洞眼使阿莉也看看,手掌在她乳房上搓著。阿莉看了一下,啐著說:「那老不修,有時候會偷摸我的奶奶。」
「那妳怎麼辦?」
「躲啊!」阿莉說:「我又不敢告訴我丈夫。」
阿賓不再說什麼,他相信依阿莉的個性,總有一天會被她公公幹上的。他再湊眼去看,阿莉的婆婆正滿臉淫笑含著丈夫的雞巴,她老公則伸手扣著她的穴。
阿賓看得雞巴也翹起來,被阿莉摸到,她幫阿賓脫下褲子,低頭去吸。
而阿莉的公婆這邊,他們已經插上了,阿賓這個方向沒能看見太多,只是看到阿莉的婆婆張著嘴,哼哼唧唧的不停叫床。但是阿莉的公公卻十分不濟,插不到五分鐘就全身顫個不停,然後趴在他老婆身上不動,顯然洩了。

阿莉的婆婆憤憤的將他推下身來,生氣的背轉身體不理他,他也無所謂,爬起來穿回衣服,從他老婆的皮包中找到幾張鈔票,轉身離開房間,然後大門傳來聲響,想必是出去了。

阿賓等他走了一會兒,好像沒什麼動靜,再看看阿莉的婆婆,生氣了一陣也睡著了,這真是個逃走的好機會,正要打開房間門,大門卻又傳來開門聲,莫非是阿莉的公公去而復返?他和阿莉大氣都不敢吭,安靜的傾聽外面的聲響。

「有人在嗎?」看樣子是客人上門。
原來阿莉的公公出去後忘記上鎖,有人要理髮就推門進來了。阿賓和阿莉依然安靜無聲,那人倒也不像要走,半天都沒聽到離開的聲音。
過了幾分鐘,阿莉的公婆的房間卻傳來開門聲,阿莉趴到洞眼上去看,細聲說:「咦?!是住隔壁的阿青!」
阿賓也湊過去,看見那阿青大概是個十七八歲的高中生,他鬼鬼祟祟的走進房裡,眼睛瞪得像銅鈴,一直盯著床上赤裸裸的女人。他慢慢走近她,同時猛吞著口水,來到床邊的時候,就坐上床沿,四處探頭去檢視女人的身體。

阿青對女人那肉呼呼的乳房顯然很有興趣,注視了老半天之後,終於伸出手來,試探性的去觸摸,臉上露出無法形容的表情,他看阿莉的婆婆並沒有什麼反應,才緩緩的抓緊起來。

他摸了幾分鐘,又轉身去看女人的下體,而且還好奇的嗅著。顯然他有點受不了眼前肉體的挑逗,自己不斷的揉著褲檔。再後來,他就拉開拉鍊,伸手到裡面摸索著,然後掏出一根硬梆梆的雞巴來。

阿賓知道精彩的部份來了,讓過洞眼給阿莉,阿莉一看果然被那邊的好戲所吸引,專心的看著。阿賓便動手脫去她的束褲,也將自己的褲子一併脫掉。
在這邊阿青已經整個人爬上床鋪,配合阿莉的婆婆側躺的姿式而跨跪著,將雞巴對準陰戶,慢慢的向前推進。大概是那陰戶還很濕吧,他進行的非常順利,沒多久就整根都插進去了,然後他便抽動起來。

阿莉的婆婆在睡夢中被插醒,還以為是丈夫,睜開眼一看卻見到是阿青,很驚訝的說:「阿青..你..」
阿青手足無措,硬雞巴停在穴裡不動,訥訥的說:「阿嬸..我..我..」
阿莉的婆婆感覺到阿青的堅硬強壯,便微微一笑,攬住她的腰,說:「你喜歡阿嬸啊?來..阿嬸教你..」
年輕的雞巴太好了,不像自己那老傢伙那麼不中用,害她一天到晚想偷人。但是想歸想,偏偏一根都偷不到,而今日天堂有路你不走,卻自己送上門來,非好好的吃他一個飽不成。於是她熱情的教導阿青怎麼插她,阿青不知厲害,也努力的幹著,搞得她浪水四濺浪哼連連。

另外這頭阿莉仍然瞇眼看著,阿賓正從她背後也插她插的不亦樂乎,她很辛苦,不敢出聲呼叫,只能咬牙硬撐。
兩個房間四條肉虫打得火熱,阿青畢竟沒有經驗,被阿莉的婆婆夾的神魂顛倒,無力的射精了,他抖了幾下,趴在她的身體上喘氣。阿莉的婆婆將他翻落,然後伏身去舔他的雞巴,不一會兒他就又硬得直挺挺的,她趕緊跨身上去,將雞巴套進穴裡,不停的上下擺動,姦起男人來了。

阿賓和阿莉則放棄了偷窺,專心去作自己的愛,她們倒到床上,阿賓瘋狂的插著,阿莉也熱烈的回應,雖然倆人閉口不語,還是「啪啪」「吱吱」的響起肏穴聲。後來阿莉高潮了,阿賓連忙吻住她的嘴以免她叫出來,阿莉小穴越縮越緊,阿賓終於也忍受不住射了。

休息了一下,他們起來穿衣服,再偷瞧那邊阿莉的婆婆和阿青還在插著,看來她今天沒那麼容易放過阿青,阿賓搖搖頭替他可憐。
這次真的安全了,阿賓走到前廳,取回雨傘,阿莉抱著Baby出來送別,她要他常來理髮,阿賓自然答應,然後頂著細雨走回公寓。
09.少年阿賓-----蓮蓮
天氣越來越冷,洗澡就變成一件很痛苦的事了。
因為鈺慧抱怨阿賓都沒時間陪她,阿賓便辭掉便利商店的工作,好增加倆人見面的機會。他今晚約了鈺慧要看電影,所以一下課就連忙先回來洗個澡。但是這波寒流實在太強了,他不情願的帶著盥洗用具,和幾天來換下的髒衣服跑到浴室,卻在浴室門口和人對撞了一下。

阿賓趕忙退後一步,一看原來是住在樓梯上來轉角處那個小房間的三年級學姐李蓮蓮。她剛洗完澡出來,因為卸下了隱形眼鏡,視線模糊,阿賓也太過於急躁,兩個人才會撞上。

蓮蓮身高才155公分左右,肉倒卻是不少,因為還年輕,阿賓撞上的感覺發現她的身體還很有彈性。她沒戴眼鏡,瞇著眼睛搞不清楚遇到的是誰,阿賓便先開口道歉說:「對不起!學姐。」

蓮蓮聽出來是阿賓,笑著說不要緊,回房間去了。
浴室中水汽瀰漫,阿賓進到裡面,先將髒衣服灑上洗衣粉,然後泡在水桶中,又將身上的衣服也都脫下一起浸泡,才拿起蓮蓬頭,開始洗澡。
他正沖著熱水,卻看到澡缸邊上放著一條女用三角褲,藍底小圓點,他不禁好奇的拿起來看一看,哎喲!這內褲還真時髦,又小又薄,正面剪裁成V字的形狀,上頭還縫著一隻小巧的蝴蝶結,阿賓的腦海浮出實景,這褲子恐怕穿起來只有一個箭頭大小。不用說!這應該是剛剛的蓮蓮留下來的,阿賓真是懷疑,胖胖的蓮蓮如何穿上這件小內褲?老實講他的確無法想像!

不過這內褲的樣子實在誘人,管它是誰的,他拿在手上翻來覆去的把玩著。要不是馬上就要和鈺慧見面,說不定他會先打上一槍。
等阿賓洗好澡,打開浴室門透透新鮮空氣,拿過方才泡好的衣服在洗臉盆裡搓著,男生的洗衣服的方式總是這樣隨便打發。
他開了水龍頭,呼呼的沖著水,門外有人說話。
「學弟,我拿個東西。」
是蓮蓮。她走進來,到浴缸邊東張西望,卻找不到的樣子。
「找這個嗎?哪!在這裡..」阿賓將那條小內褲遞給她:「我已經順便幫妳洗好了。」
蓮蓮一下子羞得滿臉通紅,接過內褲,說了聲「謝謝!」,比蚊子的聲音還小,趕快逃回房間裡去了。阿賓作弄成功,得意的笑了笑,收拾好衣服,拿到陽台去晾,然後就出門赴約會去了。

他到了晚上十一點快到了才回來,一上到六樓頂,剛好蓮蓮的房門打開,她端著一個酒精壺走出來。
「還沒睡?學姐!」阿賓說:「這麼晚了還煮咖啡啊?」
蓮蓮看見是阿賓,臉又紅了。
「是啊..還要唸書,」她嚅嚅的說:「期末考要到了嘛。」
「妳泡什麼咖啡呢?也請我喝一杯吧!」
「好啊..曼特寧,好不好?」蓮蓮說。
「好的,好的,」阿賓說:「我放一下東西,馬上來。」
阿賓回房換了一件舒服的短褲,又去敲蓮蓮的門。蓮蓮打開房門讓他進去,這房間真小,大約兩坪不到,蓮蓮和阿賓一樣,除了床之外,只有一張矮桌,平時就坐在地板上。

桌上的酒精燈已經在燃燒,阿賓也坐到矮桌邊,看見蓮蓮桌上攤著幾本書,她這時戴著一副普通眼鏡,拿了支筆咬在嘴裡,面對書本疑惑的思考著。阿賓拿過一本來看,商用統計學。

「期末考還有兩個禮拜,不是嗎?」阿賓說。
「不行啦,我這門是重修的,又都讀不懂,要早一點準備。」蓮蓮回答。
水開了,逐漸浮上來淹沒咖啡粉,蓮蓮將酒精燈熄滅移去,讓咖啡重新沉下來,然後給自己和阿賓都倒了一杯。
「你有修統計嗎,學弟?」她邊舀著小湯匙邊問。
「有啊!」
「那你教教我這一題好不好?」
「我看看,」阿賓說:「我也不一定會。」
那是一題機率分配,由動差母函數導出原動差的問題。阿賓的確不怎麼會,兩人就乾脆坐得近一點,一起研究起來了。蓮蓮對這門功課實在抓不到重點,一會兒之後,阿賓已經算通了,她還是對著算式想半天。

阿賓喝著咖啡,看著專心的蓮蓮。其實蓮蓮的面貌還算不錯,大大的眼睛戴著眼鏡,嘴唇稍大而且厚,臉蛋兒圓圓的,仔細的看會發現皮膚很好,雖然不白但是很細很光滑。

因為都這麼晚了,她只套著一件淺灰色的家居服,可能是她比一般女孩子多肉的緣故吧,本來應該寬寬鬆鬆的家居服,她穿起來竟然前凸後翹,可惜的是中間比較沒有腰。阿賓不禁想起那件小三角褲來了。

「不知道她現在穿的是什麼?」
阿賓又坐得離她近一點,問:「還沒想清楚嗎?」
她搖搖頭,仍然在思考。阿賓假意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,卻就將手留在她肩上沒有收回去,起先蓮蓮也沒留意,後來才發現阿賓一直貼過來。
「學弟..」
蓮蓮的心碰碰亂跳,自從自己變胖以來,不知多久沒有男生肯這樣親近她了,這學弟不是有女朋友嗎?..怎麼還..?
阿賓假裝沒事,繼續跟她說著算式的內容,蓮蓮哪裡有在聽,阿賓的手已經移到她的腰上去了,她只覺得一陣痠軟無力,看看阿賓,他卻是一臉正經的還在說著解答的方法。

阿賓的手慢慢的用力,她就跟著貼到他身上,然後那隻手又回到她肩膀,沿著她的肩,脖子,到頭髮上撥弄著,等到阿賓都講完,再問她:「懂了沒有?」
「學弟..」蓮蓮又說,這時整個頭都已經靠到阿賓肩上了。
阿賓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摟著她,說:「我們繼續看..」
蓮蓮怎麼還有心思繼續看,她腦海中現在是一片紊亂。
忽然,燈光全滅了。
「停電嗎?」阿賓自言自語。他將酒精燈點著,然後跟蓮蓮說:「怎麼辦?不能看書了!」
蓮蓮仰著臉看他,說不出話來,他伸手取下她的眼鏡,就著搖曳的燈火端詳她,她雙眼迷矇,一張臉又紅又燙。阿賓就吻了上去。
她讓他吻著,不知道該如何是好,阿賓貪婪的在她唇上吸吮,又費了很大的勁才撬開她的牙齒,伸舌到她嘴裡,她還是沒有動靜,不過也沒有反抗就是了。
阿賓讓她躺下來,一面吻著一面動手,自她的腰部緩緩的向胸部摸來,蓮蓮仍然沒有動作,只是身體在發抖。後來,阿賓就摸到乳房了。
這對乳房真好,又肥又大,十分有彈性,和其她幾個女孩子的大異其趣。阿賓先是沿著乳房的周圍劃圈,然後慢慢縮小範圍,快到頂峰時又劃著出去,這樣來來回回的逗著她。

蓮蓮仍然一動不動,但是呼吸越來越急促,所以胸脯快速的起伏著,惹得一對大乳房也動盪不安。後來,阿賓攻上了頂端,並且有力的揉動著,蓮蓮終於「嗯..」的發出聲音,嘴中的舌頭也攪動起來。

阿賓見她開始有了反應,就更加積極起來,他從嘴唇吻到她的脖子,還在脖子上囓出吻痕來。
「老實告訴妳,我是吸血鬼..」他跟她開玩笑說。
「哦..吸血鬼..哦..」她才不管他是什麼,她已經融化了。
阿賓的手從大乳房上移走,去摸蓮蓮的大腿,她的腿和胸部一樣多肉,阿賓一摸上去,她的一雙腿就又直發抖。阿賓將她側抱著,再隔著衣服摸到她的屁股,那兩片臀又圓又厚,摸在上面十分彈手,他流連了一會兒,就伸進家居服裡去了。

他仍然在腿根深處摸著,從內側到外側,又輕又柔的交互撫弄,蓮蓮一直「啊..啊..」的輕喚,再接著,他就又摸上她的肥臀,這次沒有任何的阻隔。
阿賓的手指頭順著三角褲的縫邊移動,這褲子的質料很軟,他繼續走著,來到三角形的最下端,他再略為用力深入,接觸到很溫暖的一條肉縫,然後就留在那兒。
蓮蓮被人摸到神秘地帶,自然的雙腿夾緊,使得阿賓不好動作,阿賓想將她雙腳打開,她緊張的摟著他說:「學弟,我怕!」
阿賓坐起來,將她的裙子撩起到腰間,蓮蓮趕忙翻身怕被阿賓看到正面,那圓滾滾的屁股正好盡入眼底。兩團又翹又鼓的軟肉,繃著一條淺紫色三角褲,將臀部托得緊緊的。阿賓先在上面摸了一會,雙手用力,要將她翻正。

蓮蓮扭捏了好一下子,還是讓阿賓給翻過來了,正面的景觀更好看,那褲子的正面是透明的,阿賓訝異的看著,沒想到這胖妞的內裡竟然這樣新潮。
只是阿賓有一點懷疑,從三角褲的透明部分看去,好像沒有看到蓮蓮的毛髮,不過這反正也不重要,他撐開蓮蓮的腿,用指頭在那最豐腴凸出的地方摸著。
這次蓮蓮的反應強烈,挺動著臀部,雙手要來抓阿賓的手,被阿賓擋著了。
「不要..別..摸那裡..啊..啊..不要..別再摸了..啊..怎麼這樣..啊..不行..求求你..啊..學弟..啊..不..不..別伸進去嘛..啊..啊..」

阿賓已經從褲底縫伸進去了,蓮蓮的陰戶早就濕得亂七八糟,還有一點就是,蓮蓮真的沒有毛,一根都沒有。
「啊..啊呀..不要啊..嗯..嗯..輕..輕點..啊..啊..怎麼..啊..會舒服..啊..好舒服..學弟..你..你..啊..啊..我好奇怪啊..嗯..嗯..啊..別..啊..」

阿賓在她光溜溜的陰蒂,陰唇到處亂摸亂挖,真是新奇的經驗。蓮蓮已經神智不清了,所以後來阿賓要脫掉她的家居服時,她一點意見都沒有。
她上身是一件白色的胸圍,因為她的乳房太大,所以胸圍是全罩杯的那一種,軟軟薄薄的,看得到突出的兩點,阿賓將它也脫掉,露出像大香瓜一樣的奶子來。阿賓一手握了一顆,姆指和食指同時在硬硬的乳頭上揉著,它們就更挺硬了。

阿賓摸了一陣子,突然將她抱著扶坐起來,然後自己站起到她面前,蓮蓮仰著頭看他。
「幫我脫褲子。」他說。
蓮蓮不知道該怎麼做,只好順從的解開他的褲帶,拉下拉鍊,那短褲自然的滑下來了,阿賓又催著她來脫內褲,內褲一被拉下,直挺挺的陽具「突!」的彈出來,就剛好在她面前點著頭。

她驚訝也很好奇的看著,阿賓拉過她的手來摸雞巴,她害怕的握著,緊張得雙手發抖,那雞巴在她手裡不免脹得更大更硬。
阿賓忍耐不住了,他再次推倒她,一手拉下她的三角褲,伏身上去。蓮蓮知道要發生什麼事了,恐怖的閉上眼睛,等待男人的侵入。
接觸之後,蓮蓮又驚訝奇怪,那下身傳來的感覺,竟然不是原先所預期的痛苦撕裂,而反而是舒美的滿脹感,阿賓已經闖進來了。
蓮蓮奇怪的張開眼睛,發現阿賓也正在看她,他們鼻尖對準鼻尖相望著,房間內酒精燈微弱的燈光,還真羅曼蒂克。阿賓又來親她,而且開始了下體的抽動。
「哦..」蓮蓮喉頭吐出難耐的聲音,同時閉上雙眼,雙手抱著阿賓,表示她的滿意。
阿賓的雞巴插在蓮蓮裡面,覺得又緊又熱,雖然蓮蓮的分泌只是普通,但是依然十分滑暢,阿賓享受著龜頭和穴兒肉摩擦的美感,並不急著快抽。蓮蓮也覺得美極了,沒曾經歷過的感官快樂一波波的湧來,這是她從來都想像不到的。

「啊..啊..學弟啊..真好..嗯..嗯..好學弟..怎麼會..這麼舒服啊..嗯..嗯..」
「學姐喜不喜歡..?」
「喜歡..喜歡..啊..啊..你真好..嗯..」
「那我要插快一點了哦..」
「好..好..插快..一點..哦..哦..真好..啊..啊..更美了..好弟弟..愛死你了..好舒服..好美啊..哦..哦..」
蓮蓮更入佳境,露出騷態來,阿賓故意作弄她,停在外面不肯進去。蓮蓮把個大屁股用力向上亂挺,就是迎不到雞巴。
「弟弟..別這樣..」她也知道阿賓使壞:「進來嘛..好不好嘛..」
阿賓見她浪得厲害,又騷又嗲,其實胖女人也有媚處,於是雞巴一挺,又插到底,而且馬上奮力的幹插個不停。
「啊..對..對..真好..啊..啊..好弟弟..真乖..姐姐舒服死了..啊..啊..天哪..好舒服啊..嗯..嗯..哎呀..哎呀..這是..什麼..啊..啊..怎麼這樣..啊..啊..我好..奇怪..啊..啊..天哪..啊..嗯..」

蓮蓮快要高潮了,阿賓更快馬加鞭,送她一程。
蓮蓮到了,她高潮的時候反而叫不出聲來,張大嘴巴,雙眼失神,腰桿懸空,穴兒緊縮,一副昏死的模樣,阿賓放慢速度,等她回過魂來。
她終於吁了口長氣,幽幽的說:「我的天,真舒服,這..就是高潮嗎?」
阿賓奇怪的問:「妳沒高潮過嗎?」
蓮蓮點點頭,忽然間,燈光大亮,電又回來了,她羞得躲進他懷裡。阿賓又再慢慢動起來,同時低頭啜著她的乳頭。
「嗯..嗯..」她嚐過甜頭,現在受用起來。
阿賓插了幾十下,忽然又拔出雞巴,將蓮蓮翻過身來,要她趴跪在地板上。蓮蓮翹高屁股,低下腰身,別看她肉感十足,全身可是軟若無骨,這個趴下翹臀的姿態硬是迷死人,渾圓結實的屁股,乾淨無毛的小穴,阿賓看得忍受不住,趕快又湊上雞巴,「嘖..」的一聲,全軍覆沒。

「哦..」
現在的蓮蓮又騷浪又肯叫,使得阿賓馬不停蹄的奔騰著。
「嗯..嗯..好深啊..弟弟真棒..啊..啊..姐姐美死了..哎呦..每次..都插到..人家..啊..最深..的..嗯..地方..啊..要美死人了..啊..啊..」

她斷續的浪叫,聽得阿賓越來越捉狂,一陣暴烈的衝刺之後,倆個人都來到崩潰的邊緣。
「啊..啊..弟弟..完了..姐姐又..完了..啊..啊..」
「我也..要射了..」
她們同時一起抽蓄,蓮蓮又出現那種昏死的樣子,趴在地板上。阿賓雞巴頭猛脹,他將它抵實花心,一番噴灑,也洩了出來。
阿賓抱著她躺下來,享受事後的溫存。蓮蓮告訴他她以前的故事。
原來唸蓮蓮國中的時候就發育得很好,身材亭亭玉立,高一她認識了一個男朋友,在一次意外的機會,倆人發生了親蜜關係,結果那時蓮蓮痛死了,又有罪惡感,便一直埋怨那個男孩子,不肯再見他,同時也不接他電話。更後來,她索性將自己養胖,讓男生不再對她有興趣。

「結果,」她說:「誰知道你這大色狼還是來欺負人家!」
「他就沒有再找妳嗎」阿賓問。
「他有時還會打電話去我家..」蓮蓮說:「反正我不接,所以很少了。」
「嗯..」阿賓不置可否。
現在你弄了人家,」蓮蓮狡滑的笑著:「你必須要負責..」
「我..我..負責..?」阿賓慌了手腳。
「瞧!死沒良心的,算了..」蓮蓮啐著他說:「你覺得我應不應該重新接受他呢?」
「那得看妳是不是還喜歡他?」
蓮蓮笑了笑,也沒回答。過了一會她才又說:「不過,我要先恢復以前的身材才是。」
阿賓倒是贊成。
「你覺得..」蓮蓮又笑了,她伸手去摸著他的雞巴:「這是不是一個很好的減肥運動呢?」
阿賓當然覺得是,只要她不是硬要嫁給他。
這一夜,她們倆人幾乎沒睡,天亮的時候,阿賓要回房去,蓮蓮說:「我的統計學,你可必須要教我到期末考結束哦!」
「我會死的。」阿賓愁眉苦臉。
「不會的,」蓮蓮吻著她:「你不是吸血鬼嗎?」
阿賓自作自受,只是一臉苦笑。
10.少年阿賓-----寒假開始
寒假到了,鈺慧要回高雄去,阿賓送她到火車站,鈺慧眼淚流個不停。
「鈺慧乖,」阿賓安慰她:「才三個禮拜而已嘛,而且有機會的話,我也可以去看妳啊!」
鈺慧說:「一定哦..」
阿賓立下了保証,鈺慧才破涕為笑。
火車載著鈺慧走了,阿賓離開火車站,去搭公車回到公寓,他也要收拾東西回家了。來到公寓樓下,剛好琇美和她男友正開著一輛小發財車要離開。
「學弟!」她招著手:「下學期見!」
阿賓跟她們揮揮手,她們就走了。阿賓上到六樓頂,在自己房間裡整理著,有人來敲門,他開門一看,是蓮蓮。
蓮蓮一進門就摟著他吻,說:「我要走了,你呢?」
阿賓說他整理好也要走,蓮蓮告訴阿賓她下學期頂到同學的宿舍床位,要搬進學校,不住這裡了。
「你幫我還鑰匙給房東好嗎?」
阿賓接過門匙,又和蓮蓮吻了吻,蓮蓮說:「謝謝你教我統計學!」
然後她就走了。公寓越來越空,阿賓有一種淒清的感覺。
「我也得趕快走!」他想。
阿賓繼續把他的衣服裝袋,男生的行李很簡單,不一會兒已經整理妥當。
今天是週末,這時已過了中午,胡太太應該回來了才對。他下到六樓,按著房東的門鈴。大門一開,他就聽見客廳裡的歌聲。
「阿賓,」開門的是胡太太:「進來啊!」
「不用了,妳有客人。」阿賓看見客廳是一個女人拿著麥克風在唱歌,他說:「我要回家去了,還有蓮蓮託我還妳鑰匙。」
胡太太接過鑰匙,拉著他說:「沒關係,進來!我們家新買了卡拉OK!」
阿賓進到客廳,胡太太介紹說:「這是我先生的妹妹,珮如,這是阿賓,住樓上的學生。」
「胡小姐!」阿賓招呼著。
珮如一邊唱著歌,一邊朝他擺擺手。
「我老公和她老公一起去吃親戚的喜酒,晚上才會回來。」胡太太說:「你吃過午餐了嗎?」
阿賓看見沙發前的小几上有幾樣小菜,還有啤酒,他搖搖頭,胡太太拉他一起坐下,說:「來,跟我們一起吃。」
阿賓真的是還沒吃,便也不客氣,動起筷子來了。這時珮如唱完了,換胡太太上去,珮如坐到阿賓旁邊,拿了一個玻璃杯,幫他倒滿啤酒,說:「別客氣啊!」
阿賓看她和胡太太的臉都有點紅紅的,再數數桌上的空罐子,看來她們已經喝了不少了。他說:「謝謝,我自己來。」
胡太太唱完了,她們拱著阿賓唱一首,阿賓只好站起來唱,她們姑嫂倆人坐在沙發上又接著乾杯。
他們三人輪流唱歌,沒事的人就在底下喝酒,情緒越來越高昂。
到後來,大家都不免頭重腳輕,胡太太甚至斜躺在沙發上睡著了。這時珮如正在唱著一隻英文歌,Stay
awhile,又輕又柔的歌聲十分迷人,阿賓站起來到她旁邊,雙手扶著她的腰,倆個人自然的搖擺起來。
珮如大約廿五六歲,面貌可愛,而且身材美好,略為貼身的上衣顯出飽滿的上圍,下身一條一片裙,時常不小心便露出一整條白皙的大腿來。
阿賓的手在她的腰上不規矩的游動起來,她咯咯的笑著閃躲。
阿賓漸漸逼近她,她還是快樂的唱著。後來阿賓的雙臂將她的細腰圍住,她只是蠕動著嬌軀不讓他貼緊,阿賓的手掌就在她的腰身附近活動,而且逐漸放肆的到處侵犯。珮如被他摸索得笑得更厲害了,軟綿綿的身體一直摩擦著阿賓的敏感處,阿賓的手掌往下直溜,捧住了她的雙臀,往自己摟來,倆人就貼在一起了。

珮如將頭靠在阿賓肩上,可是嘴裡依然在唱著。阿賓騰出左手,從那一片裙的開口摸進去,首先接觸到細嫩而發燙的大腿,他不忍釋手的愛撫著,珮如又咯咯的笑起來,而且推著他想要逃走,阿賓趕快要拉她,結果倆人都跌倒在地上,珮如先爬起來,坐回到沙發上吃吃的笑個不停。

她幾乎是半躺著的,雙腿卻大喇喇的張開,那一片裙遮掩不住,也左右完全敞開,阿賓爬過去跪在她腳邊,她仍然在笑著,臉蛋兒更紅了。
阿賓將頭趴在她的粉腿上,看著她誘人的下半身,那裙子敞開之後,她等於只剩內褲遮掩了。她穿著一條乳白色的小三角褲,布面上有一些直條的浮紋,將她的私處襯托得又脹又鼓,阿賓伸出右手食指,在上面輕輕按了一下,她那肥嫩的地方就隨著指尖凹下一點,阿賓覺得有趣,就到處不停的按著,直到最後按著了很重要的一點。

「啊呀!輕點!」珮如星眸半閉,臉上堆著迷糊的微笑:「嗯..嗯..」
阿賓改成用食指揉著,珮如仰起頭,「啊..啊..」的浪哼。阿賓越揉越快,珮如的身體就直發抖,而且整個褲底都濕黏黏的,透出到布料外面。阿賓停止指頭的攻擊,雙手執住她的三角褲,慢慢的往下拉,珮如的陰毛就跑出來了,她象徵性的抵抗了一下,便任由阿賓脫下她的褲子。脫下之後,她也不害臊,依然將雙腿張得大大的,好讓阿賓看得清楚。

阿賓眼瞪得發直,面對著珮如美麗的陰戶,越看越喜愛,就吻上去了。
珮如意外的「啊!」了一聲,然後就「嗯..嗯..哎..哎..」起來,還一直將陰戶朝阿賓的嘴上挺,阿賓一個發狠,便盡往那顆小豆豆上舐。
「哎喲..啊..啊..你..停一停..這..我會受不了..啊..嗯..不要了..哦..不要了..」
阿賓弄了她一陣,才停下來,可是自己也滿嘴浪水,狼狽不堪。珮如看到他好笑的樣子,用手背捂著嘴樂個不停,阿賓不滿的瞪著她,一面作出邪惡的表情,一面脫去自己的衣服。珮如充滿興趣的看著,當阿賓脫下內褲時,她看見那挺直粗大的陽具,不禁「喔!」的一聲,訝異它的雄偉。

她坐起身來,伸手拿住那雞巴,一邊看著一邊套著,還將它翻上翻下瞧個究竟。阿賓被套得忍受不了,將她推倒回去沙發上,提著雞巴就要插。
「等等嘛..」珮如說:「我先脫掉裙子嘛..」
她解開裙頭一抽,那裙子就掉到地上了。阿賓將雞巴對好,輕輕一用力就滑進了一大半,珮如雙眉緊鎖,擔心的說:「好深啊..」
阿賓還有一截在外面,並不管她,仍然一挺,便全部插進去了。珮如不知道是難受還是快樂,頭往後直仰,張大嘴巴,吐出一長聲「哦..」,看樣子是滿意的成份居多。

阿賓將雞巴很慢很慢的抽出來,她「啊..啊..」的抗議著那難忍的空虛,等抽到沒有退路,阿賓又很慢很慢的一截截插進去,她則是「嗯..嗯..」的急著要他趕快。他就這樣折磨著她,讓她的浪水不停的流出,等到她痛苦的幾乎要啜泣的時候,他才滿意的快速抽插起雞巴來,狠狠的幹著她。

「啊..啊..對..嗯..插我..不要停..啊..好舒服哦..插死了..美死我了..啊..好哥..好深哪..嗯..嗯..」
她越叫越大聲,把胡太太吵醒了,她雖然睜開眼,仍然醉意盎然。
「哦..」她洞燭其奸的指著倆人,羞著她們說:「妳們..」
她掙扎的站起身來,搖搖晃晃的走回自己房間。
珮如姦情被撞破,心裡一急,而底下被阿賓插得正美,穴心兒一痠,「啊..啊..」的尖叫起來,高潮了。
她剛完蛋,還在阿賓身下喘著,便催阿賓:「去插她..」
「咦..?」阿賓不解。
「去啊..否則她說出去怎麼辦?」
這女人,原來要殺人滅口,將嫂子也拖下水。阿賓心裡一陣好笑,她已經爬起身來,拉著阿賓要進胡太太的房間。胡太太房門沒關,阿賓看見她趴在床上好像又睡著了。珮如一進去就七手八腳的去脫她的衣服,胡太太哪裡曾睡著,她任由珮如將她脫光,才假意醒來說:「妳..妳作什麼?」

阿賓知道她在演戲,便笑吟吟的坐在床沿,珮如則緊張的執住她嫂嫂的雙手,不讓她再亂動,又叫著阿賓:「快啊..快上啊..」
阿賓作勢撲上胡太太,讓雞巴對準陰戶,進去了一個龜頭。胡太太扭著身體說:「不要啊..」
珮如居然哄起胡太太來了:「乖..嫂嫂乖..馬上就舒服了哦..不動..」
阿賓終於進去了,而且立刻就快速的抽插不停,胡太太的戲就根本演不下去了。她剛才在客廳聽著阿賓和小姑的香豔大戲,已經興奮的湯汁直流,現在阿賓插得兇,她便摟起阿賓的腰,享受起來。

珮如哪會知道嫂嫂和這男孩早有一腿,怕嫂嫂不滿意,還諂媚的低頭幫她著奶子。胡太太上下受到夾攻,怎麼能受得了,「哇..哇..」的浪叫幾聲,竟然丟了。
阿賓扔下胡太太,又朝珮如撲來,這時珮如早已將上身也脫光,一對35C的奶奶到處搖動,阿賓也沒空去摸它們,將珮如按倒下來,「吱!」的一聲,雞巴又插進穴裡。珮如的頭晃蕩在床外,心想嫂嫂也被幹了,便放心的叫起床來,整間房都是她的浪叫聲。

「啊..啊..插死了..啊..唉呦..再深一點..啊..好爽哪..好哥哥..我要死了..嗯..哼..哼..啊呀..嫂嫂..妳..作什麼..啊..啊..」

原來胡太太坐起身來,湊和著珮如的淫水,用手指扣著她的肛門。珮如簡直瘋了,叫得更兇。
「啊..好哥哥..啊..好嫂嫂..救命啊..我要死了啦..哼..哼..我..我..啊..死了..死了..」
她不停的抽慉,浪水灑得滿床都是,終於再次高潮了。阿賓連戰倆人,無力再撐,腰眼一麻一抖,就「卜卜」的將精液射進珮如的身體裡。
珮如知道他洩了,只是無力的說:「完蛋了..我會懷孕..」
阿賓爬起身來,也不理她,轉身和胡太太吻起來,將她抱在懷裡。
過了一會兒,他輕聲的說:「姐,我要回去了,開學前再來。」
胡太太點點頭,阿賓起身到客廳去穿回衣服,再看看珮如,她已經睡著了。阿賓又和胡太太再次吻別,上樓拿過行李,回家了。
傍晚六點多,珮如的老公來到胡家,一進客廳,看到小几上杯盤狼籍,珮如的裙子又丟在沙發旁邊,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。他關上門,著急的跑進裡面,卻在胡太太的房間門口看見不可思議的景象。

他看見珮如和她嫂子倆人光溜溜的相擁而睡,這真是奇怪了,難道,這姑嫂倆人..剛才是在玩著磨鏡的勾當。
反正倆人都是赤裸的,他便大著膽子走近去看,自然,他是去看胡太太。他看見胡太太一身細皮白肉,小巧的乳房,結實的屁股,忍不住伸手偷偷摸了幾下。老實說,珮如的身材比胡太太好得多了,不過,老婆是別人的好,胡太太對他而言,是比較新鮮的。

他忽然把心一橫,將全身的衣服全部脫光,那雞巴早就被刺激得又直又硬,他躺到胡太太後面,將雞巴從背後慢慢湊到陰戶口,在那裡鑽著。
胡太太在睡夢中感覺被插,穴兒很舒服,以為是老公回來,便騷浪的「嗯..」了一聲,回頭去看,卻是珮如的老公。
她這次真的嚇一大跳,說:「建成,你..」
建成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,又指了指睡在旁邊的珮如,胡太太便安靜的瞪著他,他卻抽插起來了。胡太太的一雙眼睛從杏眼圓瞪被插成媚眼半閉,鼻子輕輕的哼著不敢發出浪聲,真是肉緊極了。

建成插了幾百下,胡太太的穴兒「噗」的噴出一股水來,她高潮了。建成繼續要插,胡太太阻止他,說:「別在這裡..我們去小孩的房間..」
她們輕輕起身,溜到隔閉房間,將門關上,也不開燈。建成將她抱起,撂起她一條腿,站著又幹上了。
「你..啊..膽子真大..」胡太太說。
「嫂嫂不喜歡嗎..」他一輪猛挺。
「哦..喜歡..喜歡..哦..我老公呢..他不是和你..啊..一起嗎..啊..啊..」
「他去接小孩,給我鑰匙要我先回來,」他說:「嫂嫂一邊偷情..一邊還會想著老公..」
「哎呀..哎呀..那你要趕快..啊..啊..他..隨時會回來..啊..好舒服..」
「我不是正在快嗎?」
建成瘋狂的插著,胡太太很快的又高潮了,她摟緊他在他耳邊叫,建成一個不忍,跟著噴出陽精來。
她們在黑暗中溫存了一會兒,又捏手捏腳的回到主臥房,穿回衣服。胡太太到客廳將珮如的裙子取來,說:「你在這裡陪珮如,我去收拾東西。我老公就快回來了,顧好你老婆,你不想便宜他吧?」

說完,她帶上房門出來。才到客廳,就聽到門鈴聲,她開門一看,胡先生帶著孩子回來了。
她撲到老公懷裡,撒嬌說:「老公..想死你了..」
胡先生滿足的摟著妻子,走進家門。
11.少年阿賓-----表妹孟卉
快要過年了,阿賓在家裡忙著幫媽媽整理打掃環境。這天下午,媽媽吩咐他送一些年貨到板橋姑姑家。
「阿賓!」媽媽說:「路上小心點。」
阿賓答應著,騎上媽媽的50cc小摩托車,往板橋去了。
到了姑姑家,姑丈上班不在,姑姑正客廳在抹地板,她招呼阿賓進屋,阿賓將年貨交給姑姑,說:「媽要我送這個來!」
「哎呀!」姑姑說:「自己人客氣什麼嘛?」
「又不是什麼大禮,您收起來吧!」阿賓進到客廳,一邊脫著鞋子一邊問道:「孟卉呢?」
「她在二樓房間,她爸爸新買了一部任天堂給她,整天打個不停!」姑姑說。
「那我上去找她!」說著便往樓梯上爬。
孟卉是姑姑的獨生女,今年才國中一年級,還是貪玩的小女孩。
阿賓爬上二樓,來到孟卉房間門外,他打算嚇唬嚇唬她,就輕輕的轉開門鈕,突然推開門,大喊一聲:「嘩!」
房裡面的孟卉果然嚇了一大跳,並且從床上躍起來,將身體轉向背對門口,雙手忙亂的在膝間抓著什麼,一時之間緊張失措,那東西硬是提不動,原來是一件三角褲,那條內褲卡在大腿根處間穿不上來,露出白皙皙的小屁股。

這丫頭剛才正在撫摸自己的陰戶。
阿賓比她還吃驚,站在門口吶吶的說:「孟卉..妳..在做壞事..」
孟卉漲紅了臉,惱羞成怒,罵道:「死表哥!你進來不會先敲門啊!」
阿賓走進去,關上門,說:「我又不知道妳在..」
孟卉眼底噙著淚水,終於「哇!」的一聲,摀著臉哭起來了!
阿賓這可慌了,跑過來攬著她,柔聲的說:「別哭嘛..我什麼都沒看到..」
孟卉依然哭個不停,阿賓又說:「孟卉乖..不哭..再哭妳媽會聽到哦..」
這句話果然有效,孟卉收起哭聲,但是依然抿嘴抽噎著。阿賓將她摟在懷裡,努力的安慰她,孟卉一直低著頭,阿賓說好說歹,她始終淚水流個不停。
「表哥..」她後來說:「你會不會笑我..?」
「我笑妳做什麼?」阿賓說:「小卉長大了嘛,疼愛自己是正常的事。」
「可是..」孟卉說:「你剛才也說那是壞事..」
阿賓說:「我跟妳開完笑的,我..我也會自慰啊!」
「真的?」
阿賓指天發誓,說他十歲就會自慰,孟卉半信半疑,不過總算不再哭泣。
阿賓仍然摟著她,說:「來!哥哥看看,幾個月不見,妳漂亮很多哦!」
孟卉害羞的笑著,說:「你騙人!」
阿賓只好再發一個誓,又哄了半天,孟卉終於開心的笑起來。
「來!」阿賓扶她起來:「將褲子穿好!」
孟卉紅著臉把三角褲拉好,阿賓看著她臀部翹起的弧型,心裡面想:「小女孩真的長大了!」
「表哥..那我問你..」孟卉說:「像這樣..會不會..把自己弄壞?」
「咦?」阿賓說:「怎麼會弄壞?妳別亂想!」
「可是,人家和以前不大一樣耶!」
「怎麼不一樣?」阿賓問。
「我也不知道,我覺得不一樣。」孟卉說。
「這樣好了,」阿賓說:「我幫妳看看,就知道有沒有不一樣!」
「我才不要!」孟卉又羞紅了臉。
「我是哥哥嘛!」阿賓說:「哥哥看一下沒有關係的!」
孟卉扭扭捏捏,反正不要,阿賓就說:「不然我先給妳看看我的好了!」
孟卉更急了,說:「不行!不行!..那..好嘛..我給你看..你不可以欺負我哦..」
阿賓作了保証,他讓孟卉張腿坐在床上,他跪趴在床沿,看著表妹的下身。孟卉方才雖然穿回內褲,一條短褲還拋在旁邊,阿賓望著她又白又嫩的大腿,米色三角褲所包裹的陰阜已經有點賁起,同時聞到少女淡淡的幽香,十三歲的年紀,生澀的果實正在慢慢成熟。他伸手去扯那三角褲,孟卉又擰了一陣,半推半就的,才讓他脫去。

阿賓趴到孟卉的雙腿之間,和小陰戶離不到十公分的距離,看得清清楚楚的。
孟卉剛開始發育,私處長出疏疏短短的幾根毛,外陰還緊閉著,阿賓用指頭在上面慢慢的劃來劃去,孟卉緊張的去抓他的肩膀。
「這是大陰唇,」阿賓說:「這裡會再長大長厚,而且再大的時候,可能還會慢慢張開,知道嗎?」
孟卉點頭應著,阿賓用食指和拇指將大陰唇一分,就露出裡面紅紅的嫩肉。他再將食指輕輕的點在肉上,略略一鑽,說:「這是小陰唇,也是會長大,這裡會敏感對不對?」

孟卉已經在瞇眼咬牙,勉強的應著說:「嗯..」
阿賓的指頭又深入了一點點,說:「這已經是裡面了,妳疼愛自己的時候可別太進來,不然真的會弄壞。」
孟卉急短的喘起氣來,小胸脯快速起伏不定。阿賓抽出手指,眼睛看著孟卉的反應,同時將指尖移到最敏感的地方,輕輕地點在小肉芽上面。
「啊..」孟卉忍不住叫了一下。
「這是陰蒂,」阿賓說:「揉這裡的話會很快樂,對不對?」
他一邊問一邊揉著,孟卉的雙手已經失去力氣,仰倒在床上,臉上滿是恍惚的表情,阿賓追問著:「舒不舒服?」
孟卉被揉得花枝亂顫,連忙說:「舒服..很舒服..」
阿賓方才嚇斷了孟卉自慰,現在努力的彌補她,他不停的愛撫著小穴,空出的一隻手也在她胸前隔著上衣摸著小乳房,孟卉沒曾經驗過男人,快感連連不斷,不一會兒,便將阿賓的手指噴得水淋淋的。

「哥..好表哥..啊..啊..你好會摸啊..小卉..好舒服啊..哦..哦..怎麼會這樣好..啊..啊..」
「哥哥讓妳飛上天好不好?」
「好..好..哥哥..再疼我..啊..啊..小卉要死了..啊..啊..我要死了..喔..喔..死了呀..」
孟卉抽慉不停,顯然高潮了。阿賓待她浪聲停歇,爬上床側躺在她旁邊,孟卉轉身投進他懷裡,阿賓憐愛的說:「美嗎?」
孟卉點點頭,阿賓說:「那..剛才把妳打斷的,不欠妳了哦!」
孟卉不依的說:「我又沒說你欠我!」
阿賓笑著看她,孟卉慢慢閉上眼睛,阿賓識趣的去吻她的小櫻唇。孟卉當然也沒接吻的經驗,阿賓帶著她,舌頭在她的嘴裡翻攪著,孟卉一直閉著眼睛,一副陶醉的樣子。

阿賓開始逐粒剝開她的上衣扭扣,然後在她胸前游走一陣,又伸手到她背後要去解她內衣,卻撲了個空,這小妮子竟然穿的是開前胸罩,阿賓弄了半天不知如何處理,孟卉嘴上和表哥Kiss著,自己熟練的用手一按,兩個罩杯就「啪!」的向左右分開了。

阿賓溫柔的摸著,那乳房才只有肉包子大小,乳尖一點點,他停下了吻,轉頭去看。小小的山丘在胸前隆起,形成可愛的碗型,頂端兩點粉紅的相思豆,正在告訴阿賓她的青春無瑕。

「最近都會很痛欸!」孟卉說。
「當然啊!」阿賓說:「妳一直在長大啊!」
阿賓低頭含住粉紅小豆,那乳頭早就已經挺得發硬,他用舌頭輕舐著,又用雙唇不停的上下吮動,孟卉摟著他的頭,快樂的嬌啼起來。
「喔..喔..嗯..嗯..」
阿賓吻過了乳房,繼續往下一路吻去,溫柔的用舌頭走過肚臍、小腹,又來到孟卉的陰戶。這次舊地重遊,熟門熟路的,伸舌便朝陰蒂舔去,孟卉哪知道連這裡也會被吻,第一次面臨這麼肉緊的場面,而且那種美妙的感覺和自慰真的太不相同了,不禁「啊!啊!」大叫,阿賓連忙停下,說:「小聲..孟卉..」

孟卉忍了忍,還是「哼..哼..」的哽咽著,阿賓不敢太過於刺激她,便從陰唇先來,輕輕的舐動。孟卉捉了一隻枕頭壓住自己的臉,免得又叫出聲音,阿賓順著肉縫耐心的吻著,等到孟卉的反應熱烈起來,才又嚐試去吮那嫩芽,這次孟卉沒那麼激動了,她挺擺屁股,享受並且歡迎表哥的舌頭,浪水大量的湧出,阿賓來不及吃,有一些便沿著屁股縫流下來。

阿賓也真作怪,將孟卉翻了身,要她翹起屁股,孟卉乖乖的做了。阿賓伸長舌頭,像吃霜淇淋一般的從陰蒂、劃過陰唇,直舔到她的肛門,害得孟卉這邊騷癢得「咯咯」笑起來,他反正到處亂吻亂吸,把個表妹搞的痠軟無力,才滿意的回來含著陰蒂,專心的舔弄起來。孟卉美到極點,一直扭動腰肢想要躲開,可是下半身被表哥牢牢的抓著,終於逃避不過,再度高潮了!

「表哥..哦..哦..弄死妹妹了..啊..啊..」
她的騷水向後直噴,弄得阿賓滿臉都是,阿賓也不介意,還是湊著嘴吃到她高峰過完,才取來面紙將臉上的浪漬抹去。
孟卉浪完了躺在床上,嬌軟無力,阿賓知道她沒那麼快恢復,就讓她好好休息不再吵她。孟卉喘過一陣,也爬不起來,還是滿臉茫然。阿賓幫她取來內衣內褲,遞給她穿上,問她:「小卉騷夠了沒有?」

孟卉疲倦的撒嬌說:「哥哥笑人家..」
阿賓再幫她穿回上衣短褲,說:「休息夠了趕快起來喲,我是要來找妳打電動玩具的,姑姑說妳們剛買了任天堂。」
孟卉又慵懶的在床上賴了一會兒,才撐起身體,他問阿賓說:「表哥有打過任天堂嗎?」
「沒有!是不是接電視的那一種?」
「是啊!」孟卉從桌下取出一部遊戲主機,說:「很好玩的,我們來打超級瑪利好嗎?我教你!」
孟卉將主機和電視連結好,倆個人就開動雙打起來,房間另起了一番吵鬧。
「表哥!快去吃那個菇..小心..那隻龜來了..跳..跳..吃花吃花..打它..對..一直打..」孟卉很熱心的教起表哥。
「孟卉!阿賓!別打瘋了!」姑姑推門進來,說:「阿賓我撥過電話給你媽了,今晚在這裡吃完飯再回去,已經煮好了,馬上來吃!」
「好的!」阿賓和孟卉回應著,手上的鈕仍然按個不停。
「快來啦!等會兒再打!」姑姑催著。
她們只好悻悻然的先停了機,下樓吃飯,倆人草草扒了幾口,丟下碗筷,說:「吃飽了!」,然後又奔回樓上去開打。
這回打了兩個多小時,十分盡興。後來,阿賓說他想回去了,孟卉不捨的攬著他,說:「那哥哥明天還要來哦!」
阿賓吻了吻她,倆人對視著,阿賓忽然問:「小卉妳要不要看看我?」
「什麼?」孟卉不解。
「看看這個啊!」阿賓牽她的手去摸自己的褲檔。
「我..我..不敢..」她說不敢,可沒說不要。
「哥哥看過妳,也應該讓妳看一看才公平!」
阿賓解開褲帶,褪下褲管,然後又將內褲拉下,露出黑黑的陽具。孟卉不好意思的看著,阿賓要她蹲下,好看得仔細。
「好多毛啊!」孟卉蹲下來說:「這..一條..就是男生嗎..?」
「是啊..這是..這是長大菇!」阿賓說。
「長大菇?吃了會長大嗎?」
「是啊!吃了就長大!」阿賓笑著說:「不信妳吃吃看!」
孟卉哪裡敢吃,但是繼而一想,剛才表哥都將自己吃得那麼舒服,怎麼好拒絕他!便微微張開小嘴,將龜頭含進去一點點,舔了幾下,覺得也沒甚麼可怕的,便整顆吞進來!

阿賓連忙說:「妹妹可要輕點,別咬了我!」
孟卉嘴裡吸著雞巴,抬頭對阿賓笑,那樣子真夠騷浪,阿賓不由得腦門充血,雞巴也忽的挺硬起來。
「啊!」孟卉趕緊把它吐出來,說:「表哥騙人!原來是它會長大!」
阿賓得意的「哈哈」笑起來,孟卉看著那雞巴,既長且硬,龜頭脹得又紅又亮,對準了自己的鼻尖還一直點頭。
阿賓開始教她怎麼握住雞巴,怎麼套動,還要她再去舔龜頭。孟卉嘴小,只能剛好把龜頭含住,上下的吸吮起來。她吃了一會兒,阿賓又教她舔著龜頭頂端那條索,孟卉一邊舔著,一邊看表哥的反應,問:「哥哥舒服嗎?」

「很舒服!」阿賓說。
可是孟卉沒有經驗,吃了半天只把雞巴越吸越硬,就不像要吸出精來。阿賓慾火攻心,又不願和還不懂事的孟卉真箇銷魂,但是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,便問孟卉說:「小卉,妳想不想看男生自慰?」

「唔?」孟卉停下來,疑惑的看著他。
「來!」阿賓帶她到床邊一起坐下,一面套雞巴著一面說:「像這樣..要很快很快..」
「啊!要這樣!?」
阿賓套得舒服,將孟卉摟過來,吻住她的嘴唇。孟卉馬上伸出舌頭和阿賓纏鬥著,阿賓右手越套越兇,左手從孟卉腋下穿過,將她的小乳房擄獲,輕輕的揉動。他同時享受三個地方,情緒層層向上高昂,雞巴也漲得更大更硬,後來他覺得快完蛋了,趕忙掙脫孟卉的嘴,說:「小卉,快!舔哥哥!」

他同時在孟卉的肩膀上用力,將她按伏下來,孟卉聽話的張開嘴兒,正要去含那龜頭,突然間一股白色的黏液從馬眼飛射出來,一部份噴到她臉上,一部份剛好噴進嘴裡,阿賓繼續按著她,讓她還是將龜頭吃進去,那後頭間歇的兩三股精液全射在孟卉的口腔裡面。

孟卉滿嘴熱精,吐又吐不掉,阿賓還直說著:「乖妹妹,吞下去。」
她便憋著氣,一口吞下,阿賓再教她將雞巴吮乾淨,她看著那開始萎縮的陽具,說:「長大菇壞了!」
阿賓將她摟起說:「怎麼能壞,等妳再長大一點,它還要給妳更多的快樂!」
孟卉懂得阿賓的意思,說:「嗯!我會快快長大!」
阿賓穿回褲子,和孟卉一起下樓。姑丈已經回來了,和姑姑正在客廳看電視,阿賓和她們道了別,騎車離去。
12.少年阿賓-----新母女關係
新年過完,鈺慧打電話來埋怨,說阿賓沒有去高雄找她。她見不到阿賓,整天很煩燥,說著說著,在電話那頭就要哽咽起來。
阿賓連忙解釋,並且建議說:「不如妳提早來台北,我們就有一個禮拜的時間可以都在一起,好不好?」
鈺慧遲疑著:「那..我怎麼跟媽媽說?」
「就說..學校有事嘛!」阿賓說。
鈺慧從沒跟母親撒過謊,可憐女孩子長大了,心裡便向著心愛的人,她向母親胡謅了一些理由,隔天便帶了行李搭火車北上。
阿賓到車站接她,這班自強號到站已經下午三點多了。阿賓在出口處遠遠的就看見鈺慧,並且向她招手,鈺慧出了驗票口,阿賓接過她的行李,鈺慧的眼眶就紅了。
「妳..怎麼了?」阿賓急忙問。
「人家好久沒看到你了嘛!」鈺慧說。
阿賓將她摟起,一同出了車站,阿賓叫來一部計程車,回到家裡。
在路上,鈺慧又緊張起來,因為等一下會見到阿賓的母親。
「你媽媽知道我嗎?」鈺慧問。
「當然知到啊!」阿賓說:「她等著看妳呢!」
鈺慧更緊張了。計程車開到門口,倆人下了車,鈺慧又猶豫起來,阿賓還是硬拉她才肯進門。
「媽!」阿賓喊:「我回來了!」
阿賓的母親聞言從廚房出來,看見鈺慧就堆滿了笑意,親熱的牽著她的手。
「鈺慧嗎?」阿賓的母親滿意的驗收著:「真漂亮!」
「伯母!」鈺慧叫她。
「哎呀!」阿賓的母親說:「叫伯母多見外,叫阿姨好了!」
「叫媽媽比叫實在一點!」阿賓說。
鈺慧白了他一眼,說:「阿姨!」
阿賓的母親高興的將鈺慧的手揉來握去,又招呼著她在客廳坐下。
「阿賓說妳會住幾天是嗎?」阿賓的母親說:「那一起住我的房間好了。」
鈺慧點頭稱好,三人聊了一會兒,阿賓的母親回廚房繼續去準備晚餐。這頓晚餐實在豐盛,她們邊吃邊談笑,很快就有一家人的感覺。用過晚餐,又在客廳泡茶看電視,阿賓的母親說了些他小時候的故事,鈺慧聽得也很有趣。

聊到後來,夜漸深了,阿賓的母親還有一些家事要作,鈺慧自告奮勇要幫忙,阿賓的母親卻不肯,要阿賓陪著鈺慧,自己進廚房去了。
阿賓帶著鈺慧到自己的房間,倆人分離了兩個禮拜,如今好不容易有獨處的機會,馬上吻得難分難捨。
阿賓把握時間,一面吻她同時在鈺慧的豐滿乳房上愛撫著,鈺慧也緊緊的抱住他,雙手在他背上磨動。阿賓又往她臀部撈去,鈺慧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短褶裙,阿賓一點也不客氣,直接就摸了進去,在她的屁股上揩油著。

鈺慧多日沒曾受到情郎的憐愛,心裡實在很期待,所以當阿賓在剝她的上衣鈕扣時,她連假意的矜持都懶得偽裝了。阿賓只解開三顆扣子,將那上衣敞開一邊,等他看到鈺慧那雪白的酥胸,居然心頭還興奮的突突亂跳起來,所謂小別勝新婚,大概就是這個樣子。

阿賓欣賞了半天,才將鈺慧的罩杯慢慢扯開,露出粉嫩的乳尖出來,阿賓貪婪的張開嘴巴,便要去吸。鈺慧瞇起媚眼,臉兒後仰,準備享受情人的舔弄。她等了半晌胸前卻沒有動靜,後來睜眼一瞧,阿賓張嘴停在乳頭前不到三公分,正在對著她笑。她知道阿賓作弄她,「哼..」了一聲作勢生氣便要轉身,阿賓急忙合嘴一含,她的乳頭傳來一陣美,「哦..」的吐出滿意的長氣。

阿賓吸了又吸,一時右邊一時左邊,攪得倆人情慾大炙,正不知要如何發作,阿賓的母親卻隔著門在外面說:「阿賓啊!很晚了,讓鈺慧來休息吧!」
阿賓只好放開鈺慧,她很快的整理好衣服,開門出去,阿賓的母親笑吟吟的站在門外,牽起她的手往自己房裡去。
進房之後,阿賓的母親問她:「妳要先洗個澡嗎?」
「好啊!」鈺慧說。
這房裡就附設有衛浴,阿賓的母親打開浴室門,說:「我幫妳放熱水!」
「謝謝阿姨,我自己來。」鈺慧說。
鈺慧從行李中取出替換的衣物,進到浴室,那熱水龍頭已經開著了,她又再道謝了一次,才關上門,脫去衣服。
她剛剛將身體脫光,阿賓的母親在浴室門上敲著,問說:「鈺慧啊,阿姨來和妳一起洗好嗎?」
顯然這準婆婆打算先驗驗貨,鈺慧不敢拒絕,不好意思的打開了浴室門,讓她進來,因為自己已經裸體,不禁遮遮掩掩的,阿賓的母親卻十分大方,進來時身上早就脫得只剩下內衣褲,她臉上仍然堆滿著笑,鈺慧低頭羞紅了臉,背轉過光溜溜胴體,叫了聲:「阿姨..」

阿賓的母親拉她一起坐到浴缸邊上,說:「都是女人,害什麼羞?」
嘴上說著,眼睛卻將鈺慧的每一吋肌膚都細細的看過,鈺慧更是小臉紅得通透,阿賓的母親也不禁稱讚說:「真美啊!鈺慧。」
鈺慧說:「阿姨也很美啊!」
「哪裡,」阿賓的母親脫去她的內衣褲,說:「都老了!」
「怎麼會呢!阿姨還很年輕!」
「怎麼比也比不過妳們少女的體態啊!來..」她舀了一瓢水,試了試溫度:「我幫妳擦身體!」
「阿姨,我自己來!」
阿賓的母親已經將水淋在鈺慧身上,取了香皂,在她的背上塗著:「沒關係,不過等一下妳也要替我洗哦!」
鈺慧乖乖的讓她將背後抹滿香皂,阿賓的母親搽動了一會兒,雙手穿過腋下,伸到鈺慧胸口來了。她一手替鈺慧塗著香皂,一手不停的輕揉著,讚美說:「真結實,鈺慧好豐滿哦!」

鈺慧被摸得又舒服又羞赧,閉起眼睛咬著牙根,不敢說一句話。阿賓的母親探頭看見她的表情,便將雙掌打平,用掌心磨動起她的乳頭來了。鈺慧哪能再忍得住,終於「嗯..」的一聲哼出來,阿賓的母親哈哈地笑著說:「讓妳看看阿姨觀音神掌的厲害!」

鈺慧睜開媚眼,撒嬌的貼到阿賓的母親懷裡,不依的說:「我不來了,阿姨欺負我!」
阿賓的母親從背後摟著她,雙掌還是在她乳房上搽來搽去,鈺慧再度瞇起眼睛,喃喃的說:「阿姨..阿姨..」
阿賓的母親一隻手繼續揉著鈺慧的胸,空出另一隻手來,往她的腰間抹去,又說:「鈺慧啊,妳好細的腰喔,量過嗎?」
「二十二..」鈺慧喘著氣說。
不一會兒,那隻手又再下移,來到小腹,左右的摸個不停,鈺慧則是癢笑得前仰後合,後來阿賓的母親又說:「鈺慧,來,站起來!」
鈺慧乖乖的站起,阿賓的母親雙手在她的臀上繼續抹上香皂,嘖嘖稱許說:「腰細臀肥,鈺慧啊,妳媽媽怎麼這麼會生,養出這樣的美人出來?」
鈺慧幾翻折騰,已經被她摸得心慌意亂,也不知道要怎麼回答。她又幫鈺慧抹著雪白的大腿,粉嫩的小腿,腳踝到腳背,算是她全身敏感度最低的地方,鈺慧才趁著這個機會喘了口氣。

阿賓的母親又舀起水,幫她把泡沫沖乾淨,然後再拉她坐回懷裡,鈺慧乖覺的背貼著阿賓母親的胸膛,讓她細細的摸著自己的手臂、肩膀。
「阿賓說妳們認識有半年了?」阿賓的母親突然問。
「是啊!」
「妳們很要好嗎?」
「嗯!」鈺慧答。
「有多好?」她又問。
鈺慧一時間又羞紅了臉,不敢回答。
她重新摸上鈺慧的乳房,而且在小奶頭上捏著,問:「有這麼好嗎?」
鈺慧嬌軟無力,點點頭,半閉著眼睛說:「嗯..」
她一手撈向鈺慧的私處,使鈺慧嚇一跳,她又問:「有這麼好嗎?」
鈺慧自剛才就已經浪得濕滑不堪,阿賓的母親一摸正好滿手都是,鈺慧羞得要死,阿賓的母親卻將手指在那嫩肉上不停的撫動,鈺慧只能一直呵氣的哼道:「唔..唔..嗯..嗯..」

「妳還沒回答阿姨。」阿賓的母親追問。
「有..有..啊..啊..阿姨..哦..」
阿賓的母親伸起中指,慢慢滑進鈺慧的穴兒裡面,鈺慧更是騷得兇了。
「有什麼?」阿賓的母親不死心。
「阿姨..哦..哦..阿姨..唔..唔..鈺慧..有..有和阿賓好..有這麼好..啊..」
那中指終於全軍覆沒,阿賓的母親緩緩的將它抽出,又緩緩的再度深入,她又問:「還有這麼好嗎?」
鈺慧說什麼也受不了了,浪得直發抖,說:「有..有..阿姨..啊..好舒服啊..哎呀..好阿姨..啊..」
阿賓的母親說:「既然妳和阿賓這麼好,就不能再叫我阿姨了,要叫媽!」
「啊..媽..媽..好媽媽..哦..真舒服..媽..再快一點..哦..對..啊..啊..」
阿賓的母親熟練的抽送著手指,還用指端在鈺慧裡面的肉褶子上磨動,鈺慧都快美翻了,雙手緊抓著阿賓的母親的手腕,不停的浪叫:「媽..媽..好美啊..好舒服..啊..哎呦..哎..啊..我..我不行了..媽呀..我真的不行了..啊..啊..」

忽然一股熱潮從陰戶噴出,她真的高潮了。阿賓的母親停下手指,讓它留在穴內,感受著鈺慧穴兒的抽慉。
鈺慧滿足的伏在阿賓母親的懷裡,喊了聲:「媽..」
阿賓的母親扶起她的頭,憐愛的在她臉上撫摸著,說:「鈺慧真乖!」
鈺慧就這樣躺了半天,才恢復力氣。她從阿賓母親的懷中爬起來坐好,對自己的騷浪正又覺得丟臉,不曉得要說些什麼。阿賓的母親說:「來,換妳幫媽洗洗。」
「好的!」她連聲答應。
阿賓的母親將香皂遞給她,讓她替自己塗抹起來。
阿賓的母親雖然四十餘歲,但是家裡富裕,所以保養的好,身材固然不能和鈺慧這樣年紀的女孩相比,但是依然該大的大該小的小,而且帶著成熟的韻味。
鈺慧也藉著香皂泡沫在她乳房上揉著,鈺慧邊抹邊說:「媽的胸部也很大啊!」
「是嗎?」她低頭看著說:「可惜都有點鬆了,這裡又黑黑的,不像妳是漂亮的粉紅色..」
「可是還是很美很誘人啊!」鈺慧反對的說。
「有什麼用,又沒有人來享受!」
「咦?」鈺慧訝異著。
「阿賓的父親過世後,我就沒有過男人!」
「媽媽沒有男朋友啊?」鈺慧問,阿賓的母親笑著搖搖頭。
「媽..」鈺慧不禁替她難過。
「傻孩子,」她笑著:「我都不在意了,妳傷什麼心?」
鈺慧搖搖頭,阿賓的母親又神秘的說:「妳等一等,給妳看媽的秘密!」
她站起來,也沒沖掉泡沫,抽過一條浴巾將身體隨便圍著,跑回臥室,
不一會兒又跑回來,手上多了一根長長的乳白色塑膠棒子,她遞給鈺慧,鈺慧接過來看了看,不知道是什麼東西。
「這就是媽的男朋友..」阿賓的母親壓低聲音說。
「啊!」鈺慧恍然大悟,訝異無比,呆呆的端詳著那根塑膠棒子。
「我示範給妳看!」
阿賓的母親將棒子取過,褪掉浴巾,要鈺慧泡到澡缸裡,自己則坐在澡缸邊上,大喇喇地張開兩腿,正面對著鈺慧,露出肥滋滋的陰戶,她轉過棒子圓圓的那一頭,在那陰戶口摩蹭著,適才她愛撫鈺慧的時候,自己便也濕了,所以現在只一稍稍用力,便插進去了一截。

鈺慧驚奇不已,看著阿賓的母親逐漸將塑膠棒吞進她的穴中,最後好像插到底了,她呼出一口氣來,然後慢慢又將棒子抽出,那棒子上沾滿了黏黏的液體。她拔出來之後又插進去,如此重覆的模仿雞巴插穴,而且越抽越快。

「啊..啊..鈺慧..認識媽..的..男朋友了嗎..」
「媽媽很舒服嗎?」鈺慧好奇的問。
「喔..喔..當然..舒服..哦..」
阿賓的母親皺起眉頭,嘴兒再也合攏不上,不停的叫出一些沒有意義的聲音,那穴兒也「噗唧!噗唧!」的交響著。
「啊..啊..好美..哎呀..啊..鈺慧..鈺慧..」
「媽..」鈺慧答應著。
「鈺慧..啊..乖..快..快吃媽的奶..啊..啊..」
鈺慧不趕怠慢,連忙張嘴含住阿賓母親的乳頭,跟著又吸又吮,並且聰明的舉一反三,抱著她揉起她的另一隻乳房,她非常滿意,偏過頭和鈺慧靠在一起,也吻著鈺慧的耳朵。

這下連鈺慧也哆嗦起來,倆個人同聲呻吟,淫態十足。
「唔..唔..」鈺慧嘴巴含著乳頭,說不出話來。
「哦..哦..」阿賓的母親則騷浪得兇,喊聲越來越高:「乖..鈺慧..吃得真好..好媳婦..乖女兒..啊..啊..美死媽了..爽壞了..啊..媽..平常好寂寞..有妳真好..啊..啊..哎呀..哎呀..媽要來了..嗯..嗯..抱緊媽..啊..來了..來了..啊..」

她終於高潮了,大屁股不停的向前挺,讓假雞巴再插得更深,鈺慧發現她的身體變的遲緩僵直,抖了幾十秒鐘,突然軟癱下來,鈺慧連忙將她抱住,她埋首在鈺慧的大乳房上,傻傻的笑著。

「鈺惠..媽漂亮嗎..?」
「美極了!」鈺慧由衷的說。
後來,這個澡終於洗好,準婆媳倆親親熱熱的上床睡覺,睡的甜極了。
鈺慧早上醒來,阿賓的母親已經不在床上,她迷糊的走到客廳,阿賓在那裡看報紙,她問:「媽呢?」
「媽?」阿賓懷疑著。
「我是說阿姨..」鈺慧突然清醒,急忙更正。
阿賓將她拉進懷裡,說:「你還真會哄大人,已經叫媽了啊!」
鈺慧順勢抱著他,說:「是媽要我叫的!」
「她上市場去了,才剛走..」阿賓說:「所以..我們來親熱吧!」
說著將她抱倒在沙發上,在她身上到處摸索,搔得鈺慧呵呵笑個不停,她其實也不想反抗,邊玩鬧著邊讓阿賓脫去她的衣服,阿賓昨晚沒能成好事,今晨非爽個夠不可,三兩下將鈺慧和自己都脫去下身內外褲,早晨的雞巴正挺硬得沒處發洩,他讓鈺慧跪在沙發上,雞巴找到位置,一插而入。

「哦..」鈺慧吐出浪語。
阿賓一上來就狠狠的插,不斷發出肉貼肉的「啪!啪!」聲,鈺慧在男友家的客廳覺得特別刺激,她又是很容易有感覺的人,三兩下就高潮了一次。
「啊..啊..好好哦..」她高聲的叫著。
阿賓十分賣力,為愛人鞠躬盡悴,大雞巴深入淺出,抽得飛快。
「好哥..插死妹妹..啊..又來了..啊..啊..」
阿賓被鈺慧夾得舒服,不再壓抑,讓雞巴盡情的累積快感,總算推上的頂點,他仰天長嘯,抵緊花心,也射了。
倆人一起抱著躺在沙發上,鈺慧告訴阿賓一個好消息。
「媽說以後幾天,我們都可以一起睡。」
「真的?!」
阿賓不得不對這個美麗的女友佩服起來,才一個晚上便將母親打點得服服貼貼,連這種事都能讓母親答應,於是快樂得不停親鈺慧。
後來幾天,阿賓果然和鈺慧夜夜春宵,直到真的要回學校的前一個晚上,鈺慧又說要去和阿賓的母親睡,阿賓的母親自然很高興與她貼心,兩個女人便又過了一個沒有男人的愉快夜晚。

阿賓的母親並且將那假雞巴借給鈺慧試試,鈺慧弄了半天老是學不會,她將它還給阿賓的母親,說:「還是阿賓比較好!」
倆人嘻嘻哈哈的真如親母女一樣,鈺慧承諾,只要放假有空,都會和阿賓回來看媽媽。

13.少年阿賓-----鑰匙遊戲
阿賓的母親終於答應給他買一部新摩托車,其實這還一大半是看在鈺慧的面子上。阿賓去車行選了一部YAMAHA135cc的跑車,此後這部車就是他和鈺慧約會的交通工具了。

春天剛來的時候,天氣還很涼,這一天下午的微積分講師突然請假調課,有的學生聽說老師不能來就離開走掉了,阿賓和幾個同學反正沒事,就留在教室聊天,後來有人建議去淡水玩,馬上就得到附議支持。現場點了點人頭,總共六男四女,剛好有五部摩托車。

「怎麼搭載呢?」有人問。
「丟鑰匙來分配吧!」另外有人提議。
大家一陣哄笑,傳言中,只有聽過加工區的男女工出去郊遊時玩這種鑰匙遊戲,他們都覺得有趣,有摩托車的人就把鑰匙交出來,由一個人集中丟撒在桌上,沒有車的人就去抽。

阿賓的車鑰匙被一個叫廖依姈的女生抽到,她嗲聲嗲氣的問:「這是誰的?這是誰的?」
阿賓只好出面認領。
那依姈騷騷的,穿著很時髦,像今天她便穿著有鬆緊效果的貼身褲,把個頂翹的屁股都表露無遺,使男生的眼光老是在那屁股上流連。但是她人也真的長得是很漂亮,鵝蛋臉,米粉頭,明亮的眼睛會電人,說起話細聲細氣的,會讓人骨頭發酥,前凸後翹曲線玲瓏,著實有發騷的本錢。

許多男同學都不免羨慕起阿賓來了。
大夥兒分別去取車,約定十分鐘之後在學校大門口集合。阿賓帶著依姈到停車位騎車,依姈一看見那輛摩托車驚訝的說:「好大的車啊!」
阿賓先跨坐上去,這車是為了長途高速設計的,把手比較低,所以駕駛人必須略為彎腰。阿賓坐好後,依姈也跨上去,那後座有點翹,所以當她環手攬住阿賓的腰時,自然不可避免的將整個人都伏到阿賓身後,依姈也不介意,甚至連頭都乾脆貼在阿賓背上。

他們騎到門口,大家已經等在那裡。有人帶頭呼嘯一聲,便紛紛馳騁而去。
阿賓卻好整以暇,脫掉身上的過腰外套,反穿到前面當成圍兜一樣,可以比較擋風。這外套是羊毛料,還有厚厚的內裡,連依姈都感覺到被圍住的手十分溫暖。
阿賓吩附依姈坐好,換過排檔,轉動油門,車子疾衝而去,不一會兒他們就趕上先走的人了。第一個被追上的是阿吉,他騎著一部舊90cc的SUZUKI,載著另外一個女生,阿賓輕易的就越過他,依姈回頭朝他們招手,阿吉一臉羨慕,既羨慕阿賓的新車,也羨慕他能載到依姈。

阿賓逐一追趕過每一部車,依姈興奮極了,不停的哇哇叫著。沒多久,她們便把其他人都遠遠的拋在身後,這時到了大度路,路面又長又直,阿賓加重油門,摩托車便狂飆起來,90、100、110、120,車子不斷的加速,直奔到時速超過每小時150公里,依姈已經不敢叫了,害怕的閉眼縮頭,躲在阿賓背後,大度路終於走完,阿賓才恢復一般的速度。

「過不過癮?」阿賓大聲問。
「過癮!」依姈也大聲回答。
他們繼續騎著,因為已經見不到同學,逐漸無聊起來。依姈的手閒來無事,就在阿賓的胸膛上摸著,說:「阿賓你真強壯!」
阿賓說:「妳別癢我,等下我們都摔倒。」
「呵呵,男生也怕癢嗎?」說著還故意搔來搔去。
阿賓連忙停下車來,隔著外套執住她的手,求饒說:「姑奶奶,我怕妳就是,別癢我了!」
依姈笑得開心,說:「好啦!好啦!不癢你就是。」
阿賓繼續騎動,依姈雙手捂住阿賓的胸說:「摟著可以嗎?」
阿賓說可以,過了不到五分鐘,這騷依姈又在摸阿賓的胸說:「阿賓,你的胸真大,恐怕還比我的大!」
依姈的胸部的確也不小,她一開始坐上車,摟住阿賓的時候,阿賓從背部受到擠壓的感覺,就知道依姈是隻大哺乳動物。
阿賓故意說:「妳的胸部大嗎?」
依姈這可不依了,故意在他背上將那兩團軟軟而有彈性的肉球磨動起來,問說:「你說大不大?」
「呵!呵!」阿賓說:「妳真大膽,這不是便宜了我嗎?」
「沒關係!我會要回來!」說著她用尖尖的指甲,隔著衣服去摳阿賓的乳頭。
依姈東摸西摸,反正外套遮著,別人也看不到,可憐阿賓被摸得都上火了,依姈還問:「舒不舒服?」
阿賓罵道:「妳這小騷包..」
依姈任由他罵,一副自得其樂的樣子,摸著摸著,忽然往下抓了一把,驚奇的說:「好硬啊..」
阿賓窘死了,生氣的說:「妳以為是誰弄硬的?!」
依姈還在他褲檔上面直摸,說:「可憐..可憐..」
阿賓沒好氣的說:「妳讓我專心騎車好不好!」
「不好!」依姈卻說:「你騎你的車,別管我嘛!」
阿賓是不想管,可是依姈得寸進尺,居然在解他的拉鍊。阿賓擔心萬一在路上出醜就難看了,哀求她停下來,依姈理都不理他,伸手到內褲去掏了一陣,找到雞巴拿出來了。

「這麼大啊!」依姈這次是真的吃驚:「你是超人嗎?」
「我會被妳害死..」阿賓說。
依姈沒辦法看到雞巴的真面目,只能用手去體會,她高興起來:「哈!哈!我在瞎子摸象..這是..象像一條蟒蛇..象像一隻麥克風..哈!哈!」
她自己玩得不亦樂乎,可苦了阿賓。這摩托車因為要彎腰來騎,兩顆倒霉的蛋已經被壓得有點麻痛,現在雞巴又被拿出來蹂躪,阿賓只好一直求饒。
依姈又想起一個著名的笑話,她說:「喂!阿賓!你的把柄現在在我的手裡!」
阿賓苦著臉說:「妳要嘛乾脆把我弄死,別將我玩得半死不活的。」
依姈聽他說得可憐,便說:「好!同情你,日後可別忘了大恩人哦!」
說著運起右手,為阿賓套動起來。
摩托車風馳電掣的奔著,依姈一邊套著雞巴,一邊摸著阿賓的乳頭,這次她很溫柔,讓阿賓覺得很舒服,她越撂越有勁,阿賓也越騎越快。可惜的是因為阿賓的姿勢,所以她只能套到前半段,不過那也夠阿賓舒服的了。

依姈的手兒小小嫩嫩的,滑過阿賓的龜頭時阿賓的雞巴都會輕輕抖一下,她知道這樣會讓阿賓很快樂,便重複的做著。
逐漸地,阿賓覺得喜悅的累積已經到了顛峰,恐怕隨時就要爆發出來,剛好已經快騎到到淡水了,他們遇到一個紅燈,阿賓將車停下來,坐直身體,反手摟住依姈的屁股,依姈這時可以把整根雞巴套到底,連忙急抽了幾下,又對阿賓小聲說:「美不美啊..?改天妹妹舔舔妳..」

那浪聲浪語使得阿賓終於忍無可忍,龜頭猛然暴脹,依姈聽他呼吸便知道他要完了,右手依然搓動雞巴,左手手掌攤開蓋住龜頭,阿賓輕嘆了一聲,便將濃精噴在她的掌心上了。

紅燈已經變綠,他們卻依然還停在停車線上,依姈縮回左掌,拿到嘴上舔著精液,這妞兒真的是又浪又可愛。她還伸到阿賓面前,說:「分你吃!」
阿賓連忙稱謝推辭,她又「咯咯」的笑個不停。她吃乾淨了阿賓的陽精,幫他收回雞巴,他們才又上路。
這回阿賓故意騎得很慢,好讓同學們趕上來,過了一會兒,其他四部車才陸續追到。到齊之後,他們便到街上吃魚丸買鐵蛋。阿賓還準備了一些打算給鈺慧吃,依姈吃醋的說:「哪天你也對我這麼好?」

阿賓只好再多買一份讓她帶著走。
後來他們租了五部協力車,騎到海邊去玩,一夥人又吵又鬧很開心,可惜天氣還冷,沒能下水。等參觀過紅毛城,有人說要待會兒看落日,可是阿賓想回去了,他晚上和鈺慧還有約會。阿吉和他載來的女孩子也想走,於是他們就兵分兩路,看落日的看落日,回家的回家。

依姈雖然晚上沒事,但是她既然是搭阿賓的車來的,自然也要和他回去。他們四人還了協力車,去取各自的摩托車,阿吉突然跑過來,說想交換阿賓的新車騎騎看。阿賓將車借給他,他高興的跨上去,又叫那女孩也坐上來。阿賓問說:「這種車你會騎嗎?」

「有什麼不一樣?」阿吉問。
「這是往復檔,一檔下踩,二三檔以後要往回勾..」阿賓示範給他看。
「一共幾檔?四檔?五檔?」阿吉又問。
「六檔!」
阿吉伸伸舌頭,又商量著說:「我騎回去,明天上課再跟你換回來好不好?」
阿賓慷慨的答應他,阿吉生疏的發動了車子,騎走了。
阿賓將阿吉的SUZUKI推過來,依姈說:「這種小車我會騎,我載你!」
阿賓將外套又脫下來,讓依姈像他剛才騎來的時候一樣反穿好保暖,依姈滿意的在他頰上親了一下。
她騎上車,阿賓坐在後面,不客氣的摟起她的腰,讓她載走。等騎出了淡水鎮,阿賓將下顎擺在依姈肩上,移動手掌去摸她的乳房。
「幹嘛?報仇啊?!」依姈回給他一個媚眼。
「哪敢!我是疼疼妳嘛!」阿賓說。
依姈也沒反對,就讓他摸著,依姈上身穿的是一件黑色高領毛衣,使得乳房摸起來軟軟滑滑的十分舒服。阿賓外面摸不夠,就伸到裡面去了,這對奶子肉呼呼的,手感十分好。

再過了一會兒,阿賓嫌那內衣礙事,挪手到她背後要解扣子,依姈急著說:「別脫,我這件是無肩帶的。」
阿賓一聽,那更非脫不可,將扣子一解,手一抽,便把那胸罩取出來了。阿賓順手將它收進外套口袋,再伸回毛衣裡,八爪魚一樣的捉摸起大乳房。
依姈被摸得舒服,邊騎著車邊「嗯..嗯..」出聲。阿賓又去捏那兩顆小葡萄,依姈哼得更大聲了,阿賓怕她手發抖,便停下動作,手掌回到毛衣外面按在乳房上,隔著衣服摸。

但是這樣畢竟隔鞋搔癢,沒多久阿賓又不規矩起來,而且目標往下移,他伸手在依姈的大腿內側輕撫著,然後逐漸移到陰戶上面來。雖然隔著緊身褲,那肥突的陰阜入手的感覺還是很逼真,既飽滿又有彈性,摸得依姈一直悸動,而且放慢了速度,把車騎得東倒西歪。

阿賓摸來摸去,覺得摸出一點水來,知道她已浪得不可開交。
他索性將手穿進她的褲頭,那緊身褲是伸縮布料,一插便進,阿賓遇到內褲之後,也順便侵入,於是一隻毛絨絨的陰戶便落入手中了。阿賓摸到她旺盛的分泌,早就氾濫成災,他說:「妳尿褲子了!」

依姈生氣的捏了他大腿一把,他伸出指頭在陰唇上劃著,忽然想起剛才依姈說的那個笑話,就在她耳邊說:「小騷包,妳的漏洞我也摸得一清二楚!」
阿賓除了摸她陰戶之外,又去吃她耳珠子,依姈全身痠軟,無力的停下車來,阿賓催她再走,她嘟起嘴唇說:「我會撞車。」
阿賓一邊挖著她的陰戶,一邊想這樣停著也不是辦法,底下雞巴更是漲得有點受不了,就問依姈說:「我們找個地方作愛好不好?」
依姈正閉著眼睛享受,同意的點點頭,阿賓四處環顧,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,真是為難。阿賓縮回搗蛋的手,要依姈坐到後面,他騎動摩拖車,轉進路旁小坡的產業道路。

他走了一段之後,已經離公路有點遠了,兩旁都是果園,他將車騎進果園裡面,停下車將腳架撐起。他們轉身抱在一起,深吻起來。阿賓和她相互愛撫到現在,才第一次對嘴接吻,倆人吸得又狠又兇,難分難捨。

阿賓伸手要再去摸她乳房,依姈卻迫不及待了,她媚眼惺忪,渴望的說:「賓,給我..我現在就要!」
阿賓怕她浪壞了,左右確認了一下沒人,便脫掉她的緊身褲和內褲,白玉一般的屁股和身上的黑毛衣形成強烈對比。阿賓來不及欣賞,也脫掉自己的內外褲,先坐在車墊上,再讓依姈面對面分開腿坐到他的腿上,陽具正好挺硬在門口,倆人同時一用力,整天鏗緣一面的穴兒雞巴,就緊密的相認了。

「啊..賓..真好..你..好硬..好長啊..」
這樣的體位,阿賓只能捧著依姈挺動她的屁股,他抓著她的臀肉,用力的上下拋動,依姈以前沒被這樣大的雞巴插過,真是浪個不停,四肢緊緊纏住阿賓,只希望能就這樣幹一輩子。

「喔..喔..阿賓..哥哥..你好棒啊..怎麼能插..到這麼..深..我..啊..從沒..哎呀..被人幹到..嗯..嗯..這樣深過..好舒服啊..好舒服..喔..喔..」

「騷貨..插死妳好不好..?」
「好..插死我..我願意..啊..啊..每次..都頂到心口呢..啊..好棒啊..好棒的阿賓..好棒的雞巴喲..嗯..嗯..」
「看妳以後還浪不浪..」
「還要浪..要浪..要又騷又浪..啊..啊..讓哥哥再來幹我..啊..啊..我美死了..喔..」
阿賓埋頭苦幹,依姈則浪叫著閉眼享受,沒想到有人來到附近。
「喂!你們在作什麼?」遠遠的地方有人喊。
阿賓轉頭看去,大約五十公尺外有一個胖胖黑黑的歐巴桑,農婦打扮,在那裡叫嚷著。阿賓和依姈對望了一眼,同時互相說:「別理她!」
又再辦起自己的事來。
「好哥..再用力..妹妹不怕..啊..你真好..我為什麼這麼晚..啊..才和你好..哦..你為什麼不..啊..早點來幹妹妹..啊..好深..好美..插死人了..啊..啊..」

那農婦見他們倆人無動於衷,便大聲罵起來了。依姈故意騷浪的呻吟著,那婦人罵得更兇了,什麼「不見笑!」、「破少年!」、「奧Bar!」等等,依姈搖著屁股說:「沒關係..反正閩南語我聽不懂..」

阿賓差點笑出來。
那婦人罵了半天,卻不敢過來,也沒有走,只是一直罵著。阿賓見除了她之外,不像有其他人,便放心的繼續作愛。
依姈真是天生浪貨,因為有人看,越叫越高興:「哎呦..好舒服啊..哥哥太棒了..我..越來..越..痠..啊..一定要糟了..哥哥..快點..再快點..喔..喔..」

她是真的很爽,終於放開喉嚨叫了一聲:「啊..死了啦..」
依姈腰兒曲成弓形,人直往後仰,高潮了。
阿賓因為那婦人還在旁邊,無心戀戰,讓依姈伏在他胸前休息了一下,吻了吻她的額頭,便催她穿回褲子。依姈可惜的看著那還硬硬的雞巴,痴情的問:「哥哥什麼時候再幹我?」

阿賓穿上褲子,笑著說:「我們天天一起上課,隨時都能奉陪,下次一定要肏到妳求饒!」
「最好是真的,」依姈穿好緊身褲,也笑著說:「內衣還我!」
阿賓才醒起那無肩帶胸罩還在口袋,於是拿出來讓她穿回去。等倆人穿好衣服,那婦人還不死心遠遠的罵著,他們不睬她,騎車走了。
路上依姈滿足的緊擁著阿賓,天色暗了下來,台北越來越近..
14.少年阿賓-----通史課
鈺慧去將長髮燙成了一個大波浪的形狀,帶了一點成熟的味道,每一個人都說她更漂亮了,阿賓尤其是讚不絕口。做完頭髮的第二天中午,鈺慧正要去吃午飯,在校園裡碰見她們班的班代表郭文強。

「鈺慧,去哪裡?」他問。
這郭文強也是南部來的學生,自己租房間在學校旁邊,離阿賓的公寓並不遠。
「哇!頭髮不一樣哦..」他又說。
「吃午餐啊!你呢?」鈺慧回答他的問題。
「這麼浪費,漂亮的女生竟然自己去吃午餐,你男朋友呢?」文強問。
「他有事嘛!」
「我陪妳去吃好了!」那文強自告奮勇。
「你還說我,你女朋友呢?」
「她..也有事嘛,別提了,走!我請客好了。」
「好啊。」鈺慧答應著。
其實文強對鈺慧很有好感,美麗的女孩誰不喜歡呢?
因為氣候已經逐漸暖和起來,大家的穿著都開始變得單薄。鈺慧這天穿了件無袖的小衫,和一條短圓裙,很簡單的打扮,卻也相當富青春氣息。文強既然要請客就不敢寒酸,他帶鈺慧走進一家比較高級的餐廳,所謂高級也只不過是對學生而言,他們平時的午餐多半是自助餐就打發了,難得有機會吃餐廳。

文強特意選了二樓有高檔椅背的所謂「雅座」,他讓鈺慧先坐進去,自己坐在靠走道的這邊。一位穿著緊身短裙的女侍來點餐,鈺慧不好意思點太貴的東西,要了一份雞腿快餐。

「我也一樣,那就兩份雞腿。」文強說。
那女侍轉身走了,文強還轉頭去看她那搖晃的屁股。
不一會兒,她又來擺餐具,然後又走了,文強還是看個不停。
「大色狼!」鈺慧說:「看我不告訴你女朋友!」
「別提她了」文強說。
「你們..又吵架了?」鈺慧問。她知道文強和他女朋友是很要好,可是常常吵架,一對歡喜冤家。
文強只是苦笑:「算了!不要談她,還有妳這位大美女陪我吃飯啊!」
「少來了!」鈺慧嗔道。
餐點送上來了,鈺慧看著餐盤嘟起小嘴:「怎麼雞腿是整支沒切開的?」
文強說:「沒關係,反正整支啃比較有味道。」
鈺慧也沒辦法,就只有這樣吃了。她們邊吃邊聊,因為是同鄉所以很有話題,談得相當愉快。文強抓起雞腿一口口啃著,鈺慧也學他,覺得非常有趣。文強連骨都吃得乾乾淨淨,還捨不得的將手指上的油脂都津津有味的吮著。

鈺慧笑著罵說:「你別饞了,多丟臉啊!」
文強說:「妳不知道嗎?人類之所以生十隻手指頭,就是為了吃完飯可以回味十次,Understand?」
鈺慧說:「我聽你亂講,哪!我的也讓你回味好了!」
說完放下腿骨,將左手作戲的伸到他面前,文強也開玩笑的張嘴就吃。鈺慧沒想到他會真的來吃,文強也沒想到她竟然不縮手回去,於是鈺慧的食指就被文強含住了。文強假戲真作,雙唇將她那食指從指跟到指間來回吮了幾次,然後換成中指,如法泡製著。

鈺慧的指頭才一被含住,奇異的感覺馬上傳遍全身,通體起了雞皮疙瘩。等文強又逐指的來回吸吮,她幾乎痠軟得坐不住了。
文強一邊吮著,一邊觀察她的反應,鈺慧臉上表情時而凝結,時而恍惚,左手顫巍巍的在發抖,他於是輕輕將她的手掌執住,更認真的去吃,左手吃完,再去拿她的右手,鈺慧任他自由取用,也不掙扎。

文強溫柔的用舌頭在鈺慧的指肉上舔著,鈺慧的呼吸和心跳一樣的紊亂,她不知道指頭給男人吸吮會這麼酥美,阿賓都不曾這樣對待她。文強終於吃完了,鈺慧茫然的看著他,他就將她摟進懷裡。

鈺慧順從的靠到文強身上,頭枕在他的肩膀,手攬住他的腰,卻說:「我們..不能這樣..」
文強低頭吻她的腮,她反而轉頭和他對嘴,香舌吐進文強嘴裡,相互深吻起來。文強知道她口是心非,輕囓著她的舌,在她舌尖的敏感位置挑逗不停,鈺慧嘴巴忙著,鼻子哼起「嗯..嗯..」的曲調。

文強用手在鈺慧的額頭、眼瞼、鼻尖和臉頰到處摸著,他抽空離開鈺慧的小嘴說:「鈺慧,妳的皮膚真細。」
鈺慧攀著他的後頸,著急的將他的嘴按回自己的唇上,以繼續被中斷的吻,直親到倆人呼吸混濁,才分離開來。文強還記得他剛剛所讚美著的細嫩肌膚,便用唇舌去到她的頰上體會,從她的臉側吻到頸背,再吻回顎下,鈺慧被親得騷癢難當,一直「呃..呃..」的輕嘆。

文強同時用手在她的腰間摸索,鈺慧被呵笑起來,出手制止,文強反而將她的手緊緊握住,不住憐惜的揉動。後來他又將手移到她的小手臂,很輕很輕的搔過鈺慧的汗毛,摸得鈺慧連頭皮都發麻。這時文強又去吻鈺慧的耳朵,伸舌在她的耳殼上舔著,發出細微的「嘖嘖」聲響,可是這對鈺慧來說卻是恐怖的美感,她「啊..」了出來,雙眼直翻白。

文強的手往上漫游,鑽到鈺慧的腋下,還頑皮的抽動她稀疏的腋毛,鈺慧扭轉上半身抗議,大乳房於是在文強的胸膛上磨蹭。他見鈺慧對腋下敏感,更扶起她的手臂,彎身用嘴去吻,弄得鈺慧又是咯咯浪笑。

文強的嘴湊在鈺慧的腋下,聞著她充滿誘惑的體味,實在太迷人了。鈺慧被舔得既舒服又難過,閉眼靠在他的背上,無力的喘著。
文強實在太溫柔了,讓鈺慧越陷越深,無法自拔。
他和阿賓不一樣的是,阿賓像隻強勁有力的豹,文強卻是隻貼心的貓。
文強現在抬起了頭,將鈺慧抱進懷裡,雙手手掌摟著她的胸部,緩慢的揉動。他在她耳邊說:「鈺慧,妳好大啊!」
鈺慧驕傲的問說:「喜歡嗎?你女朋友有沒有這麼大?」
文強笑起來:「她只有小籠包那樣子而已。」
文強在衣服外邊摸著覺得不滿足,右手從鈺慧的袖縫匍匐而行,乳罩剛好阻擋在那兒,文強的手指略一鑽營,便也穿了進去,袖口的空間不夠大,文強有一點點辛苦,可是他還是很認真的要攻占到鈺慧的頂峰,他努力的向前擠,食指和中指終於夾到了鈺慧的乳尖。

鈺慧小小的乳尖真是可愛,剛開始,那雞頭肉還軟呼呼的只有一點點,沒多久就在他的指縫間硬挺起來,文強越捏越有興味,鈺慧被揉的招架不住,直哼著:「噢..噢..」

這時忽然座位後面傳來腳步聲,原來是那個女服務生。文強趕忙抽手坐正,鈺慧故作鎮靜的撩了撩頭髮。
「倆位還用嗎?」意思是說她要收餐盤了。
文強攤一攤手請她收走,她又問:「請問餐後用什麼飲料?」
文強讓鈺慧點,她要了兩杯冰紅茶。等那女侍走開,鈺慧看了一下錶,說:「哎呀!快上課了!」
「這種課妳有在上嗎?」文強問。
原來下午的兩堂是中國通史,教師是一位老得離譜的老先生,上課只會坐在講桌後面,低著頭看課文照本宣科,所以同學十之八九都翹他的課,可是文強是班代表,要負責點名所以才不得不去上。

鈺慧說:「當然啦!我從不翹課。」
他們匆匆喝了紅茶,文強付過帳,便一起回學校去。畢竟他們各自有男女朋友,在校園裡面可不能走得親熱,只是像普通同學般邊走邊談話,進了教室以後,他們選了最後面的角落,搬過椅子並肩坐著。這教室在建築物的最頂上,現在的時間只有他們班在這層樓有課,很安靜。

老教授進來了,教室裡只有三兩隻貓,他一點也不在乎,坐好位置攤開課本,如舊的讀起來了。僅有的那幾個學生也不是在聽課,他們各有事情做著,看小說的看小說,聊天的聊天,睡覺的睡覺,大夥兒各行其是。

鈺慧雖然不翹課,並不表示她就是認真上課,她從提包取出一部隨身聽,笑著遞給文強一顆耳機,自己耳上塞了一顆,閉眼聽起音樂來了。
文強看大家都只著顧自己,不會有人注意到她們這邊,就坐近鈺慧,伸手攬她的腰,另一手放到鈺慧的膝蓋上,輕佻的撫著。
鈺慧依然閉眼假裝沒事,文強知道她已默許,就開始移動手掌,伸進裙裡在她大腿內側徘徊不去。鈺慧的腿兒又嫩又細,摸起來彼此都覺的很舒服,而他真的也十分有耐心,不急著去突襲她的要緊堡壘,只在兩腿間重複的往來。許久許久,他才慢慢挪動到接近鈺慧的腿根,都還沒真正接觸,他已經感到一股急躁的熱氣,當他手指終於碰到軟綿綿的阻礙時,那裡早是一片潮濕。

文強看看鈺慧,她還是閉著眼,只是臉上飛起一大片紅霞,她當然知道自己羞人的反應,其實剛才在餐廳時,她就已經濕得不像樣了。
文強隔著三角褲,在豐盈的肉丘上摸來摸去,鈺慧則乖乖的享受著。後來文強小心翼翼的將她一條腿架跨到自己的腿上,讓鈺慧的門戶張得大開,鈺慧警覺的睜眼看了一下,見老師同學都沒人注意,才又閉上眼睛。

文強這回可摸得徹底,他將手指穿進三角褲腳,一下子就佔領了鈺慧的陰戶。鈺慧的水份豐沛得令他吃驚,那浪水又熱又滑,馬上就將他的手指浸得濕透,但她現在臉上所偽裝的表情卻是嫻雅淑德,真是一點都不相符。

他用中指輕觸著鈺慧的陰唇,有節奏的上下滑動,很快的那兩片軟肉就自動的張開了,他又伸得更進去一些,鈺慧已經開始難過起來,屁股有時候會快速的縮動一下,顯然被摸得相當刺激。

文強的手指流連了半天,故意不去摸她的陰蒂,只在那週圍踱來踱去,鈺慧想要卻不敢告訴他,咬著牙皺起眉頭,文強知道她動情得厲害,食指一抹,按到那小肉芽上面,揉動起來。

鈺慧真的想要大聲叫出來,她先是呆呆的張開嘴,然後失神的甩著頭,最後趴到桌上在抽噎不已,可是真正的麻煩還在後面,文強中指一滑,沒有阻礙順利的插進她的小穴裡了。鈺慧趕快摀著嘴,害怕發出淫聲被人聽見,文強運指如神,招招都囓咬著鈺慧的神經,把她整得既快樂又艱苦。

面對這麼強烈的愛撫,鈺慧是撐不了多久的,她屁股肉不停的收縮,穴兒前挺,好讓文強的中指可以整根插盡,文強明白她已經浪極,便努力的為她服務著,終於鈺慧一陣顫抖,發出悶悶的「唔..唔..」聲,文強覺得手上噴來大量的液體,知道她高潮了。

文強停止食指的蠕動,將中指留在穴內,讓她享受事後的充實。鈺慧伏在課桌上喘氣噓噓,半睜著眼睛,滿臉騷態。
文強替她將腿放好,把嘴巴貼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,鈺慧便吃吃的笑起來。
這時正好下課鐘響,鈺慧飛了個媚眼給他,說要去上一下洗手間,快樂的跑開了。文強看著她的身影,暗忖一聲:「好騷娘兒!」
十分鐘過去,上課鐘又響起,鈺慧才慢吞吞的進來坐好。文強問:「上廁所都要那麼久?」
鈺慧說:「全是被你弄的..不用擦乾淨嗎?」
「擦它作什麼,反正等一下又要濕。」文強說。
鈺慧白了他一眼,啐說:「死相!」
原來剛剛文強就是在她的耳朵旁告訴她說還想舔她的陰戶,鈺慧光想著這件事就已經又騷浪起來。
文強並不心急,他等老師又喃喃的唸起課本,同學們都昏昏沉沉的時候,才偷偷的縮身溜到鈺慧桌下,輕輕掰開鈺慧的雙腿,將頭埋在她的小圓裙裡。鈺慧看他真的來,警張的盯著前面的老師和同學,怕有人回頭瞧見。

文強躲在鈺慧的裙內,清楚的觀察她張開的大腿深處,白色的絲質內褲濕了一大片,連稀稀的陰毛都貼現出來。陰戶位置上的軟布因為有雙層,看不透裡面的真相,但是那脹卜隆起的樣子,更令人暇思不已。

他伸手將她褲頭提住,往下要拉,鈺慧原先不肯,又擰不過他,只好輕輕抬起屁股,讓他順利的將內褲褪下,文強將那褲子完全脫下,遞給鈺慧拿在手裡,趕快又將頭埋進鈺慧胯間。

這次他就可以完整的端詳鈺慧的真實面貌。鈺慧有整齊而不濃密的毛髮,淡粉紅色的陰唇,小小的一點尖尖的陰蒂從夾縫中吐出來,底下的穴兒因為剛才的舒服而有一些張開,可以看見紅紅的穴肉,穴口都是黏黏的浪水。整個陰阜豐饒肥沃,像一隻肉色的包子。

文強伸出舌頭,首先在穴口舔了舔鈺慧的浪水,騷騷腥腥的,鈺慧猛震了一下,他便大口大口的吃起來。
鈺慧被他弄得舒服,但是教室裡又不能讓她躺下來享受,便將屁股往前挪,板凳坐三分之一,好給文強可以將她的浪穴整個吃到。
文強越吃越香,整條舌頭幾乎全鑽進鈺慧的身體裡面,鈺慧美得要命,穴兒肉緊緊的收縮,文強便將舌頭充當起雞巴不停的進出,只是無法像真雞巴那樣快速的抽動,縱然如此,鈺慧渾身上下還是無處不痠麻,就想睡下來樂個過癮,可是文強躲在自己的穴前舔得認真,她有義務要擔負警戒掩護的任務,於是她雙手托腮,媚惑著雙眼,撐在桌上偷偷短喘大氣。

文強舔夠了穴兒,又去欺負那小豆豆,舌尖忙碌的挑釁,害得那陰蒂也充血得紅潤膨脹,亢奮顫慄不已。他舌上舔著,右手食指又蠢蠢欲動,在鈺慧黏膩的門口扣著,然後便強行侵略,而且還快速的抽插不停。

鈺慧一下子瞪大了眼睛,然後便衰弱的全部閉上,放棄了偵防崗哨,管他被誰看見,爽夠再說。
文強的攻勢猛烈,鈺慧一波又一波的噴出淫水,最後她被搞得精疲力竭,連續被推上三次高潮,她捉著文強的頭,發抖的說:「強..別..再..動..我真的..會叫..出聲音..」

文強才停止下來,爬回自己座位,鈺慧已經脫力的癱瘓在課桌上,他也一起趴到課桌上,看著她那滿足的臉。
鈺慧對他痴笑,說:「累死了..」
文強問:「浪夠了沒?」
鈺慧軟弱的打了他一下,閉上眼睛休息,文強細心的將她的裙子撥弄好,撫了撫她的頭髮,鈺慧居然睡著了。
一會兒之後,下課鐘又響起,今天的課程全部結束,同學紛紛離開教室。鈺慧聽到鐘聲醒過來,發現文強正在看她,想到他帶給自己的快樂,不免覺得羞喜交錯,她拉著他的手說:「謝謝你。」

文強問她願不願意去他的房間,他想真的幹她。鈺慧為難的搖搖頭,因為阿賓馬上會來接她。
她紅著臉小聲說:「文強..我也很想和你親熱,你這麼溫柔,作愛一定會很快樂..,但是今天不行,另外找一天好嗎?」
文強不同意也沒辦法,只好點頭。
鈺慧要文強先走,她又去上了洗手間,將自己再一次擦乾淨,穿回三角褲,往約定的地點去和阿賓會面。
在後來的幾天,雖然鈺慧和文強時常有相同的課,卻不見得能坐在一起,只好偶而交換一個會心的眼神。過了一個禮拜,又要上通史課,文強一進教室就見到鈺慧在上次的位置對著他笑,他連忙坐過去,和鈺慧偷偷的拉著手。

那老教授來了,依樣葫蘆的上著他的課。
文強問鈺慧:「妳今天還和男朋友有約會嗎?」
鈺慧說:「沒有!」
文強喜出望外,說:「那..等一下去我那裡!」
鈺慧浮起一個神秘的微笑,拉著文強的手進到裙裡,摸在陰阜上,說:「可是我有這個..」
文強觸手摸到一層厚厚的保護,他呆呆的看著鈺慧,鈺慧的月經來了。她抱歉的笑著,文強想了一會兒說:「沒關係,就算只能抱抱妳也好!」
鈺慧很感動,便依偎在他肩頭,文強熱情的在她身上到處下功夫,兩節課下來,鈺慧又被他挑逗得情慾高亢,騷浪起來,幸好今天本來就墊著棉墊,否則還是要去洗手間擦乾淫水了。

她們好不容易捱到下課,文強興奮的帶著鈺慧回到自己房間,才關上門,就擁吻著她一起翻倒在他的床上。鈺慧恐怕是浪壞了,她著急的解起文強的衣服鈕扣,文強更是心慌,三兩下脫去長褲,將內褲往下一扯一掙,就渾身光溜溜了。

他一脫光,轉身向著鈺慧,鈺慧看到他的下身,不禁說:「哇!好可愛!」
原來文強的是一根短雞巴,現在挺得正硬也不過十一二公分,他無奈的說:「妳這算是讚美我嗎?」
鈺慧伸手去握,捉住了之後剛好露出紅紅的龜頭,她毫不猶豫,俯身張口就吸吮起來。文強低頭見鈺慧吃得認真,樂得讓她去舔個夠,鈺慧跪在床上,嘴巴含著龜頭,雙手自動的脫起自己的衣服,直到只剩下淺橘色三角褲。

文強將她拉起來睡成一頭,側過身去看著她的豐滿雙乳。上個禮拜他們雖然有親蜜的動作,卻不曾裸裎相見,文強想看個仔細。
他伸手去又摸又揉,更用嘴巴去舔,鈺慧快樂的輕叫著顯然十分受用,後來,他打算去脫鈺慧的內褲。
「很髒的!」鈺慧說。
文強不理她,還是將它脫去,於是鈺慧也全身赤裸了,陰戶處一片糢糊,都是血水也都是浪水。文強已經慾毒攻心,雞巴硬得像鐵條,他急忙俯趴到鈺慧身上,雞巴頂著穴口,一用力便全根盡沒。

「哦..」鈺慧叫出來。
文強努力的扭腰挺動,雖然他的雞巴不像阿賓那樣粗長,但是插起來的感覺也是非常強烈,鈺慧滿意的告訴他她的快樂。
文強受到鼓勵,更賣命的抽動,他雙臂撐著上身,眼睛看到鈺慧搖晃的大乳房,屁股飛快的拋著。鈺慧看他盡力的樣子,心裡也很甜蜜,她稍稍抬起頭,櫻唇去含他的乳尖,還用舌頭逗弄起來,文強被她舔得發麻,低頭也吃起鈺慧的耳朵,伸舌去搔那耳孔。

鈺慧小穴被幹,耳邊聽著男人粗重的喘息,無法再忍耐,四肢緊緊將文強鎖住,在大叫聲中,高潮了。
文強被她叫得心急,狂抽幾下,也在美麗的女同學身體裡面射出了又濃又多的陽精。
大戰完畢,文強翻落在鈺慧身邊,還記得給她高潮後的愛撫,鈺慧低頭看見他雞巴和陰毛上的血跡,不禁心生歉意,她說:「我都說會髒的..」
文強卻吻著她說:「我喜歡。」
她高興的靠在他懷裡,文強摟著她問:「我是不是太短?會不會不夠舒服?」
鈺慧說她很舒服,文強又問:「妳男朋友有多長?」
鈺慧告訴他,文強訝異的睜大眼睛。
「真的啊!」鈺慧說。
「那是不是插得很深?」文強問。
鈺慧告訴他插起來的感覺,說的確很深很舒服。文強聽著聽著吃起醋來了。
「啊呀!」鈺慧驚奇的說:「你怎麼又硬了?」
原來他聽鈺慧敘述她和阿賓作愛的過程,不覺得雞巴又抬起頭來。他翻上鈺慧的胴體,說:「好,算他厲害,但是我要再幹妳一次!」
說完他就努力的插起鈺慧,這一天從下午到晚上他們足足做了五次,要不是鈺慧不肯再講她和阿賓的事給他聽,恐怕他會將鈺慧幹到天亮。鈺慧千保証萬保証他不會插得比阿賓差,他才滿意的放鈺慧回宿舍。

15.少年阿賓-----浴室春嬉
學校停水了,宿舍門口貼出公告,說因為管路修護必須停止供應一天。
鈺慧愛乾淨,不能一天沒洗澡,於是傍晚的時候她就帶著換洗衣物來阿賓的公寓,想借他們的浴室,阿賓則要求和她一起洗。
「不要啦!被人看見怎麼辦?」鈺慧不願意。
「不會..現在又沒有其他人。」阿賓死皮賴臉,就是想和她洗。
鈺慧詏他不過,只好跟他賊一樣的躲躲藏藏進到浴室,阿賓自己作過壞事,所以曉得要先關好門窗保密防諜,才開始互相寬衣解帶。
鈺慧脫完衣服,雙手抱胸還背著身,故意不讓阿賓看她的身體,但是她光是背部和屁股就已經夠美了,阿賓當場舉槍致敬。他三下五除二,趕緊也把自己剝得一乾二淨,鈺慧自然也看到阿賓的生理反應,說實話她也很滿意。

阿賓打開灑水蓮蓬,試了試溫度,然後將倆人身體都先打濕,鈺慧說她想要洗頭,阿賓自告奮勇,提議要幫她洗,鈺慧也同意,接受他的體貼。
因為浴室空間有限,阿賓自己坐在浴盆邊緣,要鈺慧坐在浴盆內,鈺慧怕髒,只肯蹲著。阿賓先將她的頭髮淋了些水,然後取過洗髮精為鈺慧搓揉起來,鈺慧頭髮又長又多,平常自己洗恐怕相當吃力。

起先鈺慧是背對著阿賓,後來阿賓要洗她的頭髮尾端不方便,便要她轉身過來,她乾脆趴在阿賓的大腿上,阿賓十分小心,不讓泡沫去沾到她的頭髮眼睛。鈺慧看見阿賓認真服務的表情,不禁笑了笑,因為他的大雞巴正挺硬在她的眼前。

阿賓知道鈺慧在笑他的硬雞巴,可是他還是一臉正經,專心的為她洗頭。
鈺慧看著那雞巴,它還在一顫一顫的抖著,便用右手食指,頑皮的在馬眼上逗了一下,那雞巴立刻撐的筆直,她吃吃的笑著。接著,她沿著龜頭菱子,用指尖慢慢的劃了一圈,讓龜頭脹得發亮,沒有一絲皺紋。

鈺慧對自己的成績很滿意,她又將掌心抵住龜頭,五指合攏包住雞巴,再緩緩抽起,阿賓美得渾身發抖,鈺慧更開心了。她繼續她的挑逗,重複的作了幾次,那馬眼就有一兩滴淚水擠出來了,鈺慧將那淚水在龜頭上塗散,又去玩龜頭背上的肉索,上上下下來回的輕摸著,阿賓這次幫她洗頭髮已經算是值回代價了。

鈺慧很溫柔的去捧動他的陰囊,然後作一個邪惡的眼神假裝要用力去捏,阿賓馬上恐怖的搖搖頭,也作出投降的表情,鈺慧非常得意,為了表示她善待戰俘起見,她張開小嘴,在龜頭前端吻起來。

阿賓的馬眼上又流出幾滴分泌,她用舌尖將它們撥掉,撫散在周圍,然後輕輕的吮起來。鈺慧嘴小,分了幾次才將龜頭整個含住,而阿賓還在幫她洗著頭,她不能動作太大,以免咬了他,於是儘量鼓起香舌,在龜頭上到處舔動。

「慧..我..我要幫妳沖水了..」阿賓支吾的說。
「你沖啊!」鈺慧嘴裡有東西,說話含糊。
阿賓取來蓮蓬,先從髮稍沖起,當他逐漸沖到她後腦勺時,鈺慧仍然不肯放開龜頭,他便直接淋在她頭上,她居然還是含著任他沖,阿賓細心的幫她洗乾淨每一絲泡沫,撩直她滑順的秀髮,等全部沖完了,她還在吸著。

阿賓捧起她的臉,說:「乖!來洗澡。」
她才依依不捨的放開,阿賓扶她起來,他們都站到浴盆外面,鈺慧拿起她帶來的沐浴乳,擠了一些幫阿賓搽著,阿賓也幫她搽著。
她將阿賓的胸膛打滿了泡沫之後,上前再抱著他,伸手到他背後去抹,阿賓擁著一副又軟又滑的胴體,底下的硬陽具便頂在鈺慧的小腹上。他將鈺慧反轉過身來,也從後面伸手到她胸前揉著,鈺慧閉上眼睛讓他充份的搽動,但是他的手卻老在雙乳上流連。

他先是在乳底搓著,同時幫她按摩,然後慢慢佔有整個乳房。鈺慧豐滿肥嫩的胸肉讓他愛不釋手,加上沐浴乳液的潤滑,不只鈺慧舒服,阿賓的手上更覺得過癮。他又去捏著乳頭,那兩顆小紅豆早就原本就驕傲的向上指著,經過撫弄之後也變的脹硬。阿賓貪心不足,左手掌握著鈺慧的右乳,左手小臂在她左乳尖上磨動,右手抽調出來,往鈺慧的腹部摸去。

鈺慧不曉得是舒服還是癢,不自主的扭動身體,阿賓的雞巴正好擱在她的屁股縫上,被她扭得舒服,又一跳一跳的抖起來。
他手掌在鈺慧的肚子上滑動,還去挖她的肚臍眼兒,鈺慧笑得花枝亂顫。這時候,他左手也放棄了在乳房上的據點,往下侵略,越過小腹,摸到了鈺慧的陰毛。
「妳這裡還有一些頭髮沒洗到。」他說。
「那是你的責任啊!」鈺慧說。
「哦,」阿賓說:「這要加錢的,小姐。」
鈺慧則認為她應該得到完整的服務,阿賓接受她的意見,就在上面也搓起來。偶而,阿賓的手超過了毛髮的範圍,沾到一些黏黏膩膩的東西。
「啊!」他說:「小姐,你自己也帶洗髮精來?」
鈺慧沒好氣的回手打了他一下。
「這是不可以的,」他又說:「我必須將它們擦掉。」
既然他認為有這種規矩,鈺慧就只好聽從。阿賓的手指溫柔的在那黏膩的範圍中擦拭著,鈺慧雙手回抱著他,仰頭擱在他的肩上,阿賓就低頭去吻她的頸子,她「啊..」的低聲吐氣。

阿賓雖然很努力,可是工作績效不好,那粘膩的東西越擦越多。
「小姐,妳這是什麼牌子的洗髮精?」他不禁懷疑起來:「我都擦不掉欸!」
「我不管!」鈺慧閉著眼睛說:「反正是你說要把我擦乾淨的。」
阿賓這才發現掉進了自己挖的陷阱?面,只好狼狽的繼續工作,為了保險起見,他另一隻手也前來支援。鈺慧已經開始在發抖,阿賓的一隻手負責她敏感的小嫩芽,一隻手在更低的缺口處摸哨,她想要發出一點聲音表示鼓勵,卻又被他將小嘴吻封住,只得伸出舌頭和他對戰起來。

鈺慧在這場對抗中越來越屈居下風,阿賓發現她的喉頭一直有聲音要發出來,便放開她的嘴,改吻她的臉頰,鈺慧終於滿足的輕輕「哦..」出來。阿賓惡劣的加重指上的動作,鈺慧越抖越厲害,下體忽然一噴,高潮了。

要不是阿賓摟著她,鈺慧一定會跌到地上,她已經雙腿無力,站立得很辛苦。
阿賓怕她太過激動,放開她將她扶著,她坐到浴盆邊上喘氣。他讓她休息,蹲下身來,為她洗腳。鈺慧頹靡的坐在那裡,看見情郎細心的在幫自己搓揉腳掌,不免心滿意足,幸福的微笑起來。

阿賓順著小腿洗上來,鈺慧已經自己在沖水,顯然她的方法比較好,原先阿賓一直洗不完妥的地方,她已經沖得相當乾淨,雖然同樣都是水份,現在則是一點也不黏滑,而是很清爽的感覺。

阿賓接過蓮蓬,為她沖去腿上的沐浴乳,他只是不服氣自己作不好,於是要鈺慧再張開雙腿,他轉動水柱去沖那粉紅的肉縫,並且用手指輕輕撥開,看是否能探出它的秘密。

鈺慧又想要叫了,阿賓這次一邊洗一邊仔細觀看,有些夾在大小嫩肉間的殘餘也被他擦得乾淨。鈺慧不願意一下子太過刺激,執著他的手要他停止,提醒他他自己都還沒洗好。

阿賓站起身來,鈺慧依然坐著,又擠了一些沐浴乳,幫他塗在身上。剛才阿賓的胸膛她已經抹過了,她將阿賓拉轉過來,為他擦背,阿賓的肩背寬厚,讓她有一種可以依賴的安全感。她搽著搽著抹到阿賓的屁股,阿賓竟然嘻嘻笑起來,原來他這裡怕癢,鈺慧這可抓到報仇的機會,東抓西揉,還伸到他的屁股縫搔著,阿賓連忙低聲求饒,鈺慧手再一伸,穿到前面,柔情的為他撫著陰囊。

阿賓的雞巴立刻又重新抬頭高舉,他轉回身體,鈺慧滿手泡沫的和上去,在堅硬的雞巴上洗起來。鈺慧被沐浴乳潤滑了的雙手,上下來回的為他搓洗,那和平常他自己弄的自然大不相同,他被洗得更脹更硬,連鈺慧摸著都紅了臉笑起來。

鈺慧知道他很舒服,她想去舔他卻又滿是泡沫,就兩手合掌,替他套起來。鈺慧有時也會幫阿賓玩雞巴,那是用手掌去抓住然後套動,但是現在阿賓滑不溜丟的跟本抓不住,所以手掌就會直接摩擦在桿子和龜頭上,把他的末稍神經抽的渾身發麻,忍不住便「呃..」的叫起來。

阿賓和鈺慧親熱的時候,一向只會逗她,讓她滿床發浪,鈺慧第一次發現阿賓也會叫,樂得連連加重手上的動作。她抽了一會兒,又有了新的主意,她讓阿賓繼續站著,自己則爬起來到他的背後,右手伸在前面依然套著雞巴,左手撫在他胸前摸索,然後用乳房在阿賓的背上磨著。阿賓如何受得了,回手攬住她的兩片小屁股,更滿意的輕歎起來。

阿賓一邊吊著眼一邊說:「妳自己已經..洗好了..這樣會..會把妳..再弄髒的..」
鈺慧套個不停,說:「不要緊,再洗就是嘛。」
阿賓就算再強悍,也抵擋不了溫柔的侵蝕,一陣陣痠麻從身體各處集中到堅硬的棒子上,突然龜頭更形粗漲,馬眼一張,濃精疾射而出。
鈺慧在他身後雖然看不見,但是從他的呼吸和身體的顫抖也知道他完蛋了。她放慢手上的動作,緩緩的將他的餘精都套擠出來,阿賓吐了一口長氣,轉過身將她抱住狠狠的吻,鈺慧嚶嚀一聲,也將他抱得死緊。

良久良久他們才分開來,阿賓再取來連蓬頭,將倆人身上都沖乾淨。
這澡洗得太長了,他們不曉得會不會有舍友在外面等著。阿賓傾耳聽了聽外面,發現沒什麼動靜,他將門打開一條縫,再探頭出去,外面安安靜靜,沒有人。
阿賓突發奇想,問鈺慧敢不敢就這樣赤裸走回房間。
「要死了!」鈺慧罵他:「我才不要!」
阿賓算了算,估計從浴室到自己房間跑步約三四秒鐘,他攬起衣服,打開房門,拉著鈺慧往外就衝。鈺慧驚聲尖叫,一下子來到門口,「碰!」的撞進房間裡,阿賓馬上將門關好,這時就算有人聽見聲音出來看,也不會知道發生了什麼事。

他們滾倒在床上,阿賓哈哈大笑著,鈺慧生氣的一直打他,還偏頭作勢不理他,阿賓將她的頭捧回來,一臉正經的說:「我告訴妳一件事。」
鈺慧好奇的看著他,結果阿賓說:「來作愛!」
「作你個頭!」鈺慧嬌嗔起來:「我不要!」
「那我強姦妳!」
阿賓強抱著她吻,她掙扎了幾下不願屈服,阿賓一不小心被她逃走,她蹲在地上雙手抱膝,嘻嘻笑著,意思是看你怎麼辦。
阿賓跳下床來,一彎腰將她整個人活生生捧起,鈺慧嚇得哇哇叫,他將她放回床上,張臂抱圍住她,說:「妳再逃啊!」
鈺慧裝出可憐的樣子,哀聲著:「求求你..放過我..」
「不行!」阿賓笑著說:「煮熟的鴨子怎麼可以讓它飛了,妳認命吧!」
鈺慧雙手摀臉,搖頭說:「我好怕啊..」
阿賓將她身體扯直,一腿插進她的胯間,他又怕弄痛她,七手八腳的還是鈺慧故意放行才完成準備動作,本來一個惡虎撲羊的姿式變成兩蛇相纏,阿賓還逞強說:「看吧!掙扎是沒有用的!乖乖聽話吧!」

鈺慧仍然假意抗拒著,阿賓不曉得哪裡抓來一條布帶子,將鈺慧的眼睛矇起,鈺慧頓時陷入黑暗,還真的有一點恐懼感。
阿賓看鈺慧果然安靜下來,便抓住她的手,和她四掌交握,低頭在她肩上頸上亂吻亂咬,搞得鈺慧又陣陣笑起來。
「哎喲!」鈺慧說:「你這個淫賊這麼厲害,我都沒辦法掙扎了,怎麼辦呢?算了!你來吧!」
阿賓得意起來,剛才他和鈺慧又扭又鑽,雞巴已然硬了一半,他伏好位置,箭在弦上,突然覺得不妥,問道:「親愛的,真有男人來強姦妳,妳不會這麼輕易的就放棄了吧?」

鈺慧眼睛被矇著,嘴巴無辜的嘟起,說:「有什麼辦法,你們男生力氣都那麼大,我掙也掙不掉,況且,妳看,人家底下都掙扎的濕了..」
這真是實話,鈺慧底下果然又是水汪汪一片,阿賓更緊張了,雞巴倏的全部挺直起來,頂著穴口。鈺慧又說:「看..像男人這樣來頂著人家,人家也沒什麼辦法..啊..啊..你..幹什麼..啊..啊..」

原來阿賓開始插進去了。鈺慧還說:「啊..啊..像男人這..樣子..插進來..我..全身都沒有..哦..力氣..哦..怎麼辦..啊..我..才不想..反抗呢..喔..喔..」

阿賓越聽雞巴越硬,他插個不停,說:「不行!要反抗!」
鈺慧說:「哦..哦..怎麼..反抗..啊..我..啊..好..我反抗..我反抗..啊..」
鈺慧反抗的方式是開始款擺腰枝配合他的抽插,大概全世界的採花賊都會很歡迎這種反抗。
阿賓說:「不行啊!不是這樣!」
鈺慧為難的說:「噢..嘔..那..要怎樣..啊..啊..」
阿賓努力的動著:「妳..可以求救啊!」
「求..求救?」
「是啊..妳可以喊人來救妳!」阿賓建議。
「救..救命啊!」鈺慧的呼聲十分微弱。
「這樣沒有用!」阿賓不滿意。
「救命哪..啊..」鈺慧稍稍提高叫聲:「誰來救我啊..」
「這像樣多了!」阿賓說。
「誰來救我啊..」鈺慧又說:「有人..在強暴我..啊..快來救我..嗯..嗯..有人在..插我..啊..這人..啊..插得我..好..嗯..好舒服..啊..快來..啊..快來..啊..救我..來..插我..啊..插死我好了..啊..好美啊..好..好深啊..救命啊..美死人了..啊..啊..淫賊插死人了..快..快..我要糟糕了..啊..來了..不行了..啊..啊..死了啦..哦..哦..完了..我完了..」

鈺慧胡言亂語,完全是在叫床,哪裡是在求救?不過這樣也好,趕快把男人哄出精來也是一種逃走的策略。譬如像阿賓就開始受不了了,身下的愛人被他矇著雙眼,浪吟連連,他不禁想像著鈺慧真的被人強暴的樣子,心理產生異樣的快感,一陣激動,身體不受控制,射出滾滾陽精。

阿賓無力了趴在鈺慧身上,解去矇眼的布條,鈺慧還故意說:「被強姦的感覺真好..」
阿賓不知道她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,射完精的雞巴留在鈺慧身體裡面,本來已經在變軟,這時候突突的抖了兩下,又開始硬化起來。
鈺慧發現他竟然在變化,趕緊將他推開,笑罵著說:「你變態啊?真的喜歡我被人強姦?」
阿賓被她推得仰躺在床上,一把摟過她,說:「我是愛妳..妳千萬不能被別人強姦哦..」
鈺慧又罵:「三八..」
「我又硬了..」阿賓說。
「把它剪掉好了!」鈺慧說,而且爬起來找剪刀。
「妳真狠!」
「誰叫你強暴我!」鈺慧說。
她真的找來剪刀,阿賓恐懼的看著她,雞巴馬上變軟,她卻蹲下來為他修起陰毛來了。阿賓說:「我會被妳嚇得陽萎。」
鈺慧笑得開心,阿賓看著她燦爛的笑容,尤其笑起時那淺淺的梨窩,真是美麗莫名,便伸手在她臉龐撫摸著,鈺慧也像貓兒一樣的將臉在他手上磨擦。
一會兒鈺慧剪好了,阿賓低頭一看「哇!」了一聲,吃驚地說:「妳將我剪成小平頭!」
鈺慧笑得更開心了,說:「這樣你出去作案的話,才會容易被指認出來啊!」
阿賓一臉苦笑,將剪刀奪過,說:「好!看我也來剪妳!」
鈺慧一聲驚呼,轉身要逃,房間就只有這麼大,馬上被阿賓捉住,她笑個不停,求饒起來..
16.少年阿賓-----美人計
接近暑假了,這天課間空堂的時候,鈺慧和淑華,還有另一個女同學叫陳麗芳的在一起閒聊。這陳麗芳重考了幾年才考上學校,所以年紀比鈺慧她們都要大幾歲,她們都當她老大姐。麗芳嫌自己的名字俗氣,要大家叫她英文名字Cindy。

淑華這幾天和阿輝吵著要分手,麗芳則是先前交過幾個男朋友都沒有結果,所以紛紛的指責起男生的不是。鈺慧默默的沒表示意見,淑華和Cindy就不滿意了。
「鈺慧啊!」麗芳說:「妳可別對男人太大意哦!」
「這妳就不知道了,Cindy姐,」淑華酸溜溜的說:「人家鈺慧和他男朋友可是要好的很哪,那像我們這麼可憐!」
「沒有啦!」鈺慧不好意思的說:「不過,他真的很好。」
「哎呦!」Cindy說:「還替男人說話。」
鈺慧只是笑笑,不再說什麼!後來就上課了,淑華和Cindy坐到一起,偷偷的在交談。
「我們應該要讓鈺慧看清楚男人的真面目!」Cindy說。
「嗯,對!但是要怎麼做呢?」淑華贊成,不過她是有私心的,如果鈺慧和阿賓吵架,她正好可以乘虛而入。
於是她們便計劃著。首先,淑華是認識阿賓的,所以讓她出面約他,但是淑華住在校舍,因此她們打算將阿賓約到Cindy在學校旁租的房間,再由她們一起引誘他,他必然難以抗拒,然後鈺慧剛好出現看到,那麼她和阿賓鐵定會翻臉,如此如此這般這般,一切安排妥當,便依計行事。

第二天中午,淑華找到阿賓,跟他說晚上有事要他幫忙,阿賓對這個小浪貨印象深刻,光和她談幾句話,想起上次的香豔鏡頭,當場就勃起了。他立時答應,並跟她約定傍晚六點見面,然後想了個藉口推掉和鈺慧的約會。

Cindy則是在下午上課的時候,跑去跟鈺慧說有幾本有趣的書要借她看,約鈺慧晚上七點去她的房間拿。鈺慧問她地點,原來她和文強住同一棟樓。
六點的時候,阿賓和淑華在約定的地方會面,阿賓提議先去吃飯,淑華卻說有事要先去見個朋友,阿賓為難起來。
「或是..」淑華說:「我們買便當去她那裡請她一起吃!」
阿賓還是不願意,淑華撒嬌的說:「好嘛!吃完我可以陪你整個晚上。」
阿賓也捨不得就這樣離去,想了一下勉強答應了,她們在餐店隨便包了些東西,往Cindy住的地方去。Cindy住在那棟的四樓,淑華在房間門口敲敲門,Cindy就來開門,招呼她們進去房間。

學生的房間都很小,阿賓將餐盒放在桌上,不知道要怎麼辦。
「這是阿賓,這是Cindy姐。」淑華為他們介紹,卻沒提Cindy也和她同班,阿賓以為她是一位學姐。
Cindy顯然經過刻意的打扮,嘴唇塗著粉紅色的唇彩,唇線劃得清晰明白,她的皮膚雖然比一般女孩子的顏色深,但是散發出健康的味道。她穿著一件貼身T恤,把她那並不大的胸部都襯托的很明顯,下頭是一條膝上的短裙,露出細細的腿。

淑華就穿得更涼快了,薄襯衫領口大開,裡頭一件小可愛,又短又緊的茶色短褲將屁股包得繃繃的,連三角褲的痕跡都很明顯。
阿賓和Cindy互相點頭招呼,Cindy說:「我沖杯咖啡,你們坐一下。」
可是哪裡有座位,阿賓和淑華就坐到Cindy的床上,Cindy沖的是三合一的隨身包咖啡,馬上就端來了。
三人就都坐在床上說話,阿賓只是急著吃完了飯盒要走,淑華和Cindy卻聊天起來。這其實是她們的計策,後來麗芳假意說:「啊!妳看我們只顧自己談話,把阿賓都疏忽了!」

阿賓幹在心裡口難開,連忙說不要緊,Cindy就提議,為了大家熱鬧,不如來玩撲克牌,而且馬上拿出牌來,嗟嗟的洗著牌。
Cindy問說:「三人橋都會吧?」
說完也不管阿賓和淑華有沒有回答,就發下牌了。阿賓無可奈何,看樣子今天的豔遇大概泡湯了,想要編一個理由趕快逃走。
他心裡考量著,嘴上胡亂叫牌,結果牌被淑華喊走了,於是他和Cindy變成對家。Cindy移了移位置,盤起腿坐在阿賓對面,結果阿賓就看到不應該看的東西。

麗芳大喇喇的張開腿,阿賓面對著她,自然會瞧見裙裡的景像,Cindy穿了一件肉色的內褲,洗得顏色有點褪了,肥肥的陰阜處,有一點淡淡的污跡,一兩根不聽話的毛,從夾縫跑出來,阿賓眼尖,全看得清清楚楚的。

雖然Cindy長得並不嬌美,卻是剛健婀娜的那一型。阿賓少年氣盛,看見穿梆的女性當然會有所反應,而且老是把視線移到麗芳的裙底,恨不得透視過去。麗芳和淑華相互會心一笑,第一招已經成功了。

這局阿賓和淑華大輸特輸,便由淑華來洗牌,淑華收牌的時候故意彎下腰去,小可愛短短小小的,沒辦法包住她豐滿的乳房,因此好大一片白肉跑出來,同時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溝,阿賓看得簡直目不轉睛。

發牌的時候,淑華又故技重施,阿賓只覺得雞巴在褲檔裡已經開始不受控制了。
這次Cindy叫到牌,所以淑華與阿賓對坐,她也一樣盤起腿來,雖然她穿的褲子不像麗芳那樣可以看見內褲,但是那白嫩嫩的大腿和膨起的包子肉,還是很有吸引力,而且褲子上的車線還深深陷入成為一道桃縫,比沒穿還要誘人。

幾局下來,阿賓老是輸,兩個女生都笑他,阿賓也不介意,反而覺得他賺到了。忽然Cindy說要去上廁所,然後便開門出去,留下阿賓和淑華。
這是她們的第二招。
淑華撲到阿賓身上摟著他,要阿賓吻她,阿賓遲疑著這是別人的房間,淑華卻主動吻上來了。阿賓當然不會客氣,馬上也將她擁住,熱烈的吸著她,而且雙手在她背上到處摸著,倆人滾倒在床上。

Cindy走回房間,他們正吻得忘我,她將房門虛掩,然後開口說:「喲..當我是木頭人啊?」
阿賓不好意思的立刻放開手,一臉尷尬。淑華卻說:「Cindy姐,要不然分妳一點好了。」
Cindy走到床邊,笑著說:「我可不稀罕!」
淑華突然將她一拉,Cindy失去重心倒在阿賓身上,阿賓呆呆的自然將她抱住,淑華吃吃的笑著,Cindy驚慌失措,這一段並不在排演之中啊!
起先她們只說由淑華「假裝」和阿賓親熱,Cindy負責將門打開,然後等鈺慧來捉姦在床。可是淑華這小浪貨豈肯自己一個當壞女人,不免連Cindy也要拉下水。

Cindy一倒在阿賓懷裡,阿賓原先還不知道該怎麼辦,淑華在他耳邊說:「吻她啊,笨蛋!我們是故意的你看不出來嗎?」
阿賓大喜過望,本來以為連騷淑華都吃不到了,現在卻一箭雙鵰,毫不考慮便對著Cindy吻下去。
Cindy突然被阿賓吻到,全身痙攣,忘記了反應。原來她已經許久沒有再交男朋友,生疏了有關男人的一切,臨時之間理智全失,不知道是不是應該要反抗。
阿賓哪裡還容得她懷疑猶豫,舌頭馬上撬開她的牙齒,並且深入敵境,四處掃蕩,Cindy被吻得發暈,雙手不自主的勾住阿賓的頸子,回吻起來。阿賓看她有所反應,更確定是兩個浪蹄子設計他,想要來個雙鳳戲龍,便不再客氣,伸手在Cindy的乳房上亂摸。

Cindy真著急起來了,再離譜她也不會第一次見面就讓男人愛撫到這裡,可是阿賓以為她和淑華一般的風騷,所以就直接的灌下猛藥。
反而淑華大吃其醋,她搖著阿賓說:「你別放著我不管啊!」
阿賓嘴上放開Cindy,回頭和淑華吻著,兩手卻仍然留在Cindy身上,同時在各地要塞游走。Cindy被奸所害,有口難言,阿賓又把她摸得到處騷癢不堪,要死要活的,她想要出言制止,只是說出來的卻是:「嗯..嗯..」的淫蕩聲音。

阿賓的手隔著T恤按揉著Cindy的可愛胸部,Cindy伸手來抓,卻沒有力氣將他推開,還是被摸了個夠本。
淑華不甘心Cindy受到比較好的待遇,挺起胸脯在阿賓上臂磨著,要他也摸摸,阿賓這邊正忙,沒時間管她。
Cindy閉眼呵氣,莫名其妙被捲進激情的漩渦,她猜想已經逃不出去了,也不想逃出去,半推半就的體驗阿賓帶給她的快感。阿賓從衣服外的侵犯已經挑起她深層的渴望,她覺得胸前的一對蓓蕾被他弄圓弄扁的,有無限的舒暢,臉上燒得又紅又燙,心裡告訴自己不要,但是身體卻一直要。

阿賓心想,淑華反正是一定嚐得到,還是新鮮的Cindy先上手比較要緊,所以又回頭過來吻Cindy,而且這次下足了功夫,溫柔的吻著她的頰、耳、頸,到處都照料到了,才再印回到唇上。他考慮著,既然她們倆人花這麼多心思來誘惑自己,應該要給人家足夠的回饋才是。

Cindy也立刻伸出舌頭和他攪和在一起,她想反正吻都吻了,摸也摸了,不如順水推舟享受一下,只願他不要再過份就好。而且,鈺慧馬上就會來了,在此之前他也做不了多少事。

阿賓見Cindy媚眼如絲,整個人都嬌軟在他懷裡,眼看是全任憑他擺佈的樣子,他唯恐自己作得不夠,辜負了Cindy的期望,於是左手枕著Cindy,將右手從她的腰身潛進T恤之中,摸到胸罩外面,而且迅速的將罩杯剝開,直接掌握那不大不小的乳房,還捏住乳尖,逗弄個不停。

Cindy作樣的抗拒幾下,心裡又拿「鈺慧就會來了」來安慰自己,並且瞇著眼睛和他對吻,一對手掌也在阿賓的胸膛撫弄起來。
這顯然是對阿賓的鼓勵,阿賓發現他的手在衣服內孤苦無援,乾脆撩起T恤,讓Cindy的一對乳房都顯露出來,Cindy因為皮膚顏色深,乳尖乳暈都是深褐色,阿賓吻住右乳,手掌捂住左乳,雙管齊下,忙得不可開交。

Cindy被舔雖然知道不對,但是仍然在欺騙自己,想說只要再享受一下就好,阿賓則是吃得津津有味,把Cindy對小乳頭舔得直直站立,Cindy舒服起來,身下就不免水患頻傳了,阿賓辛苦半天,想要驗收成果,魔掌一伸,就朝Cindy的裙底摸去,Cindy被摸得緊張的哇哇大叫。

Cindy心裡茅盾極了,她不願再深陷下去,於是掙扎著要爬起來,阿賓老和她糾纏不清,等她終於坐直身子,卻看見一幅離奇的畫面,她看見..看見淑華居然在舔阿賓的雞巴!

她難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,的確沒錯,阿賓一條又粗又大的雞巴直截了當的矗立在那裡,淑華正在龜頭上又吸又含。
原來淑華見他們初見面就打得火熱,反而冷落她,她撒嬌了幾次都得不到效果,索性另闢戰場,俯身摸起阿賓的雞巴。那肉棍本來就硬著,被她一摸更是悸動不已,淑華得寸進尺,解開阿賓的褲帶褲鍊,扯下內褲頭,讓雞巴翹出來,玉手輕套了幾下,就舔舐起來。阿賓被上下夾攻,自然爽得不亦樂乎。

Cindy發現淑華在舔阿賓,忽然恍然大悟,這該死的丫頭怕不早就和阿賓有一腿,否則哪會這樣駕輕就熟,她看著淑華貪婪的彷彿要把阿賓吃掉,不禁自丹田昇起一股熱流,她已經快一年沒見過男人的雞巴,阿賓那雄壯威武的模樣,讓她覺得胸口都要窒息了。

阿賓根本不知道Cindy心裡面一下子有這麼多事情想著,反正她呆呆的坐在那兒正好讓他為所欲為,他往Cindy的大腿往上直摸,摸到一小片潮濕溫暖的布料,布料底下按一按是柔軟有彈性的小丘。阿賓有趣的在上面搽來搽去,水份就滲的更多出來了,阿賓找到一小塊突出的地方,突出的下面低一些馬上還有一處凹陷,阿賓都好奇的在兩地搔著,Cindy要害盡落人手,舒服得無法言語,眼睛失魂地盯著大雞巴看,無奈的歎起氣來。

「啊..鈺慧快來啊!我快撐不住了!」她心裡面喊。
其實鈺慧真的已經來到她們這棟樓,沿著扶梯往上爬,走到三樓卻遇見文強,文強高興的拉著她說:「鈺慧,妳來找我嗎?」
鈺慧說不是,是來找Cindy,文強對Cindy的印象不好,告訴鈺慧別跟那種太世故的女人來往,鈺慧笑著說已經跟她約好了,文強卻說:「別管她!」,然後拉著鈺慧到他房裡。

不用說,文強不會乖到只和鈺慧聊聊天,他將鈺慧擁吻著,為她愛撫起來,鈺慧喜歡他的愛撫,也不打算去找Cindy了。
但是文強這幾天與女朋友已經和好,萬一突然來找他,而鈺慧正在房裡那恐怕要糟,於是他就邀鈺慧同去外面吃晚飯。鈺慧點頭答應,文強便帶她到上次的餐廳去,當然他記得要到二樓坐「雅座」。

Cindy在樓上左等右等,不知道鈺慧不會來了,淑華則根本都不在乎,她只是專心的去含心愛的雞巴。Cindy燥熱難熬,阿賓的手指早就穿過內褲褲腳,鑽進她的肉裡,有力沒力的掏著,她全身就像重感冒一樣的發燒出汗,現在就算她真的想阻止阿賓,也生不出半點力氣。

阿賓誤以為Cindy已經就範,趁她又暈又浪,將三角褲一把扒掉,自己的褲子則雙腿連蹬帶踢,踹下床去。他將淑華拉到一邊,翻身騎上Cindy的身體,就要插下。

淑華急得大叫,那是她辛辛苦苦努力的成果,現在竟然要被別人搶走,阿賓的陰莖已經抵到Cindy的門口,她趕忙抓著桿子不放,害得阿賓只能勉強塞了一點點的前端進去,他回頭對淑華說:「小華乖!放開哥哥,讓我先肏肏這個浪Cindy!」

淑華不依,連聲哀求說:「先插我..先插我嘛..」
阿賓壓進半個龜頭之後進不來,Cindy就像被人吊到半空中抓不著東西一樣,已經騷得擺起屁股,小洞口浪水連綿,管不得身上的男人是誰,只盼望雞巴趕快來止癢。她聽到淑華要求改變次序,也連忙說:「不!..我先..我先的..」

阿賓向淑華說盡好話,答應只插Cindy幾下就來和她要好,淑華見阿賓今天如果沒有先吃了Cindy大概也不成,只好悻然的放開小手。阿賓的雞巴剛一獲得自由,立刻揮軍挺進,Cindy早就流得又黏又滑,雞巴長驅直入,全根盡底。

「啊..哦..」Cindy美得不像樣,大雞巴果然好用,深深的插到穴眼兒的最盡頭,從來都沒有人拜訪過那裡,真的太充實了,她喔喔的啼叫起來。阿賓從花心撤退,拔到僅留下龜頭,才又突然狠插進來,那粗大的陰莖磨擦在穴肉上,將浪水擠得吱吱作響,Cindy張開小嘴要叫,阿賓卻吻了上來,而且飛快的扭動,讓雞巴像活塞一樣的作起慣性運動。

淑華在一旁癢得不可遏抑,趕快將全身都脫光,下床把房門關好上鎖,無論如何,就算鈺慧來了也不開門,今日非和阿賓插到不可。
阿賓見淑華慌得可憐,就招呼她過來,要她趴跪在Cindy旁邊,自己也跪著挺起身體,雞巴一邊仍然抽著Cindy,一邊伸手去掏淑華的穴,淑華騷得都已經大漲潮,到處都是亮亮的水痕,阿賓一摸進肉裡,她就開始浪叫,Cindy現在沒有阿賓封住嘴,也呼應起來,倆人叫聲此起彼落。

阿賓一次同時與兩個女生作愛,相當興奮,他將Cindy的腳踝架到肩上,然後肏得深深的,享受她小而緊湊的肉穴,Cindy覺得從身體深處發出源源的美感,散播到四肢百骸,雙腿不自主的夾緊阿賓,腳趾抽筋一樣的曲起,每當阿賓插一下花心,她便「哦..」一聲呼喚,滿臉都是春意,受惠無窮的樣子。

淑華就伏在她身邊,發現她被男人插得這樣騷媚,便悄聲的在她耳朵旁取笑的問:「Cindy姐,好美哦?」
Cindy只是「嗯..嗯..」的繼續叫著,也沒回答她。淑華見她不理人,又低聲說:「好爽哦..Cindy姐..真好哦..啊!鈺慧來了..!」
Cindy一驚,忙說:「不能來..不能來..」
阿賓聽她叫著,以為她要高潮了,馬上盡起男人的義務,不再理會淑華的穴,雙背撐直身體,飛快的、專心的來插Cindy,Cindy雪雪呼美,雙手環抱阿賓的腰,臉兒往後直仰,真的被他插到快高潮。

「啊..啊..好阿賓..好哥..好男人..哦..真美..哦..我好久..沒曾..這樣了..這麼好..好深哪..唉呀..哎..啊..」
阿賓雞巴動得更賣力,Cindy又叫:「插死了..插死了..哎..好哥..好弟弟..你真棒..啊..噢..噢..真好啊..啊..淑華..淑..華..」

她突然叫起淑華,淑華被阿賓冷落在一旁,正閒的發愁,便沒好氣的回答道:「幹嘛!」
Cindy說:「好舒服..他..他..弄得..啊..好舒服..啊..」
淑華說:「謝謝妳!這不用妳來告訴我。」
阿賓不停的幹,插得Cindy腰桿猛曲,穴兒肉將雞巴咬得死緊,阿賓知道她這回絕對挺不過了,遂大起大落,用力的點在她花心上,她果然完蛋了。
「啊..啊..到了..要到了..啊..啊..」
Cindy全身發抖,叫聲高亢,然後突然一軟,脫力的昏死過去。阿賓看她高潮的模樣嚇人,正不曉得接下來該怎麼辦,淑華謹慎的問:「阿賓你射了沒?」
阿賓搖搖頭,淑華歡呼起來:「哇!該我了!」
她一把將阿賓拉翻下來躺到她的身上,她雙腿張成M形,歡迎阿賓的光臨。阿賓原來就沾滿了Cindy的淫水,像熱刀切牛油一般,毫不吃力就穿進淑華體內。
「嗯..」淑華哼出滿意的聲音,她浪了一晚,總算如願以償。
其實淑華和Cindy比起來,還是淑華漂亮的多,她年輕,身材好,又夠騷。阿賓邊插邊不停的哄她,說和她作愛真舒服,但是和Cindy今天第一次見面,所以應該要禮讓她才是。

「啊..啊..你..」淑華不高興的說:「你..這是什麼..啊..狗屁理由..啊..再深點..啊..對..哦..壞東西..放我在..旁邊不管..哦..浪壞我了..啊..啊..我不管啦..你要..啊..和我..嗯..作到我滿意..哦..為止..啊..啊..」

阿賓不知道要怎樣她才會滿意。
「要和我..哎呦..哎呦..再作..十次..啊..啊..」淑華說。
「十次?我會死的!」阿賓說。
淑華將兩腿都纏到阿賓腰上,讓他插得更深入,阿賓每刺一下,就被她渾身浪肉彈回來,可真舒服得難以形容。
「爽死你..還不好..?」淑華說。
阿賓低頭在她腮上吻著,她美得閉起眼睛。阿賓說:「三次可不可以?」
「唔..」她搖搖頭,差太多了,她不同意。
阿賓更勤奮的為她服務,又說:「五次?」
「嗯..嗯..再用力點..哦..哦..好美..哎..」
「六次?」阿賓再問。
「啊..啊..好舒服啊..」淑華說:「八..八次..」
她們在床上討價還價起來,阿賓說:「八次我怎麼作得完?」
「啊..唉呦..啊..讓..讓你欠..」淑華說:「啊呀..死人了..要死人了..哥哥..再快點..我好像..不好了..啊..啊..」
既然可以欠,阿賓就不再囉嗦,趁著淑華正浪的機會狂插不停,淑華的小穴口像緊箍圈一樣,緊緊的捋著阿賓的陰莖根處,他的卵蛋拍打在淑華的粉嫩屁股,受到美妙的反彈。

「啊..啊..哥啊..好哥哥..好好哦..嗯..嗯..我..我..啊..出來了呀..啊..啊..」
淑華頭兒猛搖,秀髮四散,全身禁不住連抖,浪水「噗!」的噴在阿賓的陰囊上,阿賓被她穴口箍得舒服,又幾十下深插,然後直挺挺的抵在花心上,有一陣沒一陣的噴出精液。

她們搞完,軟在床上休息,才看見Cindy躺在一邊傻傻的看著她們,阿賓好意的跟她打個招呼說:「Cindy姐!」
Cindy卻眼淚簌簌的哭了,阿賓無辜的爬起身來,過去想要安慰她,Cindy只是掩臉一直搖頭,淑華一把將阿賓推開,抱著Cindy溫言相勸。阿賓喃喃的說:「過河拆橋..」

後來,淑華這騷妮子不知道在Cindy耳邊嘀咕了什麼,Cindy才破涕為笑,阿賓只是訕訕的也在一旁陪著笑。
「好了,沒事了,」淑華說:「我們來吃飯吧!」
阿賓忙不迭的將餐盒捧過來,Cindy在床上鋪了舊報紙,就擺在報紙上一同吃起來。她們一面吃著,Cindy看她們兩女一男赤身露體的一起吃飯,忽然噗嗤笑了起來,淑華知道Cindy笑什麼,就說:「來,Cindy姐,請妳吃香腸!」

說著就要用筷子來夾阿賓,阿賓嚇得連連後退,兩個騷女人是笑得前仰後合,阿賓只恨得牙癢癢的。
吃完了飯,Cindy嫻慧的收拾起殘餚,淑華忽然跟阿賓說:「哥,您吃飽了嗎?」
阿賓對於她的慇懃大為擔心,吶吶的說:「吃飽了..」
淑華笑著說:「那..來還帳吧!」
阿賓吃驚的說:「沒有人逼債這麼緊的!」
「呵呵,」淑華說:「債主有兩個,先討先贏。」
「兩個?」
「我分了四次給Cindy姐。」淑華嘻嘻的笑著。
阿賓無助的苦著臉,淑華已經慢慢逼近,而且Cindy也在一邊笑著。
17.少年阿賓-----餞別
琇美快要畢業了,阿賓和鈺慧請了她和她男朋友去吃牛排,當作送別。
那是一家中間等級的西餐館,那天客人少少的,四人挑了個角落安靜的座位,還算蠻有氣氛。餐廳裡擺設都很簡僕乾淨,餐桌舖著長長的桌巾幾乎直垂到地上,他們相對面坐下,阿賓和琇美一塊,鈺慧則和學長同邊。

點完了餐,阿賓和鈺慧都祝福她們前程萬里,舉起水杯象徵的碰一下。
女侍陸續將沙拉、湯、主菜等逐樣的送上來,四人一邊用一邊說話,談起這將近十個月來的生活點滴,都感觸良多,阿賓問了她們未來的計劃,琇美笑而不語,只是痴痴地瞧著學長。

學長說:「我當然要先去當兵啦,其他的現在談都太早!」
琇美說她已經在找工作,反正不急,可以慢慢挑,看起來是兩人都沒有什麼明確的打算。
鈺慧話不多,大部份在聽他們談天,然後微笑的切著牛肉。忽然有一隻手在她右大腿上摸過來,她知道那絕對不會是阿賓,顯然是學長。她側過頭,用明亮的眼睛丟給他一個問號,學長卻若無其事,還跟大家說著學校的趣聞。

鈺慧趁了個空,小聲對他說:「你儘管摸,但是等一下要是和阿賓的手相遇我可不管!」
學長也低聲笑著說:「那我們兄弟正好順便握個手。」
鈺慧啐了他一口,她這次穿的是長裙,學長的手只能隔著裙子摸,還好那桌布又長又大,遮掩了他的動作,別人也看不出來。
鈺慧吃了幾片牛肉,小嘴還在嚼著,就放下刀叉休息一下,左手托腮,右手去和學長偷偷相握。學長左手在她掌心上寫著,多半是Love之類,她只是覺得發癢,分辨不出確實的文字。

過不久,學長輕輕拉著她的手往他那邊去,鈺慧害怕,但是又不方便掙扎,只好跟著他去,學長將她的手掌按到褲檔上,鈺慧就輕輕的在上面撫摸起來。
但是鈺慧也不能一直摸他,她還有牛排沒吃完,於是她間中便縮手回來,切了切餐盤中的肉,遞進嘴裡,再又放手回去他的胯間幫他摸著。
這樣來回兩次,第三次當她又放手回去的時候,居然摸到的是一根活生生的雞巴,原來學長忍不住偷偷的掏出來了,鈺慧吃驚,但還是在雞巴上輕輕撫摸,那雞巴在一顫一顫的正興奮著。

學長的雞巴雖然挺起來,但是並不會很硬,握在手裡不像根棍子倒像條橡皮管,鈺慧的手便忙碌的一下子來用餐,一下子放到桌下幫他套雞巴,學長當然十分舒服,幾次都差一點要忍不住射出來,可惜每到要緊關頭,鈺慧卻剛好回去切牛排,等到再來又得重新培養感情,所以他的心弦也起起落落的,高低波動不已。

終於正餐吃完了,女侍來收拾餐具,四人都要了熱咖啡。
咖啡還沒送來之前,他們繼續笑談著,現在鈺慧可以專心的為學長捋雞巴,弄到他意亂情迷。
忽然阿賓一推椅子站起來,嚇得鈺慧連忙縮手。
「對不起,」阿賓說:「我去一下洗手間。」
琇美說:「等一等,我也要去。」
他們相偕離席,鈺慧吁了一口氣,學長著急的去拉鈺慧的手,要她進行未完成的工作。
現在因為沒有了顧慮,鈺慧就很積極的套著,她看學長無力的閉上眼睛,一副陶醉的模樣,她於是湊嘴到學長耳根邊說:「學長乖!快射啊!」
學長不支地呻吟,突然說:「小慧..舔..舔我!」
鈺慧說:「舔你?怎麼舔?」
學長指一指桌下,鈺慧非常猶豫,但是看見學長那一臉焦急的可憐樣,回頭四顧一下沒有人看見,趕快矮身躲進桌底,學長也將下身藉桌巾全部遮起,鈺慧跪在地上,張開小嘴,將那已經很緊張的雞巴含進嘴裡。

學長的雞巴保持得很乾淨,鈺慧吞吐了幾下,覺得龜頭好像更大了一些,就用香舌繞著龜頭滾動,學長受到刺激,右手扳著桌角,左手來按鈺慧的肩,鈺慧溫柔的將他的手掌移到自己胸前,讓他多一重享受。

學長被吮的過癮,手上又摸著鈺慧的柔軟乳房,真的就要完蛋,鈺慧也發現他已經起了變化,舌頭專門只在馬眼上用功攪動,小手掌兒疾速的套動陰莖,要趕快將學長弄出來。

這個時候,餐廳女侍卻送來咖啡,她從容的一一在餐桌上擺好。學長雖然下身被桌巾遮蓋,但是為方便鈺慧的舔舐,姿勢當然很詭異,這女侍兀自感覺到有些古怪,也不方便問什麼,她放下咖啡,習慣性的說:「請慢用。」

學長正在緊要關頭,一臉茫然,喉嚨忍不住發出悶悶的聲音,那女侍以為他要說什麼,便問:「先生還有吩附?」
學長仍然聲音模糊,那女侍有禮貌的彎下腰來,又問:「先生?」
學長已經走到盡頭,全身緊繃一觸即發,那女侍的臉蛋恰好靠近面前,塗得鮮紅的嘴唇充滿誘惑,他想都沒想,便朝那女侍吻上去。
那女侍長得只算普通,沒料到這個英俊的男學生會突然來吻自己,一時慌張,就笨笨的彎腰愣在那裡任他吻。
學長的雞巴被鈺慧小嘴舔著,手上摸著她肥軟的乳房,嘴唇又吻著這女侍,終於全面崩潰,大股大股的精液洩進鈺慧嘴中。
學長吸吮著女侍的唇,一直等到他射完,他才放開她,那女侍飛紅了臉,囁囁的再問:「先生還要什麼?」
學長既抱歉又慚愧,連忙輕聲說:「不..不用了,謝謝妳。」
那女侍才依依不捨的走開。
鈺慧從桌下爬出來,臉蛋兒也是漲得通紅,腮幫子鼓起,她坐回位置,低頭朝向咖啡杯,櫻唇乍啟,哺出一大口濃精。
她擦嘴埋怨著:「好啊,我這麼忙,你卻在調戲別人。」
學長說:「我沒有,是她站著不走..」
鈺慧其實也不在乎,她拿小調羹拌了拌那杯咖啡,推到他面前,笑嘻嘻的說:「好,這杯給你喝。」
學長哪裡肯喝自己的精液,他和鈺慧胡鬧了一會兒,將那杯咖啡和阿賓換過,說:「給阿賓喝好了。」
鈺慧假裝生氣的打他,又把阿賓和琇美的換過,笑著說:「給學姐吃。」
學長更不敢了,一杯咖啡兩個人推來推去,這當下阿賓和琇美都回來了,問:「什麼事情這麼高興?」
學長連說:「沒事!」,無辜的端回那杯咖啡。
鈺慧看他愁眉苦臉的表情,暗暗好笑,她將自己的咖啡挪給他,把學長那杯拿過來,說:「好啦!跟你換啦!」
學長真是感激涕澪。鈺慧在咖啡中加點糖,端起來啜了一口,然後深情的看著學長,又喝一口。學長看她將自己的精液慢慢喝下,心裡非常溫暖,又偷偷和她拉了拉手。

阿賓和琇美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,還是在互相聊天,最後他們要回去了,阿賓搶著去付帳。他們剛要走出大門,櫃台的小姐職業反應的說:「謝謝光臨!」
剛才那一位女侍也連忙跑過來,鞠躬說:「歡迎再來!」
學長看見她眼睛裡有話,放慢了腳步,那女侍跟上來,偷偷塞了一小塊東西在他手裡,學長知道那是一張紙條,便收入口袋之中,同時也暗暗的拉了一下她的手,表示他的會意。

出了餐廳,學長送琇美回公寓,阿賓則陪鈺慧回宿舍。等阿賓又從宿舍回來,琇美的房間門開著,她和兩個男生在裡面,卻沒看見學長。
方才學長送琇美回來,她還以為他會和她親熱一下,結果學長只給個Goodnight
Kiss就走了,琇美真有點失望。原來學長在路上偷偷看過紙條,那女孩約他下班以後在餐廳旁邊的騎樓等他,所以他趕著去赴約。
琇美覺得疲倦,正想洗個澡上床睡覺,卻有人來敲門找她,她開門一看,是兩個同班的男同學。
這兩個男生從當初新生入學就看上了琇美,但是追求了一整年結果鎩羽而歸,到最後琇美反而被別科系的男生追走,心裡確實不服氣,如今都要畢業了,覺得應該算一算總帳,就算沒辦法吃到琇美,揩揩油也不錯。就兩人相約,買了幾瓶玫瑰紅和蘋果西打,來找琇美說是私人離別酒會。

琇美知道這兩人都喜歡她,偏偏對他們完全看不上眼,但是現在大家都離情依依,不好意思再拒絕他們,就招呼他們進房間,一同坐在地板上,和他們斟酒喝著。琇美為了安全起見,故意開了房門不關。

玫瑰紅加蘋果西打雖然又甜又香,後挫力卻很強,琇美保持著戒心,淺酌輕嚐。兩個男生卻一杯杯不停,沒多久就面紅耳赤,藉酒裝瘋起來。
比較高的那一個說他從什麼時候就喜歡琇美,比較胖的那一個也說他三年來每晚都夢見琇美,兩人大著舌頭,言語越來越輕薄,表示琇美不理他們,讓他們飽受相思之苦,應該要負起補償的責任,琇美正在著急,剛好阿賓回來了。

琇美一看見阿賓,就連忙叫他:「阿賓,一起來喝一點。」
阿賓走進她房間,兩個男生不認識阿賓,以為他是另一個競爭者,不免起了敵意,但還是讓他坐下一起喝。
阿賓一杯還沒喝完,光聽他們的說話就生氣起來了,這兩個男生言辭動作都朝著琇美而來,顯然除了喝酒之外,還存有其他企圖。
他正要發作,琇美卻對他使眼色,要他稍安勿躁。
那兩個男生的話越來越不堪入耳,又說琇美面貌姣好,貼起臉來一定過癮,又說琇美身材誘人,抱起來一定舒服,酒更是一杯接一杯,醉眼惺忪,都喝糊塗了。他們不停地黏著琇美說話,用言辭騷擾她,後來琇美問:「看你們把我說得這麼美,我都不好意思了,那麼請問你們今晚可有什麼打算。」

他們想了一想,比較高的那一個人又灌了一口酒,堅決的說:「我..要和妳親熱!」
比較胖的那一個就好商量一些,他說:「最少也要讓我們摸一摸!」
琇美跟他們倆人都拋了一個媚眼,說:「我真的有那麼誘人嗎?」
比較高的那一個說:「哦..當然..像妳那豐滿的胸部,我時時都在幻想著,要是有一天能摸摸..哦..受不了..」
琇美輕輕拉低T恤領口,俯身讓他們看見上半邊的雪白乳房,說:「你說的是這個嗎?」
那兩人睜大雙眼,猛吞口水,雞巴立刻在褲子裡站立起來。
比較胖的那一個則說:「還有..妳那又圓又翹的屁股,我每天都想著它打手槍..打好幾遍。」
琇美站起來,搖搖穿著短裙的屁股,還伸手到裙裡脫下拿一條紅色三角褲,丟到那比較胖的那一個面前,撫著裙腳,繃出屁股圓滑的線條,說:「是這個嗎?」
那兩人血脈賁張,立刻就要發作,琇美又說:「等一等..」
她走到床上坐著,擺了一個性感誘人的姿式,然後說:「讓你們說得我都心動了,可是..我只有一個人..」
她停了一下接著說:「所以只能和你們其中的一個人親熱。」
那倆人先是彼此看了一下,然後就熱烈的爭取起來,琇美又說:「我說你們啊,我都同意和你們要好了,難道不應該先讓我看看你們的本錢嗎?..誰會讓我最銷魂呢?..我要最強的人來陪我!」

比較胖高那一個馬上站起來,一邊解著褲帶說:「沒問題,我又硬又長!」
比較胖的那一個也不甘示弱,說:「我又粗又壯..咦,同學,你比不比?」
難得他百忙之中還記得民主風範,熱心的問著阿賓,阿賓面無表情的搖搖頭。
兩人都掏出硬梆梆的雞巴出來了,果然弟如其兄,各有特色。
琇美浪浪的笑著,說:「哎呦,你們都好棒啊,我真是太幸運了,好想馬上跟你們作愛哦,但是..你們誰比較持久呢?」
兩人都說:「我!」
「這我可看不出來了,」琇美說:「我看還是再比一比吧!」
「怎麼比?」兩人問。
「嗯..」琇美遲疑著,然後說:「你們互相自慰好了,誰先射精就算輸了,贏的人陪我過夜。」
那兩人愣在那裡,沒想到要這樣比。琇美走到他們面前,難以抉擇的在他們的雞巴上分別摸了摸,他們馬上周身痠麻,琇美又把他們的褲子都脫掉,慫恿他們說:「快啊!快比啊!」

然後拉他們的手到自己乳房上,讓他們各揉一下,又說:「我等不及呢..」
那兩人不好意思的慢慢互相伸手去拿對方的雞巴,握住之後不自主的都起了一陣雞皮疙瘩,琇美看他們進度遲緩,便說:「你們大概是不好意思讓我看,阿賓,我們出去一下,我十分鐘後回來,希望那時你們已經分出勝負出來了。」

說完又在兩人臉上都蓋個吻,然後拋下媚眼,拉著阿賓出去,反手將房門關起,一出來就笑嘻嘻的拖著阿賓去到陽台自己的窗口,偷偷往裡面看。
那兩人現在正坐在床上,訕訕的互相套著雞巴,尷尬極了。但是一想到如果早一點將對方套出精來的話,就可以獨享琇美,不免逐漸的加快速度。
阿賓抱著琇美躲在窗外,他雙手在她胸前揉著,說:「騷狐狸,這種方法妳也想得出來!」
琇美吃吃的笑著,說:「這兩個混蛋,差一點要動手強姦我,讓他們去自相殘殺好了..,嗯..賓,我這裡真的浪起來了欸..」
阿賓伸手到她沒穿內褲的穴兒上摸著,果然又熱又溼,他一手解開拉鍊,琇美蹲下來取出雞巴,張嘴就含。
房裡的兩人都想打倒對方,但也都被對方套得又硬又舒服。
比較高的那一個拾起琇美剛才脫下的三角褲,放到鼻子上聞著,比較胖的那一個不知道哪兒找來一件琇美的胸罩,也在臉上搓著,正是勾心鬥角,戰況激烈。
忽然比較高的那個一陣顫抖,眼看就要了帳,但是比較胖的那一個也好不了多少,呼吸急促起來,兩人更飛快的套動對方,想要贏得最後勝利。終於,那比較高的吐出一聲呻吟,說時遲那時快,一條白色的雪線朝比較胖的那一個噴來,這人雖胖卻身手矯捷,肩膀一偏便閃了過去,儘管如此,他還是在這一瞬間也完蛋了,那比較高的無處可躲,竟被噴了一身,他憤怒極了,一拳打在比較胖的肚皮上,這胖的也不回拳,兩人都躺倒在床上喘氣。

這倆人早都醉壞了,只憑一股色慾支撐,現在分別射了精,如同洩氣皮球一樣失去心魂,忘了琇美,沒多久就呼呼睡著了。
阿賓拍拍還蹲著舔他的琇美,她站起來往窗裡一看,笑罵道:「混蛋!把我的床單都弄髒了。」
阿賓的雞巴被琇美舔得又大又硬,他跟琇美說:「到我那裡。」
琇美點點頭,跟他進到房間,阿賓開玩笑的將她推倒在地毯上,淫笑著說:「可惜妳躲過那兩隻色狼,躲不過我這隻。」
說著脫下褲子,挺著硬雞巴朝她逼來。琇美識趣的作出掙扎的表情,同時要往床上逃去,才爬到床邊,就被阿賓捉住,阿賓撩起她的裙子,露出她光潔白晰的嫩屁股,阿賓將雞巴向前一探,找到門路,就一插到底。

琇美馬上搖擺臀部配合起來,她是真的浪了。阿賓低頭看著這又騷又美的學姐,想到離別以後不知道何時才能和她再親熱,不由得把握機會加緊抽插,把她個穴兒磨的又紅又燙。

「噢..好弟弟..」琇美浪叫起來。
阿賓快插了一陣,突然放緩速度,而且還慢吞吞的,他在品嚐穴兒肉擦過雞巴的美感,這可害死琇美了,她不停的自己挺動屁股,還騷浪浪的哀求阿賓,阿賓仍是蝸牛走路一樣的動作。

琇美一發狠,猛然爬起來,離開阿賓惱人的雞巴,嘴裡說:「沒關係,我去找他們兩個。」
阿賓伸手攔腰將她抱住,滾翻在地毯上,躺成男上女下的標準體位,順勢一插,琇美又「哦..」起來,阿賓說:「別生氣嘛,讓弟弟好好插妳。」
「啊..那你要專心點..啊..」
阿賓真的很聽話,他果然專心的作,於是琇美就很滿意。
「哦..好弟弟..真乖..姐姐好舒服啊..啊..再重一點..嗯..沒關係..再深..啊..真好..好弟弟..好哥哥..好阿賓哦..」
阿賓知道她浪透了,大雞巴兇狠的在肉縫進出,琇美就哼得不成人聲。
「唔..啊..唉呦..」
忽然她抱緊阿賓,阿賓知道她要來了,更快速的為她抽動。
「噢..好阿賓..」琇美說:「姐姐要..死了..啊..賓..賓..射給我..啊..射給姐姐..」
阿賓嚇一跳,以前琇美說什麼也不給男人洩在裡面,現在卻要他射給她。
阿賓以為他聽錯了,琇美還是說:「射給我..嗯..今天..啊..安全..快..我要..啊..啊..我來了..啊..啊..哥啊..我..啊..」
說著她就高潮了。
阿賓聽她是真的要,就不再壓抑自己的感覺,放縱的享受起來,琇美雖然剛洩了一次,馬上銷魂的感覺又被抓回來,小穴兒更緊張的直縮,讓阿賓也非常舒服。
「啊..天哪..我又..啊..怎麼這麼快..哦..又要來了..哥哥..又要來了..我好舒服啊..我好浪啊..快插..快..啊..是..是..是這樣..爽死姐姐好了..哦..真的來了..我完了..完了..」

阿賓被她叫得心旌動搖,反正她在討著陽精,就聽任感覺狂飆,讓自己也推上高峰,終於也要到了。
「姐,小心,我要來了..」
琇美正美得亂七八糟,忽然感覺一股又強又熱的液體灑在穴兒深處,子宮不斷的收縮,連著到了第三次。
「喔..原來..啊..男生射精..啊..是這樣..啊..」
琇美頭髮一團混亂,阿賓用手為她撫梳,說:「真的射了欸,學姐。」
琇美說:「沒關係..今天應該安全,我..想要一次完整的你。」
阿賓將她摟起,說:「我們到床上去睡。」
他們一起躺到床上,琇美躲在阿賓懷裡,倆人滿足的睡去。
第二天一早,琇美先醒來,她偷偷回自己房間一看,那兩個男生還大剌剌的睡在她的床上,下身赤裸,兩根雞巴朝天翹著,也算是奇觀。
琇美將房門大開,然後溜回阿賓房間,阿賓也醒來了,瞧她躡手躡腳不知是何原因,她滿臉狡滑的躺回床上,只是嘻嘻的笑。
大概十五分鐘後,忽然房門口傳來女生的尖叫,那當然是有舍友走過看見所以叫起來,然後乒乒乓乓一陣亂響,那女生還在尖叫,然後有人跌跌撞撞逃下樓的聲音,再然後,就安靜了。

琇美看著不明所以的阿賓,放聲哈哈大笑。
18.少年阿賓-----南行夜快車
晚上十一點半,台北發往高雄復興號列車,阿賓坐在第十五廂的最後面,等待火車起動。
暑假剛開始沒多久,鈺慧和她們班上的幾個同學,約了要到墾丁去玩,鈺慧打電話給阿賓,問他能不能來南部。阿賓正閒的不知如何是好,當然馬上就答應了,他跟媽媽說過,獲得她的同意,整理行李南下。

阿賓之所以會選擇這一班車,是它抵達高雄大約在清晨六點四十分,阿賓可以在車上睡,比較不會浪廢時間。
通常而言,復興號只掛十節車廂,今天不曉得為什麼掛到十五節,所以雖然乘客不算少,空位卻也很多。阿賓上車依著號碼找到座位,可惜是靠在走道邊,雖然晚上完全看不到外面的景色,他還是盤算著,如果火車起動以後隔壁還空著的話,他就要坐過去右邊靠窗的位置。

列車剛開動不久,有一個女孩從另一頭打開車廂門進來,還一直往這頭走來,阿賓暗想:「不會吧!」
結果她走到阿賓旁邊說:「對不起!」
原來旁邊真是這個女孩的位子。阿賓挪了挪腿,讓她坐到裡面。
這個女孩子瘦瘦高高的,短髮俏麗,菱角嘴,秀挺的鼻子上架了一副細框眼鏡,穿著藍色襯衫,灰色AB褲剪裁得非常合身,她看人的時候微微吊著黑眼珠,阿賓記得雜誌上說這叫三白眼,據說是淫蕩的標幟。

但是這女孩卻非常冷酷,臉上一直沒有任何表情,坐下來以後就從包包裡拿出一本書來讀著。阿賓看她那種孤傲的樣子,跟她搭訕必然自討沒趣,阿賓手上本來就拿著一份在車站買的雜誌,便也看起來。

偶而,他翻到刊著泳裝的畫頁,不免仔細的多瞧兩眼,卻聽見隔壁那女孩發出輕蔑的鼻哼。阿賓聽到她的不滿,故意津津有味的掀來掀去,那女孩也不再管他,專心地讀起自己的書。

阿賓看了一會兒,覺得累了,就閉上眼睛休息,沒多久竟睡著了。
「對不起!先生,請你坐過去好嗎?」在睡夢中有人推他。
阿賓睜開睡眼,發現自己的頭仰倒在隔壁女孩肩上,她正滿臉厭惡的瞄著他。阿賓雖然抱歉,卻也生氣,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,何必擺這種臭臉。他坐正身體,重新閉上眼睛,懶得理她。

他這回睡了很久,再醒來的時候,發現車廂裡幾乎已經沒有旅客,大概是路途上慢慢下車走掉的。隔壁那女孩蓋著一件外套在睡,他看了看錶,清晨四點多,想來應該已經過了嘉義。

阿賓睡不著了,他無聊的又拿起那本雜誌,心不在焉的瀏覽著。
他胡亂翻閱,忽然間肩頭一重,原來是那女孩子傾睡到他身上來。阿賓正想推醒她,好狠狠的報復一下,看著她熟睡中微微顫動的睫毛,卻覺得於心不忍。
那女孩在睡夢中一臉安詳,阿賓看著她的臉,心想:「這樣不是很美嗎?何必老是板著臉板呢?」
那女孩的額頭圓潤,月眉兒細細彎彎,長長的睫毛,細緻光滑的臉頰,而最令阿賓神往的是她那誘人的嘴唇。這香唇上挺下厚,上唇緣曲線優美,彎成一付短弓,翹起的前端還微微結出顆小珠,下唇圓而豐潤,像還帶著露珠的櫻桃,這時上下唇雖然閉緊,還是在最中間發生一處小小的凹陷。

有時,那女孩輕輕吐出小舌濕潤一下嘴唇,那舌尖滑過唇縫,曖昧又動人。又偶然,她略略蹙眉,嘴兒乍啟,那整齊潔白的門牙輕咬著下唇,貝殼一樣的嵌在鮮紅的果肉上。阿賓看得癡迷,右手貼著椅背伸展到女孩的右側將她摟起,心頭蹦蹦亂跳,既慌且喜,想要輕舉妄動,又不敢造次,一翻掙扎之後,終究還是把持不住,低頭貼上她的嘴唇親吻。

這女孩不知是否正好也夢見情人,當阿賓吻住她的時候,她蠕動著嘴兒回應,阿賓吃著她的上唇,她也含著阿賓的下唇,倆人互相吸吮,情意綿綿。
阿賓緩慢的啜動她的嘴,每一個地方都細心的舔之再三,那女孩被溫柔的挑逗所困惑著,不自主的張開唇來,香舌探出,到處尋找對手。阿賓用牙齒輕輕的去咬,然後叼著那舌兒用自己的舌尖問候它,那女孩呼吸紊亂起來,舌頭急急的全部伸出,阿賓也不客氣的出力吸著,倆人舌頭緊密的磨擦,阿賓甚至覺得味蕾上傳來陣陣神秘的甜意。

接著阿賓也侵入那女孩的嘴裡,和她纏綿酣戰,那女孩不停地用力吞噬阿賓的舌,就像要將他嚥下去一般,還吮得嘖嘖作響,阿賓心猿意馬,正想進一步佔領她的其它地方,手掌才剛握住她並不豐滿的小乳房,忽然有人拍著他的肩。

「對不起,查票!」
這列車長是有點太勤勞了,現在來查票,阿賓一下子回過魂來,慌張的在口袋尋找車票,遞給列車長,那女孩也睜開眼睛,茫然的看著阿賓和列車長,阿賓輕聲跟她說:「查票!」

那女孩點點頭,摸出車票也給剪過,列車長又看了他們一眼,搖搖頭走了。
那女孩呆呆的望著阿賓,過了一會兒才說:「你在做什麼?」
這時候阿賓還摟著她,問:「妳說呢?」
她真的搞不清楚狀況,搖搖頭希望清醒一些,忽然想起方才睡夢中的美感,頓時恍然大悟,滿臉羞紅,惡聲說:「你..你欺負我!」
「我是在疼妳。」阿賓嘻皮笑臉的說,又伸手摸她的胸部。
那女孩氣極了,反手就是一巴掌,打在阿賓的臉上,車廂中還有幾名旅客,但都坐在很前面的地方,沒發現這邊的桃色糾紛。
阿賓被打得頰上又熱又辣,雙手用力,箍緊那女孩的上身,讓她的手不能再亂動。那女孩恐懼的說:「你..你別碰我..」
阿賓親在她的臉龐上,又用自己的臉去磨她的臉,說:「碰到了,怎麼辦?」
那女孩快哭了,顫聲說:「別..我要..我要叫了..」
「妳叫好了!」阿賓說。他知道像她這樣驕傲的女孩,都害怕丟臉,絕對不敢真的喧鬧讓大家知道,那是多羞人的事情。
她果然只是掙扎不敢叫喊,阿賓在她耳邊親著,說:「妳別動,讓我親親。」
那女孩哪裡肯,阿賓見她不就範,又說:「親完我就放了妳。」
她聽了之後,信以為真,慢慢放輕抗拒的力氣,最後停下來。
阿賓咬著她的耳垂說:「對,這才乖!」
她耳邊傳來男人的喘息,耳垂又被阿賓舔得麻癢,不由得起了機伶伶的冷顫,縮著肩膀,阿賓放鬆手臂,溫柔的攬住她的腰枝,嘴唇游移到她的脖子上,又伸舌去舔舐著。

她仰頭枕著阿賓的肩,忍不住「嗯..」了一聲,感覺不妥,連忙問:「你親完了沒?」
阿賓重新吻回來她的耳朵,在她耳根說:「還沒..」
她怎能受的了,嘴上「啊..」了一聲,不由自主抓住阿賓的小臂。阿賓吃過了左耳,又來舔左耳,她已經渾身乏力,全憑阿賓抱著她,阿賓輕托過她的下顎,端詳她的臉,她羞赧不已,阿賓將她一把拉近,再度吻上她的唇。

她雙手無力的推在阿賓胸膛,阿賓吻得熱烈,那雙小手就逐漸攀上他的肩頭,最後摟著阿賓的頸,主動的對吮起來。
阿賓趁她有反應,左手便去摸她右乳,她連忙縮手來撥,阿賓就去摸她左乳,她又來撥,阿賓再回到左乳,她來回幾次擺脫不了,就聽天由命不再理會他的手,專心的和阿賓吻著。

好不容易阿賓停下來換氣,她將阿賓的脖子摟得緊緊的,呵喘著問:「親完了沒有..?」
阿賓將她推倒在椅背上,低頭去吻她的領口白肉,嗚咽的說:「還沒!」
阿賓色慾燻心,左手已經在解她的上衣鈕扣,她上身不方便動,便扭起雙腿抗議,大概阿賓裁定抗議無效,仍然摸進她的襯衫內。
這女孩因為乳房不豐滿,穿的是有厚厚杯墊的內衣,阿賓一摸沒有觸感,就直接撩起胸罩,貼肉握住小肉丸子。這女孩雖然胸部單薄,乳頭卻大,阿賓用掌心去磨動,一下子就硬了。

阿賓的嘴順著胸部而下,來到乳頭上舔著,她的乳頭乳暈顏色都淡,淡到幾乎分辨不出來和乳房的差異,被阿賓吸過比後,才有一些些紅潤起來,阿賓手口並用,將她的胸部蹂躪個夠。

這女孩仰頭半閉著眼睛,雙手捧著阿賓的頭,她已經沒有半點反抗的意思,不過為表達少女的矜持起見,她還是問:「親完了沒?」
阿賓突然抬頭說:「親完了!」
她一聽十分意外,就愣愣的傻在那裡,看著阿賓淫邪邪的表情,半晌才醒悟是阿賓故意捉弄她,不依的扭動上身,阿賓笑著回去舔她的乳房,她終於「啊..」的滿足叫起。

阿賓一邊吃著她的奶,手已經在她的腿間摸索著,她的大腿細細的,沒有什麼肉,儘管如此,終究還是敏感的地方,她搖動著臀部表達她的感受。阿賓隔著褲子雖然也摸得舒服,但是得不到成就感,就去拉她拉鍊。

這次那女孩真的不肯,阿賓死拉活拉,用盡方法,那女孩護土有責,抵死不從。阿賓要她乖乖別掙扎,並且威脅她說:「要不然別人聽見或看見,多丟人啊!」
她聽了阿賓的話,才不甘願的讓他脫去長褲,阿賓警覺的探視四週,然後看著那雙又長又細的美腿,說:「妳真美!」
這女孩聽了很高興,但是又很擔心,既擔心被人看見,更擔心阿賓,男人脫了女人的褲子還會安什麼好心?
她穿了一件小小的白色三角褲,用料稀少,腰邊只是一條細繩,配合她苗條的身段,的確很迷人,她的臀部小而結實,圓鼓鼓的相當誘人,前面陰阜處因為被她的手遮住,看不出所以然來。

阿賓又去吻她的唇,強行伸手在她的褲底部份探索,那女孩怕死了,雙手一直保護著重要機密,阿賓武力侵入,摸到了潮濕的棉布,阿賓故意用手指在那裡劃圈,還偶而朝前突刺。

那女孩難以招架的發出哼聲,阿賓怕她吵到別人,嘴巴封著她的唇一刻也不敢放掉,手指頭已經撇開三角褲底,在陰戶上擦著,展開巷戰。這女孩連這裡都一樣的削瘦,毛兒粗短,看樣子是一畝貧脊的田地,不過這畝田地現在卻水份充足,準備好了可以耕種。

阿賓知道如何拿捏力量,他不輕不重的在她穴兒口勾勒,那女孩一直「唔..」個不停,後來,阿賓將她用力一抱起,讓她背對著自己,跨著跪坐到他身上,那女孩扶著前面的椅背,回頭害怕的看著阿賓。阿賓她要將頭轉過去,不讓她看,攬手到她陰戶上又再不停掏扣,那女孩坐在他的身上發抖,腰桿緊張,不免就翹起屁股,阿賓愛憐的來回摸著,那女孩被弄的舒服,軟軟地趴在倚背上,阿賓解開自己褲子拉鍊,拿出早就死硬的雞巴,又再將那女孩的內褲底扯開,用龜頭去磨她陰唇。

那女孩一被龜頭頂到,當然知道那是什麼東西,心想不願意的事情終於還是要發生,反而鎮定下來,安靜的感受和等待男人來侵略。
阿賓看她伏在前面椅背上不動,屁股黏在自己的胯間,姿態美妙,就按著她的臀側往下壓,讓雞巴逐漸被穴兒吞下。
那女孩小嘴張開,很輕的「啊..」一聲,阿賓慢慢深入,她就一直「啊」著,後來她發現阿賓居然沒完沒了,不知道到底有多長,才疑惑的轉頭來看,這時阿賓剛好全根沒盡,將她的花心擠得水洩不通,那女孩氣息慌亂,斷續的說:「你..你..好長啊..」

阿賓笑著說:「沒試過嗎?來,要動了哦..把嘴捂著。」
那女孩不知道為什麼要捂著,但還是聽話的用手背掩了嘴,阿賓捧起她的臀部,一上一下的搖動起來,她才知道要捂嘴的原因,要不然那爽死人的美感,恐怕早已經高聲叫出了。

那女孩身體輕,阿賓拋套起來非常省力,所以插得又深又快,女孩自然也舒服得迴腸蕩氣,可是偏偏不能叫,穴心兒又美得要命,便可憐的咬著自己的手背,發出急切的喘聲。

阿賓低頭便可以看見雞巴在陰戶進出的樣子,紅紅的陰唇因為抽插而頻頻翻動,帶出來一股股的浪水,那女孩的反應真好,沒多久阿賓就發現他的手可以不必出力,完全是那女孩自己在搖著屁股挺動。

那女孩陶醉的上下騎個不停,越奔越快,忽然一屁股坐到底,渾身發抖好像在哭泣,阿賓連忙也將雞巴上挺,原她來高潮了。
阿賓不想讓她休息,馬上又動手將她捧著套起來,還惡劣的拿拇指在她肛門口按捺,那肛門收縮的排斥他,阿賓弄了一些淫水塗在上面,再一用力,半截拇指就插進肛門去了。

「噢..」那女孩終於叫出聲來。
忽然另一頭有一個乘客站起來倒水喝,倆人趕緊停下來,等那人又坐回去,阿賓才偷偷回復動作,女孩回頭不滿的瞪他一眼。
阿賓見她感覺強烈,不敢再過份刺激她,但是插進去的一截拇指還是讓她夾在那裡,他挺動雞巴,專心的肏她的穴。
那女孩很不濟,才沒多久又洩了第二次,同時失去體力,軟豁得像鱔魚一樣,讓阿賓沒法再幹。阿賓只好將她擺回她的座位,放低她的身體,替她脫去三角褲,她還是做作的假意抗拒,阿賓俯身到她上面,肩起她的兩腿,雞巴重新插進陰戶,更快速的肏起來。

那女孩腿兒纖細,雙膝可以彎曲到胸前,讓阿賓插得又深又密,不斷的頂在她子宮口,引起膣肉連帶的收縮,夾得阿賓舒服透了,不免更賣力的抽插,讓她不停的噴出浪水,浸溼了椅墊。

那女孩也不知道是舒服還是難過,咬牙切齒,緊蹙眉頭,阿賓看了不忍心,就又去吻她,她像荒漠遇甘霖一樣,貪婪的吸著阿賓的唇,阿賓將雞巴動得飛快,那女孩「唔..唔..」不停,穴兒連縮,又來一次高潮。

這回她真的不行了,一直搖頭告訴阿賓她投降,阿賓也不強人所難,拔出雞巴躺回椅子上,那女孩雖然已經全身癱瘓,一雙媚眼卻睜得老大,在看阿賓的雞巴。阿賓也慵懶的靠在椅背上休息,那女孩伸來左手在雞巴上摸著,很訝異它的粗大,阿賓將她擁起,她幽幽的說:「你好棒哦。」

阿賓撫著自己的臉頰說:「可是妳剛才還打我。」
「當然要打啊,你那麼壞欺負我。」她說。
這時候天色已漸漸亮起,阿賓貼著她的臉,溫柔親吻她的腮,她心滿意足的閉起眼睛。一會兒之後,女孩休息夠了,找來面紙擦乾淨身體,羞澀的扣上衣服穿回褲子,阿賓還是挺著雞巴坐在那裡。

她看阿賓直立的雞巴,笨笨的問:「你怎麼辦?」
阿賓巴不得她有此一問,馬上說:「妳舔我好不好?」
女孩搖頭說她不會,阿賓就教導起她來。他要她伏下,右手握著雞巴,用舌頭去舔龜頭,那女孩起先不敢,還連連作嘔,阿賓說好說歹,她才輕輕嚐了一下,發現也沒什麼太不好的味道,終於慢慢的吃起來。

阿賓指導她怎麼讓男生舒服,她也用心的學著,阿賓猜她一定是有男朋友,練好了不曉得會便宜誰。
她一邊含著,還一邊抬頭來瞧阿賓的反應,阿賓也看著她嫵媚吊起的眼珠,他現在相信了,三白眼果真是淫蕩的象徵。
她又舔又套,阿賓雖然早晨總是堅硬而遲頓,畢竟不是鐵人,終於連連悸動,射出精來,第一道精液射進那女孩嘴裡,她趕快吐出雞巴,接下來的就都射在她臉上,她眨著眼精承受著,等阿賓射完。

「噢..真舒服..」阿賓讚美她。
她為阿賓拭去精液,溫柔的替他穿好褲子。
阿賓再將她摟起,想再吻她,她指指自己得嘴說:「有你的那個欸..」
阿賓無所謂,還是吻上去。倆人在座位上緊緊的相擁,像情侶般的相互依戀,磨蹭不停。
車到高雄了,進站之前,阿賓問她:「對了,我叫阿賓,妳呢?」
「小珠,潘瑞珠。」她說。
原來她也是到高雄來找同學,阿賓一問,他和小珠居然同校,小珠笑的很開心,要了阿賓公寓的地址,阿賓告訴她。
「不過..我..我有女朋友哦..」阿賓提醒她。
「沒關係,」她笑了,是那麼的溫柔燦爛,昨晚的驕傲盛氣一點也看不見了:「我也有男朋友。」
車廂廣播傳來進站的通知,火車停靠月台,他們提了行李下車,走出車站,她不捨的吻了阿賓,道別而去。
19.少年阿賓-----墾丁之旅
阿賓站在那裡搓著手,十分的尷尬。
他和鈺慧,還有她們班的同學都在文強家集合,一大票人,包括淑華,Cindy,還有..還有小珠!
阿賓差點一頭撞死,小珠居然就是文強的女朋友,她偷偷瞄著阿賓一直笑,覺得很有趣,阿賓就渾身感到不對勁。文強只是奇怪,這小珠平時一張撲克臉孔,今天怎麼這樣快樂。

好不容易集合完畢,文強租來二輛九人座箱型車,大家笑笑鬧鬧,駛往墾丁而去。他們在下午三點多出發,六時左右便到了墾丁,投宿在墾丁賓館。
晚上分配床位的時候,男生兩間女生三間,阿賓和另外二名男同學睡,鈺慧則是和淑華、Cindy同房。
今晚是自由活動,吃過晚餐,鈺慧想和阿賓談談心,卻被Cindy拉著要去外面逛,而且故意不肯讓阿賓跟,阿賓拿她沒輒,只能孤獨留在賓館,幸好淑華跑來找他。

「她們都走了,」淑華小聲說:「待會兒來房間找我。」
阿賓點點頭,淑華就先一溜煙跑掉了。
阿賓等淑華離開後大約十分鐘,才若無其事的慢慢向樓上房間踱去。他順著門號尋找,來到她們房門口,輕輕地扭開門鈕,果然沒上鎖,他就一閃而入。
淑華躺在床上,只穿著內衣褲,故意將燈全熄了,聽到有人進門,知道是阿賓來赴約,便躺在床上不動,等他走過來。
阿賓藉著昏黃的光線,看見床上的人用被單幪著全身,一動不動好像在睡覺,他想:「怎麼這樣快就睡著了?」
淑華在黑暗中覺得阿賓上床來了,翻身就抱住他,熱情的吻起來。
阿賓上床以後也鑽進被單,不客氣的在她那滑溜溜的身體上摸著,這女孩實在夠騷,竟然已經脫得一絲不掛,既然她這麼急,阿賓便也趕快將自己的衣衫扒光。
淑華邊吻著邊替對方脫衣服,他好像只穿著睡衣,一下子就脫掉了,她跨上他的身體坐著,拉起他的手來揉乳房,她主動的除掉胸罩,讓那對敏感的乳峰能受到更細膩的疼愛。

阿賓將自己脫光以後,又鑽進被單中從背後攔腰抱住她,先在柔嫩的胸脯上輕佻的玩了一番,便探向地底深處,哇,濕濕漉漉黏黏滑滑一片,果然是絕世浪女。
淑華又脫掉自己的三角褲,還是騎在他身上,用陰戶去磨擦雞巴,雞巴就逐漸的硬起來。
阿賓見她流了一屁股水,怕她騷過頭,就側躺著身,撩起她一條腿從背後將雞巴頂到穴口,往前一送,馬上進去了半根,這穴兒又暖又緊,真是舒服。
淑華扶正了雞巴,抬起屁股校正軌道,往下一坐就全部吞進去了。淑華想:「阿賓怎麼變小了?」
阿賓正打算再向前進攻,聽到她嬌聲說:「你怎麼又要了?」
淑華點亮床頭燈,阿賓也點亮床頭燈。
「你是誰?」淑華問。
「妳是誰?」插著她的男人問。
「妳是誰?」阿賓問。
「你是誰?」被阿賓插著的女孩也問。
這下可好了!
淑華趕緊雙手抱胸,可是這分明是多此一舉,自己的陰戶不是正被人家的雞巴插著嗎?她知道被肏錯了,真是羞死人,可是既然生米煮成熟飯,阿賓也沒來,這男的雖然比阿賓差一點,倒還可以將就,媚眼一拋,給他一個浪浪的微笑。

這男人和新婚妻子從台北來墾丁度假,兩人新烘爐新茶壺,乾材遇著烈火,光只今天就作了三次愛。剛剛是和妻子戰完,口渴出來投自動販賣機要買飲料喝,沒想到回去時走錯房間,莫名其妙的和這位陌生少女搞不清楚怎麼回事就幹上了。這少女不僅容貌娟秀,而且曲線玲瓏,該大的大該小的小,老實說美過自己的妻子,他今天幾場拼鬥下來已然透支,雞巴本來半硬不硬的,現在卻一骨碌恢復雄風,在淑華穴中狠硬撐起來,還抖抖的跳著。

淑華剛剛雖然慌了一下,轉眼馬上掌握了狀況,而且感覺到身體裡面的雞巴硬得扎人,顯然這人已經被自己的美色所誘動,她伏身到男人身上,嬌滴滴的說:「我們一定互相搞錯了吧!」

「搞錯了..那麼就將錯就錯吧!?」那男人提議。
淑華淺笑著不表示反對,那男人伸出手來,說:「Nice to Meet You.」
淑華端裝的坐起身來,一對美乳晃動不停,小穴兒還含著人家的硬雞巴,她也伸手和他相握,說:「很高興認識你。」
阿賓的動作凝結在床上,眼前是個完全陌生的女人,大約25歲,容貌端莊,皮膚還算白皙,她全身赤裸,胸前的乳房不大但是結實,像現在躺著都還能保持出漂亮的碗型,不致於潰散,所以也表示是相當有彈性的。她腰身扁,臀部很有肉,穴兒更是又小又緊,雞巴頭放在她裡面非常舒服,阿賓反正還沒想到要怎麼辦,不如慢慢的先抽動起來再說。

那女人和丈夫作完愛不久就睡著了,迷濛中好像老公又回來愛撫自己,而且用雞巴在門口挑逗著,她正開口埋怨丈夫整天只想作愛,那雞巴卻已經插進來了,噢,真舒服,好粗哦,她還在想說老公怎麼變粗了,結果燈一亮,看見躺在身後抱著自己的,卻是一個年輕男孩。

她傻傻的盯著阿賓,阿賓早已緩緩地在將肉棍送進她的身體裡面,她低下頭,難以置信的望著寸寸插進來的雞巴,一直到最後整根沒盡,只剩陰囊留在外面晃盪。她的心緒雜亂難理,既無依又害怕,還想不通為什麼會被不認識的人幹了,然而這少年的雞巴非但粗而且長,不只抵到子宮,幾乎是要穿透進去,她雖然剛開始有性經驗不久,仍然感覺到迫人的美感。

阿賓插到最底之後,已經開始在撤退,他看她臉上表情瞬息萬變,曉得她內心在掙扎。當他退出來到只剩龜頭時,又往前推進去,推到又抵緊花心深處,她便「噢..嗯..」的閉眼哼出來。

阿賓知道萬事OK了,他輕輕的問:「會不會太大?」
那女人搖搖頭,覺得不妥,又點點頭,還是覺得不妥,就雙手掩臉,嗚著聲音說:「我不知道..」
阿賓不再增加她的難堪,靜靜的、溫和的抽動,那女人淫水越流越多,掩著臉的手漸漸鬆開,顯出暢美的表情。她畫得細細的眉兒蹙動著,星眸半合,小嘴張開著喘氣,發出「咿咿呀呀」的氣聲。

淑華騎在那人身上,屁股忙碌的拋動,那男人也挺著雞巴配合。淑華套得忘我,胸前那雙乳房上下不停彈動,惹得那男人伸掌來摸,他從下往上將它們捧起,觸感溫潤,飽滿豐盈,他雙手持球,拇指在乳頭上捺按著,淑華覺得兩顆乳頭不住的搔癢,就加緊臀部的扭動,閉眼仰頭,樂昏昏的享受著。

「哦..哦..你真硬..啊..」
他的確很硬很硬,這男人自己也都發現,雖然新婚這段期間和妻子如膠似漆,一天都要來上好幾回,也沒這麼硬,大概是淑華淫蕩而且貌美,環境氣氛又特別緊張激情的緣故。

「夠硬妳才爽啊..」他驕傲的說。
「好扎人啊..嗯..嗯..真硬..硬哥哥..哦..好舒服哦..唉呀..我快沒..力氣了..啊..」
她懶洋洋的仰身倒下去,那男人就爬起來補位,他讓淑華兩腿大大的分開,淑華雪白的大腿和粉紅的陰戶都盡收眼底,他忍不住動手在那腿根處拂拭,淑華腿上癢,穴兒更癢,腰眼用力,屁股對空亂抬。

「哎呦..你別偷懶啊..趕快嘛..快來..」
那男人聽她催促,將雞巴跨放好位置,略微施點力氣,整枝就都搗進去了。他知道淑華騷浪,怕她難耐,遂一鼓作氣,奔騰廝殺起來。
她們倆人不斷的相互對挺下體,傳來漕漕的水聲,那男人恨不得連陰囊都一起塞進淑華的小浪穴,淑華被插得是杏眼含春,痴痴的媚笑,這表情讓那男人瞧在眼裡,更是努力鞠躬盡瘁,甘願死而後已了,把新婚妻子完全丟到腦後。

她的妻子現在和阿賓的姿勢,就如同他和淑華一樣,阿賓剛剛從側著肏,改成正面短兵相接,畢竟這是男女交合最密切的姿勢。
阿賓一直保持著慢速的抽動,他也明瞭這女人穴兒很緊,不能太刺激她。但是這女人終究還是血肉之軀,動作越慢感受到的挑逗越強,所以如此一來,她逐漸覺得全身都難過起來。

「嗯..嗯..」
女人擠出一點點聲音,她雖然不像騷淑華會開口向男人要,臉上渴望的神色和身體熱情的反應,卻都明白的告訴阿賓她的需要。
阿賓開始加快速度,那女人剛剛在緩慢進出的時候還勉強能忍受,阿賓一加快她馬上就不行了,下顎向上抬,小嘴兒張開呵氣,鼻音連綿,雙手長長的指甲在阿賓的背上抓著。

「嗯..嗯..哦..哦..」
阿賓聽她出聲,便問:「舒服了嗎?」
她不肯回答,阿賓插得更快,又問了一次:「舒服了嗎?嗯?」
「舒..舒服了..」她終於屈打成招:「啊..好舒服..」
阿賓保持這樣的速度,讓她欲死欲仙,他又低頭去吃她的乳頭,她身材矮,阿賓彎下腰就有一點吃力,可是還是含到了。多加了一重的性感,她不由得向前弓腰,將阿賓更用力的抱著。

「嗯..啊..啊..好棒啊..吸得好美..插得也好美..嗯..嗯..我..太舒服了..啊呀..啊呀..」
她已經不顧羞恥的叫起床來,這爽死人的快樂比較重要,管他丟不丟臉,管他老公在哪裡。
「噢..你..插得真好..真深..啊..真要命..啊..啊..奇怪..我..我..啊..要死了..快..我要死了..啊..啊..對..對..這樣好..我..死了..死了..死了啊..啊..」

她摟緊阿賓,高潮了一次,阿賓越戰越勇,一根肉棍進出得快速無比。
「啊..天哪..不..啊..我已經到了..啊..你怎麼還..還在弄我..哦..哦..不要了..啊..天哪..我真的要飛..上天..了..啊..你好好哦..我會飛..啊..又..又要來了..好..別停..別停..對..插穿我..啊..來了來了..啊..啊..愛死你..來了啊..啊..」

阿賓覺得雞巴斷續幾陣熱,想來是她連連噴出浪水,他發現她的浪水似乎不比鈺慧少,她已經第二次高潮了,躺在阿賓懷裡,她軟弱的求饒。
「我..我不行了..你..停一停嘛..好不好..?」
阿賓聽她求得可憐,就停下來讓她休息。
淑華在這邊也快洩身了,那男人不曾遇過像她這樣放蕩的胭脂馬,雖然駕御得東倒西歪,還是盡心盡力的討她歡心,淑華本來就浪得兇,被男人狠插更是媚態百出,讓倆個人同時都爬到最巔峰,眼看就要摔下來。

「噢..噢..」淑華亂叫著:「好哥哥..妹妹美不美啊..啊..你真會..哦..對..好棒啊..我快要了..別讓我..失望哦..對..真好..真好..你最好了..妹妹好喜歡..啊..哥啊..再快一點..快..我完了啦..噢..噢..」

「妹妹真浪..」那男的也說:「幹死你好不好..嘿唆..看我讓妳爽死..插穿妳..」
淑華真的被肏上了高潮,她厲聲尖叫,將男人牢牢摟死,那男人嘴上說得好聽,但是被淑華這股浪勁迷得七零八落,隨著淑華穴兒緊迫的收縮,也「卜卜」的射精在她子宮口。

淑華喘著,撩一撩頭髮,臉上滿是慵懶滿足的笑容,她攬著那男人的頸子,吻他說:「好舒服..說真的..你是誰?」
那男人告訴她他和妻子來墾丁旅行的事,說:「實在對不起,我大概是走錯房間了吧!」
他這時終於想到妻子,警覺到應該要回房了,於是爬起來要穿衣服。淑華趴在床上,抱著一隻枕頭,一腳伸直,一腳曲膝,將渾圓的小屁股和引人入勝的陰戶朝向他,對他發嗲。

「嗯..哥哥別走嘛..我還要你..你要丟我一個在這裡嗎..我還浪著呢..等你來疼我呦..」
說著張開雙臂要他來抱,可憐這男人幾時遭遇過像淑華如此吃人的妖精,整個頭暈暈陶陶,馬上又掉進溫柔的陷阱,那剛軟掉的雞巴當下直挺挺地豎起,同時漲得發痛,他跳上床,粗魯地將淑華雙腿撐開,急吼吼莽撞撞的持棍就插,如今就算會精盡人亡,他也不在乎了。

阿賓利用中場休息的時間,也和那女人彼此問通了搞糊塗的地方,本來幹錯人的事件已經夠煽情了,他一聽說她是人家的新婚妻子,心裡更是萬分刺激,還留在她穴兒裡的雞巴硬得直跳不停。

那女人被他的雞巴惹得難過,說:「喂,你的那個怎麼會那麼大?」
阿賓問:「哪個?」
「就是那個嘛..」
「這個嗎?」阿賓動起來。
「啊..啊..對..對啦..輕一點..」
「我也不知道啊,」阿賓說:「別人都很小嗎?」
「我更不知道了..我..又沒見過別人..」
「妳老公呢?」阿賓問。
「他這樣!」她比給他看。
「和老公做舒服嗎?」
「要你管..」她躲進他懷裡。
阿賓既然知道她有老公,而且還隨時會回來,便無心戀戰,潮起潮落,招招致命,插得那女人是吱吱大叫,而且災情慘重,淫水幾乎將半張床單都流濕了。到最後她神智不清,語音糢糊,阿賓將她推上最高的一點,自己也耗盡油料,同時發出戰敗的呻吟,浪水精水互噴,交融在一起。

那女人同時失去了貞潔和全部的力氣,躺在床上只是喘息,兩隻乳房起伏不定,很是好看。阿賓起床穿回衣服,幫她蓋上被單,她軟弱的笑了笑,阿賓問她要了在台北的電話,在她額上親吻一下,說:「祝妳好夢!」

然後他賊頭賊腦的開門伺察,見四下無人,才關門溜走。
阿賓也不想再去找淑華的房間到底在哪裡,直接回自己的房間休息算了。
那男人則還在為淑華奉獻,淑華樂得眉笑眼開,那男人今天已經射過多次,這回特別耐久,淑華更是滿意。
淑華跪趴著,胸前還攬著剛才那隻枕頭,屁股朝天翹起,那男人高跪著將雞巴在小穴裡插進拔出,淑華回頭朝他媚笑,他伸手到她胸前揉著乳房,他想要是他老婆也有這樣的一對美乳不知道會有多好。

想到老婆,看著身前赤裸的少女,偷情的異樣快感自龜頭逐漸蔓延全身,他不自主的越抽越激動,龜頭就像快要吹爆的氣球,馬上會一觸即發。
淑華被肏了一整個晚上,覺得也爽夠了,她將陰戶用腿肉夾緊,讓那男人更再舒服一些。
「哥哥..啊..和妹妹..作愛..舒不舒服呢..妹妹美不美..啊..嗯..好深..啊..哥哥真好..哥哥喜不..喜歡我..」
「喜歡..喜歡..妳很漂亮..很美..」
「啊..啊..哥啊..我..唉呀..會死啦..插到最裡面了..啊..
我..我..我..」
她我了半天一口氣回不上來,沒多久一長聲「啊..!」
的吟叫,浪水嘩嘩而出,果然是高潮湧到了。
那男人孤軍深入,早已筋疲力盡,知道就要戰死沙場。他趕快抽出雞巴,跳到淑華面前,讓精液點點噴在淑華臉上,他從日本A片學到這招,卻不敢在妻子身上依樣畫葫蘆,淑華反正又騷又浪,而且日後還不見得會再碰面,就在她嬌嫩的臉龐試驗起來。

淑華猛不料他會這樣,忽然臉上被噴滿了濃精,嚇一大跳,生氣的在他雞巴上打了一下,他疼得爬下床哇哇叫,淑華反而坐在床上,嘻嘻的笑。
倆人爽完又痛過,那男人再度記起房間裡的老婆,趕緊穿著衣服,他想問淑華的連絡方法,淑華不願意告訴他,調皮的搖頭催他回去。
他吻過淑華出來,走到外面,發現原來是轉錯了一個角,怪不得會摸錯房間。他方才是因為口渴出來的,但是現在卻更渴了,他摸一摸口袋的硬幣,又朝自動販賣機走去。

20.少年阿賓-----萬里桐
今天天氣晴朗,恆春半島上萬里無雲,熱辣辣的陽光無情的刺在皮膚上,但是阿賓和鈺慧他們還是很開心,整個早上,他們一群人都在海灘上度過,愜意極了。
阿賓不曉得鈺慧居然游泳游得這麼好,她說這是她們高中體育課的必要科目。而阿賓卻是隻旱鴨子,本來他們全都一同在淺水處遊戲,後來鈺慧和幾個男同學大著膽子越游越深,不怎麼識水性的人,就只好留在淺灘玩沙。

她們幾個女孩子之中,當然是鈺慧和淑華最漂亮,並且體態又惹火,平時在學校看不出端倪,現在鈺慧穿著純白色連身泳裝,淑華是淺紅色的,充分顯出豐腴與性感,遂吸引了所有男生的目光,有事沒事就飄到她們身上。

鈺慧泡在海裡,和包括文強在內的幾個人玩著,嬉鬧之間,他們總會順便吃吃她的豆腐。淑華與Cindy不怎麼會游,有兩個男生自告奮勇要教她們,牽著她們在比較淺的地方學漂浮,當然一有機會也是在她們大腿、臀部等地揩來揩去,阿賓覺得孤單無聊,悶悶的踢著沙。

「嗨!」小珠在他身邊坐下來:「你不下水?」
「我不會游泳。」阿賓笑著說。
「你女朋友真漂亮。」小珠說。她今天的泳衣是水藍色,有荷葉般的裙擺。
「嗯。」這點阿賓承認。
「小心別被其他男生追走了,」小珠玩著她的裙擺,說:「她們班的男生可是個個都對她虎視眈眈哦。」
「包括妳的文強在內?」阿賓笑著問。
「他敢!?」小珠輕咬著牙。
他們邊說著邊望向海裡,鈺慧等人已經不知去向。
「來,」小珠說:「我教你游。」
阿賓扭捏起來,男生讓女生教好像有點丟臉,小珠拉了他往水裡面拖。
鈺慧和文強擺脫了同學,一起游到深水人少的地方,這裡離岸邊少說也有150公尺,人影看起來都只剩一小點,她們踩著水,抱在一起接吻,還在彼此身上摸索。反正這裡人少,全身都在水裡也看不見,文強就去捏鈺慧的奶子,鈺慧搭著他的肩,閉上雙眼,雙腿分開踩水,剛好讓他探手進去私處。

鈺慧喘著氣說:「別弄得太兇,我們還要游回去。」
文強在鈺慧陰阜上摩挲,鈺慧在水裡「嗯嗯」叫著,文強玩得興起,還想再搞怪,卻聽到有人遠遠在叫他們的名字。
是同學,他們趕快分開來。
「哇!你們跑得這麼遠,」那人游了半天才靠近過來:「走,快回去,大夥說要去什麼珊瑚礁。
呼..呼..我都沒力氣了,求求你們,拖我回去吧!」
鈺慧和文強只好一人托起他一條臂膀,游回岸邊,當他們腳下踩到沙灘的時候,鈺慧向文強使了個眼色,倆人將那人一起按進水中,算是為他打斷她們的親熱報仇。那人被拖得正舒服,忽然嗆進海水,慌得連翻帶滾,等站穩身體,鈺慧和文強已經哈哈大笑跑上岸了。

鈺慧找到阿賓,和他摟在一起,這時大夥都在聽一個男生講話,他向大家說今天已經在海灘玩了一早上,建議待會兒在這邊野餐之後,換去別的地方玩。
「那裡有一大片珊瑚礁呢,」那人說:「而且都沒有人。」
「在哪裡啊?」有人問。
「萬里桐!」
他們圍在海灘上,吃著帶來的餐點,太陽越來越殘酷,阿賓三兩口吃完,取過防曬油,體貼的為鈺慧搽著,看得其他人都很羨慕。
反正馬上又要玩水,他們也就不換衣服,收拾好吃剩的殘餚,直接上車走了。車到萬里桐,大家「哇!」的驚嘆起來,蜿延的濱海道路旁,是連綿不斷的一大片的岩礁,他們將車停好,就迫不及待的衝下車,奔進礁石叢之中。

這些珊瑚礁相當銳利,聳立如林,一望無際,全是及腰的高度,他們擠到一塊照相留念,樂得像什麼似的。拍了幾張團體照之後,一群人才各自散開,阿賓挽著鈺慧,走到岸邊,鈺慧躍躍欲試,想要下水去。

忽然有人過來抓住她的手,跟阿賓說:「對不起,鈺慧借一下。」
那人拉著鈺慧向一堆男生跑去,原來又是要拍照。阿賓恐懼的看了看撲岸的海水,又轉頭看了看鈺慧,她跟她的同學一邊拍照一邊笑鬧,很開心的樣子。
阿賓沿著礁石走,珊瑚岩高高低低落差很大,他小心跳跨著。忽然聽見後面有人聲跟上來,他回頭一看,是小珠。她也一步一步的跳過來,阿賓伸手讓她牽著,一同向前走去。

那些男生輪流和鈺慧照相,他們假借擺Pose在她身上亂摸,鈺慧一直被借來借去的,結果最後還是落到文強手裡,這時候大家都已經散開了,鈺慧四處張望,看不到阿賓在哪裡。文強帶著她往另一頭走,找到一個有比較高遮掩的地方坐下來,他馬上用力抱著鈺慧吻,繼續剛才在海裡的動作,並且這次還從她腿根處的泳裝外,穿手進到裡面,挖著鈺慧的嫩唇。

阿賓和小珠也躲在一塊礁岩後面,互相親吻愛撫著,阿賓一時興起,扯開她的泳衣,從屁股後面幹進她的陰戶,努力的插著。雖然他懂得警覺的隨時望向四方,卻根本沒想到自己的情人正同樣地搞著不能見人的勾當。

他們四人都自以為偷得神不知鬼不覺,偏偏老天有眼,一隻高倍望遠鏡正忽左忽右的將他們完全觀察入目。
淑華和Cindy在礁石之間和男同學玩得很開心,可是卻討厭那些割人的石角,便想換掉泳裝穿回外衣,偏偏全身都是鹽份,黏黏的很討厭,這裡一片荒涼,不知道哪兒有淡水可以洗。

她們為難的商議著,淑華發現馬路對面那邊有一個小小的海防營舍。
「我們去借他們的浴室。」淑華提議。她們回到車上,找出毛巾外衣,越過馬路,向營區走去。
這是一個獨立連,孤伶伶的守在這冷清海岸,門口站兩個衛兵,他們看見兩個年輕女孩向這邊走來,雖然覺得很有興趣,但是勤務在身,其中一個便將她們喝住。
「做什麼?」那個人聲音很大。
「對不起,阿兵哥,」淑華拉著Cindy走近過來,說:「我們..」
大概是她走得太近了,那士兵緊張的端起步槍,淑華和Cindy都嚇了一跳。
他將槍管向前伸出要她們退後,淑華和Cindy不明白他的意思,結果他的槍口就在淑華豐滿的乳房上輕輕戳了一下,淑華「唉呦」一聲,撫著胸口發嗔,那人其實是個粗線條,當場慌了手腳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
Cindy不滿地指責他,另一人來打圓場,說他的同僚不是故意的,四人亂成一團。
「吵什麼吵?」門內傳來一聲嚴厲的斥責。
「連長好!」那兩人立刻立正。
走出來的是一個體格壯碩魁梧,上身只穿著軍用背心的大漢。
「你是長官?那最好了,」Cindy說:「我們要向你投訴,你的兵欺負我們。」
「算了啦..」淑華說。
「請問是什麼事?」那連長問。
Cindy生氣的說她們要來借浴室,這兩個衛兵卻欺負淑華。
「陳明憲!」連長喊。
「有!」那碰了淑華胸部的士兵回答。
「向小姐道歉,帶小姐們去後面使用浴室。」
陳明憲朗聲應好,Cindy卻還咄咄逼人:「道歉就算了嗎?」
淑華拉著Cindy說不要緊,Cindy卻堅持連長應該懲罰那陳明憲,陳明憲害怕的看著連長。但那連長不願意因為這樣就處份自己的兵,他沉吟一下,對陳明憲下命令。

「你先帶這位小姐去後面浴室,」他他指的是淑華,然後轉頭對Cindy說:「小姐是不是麻煩妳先到我辦公室坐一下,我們有事情好商量。」
他使是分頭迎擊的戰略,淑華好講話,就讓她先去沖洗,Cindy小姐脾氣大,等請她進去坐然後再慢慢設法擺平。於是陳明憲領著淑華去了,Cindy瞪著眼隨連長走進他的辦公室,連長順手將門關上。

連長讓Cindy坐在籐編的長沙發椅上,自己則坐在她對面,搬出茶具,打開燒水壺泡茶給Cindy喝,跟她賠著好話。恰好Cindy愛喝茶,這一泡又合口味,再加上連長如此客氣,Cindy難免也不好意思起來,連長見她喜歡這泡茶,就建議她先在辦公室品茶,等淑華洗好她再去洗不妨,她高興的答應了。

其實連長方才在樓頂瞭望,看見阿賓、小珠、文強和鈺慧的活春宮,差點瞧脫了眼珠,他正要看個詳細,剛好Cindy和淑華走到營門吵鬧,他猜想她們兩人和正在偷歡的幾個是一夥的,就放下望遠鏡,下樓來看是什麼事。

現在Cindy坐在他對面,看樣子已經不生氣了,臉上還帶著難為情的笑,她穿著黑白相間大橫條花紋的泳裝,雖然不像淑華那樣性感,仍舊是曲線畢露窈窕動人,一個半裸美人在眼前,連長心頭開始碰碰亂跳。

他看到Cindy膝蓋合攏,腳尖張開,模樣兒除了可愛,還剛好可以從腿縫間觀察到她肥凸誘人的陰阜,正被泳裝包裹得像一顆飽實的饅頭,連長直瞧到褲檔高高股起,鼻血就要往外噴。

Cindy察覺到他灼熱的眼光,不滿的說:「沒見過女人嗎?」
「見是見過,比較少就是。」這連長老實說。
「那也用不著要吃人一般。」Cindy笑著。
「這是因為小姐秀色可餐。」
「你還敢勾引我,」Cindy說:「我警告在先,我不是很好吃的哦!」
「我可不可以吃吃看再確定?」連長試探的問,同時坐到她身邊。
「你..別亂來!」Cindy瞪著眼說。
那連長牽起她的手用兩手握著,說:「別擔心,我都會照步驟來。」
另外這邊,陳明憲帶著淑華來到營舍後面簡陋的浴室,他說:「真抱歉,我們只有冷水。」
「沒關係,我沖一沖就可以了。」淑華說。
那浴室裡面隔成一格格的澡間,根本沒有門,陳明憲退出浴室外,再笨他也不會笨到真要回去崗哨,當兵三年,母豬都賽貂蟬,更何況淑華是活色生香的大美人,他聽見浴室內傳來潺潺水聲,就偷偷摸摸又溜進去,靠著隔板掩護,三行四進,慢慢移到可以看見淑華的地方。

淑華已經全身赤裸,讓龍頭流出來的水從頭到腳淋著,她緩緩轉動嬌軀,正好讓陳明憲將她的身體看個過癮。
淑華仰頭閉眼,享受著清涼的流水,她雙乳堅挺,乳尖粉豔動人,雙臂如藕,腰細如蛇,順著撩人的線條而下,是陡翹的屁股,中間有一條迷人的裂線,雪白的腿渾圓修長,每當她轉身過來時,就看到那男人禁地神秘草叢。

陳明憲一邊偷看,一邊揉著發硬的陰莖,後來乾脆掏出褲外,打起手槍來了。他專注地看著淑華迷人的身體,手掌則勇猛的在雞巴上捋動,他嫌距離太遠,就摸近了一些,他越套越舒服,也越移越近,最後來到隔間口。

淑華的一身白肉就在眼前,陳明憲把根雞巴都快搓破皮了,淑華正好轉身向外面,突然才發現這兵正對著自己在自慰,嚇了她一大跳。陳明憲卻「噗通」一聲跪在地上,抱住淑華的雙腿,觫觫的不住發抖。

淑華猜想他應該是已經偷窺了許久,好像是對自己的美色很著迷,看他跪在地上,全身衣服都被淋濕了,一副可憐樣,不禁俯腰蹲下,輕撫著他的臉龐。
在辦公室裡,連長正在強吻Cindy,她軟弱的抵抗著,雙掌推在連長壯闊的胸膛,連長威武的男子氣概令她窒息,她最後屈服的張開小嘴,回吻起他來了。
連長將她摟進懷裡,一手在她的頰上摸著,同時撩弄她的秀髮,果然是依照標準的分解動作來,並不猴急。Cindy被他的溫柔所迷惑,推在他胸前的小手變成在他結實的胸肌上探索,他將Cindy再摟得更緊,吻了她的耳朵。

Cindy軟綿綿的倒在連長身上,連長的手又在她的纖腰上撫動,良久良久才往上推進,慢慢的攻佔山頭,這山雖然不高,連長卻爬了很長一段時間,連Cindy都為他著急起來,終於他登上頂端,而且掌控了局勢,忽強忽弱的為Cindy揉捏推拿。Cindy被他這樣子摸,乳尖自然而然的突立出來,在泳裝上跑出小小可愛的兩點,連長用掌心在那兩點上抹來抹去,Cindy將頭靠上連長的胸膛,小聲的「嗯」著。

連長不讓Cindy的嘴兒太閒,抬起她的下巴,再吻上去,手上已經偷偷地在卸她的泳裝肩帶,Cindy貪圖美感,任他擺佈,只是滿臉飄紅,急急的喘著。連長將肩帶扯脫,分分寸寸的下拉,最後一陣彈動,跑出來Cindy一雙可愛的乳房,Cindy趕快曲肘遮掩,連長使開擒拿術,將她雙臂丟到他頸上摟著,免得礙手礙腳,然後雙掌齊襲,將兩顆小肉球握在手心。Cindy重點被擊破,身子更軟了,也「嗯」得更理直氣壯。

浴室之中,龍頭的水仍舊在流,淑華和陳明憲一蹲一跪也都還在地上,她捧著他的臉吻著,還伸手幫他套套雞巴,乖乖,這肉棍兒硬成這樣,她疼惜的揉著龜頭,要陳明憲站起來,他聽話的和她相扶著站起,傻傻的愣在那裡。

淑華已經知道這阿兵哥是隻呆頭鵝,笑著說:「把衣服脫掉啊,哪有小姐光著身子,男生穿著衣服的道理?」
陳明憲才恍然大悟,飛快的脫去衣服,部隊在這方面的訓練還算很有效。
淑華讓他站著,自己蹲下來,輕撩著那根雞巴,她抬頭望去,陳明憲緊張的看著她,她給他一個媚笑,慢慢張開嘴巴,將龜頭逐漸含進嘴裡,淑華正想用舌尖來逗它時,陳明憲屁股猛抽慉,一大股濃精已經噴進淑華嘴裡。

淑華「哇」的吐掉,笑罵說:「人家還沒開始啦..這麼沒用..」
忽然背後有人哈哈笑著說:「他是恆春有名的第一快槍手,沒辦法。」
淑華連忙熟蝦一樣的蹲身抱膝,回頭一看,是剛才門口的另一名衛兵,他這時也脫得精光,一根翹上半天的雞巴在下體搖晃著。
原來他看陳明憲久去不回,料想必然是在偷看小姐洗澡所以流連忘返,好東西竟然不跟好朋友分享,他恨得牙癢癢的,把心一橫,私自丟了門哨也溜到浴室來了。一進來沒想到陳明憲居然跟小姐光溜溜的在親熱,連忙也脫去了衣服,想要分一杯羹。

淑華一看,好傢伙!這人比陳明憲還長還粗,她就伸收一抓,咦,還更硬!就輕輕套起來,說:「那麼..你呢?」
那人說:「試試看嘛!」
這邊在辦公室裡,連長已經脫去了軍鞋、外褲和背心,只留下內褲還穿著,他一身結實的肌肉長滿了絨絨的體毛,Cindy的泳裝早被拋在籐椅上,一絲不掛的被連長抱坐在腿上,連長正在吃她的乳頭,她用下顎磨著連長耳下剛剛長出的短鬍子,連長探手進到她的腿間,她難為情的用力合緊,但是沒多久就又分開,而且分得很開,好讓連長可以把她弄得更舒服一些。

連長摸著她水汪汪的陰戶,故意在陰核上用力,害Cindy不停顫聲求饒,連長又將中指穿進她的穴中,進行障礙掃蕩,可憐Cindy是欲哭無淚,美得「啊啊」亂叫,浪聲短促無力,連長的手指沾滿淫液,Cindy大腿在隱隱發抖,膣肉猛縮,將連長的手指緊緊地含住。

「哦..哦..不要再弄..了..我會..受不了..啊..不要了嘛..啊..快停..啊..我受不了了..快停..快..啊..快..啊..啊..糟了..糟了啦..啊..啊..」

Cindy叫聲凝結,全身僵直,浪水已經噴滿連長的手掌還滴到地上,她高潮了。
連長人粗心細,先將她扶睡在籐椅上,她半閉著眼睛看他,失魂落魄,自言自語的說:「好舒服。」
連長站起來脫去內褲,挺出直直的砲管,不但烏黑圓粗,還長度過人,Cindy吃了一驚,搖搖頭說:「我完了..你們是最大的人就當連長是嗎?」
連長得意的大笑,他的確是個超人,小弟弟和他的身材一樣雄壯威武,還不斷的向Cindy點頭致意,Cindy嬌媚的對連長招招手說:「你過來。」
連長站過去,Cindy努力坐起來,將雞巴拿在手裡把玩,抬頭對連長細聲說:「你這麼大..等一下要疼我喔..別弄痛我..」
連長彎下腰去吻她小嘴。
回頭又來看浴室裡面,水龍頭已經關掉了,淑華翹著屁股,雙腿張開站著,那後來的衛兵已經從背後將陽具插在她的騷穴中,抽得十分高興,她扶著隔板低下身,替無辜的陳明憲舔舐他射過精的雞巴。陳明憲只是沒有經驗,他不久就又精神百倍起來,又直又硬,淑華稱讚他:「對嘛,這才乖!」

那後來的衛兵興味盎然的挺動屁股,把淑華搞得雪雪呼爽,就用力去夾他的雞巴,他受到鼓勵,幹得更狂野。
「噢..噢..真好..」淑華叫著:「你很會插啊..我好喜歡..啊..哦..哦..再用力..阿兵哥..用力..啊..唔..唔..」
後來她叫聲中斷,是因為陳明憲將龜頭塞進她的小嘴,讓她說不出話來。
那後來的衛兵雖然恥笑陳明憲,自己也好不到哪裡,眼看淑華又浪又美,小穴兒又將龜頭夾得痛快,丹田一陣熱意,他知道糟糕,要停下來卻已經太晚了,趕快使勁捧緊淑華的屁股,能插多深便插多深,隨即馬眼一張,嘴巴發出滿意的「噢」聲,陽精滾滾而出。

淑華從他疾速的動作就知道他也被解決,等他射完,馬上轉身將屁股朝向陳明憲,騷淫淫地說:「快,快進來!」
陳明憲看著她那浪穴,正慢慢流出男人的精液,他將陽具對準那還沒來得及閉上的肉縫,很容易就一挺而入。他這輩子第一次肏女人,萬分緊張,三魂七魄怕不跑掉了一半,雞巴在淑華裡面抖很得嚴重,連抽插都忘記了。

「你倒是動一動啊!」淑華催他,他才忽然清醒,死命的像唧筒般狠插不停。
「啊呀..你輕一點..喔..喔..嗯..對..像這樣..啊..你很棒啊..插得我..啊..好舒服呢..哦..哦..」淑華鼓勵他。
他經淑華稱讚,更落力的插進抽出,淑華的水不停的噴在他陰毛上,他更加興奮,狠狠的深入到底,淑華每當他碰到花心的時候,就收縮穴兒口去箍他的根處,讓他感受多一點緊縮的美感。

「啊..真好..好爽啊..小穴穴好美..呦..嗯..唔..唔?」
她又被堵住嘴了。另外那個兵看著她們在插,雞巴不聽話的再次硬起來,他跑到淑華前面,將肉棍塞進她口中,淑華嗚咽的吞食著,她想,我又不是三合一敵人,為什麼要受到國軍弟兄的圍勦,不過這圍勦也蠻舒服的就是。

陳明憲雖然這回表現比較良好,但總是處男第一次,淑華將他夾得很爽,他稍微不小心,就又射出來了,雞巴邊吐出白漿,身子也邊打起寒顫。
另外那個兵拳腳敏捷,他將陳明憲用力推開,把淑華抱站起來壓到隔板上,架起她的腿,從正面再度插進她滿是精液的洞裡。
連長辦公室的籐椅上,Cindy張開雙腿坐在那裡,連長撐在她前面,巨型的陰莖在她小小的穴中徐徐進出,他是那麼強大,所以不敢對Cindy太過粗暴,怕摧殘了她。雖然是這樣緩慢的移動,Cindy還是很辛苦,但是當連長插到花心眼兒上的時候,那舒美的感覺卻也是難以形容的。

她乖乖的讓連長自己去動,不敢騷浪地招惹他,免得他性起難耐,狂抽猛插的話,難過的還是自己。
「好哥哥..啊..輕輕插哦..妹妹怕..啊..很舒服..像這樣就好..哦..很美..很美..啊..你插深..沒關係..哦..但..別太..用力哦..啊..好好哦..嗯..好哥..好大的哥..嗯..」

她慢慢累積感覺,穴兒也習慣連長的壯大,浪水沛然而出,好讓連長更容易插動。連長的大陽具將她的陰戶塞得滿滿沒有空隙,當他往裡插時,連陰唇都要陷進去,當他往外拔時,會翻出一大片粉紅的膣肉,而當他退到最外面時,那被阻擋在穴裡的水份就「窣..」的往外噴,籐椅底下就如同被她撒過尿一般。

連長插在她裡面也舒服極了,她那羊腸小徑又狹窄又緊迫,將雞巴包裹住不放,穴心兒還會陣陣收斂,就像在吸吮著龜頭,所以雖然只是慢慢的挺進退出,也讓倆人都如痴如醉,擴大了愉快的感覺與需求,Cindy難耐起來。

「唔..唔..哥..你快一點點好嗎..只要一點點..就好了..啊..對..啊..好棒哦..嗯..嗯..」
連長加快速度,Cindy開始也敢挺動配合了,倆人越晃越有力,連籐椅都「吱吱」的聲援他們。
「哎..弄死人..啊..怎麼這樣好..我的愛人..我的..情人..啊..啊..再快一點..對..啊..啊..今天..我一定..會死掉..天啊..我會壞掉..啊..插死算了..啊..噢..」

連長聽她叫得肉麻,忍不住越插越狂放,Cindy雙眼無神,香汗淋漓,兩條腿蛇一樣地勾著連長的腰,隨著連長的屁股在扭晃。
「啊..我快..了..哥哥抱緊我..我要你..我要..啊..好舒服啊..哦..哦..哥..哥..吻我..」
連長馬上吻著她,她貪嘴的猛吸連長的舌,吸到連長也覺得充滿快感,一條肉棍勇猛奔騰,而Cindy已經開始高潮,一波接一波的浪峰襲著她,真的比以往任何一次高潮都更為強烈深刻,她四肢都纏繞在連長身上,上下兩張嘴也都與連長親蜜吻合,恨不得和他真的融為一體,用不著再分開。

「唔..唔..」因為嘴巴沒空,所以她只能發出滿足的鼻音。
「啊,小姐..」那連長覤了個空,擺脫她的嘴說:「我可以射嗎?」
「唔..唔..」Cindy急忙吻回他,閉著眼睛點頭,嘴巴不肯放開。
連長射了,精液機關砲一樣的射向Cindy子宮口,射得她頭皮發麻,她才張開小嘴,嘆著說:「射得..真好..哦..哦..」
連長抱住他,轉身坐在籐椅上,讓Cindy伏在他懷中,Cindy摸著他的胸毛,滿足的露出微笑。
他們歇息了半天,連長才突然記起:「妳不是要沖水嗎?」
Cindy也記來了,她嘟嘴說:「可是和你抱著真好。」
連長拍拍她的屁股,她不情願的起來穿回泳裝,連長也著好服裝,又幫她整理過頭髮,才帶她走出辦公室。
淑華和兩個兵已經幹完回來了,她和他們各插過兩三遍,三個人都爽死了。她早已換好衣服,和他們站在大門口談笑,連長看見陳明憲全身濕透,問了聲:「幹什麼弄的?」

陳明憲不敢回答,淑華則是偷偷的笑著。連長自己領著Cindy去浴室,然後回到門口。
等Cindy沖好換過便服走出來,營門外鬧哄哄的,好像菜市場一樣,原來是來了一車攤販,自己的同學都已經集合過來,和營區的官兵,全都圍在那裡吃東西,只有連長和兩個衛兵還站在門口沒動。

Cindy要走向連長,淑華卻跑過來拉她說:「Cindy,來吃。」
Cindy看著攤販車上的招牌問:「黑輪?什麼是黑輪?」
她探頭一看,恍然大誤說:「原來是甜不辣嘛!」
淑華遞給她一根,直說很好吃,Cindy看見那黑輪就想起連長,她搖搖頭,說:「謝謝,我吃過了。」
她還是走到連長身邊,連長問:「妳叫Cindy?」
Cindy紅著臉告訴他全名,她也跟連長要了姓名和部隊的郵箱號碼。這時同學都已經回到路那頭的車上,大聲催促她要走了。她有點捨不得,忽然墊起腳尖,摟著連長吻他一下。

「哇..!」全連官兵和她的同學都一起鼓譟起來。
Cindy轉身跑向過馬路,雖然天氣還很熱,那紽紅的臉蛋兒卻明白的表示,她的春天又回來了。
21.少年阿賓-----仲夏夜之夢
九棚村和港仔村都在滿州鄉的東邊,和恆春隔著一條山脈,面對太平洋,這是阿賓他們墾丁之旅的最後一站。
早上,他們在九棚港邊烤肉玩遊戲,下午到港仔村體驗砂漠風暴,晚上投宿在港仔的一間小廟裡。那廟準備有十幾間簡單的客房,他們選了其中左右有兩張大通舖的房間,男女分開各睡一邊,也許是真的玩過頭了,鄉下又無比的寂靜,上床沒多久就紛紛進入夢鄉。

阿賓和鈺慧躲開眾人,相偕到海邊散步。廣闊的沙灘上,洒滿皎潔的月光,幾里之內完全見不到人煙,阿賓摟著鈺慧,兩人將鞋提在手上,赤腳享受那碎浪湧漫上來時的清涼。

這幾天來他們一直沒有機會獨處,而明天就要回家了,不免都有點難過。倆人默默的沿著浪花走,夜深人靜,星斗滿天,這如詩如畫的意境,使他們都陶醉在羅曼蒂克的氣氛中。

一直陶醉到他們看見那二條狗。
那二條狗屁股相對,黏在一起站著不動。
鈺慧先看到的,藉著月光她懷疑的問:「賓,你看,那裡有兩條狗..,牠們站在那裡做什麼?」
「做愛,小姐。」阿賓說。
「咦?真的嗎?你亂說的。」鈺慧不相信。
「騙妳幹嘛!」
「這樣的姿勢..」鈺慧還是不相信。
「這樣的姿勢我也可以做,」阿賓邪惡的說:「妳要試試嗎?」
鈺慧當然不要,搔了阿賓的胳肢窩一下,說:「要試你自己去試。」
阿賓也回搔她,其實倆人都怕癢,嘻嘻哈哈互相躲閃笑成一團。鈺慧往海裡面逃,阿賓追上去,沒多久就被海水拍濕了衣服,他們也不管,彎腰互相潑著水,淋成了兩隻落湯雞。

今晚海面平靜,波短浪緩,他們不知不覺越玩越深,鈺慧退,阿賓就追,當們走到水淹臀部的深度時,阿賓不敢再前進,鈺慧故意往水深處去,挑釁的向他勾指引誘,阿賓又追了幾步,卻不小心失去平衡,跌在海水裡面。鈺慧連忙趕過去將他撈起,阿賓已經喝了兩口海水,咳著不停,鈺慧心疼的埋怨他。

「怕水就不要逞強嘛!」她拍著他的背。
「就算會溺死,我也要追到妳在一起。」阿賓說。
「傻孩子。」鈺慧替他撥走額前的頭髮,吻了他。
阿賓也將她緊緊的摟住,鈺慧說:「我們回沙灘上去。」
阿賓求之不得,和她手拉手走上岸邊,然後在浪花剛好打得到的地方,相擁而坐。海水帶著泡沫淹上來,退下去的時候便將他們壓著的細沙流走,讓腿上有一種癢癢的舒服感覺。

天上滿滿的全都是星星,阿賓跟鈺慧說,如果沒有月亮的話,星星會更多更亮,鈺慧乾脆躺下來望著,看得都痴了。
「好美哦!」她說。
鈺慧站起來,脫掉T恤和短褲,又反手到背後要去解胸罩,阿賓見狀也連忙起來將衣服三兩下脫剩內褲。
鈺慧看他也脫了衣服,奇怪的問說:「我是想要下去游泳,你幹什麼?」
「我..」阿賓才知道會錯意,說:「我也去。」
鈺慧將胸罩解下,青春、渾圓而堅實的乳房在輕輕地搖動,那迷人的形狀,從乳尖到乳底,形成累垂的曲線,阿賓計算著它們的二階微分,揣度那平面和空間不可思議的變化。阿賓懷疑她的乳尖是不是有一條無形的絲線吊著,要不然怎麼會恰好這樣誘人的向上翹起,還能將乳房托成聳起的山峰。

鈺慧發現阿賓在看她,就瞪了他一眼,左手抱胸,右手脫去小巧的內褲,罵他說:「大色狼。」
她迎著月,背向阿賓,好像整個人都瀰漫散發著月光,黑色瀑布一樣的秀髮瀉落到柔細的腰間,臀部彷彿細琢的白玉,最不應該的是還裂成美麗的嫩桃子,令人垂涎欲滴。

她每一個輕緩的動作都在挑逗阿賓的神經,所以當他也將內褲脫掉時,鈺慧就看見阿賓那驚人的強硬,這顯然是對自己的美麗在作見証,她甩了一下頭髮笑說:「游泳不須要帶著舵。」

「唔,這不是舵,」阿賓從背後攬住她,硬得像棍子的地方就貼在鈺慧的臀縫上,阿賓說:「這是羅盤針。」
鈺慧覺得雞巴卡在那裡很癢,就踮起腳尖,將腿兒分開又重新合攏,阿賓就被她夾在大腿中間,緊傍著溫暖的蜜地,沒想到還能有剩的伸出一粒油亮的光頭來,在前面呼吸新鮮空氣。

鈺慧探身去看,發現自己私處居然長出來的龜頭,覺得好玩,她用手指捏著說:「羅盤針?你騙人!這..分明是個和尚。」
「阿彌陀佛!」阿賓說:「施主言重了。」
鈺慧聽了有趣,笑得花枝亂顫,阿賓將手摸到她的乳房下緣,輕輕托在大肉球的底部,同時挺動屁股,讓雞巴磨擦鈺慧的小嫩芽。
「嗯..不要..」鈺慧紅了臉,說:「我要去游泳嘛..」
阿賓咬住她的耳朵,故意喘氣給她聽,鈺慧嘴上說不要,卻舉臂反手撫抱著阿賓的頭,一點也沒有要拒絕的打算,只是縮著脖子略盡閃躲之意。
阿賓將舌尖探進她的耳朵裡,她瞇起眼睛討饒,阿賓離開耳朵,順著脖子向下滑行,啄木鳥一樣的去啜她的肩膀。
鈺慧才些些覺得沒剛剛那麼肉麻,正想要乘機逃開,忽然雙手抓空,腿縫中的和尚也不見了,原來阿賓矮身半蹲,吻著她的脊椎末稍,並且伸出舌頭,沿著脊柱凹往上舔,舔得鈺慧渾身發毛,手腳僵直動也不敢動,心臟差點都停了,小嘴兒張開卻只出氣不入氣,雞皮疙瘩一陣接一陣,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。

阿賓只是一時興起,沒想到鈺慧反應這麼強烈,他頑皮的來回多舔了幾趟,鈺慧忽然一個寒噤,氣咻咻的短喘不停。
他又趁勢往鈺慧高翹的屁股舔,當舔到最高處的時候,鈺慧一直在喉頭滾著的一聲「啊..」終於叫出來了。阿賓滿意的換邊繼續舔,鈺慧仰頭吁不成聲,兩腿不自主的抖著。

阿賓爬下臀峰,看見屁股和大腿的交界處有一彎可愛的折線,他隨著線朝裡面吻,鈺慧乖覺的將粉臀往後挺,阿賓卻吃到一大堆黏黏的水,奇怪,不應該有這麼多啊!他才知道,原來當他舔著鈺慧背脊的時候,她就浪丟了一次。

鈺慧對阿賓的發現羞愧難當,阿賓卻趁火打劫,一條舌頭伸的老長,不停的往裡面鑽去,可惜在這個角度讓他抓不到重點。阿賓就教鈺慧雙手扶膝,彎腰張腿,好讓他的舌頭長驅直入,無所阻攔的舔在鈺慧的陰唇上。

鈺慧像功夫女俠般架起馬步,圓呼呼的臀部儘量抬高後翹,讓阿賓吃個仔細。阿賓看她陰阜豐滿的浮起在腿間,柔柔絨絨的陰毛敷在上面,肉包子上面已經難耐的裂出縫來,阿賓舔在又嫩又濕的餡肉上,鹹鹹騷騷的淫水不停地流出,阿賓照單全收,還吃得滋滋有聲。

鈺慧半蹲仰起頭,阿賓則是跪著仰起頭,埋在鈺慧的屁股裡,月光下,倆人就像在進行著快樂的膜拜儀式。
鈺慧回頭看見阿賓的姿勢,「嗤」的笑出來,說:「你好像大青蛙哦..」
阿賓聽她居然還有空來取笑自己,就將右手食指穿到她陰蒂上,適力的揉動起來,鈺慧不免「啊..啊..」的浪吟,阿賓就說:「妳才像狼女..啊..今天剛好月圓..」

也許真的是剛好月圓,但更多是因為阿賓的舌頭和手指,所以狼女就叫得更蠱惑人心了。
「喔..喔..啊呀..」
鈺慧被玩得很難受,她搖動屁股想擺脫阿賓的手指,阿賓一不作二不休,左手中指挖進她的穴兒中,緩緩的進出,舌頭則移動戰線,去舔她的屁眼。
鈺慧真的尖聲叫了,阿賓自然不會去阻止她,到後來她嘶啞的喊著,同時海風強勁,所以聽起來也很微弱。
鈺慧沒被人舔過屁眼,阿賓也沒舔過人屁眼,他舌頭在皺皺粗粗的小圈上滑動,鈺慧既搔癢又舒美,小屁眼兒直收縮,好像在說話一般。阿賓同時也加快兩手手指的動作,把個嫩穴整治得痛快不已,陰蒂紅腫顫動,膣腔夾得又小又緊,他決心要鈺慧潰決,三個要點不停的猛攻,鈺慧哆嗦了兩三回突然長聲嬌呼:「啊..啊..」,浪水向後猛噴,阿賓前胸盡濕,她第二次高潮了。

鈺慧再也無力站定,眼看就要軟倒下來,阿賓停止所有令她敏感的動作,扶著她結實的屁股,讓她順勢蹲坐下來。
鈺慧以為阿賓好心放過她,要讓她歇息,等坐到他腿上時,卻發現原來雞巴正在那裡等候著她,而且很方便的剛好一插而入,才知到中了阿賓的連環奸計,可惜已經後悔莫及了。

阿賓的陽具自始至終都硬著,鈺慧下來的時候雙腿張分,防禦盡失,而他正好指天站立,順理成章的就和心愛的人作成了完美的結合。鈺慧洩過兩次的穴兒又溼又暖,雞巴頭進去之後藉著她的體重直達子宮口,鈺慧原本已經爽夠浪夠,大雞巴沒預警地插進來讓她再度緊張莫名,阿賓捧著他的臀腿,慢慢的搖動,她咬著牙,穴兒不受控制的陣陣收縮,又開始美起來。

阿賓托著她起落,沒多久就發現鈺慧自動自發,已經拋著臀兒在上下地套動,他就將雙手移到前胸,玩起她的乳房。鈺慧蹙緊眉頭,好像很痛苦,嘴兒卻是在蕩蕩的浪笑著,兩個小酒窩浮現出來,她一下子抬頭一下子低頭,秀髮四散,發出沒有意義的喉音。

阿賓問她:「舒服嗎?」
她不說話一直點頭,阿賓用力去捏她的乳尖,她根本不覺得痛了,只是努力的將屁股抬放抬放,阿賓見她浪得難過,便也挺動著腰來幫她,鈺慧一發現阿賓也配合抽動,馬上叮嚀說:「不要停哦..哥..」

阿賓爽都來不及了,哪裡會停,鈺慧顯然是多慮了。
阿賓逐漸用力,每一次都完美的進入到她底部,然後很快的退出,又很快的再闖進來。鈺慧的頭支撐不住,懶散的仰靠到他肩上,阿賓丟下那一對美乳不顧,在她周身到處愛撫著,鈺慧笑意更濃,酒窩兒也陷得更深。

鈺慧一旦被肏得舒服,陰道就不斷的抽慉夾緊,阿賓插在裡面也覺的舒服,雞巴漲得再加粗加硬,於是鈺慧又被肏得更是舒服。鈺慧迎著海風尖叫,反正尋常時候也沒什麼好環境可已叫得這樣過癮的,索性叫個夠。她用高低不定的呻吟訴說,讓阿賓知道她的感受,也讓阿賓聽了之後有足夠的後勁再幹她。

終於鈺慧得第三次高潮來了,她大力的顫抖著,呼吸變得微弱。
鈺慧的頭依然仰在阿賓肩上,雙手掩面啜泣,接著大哭起來,阿賓看她明明是在快樂的高點,而且汨汨的淫水一波波流出,沿著他的陰囊滴到沙灘上,鈺慧怎麼反倒卻傷心起來了呢?

阿賓停下來,擔心的問:「親愛的,妳不舒服嗎?」
「很舒服..」鈺慧嗚咽著。
「那妳哭什麼?」
「因為很舒服嘛!」鈺慧說。
阿賓可沒輒了,不敢再動,仍然跪在沙灘上,抱著鈺慧讓她休息。
鈺慧側頭過來吻阿賓,說:「嗯..哥哥別再弄哦..,我夠了。」
阿賓也吻她,這夜裡縱然清涼,倆人仍舊滿身大汗,他們摟著溫存了一會兒,阿賓實在跪得累了,一不小心坐倒在沙上,害鈺慧也慌傾了一下,她拍拍屁股站起來,阿賓看她拍動屁股時,臀肉晃動的樣子,馬上又心悸不已,他拉拉鈺慧的手,說:「慧,妳看..」

他指了指躍躍欲試的雞巴,鈺慧連忙退後兩步,搖手說:「不關我的事..我才不管..!」
阿賓想要上前捉她,她知道他的弱點,轉身向海裡逃去,阿賓跳起來追趕著,在淺水處抓到她。鈺慧咯咯的笑著,不肯讓阿賓親近她,倆人同時跌倒在水中,阿賓慌忙的站起來。

鈺慧坐在水裡,拉著他的手說:「別擔心嘛,海一點都不可怕。」
「海那麼大..」阿賓說。
鈺慧玩起他的雞巴,呵呵的笑說:「你有羅盤針啊。」
阿賓提議回去洗澡,鈺慧卻拖著他往深水走,阿賓不肯,鈺慧拿著雞巴問:「你不要了嗎?」
阿賓當然要,只好跟她走,鈺慧走到海水大約淹漫到腰部時,才停下來,她說要教阿賓仰漂,阿賓哪裡肯,鈺慧便說:「很簡單,我做一次你看。」
她便在水上躺下來,放開四肢,輕鬆的浮在上海面。阿賓難以置信的看著她,鈺慧如同躺在床上一樣愜意,她說:「看,一點都不難。」
然後她站起來,又說:「我會扶著你,你慢慢躺下來。」
鈺慧雙手撐在阿賓的屁股和背上,讓他躺在水中。阿賓覺得很滑稽,向來只有他放倒女人,如今讓鈺慧將他放倒,僅管好笑,他還是很緊張。
「你別僵手僵腳的,張開點,放輕鬆,」鈺慧斥喝他:「再放鬆..一點力都不要出..對..再鬆..乖..對了..頭也放鬆..後仰..眼睛別看我..看星星..嗯..很好..很好..這不是..漂起來了嗎..」

鈺慧偷偷的收走了扶著阿賓的雙手,阿賓真的漂起來了,他抓到訣竅,知道肌肉都不能用力。忽然他有一些擔心,鈺慧只教他漂,沒教他怎樣站起來。鈺慧笑瞇瞇的貼著他的臉,還吻他,他怕失去平衡都不敢亂動。

過沒多久,鈺慧不見了,阿賓正不知如何是好,忽然感覺雞巴有人在撫摸,原來鈺慧跑到那裡去玩他。
阿賓半軟的雞巴馬上又重新硬起,羅盤針現在看起來像根船桅,高高的豎成與海平面垂直。這真是新奇的感受,他全身輕飄飄一點都不著力,耳朵浸在水裡有一種詭譎的寧靜感,而鈺慧正在套動愛撫他的雞巴,不斷的暢快感受傳來,如同夢遊幻境,他有點曉得為什麼鈺慧剛才會哭的原因了。

鈺慧看他閉眼睡在海面上,一副飄飄欲仙的樣子,知道情人正十分舒服,她送佛送到西,輕啟朱唇,吻上了雞巴。
可是她馬上又吐出來,舐著舌頭說:「好鹹!」
原來是海水的味道,她吐了一些口水,在龜頭上抹了抹,才張嘴重新含住,覺得淡多了。
阿賓任她玩弄,無限的快感在體內流竄,好像飄蕩在雲端,乘著風飛翔一樣。鈺慧留意著他臉上的表情,知道情郎正在享受,心中也甜蜜的很。有時她太過出力,阿賓會微微下沉,但她只要含著龜頭向上吸,他馬上就浮起來,他們都注意到這個特別的樂趣,海果然並不可怕,甚至是太可愛了。

只是光一直吸吮著雞巴,阿賓固然會舒服,卻不知道要何年何月才會射精滿足,鈺慧求好心切,就用手同時也為他捋著砲管,果然阿賓馬上更硬漲肥大,顯然更痛快了。鈺慧舌尖繞著龜頭打轉,纖纖小手將雞巴桿子套得飛快,阿賓十指屈張,想要抓點什麼東西卻抓不到,屁股不自主的夾緊,所以下半身開始下沉,鈺慧用左手托住,好讓他繼續漂在海面上。

剛才他們已經作過愛,其實阿賓也快差不多了,鈺慧細心的幫他又含又套,他更沒辦法再撐幾時,鈺慧托在他屁股的手還報仇的去挖他屁眼,阿賓開始抖起來,鈺慧便知道他要完了。

鈺慧張大紅唇,儘可能的將阿賓吞進嘴去,鈺慧從沒這樣幫阿賓吃過,他的龜頭直抵咽喉,鈺慧以嘴巴代替手掌,整個頭晃動起來,這幾乎要了阿賓的命,肉棒不自主的向上猛刺,真是辛苦了鈺慧,然而阿賓也終於忍耐不了,「卜卜」地從馬眼一口口不停地吐出濃精,鈺慧沒空去想,就全部吃下去,仍然幫他含著龜頭。

阿賓射完了精,雞巴慢慢軟下。鈺慧放開嘴也放開手,讓他自己又浮起來,阿賓全身無力,隨著波浪擺動。
「嗯,」鈺慧稱讚說:「現在漂得最好。」
她伸手攜著阿賓然後躺下,也漂浮起來,月光下海面上,兩人赤裸的肉體,融合在大自然的律動中。
不久,鈺慧聽到阿賓的哭聲,她好奇地問:「你怎麼了?」
阿賓說:「你還沒教我怎麼站回來。」
鈺慧洩氣的說:「真丟臉。」
她先站起來,再將阿賓扶起,結果他笑嘻嘻的哪有在哭,鈺慧撒嬌的打他,兩人手牽手,回頭往沙灘跑去,只留下笑聲在海上迴盪。
22.少年阿賓-----同學會
阿賓的學校依照新生的縣市,分配給二年生每人一位直屬學弟妹,並且要他們在開學前與學弟妹見面,以便協助菜鳥們各項瑣碎的事情。
「以前怎麼沒有對我這麼好?」阿賓埋怨著。
他撥電話給這個叫做柳敏霓的學妹,從電話號碼看來,她和阿賓是住在同一個區,阿賓在電話中自我介紹,問她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地方。
「我想到學校去看看。」那學妹說:「學長有空帶我去嗎?」
「現在嗎?」阿賓問,他看了看錶,早上十點鐘剛過。
「可以啊!」學妹說。
他們就約在附近的麥當勞門口,阿賓去接她。當阿賓騎車到那裡,學妹還沒到,他就撐起腳架,坐在車上等。
「嗨!」背後有人跟他招呼。
阿賓轉頭去看,一位笑盈盈的女孩,雙手交握拎著一隻小提包,梳著整齊的瀏海,很俏皮的模樣站在那裡。
「學妹嗎?」阿賓小心的問。
「嘻嘻,」那女孩笑著說:「你真的不認得我了?」
阿賓張口結舌,女孩會這麼說自然是認識他,他努力回想,看她那輪廓好像有點眼熟,實際上卻是沒有半絲印象。
那女孩看他愣了半天,顯然真得認不出來,不情願的罵他說:「死人頭,我是柳月娥啦。」
「柳月娥..!」
阿賓一下子都記起來了。
柳月娥是國小五六年級時,和他坐同一張課桌的同學。那時凡是男女同桌,必然桌面上會刻出一條楚河漢界,劃得分明,誰人越界都會吵上半天。
月娥在六年級開始發育,而且還成長得特別快,就成為男生取笑的焦點,阿賓很惡劣,有一次在眾人面前故意用力去碰她的乳房,月娥痛得大哭,並且懷恨在心,一直到畢業都不肯和阿賓說話。小學畢業之後,阿賓沒再見過她,再後來,阿賓就將這個人這件事都忘了。

這一切都還好,小孩子懵懂無知,倒算是常有的故事。
但是,糟糕的一點是,月娥卻是阿賓初吻的對象。
小學五年級有一天,他們當值日生,放學後同學都走了,他們作完整理就在教室說話,阿賓不知道哪裡來的衝動,突然抱住月娥吻,月娥只輕輕的掙扎,然後乖乖的讓他親個夠。

真的就只有那麼一次,以後他們還是吵吵鬧鬧,不過有時候四下沒人,阿賓就會去拉拉她的手,她也不反對,小小的情愫便這樣滋長著。所以後來當阿賓在同學面前欺負她,她自然十分委曲和生氣,只是阿賓想不通,她為什麼要氣那麼久?

現在阿賓自然想通了。
他回想起過去的所有事情,一張臉漲得通紅,結巴的說:「柳..月娥..?」
那女孩笑靨迷人,露出潔白可愛的牙齒,看著阿賓不說話。
「那..,」阿賓說:「柳敏霓又是誰?」
「哎呀,」她說:「月娥很俗氣嘛,就改叫敏霓了。」
弄了半天,原來學妹是同學,敏霓告訴阿賓,他打電話給她的時候,一說名字她就知道是他了,阿賓聽了只能蠢蠢的笑。
「好了!」敏霓說:「我們走吧!」
「走去哪裡?」
「去哪裡?」敏霓說:「去學校啊!學長弟弟。」
敏霓還記得她大阿賓兩個月。
阿賓發動機車,敏霓攬住他的腰側坐上來,她穿了白色的絲質襯衫和白色百褶短裙,要小心坐才不會穿梆。
路上敏霓告訴阿賓,她重考了一年,所以才變成他的學妹。阿賓載著她進到學校停車場,放好摩托車,帶她到校園四處參觀,跟她介紹這是某某館那是某某堂,因為還沒開學,所以校園中沒有什麼人。

今天天氣不大好,陰陰的,遠處傳來悶悶的雷聲,忽然豆大的雨點傾盆的下下來了。阿賓和敏霓慌張的走避,衝到附近的教室中,衣衫已然濕了一半。兩人拍動著身上的水珠,敏霓的上衣變成了透明,貼在豐滿的乳房上,底下一半是肉色的內衣罩杯,上面一半是渾圓的球面,還因為她的動作波動不已。

阿賓盯著她,敏霓注意到他在看,慢慢停下手來,兩人面對面的站著,忽然阿賓將她一拉,擁進懷裡,捧起她的臉吻起來。敏霓閉上眼睛,接受他的熱情,她微微張開香唇,阿賓的舌頭馬上趁虛兒入,到處攪動著。

時空霎時凝結了,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八九年前,兩個未經人事的小孩子躲在教室裡面,展開生命中第一次對異性的探索。敏霓淋了雨本來有些冷,現在卻燥熱起來,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開始冒煙。

阿賓張著眼睛,端詳敏霓的臉。小時候敏霓並不很漂亮,而現在女大十八變,淡淡的眉,仍舊瞇瞇矇矇的眼睛,長長的睫毛,他伸手撫著她的臉,皮膚細緻粉嫩,現在的敏霓卻是個大美人了。

雨突然又停了,四周都靜悄悄的。
阿賓的手從她臉上滑下來,經過脖子和肩膀,停留在敏霓的胸膛上,輕輕的按著,這卻是小學時沒做過的事了。敏霓心頭亂跳,一把推開他,轉身低頭整理著衣服。
「月娥..」
「敏霓!」她糾正他。
阿賓環手將她擁住,說:「敏霓,我們走吧,我請妳吃午飯。」
「好,」敏霓說:「但我們得回家先換套衣服。」
這是當然的,阿賓牽著她去駕車,回家的途中,阿賓問她有沒有和哪個同學還在連絡,敏霓說只有一位叫王憶如的,和她一起上補習班,也住在附近,今年考上台中一所大學。敏霓提議不如找她一起來吃飯,阿賓聽了就說好,他先送敏霓回到她家,敏霓要去通知王憶如,阿賓和她約了中午十二點來接她,然後也回家去換掉濕衣服。

阿賓剛換好衣服,敏霓撥來了電話,說王憶如不想出去,邀他們到她家去吃飯,敏霓已經替他答應了。阿賓無所謂,他還是到敏霓家去接她,敏霓換過一件圓領鑲邊的櫬衫,一條比方才長一點點的直裙,坐上阿賓的摩托車,她告訴阿賓憶如家的地點,阿賓尋著去了。

憶如全家移民,留她一個在台灣讀補習班,空蕩蕩的房子平時只有她一個人。阿賓和敏霓不一會兒就騎到了,阿賓找地方停車,敏霓去按門鈴,阿賓停好車到門口,憶如剛好來開門,她和敏霓天天見面,自然沒什麼稀罕,阿賓則是許久不見了,不免客氣的多寒喧了幾句,互相問候一番。

要說敏霓變化大,憶如變得更多,在路上即使見面也認不出來。敏霓至少還是嬌巧的體格,憶如卻高朓健美又肉感,頭髮紮到腦袋後,夾著一支梭型大紅髮夾,因為是在自己家裡隨便點,她只穿著露出肚臍的黑色背心,小小的牛仔短褲,一雙腿又白又長,還光著腳丫子。

敏霓一看她得打扮,就說:「哎呀!妳賣肉啊。」
憶如伸手來要捏她,罵說:「阿賓在這裡妳也亂講。」
阿賓和敏霓脫了鞋子,憶如讓她們坐在客廳裡,她家的客廳很大。憶如說:「家裡沒什麼東西,我煮了些冷凍水餃,將就些吃吧!」
「啊!」敏霓說:「不是說有魚刺龍蝦和鮑魚嗎?」
「是啊,晚上妳請客就有,」憶如說:「別囉嗦,來幫忙。」
倆個女孩子跑進廚房,沒多久捧出兩大盤熱騰騰的水餃,放在沙發前的長几上,憶如又開了一些罐頭,擺起來還真滿滿一桌。敏霓調著沾醬,憶如跑到酒櫃前打開櫃窗,取出一瓶Hennessy
VSOP,敏霓睥睨看著她說:「我來妳家這麼多次,怎麼妳從沒讓我喝過這種東西?」
「現在不是要喝了嗎!」憶如將酒遞給阿賓:「麻煩你打開。」
阿賓將軟木塞拔開,憶如找來三只玻璃杯,阿賓各倒了半杯,敏霓也將碗筷都擺好了,憶如舉杯說:「慶祝老同學相聚,乾杯!」
三人都喝了一大口,敏霓卻嗆起來,伸著舌說:「好辣!」
阿賓和憶如都笑起來。他們邊吃邊喝,談起小時候的趣事,你一言我一語,越說越開心,又笑又鬧,樂得東倒西歪。
終於最後三人都吃飽了,酒也喝掉了大半瓶,敏霓本來就都瞇瞇的眼睛只剩下一條線,臉兒紅得像蘋果,憶如和阿賓比較好一點,卻也是昏頭轉向。本來阿賓和敏霓都坐在長沙發上,敏霓在他的右邊,憶如則是跪坐在地板上,後來她就爬上來,坐在阿賓的左邊,阿賓雙臂一伸大鵬展翅,將倆人都摟在懷裡。

憶如笑著說:「先生,請妳尊重一點,我們敏霓是有男朋友的。」
敏霓欺身過去打她說:「大嘴巴,妳就沒有嗎?」
倆人在阿賓身上戲吵起來,每人都有一邊乳房貼在阿賓的胸膛上,把他磨得軟軟的很舒服。
憶如攀住阿賓的肩膀,靠著他說:「至少我的不像妳那個那麼會吃醋。」
「那又怎樣?」敏霓不服的說。
「所以我敢這樣..」憶如說著吻了阿賓的臉一口:「啐,妳敢嗎?」
敏霓可不敢說她早就吻過了,只是馬上也親了阿賓的另一邊。憶如不服氣,爬起來對著阿賓,跪坐在他的一條腿上,捧起他的頭吻住他的嘴。
憶如全身上下豐滿肥嫩,賴在阿賓身上不肯起來,敏霓一直笑著打她,罵她是騷貨,她將阿賓依得更緊了。
「敏霓,怎麼可以恥笑同學呢?」阿賓正色地說,然後又看看憶如:「即使那是真的!」
敏霓哈哈大笑,憶如氣得要咬阿賓,阿賓連說是開玩笑,摟著她也去吻她的唇,憶如伸出舌頭回應,阿賓就開始認真的吸著。
敏霓看得嫉妒,一直搖她們倆人,阿賓放開憶如,轉頭吻住她,憶如伏在阿賓肩上,瞧見阿賓和敏霓舌頭打得甜蜜,就嘻嘻的笑起來。
敏霓說:「笑什麼?」
憶如拉起敏霓的小手,按到阿賓的褲檔,說:「笑這個!」
敏霓摸到硬硬的雞巴,嚇得連忙縮手,憶如更笑的上氣不接下氣,她向阿賓說:「既然敏霓不怕她男朋友吃醋,你就拿出來讓她疼疼你好了,硬在那裡那麼可憐。」
敏霓偏頭嘟嘴說:「妳自己去疼!」
「哦..可以嗎?」憶如伸手在雞巴上摸著:「那我可不客氣了喔,真好,好硬啊,阿賓,舒不舒服?」
「憶如..」阿賓雖然爽,但是有些猶豫。
「敏霓放棄衛冕的權力,這是我的,」憶如看著敏霓說:「哈哈..你瞧,她在生氣了。」
阿賓摟過還翹著嘴的敏霓,再度吻她,而且吻得很深,敏霓先是靜靜的讓他吻,後來雙手繞過他的脖子,忘情的伸出舌頭給阿賓吮,阿賓一時心動,不管憶如在旁邊,就摸上她的乳房,敏霓這次沒有拒絕,還將胸膛驕傲的挺起,讓他更摸得方便。

憶如還騎在阿賓的一條腿上,她看阿賓在摸敏霓,便說:「阿賓,我的更大欸..看看我..」
她褪去背心,只剩下碎花的無肩帶內衣,她輕輕一扯,兩個乳房蹦的彈出來,果然比敏霓大上許多,阿賓一看,轉頭張嘴就含上一顆乳頭。
憶如立刻閉上眼深呼吸起來,攬住阿賓的頭抱在胸前。阿賓的手仍然在敏霓的胸部揉著,他知道敏霓習慣被動,就去解她的衣扣,敏霓看著阿賓在吃憶如,憶如很享受的樣子,她瞧得出神,任由阿賓去脫。

阿賓將她上衣解開,伸進胸罩裡面摸著乳房,敏霓的小乳頭早就硬了,阿賓用食指和中指夾住,輕輕的拔起放下,敏霓舒服得雙眼無神,小嘴兒直呢喃,阿賓也聽不懂她在說什麼。

憶如被阿賓含住一邊的乳房,自己摸起另一邊來,她不僅乳房大,乳頭也比較大,乳暈週圍還長有疏疏兩三根細細的短毛,阿賓有時候用門牙很輕很輕的啃她,她就發出「噢噢」的哼聲。

阿賓斜著頭吃得累了,放開憶如低頭來吻敏霓的乳頭,敏霓的小而尖,相當可愛。憶如跳下阿賓的腿,蹲下來解開他的長褲,阿賓合作的抬起屁股讓她脫去,憶如隔著內褲再去摸阿賓,她這次測量出比較精確的數據,驚訝的說:

「老天,你究竟有多大?!」
說著就扯開阿賓的內褲褲頭,小阿賓已經立正站好,向大家點頭致意。
敏霓聽見憶如的驚呼,就睜開眼睛來看,也意外的說:「好大啊!」
兩個女孩都趴下腰伏在阿賓的腿上,對他的雞巴嘖嘖稱奇,阿賓覺得他好像突然間變成動物園的珍禽異獸,被她們指指點點的。
憶如用指頭輕觸著龜頭,卻慫恿敏霓說:「喂,妳舔他一下。」
敏霓馬上說:「我才不要,你不會自己舔!」
憶如本來就是欲擒故縱,聽得敏霓這樣說,馬上張嘴將阿賓含住,敏霓見她全吃可真急了,連忙握住剩下的部份說:「留一點給我啦..」
阿賓怕她們將自己分屍了,商量的問:「兩位小姐,有話慢慢說好嗎?」
憶如不肯放嘴,自顧吮個不停,敏霓求了半天,她才勉強的吐出來,敏霓噘著嘴,用手掌將她的口水擦去,才也含上。
阿賓既然無力解決她們的紛爭,就乾脆伸手在她們的屁股上摸著,憶如肉多,敏霓結實,真是各擅勝場,憶如因為雞巴以被敏霓佔去,反正沒事,就起來將牛仔短褲也脫掉,再重新趴回去。阿賓左手滿意的摸著只剩三角褲的大屁股,手掌穿進褲裡,沿著臀縫往前摸,摸到一隻奇怪的絨毛玩具,飽呼呼的,中間凹一條線,還溼淋淋的,阿賓故意往線洞裡鑽,手指就更濕了。

憶如被挖得難過,索性連內褲都脫掉,將屁股翹得半天高,好方便阿賓摸她。
而敏霓是穿著裙子,雖然長了一些,阿賓撩了幾撩,就也露出小巧的圓臀,阿賓右手想要如法泡製,敏霓屁股左擺右擺不肯就範,阿賓設法要再往前伸,她放掉雞巴雙手來捉住阿賓的手,爬起來撫好裙子才又坐回沙發。

憶如見雞巴有空了,此時不來更待何時,連忙跨身上去,扶正肉桿子就用力坐下來,好騷貨,那雞巴馬上全根消失一點沒剩,只是她沒想到插滿時會進到那麼深,全身一陣酸軟,居然就高潮了。

但是阿賓並不知道她已經完蛋,原來憶如高潮時並不會大量出水,只是貼住阿賓不動,阿賓胸前抱著她,又去摟敏霓,著實十分繁忙。
敏霓見憶如和阿賓幹上了,心裡有一點難過,幸好阿賓又來吻她,她才略略寬懷。憶如休息了一會兒,撐直腰枝,騎起阿賓來了。
阿賓因為敏霓不讓摸陰戶,就將她稍為抱高,讓她跪在沙發上,再去吃她的乳房,敏霓閉上眼睛承受,並沒有反抗。
憶如自己拋動屁股,享受阿賓的大雞巴,她的穴兒不深,阿賓每次都覺得龜頭繃得很緊,整隻雞巴被夾得很舒服。憶如更是美得不用說,她搖散了紮著的秀髮,滿面酒意和騷意,不停嫵媚的笑著,動人極了。阿賓不由得也挺動起來,往上插她,她就浪浪的叫起來。

「嗯呦..好舒服啊..啊..啊..阿賓..你真好..啊..好同學..插得好美..好舒服..啊..哥..天啊..啊..用力..我好..舒服..哦..啊..」

敏霓被她叫得心癢如蟻囓,就放開阿賓的嘴抬頭來,看著憶如的騷浪樣,阿賓的手偷偷摸到她的屁股,她也忘了躲,阿賓打鐵趁熱,就摸進腿間,觸到濕答答的褲底,然後就在那裡捏著按著,敏霓仰起頭,默默的接受他的愛撫。

憶如穴兒淺,味口也淺,才沒多久就又要高潮了。
「阿賓..快..啊..求求你..快一點..我又來了..啊..真好..你真好..哦..哦..我的天..啊..啊..來了啦..啊..啊..」
憶如暈死了一樣的伏到阿賓身上,阿賓將她放回沙發坐好,起身將長几踢遠一些,轉過來抱住敏霓。
敏霓卻抵抗起來,阿賓以為她作態,仍然脫去她的內褲,敏霓見他強來,又無力抵抗,於是眼角流下眼淚,輕輕的在抽噎。
阿賓硬著雞巴傻在那裡,不知如何是好,憶如一把將他拉過,嬌聲說:「過來,我還要嘛!」
然後向阿賓眨了眨眼睛,表示先別惹敏霓,阿賓會意,將憶如壓在身下,再次插進她穴裡,憶如不免又哼起來。
阿賓邊抽插著邊擔心敏霓,敏霓哭了一會兒,擦乾眼淚抿嘴看著她們。
「對不起,敏霓!」阿賓說。
「是啊,壞男生,」憶如罵他說:「人家不要別硬上嘛,強姦啊!?」
她將敏霓拉過來,安慰說:「乖,別難過..」
敏霓難為情的搖搖頭,笑了笑,抬頭吻了阿賓一下。
「對了對了,好!沒事了沒事了,那麼..」憶如說:「阿賓同學,你現在是插著我,請你專心一點好嗎?」
敏霓一聽,更是「噗嗤」笑出聲來,阿賓見真的沒事,就用力的幹起憶如,將憶如肏得哇哇大叫。
敏霓見憶如叫個不停,便伸手讓她握著,憶如像溺了水一樣的緊抓著她,忽然一陣顫抖,又高潮了。
「啊..啊..我又來了..敏霓別看..啊..好丟臉啊..哦..哦..你好厲害..啊..喔..阿賓..阿賓..聽我說..」
阿賓聽她在叫,問說:「什麼事?」
「等一下..你別..射在..啊..我裡面..好嗎..」她說:「我今天..啊..不安全..」
阿賓點頭表示知道,底下插得更猛烈,因為他也快不行了。
憶如叫得可憐兮兮,氣息紊亂,阿賓突然吩咐敏霓說:「敏霓..妳幫憶如舔一舔乳頭。」
敏霓一下子聽不懂,阿賓又說了一次,憶如連說:「不要..啊..不要..會弄死我..」
敏霓不知如何是好,見憶如一雙大奶因為被幹而搖晃不停,心想:「舔就舔。」,低頭將憶如的奶頭含住,吸吮起來。
憶如被上下夾攻,差點昏倒,直美的抽慉不停。
「喔..親哥哥..喔..好姐姐..你們..要..啊..浪死我嗎..啊..我..死了算了..啊..啊..真會死..啊..天..來了呀..幹死我算了..來了..啊..啊..」

她第四次洩了,這時阿賓也爬到頂端,他趕緊拔出來,轉身對空射擊,精液在空中劃出拋物線,落下來卻剛好滴在吃剩的水餃上面。
阿賓持續的捋著雞巴,享受完最後一分美感,懶懶的坐回沙發上,將兩個同學抱在懷裡。
憶如已經完全不能動了,敏霓望著他幽幽說:「你..別介意,我不能作是因為我..我還是處女。」
阿賓吻了她的額,說:「別道歉,要道歉的應該是我,我太粗心,沒考慮到妳的心情。」
「就像那次碰我的胸部一樣?」
阿賓聽她舊事重提,大為尷尬,又道歉了一次。
「不行,你撞得我不只胸部痛,心裡也痛,我要報仇!」敏霓說。
「報仇?」阿賓問:「怎麼報?」
敏霓伸手擒住阿賓的陰囊,阿賓嚇得心驚膽跳,連說:「姑奶奶,別下手,我下次不敢了。」
敏霓狠狠的說:「不行!」
阿賓絕望的閉上眼睛,結果陰囊上卻只是傳來溫柔的撫摸。
「好了,」敏霓說:「報過了,以後兩不相欠。」
阿賓感激的快哭出來,摟著她吻個不停。憶如在旁邊說:「你們別忙了,學長學妹的,來日方長哪..都沒人可憐我,要一個人流浪到台中..」
阿賓也吻她,她才嘻嘻的笑著。
敏霓說:「好啦,可憐妳,阿賓說今晚要和妳好到天亮!」
「那好,到時我一點都不分給妳。」
「騷貨!」
「不高興妳來搶嘛!」
三人又吵鬧成一片,阿賓給大家再斟了酒,為過去和未來同時乾杯。
23.少年阿賓-----野百合也有春天
阿賓將敏霓介紹給鈺慧,敏霓很識相的稱呼鈺慧作「學嫂妹妹」,鈺慧就高興的像什麼似的,那是因為鈺慧原本也有一個學妹,可是才剛開學不久就休學了。
淑華則被分配到一個學弟,偏偏這個學弟是個書呆子,一臉蠢樣還戴著深度眼鏡,淑華嫌他嫌得要死,除了剛開學的時候曾請他吃過一次飯,敷衍了事之外,平時睬都不睬他,任他自生自滅。這學弟並不抱怨,反正有沒有學姐對他而言,好像也沒什麼影響,無所謂啦。

淑華自從和阿輝分手以來,遇過的男孩子也不少,但卻每個都不了了之,到目前還是孤單一人,所以在她生日那一天,鈺慧就約了幾個同學幫她慶生,地點找在一家啤酒屋裡,到場的除了阿賓、鈺慧,還有文強、小珠、Cindy,和Cindy那個當連長的新男朋友,他剛好放假,從屏東上來,Cindy開心極了,像隻快樂的小鳥。

幾個人佔據了一張長桌,點了好多小菜,舉杯祝賀淑華福如東海壽比南山。
淑華看見別人家都是雙雙對對,而自己身旁卻缺了位白馬王子,覺得有一點點落寞,但是又再看這麼多同學朋友都來和她歡度過生日,仍然還是很高興,就拋下了不愉快,和大夥玩鬧成一團。

席間,大家都送給淑華禮物,阿賓還特別宣布,有一項很別緻的東西要給淑華,請她閉上眼睛,淑華欣然的合了眼,阿賓口數一二三,淑華睜開眼來,驚呼一聲,原來她看見一大把鮮花捧在面前,粉紅色的玫瑰散併著兩三枝海芋,周圍是圓蓬的滿天星,她實在驚喜,更沒想到的是,持著花的竟是她那呆學弟。

「生日快樂!學姐。」
淑華接過來,笑顏逐開,臉蛋兒就像手上盛開的玫瑰:「謝謝你,學弟。」
原來這學弟和阿賓租同棟公寓,就是蓮蓮以前住的那間,阿賓因此和他認識,知道他是淑華的學弟,所以安排了今天的Surprise。
「各位學長學姐,我是李明健,淑華學姐的學弟,請多多指教。」
阿賓讓明健坐到淑華旁邊,要服務生多加一副餐具,自然晚到的要先罰三杯,明健大口大口的栽著啤酒。淑華現在算有了伴,雖然勉強,也還將就啦,和大夥兒鬧得更開懷了。啤酒屋裡正播送著「Because
I Love You」,連長和Cindy忍不住就在小小的空間中擁舞起來,大家鼓噪叫好,連鄰桌的客人都幫忙拍手著。
終於酒足飯飽,阿賓提議去看電影,可是連長和Cindy想去逛街,文強他們也另有節目,淑華有一些失望,便說:「那我想先回宿舍。」
既然各人都有自己的安排,阿賓去付過帳,他要明健送淑華回去,一群人在啤酒屋門口道過晚安就散了。
明健騎著一部小機車來的,他請淑華坐上後座。淑華已經醉得走路顛簸,扶著明健的肩,也不管正穿著的連身單排扣洋裝裙擺又小又窄,大剌剌的跨腳一坐,一手捧著鮮花,一手抱住明健,明健問她坐好了,才起動駕走。

回家的路上,明健載著淑華,她已經有點惺忪,因此一直貼著他的背,明健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背上被學姐豐滿的胸部所壓迫,還隨著機車的跳動而磨擦著。
而且明健只要一低下眼睛,就可以看見淑華雪白的大腿,他關心的問:「學姐,冷不冷?」
淑華「嗯」了一下,也不曉得到底是冷還是不冷。
明健騎了一段路,大概是啤酒在作用,忽然覺得尿急。他起先是憋著,又過了一會兒,卻越來越難過,膀胱發出了嚴重的抗議,他只好跟淑華商量:「學姐,我..我想找個地方小便..」

淑華醉著眼,抬起頭問:「很急嗎?」
明健說:「嗯!有點急。」
結果淑華故意在他耳邊「噓」起口哨來,明健差一點就尿在褲子上,他尋到一處沒有人的陰暗圍牆邊,停下來撐好側腳,跟淑華說:「學姐等我一下..」
話還沒說完人已經跑到牆根,掏出小鳥尿起來了。
他剛開始尿著,卻發現淑華走到旁邊來,一聲不響地撩起裙角,露出白色蕾絲邊三角褲,那褲子緊貼在她結實的小屁股上,繃出美妙的線條。然後淑華將三角褲褪到膝蓋彎,白嫩高翹的臀肉更是一覽無遺,她蹲下身來,淅瀝淅瀝的也尿起來了。

明健睜大眼睛看著這難以置信的一幕,雞巴因為美麗學姐的撩人動作所刺激,突然在瞬間充血挺硬,才撒了一半的尿活生生被阻斷,真的酸死他了。
他連忙專心再尿,好不容易,他又將小便擠出來,淑華卻轉過頭看著他笑。明健幾時遇過一個手抱鮮花,面帶微笑的漂亮女孩,蹲在身邊尿尿的事,當下雞巴又跳了兩跳,尿又停了,這一次差點連牙都酸斷了。

淑華瞇著眼看那雞巴,說:「學弟,了不起哦..」
原來明健的陰莖雖然不長,硬起來卻很粗,淑華仗著酒膽伸手去拿,可真要害死明健,那尿馬上又再一次斷掉了,淑華還有一下沒一下的套動起來,讓明健覺得全身痠軟,只單單剩下雞巴是硬的。

淑華尿完了,她找出衛生紙,厥起屁股擦著,明健真是看癡了,呆呆的愣在那裡。淑華穿好內褲拉好裙子站起來,發現明健只是挺著雞巴瞧她,於是又伸手去玩他的老二,笑著說:「你在看什麼?」

淑華才套不到二下,雞巴一陣猛跳,沒再尿尿,卻噴出精液來了。
明健雖然平時也會自慰,卻哪裡有淑華弄出來的這麼舒服,受不了從淑華手上傳來的美感,週身連起了幾輪冷顫,淑華更笑得迷人,繼續將他的餘精都捋完了才說:「傻孩子,這麼不濟事。」

說完她就轉身回到機車旁,背對著不再看他,明健才有時間將尿撒完。他拉回拉鍊,走到淑華後面,吶吶地報告說:「學姐..我尿好了。」
淑華回頭睨了他一眼,笑說:「那走吧!」
明健騎上車,淑華這次像個淑女般乖乖的側坐,她抱著明健的腰說:「學弟,我還不想回宿舍。」
「那,去哪裡呢?」
「到你那裡去坐一坐,」淑華說:「歡不歡迎?」
明健沒口的連說歡迎,往公寓騎去。
快到巷口的時候,有人在烤小卷賣,淑華嘴饞,要明健停下來,跑去買了兩隻。
他們來到明健的房間外,明健說:「對不起,請學姐脫鞋。
淑華將鞋脫在門口,進去一看,哇,整理得比女生的房間都要乾淨,所有東西擺置整整齊齊,還加上一些細心的小裝飾,淑華不由得對這個看起來好像沒什麼品味的學弟另眼相看了。

明健搬出一張鋸短了腳的小桌子,架放到床上,淑華將烤小卷放上去,把花擺在床頭,倆人一人坐在小桌的一邊,淑華說:「真舒適。」
明健客氣的說:「歡迎學姐常來。」
淑華這就有些慚愧了,她還是今晚才知道明健住這裡,明健沖了兩杯即溶咖啡,淑華將包著小卷的紙袋撕開,拔了一條腳塞進嘴裡,說:「好吃。」
明健也喜歡吃腳,馬上拔起另一隻,淑華卻阻止他說:「不行,不行,腳要留給我!」
明健只好放下來,無辜的看著淑華,她笑嘻嘻的一根根吃下去。
淑華說:「你別那種表情,孔融讓梨你們老師沒教嗎?」
大概是有教吧!明健取了一大塊肚肉用力的啃著。淑華吃到剩最後一條長鬚,看見明健悲傷的眼神,不禁笑出來,說:「好啦,一半分你。」
明健聽了很高興,淑華將那長鬚的一頭用牙齒咬住,端起另一頭說:「哪!你吃這邊。」
明健懷疑的將這頭咬住,淑華說:「我喊一二三才能開始..一二三!」
她已經狠狠地咬進一大口,明健見到落後,趕忙也唇齒並用,一截截的吃進來。
這到底是聰明或愚蠢的建議?不用多久,倆人就在所剩不多的小卷腳上拔河,明健眼看學姐迷人的香唇越來越靠近,不敢再動,淑華卻貪心的繼續吃著,直到倆人四唇相印。

如果不去管那條該死的小卷,那麼她們就是在Kiss了。
明健心頭萬馬奔騰,淑華卻還在吮著那隻鬚,明健本來已經吃進嘴裡的部分,都慢慢被她吸回去,淑華終於還是將一整條都吃掉了。
淑華牙齒嚼著,嘴唇還和明健相黏在一起,明健一動不動,聽任淑華親他。
淑華放開嘴,生氣的說:「喂!你真是呆子嗎?」
明健才恍然驚醒,原來是美麗的學姐在索吻,連忙伸出雙手托起她的下顎,用力的吻上去。
「啊呀!」淑華痛呼一生,原來是中間的小桌子作怪,明健連忙將它放到床下,淑華直著腰屈起腿,盤坐在床上斜頭看著他,明健跪在她面前,緩緩的將嘴巴印上她的唇。

淑華將口中的小卷吞嚥下去,主動伸出舌頭到明健的嘴裡,讓他吸著,明健第一次和女孩子接吻,吃到黏黏膩膩軟軟滑滑的舌頭,心中強烈的悸動,不久前才射過精的雞巴又猛然豎直起來。

淑華攀住明健的脖子,往後仰倒躺到床上,明健隨著她的動作壓在她左側身上,淑華馬上就感覺到大腿上被他的硬雞巴貼著。
明健不停的和淑華舌戰,淑華覺得動情起來,拉著明健的右手,放到自己胸前,說:「摸我!」
明健的手掌有生以來,第一次接觸到女性溫柔的乳房,一直發顫,五指不自主的將那團軟肉握緊,然後就僵在那裡,不過他還記得說:「學姐,好大啊!」
淑華自己將胸部往他手上挺,嬌聲說:「幫人家揉一揉嘛!」
他笨手笨腳的去揉她,學姐的奶子好像充飽氣的皮球,又圓又有彈性,明健作夢也想不到居然可以親手握住。他雖然摸得自己很興奮,卻把握不到重點,無頭蒼蠅橫衝直撞,搞得淑華更加的騷浪,直是心慌難忍,鬱燥不堪。

淑華沒有耐心再等,她動手解開洋裝上身的三顆鈕扣,並鬆掉胸罩前扣,讓雪白堅挺的雙峰完全呈現,她舉手將左乳捧起,指點著明健說:「摸這裡..」
明健虔誠的將右手手掌貼放在那隻乳房上面,感覺到乳尖突突地頂在掌心,有無限的搔癢,他像撮麵粉糰一樣的揉來揉去,那乳房就一下子扁一下子圓,果然比剛才摸的好過多了,可是淑華還是不能滿意,她又提出要求說:「吃我的奶奶..」

明健求之不得,只是他不願移走手掌,便將手指張開,學姐的小乳頭便顫巍巍的從中指和無名指間突然出現,他慢慢的讓乳頭磨過中指、食指,最後停在虎口當中,以令人敬畏的姿態站立著,明健低下頭,張嘴輕輕含住,說也奇怪,這時毋須教導,他就懂得吸吮起來。

「嗯..嗯..」淑華終於略為覺得有搔到癢處,呻吟著表達出快樂:「嗯..好..好..」
明健小力的囓硬那乳頭,用舌端逗個不停,手掌還不忘有節奏的按摩整顆肉球,淑華抱住他的頭,合上雙眼,笑得嫵媚動人。
「學弟真乖..姐姐疼你..嗯..嗯..很好..哦..學弟..換這邊..換這邊..」
明健的嘴依她的指示吃到她的另一邊,那粒還半軟半挺的乳尖在他的唇間逐漸硬化結實,他的手則留在原位不動,食指指尖替代了舌頭,不住的繞著乳頭劃圓圈。
「啊..學弟..明健..很舒服..姐姐很舒服..哦..」
淑華覺得越來越好,也越來越需要,左手撈到明健的胯間,找著了堅硬的雞巴,輕輕的撩上撩下,那雞巴在褲子裡面可能被束縛得難受,跳動抗議著。淑華拉下明健的拉鍊,伸進內褲,找到膨漲的龜頭,用指尖挑逗馬眼,並將那上面流出來的腺液抹散在週圍。

明健下腹不自主的收縮不停,忘了嘴上手上的動作,淑華就抽出手來,張開雙臂,說:「喂..,幫我把衣服脫掉。」
明健聽話的將她外衣扣子全解開,胸罩脫下,於是淑華美麗的身軀呈現在眼前,只剩下三角褲還穿著。那一小塊白色的箭頭,早就因為潮濕而透明,所以底下是擋不住黑色的陰影,明健激動極了,忽然兇狠的將它用力拉下,淑華曲起左腿,將臀部和大腿的曲線呈現的更完美。

明健痴痴的打量淑華全身,她現在除了腳上一雙藍白相間的短綿襪之外,已經一絲不掛,她還儘量擺出最誘人的姿態,讓明健看個夠。
明健抱上去吻她,她將他推開,指了指他的衣服。明健連忙脫去自己的衣褲,一會兒,兩人都變成赤條條的,相擁吻在一起。
淑華的手掌在明健的胸膛上游移著,玩他的小乳頭,明健按奈不住,翻身壓在她身上,淑華配合的張開雙腿,明健的雞巴到處亂闖亂撞,找不到到出入口,淑華猜他沒有經驗,就挪動屁股幫忙他,讓龜頭觸在穴兒口上,那裡早就浪水氾濫,淑華用腳跟將明的屁股一勾,雞巴免不了全根皆沒。

「噢..」淑華滿足的叫起來。
真粗,真舒服,多日以來的寂寞,終於獲得排除。
明健更爽得糟糕,他第一次插進女人的身體,淑華偏偏又騷又緊,他被夾在穴兒裡面實在過癮,淑華還搖著屁股催他動,他就學A片上男女作愛的樣子扭動起來,剛開始還有點生疏,沒多久就找到竅門了,和淑華一插一挺,搭配完美無缺。

「哦..學弟..哦..明健..你作得真好..我很舒服..啊..啊..對啊..好深..好粗..漲得我..好充實..啊..」
明健被學姐稱讚,幹得更賣力。
「好弟弟..好哥哥..啊..妹妹好好啊..哥哥..唉呦..明健..我漂不漂亮..?」
「漂亮..好漂亮..嗯..」明健捧著她的臉,和她親嘴起來。
「嗯..」淑華和他吻著,屁股忘情的迎湊。
明健的雞巴實在是粗,淑華的陰道被撐得滿滿的,穴兒口翻出紅紅的嫩肉,但是她一點兒也沒覺得難過,寧願他再粗一些也沒關係。
明健趴在充滿青春彈性的胴體上,這還是自己心中仰慕的美貌學姐,一心只盼望能作得讓她高興,博取她的歡心,真是任勞任怨埋頭苦幹。他的雞巴插在肥腴的陰戶裡,有力的抽動,當他盡底時還會受到淑華大腿肉的反彈,真是奇妙的經驗,沒想到作愛居然是著麼快樂的事。

淑華一直給他鼓勵,告訴他她有多舒服。
「親學弟..親哥..你插得..真好..姐姐應該..啊..早一點跟你..哦..要好..你..好粗啊..磨得好爽啊..哦..再快一點..啊..姐姐會被你..嗯..插上天..啊..啊..」

明健沒聽過女人浪叫,淑華的聲音直催得他頭皮發麻,他用力抱緊淑華,狂風暴雨似的摧殘她起來,沒想倒這更投了淑華所好,叫的愈發肉緊。
「健..好老公..弄死老婆了..啊..啊..幹死我沒關係..我要..噢..對..像這樣..還要..不能停哦..啊..啊..別停..嗯..再快..再快..啊..啊..」

她快要高潮了,雙手緊鎖著明健的頸子,渾身亂顫,屁股挺到老高,讓雞巴可以插得更深入點。
「哥..快插..啊..快插..我快要來了..啊..啊..天啊..要命..哦..完了完了..啊..啊..」
她下身一陣狂噴,把明健的床都弄濕了,明健並不知道這代表什麼意義,仍舊拼命的抽插不停。
「哦..哦..健..你真的是..我的..啊..好哥哥..嗯..哎呀..這麼好..啊..啊..我又一次..哦..又..啊..來了..呃..」
她又一次高潮,陰道膣肉壓得更緊,所以同時也將快樂感染給明健,他被不停收縮的子宮吮得難以忍受,終於雞巴急速膨脹,噗吱射出陽精。
「啊..學姐..學姐..」
他們軟弱無力抱在一起,滿身大汗。淑華滿意的親他的頰,明健抬起頭來,細細的看著淑華的臉。從她的額,她的眉,她的眼,她的鼻,到她的唇,淑華的一切一切,都美麗極了。

「學姐!」他喚她。
「什麼學姐,」淑華撫著他的頭髮:「我沒有名字的嗎?」
「淑..淑華..」
「嗯。」
「淑華..」明健問:「我..是不是要娶妳?」
淑華看著愣頭愣腦的明健,笑說:「你想娶嗎?」
「想!想!可是..,」明健說:「一定還有很多人追妳。」
「所以你害怕嗎?」淑華問。
「不怕,」明健推一推眼鏡,勇氣十足的說:「我也要追,我會打敗他們的。」
淑華張臂將他抱住:「好,那要努力哦。」
明健低頭去吻她,淑華抬起下顎,張開櫻唇,迎接他的吻。
這時在房間外,阿賓和鈺慧剛回來,他門上到樓梯口,看見明健門口有淑華小巧可愛的鞋,兩人對望了一眼,發出會心的微笑。
24.少年阿賓-----吾愛吾師
阿賓載了一大疊講義資料,綑在機車後座,在往班導師林素茵家的路上騎著,這是他今天所跑的第四趟了。
早上在科辦公室,阿賓被班導師叫住,問他「幫忙送一點點東西」好不好,結果一點點東西居然有這麼多。
只是阿賓也不抱怨,因為林素茵是個大美人。
她雖然接近四十歲了,但是養尊處優,面貌姣美可人,皮膚白白淨淨,身材高朓,腰身如蛇,而最引人入勝的地方是,飽滿的胸部並不因年齡增加而下垂,依然結實聳立。據說她已經有個唸國小的女兒,還能擁有這樣的體態的確不簡單,所以阿賓才樂於為她服務。

阿賓來到她家樓下,抱著那一大綑的文件搭上電梯,林老師的家在八樓,屋裡面是挑高再隔一層夾層的那種,也就是所謂的樓中樓,還算是寬敞舒適。阿賓走出電梯按了門鈴,沒多久老師就來開門了。

「唉喲,辛苦了!」老師說,聲音非常嬌媚。
她穿一件毛絨絨的長袖套衫,和緊身的牛仔褲,燙得蓬蓬鬆鬆的頭髮,描得細細長長的彎月眉,配上鮮紅的唇彩,全身都散發成熟的韻味。阿賓還聞到濃濃的香郁氣息,那是她最喜歡搽的法國GUERLAINSAMSARA香水。

阿賓每次看見她就心動不已,他走進客廳,直接往閣樓上爬,他知道所帶來的文件是要放到書房裡去的。老師的家,一樓是客廳、餐廳和廚房,二樓夾層是房間。二樓的部分因為還留著讓一樓客廳形成挑空,所以面積比較小。阿賓進到書房,其實所謂書房只是用短欄杆在二樓圍成的小空間,有兩排大書櫃,放著書和文件,他將帶來的資料一部一部的放到靠牆壁的那隻書櫃上,老師也上來了,走到他背後說:「真謝謝你!」

「哪裡!」阿賓說。
阿賓背對老師,專心的排著資料,老師指點他怎麼去放,他可以感受到後面老師隱約傳來的體溫和香味,他好想將她摟在懷裡,狠狠的愛她一番。
他想著想著,手上就擺錯了位置,老師靠上來糾正他正確的地方,然後卻沒有再退後,阿賓感覺背上被兩團軟肉壓著,一雙玉手環上了自己的腰,老師幽幽地說:「阿賓,你體格真強壯。」

「老師..」
阿賓回過頭,老師就湊嘴上去吻他,她嘴唇又濕又軟,阿賓先是遲疑了一下,然後轉身用力的將老師抱住,舌頭伸入老師的嘴裡面,和她的香舌相互問候著。
他明白了。今天這是老師的故意安排,她要引誘她的學生,而他上鉤了。阿賓的左手在老師的背上撫著,右手順著腰摸到她的臀部,她穿著的牛仔褲非常緊,所以摸起來覺得屁股十分結實。老師對於阿賓放肆的動作恍若不知,阿賓就再將左手移到她的胸前,摸她又大又軟的乳房,以前他都只能在課堂上偷偷的看著,幻想著,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,現在卻是實實際際的握在手上,真正是美夢成真,而且老師的奶奶渾圓多肉,摸起來的感覺太過癮了。

阿賓將老師一步步推壓靠到書櫃上,繼續吻著老師,雙手全都來揉她的乳房,老師攬著他的頸,任他輕薄。阿賓隔著衣服又覺得不夠,便將手從老師的腰際伸進套衫裡面,貼肉的摸,後來更索性將那套衫撩起,老師順從的舉手等他脫去,他將上衣拉到老師的上臂時,就拋下衣服不管,捧著乳房親起來了。

老師的頭還被套衫罩著,看不到外面,黑暗造成刺激的快感,她不禁發出急促的喘聲。阿賓讓她埋在衣服裡浪哼,將老師的黑色胸罩扯開,那指頭大小的乳頭就跳出來顫動著,兩顆乳房彈力十足,正不安地起伏搖擺。

阿賓兩手齊襲,拿住她的乳頭用力捏,老師也沒有呼痛,阿賓曲起中指彈在乳頭上面,老師忍不住聳了聳肩膀,連帶的使乳房更擺盪不已,阿賓將它們捧定下來,再用嘴輪流的去吃,只聽見老師在衣服裡發出悶悶的「唔唔」聲。

老師真不簡單,三十七八歲的年齡還能將皮膚保持得這麼細緻,乳房光滑潔白,隱隱約約的浮現血管的痕跡。阿賓動手去解開她的牛仔褲,這牛仔褲是如此的緊,他使了半天力氣,才脫卸到臀下,露出老師也是黑色的高腰三角褲,光看老師那窄小的骨盆,平滑性感的小腹,實在很難想像她是已經生過孩子的中年婦人。

阿賓正想再脫,客廳門口忽然傳來鑰匙的開門聲,他們嚇了一跳,倆人連忙蹲下,阿賓將老師的套衫扯回來,老師慌張的將內衣褲子穿好,透過欄杆往廳口看,原來是她丈夫回來了。老師示意阿賓留在書房,自己奔下樓梯。

「老公,」老師顯露出妻子應有的溫柔笑容:「今天怎麼這麼早回來?」
「不,我換過衣服就要走,晚上有事不能回來吃飯了。」她丈夫說。
老師故意生氣的說:「又這樣!」
「沒辦法,工作嘛!」
他們邊走邊上樓,就看見了阿賓。
「師丈!」阿賓問候他。
「我的學生,來幫我整理資料的。」老師說。
師丈跟他點點頭,和老師走進他們的臥房,並且關上門,將他丟在外面。
老師抱住她老公,撒嬌的說:「別去好不好?在家陪我。」
師丈對這個又騷又浪的妻子是真的沒輒,看見她的媚態不禁慾火中燒,可是偏偏晚上的事很重要,他抱起妻子丟到床上,說:「不行,今天一定要去,..不過,現在可以先疼疼妳。」

說著就來親她,摸她的乳房。
「啊呀!」老師說:「我學生還在外面啦!」
「別理他!」師丈說,而且已經在脫她的衣服。
老師假意的掙扎著,終於還是被丈夫剝光了衣服,師丈對於老師的胴體雖然司空見慣,卻還是馬上不自主的興奮起來,兩三下也將自己脫光,拖著長長雞巴,伸手將老婆抱住。

師丈和老師結婚近十年了,知道她性慾旺盛,需索無度,為了滿足她,每天早晚必定要各作愛一次,長久以來就逐漸欲振乏力了。
他知道老婆漂亮,每次陪她上街總是有男人盯著她的臉蛋和胸部猛瞧,老婆偏偏越來越打扮得美豔動人,所以他就老是必須擔心她不夠爽快而去偷交男朋友。況且她也實在很騷浪,當他一看到她那嗲嗲的嬌樣,就算再累都忍不住會打起十二分精神來應付她。可惜他的雞巴雖然不小,但是體力卻越來越差,像現在已經算是勃起的情形下,卻只有半軟不硬。

師丈個性很猴急,一壓上老婆的身體,就要來幹。幸好老師方才和阿賓調了一陣情,穴兒正濕得很,他正好一插而入,他還以為是老婆對他的熱情呢。雖然他雞巴的狀態並不夠好,插在穴裡抽送不停,老師卻也忍不住舒服的浪叫。

「好老公..真舒服..啊..愛死..老公了..啊..啊..」
這時阿賓正在房間門口側耳偷聽著,老師淫聲綿綿,他的雞巴不免聽得膨脹堅硬,興奮不已。
「啊..老公插死人了..哦..哦..」
老師隨口亂叫,師丈信以為真,插得更賣力,雞巴也的確比較挺拔了一些。
「好老公..親親老公..啊..我好舒服啊..哦..」
「老婆..」師丈說:「妳這麼騷,會不會..背著我偷男人啊?」
「死人..啊..我偷..偷什麼..啊..男人..嗯..啊..我只對你..啊..一個人騷..啊..而已嘛..哦..哦..再用力..啊..啊..」
「真的嗎?會不會..妳那個學生和妳..趁我不在亂來啊?」師丈問。
阿賓在門外聽到這句話,雞巴更是硬得發痛。
「你瘋了..啊..啊..我..當然不會啊..」老師免不了要否認。
「是嗎?」師丈故意說:「和年輕男人作愛很舒服呢,試試嘛..」
老師知道他亂講,就也說:「好啊..我..去和他幹..啊..讓他將..啊..我肏個夠..啊..肏個舒服..啊..」
師丈聽得刺激,雞巴猛脹,插得更爽了。老師也嚐到甜頭,就更浪叫不停。
「啊..好美啊..哦..好老公..我要去讓..啊..很多人幹..啊..好了..啊..讓他們插死我..算了..啊..啊..男人們..都來幹我吧..啊..啊..」

師丈被她叫得心裡醋意橫生,激蕩不已,抱緊了她一陣急喘,就射精了。阿賓在門口聽不見老師的叫聲,趕緊回到書房整理那些資料,過了幾分鐘,師丈拎著西裝外套走出房間,他向阿賓打了聲招呼,穿起外套就下樓出門去了。阿賓等了半晌,沒看見老師出來,他輕輕的扭開臥房門一看,老師大字形的趴在床上,兩腿張的老開,高翹的屁股肉下面,是緋紅潮濕的肉穴,這景像讓阿賓看得按捺不住,反手關上房門,火速的脫去所有衣物,撲到老師背上,雞巴在老師的屁股附近到處亂闖,終於找到通關口,擠進半個龜頭。

那粗心的師丈,丟下妻子自己離開,現在要付出代價了。
「嗯..嗯..我還以為你不敢進來了呢..」老師回頭媚著眼看他。
「老師..」阿賓叫她。
「別叫老師,叫我的名..」她說。
「...」阿賓叫她:「茵姐。」
「乖,」茵姐說:「好弟弟..再進來多一點..」
茵姐將雙腿大大的張開,原來她年輕時學過舞蹈,雙腿居然能打成水平180度,然後翹高屁股,阿賓順利的一吋吋插進去,直到雞巴全部被她的肉穴吞噬淨。
「啊..啊..對..弟弟真好..真好..快..快幫我那臭老公幹我..啊..啊..好爽啊..穴心美死了..啊..啊..」
她老公要是知道她剛和他作完愛,真的又馬上和學生幹上了,不曉得會有什麼反應。阿賓偷聽過她和她老公的對話,則是覺得這次偷歡特別香豔大膽。
「啊..啊..弟弟好硬啊..嗯..和我老公..啊..完全不同..啊..肏我肏我..哦..好美啊..啊..」
「茵姐,」阿賓問:「師丈很不行嗎?」
「他..啊..他以前也幹得我..嗯..很舒服..啊..」茵姐說:「後來..啊..哎呦..這一下爽到心裡了..啊..後來我..生完小美..啊..他就越來越..差了..啊..對..這樣用力..啊..」

「茵姐有很多情人嗎?」阿賓對這點很有興趣。
「啊..啊..」茵姐搖著頭,不願回答。
「告訴我嘛..」阿賓故意插得飛快。
「哦..美死了..」茵姐浪水四溢:「才..幾個嘛..啊..別問了..專心..啊..幹姐姐好嗎..我要..啊..啊..」
於是阿賓將她的穴兒插得熾熱,阿賓和別的女孩也沒試過這樣趴著張腿的幹法,覺得非常有味,雞巴爽得發麻。
「姐,妳真美,」阿賓邊插邊在她耳邊說:「我從第一次見到妳,就夢想要肏妳,妳知道嗎?」
「真的..?」茵姐呻吟著:「今天..啊..來幹我..啊..喜不喜歡..爽不爽..?」
「喜歡..愛死姐姐了!」
「姐姐也愛你..啊..再快..啊..好弟弟..快..姐姐要..啊..不行了..啊..」
阿賓沒命的替她抽插,茵姐的浪水越噴越多,穴兒也不停地張合縮放,將雞巴夾得肉桿子猛漲,就肏的更爽快了。
「啊..姐完了..爽上來了..啊..啊..」茵姐叫著。
她高潮急衝而來,屁股抖個不停,阿賓差一點隨她洩去,趕快屏氣凝神,壓住射精的衝動。
茵姐伏在床上氣喘噓噓,發現阿賓還硬梆梆的挺在自己身體裡面,不禁讚美說:「你真棒..嗯..姐姐美死了..嗯..人家說的沒錯..你真好..」
「人家?」阿賓聽出語病來:「誰..誰說?」
茵姐突然羞紅了臉,知道說溜了嘴,卻不願再說。
阿賓拔出雞巴,將她玉體扳正過來,重新再深深的插入,這次面對面,阿賓可以愉快的欣賞她美麗的臉龐,阿賓開始又抽動著,她的表情就嫵媚的變幻不定。
阿賓先是慢慢的拔出送進,問:「到底茵姐聽誰說的?」
「唔..唔..」茵姐閉著眼睛:「沒..沒有啊..我亂說..啊..啊..好舒服..」
「告訴我!」阿賓逼著她,漸漸加快了動作。
「啊..天哪..真的好..好爽啊..」她將雙腳架到阿賓腰上:「你..再插..再插..我要..我要..啊..要很多很多..啊..啊..」
阿賓不死心,一直逼問著:「快說,不然幹死妳!」
「幹死我..幹死我好了..啊..我願意讓你..啊..幹死..啊..我的天..啊..真的會死啊..啊..快..快..好弟弟..快快肏..姐姐又要..又要飛了..啊..啊..好弟弟..好老公..你才是我的..啊..好老公..啊啊..」

阿賓衝刺得快沒命了,還問:「是誰..是誰..?」
「我完了啦..完了啦..好美啊..完了..啊..」
「說!是誰?」
「死了..嗯..」
「是誰?」
「是..是..」茵姐沒力氣了,昏死的說:「是..廖依姈..」
阿賓一聽,是她!是她跟茵姐說的?她怎麼會跟茵姐說這個?她和茵姐什麼關係?好奇怪哦!阿賓想起上次在果園的野合,又看著美豔的導師,雞巴跳了幾跳,濃精滾滾而出。

茵姐被射出的精液燙活過來,手腳都緊緊的勾抱住阿賓,一直喚他老公。阿賓乾脆趴在茵姐身上休息,倆人親蜜的說著情話,阿賓磨著茵姐要她說她偷情的故事,茵姐白了一眼啐他,不肯說出來。

「你老公都不知道嗎?」阿賓問。
「老公知道還叫偷情嗎?」茵姐說:「當然要偷偷摸摸才會..哎呀!別問了,羞人答答的..該起來了..唔..我女兒快放學回來了。」
阿賓笑著爬起來,和茵姐互相幫忙穿回衣服。
「茵姐,」阿賓說:「黑色內衣褲好誘人啊!」
「老公買的。」茵姐說:「阿賓,後天下午你也沒課嘛,再來陪姐姐好嗎?」
「我如果不來的話,是不是這個學期的操行就會不及格?」
「你和老師作愛,」茵姐捏著他的頰:「操行本來就不及格了。」
阿賓和她邊談笑邊走下客廳,剛好她的女兒開門回來了。
「媽!」
「小美回來了,這是阿賓哥哥。」
「阿賓哥哥。」她喊了一聲,就跑上樓去了。
「這孩子。」她和阿賓走出門外。
「妳女兒長得真可愛!」阿賓說,他按下電梯鈕。
「哦,」茵姐吻了他的臉,說:「那養大了也讓你幹..」
「啊!」阿賓愣了一下。
茵姐咭咭的笑著,撈了一下他的褲檔,罵說:「呸!死人,還真的硬起來,
你們這些男人..」
電梯來了,阿賓走進去,茵姐在電梯門關上的一剎那,故意撩起套衫,讓他又看見她那迷人的黑色奶罩,和肥嫩雪白的胸肉,還騷媚的飛給他一個吻。阿賓知道那是在提醒他,後天還要再來。

25.少年阿賓-----媽媽的女兒
阿賓依照約定在第三天下午,吃過了中飯之後,就往素茵家裡去。素茵幫他開門的時候,先是只略略打開一條縫,躲在門後看清楚是阿賓,才解下門鍊,讓他進來。
阿賓踏入客廳,發現原來素茵穿著一襲粉紅色的薄紗睡衣,短短的只蓋到屁股,裡面是一套鮮紅色的新潮內衣褲,她快樂的撲到阿賓懷中,像小女生一樣的跟他撒嬌,阿賓輕易地將她抱起,走向樓上的臥室。

她們郎有心妾有意,互相愛撫訴情,耳鬢廝磨,然後老師和學生就雲雨起來。幾番肉搏纏鬥,即使素茵是如狼似虎的年齡,還是被阿賓整治得服服貼貼,連連求饒。倆人心滿意足之後,躺在床上摟一起,說著甜蜜的話語,不知不覺睡著了。
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樓下隱約傳來斷續的鋼琴聲,素茵朦朧地醒過來,看了看腕錶,下午四點半,記起小美今天要上鋼琴課,聽這聲音應該是小美放學回家,老師也來了。

小美的鋼琴老師,是素茵大學同學的丈夫,和他們家也都蠻熟悉的,素茵望著還沉睡著的阿賓,心想要是被他發現自己偷人就糟了。所以就躲在房間裡不出去,等他上完課大概很快就會離開,她順手取過床頭的一本書來,隨意的讀著。

後來鋼琴聲停下來了,素茵覺得奇怪,看時間最少還有半個小時的課程才對啊,她又等了幾分鐘,客廳依舊沒有絲毫動靜,她便想出去瞧瞧。
素茵可不敢穿著那襲薄紗走出臥房,她找出一件不透明的睡袍披在身上,輕輕打開房門,然後慢慢的走到書房那邊,偷偷往客廳裡鋼琴的角落看去。
不看還好,一看她差點驚叫出來。
她看見那鋼琴老師坐在琴椅上,光著屁股,長褲和內褲都脫到腳跟,挺起一根細細長長的雞巴,小美跪在他面前,張開小巧可愛的嘴唇,將龜頭含住,吞吞吐吐的在吸吮,她還用雙手握著肉柱,一上一下套動不停。

小美熟練的樣子,表示他們倆人恐怕已經不是第一次幹這種勾當,今天可能是以為自己外出不在家,才會大膽的在客廳就搞起來。看著只有十三歲的小美,嘴兒吃著雞巴,一臉騷媚淫浪的表情,正痴痴的望著她的鋼琴老師,素茵彷彿看到鏡子裡的自己,不禁搖頭嘆氣。

「該死,這小賠錢貨!」素茵暗罵著。
她怕被樓下的倆人發覺,蹲低了身子躲在欄杆邊,注意她們的進展。
「叔叔。」小美叫她的老師,因為他們兩家相熟,所以小美都叫他叔叔。
「叔叔,」小美問:「舒不舒服啊?」
「很舒服,」那叔叔說:「小美真棒,真會舔。」
小美抬起頭來,雙手繼續的套他的雞巴:「如果媽媽來幫叔叔舔,叔叔一定會更舒服。」
素茵聽她忽然扯到自己身上,有點莫名其妙。
「嗯..」那叔叔也問:「嗯..為什麼呢?」
「我常偷看到媽媽幫爸爸舔,」小美說:「媽媽很會舔呢,爸爸都一下子就很喘很喘,然後就噴出那種白色的尿尿,然後媽媽會把那些白白的都吃..」
那叔叔聽小美講她父母親熱的事情,雞巴更硬得像鐵棍一樣,素茵看到了,心頭不免碰碰亂跳。
「然後呢?」他問。
「有時候,我看見爸爸會將雞雞插到媽媽的尿尿的地方,」小美說:「然後一直動來動去,媽媽就會大聲叫,還會叫爸爸是哥哥,呵呵..」
「死丫頭,以後妳就曉得厲害!」素茵聽她向老師描述自己和老公作愛的經過,不禁滿臉羞得通紅,心中罵個不停。
那叔叔向小美詢問素茵的身體特徵,小美常跟媽媽洗澡,就一一告訴他。乳房有多大啦,乳頭乳暈什麼顏色啦,屁股長怎樣啦,陰毛茂不茂盛啦,小穴穴是什麼形狀啦,通通說得很清楚。

「叔叔是不是喜歡媽媽?」小美突然問。
那叔叔愣了一下,然後點頭承認說:「喜歡。」
「叔叔想不想插媽媽?」小美又問,那叔叔和素茵都嚇一跳。
「這騷妮子連媽媽都要出賣?」素茵想。
那叔叔看著小美將自己雞巴撂的又美又爽,忍不住說:「想..叔叔想插妳媽媽..想了十幾年了,天天都在想..」
「那又不敢來插..」素茵埋怨著:「卻去玩我女兒。」
小美說:「媽媽很可憐,每次都被爸爸插出很多尿尿,然後爸爸就軟軟的睡覺,媽媽只好用手直在尿尿的地方一直摸啊摸的,..如果叔叔去插她,她有爸爸和叔叔一起幫忙,一定很舒服..」

「啊!」素茵想:「原來是心疼媽媽來的,乖女兒。」
她聽著女兒說她自慰的情形,禁不住將手摸進睡袍裡面,對著穴兒扣動起來。她又看向樓下,小美低頭含住雞巴在吃,所以不說話了。那叔叔閉著眼睛在享受,大概也在幻想如果真的幹上女孩的漂亮母親,會是多爽的事,正微微的笑著。

素茵認識這男人也很久了,印象其實不錯,她相信他說想插她是真的,她所認識的男人有哪一個不想插她的?她正思索著怎樣處理這件事情,樓下已經傳來他「哦..哦..」的聲音,素茵再看,一股又濃又多的精水正紛紛噴在小美的臉上、脖子上和衣服上。

小美抽來幾張面紙,幫自己和老師擦去污漬。
素茵打好了主意,悄悄的溜回房間,故意弄出一些聲音出來,她相信她們在客廳一定聽得見。果然不久之後,客廳又傳來鋼琴的音樂聲。
素茵打開房門,朗聲問:「小美!是妳嗎?」
「媽,是我!」小美說:「我和叔叔在上課..」
「慶泉,你來了..」素茵禮貌上跟那叔叔打招呼,又吩咐小美說:「小美,妳上來一下。」
小美蹦蹦跳跳的跑上樓梯,素茵在房門口等她,將她拉進臥室裡面。小美一進來看見床上躺著光溜溜還在睡覺的阿賓,傻傻的看著母親,母親卻板起臉孔,低聲責問她說:「小美,妳剛才和叔叔在作什麼?」

小美一下子不曉得要怎樣回答,心慌的低下頭,囁囁不止。
「妳和叔叔在作壞事,對不對?」
小美紅著臉,點點頭。
「小美,」素茵坐到床上,將小美拉到跟前:「妳不乖哦,媽媽要處罰妳..」小美擔心的看著媽媽,素茵又說:「妳看到阿賓哥哥沒有?」
小美轉頭過去,阿賓正仰天睡著,一根大雞巴正頂天立地,就像打算要去征服誰一樣。
「唉呀!」小美掩口說:「阿賓哥哥好大啊!」
「是啊,我現在要罰妳,像舔叔叔一樣的舔他。」素茵說。
「可是..他那麼大..」小美說。
「不管,上床去!」
小美只好乖乖的爬上床,跪到阿賓身邊,還不時回頭看著媽媽,素茵作了個手勢要她快吃,她只好彎下小小的身體,雙手捧住阿賓的雞巴,張嘴含著龜頭。
小美嘴兒小,只能剛好含到一半,其他的就進不去了。縱使如此,阿賓還是被爽醒過來,他睜眼看見素茵笑瞇瞇的站在床緣,在為自己舔陽具的,居然是她的女兒小美,阿賓一時糊塗了。

「小美乖乖的吃,要舔到阿賓哥哥舒服為止。」素茵命令著。
小美抬起頭,問:「就是噴出白白的那個?」
「對!」素茵說,然後她湊嘴到阿賓耳邊告訴他:「讓這丫頭舔妳,別讓她出房間,等我回來,你也別欺負她,我女兒有什麼差錯唯你是問。」
阿賓收到詭異的任務,奇怪的看著素茵,她卻笑著開門出去了。
素茵赤腳走下樓梯,叫了聲:「慶泉。」
慶泉因為小美被叫上去,就坐在沙發上翻著雜誌,反正他們都是多年的老朋友,就也不起身,看著素茵走過來,她踱到慶泉旁邊坐下,兩腳交疊,那睡袍免不了會向兩旁滑開,於是露出雪白的大腿,光滑細緻,渾圓修長,慶泉不由得多看了兩眼,巴不得能在上面摸一摸。

「素茵,」他不安的說:「我以為妳不在..小美呢?」
「在樓上!」素茵說:「慶泉,我有事問你..」
她說著,並且往前傾了傾身體,手肘架在椅背上,慶泉的眼睛就更不自主的往那睡袍的交叉領裡面看進去。天啊!她一對又肥又大又白又嫩的乳房,吹彈得破,正晃攸攸的盪來盪去,他發現她沒穿內衣,甚至可以看到一點點乳暈所透出來的顏色,紅紅黯黯的,兩乳之間還有一道迷人的可愛乳溝,往下不知道會伸沿到什麼神秘的地方,他真要暈眩了。

「什麼事?」他乾澀的吞著口水。
「我想問你..,我們,認識多久了?」
「唔?」慶泉沒料到她有此一問,想了想說:「十..十四、五年了吧!」
素茵望了他一會兒,突然問:「你喜歡我,對不對?」
慶泉狼狽極了,一時間倉惶失措,無言以對。
「你剛才在看我的胸部?」素茵挺起胸問。
慶泉不敢否認,也不敢承認。
素茵慢慢將領口打開,直到兩顆乳房都完全裸現,慶全看得都呆了。
「好看嗎?」素茵問。
「好看!」慶全說。
「好看你還在等什麼?」素茵生氣的說:「你這沒用的男人,我都這樣子了你還愣在那裡,難道要等我來強姦你嗎?」
慶泉一下子回神領悟過來了,惡虎撲羊的將素茵抓住,素茵「咯咯」的浪笑起來。他將素茵的睡袍用力一扯,才發現,原來素茵不只是沒穿內衣,她是裡面根本什麼東西都沒有穿。

那睡袍掉落在地上,素茵大方的斜靠在沙發上,對慶泉說:「美嗎?」
慶泉點點頭,素茵又說:「舔我!」
慶泉伏過來要吃她奶頭,她阻止說:「不是這裡..」
她指一指底下,說:「這裡。」
慶泉沒想到她居然要得這麼直接,不過他當然也很樂意。他曲膝一跪,將頭埋在她的腿間,張嘴吻到她的陰戶,為她舔舐起來了。素茵和阿賓作完愛之後並沒有洗澡,所以那地方自然百味雜陳,慶泉不知道其中尚有典故,仍然像狗一樣的吐長舌頭,很興奮很有趣的吃著。

「嗯..嗯..真好..」素茵說:「死男人..偷愛人家..啊..啊..不敢說..用心點..哦..我要..啊..幫我女兒報仇..啊..舔用力一些,嗯..吃在小豆子上..哦..對..啊..」

慶泉聽她的浪語才終於恍然大悟,原來她是看到也聽到他和小美的事情,怪不得浪勁大發,跑來勾引自己。既然一切都明白了,彼此也無需再客套或假裝,他便放膽的把舌頭深深的穿進素茵的陰道,再狠狠的將浪水掏出來,他雙手也伸上來摸她的大乳房,並且有規律的揉著。

「啊..啊..上來..上來..」素茵忍不住了:「我要..」
慶泉當然知道她要什麼,馬上站起來匆忙的脫去所有衣物,然後壓到素茵身上,素茵伸手握住他的雞巴,說:「哇!好硬啊!」
她將雞巴移正位置,慶泉感到龜頭一陣溫暖,知道已經就緒,屁股一沉,肉棍順利的滑進穴裡,哇!這穴那麼濕那麼緊,果然是天生尤物,這一插可說是償了十數年來的心願。他立刻抽送起來,素茵摟著他的腰,還挺動粉臀來幫忙迎湊,讓他可以服務得更澈底一些。

「天哪!我夢想這天已經夢想好久了!」他感嘆說。
「嗯..嗯..真的嗎..真的是暗戀我嗎..什麼時候..啊..就..喜歡我..開始想要..幹我啊..嗯..嗯..好舒服..」
「從認識妳的第一天..」
「哦..哦..」她笑得好動人:「那為什麼..哦..不敢來啊..啊..嗯..我也..對你不錯啊..」
「妳..妳有老公啊!」
「我現在..啊..啊..仍然有老公啊..哦..」素茵說。
「現在..不管了,騷貨,不管了,..」慶泉蠻橫的插著。
「啊..啊..好慶泉..好深啊..很美啊..你..好硬啊..真舒服..啊..比我老公..啊..舒服..啊..我愛你..哦..哦..對..不要管..別管他..插我..插我..」

慶泉聽到她的讚美,真是心花怒放,更插得汗流浹背。
「啊..慶泉..啊..我美不美啊..啊..」
「很美,妳很美!」他說。
「嗯..比..麗香美嗎..?」她問,麗香就是她的同學,慶泉的老婆。
「美,美一百倍,一千倍,一萬倍..」他也很諂媚。
「啊..啊..」素茵十分滿意:「哥哥..愛死你了..啊..再插..哦..哦..我..啊..好舒服..啊..妹妹天天都陪你..和你好..啊..啊..真好啊..你真硬..啊..」

慶泉低頭咬住她的乳頭,用力的吮著。
「啊..啊..對..對..是這樣..哦..哦..美死了..爽死了..啊..啊..不行..不行..要來了..慶泉..好哥哥..再快點..妹妹要來了..啊..快一點..」

慶泉第一天當上她的哥哥,當然努力的要做好表現,幾乎是拼了命在幹。
「啊..啊..對了..插那裡..哎呀..哎呀..要飛了..要飛了..哥哥啊..哥..飛了..啊..啊..」
素茵洩了,慶泉被她喊得心旌動搖,跟著就也噴出陽精了。他的陽精還是那麼濃那麼多,素茵將他摟得緊緊的,讓他吻她的唇。
倆人溫存了一會兒,素茵說:「哥,..你真好,再跟我作一次。」
「哇!小美說的是真的,」慶泉說:「難怪妳老公填不飽妳..」
「快嘛..」素茵催他:「你說你愛我的..」
慶泉打起精神,再次撲上她。
後來她們足足幹了三回,他將存貨都射得半滴不剩,素茵才放他起來,慶泉無力地坐在沙發上喘氣。
「幸好我娶的不是妳,否則我也是搞不過妳..」他說:「說不定還會死在妳身上..」
素茵躺在沙發上不動,浪浪的笑著說:「你就搞得過麗香嗎?」
他惡作劇的在她的陰戶上又撈一把,說:「最少她沒妳騷。」
素茵暗想:「是嗎?」
他開始穿回衣服,素茵將睡袍披回,問他:「下次來還要愛我哦..」
他將她摟住,親她說:「我的夢中情人,妳肯給我,就算真的被妳搾光榨死我都願意。」
她給他一個媚極的笑,罵說:「貧嘴。」
素茵開門送他出去,返身回到樓上,打開臥室一看,阿賓仍然光溜溜,小美也依然服裝整齊,阿賓摟著小美在床上,一起翻著一本書。
他們看見素茵進來,小美就說:「媽,阿賓哥哥說罰一下就可以了,不用罰到噴那個白白的出來,他正在跟我講故事。」
素茵笑著和他們坐到一起,問阿賓說:「真的嗎?」
「真的,真的。」小美搶著說。
「她這麼小,」阿賓也笑著說:「別讓她嚇壞了,將來不敢交男朋友就糟糕。」
「嘩,」素茵說:「這麼好心,好了,這學期的操性你及格了。」
她又轉同對小美說:「小美,今天就原諒你了,可是今天的事都不可以跟爸爸說哦,知道嗎?」
「知道!」
「好,打勾勾。」素茵伸出小指。
「打勾勾,」小美高興的將兩隻手都伸出來:「還有阿賓哥哥。」
阿賓也和她們勾著,然後一手抱她們一個,各親吻一下說:「我該回去了。」
他是該回去了,晚上和鈺慧還有約會呢。
26.少年阿賓-----A=A+1
平常上課的時候,依姈的旁邊都會坐一堆男生,陪著她說話。阿賓雖然和依姈有過親蜜的關係,卻不願去和那些人學蒼蠅黏肉,自從淡水兜風回來,他僅僅和她有過幾次交談,依姈也知道阿賓有要好的女朋友,互相都心照不宣,偶爾目光交會,才彼此交換一個知心的微笑。

今天下午的電腦課,依姈來得早,在教室外面遇到阿賓,倆人就自然的坐在一起,共用一部PC,大概是天氣冷,同學來得很懶散,沒有人打攪他們。
依姈將她的頭髮洗直了,梳得光滑柔亮,穿起可愛的連身洋裝,腳上踏著腳跟高高的休閒鞋,阿賓低聲的取笑她:「小姈不騷了?變公主了?」
依姈狠狠的捏了一下他的大腿,說:「你說誰騷?」
阿賓和她竊竊的談笑,老師進來了,開始這兩堂的課程。
「阿賓,」依姈偷偷的問:「為什麼A=A+1?那1不就等於0嗎?」
「妳一定上課都在睡覺。」阿賓說。
阿賓將這條敘述式解釋給她聽,依姈始終是一知半解。到了快下課的時候,阿賓問她:「小姈晚上有空嗎?」
「幹嘛!想約我?」依姈笑著說:「良心發現了?」
「請妳吃飯。」阿賓說。
「好啊,」依姈說:「我還要看電影、喝咖啡、逛街..」
阿賓都答應了,依姈懷疑的說:「你..不會是想追我吧?」
「可以嗎?」阿賓謹慎的問。
「少來了,你和你女朋友那麼好,」依姈低頭玩著阿賓的手指頭:「只要你偶而想想我就好了..」
阿賓將她的手拿住,偷偷吻了一下。
下課了,阿賓帶她到士林去吃飯逛街,然後看電影,在戲院裡,阿賓趁黑吻她,發覺依姈的臉頰在發燙。
「怎麼了?」阿賓撫著她的臉問。
「你這麼正式來..我有點害羞..」依姈笑起來。
阿賓端起她的下巴,溫柔的吻上她熱情的唇。
依姈張開小嘴兒,和阿賓互相吸著,阿賓引動舌尖,沿著她的唇緣游動,依姈覺得癢如蟻爬,便也用舌頭來阻止他。於是兩舌相遇,起先只尖端的部份很輕很輕的向對方試探,後來就有比較大的區域蠕動在一起,依姈用牙齒去咬阿賓,阿賓又痛又舒服,發出「唔唔」的鼻音。

依姈放鬆牙齦,改用雙唇撫慰阿賓被咬痛的地方,將他的舌頭吮來舔去,阿賓舌尖仍然和她纏綿著,然後舌頭慢慢收回,依姈的香舌就逐漸被誘入阿賓的嘴中。
阿賓使力的吸住依姈,不斷的吃進她的唾液,依姈也努力將舌頭往阿賓嘴裡伸,在阿賓的上腔壁上搔著,阿賓受不了那要命的癢,連忙用舌板護住,依姈又往他舌底去搔,阿賓左支右拙,疲於奔命。

嘴上的戰爭顯然阿賓居於劣勢,阿賓不甘落敗,只好另闢戰局。
依姈坐在他右手邊,他放開依姈的唇,讓她斜倚到自己胸前,從後面攬住她,依姈向右回頭,兩人的嘴又戰上了。然後阿賓左手學國民黨轉進,渡向她胸前的兩顆肉島,右手學共產黨長征,摸在她的腿上往裙子裡鑽,目標是她的窯洞。至於褲子裡憤怒的反對黨,只能暫時堅持抗議立場,眼前還發揮不了作用。

依姈靠在阿賓懷裡,胸前被他佔領,他的大手將她盈盈雙峰揉搓不停,讓她覺得有無比的安全感,她主動解開洋裝前襟的兩顆假扣,開門揖盜,阿賓就穿堂過戶,順著雪白隆起的肉饅頭往頂端揣摩,碰到粗粗的內衣罩杯,他那指頭無比的靈活,曲直不定,很容易就躲進罩杯之中,將整顆乳房據為己有。

起先,依姈的奶頭還軟軟的像果凍,阿賓才摸她沒多久就變化成堅實的葡萄,阿賓將兩邊的胸罩都扯捋上來,用掌心在乳尖上不停的劃圓,依姈於是呼吸沉重,連交鋒中的舌頭都遲頓起來。

阿賓的右手慢慢的在她兩腿之間旅行,依姈腿上的皮膚細如凝脂,而且也相當的敏感,阿賓手掌的指紋和手背的汗毛,在細肉上移動時都讓她有無限酸麻的感覺,阿賓又苦苦相逼,一直往死胡同裡鑽進來,終於前無去路,讓他摸到一層騷騷熱熱濕濕黏黏的棉布,阿賓在那肥膩的棉布上面到處按著,依姈雙手無力的執住他的腕,不知道是在阻止還是在鼓勵,阿賓仍然一意孤行,食指和中指從棉布縫欺進,找到寂寞的水泉,在淺窪處點動勘察著。

依姈兩地失守,鬥志盡失,只盼望情人好好對待自己,阿賓放開她的小嘴,親吻她的鼻尖,然後順著鼻樑一路舔舐,親到她的兩眉之間,依姈真想乾脆尖聲大叫,可是喉頭擁塞,只能發出不連續的咯咯聲。

阿賓知道她可憐,就停下來用臉頰和她相磨,她享受著阿賓白天剛長出來的短鬍,嘆氣說:「你這樣對我,我會愛上你的..」
阿賓不理她的恐嚇,右手韻律的在她的外陰上滑動,她那裡早就泥濘不堪,阿賓馬上就找到她最容易緊張的那一點,輕輕的勾著,這頑皮運動的圓周怕不超過半公分,但已經足夠讓依姈死去活來了,她在阿賓懷中難過的扭動,想抵抗那致命的快感。她怕自己真的叫出來,低頭咬住阿賓的右上臂,又心疼阿賓吃痛,不久就放鬆開來,抬頭向他索吻。

阿賓聞到她迷人的香氣,粉紅的嘴唇在暗暗的抖動,捨不得讓她失望,就也親吻上去,重新暱在一起。
阿賓的手指還在動,而且已經慢慢的伸進到緊密的肉縫裡面,挖出更多的水來,他將中指深入,食指留在比較淺的地方,同時抽動,依姈膣內的小肉褶子被他刮的驚悸連連,淫水猛噴,一時呼天天不應,叫地地不靈,已經高潮了一次。

「停..停下來,賓..」依姈向他乞憐。
阿賓果然停下來,右手移到她胸前將她合抱,兩掌各奪取她一隻乳房,然後低頭舔她的脖子。依姈享受這美妙的事後愛撫,只有天才曉得銀幕上演的是什麼東西。
「賓,別看了,」依姈說:「去我那裡好嗎?今晚陪我。」
依姈和一個學姐合租一間套房,在離學校稍遠的地方,學姐這幾天恰好不在,她便想和阿賓銷魂纏綿。
阿賓今晚反正和鈺慧沒有約會,就答應她了。
她們匆匆離開了戲院,阿賓載了她按照她所指的路走,依姈側坐在他後面,全身都貼到他的背上,右手在熟悉的地方摸到他的雞巴,阿賓怕她又在路上將它掏出來,忙說:「小姈,小姈,在市區可別讓我出醜。」

依姈嘻皮笑臉,說:「怕什麼?又不是見不得人。」
她嘴上雖然不饒他,卻也不再去摸,兩手環著他的腰,乖巧的扮成淑女。阿賓循著她的引導來到她的租所,是一棟半舊的大樓,依姈帶著他搭電梯直上頂樓,那裡只有兩個單位,依姈取出鑰匙,打開其中一間的房門。

因為是套房,所以一進門就是起居室,顯然依姈和她室友是睡在一起,阿賓看見好大的一張彈簧床,室內的燈光柔美,布置擺設充滿女性嬌媚的味道,顯然經過細心的整理,依姈牽著阿賓的手,他不停的四顧張望。

「歡迎光臨!」依姈關上門說:「我們的第一位男訪客。」
「唔?真的嗎?」阿賓訝異的問。
「住宿公約第一條,」依姈說:「不能帶男朋友回家。」
「那妳為什麼違反了?」
「你又不是我男朋友。」依姈笑得很狡黠。
阿賓在那床上坐下來,好軟的床,使他深深的陷下。依姈從門邊沿著牆壁走,遠離阿賓,笑著給他媚眼,她一直走到衣櫃邊停下來,背倚靠著衣櫃,懶散地搖了搖頭髮,臉上盡是惹憐的表情。

她背手到身後,看樣子是在扯開拉鍊,然後縮動肩膀,那件洋裝就自然的順身滑下,只剩一套淺藍色鑲蕾絲的可愛內衣褲,裸出玲瓏剔透潔淨無瑕的嬌軀來,阿賓免不了蠢血沸騰,老二筆直地勃起,她略略側起一邊大腿,讓胴體的曲線更顯得誘惑迷人。

依姈看見阿賓褲底驚人的隆起,她漫步踱到阿賓面前,阿賓小心的將她抱住,往後一仰,兩人都跌翻在床上。
阿賓爬起來跨在她的腿上,動手脫去自己的衣服,依姈仰臂枕著頭,欣賞他強壯的體格,阿賓脫完上衣,依姈忽然一把將他推倒,反過來騎在他膝蓋上,幫他解除褲帶,拉下拉鍊,將褲頭扯落到腳跟,阿賓身上只剩下一條內褲,可憐的雞巴硬得像根鐵條,把內褲的褲頭都撐出一道開口來。

依姈就從那開口將他內褲剝開,小阿賓突然沒了束縛,便反彈的四處逃竄,依姈秀掌一翻,馬上將它逮捕到案,它無辜的擠出兩點淚水,依姈捋動包皮,將淚水壓散在龜頭上面。

阿賓的陽具今天整日都孤苦伶仃,忽然被依姈軟綿綿的小手兒握住,忍不住快樂的跳了兩跳,更火熱強硬了。依姈單手抓不住那粗長的雞巴,就兩手一起來,一上一下的剛好露出亮晶晶的龜頭,她俯低身體,拿著龜頭在鼻子上聞了聞,品足了阿賓男性的氣息,才伸長舌頭,在馬眼上舔來舐去。

依姈同時將雙手套動,好像不停的在對阿賓作揖,阿賓方才在戲院服侍過她了,現在覺得應該獲得合理的報酬,他閉上眼睛,享受美人的疼愛。
當阿賓再睜開眼睛時,依姈已經把內衣褲脫光,並且轉過身體,將兩腿分開跪在阿賓的耳旁,全身都趴在阿賓上面,低頭繼續去吃他的雞巴,陰戶則正好以絕美的角度湊在阿賓臉上。

阿賓和依姈雖然曾經有過一次激情的性愛,卻沒有機會這樣親近地觀看她美麗的私處,阿賓抬起手臂,扶住她的圓屁股向兩邊翻開,讓小穴和肛門都清楚的顯現出來。依姈的穴兒上有肥厚並且長著稀疏陰毛的大陰唇,小陰唇夾藏在大陰唇裡面,要用手指撐開才看得見,全是迷人的粉紅色,阿賓好奇的用指頭去挑一挑,立刻惹了一手的的騷水。

阿賓吐出一點點舌頭,連帶用嘴唇同時去親吻著穴兒口,依姈的小嘴雖然滿滿地含著龜頭,還是勉強發出表示難耐的哼聲,阿賓就將舌頭伸長,增加接觸的面積,並且讓舌尖靈動的在陰蒂上一連串地舐動,本來她的陰蒂沾滿了黏呼呼的分泌,後來就變成乾乾淨淨的肉芽了。

依姈受不了這樣的折磨,爬起身體,蹲到雞巴上面,將龜頭扶正對準,輕輕的擺動屁股,先吞下龜頭,套了幾套覺得滑順之後,才深深緩緩的一坐,將整根都收納進到小穴裡頭去,她仰起頭閉著眼,然後就讓粉臀有節奏的扭動起來,還「嗯嗯嗯嗯」的自己當起啦啦隊來,阿賓看她騷得可愛,兩手執著她的臀側,幫忙她套得更快更有力一點,依姈捧起嬌美的乳房,自憐自賞地揉起來,滿臉幸福浪蕩的表情。

阿賓從容的欣賞她的美態,依姈自己努力了半天,睜開眼睛看見阿賓正好整以暇的在笑著望她,她彎下腰來,吻了阿賓一下,然後向下移低一些,舔起阿賓的乳頭,還用門牙輕輕的囓著。

這一來使阿賓無法再表現出沉著忍耐,他一下子爆發扭力,直挺挺的坐起來,又將依姈壓倒在床上,依姈嚇得哇哇叫,幸好這床夠大,依姈只有一半的頭仰出床外,瀑布一樣的秀髮直垂到地板上,又嬌又憨,惹得阿賓捧起她的臉狂吻。

阿賓的下身開始動起來,他將雞巴用力的直捅到底,依姈的子宮口就會不停的收縮蠕動,當阿賓全部都進到依姈的陰道當中,她的穴兒口就會不自主的箍緊,所以阿賓在徹退的時候,會好像被一條橡皮圈套牢在根處,然後逐漸勒往龜頭頸子一樣,沒插到幾下,兩人都快感不斷,哥哥妹妹的親膩問候起來。

依姈真喜歡被插到最裡面的感覺,好充實好美滿,阿賓每撞中她的花心一下,她的心也跟著慌一下,整個人好像漂浮在雲端,有無比的舒服。阿賓越戰越勇,依姈的上半身都快被他幹出床外了,他將依姈擁住一翻,老鷹抓小雞般的把她抱回床中心,用手背架起她的腿彎,讓依姈的穴兒高高挺起,方便他幹得更痛快。他低頭注視著雞巴在她肉裡進進出出,性感又淫穢的樣子,依姈覺得好丟臉,展開雙臂將阿賓的背膀緊緊的攬住,不肯讓他再去看。

他們肉搏的如此緊湊,都想讓對方得到最美的體驗,終於兩敗俱傷,阿賓先是腰眼發麻,急急的瘋狂抽動,然後抵實到依姈的最深處,點點的噴出陽精。在同時,依姈舉高屁股,配合阿賓的緊插,花心舒暢的漣漪擴散到全身,尖叫著用指甲摳紅阿賓的後背,穴口幾陣浪水疾灑,她嗚咽的顫抖,花眉蹙鎖不散,跟著也高潮了。

阿賓抱住依姈翻成側臥,她繾綣在他懷裡,喃喃地說著她的滿足,倆人酣暢淋漓,彼此又親吻愛撫了好一陣,才進浴室簡單的洗了個澡,然後一同相擁入夢。
阿賓睡得很沉,不知道經過多少時間,聽到一些唏唏囌囌的聲音醒來,他矇矓的半睜開眼睛,眼前卻只是一片漆黑,他感覺已經睡了好久了,怎麼還沒天亮?後來才發現,原來他是被棉被蒙著頭。

「妳看,」阿賓聽到依姈用很輕很輕地在說:「我說的沒錯吧!」
「老天!」另一個聽起來很柔細悅耳的女生聲音說:「真的好大啊!」
依姈又壓低了聲音不曉得說了什麼,和那女生吃吃的在笑著。然後阿賓感覺到雞巴被一隻小手拿住,慢慢的套動著。他經過一晚上的睡眠,此時自然是雄糾糾氣昂昂,不知道依姈在搞什麼鬼,便暫且靜觀其變。

沒多久龜頭上傳來溼滑溫暖的感受,有人在舔他,是依姈?還是另外一人?他分不清楚,她們還是小聲的笑個不停,也許倆人都有吧!
又後來他聽見依姈說:「試試看嘛..」
另一人咿唔著好像說不要,她們又細細的商量起來,他好像聽到什麼「男朋友會生氣」之類的話,再沒多久,阿賓覺得有人爬上床來,跨到他身上,龜頭上還是傳來溼滑溫暖的感受,但是這次有點不同,這是隻小穴,他感到雞巴被緊緊的縛住,不停的往根部套。

「啊..啊..好大啊..」聽起來不是依姈,是另外那個女生:「好深..好深..要命啊..」
阿賓被人蒙著臉騎上,有種遭到強姦的感覺,他為了表示男性的尊嚴,就向上挺起屁股,用力將雞巴插透到那人的穴底。
「啊..啊..他..他醒了啦..啊..讓我下來..哎呀..」
阿賓下身奮力地起伏拋動,那女生說要下來卻反而坐得更緊,看樣子是被依姈按住不放,阿賓的雞巴在她穴裡進出衝撞,讓那女生連聲嬌啼起來。
阿賓這樣弄了一會兒,不甘心繼續被蒙住,雙手用力一扯,棉被就飛舞開來,剛好將那女生和依姈罩住,阿賓順便翻身,將那女生壓倒在身下,雞巴還是插在穴兒裡不斷的抽送,他想將綿被掀開,那女的卻死命的拉住,不讓臉露出來。

這時依姈已經鑽出棉被來,笑嘻嘻的說:「阿賓,你應該要問候學姐,這就是我的室友。」
「別..別..」棉被裡的學姐啞著聲音說:「好丟臉..」
阿賓看見窗戶透進曙光,原來天亮了。他一邊抽插著,一邊欣賞身下的玉體,這學姐看來不高,腰身有一點肉肉的,但也不肥,棉被下可以看見她穿著上衣,一條熱褲丟在旁邊,腳踝上掛著白色三角褲,所以她還算沒有脫光,阿賓同時發現她的穴兒豐腴鮮潤,緊湊又多水。

她在棉被裡快樂的尖叫著,她的聲音是屬於嬌滴滴的那一種,聽起來非常受用,她一直啼叫個不停,後來她就連著棉被將阿賓抱住,不停的抽慉,阿賓判斷她是高潮來了。

果然她不久就軟癱在床上,動也不動,依姈攬住阿賓的背要他停下來,而且要求他躺回床上蓋住棉被,阿賓不解,依姈說:「學姐怕羞,你就委屈一下吧!」
阿賓只好蒙回棉被,讓學姐爬起來,她大概是想要穿回衣服,依姈和學姐還直吩咐說:「不可以偷看哦..」
後來,他在黑暗中聽到開門關門的聲響,接著棉被被拉走,房裡剩下只穿著內衣褲的依姈,她撲進阿賓的懷裡,嘆氣說:「看人作愛真辛苦,浪死我了..」
阿賓一把慾火正無處發洩,幾下將她剝光,毫不費力的就幹進她的嫩穴,倆人不停的扭曲拼鬥,滿屋的浪叫聲不斷,直到同時又都洩出了精。
高潮過後,阿賓仰躺著,依姈撐起下巴趴在他旁邊,兩條粉腿在空中踢踏著。
「學姐早上回來,看見我們嚇了一跳,」她說:「我上次和你好過之後,有跟她說你的Size,她還不相信,所以..嘻嘻..我就讓她証實一下..」
阿賓真是無辜,只好罵依姈騷貨。
「那次才丟臉呢!」依姈又說:「我和她在上洗手間,我正向她說你的事,我們以為廁所裡面沒其他人,就講得很大聲,結果..結果..林老師從裡面走出來,狠狠的唸了我們一頓..」

終於抓到真兇了,阿賓解開了幾天來心中的疑問。
「我告訴你..」依姈說:「學姐很漂亮的哦..」
「有妳漂亮嗎?」阿賓捏了捏她的腮。
「喂,我說真的,」依姈又說:「你可別路上去亂認人家哦,她男朋友是個大醋缸子!」
「我連她的臉長什麼樣子都沒見到。」阿賓說。
「少來了,」依姈說:「她那甜蜜蜜的聲音你會認不出來嗎?」
那倒是,阿賓心想這真的要好好得認一認。
他起來穿衣準備回家,依姈賴在床上說:「賓,下禮拜的電腦課也要和我坐一起,好不好?」
「只要妳別再找人來蒙著強姦我。」阿賓拜託她。
依姈咧嘴憨憨地笑著。
忽然依姈沒頭沒腦地說:「我已經懂了..」
「懂什麼?」阿賓問。
「A=A+1」她說。
27.少年阿賓-----參加婚禮
阿賓誠惶誠恐的端坐在沙發上,彷彿剛當選了副總統一樣,腰桿打直,屁股只坐三分之一,這是因為,鈺慧的父親正在向他訓話。鈺慧甜蜜蜜的倚著媽媽,母女倆都微微的笑著。

「你叫作阿賓?」她父親開始審問。
「是的,伯父。」阿賓回答。
「嗯,」她父親說:「你和我們家鈺慧交往我不反對,但是我希望你們年輕人要規規舉舉的,知道嗎?」
「我們會的。」阿賓口是心非。
鈺慧的大哥鈺志要在Christmas結婚,鈺慧賴著阿賓在前一天陪她回高雄參加婚禮,所以就發生了阿賓恭讀聖訓的場面。
「好了,」終於鈺慧的父親說:「小慧,妳帶阿賓先上去休息吧,我們明天會很忙呢。」
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高雄天氣溫暖,阿賓覺得好像流了一頭的汗。鈺慧拖著他的手,爬上三樓,鈺慧家是五層樓的透天厝,新娘房安排在二樓,頂樓則是佛堂。
三樓有四五間房間,鈺慧打開最裡面的一間,帶他走進去說:「給你睡這兒。」
「這是..」阿賓看著裡面的擺設,好奇的問。
鈺慧說:「我的房間啦。」
阿賓喜出望外,鈺慧潑他冷水說:「死相,高興什麼?我要去和媽媽睡啦!」
阿賓苦著眉頭表示無辜,鈺慧看了不忍心,就抱著他吻一下,阿賓張起雙臂將她鎖住不放,鈺慧穿著一件寬T恤,阿賓就在她白玉般的肩膀上輕咬了一下。鈺慧小小的「唉吆」一聲,阿賓換成用舌頭去舐,而且沿著脖子慢慢一小塊一小塊的挑動,一直舔到耳朵根上。

「賓..」鈺慧說:「這樣我會糟糕..」
阿賓就是要她糟糕,他的怪手已經摸在鈺慧的豐乳上,而且展開了搓揉夯壓的作業,把鈺慧撫弄得心緒迷亂,父親的指示全拋到九宵雲外。
正當阿賓打算要再更進一步的時候,樓梯口傳來鈺慧母親的叫喚聲:「鈺慧,下來幫忙。」
鈺慧突然驚醒,將阿賓用力推開,紅著臉瞪他一眼,回覆母親說:「噢!」,然後開門走出去了。
鈺慧既然跑掉,阿賓只好傻傻的坐上床,已經挺直的雞巴沒了挑戰的對象正在發愁。鈺慧的房間是有個小浴室的,他索性脫去衣褲,光著身體進去洗了個澡,然後出來想要上床睡覺。

他東摸摸西摸摸,百般無聊,突然發現書架上有好幾本相簿,他取下來翻了翻,原來是鈺慧從小到大的照片,阿賓一下子又來了興趣,他一張一張的仔細看著。鈺慧自小就很可愛,國中時卻是個胖妹妹,阿賓看得暗暗好笑,不過她那時卻也已胸圍驚人。然後高中時逐漸長成漂亮迷人的少女,阿賓心裡很舒服,他覺得他在這時,好像趕上了鈺慧的過去,如同和她一起長大一般。

阿賓在最新的一本,看到自己的出現,他已經在她生命之中佔了一席之地。他突發奇想,找出上次在墾丁,鈺慧穿著泳裝的半身特寫照片,抓著雞巴自慰起來。
照片中的鈺慧,盈盈笑靨,明眸皓齒,曲線玲瓏,尤其一痕酥透雙蓓蕾,阿賓看得是雞巴連連暴漲,套動的手腕舞得幾乎脫臼,再加上回想起和鈺慧相處的許多香豔鏡頭,快意橫生,因而呼吸短促,太陽穴一陣暈眩,陽精噴泉般的飛射出來,落在鈺慧的床單上。

阿賓抽來兩張面紙,將精液擦起,本來想順手丟到垃圾筒,但是回頭靈機一動,將面紙小心折疊整齊,變成半張撲克牌大小,然後夾進鈺慧的相簿之中,放返書架裡去。他打完手槍,就躺到床上,不久便睡著了。

第二天一大早,鈺慧來搖他起床,因為他必須幫忙開車去捉新娘,阿賓穿著彆扭的西裝,鈺慧斜眼瞄他還一直好笑。鈺慧家向親朋好友調來十二部大小不同的房車,阿賓坐上其中一部CHRYSLER,隨著車隊浩浩蕩蕩的到屏東去迎親。

新娘子據說是鈺志的公司同事,因為近水樓台,日久生情,變成一對情侶。車隊經過蜿蜒曲折的田野小路之後,來到鄉下的新娘家,經過繁複得驚人的程序,新郎才將新娘押解上車,新娘還真的是非常漂亮,身材一流,穿起聖潔的白紗更是將青春本錢都完全襯托出來。

一霎時,小村莊裡鑼鼓鞭炮殺聲震天,迎親特遣隊班師回朝。因為趕著時辰,結著婚綵的車隊一路狂奔,連交通警察都讓過路來,按著喇叭表示祝賀。
好不容易仍然在午前,赴上了進門吉時。
新娘被牽下禮車,進門前後,又是繁文縟節,手續奇多,阿賓真是開足了眼界。他在人群中找到鈺慧,她打扮得清爽宜人,這時新人正在為祖先上香,阿賓偷偷告訴她說:「以後妳就包袱收拾好,跟我走了便是,我們別唱這種整齣的。」

終於,新郎新娘送入洞房,可是日正當中,可還不能作什麼好事,只好讓新娘像猴子一般的坐在新娘房供人參觀比較。
阿賓陪著鈺慧招呼伴嫁的客人,喜宴雖然是在晚上,鈺慧家門口已經搭起帆布棚,開始架設餐桌座椅,外燴廚娘急急如漏網之魚,忙得一塌糊塗。
阿賓和鈺慧歔了個空,躲到房間裡去親熱,鈺慧在自己家中放不開,最多讓阿賓隔著衣服消摩,阿賓無可奈何,過過乾癮也是好的。
捱到傍晚,宴會入席的時刻已經到來,因為台灣人的時間跟別的國家大概是不太一樣的緣故,出席賓客都姍姍來遲,四十幾桌的客人夠大家等的。鈺慧是新郎家屬,有很多事要做,就將阿賓帶到新郎新娘的同事桌,讓他和大哥大嫂的同事們坐在一起,介紹他是「新郎的妹妹的朋友」,聽起來算是蠻複雜的關係。

阿賓觀察同桌的客人,比較特別的是旁邊一個一直愁眉苦臉的中年人,聽說是鈺志的經理。還有正對面有一對年輕夫妻,那妻子是鈺志的助理,丈夫則是在另一個部門當課長,年紀不大,頭頂卻已經禿成一圈窟窿,相貌猥褻,他的妻子坐在他右手邊,他卻不斷的對坐在他左手邊的一位女郎大獻慇懃,他的妻子臉色十分難看,他則是毫不在乎的樣子。

開席了,菜式一盤盤的端上來,阿賓客氣的為大家斟酒倒茶。那禿頭夾了一大塊白切雞給隔壁的女郎,才又夾了一塊給自己的老婆,他老婆生氣不領情,站起來彎下腰,伸長筷子來夾阿賓面前的魚卵切片,阿賓就從她寬寬的領口看見她白白嫩嫩的乳房,因為有胸罩撐著,那對肉球繃成兩個碗形,相當飽滿結實的樣子,她將魚卵切片在醬油碟裡沾了兩沾,乳房就隨著她的動作輕輕的擺晃,阿賓心虛的看著,他注意到那經理也在看著。

那年輕妻子當然不可能一直維持相同的姿勢不動,她夾好就坐回去了,但是用不了多久,她就又會來夾其他的菜,所以阿賓一直有春光可以偷窺。除了阿賓之外,他們一整桌都是同事,勸酒勸菜很是熱鬧,禿頭課長忙著跟那女郎打情罵俏,瞧都不瞧自己的老婆,連阿賓看得都替她不滿,她則是悶悶的自個兒吃喝著,神情落寞。

隔壁的女郎年輕嬌豔,尖削的瓜子臉五官秀媚,可是身材普通,那年輕妻子樣貌固然不及她搶眼,卻也不是平庸之姿,圓圓的臉型很甜美,而且體態豐滿誘人,這是連她自己都引以為傲的。

阿賓既然陌生,和他們沒有話題,酒過三巡菜過五味,便找了個藉口離席,回到鈺慧家的客廳,那裡早有一大票不耐煩飯桌的小朋友,熱鬧的遊戲著。阿賓找了一張椅子坐下,逗小孩子玩兒。

幾分鐘之後,剛才同桌的那年輕妻子也匆匆進來,走向後面的洗手檯東張西望,阿賓便過去問她要什麼,她說要找乾淨的溼布,阿賓看見她胸前有一大灘果汁打翻的污跡,便幫忙她到處找著,但是家裡頭一團混亂,就是找不到。

阿賓就提議到鈺慧房裡的浴室,那裡有乾淨毛巾可以用。那年輕妻子怕果汁乾了更難處理,就請他帶路,阿賓領著她到三樓鈺慧的房間,擠進小小的浴室裡,她先取了一條毛巾沾濕了,在胸口衣服的果汁痕跡上搽著,阿賓拎濕另外一條,準備給她替用。

她低頭在連身半露肩洋裝上抹著,一手將布料托起,阿賓因此又可以看見她半裸的乳房,而且她正用力的搽拭,大肉丸子產生了波波的震蕩,看得阿賓有點不安份起來。

阿賓一邊看著,一邊隨口亂問:「怎麼弄成這樣?」
沒想到那年輕妻子被他一問,卻泫然欲泣的樣子,看來又是她那禿頭丈夫的傑作。阿賓見她難過,擔心的將手扶在她肩上,結果她就哭起來了,阿賓更慌張,就將她輕輕的攬住,拍著她的肩膀安慰她,她就伏在阿賓懷裡抽噎。

阿賓抱著她,聞到她髮鬢的香味,想起她剛才乳房搖晃的樣子,心頭不免碰碰亂跳。那年輕妻子埋在阿賓懷裡,當然會聽到阿賓的心跳聲,其實對阿賓而言,這只是男人簡單的衝動而已,可是對她而言,她今晚被丈夫冷落,轉眼卻偎在別的男人懷裡,突然產生一種奇怪的感覺,也跟著阿賓的節奏心跳不止。

阿賓看她臉紅耳赤,雖然已經停止哭泣,但也沒來要掙開自己的懷抱,就低頭去吻她的耳朵,她顫抖了一下,阿賓又將她耳珠上的白色大耳環咬住,那耳環是夾式的,阿賓牙齒一扯,就將它咬脫了,她更是渾身發麻,整個臉都躲進阿賓胸膛裡,阿賓見時機成熟,伸出舌頭去舔她的耳殼,她禁不住「嗯」出聲音,生理上也起了變化,她喃喃的說:「不..不可以..」

阿賓已經吻到她塗滿口紅的唇上,她不待阿賓扣門,就適時的伸出舌頭來,和阿賓溫馴的攪和在一起,直到倆人都喘不過氣才分開來,她的心魂都已經吻得迷散,卻試圖反悔的說:「不..我..我有老公的..」

阿賓將左手順著背脊摸上她那特別高翹的屁股,右手拖著她的手摸向自己早就硬得直挺挺的雞巴,說:「別管他,我比她好一千倍..」
她敏感的屁股被摸,手上又摸到一支硬梆梆的陽根,心中突然一陣激盪,流滿了一褲子的騷水。
阿賓將她帶出浴室,坐到鈺慧的床上,她默默無言,任憑阿賓擺佈,他再次摟著她吻,慢慢將她翻倒下來,一隻手從她的腰際輕輕的向上移,直到抓住她的一邊乳房,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男人這樣疼愛她了,老公向來粗魯沒有情調,她愛死了阿賓的愛撫。

阿賓用手掌將她的乳房蓋住,五指沒規律的亂抓,摸完一邊又換一邊,她快活的哼著,阿賓將手指鑽到她的背後,緩緩地將洋裝的拉鍊扯下。她側起身子讓阿賓更好動作,心中自欺的告訴自己說:「不要緊..只是一下下就好..只要守好最後一關就好..」

阿賓把她的洋裝自上身剝下,露出她雪白而豐潤的胸脯,方才在食棚內光線不夠亮,阿賓只瞧了一個大概,現在房裡燈火通明,他可要好好地仔細看清楚。
她的胸部屬於又飽又結實的那一型,即使是像現在仰躺在床上,仍然保持堅挺聳立,如同兩隻倒覆的大碗。阿賓先在胸罩所包覆不了的部位摸著,又低頭輕啜,然後雙手同時將胸罩撥開,讓乳房解放彈跳出來,裸裎在阿賓面前。

阿賓看著那剛出爐的白麵包,用右手食指好奇的按了按,試試她的彈性和柔軟度,他都滿意極了。他又張開食指中指,將她左邊的乳頭夾在中間,不斷的撚起放下,那隻乳頭沒多久就變得堅硬起來,他再張嘴將她的右乳含住,嘖嘖的用力吸吮,她圓臉上又燙又羞,雙臂將阿賓的頭圍在懷裡,「啊啊」的發著淺喉音。

阿賓當然不會因此就滿足,他將她那件洋裝繼續往下剝,讓她有凹有凸的曲線統統失去遮掩,他又脫去她的高根鞋,她畏縮在床中央,黑色的褲襪底下,白色的三角褲在肉丘般的屁股上劃出神秘的幾何圖形,阿賓連她的褲襪都扒掉之後,也開始將自己的衣褲一件件脫下。

那年輕妻子不敢看他,等到阿賓又攬住她時,她就感覺到,倆人已經肉貼肉的接觸了,她還再想:「沒關係..還沒到最後..」
阿賓現在專門攻擊她的下身,他將她翻過來成為側臥,扳曲她一條大腿,這樣可以方便他同時撫摸大腿、屁股和陰阜,她從剛才就溼透了內褲,當阿賓摸到那裡時她真是羞愧難當,阿賓靈巧的手指更讓她芳心大亂,免不了呻吟起來。阿賓努力進取,乾脆脫掉她的內褲,她雖然用手掌來遮護陰戶,而阿賓也沒使什麼力氣,就將她的手扯開了。

「啊..」她想:「只是讓他摸一摸而已..」
阿賓用中指一掏,馬上知道她已經浪不成樣,他淫邪邪的笑著,騎上她還伸直的一條腿,挺著雞巴,讓龜頭從屈起的大腿根處觸到潮濕的陰戶,在陰唇上來回動著。
「沒關係..」她還在想:「碰一下下而已..」
阿賓將龜頭在那裡磨動當然是為了將它塗濕,當他覺的已經夠潤滑的時候,就不疾不徐的將龜頭往裡面塞。
「啊..天哪..」她仍然想:「只是讓他進來一小截..我馬上可以不要了..」
阿賓停都沒停,火車頭直接帶著列車穿進山洞,抵到最裡面的地方。
「哦..好舒服..」她想:「完了..完了..好..好..再讓他插幾下就好..」
阿賓也沒插得多快,他只是一抽一抽的扭動屁股,讓雞巴沉穩的肏著。
「我要死了..」她終於想:「偷情就偷情..幹就幹吧..美死了..」
她這個姿勢沒法主動,只能任憑阿賓插她,幸好阿賓表現良好,大雞巴把膣肉磨得又麻又爽,讓她「啊啊」的閉眼浪叫不停。
阿賓喜歡她的屁股,爬起來將她擺成小狗的蹲樣,濕淋淋的雞巴從後面在插進小穴,同時雙手在她的肥臀上到處把玩。她原先還用手肘撐著床,後來被阿賓越插越酸軟,就把整個上身都懶懶地趴倒,屁股因為小穴還要享受阿賓的幹弄,勉強也要挺的夠翹夠高。

「啊..啊..幹得好..好美啊..」她浪叫著。
「比妳老公好,對不對?」
「對..對..好一萬倍..親哥啊..插得好舒服啊..」她把臉躲在臂彎裡面,回頭只露出一雙媚眼勾著阿賓:「哦..哦..弄死人了..親親哥哥..」
這娘們真浪,不過阿賓懷疑她老公有沒有見過她這種浪樣兒,他看見她的屁股隨著雞巴的進出在晃晃搖搖,而且小穴裡還一夾一夾的在討好雞巴。阿賓使出絕招,將拇指壓住她的屁眼,溫柔的壓迫著,果然她就更「哼哼」的叫不歇,他抹來一把浪水,塗滿肛門口,用力一擠,把拇指擠進半截,她簡直是在放聲高喊了。

「哦..哦..玩壞了啦..啊..輕..輕..啊..我會死..好爽啊..好痛啊..唉呀..唉..啊..我..我..舒服啊..」
她的穴兒因為肛門受刺激,縮得更緊更小,這一來不僅阿賓被夾的更妥當,她自己也得到更多的美感。
「爽..爽..親哥..親老公..你真好..啊..啊..我要..美上天了..啊..我要..要到了..求求你..幹死我..啊..我要到了..哦..哦..到了到了..啊..啊..浪死人了..啊..啊..」

她噴出一大灘水,順著倆人的腿一直往下流。
阿賓問她:「姐姐,妳避孕嗎?」
她無力的說:「有..嗯..別管它..射進來..」
她以為阿賓要射精了,可是阿賓又將她一翻,讓她仰躺著,雞巴和小穴正面衝突,狠狠的把她插進去,她又「喔..」的滿意起來,阿賓這回埋頭苦幹,打算和她同歸於盡。

「哦..你..你..好厲害啊..對..對..插深點..啊..啊..插到那裡..啊..就是那裡..哦..美死我了..嗯..嗯..我..啊..第一次作愛..作得這樣..啊..快樂..啊..全身都在爽呢..啊..怎麼辦..啊..怎麼辦..」

阿賓也不知道要怎麼辦,只好沒命的再替她抽送,為佳人效犬馬之勞。
「啊..人家..啊..又要..又要來了..啊..好哥哥..好哥哥..吸我的奶..啊..好不好..哦..」
阿賓低下肩膀,幫她含住奶頭,收收放放的吸著,她一下子飛上了雲端,翻起了白眼。
「哥啊..妹妹要完了..請你..再多疼我一點..啊..啊..不行了..哦..」
「姐姐,我也要射了..」
「啊..射進來..我要..啊..」
結果倆人同時高潮,她發出淒慘的尖叫,阿賓如她所願的將陽精全部射進她的穴兒深處,世界彷若暫停了一樣,只有她們紊亂的呼吸聲。
「好哥哥,我今天才知道,當一個女人這麼好..」她撫著阿賓的臉說。
阿賓又跟她吻了吻,休息了片刻。她的內褲和褲襪都濕壞了,不好再穿,阿賓找了一條鈺慧的三角褲給她替換,她再著上洋裝,阿賓讓她先回到筵席上去,他留下來將房間略作整理。

當阿賓也下樓走回座位的時候,卻發現全桌的人都不在,但是喜宴中大家到處去敬酒交談是正常的事,他也不怎樣覺得奇怪。
但是阿賓所不知道的是,那年輕的妻子卻是還在鈺慧家的五樓。
她走出鈺慧的房間之後,剛來到樓梯口,遇到她那經理從樓下走上來。
她作賊心虛,開口叫了聲:「經理。」
那經理反而小聲問說:「妳在找妳老公嗎?」
「呃..」她隨機應變:「是..是啊!」
「來!」經理拉起她的手,往鈺慧家的樓上再爬上去。
四樓沒開燈黑漆漆的,經理作手勢要她悄聲,他們又輕手輕腳的爬上五樓,一到那裡,她就聽到隱隱的喘息聲,她和經理伏在樓梯口,藉著供桌上的小燈向前堂看去,看見她的老公,和那女郎。

那女郎是副總經理的秘書,平時就是騷貨一個,她現在雙手扶牆,兩腿張開站著,屁股翹上半天,一條長裙掀起到腰際,三角褲褪掛在一邊的膝蓋上,他老公倒是服裝整齊,站在那秘書的背後,不停的聳動屁股,不用說也知道那雞巴是正插在那秘書的肉裡。

她看得又氣又妒,腦海一團混亂,正想要跳出來發作,卻感覺到有一隻怪手在屁股上摸著,那當然是來自於她的經理。
這經理平日道貌岸然,其實垂涎她已經很久,上班的時候,她前凸後翹的身材,老是在他的腦海中縈繞,無時不刻都在引誘他犯罪。今天宴會上的種種,他都看在眼裡,當這年輕妻子進屋後不久,她老公也和那秘書相偕離席,他就偷偷的跟蹤著,看他們上到鈺慧家頂樓,在佛堂中搞三捻七,就急忙來找這妻子,好撞破姦情,他下到餐桌上找不到,又回到屋裡才遇到她。

現在他和她都埋伏在樓梯口偷看,她雙腳跪在階梯上,屁股當然翹在後面,那經理見她正在對丈夫惱怒,便趁機去吃她豆腐。
她氣沒一處發,你要摸便讓你摸個夠,也不掙扎擺脫,只是狠狠的瞪著在作愛的一對野鴛鴦。那經理越摸越過癮,而且軟土深掘,撩起她的裙擺,摸進裡面去,他實在太色急了,一上來就直接撈在穴眼上,她真想回頭就給她一巴掌,可是她正故意要對老公報復,於是隨意讓他去玩。

她看著老公吃力的和那秘書站著肏穴,他要是也這樣賣力對自己就好了,冷不防一支硬硬的東西鑽進穴兒中,原來是那經理扯著三角褲腳,將雞巴送進來了。
老公和別的女人在作愛,自己也和別的男人在作愛,實在是很難說明的心情,背後在插著自己的經理怎麼說都討人厭,可是這樣抽送不停還是令人逐漸舒服起來,她耳朵聽見那秘書「嗯嗯唔唔」的低聲浪叫,自己一口大氣都不敢喘,偏偏穴兒越來越暢快,只好低頭咬住衣服,以免嘴巴忍受不了而發出響聲。

可惜那經理至為不濟,他的耐力遠不如色心的強,大概只插了四五百下,雞巴就一陣亂跳,在她穴中灑出精液。
她才剛剛開始起興,他就報銷了,雖然滿腹委曲,但畢竟他是自己的主管,何況還要閃著不讓丈夫看到,所以只是回頭給他譴責的一瞪眼,他歉然的攤手表示失禮。她忽然想起鈺慧的房間,便換成她拉起他的手,又偷偷的往樓下走,他邊走邊將雞巴塞回褲子裡,不一會兒來到鈺慧的門口,她試著一轉門鈕,沒鎖,推開看看,果然空無一人,就和經理閃身進去,同時將門關好上鎖。

經理將她攔腰抱住,親她的臉說:「小寶貝,想死我了!」
她嗔道:「老不修,偷玩人家的老婆。」
他把她用力一推,她摔倒在床上,他又將雞巴從褲檔拖出來,它一抖一抖的重新在漲硬著,他真的是很衝動,也不先解去她的裙子,直接伸手進去脫掉她的內褲,丟在地上,抓起她的雙腳,大喇喇的拆開,雞巴迎上去就插,幸好她也正盼望著,乾柴烈火又攪在一起。他一邊抽插,一邊看到她腳上還穿著兩隻雪白的高跟鞋,反而私處卻赤裸著讓自己肏弄,雞巴不由得更加充血僵直了。

「哦..經理..」她說:「你比剛才更..厲害哦..」
「騷貨..爽不爽啊..妳這騷底貨..整天挺胸翹臀..終於被我幹上了吧..肏穿妳..」
「哦..經理..舒服起來了..啊..對..肏穿我..啊..真好..真好..好美啊..好經理..好哥哥..好老公..」
「別叫我老公,」經理說:「妳老公正在當烏龜呢!」
她聽他說老公在當烏龜,心裡起了無窮的快感,快樂的幫忙搖動屁股,更浪個不停。
「對..讓他當..烏龜..啊..啊..當烏龜..哦..幹我..幹死我..好爽啊..啊..經理..」
「真騷..看我幹妳..」
「啊..啊..」她嚴重的哼著:「我..我叫你乾爹..叫你親爹..啊..好舒服啊..」
「呵呵,」經理說:「乖女兒..乾爹幹妳..」
「喔..喔..爹爹..哥哥..我..我要浪死了..要洩了..啊..啊..好爽啊..親漢子..被乾爹幹死了..啊..啊..我來了..我來了..」「好女兒..乾爹也要丟了..嗯..」

他這次射得又濃又多,把她的穴兒灌得滿滿的,她報仇和肉慾同時得到滿足,心中有了新的打算,她爬起來抱著經理吻,撒嬌說:「好乾爹,你玩得女兒真舒服。」
他見她真的認起乾爹來,更是得意不止,看來日後天天上班都要春意無限了。他們卿卿我我,嘔心了一陣,才出房下樓。
新郎新娘要送客了,阿賓他們一桌人才散散落落地回來,這次他們卻是來取提包外套的,因為大家都要回家了,阿賓看見那年輕妻子遠遠的拋給他一個飛吻,他也隔空回了她一下,然後躦進人叢之中,去尋鈺慧。

28.少年阿賓-----夜讀
期末考開始了,阿賓和鈺慧每日都到圖書館K書K到關門。這天晚上,寒流來襲,天氣特別冷,鈺慧躲在宿舍懶得出來,阿賓只好也乖乖的守在公寓裡準備隔天考試的課目。

大約晚上七點半左右,有人來敲阿賓的門,他跑去開門一看,原來是敏霓。
「學長弟弟,」她提著一個大包包:「你在家真好!」
她脫掉鞋子走進房間,脫去外套,將包包放在書桌邊打開來,取出三四冊書本筆記,攤開在書桌上,搬過一塊坐墊放在阿賓的座位左邊,就自己坐下來看書。
「敏霓..,」阿賓看著她做完所有動作,才問:「妳作什麼?」
「來讓你陪我念書,盡盡你學長的義務。」她頭也不抬的說。
阿賓聳聳肩,覺得沒什麼不可以,就回到位置上坐好,繼續看他的書。
敏霓讀得很認真,有問題不時發問,阿賓一一的教她,果然蠻像學長學妹的那麼一回事。讀著讀著,阿賓的左手和敏霓的右手不曉得怎麼搞的就糾纏在一起了,他先是輕捏著她的指關節,一個換過一個,有時候敏霓些些吃痛,就會嬌哼一聲。接著他又去玩她的指肉,敏霓直說好癢,卻不抽回手來。

兩人手上雖然熱熱鬧鬧,其他部分可都規矩得很,所以敏霓還可以讀她的書。可是後來,阿賓又用腳趾頭去搔她盤著的腳板,敏霓雖然穿著厚厚的小白襪,依舊覺得很癢,就「嘻嘻嘻」的笑個不停,阿賓突然發狠,捉住她一隻腳,抽去白襪,在她的腳底亂摳一通,敏霓當然哈哈大笑,她將腳用力的縮回,恨聲說:「幹嘛,當我是趙敏啊?」

阿賓故意裝出色迷迷的表情,爬起身來,敏霓恐懼的往後縮了縮身體,阿賓欺近她身邊,伸手到她背後摸索,卻沒接觸到她身上,她正覺得奇怪,阿賓從她後面摸出兩隻咖啡杯,拿到她面前晃著說:「請妳喝咖啡。」

敏霓輕打了他一下,阿賓又找出咖啡爐,在桌上點火燒著酒精燈。水滾了之後,阿賓沖了兩杯,他們邊喝邊再念書,空氣中沉靜無語。沒隔多久,阿賓又使出怪招,他捧起書本,躺在地毯上面,拿敏霓的大腿當枕頭靠著,敏霓看他沒其他的不良企圖,便順著他沒有反對。

但是阿賓卻無時得定,他一會兒仰躺,一會兒側躺,一會兒又再仰躺,頭髮老是在敏霓的腿上磨擦,她的毛料短裙被他推擠得皺成一堆。
其實敏霓也喜歡他這樣像貓兒一般的撒驕,她放手下來到阿賓的頭髮上撫弄著,阿賓翻過頭側向她懷裡,還將右手穿過她的右腿彎,挽攬著她的大腿。忽然敏霓發現新大陸的說:「別動!你有一根白頭髮。」

阿賓果然不敢亂動,敏霓輕輕的將他的頭髮分開,想要去捏住那根白髮,可是一時之間拿不準確,就不停的在他的頭皮上找來找去。
阿賓被她撥弄得很舒服,後來敏霓終於拔掉那一根白髮,她遞給阿賓看,阿賓接過來,說:「老了..」
他把白髮拋開,將臉都埋到敏霓的小腹,書本早就不知道丟在哪裡了,敏霓讓他去發癲,只管看自己的功課。阿賓的臉頰緊貼住她的大腿,她的毛裙又早被捋高上來,所以他可以清楚的看見她白色的內褲,敏霓的視線被阿賓的頭擋著,完全不知道自己春光外洩。

敏霓的三角褲小小的,很可愛,細緻軟滑的半透明布料,穿著會很舒服的樣子,在靠近中央的地方,有一朵盛開的花,阿賓愛死那花了,因為它是鏤空的,所以就在網狀的絲線底下舖出一片神秘而稀疏的草叢,若隱若現的,更像要誘人犯罪。在最狹窄的部位,是看起來十分柔軟的質料,包裹住一坨飽實的軟丘,很多女孩子的這個地方都會有黃黃的分泌,敏霓卻是乾乾淨淨的,阿賓甚至懷疑,是不是鼻子有聞到從她那裡傳來清純的少女體香。

「敏霓..」阿賓叫她。
「嗯?」她還在看著書。
「妳的毛好像很少欸!」他說。
「咦?」敏霓突然被他莫名其妙的問一句,低頭去看他,才知道阿賓正好整以暇睜大眼睛,近距離地在欣賞著自己的私處。
啊!要死了!」
她驚慌的罵阿賓,急忙想將雙腿併攏,阿賓早料到她會有害羞的反應,從容的將她的身體抓著不讓她動。他本來就把頭枕在敏霓的右腿上,現在只須將右手反按,便把她的左腿擋住,敏霓已經沒法子合上腿,阿賓用乞求的方式說:「別動嘛,讓我看看而已,好不好?」

當然不好,敏霓用手壓下裙擺去遮住要塞,阿賓死皮賴臉,又說:「只看一下子就好!」
「只一下?」敏霓有點詏不過他。
「一下子!」他糾正她。
「一下子是多久?」敏霓問。
「一下子嘛..不會很久。」
他說著已經自動的去掀敏霓的裙子,敏霓羞得滿臉通紅,拿書本將俏臉掩蔽,阿賓這次可是有獲得正式許可的,所以理直氣狀的死盯著看。看看倒還不打緊,可是他那隻按著敏霓左腿的右手,卻不安份的在她大腿內側摸動不已,敏霓不知如何是好,她的腰無力的鬆懈下來,雙手都抱夾住阿賓的頭,難過的蹙著眉,只能無助地說:「不..不要了..」

阿賓管她要不要,騷動的手往腿根處悄悄的移去,雖然很緩慢,但是總會有走到的時候,敏霓被他愛撫得腿肉直抖,覺得下身一直發酸,阿賓還瞪著她的褲底看,發現她的隆起處忽然吐出一小塊濕潤的痕跡來,而且逐漸的在擴大,他聞到那香味更濃了,在這緊要關頭,他右手的拇指率先抵達終點。

「啊..一下子..」敏霓顫顫地說:「已經到了..」
阿賓不理她的聲明,他的手掌貼在敏霓大腿上,用拇指在那濕濕的布面上磨著,敏霓哀求著說:「不..不要..好..難過喔..我..啊呀..好丟臉啦..饒饒我嘛..啊..」

阿賓無動於衷,拇指又磨了幾下,感覺不出布料下的正確地形,就問說:「敏霓,這是哪裡?」
「唔..唔..」敏霓不願意回答。
「是哪裡?」他又問,而且磨得更有力一些。
「陰..陰唇..」敏霓小小聲的說。
阿賓將她逼出供來,知道這裡不是最重要的攻擊目標,馬上放棄這片溼潤的範圍,參考敏霓提供的線索,拇指往上挪動了一二公分,找到一小點突出的地方,有規律的劃著圓圈。

敏霓馬上要命的呻吟起來,阿賓按的正是她陰蒂的位置,叫她如何消受得了?阿賓身為學長,明明知道她少經人事,卻故意專攻她最脆弱的地方。敏霓無從抵抗,不由得「啊..啊..」的忍耐承受,一條小內褲沒有經過多久,倒三角形的下端就完全濕透了。

阿賓第一次覺得應該頒獎給自己的拇指,它打了一場漂亮的仗,而且乘勝追擊,獨力挑開褲底鬆緊邊,想要深入敵境,孤軍犯險。
敏霓雙手吃力的執住他的右肘,讓他的拇指不能再前進,阿賓的左手見友軍失利,便貼在她的腰間匍匐前進,隔著她上身穿的長袖套頸衫,摸在敏霓胸前的美乳上。敏霓馬上縮回左手來保護雙峰,阿賓的拇指因此順利的滑進三角褲底,半埋在肥膩膩的肉縫中,有趣的游盪著。同時他的左手忽左忽右,在兩顆脂肪球間來回竄跑,敏霓顧得了這邊顧不了那邊,既然擋不下他厲害的八卦游身掌,便自暴自棄,任由他疼愛揉搓,兩岸三地,盡入阿賓手中。

阿賓見敏霓不掙扎了,左手移下來撐托起她的右腿,把頭一側一縮,鑽過那腿彎,讓她的右腿跨上在他的胸前,自己的右臂也穿擁著她的左腿,變成埋首在她的兩腿之間。敏霓就可憐了,她還想不通為什麼「只看一下子」會突然演繹成現在這個模樣,她也不知道阿賓到底還有多少招數,心裡頭亂七八糟,失了主張。

阿賓可一直沒閒著,他暫時放棄掉了敏霓的上半身,伸出舌頭在她的兩腿內側舐來舐去,敏霓當然會很舒服,她雙手向後撐在地毯上,仰著臉吁氣,阿賓越舔越接近聖地,已經吃到大腿的根線,沿著三角褲縫撩撥滑動。

敏霓發出誘人的嗯哼聲,阿賓左手捏住她的褲底布邊,輕輕拉扯開來,就露出一大半迷濛潮濕芳草棲棲的陰戶來,敏霓心防完全崩潰,兩手一軟,嚶嚀嬌喘,仰躺到地毯上去了。

阿賓把他橫的唇溫柔的印上敏霓直的唇,敏霓心中震憾,禁不住劇烈的顫抖著,阿賓蜻蜓點水幾下,魔鬼般的舌頭又蜿蜒而出,從敏霓底下裂縫的最低處,往上舔去,敏霓快樂的哭泣著,當阿賓舔到那顆最敏感的小豆子時,她就胡亂的「哦..哦..」叫喊起來。

阿賓重複的舔動舌板,讓敏霓享受身體不斷發生的喜悅,有時候,他故意停在陰蒂上連續刺激她,有時候,他鑽進敏霓的嫩肉中吸食她酸澀的液汁,敏霓覺得自己快死掉了,全世界的一切都已經變得不重要,只想著要張開翅膀,高高地飛上天去,飛上天去。

阿賓發現,敏霓的內褲是在左右兩邊都各有一條綁著的鬆緊帶,他將它們同時抽開,她的整個陰阜就都失卻了遮蔽,更方便他的侵略。阿賓的嘴繼續對敏霓發動攻擊,雙手則伸進她的上衣之中,摸索回到原先棄守的胸部,因為他的眼睛正貪婪的注視著敏霓粉紅色的陰唇和陰蒂,所以雙手只好自求多福,盲目的在她身上亂闖,但是敏霓胸前的目標如此明顯,他還是很快就找到軟綿綿而富有彈性的乳房,並且剝走覆在上面的胸罩,對她那兩顆小櫻桃無禮的拉拔,敏霓全身不停的抽慉扭動,勾人心魂的「噢..噢..」聲難以止歇。

阿賓把她嫩穴上的浪水囫圇吞下,可是沒多久敏霓就又流滿了一屁股,阿賓專挑她敏感的地方去舐,她難耐的拋動屁股,阿賓得用力抓著她,才不會被她掙脫,但也弄得自己一嘴糊塗。

敏霓越來越覺得情緒高亢,阿賓的舌頭帶給她從沒經驗過的快感,她也曉得這樣子生理上會有難以控制的反應,由其是那丟死人的騷水一直不停的流,她就算再跟阿賓說她是端莊淑女他也不會信,但是這陣陣襲上心坎的美妙感覺,還有自己忍不住發出的浪叫聲,都在催她繼續往更高的激點去攀。

阿賓只是專心一意的替學妹服務,他的舌尖將敏霓的陰蒂逗得又紅又漲,他從她痙攣的頻率猜測,敏霓應該已經快完蛋了,他打起精神,疾速的將舌頭擺動磨擦,果然敏霓叫聲更高昂,腰兒僵硬的弓起突挺,一頭秀髮散亂在地毯之上,雙手緊緊的捧著阿賓的頭,期待最後的結局。

「我..好難過啊..好舒服啊..啊..阿賓..啊..啊..我..很奇怪..哦..哦..我..好像生病了..啊..要..要..要尿尿..好急啊..快..快讓我起來..啊呀..啊呀..來不及了..啊..尿出去了..啊..我要死了..啊..啊..」

敏霓噗的從穴兒中噴出一灘騷熱的水來,阿賓張嘴能吃就吃,來不及吃的就讓它們灑在他下顎,有的還滴落到地毯和座墊上。
「噢..天..啊..不要了..賓..停下來..停下來..賓..停下來..我不要了..」
她很難過的要求阿賓停止動作,阿賓聽她求得可憐,真的停下來,爬到和她併肩躺下,看她滿足後的表情。敏霓偏過臉去,不肯讓他看,可是阿賓又將她的臉扶回來,仔細的瞧著。

敏霓翻身摟住他,阿賓玩著她的頭髮問:「舒服嗎?」
「不知道!」敏霓拒絕回答。
「那..待會兒再來一次就知道了。」
「才不要!」敏霓還是將臉貼在他胸前。
「以前沒有這樣作過嗎?」阿賓看她的生疏的反應,有一點奇怪。
敏霓搖搖頭,阿賓又問:「妳有過幾個男朋友?」
「要你管..」敏霓抬起頭,用手墊著下巴,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說。
「我是妳的學長嘛,應該要關心妳。」阿賓說。
「現在有兩個。」敏霓伸出食指和中指。
「哇..」阿賓說:「兩個..,有多要好呢?」
「只是普通朋友。」敏霓嘟起嘴,一副不在乎的樣子。
阿賓兩手各握著她一片光溜溜的屁股,說:「像我們一樣的普通朋友?」
「別臭美了,你算什麼朋友?」敏霓笑起來:「你是仇人。」
「什麼仇人?」
「奪走我兩次初吻的仇人。」她幽幽的說。
阿賓默默不語,兩次初吻?這可真要命。敏霓又說:「幹嘛?自責啊?好啦..喜歡你,可以嗎?學長弟弟?」
阿賓想要吻她,她卻一骨碌爬起來,說:「要念書了。」
阿賓說:「念書..那..我怎麼辦?」
「什麼怎麼辦?」敏霓拾回地毯上的書本。
「這個..」阿賓指了指發硬撐起的褲檔。
「別問我!」她絕情的說。
敏霓低頭去看書,聽到後面有窸窣的聲音,阿賓半天也沒坐回來,就轉過頭去看,結果看到阿賓脫光了屁股,坐在那裡看著她自慰。
「變態,你..」敏霓真是又氣又笑,都不知道要怎麼罵他。
阿賓將她一把拉過來,她踉蹌的被拖進他懷裡,阿賓求她說:「好妹妹,幫幫我..」
「叫姐姐。」敏霓堅持她的身份。
「好姐姐..」阿賓反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,涎著臉喊她。
敏霓伸出小手,從阿賓手中接過堅硬的雞巴,說:「好燙啊!」
她幾個月前在憶如家見過這根雞巴,但是畢竟一面之緣還不相熟,便對它很客氣,她握住肉桿子,上下緩緩輕輕的套動。阿賓則趁機香著她的臉蛋兒,然後甜蜜的和她親吻,手掌環過她的背,自另一邊的腋下摸到她的乳房,但是只溫柔的托著,不敢有欺凌的動作。

敏霓玩了一會兒雞巴,就主動的趴下腰去,阿賓感覺到龜頭被濕濕熱熱的一環肉圈包住,原來她為他含弄起來,敏霓雖然並不熟練,阿賓依然萬分的舒服,這次換他軟軟的躺下,敏霓跪起來在他腿邊,一手仍在幫忙捋動雞巴,一手在他的大腿上來回撫摸。阿賓被敏霓摸得真是毛骨悚然,雞巴脹得更硬更大。

敏霓嘴中塞滿東西,覺得不能呼吸,就將龜頭吐出來,用手狠狠的套了幾十下,才又張嘴含住,到換不過氣的時候再換成用手,如此交換幾趟,阿賓也覺得累積的美感在節節推高,呼吸開始紊亂起來。

敏霓對他這樣的反應好像胸有成竹,就噬住他的龜頭不放,雙手同時快速的在雞巴上晃著,有時百忙中還騰出一手來,在阿賓的陰囊上撩撥挑弄,阿賓受不住她的疼愛,呼吸越喘越急,然後「嗯」了一下,高潮了。

陽精從馬眼噴出,敏霓雖然早有準備,但是仍舊走避不及,熱燙的精液灑到她唇上、鼻上、眼皮上,甚至連頭髮都有。她不吃也不擦,只是將頭靠在他腿上,手掌還握著雞巴慢慢套動,阿賓這時已經開始無力地軟化,最後的一兩滴精液也被她給擠出來了。

「好姐姐,真舒服。」他由衷的讚美說。
敏霓爬到他身上趴著,阿賓又捧著她的頭吻,只是她臉上到處都是他自己的陽精,還真有點為難。
「敏霓,」阿賓說:「晚上別回家..」
「誰要回家?我本來就是打算要睡這裡!」敏霓說:「所以將你先弄死,免得你半夜強姦學妹。」
「小人之心..」
阿賓說:「可惜我是超人,等一下還是一尾活龍。」
「好啊,」敏霓憨憨的笑著說:「大不了書不用讀,為我的初戀情人舔一整夜,可以嗎?」
阿賓這才想起明天還有考試,苦著臉找回書本,埋怨說:「死了,都還沒讀,果然是紅顏禍水..」
敏霓聽了當然不依,撲上去要打他,阿賓將她一抱就擁在懷裡,她賴在阿賓腿上,依偎著他,兩人各自又看起書來,只是阿賓沒多久又會讓心思跑到她身上,在她的嬌軀挖來摳去,所以小房間裡,一直充滿溫暖。

29.少年阿賓-----奇妙婦人心
阿賓的最後一堂期末考試,在早上第二節課考完了。當他繳卷時導師偷偷塞給他一把門匙,要他下午三點鐘到她家,阿賓將鑰匙收好,離開教室。
下午接近二時五十分,阿賓來到老師家,既然老師給他門匙,自然他就用不著按門鈴了。他將大門打開,客廳中沒有人,他抬頭看看閣樓的書房那邊,也沒有著燈,那麼老師應該是在臥房裡吧!

阿賓將大門關上鎖好,換上室內托鞋,往樓梯上走。才走到一半,就聽見臥房裡有很輕很輕的「嗯..哼..」聲傳出來,阿賓更放慢腳步,擔心的想:「難道師丈在家嗎?」

這是很有可能的,上回師丈不就突然回來將老婆幹了一頓再匆匆出門嗎,阿賓一步一步的靠近門口,發現臥室的門是虛掩著的,聲音就是從這門縫透過來。阿賓先是悄悄的側耳旁聽,雖然那哼聲一直不斷,卻沒有聽見男人的聲音,阿賓大了膽子,輕輕地將房門推開了些,這房門保養得太好了,推開時連一點咿呀響都沒有,阿賓伏低著腰,看見床上的兩個女人。

兩個女人赤條條的上下交疊著,頭尾倒反,互相埋首在對方的股間,靠向門口的這邊,阿賓看見跪趴在上面的女人,以屁股對著外面,雪白的臀肉底下,是紅紅的穴兒,被壓在下面的另一個女人正伸長了舌頭,在幫她舔著。而顯然的,上面這女人也低頭在替身下的女人吃著小穴,這就是阿賓只聽見女人的浪聲,聽不見男人聲音的原因,根本沒有男人。

被壓在下面的女人忽然翻了一個身,變成她壓在另一個女人身上,但是她們還是彼此相互舔個不停,剛翻上來的女人將身下的女人雙腿曲成箕形而門戶大開,阿賓看得血脈賁張,剛翻上來的女人一抬頭,看見阿賓,露出美麗的笑容,一邊招手要他過來,一邊還替下面那女人舐著穴。

上面這女人就是素茵,阿賓雖然覺得現場氣氛淫穢動人,還是有些奇怪。被壓在下面的女人顯然不知道有第三人進房,一點警覺也沒有,繼續她的淺聲浪叫。
素茵示意阿賓不要發出聲音,並作手勢要他脫掉衣服,阿賓依照指示將全身上下都脫光,素茵看見他那根已經翹得堅硬的雞巴,不由得將屁股向下壓,好讓身下那女人可以把自己舔得更舒服一些。阿賓挺著硬雞巴走近床尾,素茵用雙手手指在那女人穴兒中挖著,抬頭含住阿賓的龜頭,阿賓從龜頭菱子感覺到一陣陣的快感,雞巴便膨脹得更粗大了。

素茵吮了幾口,吐出龜頭,她伸手指了指阿賓的雞巴,又指了指女人肥嫩的陰戶,意思叫他插她。阿賓爬上床,跪近在那女人的穴兒前,素茵配合的將那女人雙腿架的大開,阿賓先將龜頭在那女人的陰唇上磨了磨,那女人覺得舒爽,說:「素茵啊..妳..又作什麼啊..?」

她看不見阿賓這邊,以為是素茵弄的,阿賓將龜頭霑濕之後,緩緩的往裡面一塞,進去了一整個龜頭。
「啊..啊..這..這是..啊..好美啊..素茵..妳..這是誰啊..啊..是..是..啊..是俊國嗎..?」
那女人再笨也知道插進來的是人男人的命根子,她以為是素茵的老公,素茵也不答話,只是幫忙將她的陰戶分得更開,讓阿賓順利的將雞巴一節節推進去。
「哦..哦..不要..啊..素茵..啊..俊國..哦..好丟臉啊..不要..啊..好深啊..啊..俊國..唉呀..好深..好美啊..哦..到底了..啊..好舒服..啊..俊國..」

素茵聽她一邊被幹,一邊叫著自己丈夫的名字,心裡不免酸溜溜的,暗想:「這騷貨怕不早對我老公有意,不過看她這樣子應該是沒真個來過,哼哼..」
阿賓將雞巴插抵花心,就開始抽送起來,素茵看見那女人的陰唇隨著阿賓的雞巴翻來覆去,浪水一股股的冒出來,知道她爽極了,就用食指在她陰蒂上揉著。
「哎呀..哎呀..素..素茵..別..哦..我好美..啊..俊國..俊國..你真好..真強..啊..啊..浪死人了..啊..啊..」
素茵手上不停地揉著她的陰蒂,回頭罵說:「死麗香,妳爽妳的就忘了舔我了,我也要啊,快舔我..」
麗香只好乖乖的再幫素茵吃陰戶,但是已經沒有辦法像剛才那樣用心。這麗香便是慶泉的老婆,素茵的大學同學,素茵因為慶泉稱讚麗香不像她那麼騷,心裡面不服氣,就趁慶泉不在的時候,約麗香到家裡來,想了一些法子誘她和自己玩起女人對女人的遊戲,現在還設計讓阿賓插了她。

「哼啊..俊國啊..」麗香仍然以為是素茵的老公在幹她:「俊國..你真好..啊..啊..素茵真..真幸福..啊..你好粗..啊..好大啊..哦..插得我..好舒..服..好浪啊..哦..哦..」

素茵一直壓著麗香,不讓她看見阿賓,還儘量低斜著下巴,去舔弄麗香的陰蒂,把麗香搞得都快沒命了。
「啊..啊..素茵..素茵哪..哦..饒饒我..啊..我會浪死啦..啊..俊國..好哥哥..插深一點..啊..好姐姐..我要完了..妳們..你們..玩死我了..啊..」

素茵聽她連「好哥哥」都叫出口,雖然阿賓不是真的俊國,還是教人生氣,她將食指挖進麗香的肛門,讓她再更叫得大聲一點。
「嗯..嗯..親..親姐姐..好素茵..我不敢了..親哥哥..妹妹不敢了..我會死..救救我..啊..啊..美死人了..啊..插到心裡頭去了..哦..哦..要..要..啊..要來了..啊..來了..我來了..啊..啊..哥..姐..啊..啊..」

麗香死死的抱住素茵的屁股,仰著頭放聲大叫,阿賓依舊用力的搗她的穴,她長長的叫著,只是聲音越叫越微弱。
素茵擋住阿賓,要他慢一慢,阿賓就停下來,讓雞巴泡在小穴裡。素茵爬起身來,和麗香睡作一頭,撫著她的臉說:「哼,浪得夠不夠,美不美啊?」
「好舒服..」麗香軟軟的說:「妳們好壞啊..」
「比起妳老公怎麼樣?」
「唔..我..我不知道..啊呀!」她忽然看見阿賓,驚聲說:「你..你是誰?」
素茵笑彎了腰,說:「妳..都已經和人家弄了半天了,現在才問他是誰..哈..哈..」
「他..他..妳..妳..」麗香慌張失措,急忙拉過一張被單遮住胸脯。
「別怕,是我的學生。」素茵靠在她耳邊說。
「好丟臉啊!」麗香捂著臉。
「可是好舒服啊,對不對?」素茵嘻嘻的笑著。
「我..我不知道啦..」她又不知道了。
素茵揮手要阿賓再動,阿賓正等得發慌,馬上向後退卻,再急急送入,開始第二波攻擊。
「嗯..嗯..」
麗香儘管手遮著臉,還是忍不住發出浪叫,素茵暗暗罵著騷貨,將她覆在身上的被單拋開,讓阿賓看清楚她的胴體。
麗香和素茵同年,身材雖然沒有素茵那麼凹凸誘人,但是因為都只在家當著尊貴的主婦,皮膚保持得十分幼細,一對乳房大小適中,在阿賓的抽插中不停的搖晃著,肉質鮮美肥嫩,阿賓忍不住趴到她身上,彎著脖子在她乳尖上吸著。

「哦..哦..你..你..輕一點..哦..」麗香喊。
素茵將她遮著臉的手掌拉開,麗香滿臉羞紅,閉緊著雙眼,素茵又在她耳邊說:「乖..,在和妳相好的是阿賓,妳叫他啊!」
「唔..」麗香搖著頭。
阿賓就故意快抽快插,麗香的頭就仰得更高了。
「快叫人啊..」素茵催她。
「唔..阿..阿賓..」她小聲的說。
「阿賓哥哥啦。」素茵教她。
「阿賓哥哥,阿賓哥哥,啊..」她既然將親暱的稱呼叫出口,乾脆將阿賓攔腰一抱,自己也挺著屁股迎湊起來。
阿賓瞧她可愛,就去親她的嘴,她熱烈的和他回應著,香舌帶著唾液,往阿賓嘴裡直吐。阿賓吸著她軟滑不定的舌兒,雞巴又更插的快一些,她無法出聲,只能「嗯..嗯..」的嗚咽著。

素茵坐起來,一手穿進她們倆人之間,捏在麗香的乳房上,一手順著阿賓的屁股,尋到他的陰囊,溫柔的幫他摸著。
麗香被幹得發昏第十一,浪水是吱吱咂咂響個不停,阿賓放掉她的嘴巴,靠到她耳朵上咬著,她聽見阿賓的呼吸,全身發酸發軟,屁股沒命的向上挺,兩手緊緊的箍住阿賓,「啊」聲連綿不絕。

「她又快完了,」素茵在阿賓耳邊說:「幹死她。」
阿賓自然奉命,將她的一隻嫩穴幾乎要插翻過來。
「啊..啊..阿賓..好哥哥..唷..我要來了..」
阿賓喘得有些不大正常,素茵問他是否要射精了,阿賓點點頭。
「射進她裡面去。」素茵說。
阿賓打起最後的精神,一下一下都刺到她穴心兒深處。
「哦..哥..你好好..啊..你好強啊..我..啊..我..啊..要死了..又來了..啊..洩了..洩出來了..啊..啊..」
果然她就全身痙攣,底下淫汁飛噴,連素茵在摸阿賓的手都噴濕了。阿賓也忍受不住,從腰眼到雞巴根子都不停的酸癢,趕忙抵上她的花心,讓陽精「卜卜」的噴進她的穴兒眼。

「我高潮了..完了..嗯..我完了..」她說:「你射在裡面..啊..我完了..哥哥..完了..」
素茵聽麗香連連夢囈,看樣子是真的爽到心口上了。她要阿賓下來,阿賓將軟掉的雞巴拔出來,坐到她身邊將她摟住。
「怎樣?」素茵問:「這麗香姐好不好啊?」
阿賓點點頭,素茵又說:「這是報答你那一天沒有玩我的小美,好心有好報,對不對?」
素茵自己說了也覺得好笑,她催阿賓穿上衣服,告訴他可以先回家了:「寒假快樂,有空來看我。」
阿賓辭別老師,下樓離開了。
天色漸漸變暗,到了晚飯的時間。
俊國下班回到家來,打開大門,客廳一片漆黑,他心中私揣著:「怎麼連一盞燈都不開?」
他把手按到電燈開關上,轉念一想,卻沒有打開,他輕輕將大門關回去,手提公事包就扔在沙發上,解開領帶,踗手踗腳的登上樓梯。俊國無聲的打開房門,床頭那一盞可調式宮燈正轉在最暗淡的亮度,他看見床上一具饒富曲線的身體蓋在背單底下,素茵好像睡著了。他閃身進房,將房門帶上,偷偷的慢慢的將衣服都脫個淨光。

然後俊國走到床邊,蹲低下來,將蓋住素茵屁股位置那一部份的床單提起,鑽頭進到裡面,伸手在她的臀肉上摸來摸去,他發現素茵是一絲不掛的側躺著,背對著自己,彷彿偷偷地在發抖,他就用嘴去親她的大腿,而且從外側一直啜向內側,他聽見她不安的喘息聲,當他終於吻到她那兩片細細滑滑的軟肉時,素茵就在被單中發出顫顫的呻吟。

原先素茵是清淡無味的,後來被俊國越吃越潮濕,甚至氾濫成災了。他退出被單,將剛才被他吻過的區域掀起,露出她白白的兩片屁股,他將他那近來都不能完全勃起的陽具,拿到素茵曲起的兩腿之間,藉著淫水將雞巴滾得濕濕滑滑,因此雞巴縱然不夠硬,還是可以塞進穴縫之中,盡起他當丈夫的義務。

他喜歡這種情調,床上的素茵蓋頭蓋腳,看起來如同另一個人似的,可以讓他有更多幻想的空間,老二的表現也會比較好一點。
他開始一進一出的抽送,他知道素茵故意假睡,就更用力的插著,她實在忍不住,終於吐出聲音來,但是悶在被單裡聽不懂她叫什麼。
俊國將素茵下身的被單也掀走,扳開她的雙腿,從正面再幹進穴兒裡去,現在他的陽具更硬了,可以插到深一點的地方。
「嗯..嗯..俊國..」素茵喊。
俊國覺得奇怪,平時老婆會喊他哥哥,喊他老公,卻很少喊他的名字,他再抽了一頓,素茵還是叫著:「俊國..哦..俊國..」
忽然「啪」的一聲,臥房燈光大亮,俊國一驚,回頭朝門邊的電燈按鈕處望去,卻看見素茵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裡,他更是嚇了一大跳,轉過來將被單全部扯掉,發現那具白晰晰,滑不溜丟的,自己正插在裡面的身體,原來是麗香。

他喃喃說不出話來,只是斷續的問:「素茵..我..我..這..這..」
素茵故意板起臉,說:「老公,你居然在我們房裡和別的女人親熱!」
「不,不!」俊國說:「我..我也不知道..我..回來..我..一下子就變這樣..我..真的不知道..」
素茵看他慌成這樣,再也演不下去,「噗」的笑出來,問:「幹錯人了?」
俊國點點頭,素茵說:「那還不快拔出來!」
俊國這才想起,匆忙將雞巴抽出來,麗香嚶嚀一聲,那雞巴出來以後,還直晃晃的抖著。
素茵走過來,坐到床上套它幾下,罵說:「你這壞人,這麼硬啊!和我做怎麼沒這麼硬呢?」
俊國無言以對,素茵又說:「好了,快幹回去啦,你要麗香浪死嗎?」
他回頭看著麗香,她用手肘橫在臉蛋上,赧赧的血色直紅到脖子,她一動也不動,俊國問她:「麗香..」
素茵說:「別說了,快進去,你要她恨你嗎?」
說著還幫他屁股一推,俊國就插回去了。
「嗯..哼..」麗香又發出聲音。
素茵將麗香遮著臉的手臂抓開,讓俊國可以看見麗香的臉,俊國的雞巴不禁更形漲大,大家相識這麼多年,如今自己插在老婆同學的穴中,而且她還是朋友的老婆,心裡突然產生異常的美感,臀部飛也似的挺起退後,讓雞巴肏得更痛快。

「啊..啊..」麗香又叫了:「俊國..啊..俊國..好美啊..好舒服啊..哦..哦..」
「怎樣?」素茵問:「我老公好不好啊?」
「好..好..」
「妳喜不喜歡啊?」
「喜..喜歡..」
「那妳告訴我老公,」素茵一手在麗香的奶子上磨著:「妳什麼時候起就想和他要好呢?」
「我..我..不要..不要..啊..啊..」
「妳不說我就要俊國停下來了喔!」素茵威脅她。
「別..別停..哦..我說..啊..我..從..從我們認識..那時候..哦..哦..我就..喜歡..啊..啊..」
素茵抬起頭來看著老公,罵說:「臭男人!」
俊國無奈的將手一攤,表示不知情。
「算了,」素茵說:「讓她過足癮吧!」
俊國和麗香都已經開始流汗,素茵湊嘴到麗香耳邊小聲問:「告訴我,我老公和阿賓誰好?」
「俊國..俊國好..啊..啊..我..啊..要..啊..」
素茵醋意上沖,心想:「他是妳夢中的白馬王子,當然好。」
麗香還在浪叫著:「啊..我要..我要死了..俊國..好哥哥..讓我死..讓我丟..啊..啊..我..唉呀..唉呀..」
俊國伏下身來抱緊她,吻她的唇,她就再也叫不出聲來,只是一直在抽噎,素茵看了心頭有氣,將她們的嘴硬生生的拆開來,換自己去吻老公。
「啊..啊..我..我到了..我到了..」
麗香高潮了,俊國也在「唔唔」的喘著,素茵放開他,他問說:「我也要射了..怎麼辦..?」
「射給麗香,射進去。」素茵說。
俊國果然射了,然後他伏在麗香身上,麗香捧著他的頭到處吻。
素茵等她們休息夠了,說:「老公,今天慶泉不在,你陪麗香到外面找間飯店過夜好了。」
「素茵..」麗香想說什麼。
「別擔心!」素茵說:「既然我都肯讓妳們要好了,當然沒關係。只是我和妳們在一起,我看了會嫉妒,妳們也難盡興嘛,不如妳們到外面去幽會比較乾脆。」
三人又扭捏了一會兒,俊國和麗香才穿好衣服,半推半就的一同出去。素茵等他們離開,也取來外套,她要去補習班接小美回來,今天晚上,她把老公借給同學,那將只有她和小美相依為命了。

30.少年阿賓-----三人行
敏霓撥電話給阿賓,說憶如放寒假回台北來了,約了他們再去她家吃晚飯。
阿賓騎了車去接敏霓,一起上憶如的家去。
天氣很冷,敏霓和憶如在廚房裡忙得不亦樂乎,阿賓幫不上手,又無所事事,就在憶如家到處逛來逛去,最後還是轉回來廚房門口,看著兩個女孩在調理烹煮。
「憶如,」他問:「妳們家後面弄了個大浴盆作什麼?」
「那是三溫暖浴室啊!」憶如頭也沒抬的說。
「哇!」敏霓說:「那等會非享受一下不可,三溫暖?我都只聽說過而已。」
「好啊,」憶如說:「洗到妳脫層皮也沒關係。」
阿賓走進廚房,站在她們中間,假意探頭查看她們所作的菜餚,卻伸手分別在她們的臀部上撫摸著,敏霓和憶如都穿著長褲,他就從屁股往腿縫裡摸,兩個女孩哪裡還能做事,便將他趕出廚房,阿賓只好又踱回客廳,無聊的打開電視機看著。

晚餐終於準備好了,她們炒了幾樣菜,敏霓先將它們端到客廳,接著憶如捧出一鍋大火鍋,阿賓說:「我的天!妳一定是打算撐死我們。」
「你們吃不完我可以留著慢慢吃,」憶如攀著阿賓的肩說:「親愛的,今晚還想喝酒嗎?」
阿賓想起上回的綺旎春光,不免怦然心動,敏霓卻阻止說:「不准,一滴都不准喝。」
阿賓只好作罷,三人坐在沙發上,一邊看電視一邊吃火鍋。憶如小嘴除了嚼著菜之外,老是纏著阿賓一下子要吻吻臉頰,一下子要親親嘴唇,不理會敏霓的抗議,看來就算沒有酒,她還是很容易發作的。

但是阿賓可不敢冷落了學妹,偶而轉過頭來想香香她,敏霓卻不領情的將他推回憶如那邊,笑著躲他。
吃過了火鍋,敏霓惦記著要洗三溫暖,跟憶如問明白了開關操作,跑進屋後面的浴室裡去,隨即傳來嘩啦嘩啦的放水聲。
憶如窩在阿賓懷裡,倆人一同看電視,憶如偷偷告訴阿賓,她在台中有一個新男朋友,可惜是隻呆頭鵝,和她以前交往的對象完全不一樣。
她在補習班時,男生一旦和她出遊兩三次就想上她,現在這個男孩子卻老是只約她上圖書館,聽音樂會,連她的手都不敢牽,她問阿賓怎樣才能確定並抓住他的心。
「強姦他!」阿賓一臉正經。
「去你的,我是說真的。」她嘟起嘴來。
「這我可就不曉得了。妳看,妳這樣漂亮,我隨時都會被妳迷倒,居然有人會跟妳規規矩矩的約會,真是奇怪……」阿賓說著就向她嘟起的紅唇上貼去。
阿賓說的一點沒錯,憶如越來越漂亮,她人夠高,曲線標準,一頭長髮梳得又直又亮,前額在眉前剪齊,臉蛋兒皮膚細又嫩,活脫像日本的古典娃娃,相信在學校裡必然有很多人追,沒想到她喜歡上的竟是個木頭人。

「但是……但是他好好哦,」憶如掙脫阿賓的吻,說:「他很斯文,眼睛很迷人,每天晚上都會送我回宿舍,我……一天沒見到他就……我就會好想他……就會哭……」

「那可真是好極了,」阿賓說:「現在寒假有三個禮拜見不到怎麼辦?」
結果憶如真的撇扁著嘴,淚水在眼眶堆積起來。
「好了好了,」阿賓嚇死了,忙說:「改天我們找他來台北玩,好不好?」
憶如才靦腆的笑著擦去淚水,阿賓為了轉移她的注意力,就說:「我們也去洗三溫暖!」
他拖著憶如站起來,倆人來到浴室門口,阿賓試了試門把,打不開。
「算了,」憶如說:「她鎖上了。」
阿賓掏出一個銅板,合上門把的安全扣,一扭就將門打開了,裡面馬上傳來敏霓的尖叫,憶如望著他好奇地說:「你原來是當賊的嗎?」
她們倆人走進浴室,這裡面空間很大,約有四五坪,但是現在霧氣茫茫的,敏霓本來坐在一隻小矮凳上面搽著身體,門被打開之後急忙將四肢縮起,背對著她們,等看清楚是阿賓和憶如,就生氣的罵著,然後站起來很快的跑著跳進大浴缸裡,只在水上露出一顆頭。

阿賓走過去要看她,她就笑著撥水不讓他靠近。阿賓沒幾下將衣服褲子都脫光,遠遠的丟到門口的長椅上,這樣就算敏霓潑的水再多他也不怕了,他餓狼般的向她逼近,敏霓無計可施,阿賓坐上浴缸邊緣,正打算跨進水裡,這個緊要的時候,敏霓突然安靜下來,指著阿賓的後面說:「唔,你看!」

阿賓回頭看去,憶如正在脫衣服。
憶如將上衣自腰部往上捋起,她蛇那樣的腰身,然後潔皙的背部,最後豐滿的胸部是被托在粉紅的胸衣上,一一呈現出來。憶如又去脫她的緊身長褲,解開褲扣及拉鍊之後,將褲頭往下推,先是嬌小而高翹的臀部,她所穿的三角褲是時髦的高腰剪裁,曲線誇張,將兩片屁股肉都放縱無遺。接著阿賓看見她修長渾圓的大腿,等平滑迷人的小腿也裸露出來的時候,她將長褲一踢,轉身面對阿賓和敏霓,雙手小叉腰,側曲起一邊膝蓋,搖了搖頭髮,以專業Model的姿勢站在那裡。

阿賓和敏霓目瞪口呆,敏霓更是目不暇給,因為她除了看著憶如之外,阿賓的陽具就在她的眼前,以近距離的方式表演勃起,她看著雞巴由軟垂的狀態,逐漸抬頭,一直到堅硬的指著她的臉,可是這卻是因為另一個女孩所造成的,她捉狹的將那龜頭含住,然後輕輕一咬。

阿賓欣賞著憶如的脫衣Show,當然一股火就從下身開始燃燒,忽然龜頭上傳來溫柔的感觸,雞巴不禁舒服的跳了兩跳,可是馬上又被囓痛了一下,他吃驚的回過頭來,看見敏霓兩排白森森的牙齒正咬在雞巴上,對著他似笑非笑,那陽具馬上又乖乖的痿下,不敢妄動。

等他再轉頭去看憶如時,她已經將內衣褲也都脫去,罩了一副髮帽,坐在矮凳上沖著水。
「去去去,你也去將身體沖乾淨再來!」敏霓推著他說。
阿賓走向憶如,取了另一隻小矮凳坐在憶如背後,憶如回頭對他笑了一下,他抓起旁邊的香皂,替她抹著背,憶如閉上眼睛,享受阿賓的服務。阿賓的大手打滿泡泡,在憶如的背上塗來塗去,果然是滑不溜丟的,他同時替她作按摩,憶如更「嗯哼」的鬆弛了肩背的肌肉。

當然阿賓不會只是謹守禮節,他幫她擦了一陣之後,魔手開始蠢蠢欲動,穿過憶如的胳肢窩,剛好跑到她的兩顆肉球上揉著。阿賓將屁股一挪,小矮凳「匡啷」一聲,隨著往前移動,他和憶如已經貼在一起。

「阿賓,」憶如仰起頭向後面看,說:「這裡我自己洗得到。」
阿賓堅持完美的服務品質,繼續搓著憶如的胸脯,憶如的乳尖不由得硬硬的站立起來。當阿賓的手掌輕輕滑過那乳頭的時候,掌心總是痕痕的發癢,憶如更糟糕,她軟靠在阿賓懷裡,連話都懶得說。

憶如略略轉頭,發現敏霓趴在浴缸邊緣上,笑看著她們在調情,就問說:「敏霓,來不來?」
敏霓搖搖頭,還是趴在那裡。
阿賓繼續幫憶如塗抹到她的腰腹,憶如則怕癢的「咯咯」笑著,阿賓的手慢慢接近她的神秘區域,她就漸漸笑不出來了,臉上僵著詭譎的表情。可是阿賓卻放過那多毛的小丘,直接滑向她的大腿,溫柔的雙掌環起腿肉掄挽著。

阿賓忽然推她坐正,然後爬到她面前席地盤腿坐著,提起她的兩隻腳掌,放到他的大腿上,替她搓著小腿。這樣憶如雖然舒服,不過阿賓面對面正好飽覽了小嫩穴的風光,她也知道阿賓正專心的看著她,因為他的雞巴又逐漸的抖著挺起。憶如頑皮地用腳趾去碰那龜頭,阿賓假裝不知,任她去逗弄,憶如後來乾脆用腳掌夾住那肉桿子,上下的套動起來,當然動作生疏無力,不能像雙手那樣靈活有勁。

阿賓將她全身都洗好了,憶如拉來蓮蓬頭,將泡沫沖去。阿賓為自己抹上香皂,憶如沖好身體之後,拋給阿賓一個微笑,也跑進浴缸裡和敏霓一同泡著熱水。
阿賓不甘寂寞,匆匆將身體洗過,然後搖著大雞巴,向浴缸那邊走去。當他也浸進水裡的時候,浴缸中的水因為阿基米得原理而漫出缸外,想來當年阿基米得要是也有阿賓相同的遭遇的話,大概也沒甚麼空暇去想那勞什子定理。

他們三人靠到一塊,阿賓左右將兩個女孩的腰輕輕攬住,談起她們到新學校去了以後的生活趣事,這浴室的排換氣設備相當好,浸在熱水中一點都不氣悶,直泡到三人皮膚都紅通通了,才紛紛爬出浴缸。憶如建議再去烤箱將汗烤出來,可是敏霓已經受不了了,憶如就找來三條大浴巾,讓他們將就包著,然後關掉設備,上樓到憶如的臥房去。

在房間裡,阿賓躺在床上,喝著冰開水,敏霓吹著頭髮,憶如卻又下樓去了。等敏霓抹好了保養面霜,跑到床上和阿賓一起躲在被窩中,憶如剛好進來。
「好啊,妳們……」憶如坐到鏡檯前,也吹起頭髮:「我去幫妳們洗衣服,妳們倒懂得先享受啊……」
「冤枉啊!」敏霓說:「我才剛睡進來。」
「是嗎?」憶如的頭髮並不怎麼溼,她將它們挽到腦後,然後也爬上床,三人同蓋一條棉被。幸好她的床夠大,阿賓在右邊,敏霓睡中間,憶如躺在左邊。
憶如側著身體,左手撐著腦袋,盯著她們直看。敏霓被她看得發毛,問道:「看什麼?」
「我說這兩位學長和學妹啊,」憶如用洞燭其奸的眼神逼問說:「我不在的這個學期,妳們有沒有作出對不起我的事啊?」
阿賓故意閃爍其詞說:「沒……沒有啊!」
「沒有嗎?」憶如貼近敏霓的臉,說:「嗯?剛才……阿賓幫我擦背,妳為什麼一點反應也沒有?很篤定呦?」
阿賓欺身將敏霓一攬,說:「啊呀,怎麼辦?都被憶如看穿了。」
敏霓也覺得好玩,眉兒一皺,躲進阿賓懷裡,說:「都是你啦!」
她們演得逼真,憶如可是醋意橫生,就笑著說:「好好好,妳們親熱妳們的,別理我。」
邊說還邊背轉身,好像生氣的樣子。阿賓湊嘴到敏霓耳邊,說了一些話,惹得敏霓吃吃的笑起來。
憶如看不見她們,只聽到敏霓在竊笑,不知道她們在搞什麼鬼,過了一會兒,她聽到敏霓發出淺淺的喘息,就轉頭回去,看見阿賓伏在敏霓身上,正在和她熱吻。
阿賓和敏霓都很陶醉的樣子,阿賓延著敏霓的唇、敏霓的下巴、敏霓的的脖子一路吻來,後來整個頭就躲進棉被裡,在敏霓的的胸前蠕動,光看敏霓恍惚的神情也知道他在做什麼。

一會兒之後,阿賓才又爬出來,敏霓摟了他的頸,和他再度對吻起來,阿賓藏在棉被裡的屁股,卻在隱隱的騷動,敏霓的表情奇怪起來,同時在「呃…
…呃……」的輕叫著,然後阿賓的屁股就開始緩慢而有節奏的起伏不停。
這倆人居然當著她的面,不理她就自顧的作起愛來。
憶如看著敏霓泛紅的臉蛋,紊亂的喘息,阿賓低頭在吃著她的耳朵,棉被裡的波動越來越強烈,她們倆人的反應也越來越激情。
憶如看著看著,心情不免受到感染,她偷偷地用手掌揉著自己的乳房,就像剛才在浴室阿賓撫摸她的方法一樣,掌心貼著乳尖,律動的劃著小圓。逐漸地,憶如覺得渾身燥熱難熬,她搖了搖迷人的長髮,任由棉被從胸口滑落到小腹,所以阿賓和敏霓就都可以看見她瞇闔著媚眼,右手在自己的雙峰間捏來握去,她那的圓呼呼的乳房由粉白繼而轉變成為淡淡的桃紅色,乳尖勇敢的向前突出,表達她對情慾的渴望。

阿賓和敏霓都看得眼睛發直,停止了自己的動作。其實他們哪有在作愛,他們只是故意裝裝樣子,串通了來唬憶如而已,沒想到憶如大概是半年間都沒曾和愛人親熱,馬上被激得情緒高亢,自己忍不住動起手來了。

憶如撐住身體的手失去了力氣,整個人於是軟軟地躺平到彈簧床上,右手依然在兩乳上採擷著,左手卻不見了蹤影,阿賓看見她兩腿膝蓋在棉被中好像彎曲而隆起,那隻左手就在棉被裡怯怯的拋動。

憶如的胴體是那麼的充滿年輕活力,當她像目前這樣仰躺著的時候,乳房仍然如錐塔般的堅實聳立,可是不曉得為了什麼緣故,那乳尖總是不安的在顫顫而抖,令阿賓狐疑難解。他為了查明真相,就悄悄的將覆在憶如肚臍下的棉被掀扯開來,當淺粉紅的棉被褪下到她大腿根處時,阿賓和敏霓就都看見了,憶如的左手按在她誘人的小草叢,指頭正辛苦的撚動著。

可憐的憶如。
阿賓和敏霓同時出手,阿賓左手摸向憶如的大腿後側,因為她是張曲著膝彎,阿賓略一扳過手掌,就觸碰到憶如正放在那裡的指頭,她的指尖上蓄著指甲,只能在肉芽上揉搓,不方便挖進水源地裡,阿賓助她一指之力,點在她略略潮濕的小唇上,他知道憶如一向水份不多,手指勉強沾足了黏液,緩緩的壓進肉縫之中。

敏霓右手橫伸,蓋在憶如的左乳上,連她也要承認,憶如的確是比自己豐滿多了,彈性中富有溫柔,飽滿中帶著餪和,敏霓為她又壓又抓,而且用指縫一次一次的夾放著她的乳頭,那乳頭硬的恐怕都要發痛了。

果然憶如就哼出聲來了,只是她並不是為了敏霓玩她的奶子,而是因為阿賓的中指全部穿進了她的小穴。
阿賓長驅直入,終於指尖碰到一坨軟軟的芽肉,他知道那是子宮口,他在那裡逗弄了幾下,然後慢慢的退出來,他拔出的過程還是讓憶如再次難過的叫喚,他反複的進退了幾次之後,就開始快速的抽送不停。

憶如忍不住瘋狂的哀鳴,她雙手向空中亂舞,原本應該有一位心愛的男人要壓在這個位置的,現在卻只有敏霓前來支援的右手,她恐溺的緊抓住敏霓的手背,兩腳力撐,粉臀向上抬動,躲避那要命的快感,阿賓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,甚至多加了一根食指,在她的膣肉壁上狠狠的掏著,憶如哭泣般的呼救,屁股越抬越高,阿賓執迷不悟,強抽強送,憶如終於將大腿繃弓得挺直,無法再往上抬,秀眉苦皺,浪聲斷斷續續,忽然間腿肉急急顫動,聲喘俱靜,屁股僵在半空中,阿賓也不再亂動,兩指讓她穴兒夾著,憶如就這樣保持了約一分鐘,身體才重重摔下,吐出滿足的呵氣聲。

阿賓和敏霓都縮回手來,憶如虛脫的癱瘓在一旁,兩隻小腿倒勾的向外張開,一副狼狽的慵懶樣,阿賓憐惜的為她拉回來棉被蓋上,她還只是深深的喘著氣。
敏霓看憶如滿足的樣子,心頭不禁也碰碰亂跳,阿賓一直壓在她身上,他那堅硬的老二從一開始就在她陰唇上磨著,她的水份要比憶如來得多得多,阿賓和她接觸著當然很清楚。

他低頭吻著敏霓的唇,這次很真心,不是在演戲給憶如看,所以敏霓也熱情的將他用力抱住,伸出舌頭和他纏綿在一起。
阿賓偷偷的退了退屁股。原先他的雞巴雖然硬,卻是肉桿子整根壓在敏霓的陰唇上,當他屁股向後挪的時候,龜頭自然從敏霓的溝底往上滑動,變成頂在穴兒口。
敏霓豈能不知,平時阿賓如果作出這種危險動作,她非大叫阻止不可,然而現在她忽然有一種奇怪的悸動,她覺得龜頭抵在陰唇上非常的舒服,甚至她還輕輕的搖動小屁股,配合龜頭的鑽動。

阿賓知到敏霓不想失去處女,也只想在外頭吃吃豆腐便罷,可是敏霓的大小陰唇逐漸溫柔的吞噬了他,阿賓發現龜頭已經進去一半了,美妙的包含迷惑了他,他貪婪的向前再挺進,哦,天啊,阿賓感到敏霓將他的整顆龜頭緊緊的裹在裡面,既熱忱又舒坦,他知道這次恐怕停不了了。

「霓,我……我正在進去……」阿賓據實以告。
「嗯……我知道……」敏霓閉眼咬牙的說。
阿賓看敏霓好像聽天由命了,雖然有點捨不得,可是敏霓蜜穴兒的誘惑太大了,他還是禁不住的再往裡面擠去。
敏霓深鎖著眉兒,說:「賓,我痛。」
阿賓就略為退出來,再輕輕的尋回去,但是敏霓每次都喊痛,阿賓逐漸的失去了耐心,最後一次推進去的時候,敏霓雖然還是滿臉苦澀,阿賓卻沒有停止,趁著敏霓夠濕,他穿過若有若無的障礙,直抵到盡頭,讓敏霓將他全部包容完畢。

阿賓以為這下敏霓非痛哭失聲不可,結果她還是皺著眉頭而已,當阿賓完全插入的時候,她還「啊……哦……」的發出期待後的滿足聲。
敏霓自己也覺得意外,原來快樂比痛苦多,阿賓深抵在花心的感覺太……太讓人舒服了,她張開眼睛,深情的看向阿賓,發現阿賓也在看她,阿賓的眼神中充滿關心,她赧赧的對他笑了笑,阿賓就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。

「妳們……在作什麼?」憶如在敏霓喊痛的時後就回過神來了,然後一直看著她們的每一個舉動,終於忍不住問。
敏霓害羞不答,阿賓轉頭說:「妳看呢?」
憶如坐起來,將整床棉被掀掉,伸手到阿賓和敏霓的連接處一摸,確定了倆人插在一起,當她縮回手,也看見了指端的鮮血。
「我的天……妳……你……」她呆呆的說:「那妳們……好哇!好壞哦……剛才妳們在玩我?」
她賭氣的攬胸而坐,敏霓抱歉的求她:「對不起嘛,好憶如,幫我們蓋回棉被好不好?」
「不行!」憶如嘟著嘴說:「快作,別偷懶!」
阿賓早就偷偷的在動,憶如一催,他更理直氣壯的用力抽插起來,敏霓深吸著氣,頭兒後仰,「呃……呃……」的呻吟著,阿賓的每一回插入都讓她體驗到美死人的酸麻,那和愛撫時的舒服又截然不同,她的腦中一片空白,只盼能永遠承受這從沒經驗過的快感。

「啊……啊……賓……」
阿賓被她的小穴緊緊的束縛著,那絕美的滋味只有鈺慧能比,敏霓的分泌也相當很多,不停的從肉搏之地傳來「吱吱」的水聲,敏霓的臉又羞又興奮,漲得像紅透了的蘋果,阿賓使壞的將她的雙腿舉起,要她夾上他的腰,好讓她肥沃的陰阜更向上突出,阿賓可以插得再深些。

憶如俯下腰去,低聲的問她:「敏霓,舒不舒服?」
敏霓點點頭,憶如不滿意,再問:「說啊,舒不舒服?」
「舒……舒服……啊……」敏霓說。
「舒服要說啊,叫出來。」憶如煽動她。
「我……唔……不……」
「叫啊……」憶如在她乳上摸著。
「不……啊……」敏霓忍不住了:「嗯……哦……」
阿賓聽到她的浪聲,自然更形興奮,抽送得更賣力。
「哦……哦……好好啊……阿賓……賓……我好舒服……我……我愛你…
…我的哥……好美啊……我……我……」
憶如見她騷勁漸發,想起兩次被她和阿賓聯手收拾,報仇心起,張嘴也去含她的乳頭,敏霓初經人事,如何擔待得了,一身皮肉連連發麻,浪水往外疾噴。
「啊……憶如……妳……哦……哦……賓……啊……我……我會死……啊……我……這次糟了……賓……我……要來了……好痠啊……哦……你又頂到……我那裡了……啊……啊……」

阿賓被兩位美麗的同學刺激了一整個晚上,也到了強弩之末,而且敏霓的那裡太緊了,他早就有些把持不住,現在聽說敏霓要高潮,正好順便交差,他鼓起最後的餘力,想讓敏霓留下美好的回憶,也許是敏霓太美了,他意外的從腰眼到陽根都突然發酸,神經一時失去控制,陽精滾滾灑出。

幸好敏霓這時也高潮了。
「啊……啊……哥啊……我到了……我……啊……啊……」敏霓大聲高叫,第一次因為作愛而達到頂點。
倆人猛烈的搏鬥突然間靜下來,憶如看看他又看看她,他們相互交頸而摟,阿賓仍然留在敏霓裡面,彼此給予事後的溫存。
「阿賓,敏霓,」憶如說:「今晚別回去了。」
「咦?」阿賓奇怪她的意思。
「難道你不該陪敏霓過一個溫柔的夜晚嗎?」憶如問他。
阿賓望著敏霓,憶如已經拉回棉被,將三人又都蓋住,阿賓翻下敏霓的身體,躺在中間,敏霓和憶如都蜷縮到他身側,阿賓張開手臂,將她們都抱住。
夜,越來越深……
31.少年阿賓-----意外
清晨,天還沒完全亮起,繁忙的都市尚在沉睡之中,阿賓送敏霓回到家門口,敏妮把玩著阿賓的手掌,倆人沉默不語。後來,阿賓在她的額上親了一下,她欲言又止,倒退著進門,輕輕飛給阿賓一個吻,將家門關上。

阿賓一部機車騎得飛快,回到自己家的Block,在巷子轉彎時,車身略一傾斜,就帶過去了。沒想到才剛剛轉過,眼前忽然站著一個人,他急忙要閃,已經來不及,只好乾脆把車放倒,讓機車向外滑去,整個人則仆跌在地上,狼狽的顛跛翻滾,結果還是撞到那個人,害那人也一屁股坐倒下來,互相摔成一堆。

那人不停的驚呼,聽聲音是個年輕女性,最後阿賓終於穩下身體,他掙扎的爬坐起來,那人還軟綿綿的躺在地上,阿賓暗忖一聲「糟糕!」,急忙俯蹭到她身邊,撥走貼在她臉上的頭髮,看清楚她的面容表情,卻不像是有太多的痛苦,反而帶有七八分的迷濛,阿賓又聞到她身上散發著濃濃的酒味,他將她扶挽起身在臂彎裡,望著她一身的打扮,不禁皺起了眉頭。

這是位二十出頭的美麗女郎,臉蛋兒圓圓,下巴尖削可愛,閉闔著的眼皮上一抹淺淺的眼彩,又翹又長的假睫毛不停地顫動,眉毛畫成短短淡淡的柳葉狀,高挺的小鼻子,厚潤的嘴唇塗著粉紅的唇膏,邊緣線條畫得楚楚動人,唇中心開啟成一凹小小的O字形,十分誘人。

她黑瀑般的直髮垂到背上,濃厚光亮,在最末端處才燙成綣曲的髮卷。髮叢邊處,耳下的細細長長的棒狀金屬耳環閃閃發亮。
她身材苗條,即使是癱瘓在地上,還是看得出她高朓的體型,不過她卻又不是弱不禁風的那種女孩,幼細的骨架上,是豐腴得恰到好處的年輕胴體,這從緊繃的衣衫便一覽無遺。

她那套服裝實在令人窒息,低胸短幅的細肩帶紫紅絲質上衣,除了袒出一片雪白的胸肌,呈現粉嫩幼細的肉丘之外,在兩團半球中間,擠成可愛的乳溝,一條配合耳環的白金項鍊舖在胸脯,益增誘惑。那絲質上衣薄如蟬翼,雖然並不透明,可是卻懶散的貼在雙峰上,甚至還凸出小小的兩點。天氣冷成這樣,她卻只多套了一件根本扣不攏的黑色小外套。

她下身穿著更是緊迫得離譜的米色長窄裙,將她的纖細的腰部、結實的小腹和圓翹的臀都裹成最誘人的形狀,那裙子還在左腿前方有一痕要命的開叉,直裂到鼠蹊溝,裸露的左大腿套著粉白色的網格絲襪,腳底下,一雙白色的高跟涼鞋怕不有四吋來高,天曉得她是怎麼踮著腳尖走路的,這所有的一切,莫不充滿女性的媚惑。

阿賓卻沒有心情來欣賞她,他該擔心的是她怎麼了。
阿賓輕拍著那女郎的臉頰,那女郎先是毫無反應,但沒多久就「嗯嗯」兩聲,眼皮失力的撐睜開來,神采渾濁,她縮皺起眉心,收曲著左腳,纖手掌心壓住腳踝,難過地小聲埋怨說:「好痛!」

阿賓試著去觸碰她的腳踝,沒見她喊痛,想來只是碰傷或扭傷,沒有骨折也沒外皮擦損,阿賓將她再扶得正一點,問她:「對不起,小姐,很疼嗎?我送妳去醫院看看醫生好嗎?」

那女郎只是蹙眉不語,阿賓備感為難,又問:「小姐,那……妳是不是住在附近?我先送妳回家好嗎?」
那女郎才點點頭,阿賓拾起她扔在腳邊的小提包遞回給她,托著她的雙腋,讓那女郎藉力立直雙腿,她晃動著身體站都站不穩,阿賓相信她是醉酒多過撞車,他先讓她靠巷子邊站著,再跑去將翻倒在地上的機車推起來,那機車的把手車燈都壞了,阿賓將它往巷角裡塞,就讓它先棄在那裡,然後回來扶住那女郎,問她住在哪一家。

那女郎食指軟軟的往前一比,阿賓狐疑的順著瞧去,也不懂她指的是哪一家,只好扶持著她向巷子裡走去。那女郎腳步忽輕忽重,整個人幾乎都靠在阿賓身上,阿賓雖然軟玉溫香抱滿懷,但是自己恐怕傷得比她還重,只覺的全身都痛,還沒時間看看手腳的傷勢,仍然是攬著她,邊走邊詢問,來到他家斜對面的一幢雙拼公寓,那女郎從提包中尋出一串鑰匙,選了其中一把,試著要穿進鎖孔裡去。

阿賓看她半天打不開門,就伸手幫她一轉鑰匙,那門就「啪」的跳鬆開來了。阿賓扶著她跨進去,面對著的是一排樓梯,只得再撐著她往上爬,阿賓每爬一層都問她,她老是揚起手掌表示還沒到,當爬到四樓時,她才又搖著那一串鑰匙,阿賓知道她到家了,接過她的鑰匙圈,想要找出一把匙路吻合的,忽然那女郎「嘔」的一翻胃,哇啦哇啦的連吐了好幾口穢物,幸好她轉頭向外,沒吐到阿賓身上,卻糟蹋了自己滿衣服都是,不免又酸又臭,令人掩鼻。

阿賓慌亂的找對了鑰匙,大門一開,心就涼了一半,屋裡比外面破曉的天色還暗,一盞燈都沒有,他仍然不死心的喊了聲:「有人在家嗎?」
那女郎忽然一把將他推開,踉蹌的跑進屋裡,又撞開一扇半掩的房門,阿賓猜那是浴室,果然馬上又聽見她在裡面嘔吐的聲音。
阿賓找到一個燈摯,壓亮了燈,才發現這是一間大套房,除了起居室以外,就只有一間小廚房和浴室。
阿賓關上大門,走到浴室門口,看到她已經吐完坐在地上喘氣,馬桶裡則是一片狼藉。阿賓伸手按水沖掉了她吐出來的東西,看她頹靡的窩在地上,直是左右為難,不知道是要一走了之,還是再幫她安頓一番。

他考慮了一會兒,就走過去在浴缸裡放起熱水,這時那女郎比先前更沒有意識了,阿賓乾脆自己動手,將她一身污穢的外衣脫掉,先是她的小外套,然後她的絲質上衣,老天,她果然沒戴胸罩,一對玉一樣的滑淨半球馬上搖著動蕩在胸前,那幾乎沒有顏色差別的乳暈頂端,各有一粒暗紅色的小葡萄乾。

阿賓看在眼裡,免不了生起早晨的衝動,但是他還是強作鎮定,繼續解她的長窄裙。他費了好大功夫,才找到她裙頭隱形拉鍊的環結,他拉下拉鍊,將裙子抽起,就看見她褲襪底下的黑色高腰三角褲。

阿賓脫去她的高跟涼鞋,再去扯那褲襪,可惜他粗手粗腳,那件褲襪等他脫好,已經崩線跳絲不成體統,大概不能再穿了。
阿賓這時心頭開始狂跳,這陌生女郎已經差不多全裸,她臉上精心修飾的五官,身體年輕誘人的曲線,阿賓如何能不小鹿亂撞。
阿賓吞了吞口水,狠心的將她的三角褲也脫去,她的陰毛稀少,更神秘的地方卻因為雙腿夾著不能看見。
阿賓站起來,深呼吸幾口氣,熱水已經有七八分滿,他試了試溫度,關去水龍頭,然後彎腰抱起那女郎,將她放進浴缸裡,那女郎大概也覺得熱水很舒服,「嗯哼」了一下,嘴角也浮起微笑,阿賓拾起她的衣服,塞到旁邊一隻塑膠筒中,舀了幾瓢水將它們泡著。

他取來一條毛巾,就著浴缸的熱水擰幾下,攤開來替自己擦把臉,頓時覺得神清氣爽許多,他察看了手肘腿腳,有好多地方擦傷了,甚至右腳膝蓋連牛仔褲都磨破了一個大洞,更何況皮肉,只是折騰到現在,傷口多半都凝血了。

他又擰了擰毛巾,這次是替那女郎抹臉,他坐在與浴缸邊,輕輕的將她臉上的妝擦去,回復她的真實面目,並且取下她的睫毛和耳環。即使完全素淨,她仍然十分漂亮,鼻頭挺直的角度,與紅唇清晰的色澤,眉毛像短短的柳葉,皮膚顏色較深,卻透出健康的感覺,兩相比較,阿賓倒還喜歡她沒化過妝的臉。

她仰躺泡在水中,滿足著水溫的暖和,雙目依舊半開半闔,阿賓真是擔心,如果不是他撞到她,她會不會就醉倒在巷子邊?看她的衣飾打扮,阿賓猜也知道她在什麼場所上班,看看手錶,這時間大概是她下班回來,不知道她昨晚遇上什麼客人,會喝醉成這樣。

阿賓讓她在熱水裡多泡一會兒,他先回到房間找出一條大浴巾,帶進浴室裡去,然後將那女郎扶起,她的皮膚已經浸成誘人的粉紅色。阿賓用大浴巾包住她,雙臂將她橫著抱起,退出浴室,把她放到起居室的床上。阿賓替她翻箱倒櫃,找到她放內衣的格子,阿賓登時傻眼,他從沒看過種類數量那麼多,那麼花俏而玲瑯滿目的女人內衣,他只好隨便取出一套看來最白最素淨的,想幫她穿上。

他先把罩杯覆倒在她的乳房上,雙手各執了背扣的一端,穿伸到她的背後,設法要替她結好。可是一來雙手都被她的嬌軀壓著,二來眼睛看不到那兒,所以弄了半天都扣不準,反而因為動作上好像是將她抱在懷裡一樣,看著她迷寐的表情,不免心旌動搖,多瞧了她兩眼,忍不住熱血沖上腦門,嘴巴下壓,輕輕印在她的唇上。

這時候不知怎麼搞的,他居然將那胸罩扣好了,阿賓直起身來,發現罩杯卻沒能將那兩顆肉包子收好,他只好再幫她將罩杯拉正,把擠出來的嫩肉推回杯裡去,因為他記的鈺慧說過,要穿妥內衣睡覺,胸部才不會鬆馳變形。阿賓的手扶在她的乳房上,自然沒有不順便吃吃豆腐的道理,他甚至用食指和中指竄進罩杯中,在她軟軟小小的乳頭上拉拔了幾下。

內衣算是穿好了,阿賓拎起內褲,一抖散開來,就只有半個巴掌大小,他細心的將它套進她的雙腳,怕觸痛了她的傷處,然後慢慢的扯捋上來,到了屁股拉不動,只好一手穿下去將腰捧起,另一手把小褲子提好,那半透明的布料下,陰毛變得若隱若現,倒比沒穿還誘人。

阿賓趴下頭去,聞著她那兒透露出來的女性香味,令他心猿意馬,褲子裡的老二是已經撐了老半天了,正打算將它解放出來的時候,他突然轉念又想:
「欺負沒有意識的女人,算不得英雄好漢!」
於是他硬生生將慾念按下,替那女郎蓋上棉被,那女郎不知是作夢還是腳傷痛楚,順手抓住了阿賓的左掌,阿賓彎腰查看她的神情,她卻依然在睡,阿賓便任由她執著,屁股滑下她的床沿坐到地板上,忙了半天,他也累了。

一大清早他自然不至於想睡覺,但是休息一下卻是要的,他閉眼假寐了一、二十分鐘,就恢復了精神。
阿賓覺得光這樣耗著也不是辦法,想要留張紙條離開,可是又擔心如果萬一這女郎有傷到腦子,突然間惡化了,只丟她自己一個恐怕要糟,三心二意之下,手掌還仍然被她抓著,只好再待下來,他從旁邊散落在地板的舊女性雜誌中撿起一本,擺在大腿上,亂翻亂看起來。

他真的很無聊,一本看完換過一本,又過了將近一個鐘頭,他覺得實在熬不下去了,正打算站起來,忽然發現手上的雜誌中夾著一張身份証,他取起來一看,陳嘉珮,翻過來背面,地址在台東,照片是學生的大頭照,這是她嗎?

有點像,又有點不像,阿賓仔細的看了半天,分辨不出來,就想再看看她的臉,比較比較,一回過頭來,卻看見那女郎睜著眼睛,默默的望著他。
他一直沒見過那女郎張開眼睛的樣子,這時才知道原來她的雙眸,又大又明亮,而且深邃靈透,看得阿賓都傻了。
「像不像?」那女郎淺聲的問,顯然承認她就是証件上的人。
阿賓明白自己作了不禮貌的事,尷尬的將身份証夾回雜誌中,問她:「妳醒了?有沒有哪裡還不舒服?」
其實她自始至今都並沒有完全失去知覺,受酒精影響的是失去了平衡和遲緩了反應,從被阿賓撞到,到他帶她回家,他替她洗澡更衣,最後陪她休息,過程她都知道,她只是懶得清醒罷了。每一天,都是她在取悅男人,曾幾何時讓男人服侍過,她乾脆任阿賓擺布,她比較稀奇的是,阿賓偷偷吃過她一兩次豆腐之後,竟然沒有其他繼續的行動,讓她有無比的好感。

她還是握著阿賓的左手,一語不發,阿賓站起身來,才感覺全身痠痛,尤其兩臂和腰部,痠得讓他咬牙切齒。她看見他吃緊的表情,覺得十分滑稽,忍不住笑起來,阿賓也坐在床沿陪著她傻笑,她手上用力,想坐起來,阿賓幫她一扶,她挺直了上身,那棉被滑落到腰腹,她低頭看著自己的上半身,阿賓連忙解釋:「剛剛,妳吐髒了衣服……」

她搖了搖頭髮,縮起雙腿,左腳腳踝的扭傷在隱隱作痛。
「你……」她說:「你幫我到冰箱拿一點冰塊,再幫我取一條毛巾好嗎?」
阿賓連忙去辦,動了幾動之後,他就覺的身體沒那麼痠了。
阿賓將冰塊和毛巾用一隻小臉盆裝在一起,拿來給她說:「我叫阿賓。」
她接過來,擺在床上,仰頭對阿賓說:「本來我該介紹自己是香香,可是你已經看過我的身份証了,你好,我是陳嘉珮。」
嘉珮將冰塊包裹在毛巾裡,然後綁護在腳踝關節處,將整個左腳腳盤都固定住,當她曲腳包紮時,阿賓不免被她腿彎處被三角褲覆敷著的陰阜所吸引,他偷偷地移動著位置好看得清楚一些。她忽然抬起頭來,阿賓連忙收回視線,嘉珮一邊動作,一邊打量阿賓全身,說:「你擦傷得不輕哦!」

「沒關係!」阿賓說。
「麻煩你把那邊架子上的小藥箱拿來好嗎?」嘉珮說。
阿賓依言取過來,嘉珮打開藥箱,用鑷子夾起綿花,打開優碘的小罐子,擠出幾滴在棉花上。
「過來啊!」嘉珮說。
「唔?」阿賓呆呆的坐到她旁邊。
嘉珮只穿著內衣褲,充其量也只腳上多包了一條毛巾,曲線畢露,方才她睡在床上已經十分動人,現下卻生靈活現的在阿賓不到一尺的距離邊,明亮的大眼睛注視著他,阿賓心頭急急狂跳起來。

她抓起阿賓的右手肘,將沾了優碘的棉花在他的傷口劃著外螺旋,然後夾起乾淨棉紗替他敷上,最後用繃帶包起。右手好了換過左手,等左手好了之後,嘉珮說:「褲子脫掉。」

阿賓一時沒有主張,遲疑不動,嘉珮不高興的瞪著他,又低頭看看自己袒露的乳房,阿賓不敢怠慢,趕快將牛仔褲脫下,那膝蓋上的傷口和破掉的線邊已經被血凝結在一起,阿賓一不小心,將血塊扯破,血絲就又滲冒出來。

嘉珮熟練的為他處理傷口,阿賓坐在床沿,她蹲在阿賓雙腳之間,不住的忙碌擦拭,阿賓低頭就看見她胸罩所捧托隆起的乳房,雖然不算大,卻也搖曳曳的晃動著,她健康的膚色,上半身毫無贅餘的脂肉,阿賓看得心熱情亢,雞巴本來就半硬著,突然又連跳了幾跳。

嘉珮正蹲在他胯前,豈有不見之理,她用眼頂瞄了他一下,阿賓尷尬的笑了笑,嘉珮將鑷子上的棉花扔棄,往他棒子根下輕輕一夾,說:「別妄動。」
阿賓更是一輪悸動,反射的扶住她的肩膀,吃緊地顫抖,嘉珮笑起來,嘲笑他說:「不中用。」
嘉珮幫阿賓把膝蓋的傷都包好,其他處也都檢查了一下,一手架在他大腿上問說:「好了,還有哪裡不舒服?」
阿賓吞了吞口水,不好意思說出不舒服的地方,嘉珮這樣靠著他,乳房當然也會壓到一點,阿賓的褲檔中的東西又蠢蠢欲動了。
嘉珮用白眼瞧他,左手從容的往前摸,不客氣的停在他內褲的隆起處,不禁訝異了一下,她在風塵中生活,倒還不曾遇過阿賓這種大傢伙。不過她也沒說出來,只是淡淡的問道:「你是學生嗎?」

阿賓只盼她多摸一會兒,點點頭表示承認。
嘉珮問完就靜靜的在他雞巴上撫著,歪著腦袋看阿賓的表情。
阿賓不知道該如何反應,只好乖坐不動,讓她去摸,嘉珮因此以為阿賓不懂男女間的情愛,覺得有趣,摸了半晌之後,忽然扒開他的褲頭,看到了他的陽具。嘉珮這才真正的嚇一跳,阿賓滷蛋般光亮肥漲的龜頭,長而巨大的砲管,一下子晃到她面前,正直指她的雙眼,她戰戰兢兢的用雙手捧住,遇見怪物般的前後左右到處查看。

嘉珮十指尖尖,指甲還塗著銀紅色的指甲油,她小心的握住阿賓,拇指沿著細細的肉索往上滑動,直到龜頭瓣子,阿賓的馬眼也在這時沁出一滴晶瑩的腺液。嘉珮對這大男孩清爽潔淨的陽具頗有好感,她所接觸的男人無一不骯髒而急燥,也許是衣冠楚楚,但嘉珮厭惡他們對她只有唯一的一種目的。阿賓到目前為止並沒有這種醜陋的嘴臉,他雖然剛才也有不規矩的行為,但是都還適可而止,反而對她更多的是照顧和關懷,嘉珮肯幫他包紮傷口就是為了這個原因。

阿賓則受寵若驚,嘉珮緩慢而溫柔的在他雞巴上套著,兩眼直勾勾的像要看穿他的意念,他不禁有點心虛,但是肉桿子一陣陣傳來愉悅的感覺,不由得倒喘了一口大氣,可憐的揚起雙眉,嘉珮看得噗嗤一笑,將雞巴挽近她的臉蛋兒,在腮幫子上擦著,阿賓因而更是硬得發痛。

嘉珮將那龜頭移到唇邊啄著,阿賓開始屏氣凝神,期待她能繼續的對小弟弟展開疼愛,嘉珮果然輕輕的張開嘴唇,她的嘴型本來就非常的誘人,這時她慢慢的吻在龜頭頂上,然後將它一點一點的含進嘴中,阿賓感覺到幼嫩的龜頭肉先是磨過她可愛的門牙,緊接著就受到一種騷熱的包圍,和一條滑膩膩的軟肉在馬眼上舔動著,而且還不停止,頂端擦過顎壁,碰在她喉頭深處。

阿賓那麼粗大,嘉珮也容不下多少,她儘量的塞滿小嘴之後,就將他逐漸地吐出,這又是另一翻感受。她的嘴唇環箍得牢牢的,要命的夾拖過阿賓最敏感的神經上,卻仍然把他的肉菱子叼在唇間,接著又立刻將阿賓吞回去,讓阿賓來不及鬆馳發麻的頭皮,就再度陷入迷惘的時空。

阿賓看著嘉珮甜蜜的吸吮自己,扶在她肩上的手掌順著光滑的脖子,手指捏到她的耳朵,掌心也托在她的頰上,細細的撫了一會兒之後,穿進她的秀髮裡,胡亂的撥弄著。

嘉珮為他弄得越來越舒服,而且兩手也都來幫忙,右手上下套動,左手在陰囊外輕輕地來回拊挲,阿賓忍無可忍,彎腰吻在她的額頭,她吐出龜頭,只留下舌頭留戀在馬眼上,仰臉接受他的吻。阿賓兩手放到她背上,到處游動,還在她脊椎上搔來搔去,最後停在她內衣的背帶,隨手一解,那內衣就鬆開了。

阿賓將嘉珮扶坐上床來,嘉珮卻從他的肚臍往上吻到他扁扁的雙乳,一手還套著他的雞巴不停。阿賓向後一躺,連帶將她也拖倒在床上,吻上了她的唇。
嘉珮替阿賓服務是專業級的,接吻卻笨拙無比,嘴唇僵硬,舌頭呆板,阿賓只得諄諄善誘,舌尖撬開她的牙齦,深深的伸進她的口腔,去挑逗她的回應,不久嘉珮也靈活過來,和他纏綿在一起。

現在是阿賓和嘉珮在搶著主控權,阿賓嘴上不放鬆,嘉珮手上加把勁,幾個小時前還陌生沒有交集的倆人,正彼此想挑起對方的情慾。
阿賓仗著力氣,將嘉珮壓倒在身下,一跨而上,卻立刻就翻身下馬,原來觸痛到膝蓋的傷口,嘉珮順勢撲進他懷裡,跪在他身側,臉龐磨擦著他的胸膛,阿賓手往前伸,握住她一側乳房,拇指食指剛好捏著她小小軟軟的乳頭,可是阿賓略略施力幾下,那乳頭便膨漲挺立,阿賓更好捏了,另一手也如法泡製,嘉珮可是無法招架。

嘉珮也不願掃他的興,就掉過頭來,雙腳跨過阿賓胸前,讓下身趴在阿賓臉前,他的雙手還可以繼續玩著她的雙峰,她回到到阿賓的雞巴上舔著。
阿賓看見她三角褲的底布上,有一點點水痕,他縮回右手,往水痕上一按,那水痕漫漫然的擴散開來,嘉珮也「哼」的一聲叫喚,阿賓抓住她的褲頭一脫,這三角褲是他為她穿上的,現在還是他為她除下,嘉珮輕抬起扭傷的左腿,阿賓連那毛巾都一起扯開,和褲子全拋到地板上。

阿賓既然雙膝受傷,活動力大打折扣,這是最後且唯一的方法,他攬捧著嘉珮曲度完美的屁股,將她香香的陰戶壓到嘴上,怪不得她會叫「香香」,她的確有一種蠱惑男人的郁郁之味。阿賓伸出舌頭,在她的裂縫上舔食她那一點點分泌。

起初,嘉珮沒有什麼反應,她任阿賓的再怎麼多費唇舌都安靜如常,幸好阿賓不放棄,堅持行動的決心,除了繼續吻舐嘉珮的小豆子之外,雙手都來幫忙,右手中指淺淺的挖進她的膣內,左手食指則沾了沾她不多的騷水,塗在她的肛門上,就在那裡游玩。果然嘉珮的身體開始蠕動起來,她和客人在一起,只有她去滿足別人,今天阿賓努力的想要取悅她,是她不曾嚐過的感覺,每當阿賓的指頭磨過穴裡的褶肉,她就忍不住顫慄一下,隨著溢出一些浪水,並且哼出一聲短歎。

阿賓得到她身體的鼓勵,知道要更加努力,舌頭和兩指動的飛快,嘉珮的熱潮就源源不斷,阿賓差點來不及吃,有的沿著嘴角流失掉,和剛才若有似無的小水流真判若兩人。嘉珮突然震動加劇,穴兒肉緊縮,她想抬起屁股躲閃,阿賓的左手急忙將她抱的死緊,舌頭和右手一下都不敢停,要將她逼上梁山,嘉珮要命的大叫,可憐的出聲哀求,阿賓恍若不聞,終於她長長的一聲「啊……啊……」,浪水噴滿阿賓的臉,嗆得他鼻酸涕流,他還是盡責的陪著她享受完餘韻,才停止動作,環抱著嘉珮的屁股休息。

嘉珮喘完了氣,轉過身來,感激的在阿賓臉上亂吻,其實吃的都是自己的淫水,然後伏在阿賓的胸膛上,說:「謝謝你……」
阿賓不知道她謝的是什麼,可不敢亂搭腔。他的雞巴還在底下靠著她的大腿,朝天立正待命,嘉珮明白他的需要,她慢慢撐起身體,雙眼深情的望著阿賓,右手抓著雞巴,屁股蹲抬起來,把龜頭對正穴兒,再輕輕的壓坐下來。這一段嘉珮相當熟練,沒想到的是阿賓過人的規模,她一下子把他坐塞進來就有點兒吃不消,阿賓連忙扶著她的腰,她才能繼續容納他。

嘉珮這回合倒是才一開始,就有美好的感覺,所以幾個擺動,就將阿賓都吞食進去,她雙手往後撐在阿賓大腿上,臀部上下的套動,從緩慢規律的挑逗,到快步進行曲節奏,最後荒腔走板,兩人迎湊成一團,嘉珮沒有力氣再撐住身體,秀髮雜亂飛散,阿賓拉她趴在他身上,自己向上挺動起來。嘉珮沒料到阿賓耐力超強,她剛剛高潮過一次,馬上又被推向頂峰,而且不住的攀高。

「唔……唔……啊……啊……」嘉珮的浪語很簡捷:「啊……啊……來了……啊……啊……」
果然阿賓下身一陣溫暖,想必是熱騷水又流了一床。
阿賓要她略抬起上身,他縮短脖子,含住她的乳尖,刺激得嘉珮又來了活力,她再度有力的夾晃著圓臀,讓大雞巴從頭到尾一次又一次的清楚受到套動,阿賓果然也受用,雞巴更形堅硬,快感持續累積。

嘉珮又用盡力量了,她軟軟的停下來,阿賓立刻接手,硬棍子向上襲擊著她,倆人貼肉搏鬥,都快要不支倒地了。
「啊……弟弟……啊……阿賓……啊……好人……我……我……又要完了……啊……啊……我從來沒……沒有這樣過……啊……啊……來……來了……啊……啊……啊……天……沒有停……啊……一直來……我的天……會死啦……啊……啊……丟死了……啊……啊……」

嘉珮連番的經歷高潮,阿賓被她收縮得無比的敏感,終於也一陣顫抖,噴出熱熱的精液,他們摟在一起,停滯成凍格的畫面。
「謝謝你……」嘉珮第二次說,她依偎在阿賓的胸膛上。
阿賓拉過棉被,將倆人一起蓋住,嘉珮帶著滿足的笑容,這次真的沉沉睡去。
32.少年阿賓-----機車行
阿賓將撞壞的摩托車送去店裡修理,這家店在隔壁巷子,老闆是個三十歲不到的男人,整天咬著檳榔,說話粗聲粗氣。機車行是他自己的房子,大部份的面積都用來當工作間和展示新車,店面的左邊,用夾板隔出一小條長型區域,最前面一張桌子當成櫃檯,裡面兩壁都是新舊參差的書,給他的老婆作小說漫畫出租的生意。

他的老婆年紀比他小一點點,長得並不漂亮,但是嘴巴笑起來倒還甜美,白白的牙齒最引人注目。她已經生過兩個小孩,平時喜歡穿著深色的半透明上衣,裡面再搭件紅色或黑色的胸罩,雖然她奶子很肥,卻是俗氣到了極點。

阿賓寒暑假在家的時候,就會去那裡租點金庸、倪匡,或是機器娃娃、亂馬1/2之類的來看。
阿賓和那老闆商量著修理的項目和價格,老闆告訴他,因為右側全部擦傷了,最快也要五天才能恢復原貌,阿賓沒有辦法,就修吧!
他轉到租書的隔間裡面,想找一些新書來看,他隨便亂翻,越走越深,慢慢走進最裡面的架子那邊時,發現翻開來的漫畫都是熱辣賁放的日本色情故事,圖案筆法精美大膽,他不免又多翻了幾本。

「這幾套都不錯哦!很好看!」說話的是那老闆娘,她從阿賓身後擠過,若無其事的推薦著。
阿賓就抽了幾本,連同一些小說,付過租金,帶回去看個夠。
那幾天之中,阿賓再去探了嘉珮兩次,她休息了一晚之後就又恢復上班。
阿賓都選在傍晚去找她,她自然很高興,熱心的幫阿賓檢查換藥,阿賓其實也好了一大半了。而阿賓白天就看著租來的書,看完了馬上跑去再換,一套接一套的,反正寒假不用上課。

這天晚上九點多,阿賓剛好又看完了一套,心中暗想著那車行不知道打烊了沒,其實路途這麼近,他就帶著書,走到隔壁巷子。
車行還亮著燈,那老闆和幾個朋友在店門口放了一張小矮桌,圍坐著又是茶又是酒,桌上杯盤狼籍,正高聲放肆的談笑著。
老闆看見阿賓,就大聲告訴他機車明天中午就可以好了,阿賓答應著,走進書架間,裡頭一個人也沒有,燈光昏暗,他將要還的書擺在櫃檯桌上,識途的往色情漫畫那裡面走,選了幾本翻閱起來。

他挑中一套描寫一個年輕少婦的故事,書名叫「隔壁的麻理子太太」,阿賓才看了幾頁,就被深深吸引,那劇情煽情至極,他不知不覺地釘站在那裡,邊看邊讓雞巴硬硬的勃起。

這套書雖然畫工平平,可是故事太好了,阿賓決定今天就租這一套,可是,老闆娘呢?阿賓到櫃檯桌前等了一會兒,老闆和朋友還在酣暢對飲,他知道後面是老闆家的廚房、餐廳和洗滌的地方,在租書間和車房都各有一扇小門相通,也許老闆娘在廚房吧,阿賓向後走,來到那彈簧門前,門縫沒什麼燈光,阿賓遲疑著,推開一小條間隙,隨便探了一下,沒想到看見一幕稀奇的畫面,呆住了。

那廚房空間十分寬敞,老實說是違章搭成的鐵架石棉瓦棚屋,中央的大燈熄著,只點了一小盞壁燈,剛好在阿賓偷開的這扇門的對角,是一張大餐桌,餐桌前面有兩個人一前一後的疊站著,姿勢怪異,前面的人彎腰扶桌,後面的人屁股不停的扭動,原來在幹著不可告人之事。

最另人訝異的是,前面那人分明是老闆娘,後面的呢?老闆不是在前面喝酒嗎?阿賓認出來了,那是她家店裡的夥計雄仔,是個高中才畢業,還沒當兵的學徒。
那雄仔將老闆娘的裙子翻提在她的背上,一條三角褲則落套在她的右腳跟,他不停的前後抽動,眼睛則警覺的看著車間那邊的小門,以防有人走來,卻不知道阿賓在她們身後窺視著。

她們安靜的偷做著愛,看來默契十足,那老闆娘搖頭咬牙,有時回頭騷媚的望著雄仔,雄仔就更插得兇猛,阿賓不知道她們這回合已經幹了多久,也許他還沒來她們就在玩了,這時老闆娘軟弱的把上身都伏在餐桌上,雄仔年輕氣盛,將老闆娘的大肉屁股頂出晃盪的波浪,連餐桌都搖動起來。

在雄仔強烈的攻擊之下,那老闆娘終於忍不住叫起來,不過聲音很低,阿賓也要很專心才聽得見。
「唉呦……幹得……好深……啊……乖雄仔……哦……天天幹姐姐……啊……姐姐愛死你了……啊……好爽啊……插到心裡了……啊……爽死人了……啊……你真好……姐姐整天想你……啊……想死了……啊……爽死了……啊……啊……」

那雄仔低下身,不知道在老闆娘耳邊說什麼,惹得老闆娘吃吃的笑起來,還笑媚著回眼瞪他。
「啊……啊……你這壞人……啊……插死我了……哦……快……快……再快一點……會浪壞……啊……我……我一直流個不停……會完蛋……啊……穴兒好酸……好爽……啊……啊……天啊……再快……再快……幹死我沒關係……啊……」

雄仔聞言果然更抽送得兇悍,那老闆娘發出了間斷的呻吟,後來意外的高聲叫了一聲「啊!」,急忙自己用手捂嘴,不過還是「嗯……嗯……」不停,雄仔在這輪猛攻之後,突然向前死死的抵住,屁股小小的抖了抖,看樣子是完蛋了。

嘖嘖……過癮……妳這穴真妙……」
他停滯了大約三十秒,向後退出,抽起幾張桌上的餐紙,將自己的下身擦乾淨,整理好衣服。這時老闆娘還是軟軟的伏在桌上不動,兩腳無力的垂到地上,白皙皙的屁股翹在桌邊,雄仔伸手拍在她的臀肉上,她「唔」了一聲,雄仔不曉得又小聲對她說了什麼,她點點頭,依舊懶在桌上,雄仔不再理她,就從車間的門走出去了。

阿賓連忙走回櫃檯桌,看見雄仔在向老闆道別,騎上一輛舊車,走了。
老闆和朋友不停地勸酒划拳,不知道自己的老婆剛剛被這夥計上過了,還正在廚房裡喘著呢。阿賓又回到那小門,推開再看,老闆娘居然還是仆在那裡不動,想必是爽歪了。

阿賓色心本來就不小,這時更大著膽子,無聲的推門而進,慢慢地走到老闆娘背後,他發現,只要一轉頭就可以從車間小門看見大門外的動靜,門外的人要進來卻得繞過一地的零件工具,難怪雄仔可以幹得這樣安心了。

老闆娘光溜溜的屁股正對著阿賓,他蹲下身來,去看她剛被插過的小穴,她穴毛旺盛,大陰唇肥厚,顏色深暗,小陰唇像雞冠花那樣又縐又大片,都跑出大陰唇之外。她穴眼兒正開著,整個穴外連大腿都一團黏糊,穴兒口還正絲絲的擠出雄仔方才留下的白色液體。

阿賓先是被那套色情漫畫所挑動,接著是老闆娘和小夥計的偷情實況懾動人心,現在又被她近距離的浪穴特寫誘惑著,生理上硬得不像話,他站起身來,拉下褲鍊,掏出漲得直通通的雞巴,湊近那浪穴,學著雄仔的姿勢,往前推入。

那老闆娘雖然穴兒浪水犯濫,阿賓一起初也只能塞進一個龜頭,他再退再挺,已經進入有一半了。
「你怎麼……啊……又來……啊……又來了……?」老闆娘迷糊的說,她大概以為是雄仔又回來玩她。
阿賓不語,現在整枝都插進去了。如此一來,老闆娘也覺得有異,回頭看來,發現不是雄仔,是別的男人。
「阿賓……」老闆娘認出他來:「你……你……」
她說不下去了,阿賓比雄仔雄偉有力,一插進來之後就開始急促的肏幹著她,搗得她的眼神從驚訝,到呆愣,到妖媚,嘴唇也不自主的張啟開來,呵氣不停。阿賓雙手各扳住她一邊屁股,大雞巴在穴兒中大起大落,老闆娘浪水很多,一股一股的灑出,將他的褲子都弄髒了。

老闆娘的肉洞生過兩個孩子,已稍嫌鬆馳不夠緊,但是深度卻淺,阿賓每次都很輕易的撞在她的花心上,使她不能再像剛才和雄仔時那樣保持鎮定和沉默。
「啊呀……啊呀……插……得好深……乖阿賓……原來你……你……啊……這樣好……哦……我的媽……好過癮啊……哦……哦……我會樂壞……又插中了……那裡好痛快哦……呃……呃……啊呀……」

她結婚幾年,丈夫對她已不再像當初的熱情,雖然體力仍在,情緒上多半敷衍了事,她漸入狼虎之年,需索更強,所以幾週前才和雄仔姦上,沒想到今天又遇到了阿賓這大傢伙。

「啊……啊……噫……噫……好過癮啊……哦……每次都……都插在……啊……最好的地方……啊……啊……我的男人……再插……再插……我要更爽一點……啊……啊……對……對……唉呦喂……啊……娘啊……浪死我了……一直在流……哦……又來了……啊……啊……」

老闆娘雖然叫個不停,也還知道要控制聲量,阿賓也像雄仔一樣隨時轉頭查看著外面喝酒的老闆他們,否則被抓到非沒命不可。這種情境真是緊張刺激,阿賓在後面抽送得雖然快感十足,不過也有些不耐煩,就將雞巴拔出來,火熱的肉棍子湯汁淋漓,還彈力十足的搖動著。

「你……你……天哪……別停啊……別抽走啦……我還要……我還要啦……」老闆娘慌亂起來。
阿賓將她翻仰過來,讓她坐在桌上,他左右分開她的兩腿,下身狠狠的突刺,這次正面進佔,陽具一滑就再度捅個滿貫。
「哦……對啦……對啦……幹死人了……嗯……嗯……像這樣……像這樣……啊……這樣插就對了……啊……」
阿賓將她抱在懷裡,她也將阿賓摟挽得牢牢的。
「哦……我……舒服……好爽啊……啊……啊……天……天……天啊……啊……要糟了……啊……啊……上天了啊……喔……喔……」她又尖叫起來,連忙再拿雙手來捂住嘴巴:「唔……唔……唔……」

她媚眼如絲,脊背一陣僵硬,阿賓感覺她浪水是沖著飛出來的,顯然又高潮了。阿賓打鐵趁熱,肉棍一霎也不停,飛快抽動以逼得她再激揚上更高昂的頂峰。
「哦……天哪……我的天……」她樂壞了,倚頭靠在阿賓的肩上說:「好……好……你……你好厲害……啊……我會爽死……啊……大雞巴……好棒啊……每次都……啊……啊……插到……哦……人家的……啊……花心啦……唔……好……好……我……啊……的天……會再來……會再來喲……」

阿賓被她叫得心緒不穩,反正他也急著想要趕快發洩,便大起大落,每一下都深插到底,又全拔至只留龜頭尖,然後又再重重插入。老闆娘真的浪到脫力了,已經不大再能哼得出完整的句子來,只是一直重覆訴說她好爽好舒服。

遠遠的門外,老闆和那堆朋友仍然隱約傳來酒拳的呼喝聲,這邊他老婆剛好猛然的撲來了再一次的高潮,她呀呀的放喉尖叫,連嘴都不掩了。
「啊……啊……好老公……好棒啊……我死了……浪死了……啊……啊……水快流乾了……啊……你幹死我算了……啊……啊……我天天都要……被這樣幹……啊……這樣幹我……啊……」

阿賓擔心的看看門前,好像她的叫聲外面並聽不到,他也舒服得夠了,感覺龜頭不停地漲大,雞巴棍子越來越硬,最後,他屁股肉一縮,酸麻通透全身,精液「卜卜」射出,讓老闆娘又「嗯……嗯……」的顫著喘氣。

他摟著老闆娘,讓她的頭埋在他懷中,雞巴則仍舊泡在她裡面,她累得連動都不能動了。
半天她才回神說:「阿賓啊,沒想到你這麼棒……」
阿賓緩緩的將屁股退後,雞巴便跟著溜出來,她低頭用手去捧起來一看,說:「哇!原來你是這麼大……,怪不得了……,阿賓,你有女朋友嗎?」
阿賓點點頭,她又說:「真可惜,不然我介紹我姪女給你,真可惜。」
不曉得她可惜的是她還是她姪女,阿賓心想既然爽都爽過了,還是早走為妙。
「老闆娘,」他將雞巴收起來,說:「我有幾本書要租。」
「你拿去吧!」老闆娘也站到地上,讓裙子自動落好,抱著他吻了一下說:「看完再還回來就好了。」
阿賓只好也吻她一下,然後賊頭賊腦的探了探大門口,從他走進來的小門溜回書櫃間,他的褲檔都是老闆娘的淫水,他只好拿了幾本書遮著,故作鎮靜的走出門口。
老闆娘稍為整裡了一下自己的服裝,將腳上的三角褲乾脆脫下來丟在一旁的洗衣桶裡,走到大門外,瞪了還在喝酒的丈夫一眼,先將租書舖那一側的鐵門拉下關好,然後又回到廚房,在水槽邊洗著今天丈夫換下的衣服。

那老闆和朋友一杯接一杯,彼此招呼,他們已經喝了兩打啤酒。
老闆娘回到屋後不久,老闆的一個朋友實在喝得太多,尿急得受不了了,只好起來要上廁所,他匆匆的往廚房跌跌撞撞快步走來,還惹得其他人一陣訕笑。
他走近廚房,對老闆娘招呼了一聲「大嫂」,就閃到胡亂用矮木板區隔出尿斗的所謂廁所,解開褲頭尿尿。他憋得那麼久,又漲又痛,當尿液從體內疾射而出,膀胱隨著輕鬆不少,他一邊尿著,一邊從沒完全隔斷的木板矮屏上看到老闆娘的背影。

老闆娘在水槽前搓揉著衣服,他站的地方在她的右後側,抬眼望去,她圓弧的臀背曲線從裙布上隱約可見,腋下的一隻乳房在晃盪著,雖然她還穿著一件上衣,可是半透明的布料還是讓他清楚的看出胸罩托著的輪廓,他的尿剛擠完,雞巴抖的順勢一翹,因為老闆娘的身影而當場充血勃起。

他就站在那裡盯著老闆娘,手上套動雞巴發揮想像力,那雞巴越來越硬,慾望越來越高,他就也不收雞巴,拿在手上提著,走出遮護的木板,向老闆娘走來。他本來就不是什麼善男信女,日間也常來到這裡,看著老闆娘暴露的穿著就都會想入非非,不過就是沒有機會和她親近,現在四下無人,實在是大好良機,他悄悄的走到她身後,攔腰將她一抱。

老闆娘先是愣了愣,她感到後面臀部有一條堅硬的東西抵著,兩隻手臂馬上環住了自己,耳後傳來的是男人的鼻息,是誰?又沒有別人來過?她回首一瞧,果然是進來尿尿的那個人。

「國良,」她說:「你作什麼?」
國良看他雖然訝異,卻並沒有生氣,兩手往上鑽動,各捧到一團軟肉,涎著臉說:「大嫂,妳身材真好!」
「少來了,」老闆娘繼續洗她的衣服,說:「你們和我那死鬼三不五時不是都喜歡去找幼齒的嗎?我這粗牙你們哪能看得上眼?」
國良的騷擾行為居然沒遭她抵禦或譴責,知道已經是塊到口的肥肉,他雙手十指詭譎的捏揉著,嘴巴吻在她的頸側,說:「什麼話,她們哪比得上大嫂,是妳老公不知道惜寶。」

她閉眼仰頭,停下手說:「是嗎?」
國良沒想到偷得這樣容易,不禁懊悔怎麼不早點兒過來,他雙手邊揉著,邊解開她的第二和第三顆鈕扣,然後伸手進去,扯走她的罩杯,摸在圓圓滑滑的乳房上。餵哺過孩子之後的女人,胸部雖然更大,卻失去了彈性,奶頭也黑大了一些,但是這對國良來說都無關緊要,他貪婪的摸著,還捏在乳頭上,有時他過份的使了力,老闆娘也只是咬咬牙,並不喊痛,甚至嘴角還帶了一點無法解釋的微笑。

她雙肘架在水槽邊上,彎下腰,國良翻起她的裙子,沒想到她居然沒穿內褲,嫩嫩的屁股多肉又圓熟,他伸手掩到她陰戶上,濕濕黏黏的,這女人這樣容易動情,不免問道:「大嫂,你平常也都不穿內褲嗎?」

「是啊!」她故意說:「等你來插我啊,你又都不來!」
他聽到這話哪裡還能忍耐,雞巴觸在她陰戶上,搖了搖讓它濕潤一下,龜頭壓開她的穴兒口,緩慢而穩定的穿堂過戶,直達幽深之地。他雖沒有阿賓強大,但是堅實挺直,比起老闆那要死不活的應付模樣,最少還讓老闆娘能証明自己尚有女性媚力,她騷浪的翹高屁股,迎接他的肏弄。

國良遇上這難得的機會,陽具一被穴兒肉包裹住,更是硬得沒有道理,他馬上雙手抓牢老闆娘的屁股,把自己和她都瘋狂的搖晃起來,雞巴和小穴兒就像唧筒一樣的快速插實放鬆,同時不停的從穴口擠出水花泡沫來。

「喔……喔……國良……啊……你……好兇啊……好用力啊……哦……哦……真爽……你這死人……啊……用力……你怎不早些……啊……來操我……啊……我願意……啊……每天和你插……啊……好舒服……哦……哦……對……像這樣……啊……對……那裡……那裡……啊……爽死了……啊……啊……」

「比妳老公怎麼樣?」國良問,好像偷腥者都有義務要這樣問。
「啊……你……你比他強太多了……啊……」老闆娘答,好像出牆花也有義務要這樣答:「他整天只……會工作……嗯……嗯……晚上就一副死人樣……啊……你……不像你……啊……這樣硬……這樣過癮……啊……啊……又……又插到最深……最癢……的地方了……啊……哎呀……哎呀……」

老闆娘真的浪翻了,淫水不停的噴出,國良也像阿賓那樣,整條褲子前面完全溼透了。她們都一同陷入在瘋狂的境界,只顧得要和對方幹個夠,不再理會外界的變化,廚房中盡是浪叫聲,春意融融。

其實外面的老闆他們鬧得亂哄哄的,少了一個人沒回來誰也不在意,也沒人聽到後面老闆娘的叫春聲。
只是後來,又有一人想要上廁所,他站起來,搖晃得更吃力,大家依然恥笑他沒檔頭,他回罵了幾句,吃力的往屋後走來。一走近小門,他就聽到了男女嘻淫的聲音,他進門一看,揉了揉眼睛,沒錯,那是老闆娘,她學狗一樣的趴在地上,頭髮搖得散亂,而國良跪在身後幹到渾然忘我,連他進來都不知道。

「好啊,國良……」他出聲說:「你在這裡偷幹嫂子……我……我去跟外面的人說……叫人都來看……」
國良和老闆娘嚇一跳,她們一樂過頭就忘了保持警戒,忽然聽到別人的聲音,抬頭一看,是一個禿頭的中年男子,他雖然口中威脅要去找人來,卻是自己也掏出雞巴來,越走越靠近。

「勇哥,別這樣,」國良邊幹邊說:「嫂子生活寂寞,我安慰安慰她罷了,我就快好了,嫂子只一個人不夠的,馬上換你。」
「是嗎?嫂子?」勇哥走過去,也跪在她面前,兩手去撈她吊著搖動的大乳房:「啊!嫂子,天天看著妳這兩顆,早就想摸了……真好。」
老闆娘抬頭瞪他,騷媚的罵:「你們都只會……啊……這樣說……又不……早來摸……啊……哼……靠……靠過來一點啦……!」
勇哥跪近了一點,老闆娘頭一探動,嘴巴一張,將勇哥的龜頭含進嘴裡,努力的吸起來。勇哥年紀稍大,硬度不似國良那麼好,也沒有他粗長,但是老闆娘今天存心要丈夫綠帽戴個夠,也不嫌棄,諂媚的為他吸吮起來。

「哦……妳……」勇哥受用極了:「妳這騷貨……原來浪成這樣……沒早來幹妳是我的不對了,改天我多找一些人來把妳幹個透……哈哈……」
老闆娘後面的穴兒被國良插得發燙,前面的勇哥又被她吃得越來越硬,她從來沒這樣淫蕩過,真的美不堪言,穴肉花心都無比的舒暢,騷水狂噴,忽然間四肢百骸都酸麻透頂,來了一次恐怖的巨大高潮。

「唔……唔……」
她嘴中有物,說不出浪語來,想要張口喊叫,勇哥的龜頭卻趁機抵到她的喉頭,她也沒力抗拒,只得憋氣承受,這時高潮正在擴散,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而勇哥雖然不是沒被女人舔過,卻也不曾這樣深插到女人的喉嚨,龜頭有一種怪怪的快感,而且看到國良的雞巴在老闆娘的屁股後面出沒,一下子興奮過度,失去了控制,再強插兩下,噴精出來了。

老闆娘正感到窒息,沒想到勇哥「唔唔」兩聲,熱精直射入她食道,她想吐也吐不掉,乾脆全部嚥下去。
勇哥等到噴完了精,才退出她的嘴巴,她恨恨的罵一聲:「要嗆死人啊?」
她低眼去看勇哥那雞巴,說也奇怪,他射完以後,不僅沒有軟下,甚至還在更加膨脹之中,她有些意外,想要開口問問勇哥,稱讚他幾句,沒想到那雞巴卻是因為漲尿才又硬起,勇哥醉酒洩慾,沒辦法再閉緊尿門,腰骨一酸,黃湯飛灑而出,都尿到老闆娘臉上,她急忙側臉躲閃,仍舊被尿了一身。

國良在後面觀賞她們的西洋戲,真是香豔大膽,老闆娘高潮的時候,他就也有點受不了了,看到勇哥尿在老闆娘身上,更是無法再忍,一陣最後猛肏,然後壓死不動,也射精在老闆娘穴兒底處了。

三人都獲得了前所未有的滿足,只是老闆娘比較狼狽便是。他們將她扶起來,她無力的埋怨了幾句,身上的衣服已經不能再穿了,她想要先去洗一個澡,兩個男人也再整理好褲子,向她告別,走回大門外去。

大門口,老闆和其他的朋友都站成一排,向馬路尿尿,反正這麼晚了,也沒有行人。老闆看見他們回來,就說:「我們在比誰尿得遠,你們也來比!」
「不用了!」勇哥說。
他們坐回矮凳子上,倆人商議著,要比,當然要比,只是改天要再找老闆娘再來比一比,和他們,就算了吧!
33.少年阿賓-----多事KTV
鈺慧寒假一回到高雄,便想找份臨時的工讀自己賺學費,因為大哥鈺憲結婚後不久就和大嫂搬出去外面了,所以家裡有點冷清,好不容意她放假回來了,她爸爸媽媽不願意鈺慧又跑太遠去上班,剛好她爸爸的朋友王叔叔新開了一家KTV,於是替她找了櫃檯結帳的職位,讓她就近上下工。

這是個時髦的新行業,王叔叔第一天帶她到店裡,介紹那裡的經理給她認識:「這是戴小姐,這是鈺慧,戴小姐處理公司的所有事情,妳多跟她學學。」
「是!」鈺慧答應著。
「叫我Diana好了。」戴小姐說。
因為這樣,鈺慧這個冬天就在這邊工作,她固定上早上十點到下午八點的班,晚上就會有另外一個會計小姐來替換。
這家KTV中,外場組長是一個長得邪裡邪氣的男孩子,廿五六歲,叫作羅正凱。正凱的弟弟正熹還在讀高職,也是寒假來工讀,正熹看起來也不怎麼正經,他們兄弟倆整天老喜歡四處吃女孩子豆腐,店裡都是一些小妹妹,偏偏又都歡迎他們,只有鈺慧討厭他們吊兒郎當的個性,因此對他們不茍言笑,碰了幾次釘子之後,他們就不敢來惹她了。

不過和正熹一起來上班,他的同學張宏銘就不一樣了點,這人老老實實規規矩矩的,所以反而沒有他們兄弟討女孩子喜歡。
兩個禮拜過去,鈺慧發覺宏銘有事沒事就會走到她身邊,搭訕一兩句話,或是問她一些芝麻豆大的問題。鈺慧也曾聽到其他服務生的Rumor,說宏銘喜歡她,鈺慧總是一笑置之。宏銘再來找她,她仍然佯作不知,畢竟她比他們都大幾歲,成熟多了,應付這種場面綽綽有餘。

春節那幾天,店裡生意好得不得了,鈺慧除了上白天的班,晚上也要在外場幫忙,正凱故意把她和宏銘排在同一區,替他製造機會。正凱指點宏銘一句至理名言,他說「烈女怕纏」,要宏銘努力到底,楊過還叫小龍女姑姑呢。

幾個晚上下來,雖然鈺慧和宏銘更熟悉了一些,卻沒有讓宏銘有什麼斬穫,甚至每天下班,她都請文強來接她,宏銘以為文強是她男朋友,心裡既失望又吃味。新年才過完,鈺慧向Diana提起要辭了工作,因為阿賓要她提早上台北,他媽媽一直叼念著鈺慧怎麼過了年還不來。

宏銘聽說鈺慧要走了,心情Down至谷底。鈺慧上班的最後一天,晚上七點左右,夜班的會計小姐提早來交接,鈺慧去向Diana辭行,Diana說了一些感謝慰勉的話,並且要她暑假一定要再來幫忙,鈺慧答應了,說過Bye-bye,退出辦公室。

她走向員工的休息室,想要換掉制服,在走廊中卻遇見正熹和宏銘擋住去路,正熹說:「鈺慧姐,妳要走了?」
鈺慧笑笑說:「是啊!後會有期!」
正熹說:「鈺慧姐,宏銘有一些話想要對妳說,妳能不能給他一點時間?」
鈺慧猶豫的考慮一下,正熹說:「一下子就好!」
說著便又推又拉的,將鈺慧和宏銘擠進最角落的一間小廂房,自己退出來,留下她們倆人。
「好吧!」鈺慧無可奈何在沙發上坐下來,說:「你想說什麼呢?」
宏銘囁囁的也坐到鈺慧旁邊,說:「慧姐,我……我……」
「吞吞吐吐,一次說嘛!」鈺慧一臉不高興。
「是,是,」宏銘低下頭,又突然抬起頭,凝視著鈺慧說:「慧姐,我……我喜歡妳!」
鈺慧聽了之後只是看著他,安詳的問:「然後呢?」
宏銘的出招遇上空蕩蕩的反擊,一鼓作氣的堅強鬥志忽然潰不成軍,不知道要再怎麼接話,瞠目結舌,傻在那裡。鈺慧看他可憐,說:「傻孩子,我有男朋友的。」
「我知道!」宏銘難過的說,他想的是文強。
「等你再長大一些吧,」她想早些脫身,便替他畫一個大餅:「說不定我會喜歡你也不一定!」
「真的嗎?」宏銘果然覺得略為安慰。
「嗯!」鈺慧點了點頭。
「那……」宏銘問道:「我可不可以有一個要求?」
「什麼要求?」鈺慧謹慎的說。
「可不可以……」他說:「讓我握一握妳的手?」
鈺慧微笑開來,她允許了,宏銘虔敬的扶起她的柔胰,小心的握揉著。
正熹離開那廂房之後,今晚客人不多,便溜到廚房想偷懶一下,結果進去之後,廚房只有一個也是來工讀的家商女生叫翠鳳,正在切柳丁花,他來到她背後,合手一抱並且吻在她耳朵後面,輕聲的叫喚她的名字。

翠鳳簡直連骨子都軟了,她和正熹這幾天剛好打得火熱,在店裡算是公開的一對,初墜愛河的少女心思當然全繫在男朋友身上,正熹不規矩的雙手在她腰上搓來搓去,她的心裡就一陣陣的甜蜜。

翠鳳平時喜歡簡單的裝扮,牛仔褲白球鞋,俏皮可愛,像個小男生一樣。
但是上班規定一定要穿制服,她們店裡的女生制服一律是桃紅色的背心套,又緊又短的小窄裙,白色絲質襯衫,結著一隻小紅蝴蝶結,翠鳳穿的這樣,鈺慧穿的也是這樣。正熹的手現在就是從白襯衫的下方往上面挪,移到她小巧的胸脯上,翠鳳丟下工作,警覺的抓住他,拒絕他的侵犯。

最近幾晚,他已經試過好幾次想進一步和翠鳳親熱,都被她抵擋下來,其實正熹在學校也有女朋友,他並不怎麼在乎和翠鳳的結果,所以也就算了。但是今晚知道宏銘和鈺慧在廂房裡,而且剛才他還教過宏銘幾個絕招,就算宏銘吃不起全餐,撈些沙拉濃湯總會有吧!想起鈺慧豐滿玲瓏的身材,他自然湧起強烈的情緒,因此不顧翠鳳的抗禦,強橫的用手掌佔據了翠鳳的雙峰。

翠鳳身材嬌小,乳房剛好盈握,被正熹巧妙的搓揉過之後,糟糕的舒服起來,她從沒被男人愛撫過,初次經歷這種快感,當然沒有餘力再想反對,她斜靠在正熹懷裡,停下了手上的動作。

而宏銘在廂房之中,正熹所教的祕技是一招都沒用上,就被鈺慧徹底化解掉了,他現在只是可憐的執著鈺慧的手,利用最後的機會觸摸個夠。鈺慧的手掌軟細溫柔,手指纖幼修長,正熹揉了一會兒,試探性的拿到臉上觸著,鈺慧看他渴望的樣子,就不反對,還疼惜的撫著他的臉龐。

宏銘受寵若驚,鈺慧神聖的玉手摸在臉上,太感動了,他心情激盪,忍不住吻了鈺慧的手,小雞啄米一樣的啜個不停。鈺慧被他惹得吃吃輕笑,他見鈺慧沒有責怪的意思,膽子便又大了起來。

「慧姐,」他巴望的說:「我可不可以再有一個要求?」
「什麼?」
「我……我……」他忐忑地問:「我可以親一下妳的臉頰嗎?」
「你有些過份哦!」鈺慧瞪了他一眼。
「求求妳!」
鈺慧吃軟不吃硬,拿他沒有辦法,就默許了。宏銘高興的簡直要翻起觔斗,他小心翼翼的靠近鈺慧,鈺慧甚至可以聽見他狂亂的心跳,她也有些感動了,阿賓和文強都還沒曾對她表現過這樣強烈的悸動,可惜她還是無法喜歡宏銘,她側抬起臉,等待宏銘來吻她。

宏銘知道機會只有一次,忽然捨不得就這樣親下去,他把臉靠得很近很近,先用力的嗅著鈺慧的香味,又將鼻尖磨在鈺慧臉上,鈺慧無奈的笑了笑,終於,宏銘將嘴巴貼上她的嫩頰,長長的吻著,鈺慧禮貌的閉上眼睛,宏銘親了將近一分鐘,才依依不捨的將嘴移開。可是當場他就後悔了,他馬上又吻回去,並且無理的上下吻個不停,鈺慧不滿的訓斥他,罵說:「你不是說親一下嗎?」

「唔……」他急中生智:「每次一下。」
說完又想吻上來,鈺慧要躲,他一傢伙摟過來,讓她躲也躲不掉,就搖著頭閃避著,宏銘卻覤了個空,準確的吻到她的唇上。鈺慧配合公司的規定,上班時塗著口紅,兩三下就被他吃完了,宏銘猴急的伸出舌頭,想度進鈺慧的嘴裡,鈺慧不肯,他牢牢的捧著她的頭,她只好不情願的啟開牙齒,放他入來。

宏銘一鑽進她的小嘴,立刻到處找她的香舌,慌張的挑來勾去,鈺慧真是啼笑皆非,看他小孩子裝大人,紕漏百出,一時好心,就溫柔的纏住他的舌,阻擋他的騷動,讓他體會真正接吻的甜蜜。宏銘孺子可教,沒多久就明瞭了要領,也放慢動作,唇舌互用,和鈺慧吻得又熱又溼。

很久很久,她們才分離開來,倆人都紅透了臉,鈺慧喘著問他說:「夠了吧?」
宏銘說:「我……我還想有一個要求……」
「咦……?」
廚房裡,正熹的怪手已經有一隻從翠鳳被解開的襯衫扣縫中,探進去在她的半罩內衣上撫摸著,她穿著無肩帶的內衣,正熹輕易的就將罩杯替剔開,指縫將她小小的乳尖夾住,還不停的搖著。翠鳳無處呼救,正熹吻在她耳上的嘴不斷的呵氣,她昏眩得幾乎要不支倒地,連忙抓著正熹的手臂,指甲深掐入他的肌肉之中。

正熹的指尖又繞著她的乳暈畫圓,弄得她昏淘淘癢痕痕的,翠鳳吐氣如蘭,轉開被正熹吃著的耳朵,向後索吻,正熹沿著臉頰一直舔到她的唇上,她熱情的小舌頭早就等在那裡,馬上天雷地火,狠狠的彼此相互吸吮。正熹貪得無饜,右手垂下到她的大腿上,然後不停的向上搔擾,摸進她的裙子裡去。

「正熹……」翠鳳呻吟著:「會有人來……」
「沒關係的……別怕……」正熹隨便敷衍她,同時拇指已經突擊到她的三角洲,碰到了一塊又軟又有彈性的丘陵地。
「啊!不要!」翠鳳說。
「啊!不要!」鈺慧說。
鈺慧現在被宏銘推倒在沙發上,宏銘正在強行剝開她的白襯衫,他一步一步的提出要求,陷鈺慧於難以招架之地,他也沒料到正熹教他的絕招跟本沒有用,反而他自己的哀兵政策奏效了。他解除了鈺慧的幾顆上衣鈕扣,拉開她的衣襟,鈺慧雪白而峰巒起伏的酥胸裸露在他面前。

「啊!不要!」鈺慧又說。
不要也沒有用,宏銘一頭往她懷裡鑽,同時在她胸膛到處吻著。鈺慧用手去推他,可是一點都推不動,宏銘意志堅定,雙手合力一撲,將兩隻半球都壓在手掌心裡,鈺慧是那麼飽滿,他只能掌握到每邊的三分之二,他感覺觸感好極了,尤其是手指的部份,因為是抓在胸罩所沒包覆到的美肉上,更是令人雋永難忘,。

宏銘無師自通,十指攏拗不定,將鈺慧捏得也躁亂如麻,他更用指尖將鈺慧的胸罩布端勾下,鈺慧心裡頭又慌又急,可是也無法阻止乳房彈跳出來,那對乳房渾圓堅實,細膩無瑕,粉紅的乳尖半挺半軟的嵌在小巧的乳暈之中,宏銘看得褲子裡頭的雞巴急急地衝動漲硬,無名火在胸口熊熊焚燒著,他已經沒空去慢慢的提出要求,不再問過鈺慧的同意,便逕行張嘴將她的左側乳頭含進嘴裡,不停的吸啖著。

就在這時,正熹已經將翠鳳的上衣大喇喇的敞開,年輕誘人的少女胸膛展露出驕傲的隆挺,翠鳳果然是沒有經驗,甚至連掙扎的動作她都很生疏,她只是哀懇的說:「會被人看見……」

正熹索性左掌將她的雙眼遮覆住,說:「看不見了!」
這簡直掩耳盜鈴,可是翠鳳陷入黑暗之後,反而真的不再掙扎,乖乖的讓正熹上下其手,正熹右手技巧的穿過翠鳳的三角褲跟的鬆緊帶,摸到她的茵茵草原。翠鳳年紀雖小,毛髮卻異常旺盛,整片密密麻麻,正熹雖然還沒看到,也想像得出那蒼蒼鬱鬱的樣子。翠鳳最丟臉的秘密被人發覺,渾身熱燙,正熹還步步相逼,接觸到草叢底下潮濕的軟肉。

「啊……」翠鳳忍不住叫出來。
正熹的指頭是魔鬼,他在翠鳳的兩腿間熟稔的抹劃不停,翠鳳只覺得心情一波波的起盪攀高,下身好像有一股暖流在到處游竄,她自己不知道浪水已經滂沱而出,只是怯怯地緊掠著身體的快感,唯恐它一閃而逝。

正熹探在翠鳳陰阜上的兩指早已黏稠答答,他藉著她的分泌,輕鬆的分開她裂縫的前端,翠鳳立刻產生一種忡忡的緊張感,正熹兩指又一夾,她差點沒當場昏死過去,因為他正捏在她嬌嫩的陰蒂上,她雙腿觫觫發抖,水流泛濫得連她自己都有發現了,她怎麼還站得住腳,軟棉棉的就要向下癱倒,正熹急忙攬住她的腰,將她放趴在流理檯上,她失魂落魄任人擺佈,正熹將她的緊身短裙向上提摒而起,她圓圓豐豐的臀部,繃著一條小小的三角褲,上面還有可愛的卡通印花,正熹沒空欣賞,一把就將它扯到她的膝蓋彎……。

鈺慧的一對乳頭被宏銘舔得高高站起,她的水份比翠鳳還豐沛,不同的是她自己知道身體必然的反應,她一直想起身逃走,卻生不出足夠的力氣,宏銘對兩隻蓓蕾左右輪番的噬食,並用身體將鈺慧的雙腿隔開讓她無法併攏,以他堅硬勃起的褲檔去壓迫她的私處,鈺慧僅管一百個不願意,終究還是產生應有的美妙,她「噢……」的呼出感歎,宏銘再蠢也懂得她在動情,就磨得更努力了。

宏銘放開鈺慧的乳頭,抱緊鈺慧,又一次和她濕吻起來,鈺慧也不自主的回抱著他,倆人下身相互挪蹭,宏銘感到鈺慧那裡透過來溫暖的熱氣,烘得他的雞巴直挺挺的發顫,他心裡一陣慄悵,周身的慾火非得要發洩不可,他著急的要去脫鈺慧的內褲,鈺慧自然地扭動抗拒,他失去對女性應有的柔情,雙眼漲紅,手上粗魯暴戾,將鈺慧的內褲左右一扯,「嘶」地撕裂開來。

鈺慧「唉喲」一聲,兩手趕緊護住失去屏障的陰戶,宏銘棄掉她殘破的內褲,跪在地上,衝動的在解去自己的褲頭,用力一褪,連內褲都一起脫下,他抓住鈺慧的雙手一分,鈺慧便無險可守,他把那烘烘燙燙的雞巴湊在她的陰唇上,倆人又都同時起了雞皮疙瘩,他冒然的往裡一送,卻是窒礙難行,弄得鈺慧痛苦的皺起眉頭。原來鈺慧雖然裡外濕透,他卻乾燥無比,宏銘幾次總是插不進去,但總算把前半截都弄得夠潤滑了,最後一次攻堅,終於暢通無阻,整根雞巴沒留空隙的肏進鈺慧身體內。

宏銘和鈺慧同時舒服的喘了口氣,特別是宏銘第一次嚐到男女間絕佳美味,對象又是深深單戀著的鈺慧,從心理到身理,全都痛快萬分,他將雞巴緊緊的抵實在鈺慧的小穴兒中,享受那一生難得的經驗。

鈺慧被小男孩半暴力的迫使就範,也產生一種微妙的快感,男生的雞巴都已經進到體內,多說無益,便由他去吧!
翠鳳光著屁股被架伏在流理檯上,正熹已經從褲鍊縫中掏出陽具,他的陽具彎翹得異於常人,弧度十分誇張。他就顯然比宏銘有經驗多了,他將龜頭先觸在翠鳳的洞口,磨來磨去讓翠鳳難過不已,當他覺得時機夠成熟了,就把龜頭逐漸的推進她肉裡,他睜大眼睛,看著翠鳳的小穴將紅紅亮亮的龜頭吞沒,實在太過癮了,他稍稍退出,正準備一舉奪走她的處女身,偏偏牆上的對講機在這時刺耳的「鈴鈴」響起。

「喂……」正熹恨恨的將話筒抓過來,應答著。
「宏銘在那裡嗎?」是守櫃檯的小姐。
「沒有!」他沒好氣的回她。
「沒有……?戴小姐在找他欸,」對講機那一頭說:「那……我到廂房去找找看好了。」
這怎麼可以!宏銘上班時間和鈺慧躲在廂房,如果被發現那就糟了,正熹立刻說:「不……不用,我替妳去找他好了!」
他掛上話筒,不得已的把雞巴和小穴分開,扶好翠鳳,告訴她等他一會馬上回來,穿好褲子,就匆匆的往宏銘在的那房間去了。
翠鳳在緊要關頭被棄而不顧,一臉愕然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,只好可憐兮兮的自個兒轉背著門口,彎下腰來,想要將內褲穿好。忽然一陣晃動,又被人從後面抱住,正熹怎麼真的快去快回?她回過頭想要問他,卻嚇了一大跳,那人不是正熹,是他哥哥正凱。

翠鳳急忙掙動,正凱卻拎小雞一樣的把她提抱到流理檯上,回復剛才等候的姿勢,並且一手壓制著她的背,讓她不能起來,另一手在褲檔中找到雞巴拿出來,真是有其兄必有其弟,正凱的雞巴也是滑稽的轉著大彎。

當然翠鳳看不到那景像,她只覺得正凱也和正熹一樣,將一根肉棍子的前端在她敏感的陰門上逗來逗去,惹得她十分舒服,恍忽之間,她竟然分不出正熹和正凱的差別了,快樂的感覺一步步的漫延全身,她禁不住熱切的期待著,期待下一刻還會有什麼意外的暢美。

突然一陣劇烈的刺穿,翠鳳痛楚難忍,「哇……」的大叫起來,正凱已經突破了她那一層膜,正式的佔有了她。
正凱一直沉默不語,直到當雞巴全部都插滿她的穴兒時,才放開壓著她背的手,撫在她的臉頰上,抹走她的淚水,溫柔的說:「乖,一會就不痛了。」
翠鳳真的是很好哄的女孩,正凱不停的對她輕聲說一些貼心話,她就有點搞不清楚狀況了,而且正凱也不停的偷偷抽動雞巴,讓它緩緩地在她緊湊的膣腔中來回拔出送入,說也奇怪,方才她還疼得死去活來,一轉眼卻馬上就沒有了苦澀感,取而代之的是新奇而充實的滿脹舒坦,她為此猶豫的回頭看著正凱,正凱正也看著她,她臉兒突然羞得通紅,立時又轉頭回去,脖子壓得低低的,不敢抬起。

宏銘壓在鈺慧身上,雞巴歇都不歇的在她小穴中快速的抽動著,鈺慧想要壓抑那惱人的舒服感覺,卻反而越來越難忍,他的每一刺進退出都讓她酸麻十足,更何況他幹得那麼兇,終於她防線全面崩潰,歡愉的叫出聲來。

「啊……啊……宏銘……啊……啊……」
「舒服嗎?慧姐。」
「哦……哦……舒服……很舒服……宏銘很棒……啊……」
宏銘得到讚美,更是拼命的埋頭苦幹,插得鈺慧水花四濺,穴兒不停的收縮抽慉。
「啊……啊……很好……很好……啊……宏銘……好弟弟……太美了……啊……啊……姐姐……姐姐……不妙了……啊……啊……」
鈺慧一直就是這樣脆弱,沒幾回合,已經高潮了一次。
「咚咚咚!!」就在這時,敲門聲響起。
「宏銘!宏銘!」是正熹在外面叫他。
宏銘和鈺慧都吃了一驚,他連忙回答:「什……什麼?」
「Diana在找你,你先出來一下吧!」正熹說。
宏銘雞巴還硬得厲害,如何能半途而廢,鈺慧趁機會將他推走開來,拍了拍他的臉,溫柔的說:「快去吧!」
他只好站起來整理過衣服,告訴鈺慧說:「姐姐,一定要等我回來!」
然後他推門出去,正熹等在那裡:「在她辦公室,不知道什麼事!」
宏銘一臉不高興,往辦公室走去。正熹等他走過轉彎處之後,就開門進到廂房,鈺慧已經穿好了衣服,正在整裡頭髮,看見他進來免不了臉紅了一下,故做鎮定的跟他隨口問候一聲。

正熹看著鈺慧,他當然也喜歡鈺慧,只是鈺慧根本從來不理他,他當然更知道鈺慧和宏銘幾分鐘前在搞什麼鬼,他剛才和翠鳳的親熱也是活生生被打斷,火兒還沒退呢,瞧著鈺慧紅潤的雙頰,前凸後翹的體態,他不免想入非非。

鈺慧見他色瞇瞇的望著自己,心底有點發毛,便站起來想走出廂房,突然發現剛才被宏銘撕破的內褲,正該死的躺在地上還沒收,正熹也看見了,這小東西讓他產生無比的衝動,他向鈺慧撲去,倆人都跌倒到地毯上面,正熹三兩下找到她短裙的扣頭,不禮貌的強解開來,在鈺慧的反抗中,硬將它脫去。

於是鈺慧便赤裸了下身,她像熟蝦一樣的卷曲身體,不願讓正熹看見,正熹卻摟住她,從她的屁股後面向前摸到小穴,真是防不勝防,她那兒還濕著呢,正熹的中指要命的準準摳在她陰蒂上,沒多久前剛洩過的穴兒馬上又活絡了起來。

「不要……」她作垂死討饒。
正熹豈會心軟,他還是利用中指,快速的插進鈺慧的肉洞裡,狠狠的掏了幾十下,將鈺慧挖的哇哇大叫,然後他將那中指舉到鼻頭嗅了嗅,沒有精液的味道,看來宏銘並沒有完事,便放心的掉頭側臥朝著鈺慧的屁股,手臂撐穿開她的大腿,一口就往她的陰唇吃去。

鈺慧最怕男人的這招,穴兒已經不聽話的泛起洶湧春潮,正熹舌頭靈巧地在大小陰唇間舔吮,鈺慧就用不停的浪水報答他,雖然嘴巴上還是虛偽的直說不要,身體卻誠懇的供出了實情。

正熹見鈺慧浪態漸露,就放開她被他挽抱著的大腿,鈺慧果然並不逃跑,他又舐了一會兒,鈺慧開始「嗯……嗯……」的哼起,他故意停下來不動,鈺慧就輕搖著屁股表示難耐,正熹不理會她,鈺慧心裡頭著急,卻不敢要他來舔,屁股越搖越用力,正熹依然不動如山,她終於不顧臉皮了,出聲請求他。

「嗯……嗯……舔……再舔我嘛……」
正熹不理。
「正熹……好弟弟……舔舔我啦……好不好……」
正熹聽她稱呼得親熱,才滿意的再伸舌頭替她舔上去。
「哦……哦……正熹……正熹……對……對……好舒服……姐姐喜歡你……啊……啊……深一點……深……對……像這樣……啊……啊……舒服死人了……啊……啊……好情人……好爽啊……啊……天啊……天啊……我……我……正熹……啊……我要……我要……啊……我要你……」

鈺慧放浪形骸,縱聲高叫,幸好KTV的隔間防音效果都很好,傳不到外面。正熹知道她騷極了,就爬起身來,將她也扶起,要她站直雙腿,再把腰身彎伏到沙發上面,那沙發矮矮的,因此鈺慧的屁股就變成十分淫蕩的角度翹著,正熹解開褲帶,這一次他將下身都脫光,那彎彎硬硬的雞巴搖擺不定,他將龜頭對準鈺慧的穴口,倆人都已經準備充份,他向前一突,就親蜜的接合在一起,交媾開來。

「啊……啊……好……真好……啊……正……正熹……親弟弟……美死姐姐了……你真會……哦……對……用力插……哦……姐姐不怕……啊……越用力越爽……啊……啊……」

鈺慧也沒想到自己會變成這麼騷浪,這一切要怪阿賓,整個寒假鈺慧都芳心寂寞,眼看就可以相見了,卻被別人輪流地把情慾挑逗得無法收拾,現在插都插了,還管什麼,爽夠了再說。

「噢……噢……我好美……好美……啊……啊……咦?……正熹……你再插啊……不要停嘛……」
「不要!」正熹說:「我要妳自己動。」
鈺慧快被他整死了,只好自己前後搖動著身體,讓雞巴進進出出,可是她還是騷得難過,她再次柔聲地懇求正熹說:「好弟弟……你插我嘛……」
其實正熹是因為覺得快要射出來,所以才突然煞車,然而她的媚態實在讓他忍不了,他猛的捧住鈺慧的屁股,瘋狂的抽插不停,鈺慧樂得兩腿發抖,尿尿一般的浪水順著大小腿流到地板上。

「哦……哦……好弟弟……真勇猛……啊……姐姐真的浪透了……啊……我要丟了……快……再多插我幾下……讓我飛上去……啊……啊……」
「好姐姐,」正熹也快完蛋了,他喘著說:「射進妳裡面可不可以?」
「可以……可以……啊……啊……我……我來了……啊……啊……」
同一時間,正熹的雞巴突突的跳了跳,一口一口的吐著濃痰,射精了。
而正凱的雞巴還插在翠鳳的小嫩穴動個不停,翠鳳實在覺的很受用,可是不敢叫也不會叫,她只覺得下面無比臊熱,正凱的抽送使她全身都很痛快,她好像坐雲宵飛車一樣的一下又一下的高低起伏,也好像陷進了一個無底深坑一樣的沒有終止地疾速跌入,她只能「啊……啊……」的呼喚著,面臨著未知結局的神秘之境。

但是終點還是來了,正凱輕哮了一聲,然後就不動了,只是這樣,翠鳳心中不免有些失望,只是這樣?
正凱拔出軟化了的雞巴,又對翠鳳說了一些肉麻的話,翠鳳變得很冷靜,並不理會他說什麼,只是自己擦拭身體穿好衣服,正凱囉嗦了半天,就離開廚房了,翠鳳繼續去切她還沒切完的柳丁,心中忽然一陣酸,兩行熱淚滑過了她紽紅的臉蛋兒,滴在手背上面。

正熹陪鈺慧出來到大堂,鈺慧不可能再留下來等宏銘了,否則場面恐怕難以收拾,正好文強到了要來接她,她急忙的跑過去挽在文強臂上,頭也不回的出門而去。
沒事了嗎?
不!宏銘進到辦公室,事情還多著呢!
宏銘心不甘情不願,將硬雞巴藏在褲中,踏進辦公室裡,Diana見他進來,要他先坐在旁邊的沙發上。Diana把手上的事情稍微Close一下,然後也坐到他的旁邊,訓起話來了。她責備他最近工作粗心,有好幾件客人的投訴,雖然寒假就要結束,她要他在工作期間還是要專心做事,不要時常犯錯。

宏銘一心只牽掛鈺慧,不曉得這時候鈺慧已經在正熹的玩弄下婉轉嬌啼著,Diana卻越唸越多,他左耳進右耳出,根本聽不進去,只是一顆頭機械式的點著點著,突然注意到,Diana的前襟敞著二顆鈕扣,其實她的上衣平時就都是這麼穿,宏銘卻第一次如此靠近的看著她,發現她因為雙肘壓在膝蓋上和自己說話,只看到肥孜孜的胸部沒有保留的曝光出來,Diana卅餘歲,娃娃臉媽媽身,其實她就是鈺慧那王叔叔的情婦,身上也有一種掩不住的風騷氣質。

宏銘目不轉睛,看見白肉週圍有胸罩的蕾絲邊,但只是罩住了豐滿乳房的下半,那泛紅而滿漲的白皙嫩肉,以及鮮紅微露的奶頭,全部清晰地、活色生香地呈現在宏銘眼前,他原來就硬著的大雞巴因此更加亢奮。

Diana說話間發現宏銘表情凝滯,直愣愣的雙眼正猛盯著她因彎腰前傾的飽實胸部。她俏美白晰的臉兒,頓時浮起兩朵紅雲,心頭也卜卜亂跳不停,被年輕的男孩看見自己傲人的本錢,不禁莫名其妙的緊張起來。

她當然知道自己胸部豐滿,一直都會引得男人注目,但是被這樣子近距離的眼光的侵犯,倒是比較少有,讓她起了一種意外感受,她覺得宏銘的目光彷彿是一隻看不見的手,正在揉握自己的乳房一樣。心理陣陣悸動,乳頭不禁堅挺起來,一股熱流自丹田而起,私處竟然已經濕潤。

她粉臉嬌羞,不自在地嬌嗔道:「宏銘……你……你眼睛在看哪裡?」
宏銘猛的回過神來,說:「對不起,Diana,我……妳……妳實在很好看。」
Diana身上飄散著成熟少婦清淡幽香,令人陶然欲醉,宏銘有了對鈺慧的經驗,他大膽的凝視著她,鼓起勇氣說:「Diana,妳的乳房白嫩嫩的,又飽飽滿滿的,好可愛。」

Diana被他說得一臉煞紅,覺的下體更濕了。她本想斥責他,卻不自主的說:「乳房可愛是我的事,你……你又想怎麼樣呢?」
宏銘說:「我……我好想摸摸它一把!」
Diana聽完一怔,宏銘的輕佻言語,令她呼吸急促,渾身起了個冷顫。
沒想到,只因為這個打工男孩的逾矩挑逗,引動了她內心深處的騷勁,腦海中想像起被男人搓揉乳房的情形,好像宏銘的雙手真的已經在自己的胸前游走,快感湧上心頭,兩眼輕輕一翻白,激動的造成子宮強烈收縮,突的一陣高潮,居然什麼事都還沒發生,就已經先丟了,三角褲裡溼得一塌糊塗。

「宏銘……你……你……」她撫壓著喘氣而起伏不定的雙峰,一句話都說不完整。
宏銘當然不知道眼前的成熟美人,已經騷浪成這種程度,還以為她在發怒,他心想一不作二不休,猛地雙手抱住Diana,吻上她的芳唇,她被他這一突如其來的擁吻,更刺激得如觸電般發抖,不禁失聲叫道:「不要……唔……唔……」

她全身發直,而且連打著寒噤,當宏銘的舌頭伸進她的嘴裡,和她攪成一團的時候,沒用的Diana,鼻子輕哼一聲,又第二次的丟了。
Diana終於想起當經理的尊嚴,便要推拒宏銘的摟抱,但經過兩次秘密高潮之後,哪裡還有半分力氣?宏銘將左手摟著她並不纖細的腰身,右手伸入半露的胸口衣領內,沿著光滑柔嫩肌膚向下滑,終於握住了她乳房。

他感到Diana渾圓尖挺有彈性,摸起來非常舒服,他的手又捏又揉,玩弄著Diana,那亢奮硬翹的大雞巴躲在褲子裡是不停的跳動點頭。
Diana心火如焚,慌亂如麻,嬌軀不停的閃躲抗拒,沒想到一掙扎,和宏銘肌膚相親,更引起快感連連,差點又令得她來了第三次高潮,她嬌喘噓噓,哼道:「唉……不行……你……你瘋了……不要這樣……不能亂來……快放了手……呀……」

宏銘充耳不聞,原本摟著她腰的那隻手,突然改向Diana裙子裡撩去,行動迅速,立刻觸及絲質三角褲,才發現Diana早已濕答答、水汪汪一片。
「喔……不……不行……把手拿出來……哎喲……不要這樣……太……太過分了……我不……不要……」
Diana被他上下夾攻,渾身難受,已經快要失去理智。她雙腿張張合合,宏銘乘虛而入,食指中指迅速的撥開三角褲邊縫,放肆的指頭未受抵抗的一直伸入到濕潤的陰唇之內,Diana已無力制止,也不願制止,一陣急喘之後,輕嘆一聲:「啊……」,剛才強忍住的高潮,還是來了。

Diana全身一痠軟,身軀便往後傾,宏銘趁勢將她壓在沙發上,快速脫掉她那絲質內褲,興奮和刺激衝擊著他們倆人的每一個細胞。
宏銘凝視著她高隆肥滿的陰戶上,一大片柔軟烏黑的陰毛,細長的肉縫隱然可見,他強分開Diana的大腿,那激動的陰蒂還在一突一突,輕輕的抖動。
他慌張的把硬得發痛的雞巴解放出來,順手拿了沙發上的靠枕墊在她的臀部底下,將她的一雙大腿舉抬至他的肩上,好讓Diana的陰戶更形凸起,他存心逗弄她,握住機巴將抵在她的穴口上,利用濕潤的淫水在小穴四周那鮮嫩的肉上輕輕擦磨著,男女肉體交合的前奏曲,其所引動的快感迅速傳遍Diana全身。

Diana春情洋溢,她閉上媚眼,苦苦地說:「宏銘……別……別再磨了……我……我受不了……我……好癢……快……快插進來……人家受不了啦……哼……」
宏銘熱血賁張,雞巴更加堅硬,他用力往前一幹,「唧」的一聲,肉棒應聲而沒。Diana雙眉緊蹙,明顯十分受用。她的兩片陰唇緊緊的包夾他的雞巴,這直使宏銘舒服透頂,忘記了鈺慧的存在。

他經過曲折的心情起伏,一肏進就不客氣的猛抽猛插,讓Diana浪叫不已。
「哦……哦……插我……插我……我很浪……啊……再插……別放過我……啊……宏銘……你真好……啊……啊……小穴最騷了……快把我幹死吧……啊……啊……好舒服啊……」

宏銘幾時曾聽過這麼浪蕩的叫床,不免賣命狂插,把個臀部拋動得緊湊無比。
唉呀……我完了……我會死……我完了……哥哥插壞我了……我要到了……到了……啊……啊……」
還沒停下聲音,Diana真的又高潮了,今天確實爽死她了。宏銘初經人事,接連有鈺慧和Diana,豈能是金剛不壞之身,耳朵聽著Diana哄人的浪叫,龜頭大脹,肉柱子突長,一股又多又濃的陽精,深深的噴進Diana縮張不定的子宮口內。

她們相擁躺在沙發上,Diana多情地吻著宏銘。宏銘想起他是來聽訓的,他問Diana說:「經理小姐,我現再沒事了嗎?」
「沒事了,但是還不准你走!」Diana閉著眼睛說。
當然宏銘就不走了。
真的沒事了。

34.少年阿賓-----成長
鈺慧搭早上的班機,回到風雨霏霏的台北。鈺慧本來想要搭火車或野雞遊覽車,可是阿賓的媽媽說飛機比較快,她等不及要快點見到鈺慧。阿賓像往常一樣的來鈺慧,而且連阿賓的媽媽也來了,遠遠的在關口就向鈺慧招手,鈺慧奔上前去,親熱的叫著:「媽!」

媽媽撫著鈺慧的手,很高興地跟她噓寒問暖,她們也不回家,開著媽媽的TOYOTACAMARY先一同到東區去逛百貨公司,媽媽不停地替鈺慧選買著衣服、飾件和化妝品,阿賓和鈺慧老是說夠了,但是她還是固執的一項一項交給櫃檯小姐包裝結帳,她說這是補給鈺慧的新年禮物。

好不容易媽媽覺得滿意了,才大包小包的由阿賓搬上後廂,開往家裡回去。
一進了家門,外面天氣冷,家裡空調卻開得暖洋洋的,鈺慧發覺原來有其他人在,阿賓介紹著這是姑姑、姑丈和表妹孟卉,鈺慧一一叫了人。
姑姑正在忙著作午飯,馬上放下手邊的事情跑過來,攬著鈺慧的肩膀上下打量個不停,笑著說:「果然是個標緻的大美人,怪不得嫂嫂一天到晚掛在嘴上。」
「那當然!」阿賓的媽媽說。
鈺慧紅了臉,不曉得要說什麼,只能輕輕的傻笑著。媽媽要阿賓把買回來的東西拿到房間裡去,阿賓答應著,和鈺慧分別拎了幾袋,往房間裡提,孟卉蹦蹦跳跳,跟著他們一同去了。

進了阿賓房間,她們把紙袋都堆到床上,孟卉抽出了其中一件上衣,拿到身上比劃著,說:「好可愛!」
鈺慧見她喜歡,便說:「那妳穿穿看。」
「真的?」孟慧很高興,說:「我試試看,..哥哥出去!」
就這樣,阿賓被趕出自己房間,她們關上門,在裡面嘻嘻哈哈的換起了新衣。阿賓只好回到客廳,媽媽和姑姑已經都到廚房裡忙去了,他便陪著姑丈看電視。
在房裡,鈺慧和夢卉在試著衣服,當她們都脫去外衣,僅剩貼身的內衣褲時,夢卉看著她豐盈的曲線說:「哇!姐姐身材好好哦!」
鈺慧說:「小卉也不錯啊!」
孟卉這一年來長高不少,胸漲腰細臀翹,小女人的模樣兒已經很具體了,在學校裡是不少男生追求的對象,但她還是低頭看著自己的胸脯說:「是嗎?」
鈺慧將她摟過來,她只比鈺慧矮半個頭。
「妳看,我們不是差不多嗎?」鈺慧說。
她們四顆乳房靠在一起,圓圓的胸罩頂端彼此輕觸著,雖然鈺慧的胸圍確是大了一點點,老實說還不容易比較出來,而且乳肉同樣的肥嫩渾圓,形狀一般的堅挺結實,鈺慧笑著說:「對不對?」

孟卉紅了臉,笑笑地點點頭。
孟卉還在發育中,穿的是沒有鋼絲的軟杯內衣,鈺慧用手掌在她肉堆底下托了托,說:「好飽滿啊!妳以後會不得了!」
孟卉的臉更紅了。鈺慧坐到阿賓床上,從新衣中找出一個小袋子,那是今天剛買的一套內衣,鈺慧取出來,美美的粉紅色棉料,胸罩有蝴蝶翼的肩帶,薄薄的杯布摺著可愛的景邊,內褲小巧流線,新潮的高腰剪裁,重要的地方只有一點點寬度,孟卉羨慕的說:「好漂亮!」

鈺慧拉她過來,說:「來,妳穿一定很好看。」
孟卉站近床邊,知道鈺慧要把新內衣給她,興奮的不得了,她的內衣都是媽媽替她買的,儘量都挑普通而舒服的型式,但是成長中的小女孩總是想試試成熟一些的味道,不過卻不敢跟媽媽說。她接下內衣,拿在手上喜孜孜地翻看,鈺慧已經在幫她打開原先穿著的白色胸罩。

背扣一解掉,這件內衣好像是已經嫌小了點,立刻彈縮起來,孟卉感到玉乳裸露,雙手自然反射地攬胸,倉促之間,那粉紅幼小的乳頭仍然在肘彎上面頭出來,嬌豔欲滴的樣子楚楚動人。

「怕什麼羞,再過來一些兒,姐姐瞧瞧。」鈺慧笑著說。
孟卉仍然抱著胸,鈺慧將她輕輕的拉開,孟卉不再堅持,怯怯的赧笑著讓鈺慧看著她的乳房。
孟卉的雙峰以美妙的豐滿形態,顫巍巍挺在胸前,乳暈拱著乳尖,圓小而可愛,同時向上吊翹起表示它青春的驕傲。鈺慧驚奇地看著她,配上纖幼的蠻腰,紮實的校屁股,簡直活脫是自己的翻版,她忍不住也將自己的胸罩脫下,過孟卉一起站在穿衣鏡前面,果然鏡中是一大一小兩個性感美人,孟卉証實了自己和鈺慧同樣美麗,當然十分雀躍,高高興興的穿上那件新胸罩,一下子立刻成熟動人不少,鈺慧幫她整理著罩杯的位置,說:「這是有集中效果的,現在嫌鬆了一點,不過妳還會長大,平時穿輕鬆有彈性的是對的。」

孟卉往鏡中瞧去,那一對肉球被罩杯擠迫著往前往中間高高隆起,襯出圓滑的上半邊乳房,鈺慧在她耳邊說:「穿上白襯衫,少扣一顆鈕扣,會迷死男人。」
「我..我不敢!」孟卉說。
「沒叫妳穿出去招搖啊,」鈺慧吃吃的笑著:「和男朋友約會的時候,偶而穿一次,保險讓他暈個夠。對了,妳有要好的男朋友嗎?」
「有一個男同學..不知道算不算?」孟卉說,當然不能跟鈺慧說其實跟表哥最要好。
「不知道算不算?」鈺慧重複她模糊的答案,她牽著孟卉的小手坐到床緣:「說給姐姐聽聽看。」
孟卉支吾其詞,扭捏了半天才說出這個男孩的故事。
小毅是孟卉的同學,他們坐在教室最裡面靠窗的同一排,小毅坐在孟卉前面,平時他們都會胡亂開玩笑,有一次午睡,孟卉趴在課桌上,左手無聊的伸在他的背上寫字,每寫一個字,他就小聲的向後面對孟卉說出答案,不管對不對,倆人不免竊竊地語笑一番,玩得非常開心。

第二天,坐孟卉後面的一個女生請假,小毅故意坐到那個空位,午睡的時候,他依樣畫葫蘆,也在孟卉背上寫著字,孟卉才知道,被男生在身體上用手指劃來劃去,是又酸又麻的奇怪感覺,她不停的暗打著寒噤,精神半點都不能集中,幾乎是一個字也猜不著。

說到這裡,鈺慧插嘴問:「那妳當時作什麼反應?」
「我..我..」孟卉臉紅起來,低頭說:「我閉著眼睛..」
「然後呢?」鈺慧還問。
孟卉搖搖頭,鈺慧再逼問她,她聲如細蚊,說:「濕濕的..」
鈺慧愛憐的將她摟在懷裡,這小孟卉,不只體態和她相似,連敏感度也和她一模一樣,將來有她好受的。
小毅慢慢的寫著,孟卉老是猜不到,其實她根本也沒有在猜,到後來小毅寫了一排英文字,孟卉突然腦海清明,認出來了,她回頭對小毅說:「I Love
You!」
「Me too.」小毅說。
孟卉當然知道上當了,滿臉發燙,埋首回到課桌上,任由小毅再怎麼寫字都不理他,小毅寫來寫去得不到她的反應,有點失望,想向她解釋解釋,側起心伸手拍拍她的腰,她不為所動,他又拍拍她的腋下,她忍住笑還是不理,小毅福至心靈,用手指在她腋乳交接的地方搔起來,她果然吃吃的聳肩暗笑不止,小毅就再搔重一些,再往前一些,手上卻是不一樣的感覺,他好奇的反手一摸,馬上知道已經侵犯到孟卉的身體了。

他的手停在那裡,想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搔下去,又想要應該要縮回來,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,孟卉仍然趴在桌上,也不知道是生氣了沒有?手上摸著軟軟的肉,實在太棒了,他的腦子還沒作成決定,那左手手掌卻宣佈脫離中央政府指揮,自主的在孟卉乳房上緩慢的按動起來。

他這時其實只是摸在孟卉的側面,孟卉並沒有任何拒絕的表示,他按了一會兒,手指屈伸不定,想再往前進佔一些,但是手就只有這麼長,他辛苦的掙扎著。
「後來他摸到了嗎?」鈺慧聽得入戲極了,忍不住問。
「後來..後來..」孟卉把臉躲在鈺慧的肩膀上:「我把身體向左邊讓了一下..」
鈺慧心想:「沒用的小妮子..」
孟卉其實被小毅摸得十分舒服,看他手指抓得那麼著急,就輕側了身,讓他順利的握住了整隻乳房。小毅再笨也懂得孟卉並沒有生氣,便溫柔的捏來弄去,同學們都在午休,沒有人發覺這香豔的情事,小毅就這樣快樂地摸到午睡結束。

後來,小毅和孟卉經常會在下課後,等同學都回家了,留在教室裡談心,拉拉小手,親親嘴。在午睡時,小毅也常常提議孟卉換位置,孟卉多半都肯答應,羞著享受小毅的特別服務。

寒假前幾天的午休,小毅除了如往常的撫摸之外,還藉著孟卉外套的遮掩,大膽地解開孟卉的上衣中間那顆扣子,伸進食指和中指,去玩弄孟卉的乳頭。
「會舒服嗎?」鈺慧問。
「不知道!」孟卉拒答,那就是說很舒服。
鈺慧撩撫著孟卉的鬢髮,問說:「那寒假妳想不想他?」
孟卉點點頭,鈺慧又問:「那怎麼辦?」
孟卉突然臉更紅的像蘋果一般,嚅嚅咀咀半天,鈺慧知道其中必有怪異,就反複一直問,如果是阿賓大概就已經猜出她怎麼辦,鈺慧現下自然不知,孟卉被她逼問得緊,反正這麼多不敢跟媽媽說的事都說給鈺慧聽了,就乾脆全部坦白,她兩手手指不停的互相勾來扯去,說:「我..我想他..然後..我..自己摸自己..」

鈺慧啞然失笑,她從來沒試過自慰,不免好奇的側頭去看孟卉,孟卉知道鈺慧在羞她,便不依的在鈺慧身上扭著,鈺慧哈哈笑起,孟卉便反問她說:「姐姐在南部難道不會想我表哥嗎?」

鈺慧承認說:「會啊!」
「那..那妳..妳就不會..不會..」她吞吞吐吐的問著。
「不會啊,真的不會。」鈺慧說:「不然妳教我。」
「妳..妳又笑我。」孟卉呶起嘴。
「不敢!不敢!」鈺慧說:「我說真的。」
「真的?」孟卉很懷疑。
鈺慧端正跪坐在床上,深深一鞠躬:「小卉老師在上,請受學生一拜。」
孟卉反而彆扭起來,這事..這事怎麼教呢?
鈺慧併肩盤坐到孟卉左側,她本來就袒裸著胸,這時吸氣一挺,問說:「從哪裡開始?」
孟卉見她真的要學,好哇,誰怕誰,豁出去了,心想:「來吧!」,便將新胸罩脫了,雙手捂著乳房,告訴鈺慧說:「起先都是這樣,先在奶奶的週圍揉一揉。」
說著便輕輕緩緩地壓磨起來,鈺慧有樣學樣,也揉起自己的酥胸。孟卉的確是很有經驗,撫弄的動作純熟而富有節奏,沒多久就瞇著眼,縕紅著頰,顯然已經開始產生反應。鈺慧就不行了,荒腔走板,一點感覺也沒有,她束手無策,便向孟卉求教。

孟卉的鼻息略略有些粗重,她建議說:「妳..妳就心裡想著表哥嘛..想表哥跟妳親熱..」
鈺慧心想言之有理,便試試看,不過摸了半晌,還是無動於衷。
說也奇怪,鈺慧明明十分容易動情,阿賓稍微給她挑逗,她用不了多久便無法收拾,春情蕩漾,對文強也是,連其他男人,甚至那次淑華摸她都一樣,才幾下就能令她人仰馬翻,騷浪不堪,但是偏偏對自己的疼愛沒有感覺。再看看孟卉已經開始撐不住了,腰桿兒逐漸軟下,散散的仰躺在床上,兩隻小腿卻反勾著被壓在大腿下面,那小陰阜當然因此而賁起如丘,大腿也難以靠攏,鈺慧看見她白色藍點的三角褲底,有一些潮溼的漬跡。

鈺慧既然徒勞無功,想來是缺乏天份,不學也罷。孟卉正開始有好的成績便再坐靠近她一點兒去觀看,孟卉正好托出乳尖用拇指食指在捏著,鈺慧頑皮,用手心去在她左邊被夾出的奶頭上磨著,孟卉怎能忍受,「嗯..嗯..」的小聲浪叫著。

鈺慧覺得她的乳尖在手心底下軟中帶硬,弄得手掌也癢癢的,不如將孟卉的小手移開,替她整隻都按摩揉搓,果然孟卉更快樂了,她媚眼惺忪,水汪汪迷濛濛的直勾著鈺慧,嘴裡叫著:「姐姐..」,鈺慧都被她瞧得怦然心動,她想:「乖乖,這孟卉再過幾年非迷死男人不可。」

她低頭湊到孟卉臉旁,想起和男人親熱時最渴望對方做的事情,便在孟卉耳邊說:「小卉,妳真美..」
孟卉當場呻吟起來,鈺慧又在她的耳垂上親個不停,還伸舌進去孟卉的耳朵,完全把男人用來對付她的方法泡製在孟卉身上,孟卉更是叫個不停。
「哦..哦..好姐姐..好奇怪..啊..好舒服..啊..慧姐..妳真好..哦..好溫柔..好美啊..啊..小卉..真快樂..啊..」
鈺慧的手在孟卉的兩團肉球上游動撚撥,不禁奇怪孟卉自己的手哪裡去了,她移眼一看,原來孟卉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就自己雙手捂著私處,手指在那裡蠢蠢而動了。
鈺慧直起身來,好心的要幫她脫掉內褲,孟卉害羞的拉扯了一陣,終究是讓鈺慧脫去。孟卉原先稀疏的草地,已經變得豐饒絨絨,淺淺的一層褐褐的細毛,散布著幼幼的水珠。鈺慧知她怕羞,先不理她,轉頭先去吃孟卉的乳頭,然後偷偷用眼角觀察她手上的活動。

「喔..姐..妳真會弄我..嗚..嗚..」孟卉一邊泣訴著,同時兩手在私處不停的騷動,下身也一波波的向上輕拋,哪裡還有女孩的端莊樣。
鈺慧纖手從她的肚臍處向下滑行,越過圓巧的小腹,掃過短柔的陰毛,鑽進孟卉的掌底,觸到她一顆軟軟突突的小肉芽,就停在那裡,並且惡意的繞著按圈,孟卉如坐針氈,渾身直抖,小嘴胡言亂語,已不搞不清東南西北。

「姐姐啊..會死啦..小卉..小卉會..會死掉..啊..啊..好快樂啊..哦..哦..」
孟卉花枝亂顫,但是雙手還是交錯掩住小陰戶,鈺慧在替她揉著要命的那一點,她自己則不斷的撫摸陰唇和穴兒口,那騷水源源不斷,灑得她雙手滿是湯汁。
「姐姐..救我..我會..啊..啊..完蛋..啊..救救我..啊..啊..飛起來了..啊..」
鈺慧不知道要怎麼救她,只好再加一指,捏住她的陰蒂,輕快的捻動,孟卉的屁股因此激動的向上弓起,劇烈的抽慉著。
「姐姐..啊..姐姐..小卉..小卉死了..啊..我完了..啊..啊..姐啊..啊..」
孟卉越挺越高,鈺慧難以置信的看見一小股一小股的浪水,從孟卉的股間噴出,灑在床上地板上,她懷疑地想:「難道我高潮也是這樣的嗎?」
孟卉的叫聲嘎然而止,身體側倒在床上大口的喘著氣,鈺慧的手自然脫離她的身體,撫到她的屁股上,溫柔的摸上摸下。
「姐姐騙人,」孟卉無力的說:「妳根本沒有在學..」
「有什麼關係?」鈺慧說:「改天妳再教我。」
「才不要!」孟卉說。
倆人親熱嬉鬧不已,將內衣褲穿回身上。孟卉又向鈺慧傾訴了一些少女的心事,鈺慧儘量想辦法給她滿意的指導。
「如果,」孟卉問:「如果他要跟我親熱,我怎麼辦?」
「你不願意給他?」鈺慧問。孟卉遲疑著。
「是了,妳還可以再等長大一些,那麼..,」鈺慧說:「妳可以用其他的方法代替啊!」
「代替?」
「是啊!」鈺慧說:「用手,用小嘴兒..」
孟卉記起上次替阿賓含雞巴的事,她搖搖頭說:「我..我不會,姐姐教我。」
教?這會兒換成鈺慧頭痛了,怎麼教?
「叩叩!」有人敲門。
「鈺慧,小卉。」是阿賓的聲音。
有了!鈺慧拉著孟卉的手,小聲說:「別出聲,姐姐教妳。」
她要孟卉趕快穿件上衣,然後牽著孟卉讓她躲進落地窗簾後面,拉了拉那絨布角掩護妥當,才跑去打開一條門縫,門外只有阿賓一個,就開門放他進來。
「孟卉呢?..哇!」阿賓見她只穿內衣褲,不免睜大了眼珠子。
「孟卉出去了,你沒瞧見嗎?」鈺慧撒謊。
阿賓搖搖頭,不過他是根本沒在聽鈺慧說什麼,一把就將她抱進懷裡,共同跌摔在床上,他迫不及待的吻上她的唇,怪手在她身上四處亂摸。
「這沒好樣的死鬼!」鈺慧心裡罵,她可是要來作示範教學的,不能這樣讓阿賓纏住,否則如何進行下一步?
「別這樣嘛!好哥哥!」她靠在阿賓耳邊,嬌嬌地細聲說,阿賓骨頭差點兒沒全酥掉:「等會兒就要吃飯了,別弄亂我,會被人笑的。」
「不行,我忍不住!」阿賓蠻橫的說。
「那..」鈺慧故作沉吟,提議說:「我用手幫你摸摸。」
「不行,那不夠!」阿賓討價還價:「至少也得用嘴!」
「好吧!」鈺慧無奈的說:「誰教你是我的親親哥哥呢?」
這溫言軟語,阿賓一根雞巴早翹得半天高,又硬又酸,他連忙脫去長褲,內褲頭一扯,大雞巴頂天立地,迎風孤峙著。鈺慧側撐著頭,一手輕輕的挽住肉桿子,試套了兩下,那雞巴不免再直楞愣的多抖了抖,鈺慧便開始一上一下的捋動起來。

「舔我舔我,妳說舔我的。」阿賓催她。
鈺慧卻慢條斯理的,坐直身體來,右手仍舊幫阿賓套動不停,左手掌心貼在馬眼上若即若離的輕觸輕觸,阿賓幾乎要把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那龜頭頂端,漲得是又大又亮,鈺慧快速的晃動手掌,她很滿意自己的成績。

「舔我!」阿賓又說。
鈺慧我行我素,只顧套著雞巴,要是能直接套出精來那就最好了。阿賓豈會不知她的計劃,見她不肯來舔,想起圍魏救趙的妙策,便伸手穿進她的兩腿之間,隔著內褲去搔她的陰戶。

「嗯,別這樣!」她雖是嘴上不同意,可沒有來阻止。
阿賓用指尖順著凹縫來回劃動,鈺慧當然不能忍,沒幾下就泌出了潮濕的粘液。阿賓暗暗偷笑,鈺慧天生的反應他瞭如指掌,看誰撐得住。
果然鈺慧皺起了秀眉,呼吸紊亂,他這才又催她:「舔我啊!」
這次鈺慧就乖乖的俯下腰,小嘴一張,將龜頭一吞而入。孟卉從布縫看見這一幕,不知不覺又褲子又濕了一大灘。
鈺慧的舌頭像嚐到了甜美的棒棒糖一樣,在龜頭上往複的翻滾與撩勾,同時一雙媚眼不停的用眼角向阿賓飄送著風情萬千,阿賓忍不住雞巴向上挺動,迫使鈺慧吃進更多,但是鈺慧的嘴兒就這麼大,最多只能含進他的一半便已經頂到喉嚨,鈺慧開始擺頭上下吸吮,用嘴唇努力的圈著雞巴套動,阿賓又爽又樂,愉快的繼續挖鈺慧的穴,鈺慧這時又已經擺成跪趴的姿勢,貓兒般的蹲踞在阿賓身旁,屁股翹在後面,阿賓更方便去愛撫她潮濕的陰唇,她則是搖著圓臀回應。

阿賓在享受的同時,卻發現一些異樣,他注意到窗簾在不正常的抖著,突然,他看見孟卉的小半張臉露出了一下,她癡癡的大眼睛正專心地看著鈺慧在舔他。原來這兩個浪蹄子在變他的把戲,他心中一片雪亮,猜出她們的心機,大丈夫豈能讓女人玩弄於股掌之中,他略一盤算,已經想好對策。

阿賓先不動聲色,繼而慢慢脫下鈺慧的內褲,鈺慧又不能拒絕,只好繼續舔他,他將內褲脫去之後,將她雙腿一掠,讓鈺慧趴到他身上,那自然是頭尾相對的姿勢,鈺慧已知要糟,卻來不及相救,阿賓把握第一時間,舌頭滑過大陰唇,收回來再舔第二次,當他舔第三次的時候,鈺慧免不了「唔..唔..」的叫起來,而且陰阜往阿賓嘴上壓,表示要他用力一點兒。

鈺慧本來是要表演舔雞巴給孟卉看,卻高估了自己得抵抗力,現下和阿賓互相吮在一起,勉強還可說是沒失去原意。但是阿賓既已洞悉她們的玩意兒,當然還有別的打算,他多吃了幾下,更特意在陰蒂上逗弄,鈺慧呻吟不止,穴兒口一塌糊塗,阿賓見時機成熟,輕易的翻身將她壓在身下,轉過頭來,提著被鈺慧吃得硬梆梆的陽具,跪下來對準陰唇磨了兩磨,就要刺入。

「不要!」鈺慧著急的說。
如何能不要,「唧!」的一小聲,雞巴和小穴兒久別重逢,深深密合擁抱在一起,鈺慧「哦..哦..」不停,雙手自然的纏繞住阿賓的脖子。
「慧,我好想妳。」阿賓在她耳邊說,這倒是實話。
「我也是!」鈺慧說。
阿賓開始大力抽動,並且將鈺慧的雙腳高高的提到他背上,要她夾緊,他起落猛烈,鈺慧自然叫得動人心魄,他還不停的床上翻滾,改變角度,目的是為了讓孟卉看得更清楚一些。鈺慧卻受不了了,她什麼都不去管,失神的發浪起來。

「哦..哥..真好..真美..啊..妹妹好舒服..啊..我..我每天都在想你..想哥哥..啊..想得好苦啊..啊..好美啊..啊..好..我..唉呀..好舒服..啊..啊..」

阿賓百忙之中還變換體位,他讓鈺慧坐上他的腰,女上男下的讓鈺慧自己來幹,鈺慧慾火正盛,急忙拋動粉臀,穴兒含著雞巴起起落落,每一次都讓它刺中花心,鈺慧還熱切的問:「哥哥..舒不舒服..?」

阿賓聽了大為感動,連忙將她抱趴下來自己胸前,屁股連聳,配合她的動作,別讓她一個人累壞了。鈺慧本來就容易滿足,阿賓則是被她的熱情所影響,小倆口又多日不曾親近,不想堅持太久,倒不如先來個暢美的發洩。倆人的快感逐漸累積,隨時都可能會爆炸。

「哥哥啊..」鈺慧先完蛋了:「我..我..啊..來了..啊..好哥哥..我來了..啊..啊..」
這次換成孟卉看見鈺慧趴翹著的屁股向後噴起浪水,阿賓還狠狠的插著,所以那水就一陣一陣間歇地「噗..噗..」溢出。
「妹妹乖,」阿賓在她臉龐邊說:「哥哥射給妳..」
鈺慧一聽,連忙套得更快,而且用力去夾他,阿賓忍耐不了,輕吼了一聲,陽精疾射而出,雙手壓住鈺慧的屁股不讓她再動,享受那償慾後的甜美感。
鈺慧趴在他身上,倆人靜靜的疊頸對擁,偶而交換一兩句情話,忘了孟卉的存在。良久良久,阿賓又翻滾爬到鈺慧身上,鈺慧笑著抵抗並催他先出去,阿賓知道再留著不好收尾,便離開她的身體。當軟化了的雞巴抽出穴兒的那一瞬間,阿賓朝窗簾後的孟卉眨了眨眼睛,孟卉嚇了一大跳,原來阿賓有發現到她。

阿賓穿好衣服出去了,孟卉傻傻的走出窗簾,來到床邊,鈺慧躺在床上香汗淋漓,一時還起不來,她抱歉的說:「對不起,沒有把妳要學的教好。」
孟卉看著鈺慧作完愛的滿足,心中一團混亂,突然低下身來,按著鈺慧的陰戶,一口吃下去。
「小卉..小卉..妳..啊..作什麼..啊..不..啊..姐姐..啊..髒的..啊..啊..天啊..」
孟卉將鈺慧的浪水連同阿賓的精液都吃下去,她一邊舔著鈺慧,一邊在自己穴眼上摸挖著,她剛才受到的刺激太大了。
「啊..小卉..哦..親親表妹..啊..姐姐受不了了..啊..別..唉呀..妳..唉..妳在報仇嗎..啊..姐姐會死..啊..完了..完了..啊..小卉啊..我完了啦..啊..」

孟卉沒空像鈺慧那樣叫,可是也好不了多少,她將自己挖的身體直顫抖,當鈺慧又噴出騷燙燙的浪水時,她也洩了。
鈺慧喘噓噓的躺在床上,孟卉爬上來,倆人抱在一起,孟卉改口了:「嫂嫂,作愛很舒服嗎?」
「嗯..」鈺慧承認。
孟卉心中還是茫然難斷,鈺慧也無法再給她什麼好建議。這時門外阿賓的媽媽已經在喊著吃午飯了,她們連忙起來穿好衣服,彼此整理妥當,才手牽手,開門出去。
35.少年阿賓-----溫泉
明天就要註冊了,天氣有點轉好,但是仍舊非常冷,阿賓和鈺慧整個早上都躲在被窩裡互相取暖,順便打情罵俏,熱鬧得很,媽媽不忍心去打擾他們,連早餐都沒去叫他們吃,其實他們也不覺得餓。

快到中午的時候,姑姑和孟卉又跑來阿賓家,並且帶著熱騰騰的鴨肉麵和小菜,媽媽連作飯都省了。姑姑說姑丈有事出國,要兩三個月才會回來,想找媽媽下午去北投泡溫泉。

孟卉在外頭找不到鈺慧,直接到阿賓的房門敲著,大聲說:「警察臨檢!」
媽媽和姑媽在客廳聽了都掩嘴而笑,阿賓沒好氣的將門打開,幸好已經衣整齊,鈺慧出來和孟卉相互挽住,一邊竊竊私語一邊向餐廳走去,阿賓向孟卉喊說:「喂,那是我女朋友。」

孟卉和鈺慧同時回頭對他吐舌頭作一個鬼臉,他只好可憐兮兮的跟在屁股後面出來,姑姑已經將麵和小菜都裝到湯碗和盤子裡,於是餐廳中味香撲鼻,阿賓和鈺慧早上沒吃,一坐下來就狼吞虎嚥,阿賓還貪心的伸筷子到孟卉的碗裡要夾她的魯蛋,孟卉也用筷子來擋,表兄妹倆劍法棍法齊使,媽媽和姑姑都齊聲斥責,一頓飯吃得混亂而吵鬧。

午餐用過,阿賓駕著媽媽的車,載著四大美女上北投去,他們找到一家日本風味的溫泉飯店,要了一間客房,另外還請櫃檯小姐開了一間大的家庭浴室,阿賓就在客房裡洗,她們四人放好提包等隨身物品,便一起往大浴室那裡去。

大浴室的好處是沒有狹隘感,通風也比較好,不會因為蒸汽而氣悶,她們在服務生的帶領下進了浴室。想也想不到,這時有人從天花板上,偷偷的也踗到這浴室的上方。

這人是個中年男人,而且是飯店的老闆。阿賓他們進飯店的時候,他正在櫃檯後面,服務小姐在為他們安排浴室,他則是色迷迷的盯著兩大兩小的美人兒偷偷打量,他等阿賓他們離開櫃檯之後,問清楚服務小姐的安排,便離開大廳到機房裡去。

這家飯店的浴室部份都有著天花板,和真正的日式建築不一樣的是,那天花板卻是鋼筋混凝土的頂版,原因是怕潮溼蛀損,同時天花板上在一定的距離,便排有抽風電扇從浴室中抽風,好保持空氣流通排除煙霧,有的地方還擺有其它機電設備,算是地盡其利,再上面才是斜坡屋頂。通往天花板有一個維修口,就在機房之中。

那老闆爬上維修口,小心的在黑暗中藉著微弱的光線前進,繞跨過大小設備機械,來到其中一個抽風扇的孔邊蹲坐下來。這隻抽風扇早在他爬上天花板之前,就被他按下一個專門的閘給關掉了,他可以透過扇葉間的空隙往浴室裡偷窺,這裡真是安全隱密極了,完全不怕會被發現,他已經在這裡觀看過無數環肥燕瘦的女人胴體,甚至水泥版上他都早舖著兩三層的大浴巾,坐著躺著都可以向下舒服地欣賞免費的裸體Show,對他而言,這幽黯的小空間簡直就是天堂。

他首先調好自己的位置,看見到角落更衣櫃前面,那兩個年輕女孩子都將毛巾裹著頭髮,正在脫去她們的褻衣。兩人之中,最年幼的這一個,穿著貼身的短襯衣和白色小巧的內褲,那尼龍絲的襯衣被她輕巧的一掙,便脫掉了。她年紀雖小,發育確十分誘人,圓隆的雙峰可不輸給成年女性,托在也是白色的胸罩之中,她反手一解,彎腰褪除了胸罩,白皙的乳房不免隱隱的搖動在胸前。然後她又脫去三角褲,全身上下只剩一雙深藍色的過膝高統毛襪,對映著她薄薄淺淺的那層細毛,看得他馬上硬直了雞巴,他將長肉棍從褲檔中掏出來套著,移了一下視線,落到另外那一個比較成熟的少女身上。

這女孩子的身材就更好了,雖然她一條淺粉橘色的內褲遲遲不肯脫去,但是堅挺飽圓的乳房比剛才的那女孩是有過之無不及,她一直以側面對著他,所以他可以看明白她乳型是漂亮的大圓弧為底,然後向上撐起乳尖,有史以來他見過最美麗的乳房就是這一對了。女孩最後才脫去內褲,卻轉成背對著她,讓他看不到正面的景觀,但是她那肥嫩細緻的白屁股,還能反照著浴室的燈光,他死盯著她的臀線,手上猛猛地不停套動雞巴。

他想起還有兩個中年美婦沒看到,他挪移了一下身體,從另外一縫扇葉間看下去,那兩個美婦早已經脫成肉呼呼的兩隻白羊,坐到浴池邊準備好的矮凳子上,舀起熱水淋浴起來。沒多時兩名少女也一起坐過去,開始洗淨身體。

那老闆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其中一位美婦身上,雖然美婦的嬌軀當然不若兩個女孩子那般青春逼人,卻仍無比的明豔嫵媚,成熟的氣息反而是少女所沒有的。
美婦脂粉未施,臉形俊美,略略有雙下巴,全身細嫩的肌膚,胸前軟漲漲的新蒸饅頭不夠挺,卻晃盪得非常厲害,乳頭顏色深,乳暈很大,當她沖水讓香皂泡沫流過的時候,彷彿瀑布中突起的石岩。她腰身曲線明朗,屁股圓而多肉,大腿粉白性感,雙手一搓動身體,腿肉自然的輕輕搖動,差點沒有將他迷死,他越套越用力,恨不得將雞巴皮都磨破。

一會兒之後,其他三人都泡進大浴池裡,那美婦轉過身來背對著她們,謹慎的洗滌著私處,正好讓老闆飽覽無遺,他看見她黑黝黝的陰戶,原來是濃密的毛髮遮去了小穴的真面目,但是她張腿的姿態,也夠勾魂攝魄的。

她洗好下身,也一起泡進水裡去了,溫泉不似一般自來水那樣清澈,她們都只露出一顆頭在水上,臉上同樣安詳的享受著,偶而互相交談。所以老闆就不到什麼了,雞巴也慢慢的軟下,他這時才感覺到屋頂還蠻冷的,但是他依然等下去,等待她們起浴時必然還有另一番景像。

過了大約十五、二十分鐘,他最垂涎的那美婦不曉得小聲說了句什麼話,惹得其他三人都嘻嘻的笑起來,她率先挺起胸部,讓兩顆雄偉的肉島浮出水面,因為水溫的關係吧,那原來是白綿綿的皮膚已經浸成粉紅色,其他三人也紛紛將乳房浮出來,相互笑鬧比較著。一會兒之後,她們又翻身換成高凸迷人的屁股,真是春色無邊,老闆急忙又取出陰莖來,不浪費每一幕精彩的鏡頭。

這時卻有人提議要起來了,其他人都同意,四個光溜溜的女人分別站出浴池外,取來浴巾擦乾身體。老闆有點失望,忽然聽到那美婦對另一人說:「大嫂,洗完好舒服,要不要順便一起去作個按摩?」

「不了,我這樣可以了,妳自己去吧!」
她又問了兩名少女,她們也都搖頭說不要。
「那我就自己去作了哦,妳們回房間等我好了。」
那老闆聽到這裡,忽然想起了什麼,放棄了最後觀賞的機會,匆忙的收拾妥陽具,循著原路回到機房,開門出去了。
姑姑想要找人來按摩按摩,媽媽今天不覺得筋骨有問題,鈺慧和孟卉則是根本不感興趣,所以大家披上浴袍出來之後,她就向服務小姐問了要召按摩師,並且指明要女的,服務小姐引她到按摩專用的房間,讓她躺在按摩床上等著。

幾分鐘之後,服務小姐敲門進來,說這時間剛好叫不到女師,但是飯店裡恰巧有一位瞽盲的男按摩師剛做完,問她是不是可以。姑姑一看,果然有一位白杖黑鏡、身材中等的男按摩師站在門外,她心想:「反正是盲人,沒關係吧!」。並且服務小姐一直稱讚那瞽師技術純熟,姑姑就同意了。

服務小姐牽著按摩師到定位,他擺好盲人杖和隨身的破提包,動手從頭部雙側開始壓起,同時邊和姑姑閒聊,姑姑覺的他的手藝果真是不錯,那服務小姐並沒亂推薦,她越來越舒服,保持著趴姿不變,閤起了雙眼,將心神都全部放鬆。

這按摩師的確功夫一流,同時,他的化妝和演技也一流,他就是飯店老闆,藏在黑眼鏡後面炯炯有神的雙眼,正不安好心的在姑姑全身上下打量著。
因為他真的是一位按摩師,所以當他用正規的手法替姑姑按壓著頭頸、肩臂和腰桿的時候,無一不使筋骨舒暢,更何況他還別有用心,服務自然落力。慢慢地,他的指掌移動到姑姑挺翹的粉臀上,他虎口張開,十指分按不同的穴道,觀察著姑姑的反應,然後不停的改換位置,目的是要累積姑姑的感覺。

隔著絨絨的浴袍,姑姑底下是一絲不掛的屁股肉,又軟又滑叫雙掌都滿握不盡,他盡情的飽償手慾,雞巴早就硬生生的撐貼在褲檔口。接著他分出一手在姑姑的腿根處,如果姑姑留意一點的話,就會發現這樣的按摩法有點兒奇怪,按摩總是左右對稱施作,豈有一手在屁股一手在腿根的道理。但是姑姑戒心已失,反正舒暢就好,也沒注意到那舒暢正在走樣。

老闆專門尋著某一些特殊的穴位去壓,而且他很有耐心不躁進,免得引起美人的疑慮。姑姑渾然不知,只是漸漸丹田產生一股暖流,隱隱地在蘊釀膨脹,也越來越覺得按摩師按得很舒服,很奇怪的舒服,讓她有好幾次不自主的想到和丈夫之間的事去,她有點害羞,臉上開始變得紅赧,臀部和大腿有一點痠麻難當,又有一點異常的快感,突然她起了一輪寒噤,心中愧疚不已,原來她流出了絲絲的分泌。

姑姑這時也沒想到是按摩師搞的鬼,只是奇怪自己今天怎麼老想到那些事情上去。按摩師繼續壓著,已經把兩手都移到姑姑大腿上,他鎮靜的將她的大腿略略分開,專門去壓擠內側的穴道。

因為他指頭用力磨擠的關係,姑姑感到被壓著的地方微微發痛,牽動起另外某些地方卻產生希望被按摩的渴望,這按摩師也適時的移往她需要的位置,於是姑姑就更覺得舒服更滿意了。

那老闆就運用他對人體生理反應的深刻瞭解,一吋吋的在姑姑的大腿上往臀腿之交移去,姑姑忘記了這地方應該要保持男女之別,肉體的感受不斷地更加美好,她就恍惚的任人擺佈,同時越陷越深,無法自拔。

老闆悄悄的將浴袍下擺往上撩,配合著手上的指壓,將袍腳都掀到姑姑背上,把她肥嘟嘟的兩片屁股都顯露出來。姑姑的嫩肉雖然已經失去了年輕的光彩,卻有少女所缺乏的渾厚性感,老闆最喜歡這口味了。他的手指還在慢慢地往上移,慢慢地、慢慢地,終於來到決定性的關口,老闆兩手輕輕一扶,姑姑像被人下了藥一般的自動配合著將大腿張得更開,那紅吱吱的穴兒就也隨著完全曝光,淺淡茶色的大陰唇又脹又凸,胭脂一樣的小陰唇居然已經張開了幼幼的缺口,裡面是粉紅閃亮的鮮肉,陰唇外黑黑長長的毛髮隨處叢生,並且如老闆所預料的,那兒已經濕潤無比。

那老闆更高明的功力在此時完全發揮,他不去觸動姑姑的私處,卻抓著她團屁股讓拇指反複地壓下放鬆,這樣一來姑姑的穴兒就像會說話一樣的張張合合,這真是絕招,他讓姑姑由自己的身體產生快意,她早不知今夕何夕了,全身只剩下小穴兒還活著,她就是想要,要有人來滿足她。

老闆知道準備就續,進攻的號角可以吹響了。他也不急功近利,沉著的將右手拇指一挪,按在姑姑的肛門上,在花蕾的皺褶上輕輕的畫圓,從頭到尾不曾出聲的姑姑終於忍耐不住,「嗯..哼..」的吐出嬌柔的鼻音。

他左手的拇指也往下一突,半埋進黏答答的陰唇裡,姑姑更哼個不停,他拇指靈活的沿著陰唇來回磨擦,才不過劃了兩三下,姑姑的穴兒中就冒出更多的水份來了。
「哦..哦..」
老闆的拇指無禮而放肆,已經有大半截挖進姑姑的肉縫裡,同時用曲直不定的方法,讓指頭在潮濕的泥沼中不快不慢的進出,他的雙掌仍然抓著屁股的軟肉,而且緩緩地向上用力,就在他淫穢的扣弄當中,姑姑不自覺的配合抬高起屁股。也不知道什麼時候,姑姑居然已經雙腿屈跪,圓臀高高翹起,腰身緊張地低彎著,將美穴向後期待地突出,一副等待男人來肏幹的姿態。

而姑姑的神情也的確是如此。
她眉頭苦皺著,眼簾縵垂,嬌臉仰起,小嘴張開唇肉顫動,同時浪浪的叫著。
「哦..哦..啊..啊..」
老闆的指頭從拇指變成了中指,開始狠狠的抽送。
「啊..啊..不要..不要..啊..啊..」姑姑說不要,可是屁股卻快樂的搖動著。
現在,她當然完全曉得這次的按摩有鬼,她上了人家的當了!但是她那還能計較那麼多?穴兒裡的手指抽送得那麼舒服,那麼要命!她不要?她要!她要!她還要!要更多!

老闆好像看穿了她的芳心一樣,適時的再將食指加入,現在有兩根手指在插她的穴兒了,摩擦更為痛快,更有充實的感覺。不過她的穴兒口卻也像忘了關緊的龍頭一樣,不斷的滲噴出淫水來,所以當指頭插拔之間,都會「漬漬」地響著。

「喔..喔..要人命了..啊..啊..太好了..啊..啊..快..快一點..啊..啊..還要快..對..哦..哦..唉呦..唉呦..啊..啊..會死的..啊..」

老闆一面用手指頭滿足著顧客的需求,一面用另一隻手解開他的長褲,讓自己滑落到地上,再將內褲扯落,他那長長的雞巴便像釣桿一樣的半垂半挺的搖著。然後他也爬上按摩床,蹲跪在姑姑後面。

他的雞巴自然不能像年輕時候那般的雄壯威武,但也不是銀樣蠟槍頭,烏黑的肉桿子前端,油亮的龜頭透露著依然強健的訊息。他按兵不動,仍舊用兩根手指欺侮著姑姑。

「哦..哦..我要完了..受不了了..你這壞人..啊..啊..快來了..啊..啊..快..啊..咦?..你..你別走吧..啊..別丟下我..我要..我要嘛..」

原來老闆在姑姑要到達頂峰時將手指抽出,姑姑滿心不依,著急的要他趕緊再插回去。
「啊呀..快嘛..快嘛..人家要嘛..」
姑姑撒起嬌來,並且搖動著屁股花兒,小穴嘴還自動的啟合不定,模樣浪極了。老闆將她跪著的右腿從腿彎執住,然後往前架站起,姑姑就變成蹲出最最淫盪的單腳高跪姿,原本小穴都已經不設防了,如今簡直是開門迎客。

「快嘛..嗯..快嘛..嗯..啊喲..這..這是..啊..啊..太好了..啊..啊..」
原來老闆這回塞進姑姑陰戶裡去的,是他的長雞巴,他的雞巴雖然並不算多堅硬,但是和同樣年紀的姑丈相比,卻也差不多,何況他比較長,他越插進越多,姑姑舒服之餘還有些驚訝。

「哦..哦..對..對了..啊..啊..好深..啊..你..你還有?..哦..天哪..嗯..嗯..到..到了心口上了..啊..啊..好舒服..啊..啊..」

老闆將雞巴深深地插滿姑姑的小穴,和她密合得緊緊相扣。姑姑除了姑丈之外,婚前婚後也曾有過幾個男朋友,都沒有誰能插她得這樣深、這樣緊的,她的花心首次被大龜頭頂撞著,自顧自的嚅吮起龜頭來了,她早先本已經快要高潮,是被老闆故意停頓下來,這一插把她的感覺完全彌補回來,而且老闆也開始有節奏的進退屁股,讓雞巴享受起抽插小穴的快樂。

「啊..啊..我的天..好舒服..好爽啊..哦..哦..插死我..幹死我..啊..我的穴..好舒服呀..我..唉..從沒這樣過..啊.啊..我..啊..要來了..啊..啊..要來了..好人..再狠一點..讓我去死..吧..啊..啊..」

老闆如她所願,肏得又快又狠,也真難為他了。
「啊..啊..完了..完了..浪壞了..啊..啊..我..洩了..你這賊男人..啊..賊雞巴..啊..給你插出來了..啊..啊..我死了..啊..啊..死了..啊..啊..飛上天了喲..啊..啊..還插?..啊..不得了了..啊..啊..浪個不停..啊..又..又死了..又洩了..啊..啊..壞人..啊..好人..我的老公啊..啊..洩死妹妹了..啊..啊..」

姑姑一連高潮兩次,浪水噴得讓倆人都一灘騷溺,她的浴袍早已鬆敞開來,只是老闆從後面幹她所以看不到前胸。他將左手從姑姑的腰際往前撈,就摸著了累累垂垂的大奶子,他讓奶頭壓在他的掌心中,然後愛憐的揉握著。

「這位太太,」老闆說:「後面已經按摩完了,我們開始來作前面好嗎?」
姑姑被他連番好肏,哪裡還有主張,就任他將身體翻轉躺平,他對著姑姑重重壓下,雞巴還是深插在穴兒裡,他又問:「太太,我服務的好嗎?」
姑姑現在和他面對面,他的墨鏡早不知道丟向哪兒去了,姑姑已經不是小女孩,雖然十分羞臊,卻想知道和自己作著愛的是什麼樣的人,她瞧見老闆就是一般的中年男子,相貌普通,兩眼也正端詳著自己,卻哪裡是個瞎子。

姑姑當然早知道上當了,不過既然被騙,就要享受回來。姑姑凝視著他,雙臂將他一摟,抱住他的脖子,親吻他的臉頰耳根,她恨恨地說:「你這大騙子,弄得我這麼舒服,我不會放過你的!」

老闆假裝十分害怕,屁股卻聳動起來,他說:「哎呀,妳真兇,我好怕啊,小鳥兒要軟了!」
「你敢!」姑姑瞪他。
姑姑和老闆緊密地黏接在一起,姑姑不甘受辱,也配合他挺著美臀迎湊,倆人正面衝突,短兵相接,昏天暗地的肉搏起來。
「唔..唔..幹得好..啊..好深..哎..又..又刺到那裡了..啊..啊..怎會..啊..這樣好..啊..我的親親..啊..插穿我..哦..哦..好爽啊..天..啊..啊..」

老闆撐起上身,低頭看著姑姑一對大乳房在胸前搖盪,真的性感無比,他肏的越猛,她就抖得越起勁,嘴上也就越叫得好聽。
「親哥啊..妹妹愛死妳了..啊..我..從沒這樣好過..啊..你好厲害呀..哦..妹妹親你..妹妹疼你..啊..插我..插我..我的好老公..啊..又要出水了..插緊一些..哎..哎..太好了..我要你插..要你幹..啊..天天愛我..啊..啊..」

姑姑浪得顧不得要臉了,這番淫浪話兒恐怕連她丈夫都沒聽過,現在男人就算要她拋夫棄子或將她賣入風塵她都肯幹,只要這人肯肏她。
老闆被姑姑的叫春聲喊得頭皮直發麻,雞巴硬到前所未有的程度,他心想:「好個騷肉美人!」,臀部死命的為她拋動著,雞巴在穴兒中插進抽出,姑姑的小穴也緊縮成少女一般,夾得他整根陽具都舒暢無比,每次一刺入,便深深地全部到底,一拔出,就退到只剩半個龜頭,姑姑的穴口還會像魚嘴那般不斷吮動,催著他趕快再來。倆人盡情縱慾,遇上了絕佳的對手。

「唔..唔..」姑姑將雙腳自動高高地勾上他的腰:「快..再快..好哥哥..妹妹又要來了..哦..哥哥呀..我愛你..愛死你..啊..你好好..插死妹妹..對..對..啊..啊..我來了..啊..啊..來了..啊..別停哦..啊..天..我的天..浪死我..美死我..啊..啊..」

姑姑的聲音和情緒隨著高潮不斷的激昇,浪水「噗唧!噗唧!」的洩著,那老闆也爽到受不了了,他心滿意足,便放鬆鬥志,任隨身體去反應,沒多久龜頭陣陣痠麻,馬眼一張,陽精滾滾而出,燙得姑姑又是「哦..哦..」地叫,倆人於是死死的摟在一起,享受風雨後的寧靜。

許久許久,姑姑捧起他的臉,溫柔的看著他,問:「告訴我你是誰。」
老闆告訴她,並且讚美她的美麗,還說自從她一進大廳便對她傾心。
「你完了,」姑姑說:「我老公出國幾個月,我天天都會來找你。」
「求之不得。」他說。
十餘分鐘之後,姑姑才回到客房裡,大家正在看電視,媽媽一見到她便說:「哇!按摩真的那麼有效嗎?春風滿面的!」
「是啊!」姑姑說:「改天妳也試試!」

36.少年阿賓-----園遊會
開學沒多久,剛好學校舉辦校慶園遊會,每班學生都被分配到一定額度的園遊券必須推銷出去,因此人人怨聲載道,直呼暴政必亡。
阿賓寒假中沒能履行承諾,未找到機會讓憶如約她的男朋友來台北,一直耿耿於懷,所以當他知道學校要辦園遊會之後,他和敏霓趕忙打電話到台中給憶如,請她和男朋友一塊來玩。

憶如起先一聽很是高興,事到臨頭卻又猶豫起來,敏霓就罵她,若是倆個人都要這樣扭扭捏捏不如放棄算了,她才硬著頭皮答應去約他。
阿賓和敏霓互相啄磨,要想辦法在這回見面時,讓憶如和那個人一次搞定,免得憶如日後又要來向他們訴苦,倒真是棘手的事,便如此如此這般這般的商議起來。
園遊會那一天,氣溫轉為溫暖,學校才大清早就熱鬧滾滾,各攤位都在準備該用的物品,匆忙來去的男生女生,人馬雜沓,加上高分貝的廣播音樂,和平時安靜的校園大異其趣。十點鐘左右,阿賓、鈺慧和敏霓,在學校大門口等憶如,敏霓旁邊還黏著一個男生,大概就是她兩個男朋友之一,她也懶得跟阿賓他們介紹,只說他叫建豐,然後不管他,只顧和阿賓及鈺慧說話。

十幾分鐘後,憶如終於到了,帶著她的男朋友,果然是忠厚木訥有餘,他自我介紹叫甘丹,阿賓說這名取得好,從沒看人把姓倒過來寫還能當名字用的,大家一聽便都笑了。憶如也是初次見到鈺慧,才知道原來阿賓有這樣漂亮的女朋友,怪不得敏霓時常會有一種淡淡的哀怨感。

寒喧已畢,他們六個人於是進到校區,在學校各處走著,敏霓和阿賓不停地介紹校內的草木堂舍,然後又到園遊會場上,在眾多攤位中吃喝玩樂著。憶如對於今天成員安排十分滿意,這樣很明顯她和甘丹都會被視為一對,許多親蜜的舉動像拉拉手靠靠肩都理所當然起來。

中午不到,他們都早就撐飽了,敏霓和建豐在會場遇到朋友,暫時和他們分開。經過鈺慧她們科的攤位時,文強、淑華和Cindy都在那裡,大家不免又七嘴八舌相互問候。他們賣的是熱湯圓,來光顧的客人不少,文強藉口人手不夠,硬拖鈺慧留下來,還問阿賓說:「借你女朋友用一下,沒關係吧?」

阿賓聳聳肩,笑著說沒關係,文強等他們走遠一點,偷偷地在鈺慧的屁股上摸著,鈺慧啐他,他就嘻皮笑臉說:「阿賓說沒關係的。」
阿賓陪著憶如她們繼續逛。
逐漸接近中午,很多人都躲到陰涼的地方去,攤位間的人潮開始變稀了。
他們來到一個冷清的攤位,有人在叫阿賓,卻是依姈,原來這是阿賓自己科上的攤位。
「阿賓,」依姈罵他:「你整個早上死哪裡去了,都沒來幫忙!」
「我陪著朋友。」阿賓解釋。
「你的朋友?」依姈笑顏逐開:「真好!我們這兒今天都門可羅雀,過來惠顧一下吧!」
「沒問題!」阿賓掏出一疊園遊券。
「門票一人收園遊券二張。」依姈說。
「門票..?」憶如和甘丹望著依姈背後用帆布圍得密不通風的棚子,有些遲疑:「裡面是什麼?」
阿賓只是笑著,付了四張票給依姈,依姈熱情的推著憶如和甘丹來到一處簾門,說:「請進,保証值回票價!」
她們傻傻的進得裡面,發現阿賓並沒跟來,她們有一點不知所措,不過既來之則安之,看看到底玩的是什麼花樣。結果帆布棚裡也沒什麼,突然一個女生不曉得從哪兒蹦出來,嚇了她們一跳,那女生說:「倆位好,我是本站的主持人。」

她有模有樣的站到一張講台一樣的桌子後面,說是要講解本站的遊戲規則。
「妳們有兩種選擇,」那主持人笑著說:「首先,們再交園遊券二張,可以在我們棚子後面的神秘人物中,任選一位俊男或美女贈送妳們一個吻。」
原來賣的是吻,這可新潮了。
「我們..我們沒有園遊券了。」甘丹老實說,因為阿賓沒進來。
「那還有另一種選擇,」那主持人依舊笑容滿面:「來賓可以相互親吻,如果能連續吻足五分鐘,那將由本站贈送十張園遊券。」
憶如立刻知道了這就是阿賓的安排,她轉頭斜睨著甘丹,恰好甘丹也在看她,她不禁紅了臉。
「來!請就位吧!」主持人不問她們的意見,就打鴨子上架。
她拉她們面對面站著,憶如低下了頭,甘丹則是一臉尷尬。
「開始吧!」主持人說。
可是那倆人動都不動,主持人催著說:「快啊!」
憶如心裡頭也急,甘丹扭捏了半天也只是扶住她的雙肩,這時候主持人手上不知從哪兒來的一根軟教鞭,輕輕拍在甘丹的手背上,說:「你倒是攬好人家啊!」
甘丹才雙手將憶如鬆鬆地抱住,主持人又催他端起憶如的臉,他照著做,倆人目光相接,同時都感受到對方心口的狂跳,甘丹凝視著她,憶如眼波流動,真有說不出的明媚動人。

主持人並不說話,只將教鞭的末端點在甘丹的後勺,手腕略略一壓,說也奇怪,那軟桿子居然能將甘丹的頭推動,甘丹和憶如越靠越近,憶如閉上了眼睛,小嘴兒微噘,甘丹在接觸到她紅唇時猛的顫了一下,倆人深深的印在一起。

主持人的鞭子又忙起來,她不時地糾正甘丹雙手抱緊,手掌要在憶如背上撫動,要倆人再貼得甜蜜一點,叫憶如也鎖緊甘丹的脖子,命令接踵發布,逼得倆人只能依照她的指示去動作。

甘丹吻住憶如軟綿綿的櫻唇,心中一陣陣激盪,憶如羞羞地張啟唇瓣,讓甘丹將它們輪流吃在嘴裡,甘丹想也想像不到,女孩子的嘴唇吮起來竟然是這樣甜美,使他內心中幼年遙遠的慾望逐漸被喚醒,憶如還偷偷地將香舌一點一點的吐進他嘴中,他更吃得津津有味,將她一條軟滑黏膩的舌頭吸緊放鬆,享受著憶如的溫柔。

憶如被心愛的男孩擁吻著,也是滿心歡喜,她呼吸急促,不斷的暈眩,願意這樣一直和甘丹吻下去。甘丹強健的體魄給她無比的安全感,他的臂膀將她摟得喘不過氣來了,憶如全身都貼合在他懷裡,她也感覺到,甘丹的某個地方有異常的悸動。

她們迷惘在香噴噴的親吻之中,好久好久,才短著氣分離開來,額頭和鼻尖仍然互相頂著,四眼對望,彼此已經都明白了對方的情意。
甘丹突然想起還有別人在,不免心中一跳,轉過頭來四顧盼望,帆布棚裡除了她們就空空如也,主持人早不知去向,講桌上放著一疊園遊券,甘丹喚了兩聲,更裡面的那一層棚子裡也沒有回應,甘丹想進去看看那主持人還在不在,憶如卻拉著他說算了,取過園遊券,掀起布簾走出帳棚,棚外也是一個人都沒有,連阿賓都不見了。憶如心中雪亮,挽著甘丹的臂彎,和他說了幾句話,倆人自行去逛其餘的節目。

事實上,在第二層棚子裡是有人的,那兒有阿賓、依姈還有那主持人。這地方真的是阿賓他們科上的攤位,他們早上自己烤了小餅乾來賣,大概是太好吃了,數量又準備得不夠,還有同學不斷來偷吃,不到一個半小時,餅乾就清潔溜溜了,既然沒東西賣,同學們索性作鳥獸散,於是這布棚正好被阿賓和依姈用來作道具,她們躲在第二層棚子裡,從帆布縫隙看著憶如她們吻得天昏地暗,可說是大功告成,待她們取了園遊券而去,阿賓直稱讚依姈和那主持人演技一流。

「阿賓,」依姈邪邪地對他一笑,問說:「你想不想也得到十張園遊券呢?」
阿賓一聽,立刻將她用力抱到胸前,低頭就要吻她。依姈卻掙扎著,罵說:「要死了,不是和我啦!」
「嗯?」阿賓奇怪的停下來,不和她和誰?
布棚裡只剩下另一人在,依姈掙脫阿賓的懷抱,跑過去攀在那主持人肩上
吃吃的笑著,說:「和學姐。」
阿賓呆了一下,不知道她葫蘆裡賣什麼藥,突然腦中靈光一閃,原來如此,這主持人,她一定是依姈的那一位室友,曾和他有親蜜關係卻未曾晤面的那女孩。
阿賓走向前,有禮貌的牽起那主持人的手,在她手背上吻了一下,叫了聲「學姐」,學姐的臉紅得像蘋果,小聲的說:「我叫安安。」
阿賓將她摟起,她也窩進他懷裡,安安幽幽的說:「我好想你哦,阿賓。」
阿賓大為感動,彎下脖子,吻在她的臉頰上,她馬上轉頭和他互相將嘴封住,熱熱切切的舌戰起來。
安安穿著一襲寬寬鬆鬆的大領針織衫和側開的短裙,她有圓圓的臉,甜甜的笑容,一支可愛的小眼鏡架在鼻樑上,眼睛瞇瞇的,前額的頭髮卷起波浪有時會遮住一半的臉蛋兒,她身材不高,略微有肉,尤其她那甜美的聲音,阿賓暗罵一聲該死,他應該一開始就認出來才對。

阿賓吻夠了她的嘴,撩起她的頭髮,吻向她的耳後和脖子,將她親得天花亂墜,她喃喃地一直說:「我想你..」
阿賓的右手開始不守規矩,從她的背後摸到她軟軟的腰,同時往上竄昇,安安根本不拒絕,任他輕薄胡來,阿賓兵不刃血,未受阻抗便掌握到她胸前的堡壘。
安安雙乳不大,卻很軟很柔嫩,他恣意的採擷著,甚至透過幾層布,他都可以發現到安安的乳尖在急速的挺硬。
依姈早就識趣的躲開,帳棚裡只有他們兩人,安安任憑阿賓上下其手,她也渴望他上下其手。阿賓又將雙手都摸到她屁股上,並且不停的摩挲著,更將她用力一捧,她整個人便被阿賓抱起,安安「唔唔」幾聲,仍和阿賓吻得密不通風。

這內層的帳棚中也擺有幾張課桌在一起,阿賓便將安安抱到那邊,放她坐在上面,這樣一來,安安低阿賓高,他就彎著腰以免和安安的嘴兒分開,同時也乘這個便,從安安的裙腳摸進她的大腿,他摸得那樣輕,安安忍不住就哆嗦起來。

阿賓摸著摸著覺得不方便,就從下面解開她裙子的鈕扣,待解得四五顆,她的裙布自然向兩邊張開,露出她嫩嫩的大腿和白色花點的底褲。安安連忙將雙腿併攏,可是阿賓接著將手掌巧妙的伸進她雙腿之間,他也不怎麼出力,安安就失神地配合著將腿兒張開,阿賓越摸越高,也發現安安的體溫越來越熱,當他的手伸到最熱的地方時,剛好摸在一處軟軟的肉包上面。

安安於是更抖得厲害,「哼哼」聲不停,阿賓在她顫得最兇的時候,手指頭離開了她,她才鬆了一口氣,可是又很失望。阿賓自腰間捋起她的針織衣,然後放開安安的嘴,將上衣完全脫去,她就只剩下那套內衣褲,圓圓潤潤白白淨淨的體態,令阿賓眩目不已。阿賓讓她斜身仰撐在課桌上,然後蹲下腰來,替她脫去她的三角褲,放在她身邊。

安安盯著阿賓的每一個動作,當自己的私處暴露時她也不遮掩,看來是放開了心,她從上回被阿賓幪著棉被幹過,便時常惦念著他,所以當依姈找她來幫阿賓演一齣戲時,她馬上就答應了。依姈和她住一起,當然知道她她的心思,事成之後,便設計讓她和阿賓再圓一場春夢。

阿賓也在脫著自己的褲子,安安曉得馬上就要和他再有一番惡戰,心中又慌又美,浪水悄悄的泌流而出。阿賓脫下長褲,內褲裡有強硬的隆起,他再將內褲一扯,雞巴就如同甩桿那般的彈直挺立,安安一見,心裡頭更跳得七上八下。

阿賓站近她,等於是將龜頭移向她的陰唇,她目不轉睛地看著,龜頭終於碰到穴兒口,阿賓又往前輕壓,陰唇於是分裂而張開,浪水馬上沾滿阿賓的龜頭,他再壓,陰唇分得更開,水份更多,阿賓退卻了一下,然後又朝前行進,哦,這回放進了一整顆龜頭,安安樂閤了雙眼,阿賓再抽再送,兩三趟之後,阿賓還是只躦進一個龜頭,不肯再多插一點。

安安著急了,又不好意思催他,阿賓心中當然清楚得很,他卻偏偏好整以暇,伸手來解她的胸罩,當她那雙白玉饅頭露出來的時候,阿賓簡直是停下了腰下的動作,故意低頭去吃她的乳尖,惹得安安肉麻兮兮的。

「嗯..嗯..我要..」她淺淺的哀求。
阿賓就動起來,可是來來去去還是那顆龜頭。
「我要..賓..」她又說。
「咦..我不是在給妳嗎?」阿賓說。
「進來嘛..」
「進去多少?」阿賓問。
「全部..我要全部..啊..啊..」
她還沒答完,阿賓便長驅直入,插到她的最深處,頂在花心上。
「哦..天哪..」
安安滿足的呻吟著,她閉上眼又睜開眼,低頭再看那雞巴插入自己身體的實況,阿賓居然還有一小截留在外面,他又幾番進出,難以置信,安安瞪大眼睛看,他竟然能全部插進去了。

「啊..賓..啊..插到心裡面去了..啊..」
阿賓開始韻律擺動,她合手一抱,攬著阿賓的背,雙腳也勾住阿賓的屁股,日夜懷念的景況真的再次重現了。
「哦..阿賓..你真好..」
安安的臉在阿賓的胸膛上磨著,阿賓取下她的眼鏡,又和她吻在一起。底下的雞巴輕快的抽插不停,安安分泌充足,「唧唧」的響起淫穢的水聲。
「唔..唔..」她嘴兒被封,仍不放棄的用鼻子哼著。
阿賓記起她的聲音軟而甜美,不讓她出聲是一大失策,連忙又放開她的嘴,果然她就緊抱著阿賓叫起來。
「哦..親親哥哥..好學弟啊..好美啊..我天天想你..啊..想這樣..啊..啊..你真好..真好..哦..哦..」
她啼叫的聲音又嬌又媚又細又嫩,阿賓的雞巴更被她肥腴的穴兒包得緊緊的,實在是個絕妙的女孩。阿賓也故意在她耳邊喘著氣,讓她不住的起著雞皮疙瘩。
「啊..天..怎麼會這..這樣好..哦..學弟呀..真好..學弟好乖..啊..啊..美死姐姐了..啊..啊..我..哎呀..哎呀..啊..」
「安安學姐,舒服嗎..?」阿賓問。
「舒服..好舒服..太舒服了..啊..哦..賓..我的英雄..啊..美死姐姐..啊..我愛你..啊..愛你..啊..」
「學姐,我也好舒服..」阿賓又在他耳邊說:「安安,妳真美..」
幾句話果然奏效,安安穴兒肉猛縮,夾得阿賓爽得不得了,雞巴更直更硬,她自己因而也被插得更騷更浪。
「哦..哦..天..我..好舒服啊..啊..哦..我好像..好像要到了..啊..啊..快點..快點..啊..天..好哥哥..我的哥..啊..啊..我要到了..啊..啊..」

就在這緊要關頭,她們忽然聽到帳外的依姈以很奇怪的高音說:「嗨!學長,你來了!」
接著聽到一個男聲問:「依姈,看到安安嗎?」
「糟糕..」安安小聲說:「我男朋友來了!」
「怎麼辦?」阿賓停下來,他顯得很緊張。
安安比他更緊張,不過緊張的是別的地方。她雙腳將阿賓勾得死死的,說:「快動,不要離開我,我快來了..」
阿賓立刻又抽送起來,安安咬著牙根,不再放浪出聲,但是表情卻實在夠蕩的,她眼中蘊含著無數的言語,猛向阿賓放電。
「學姐在換衣服,你等一下,」依姈說,還大聲向裡面示警:「學姐,學長來了,快一點!」
安安當然知道要快一點,阿賓也正在拼命呢!
「嗯..嗯..喲..喲..啊..來了..來了..哥啊..來了..啊..啊..爽死了..啊..啊..」
安安高潮了,阿賓再努力的送了幾回,讓她過足了癮,才抱著她讓她休喘一下。
然後阿賓光著屁股坐在課桌上,看安安一一將內衣褲和外衣裙穿回,當安安打點好衣服,過來和阿賓再吻在一起,小手又去捉阿賓的陽具,它還硬得很,安安不免套了幾套,那陽具就跳動起來,她低下頭,依戀的看著肉棍,捨不得的吻在龜頭上,忽然一股浪水又排出來,她心一橫,撩起裙子跳上桌子坐著,手指勾開內褲褲腳,露出毛絨絨的陰戶說:「好學弟,快,再來插姐姐幾下!」

阿賓沒想到她居然這樣慾求不滿,男朋友在外面還要賴著男人插她,就提起雞巴,照著剛才的姿勢,順利的一插而入,同時狠狠的肏起她來,管她叫不叫,她不怕他當然也不怕。

「哎呦..哎..啊..好哥..我..好好哦..天..對..對..插那裡..啊..啊..美死了..快一點..啊..插死我好了..啊..我的天..我怎麼這麼浪..啊..啊..我浪..我騷..啊..插我..插我..啊..啊..我最騷了..啊..弟弟喜歡我這麼騷嗎..嗯..」

「喜歡..幹死妳好不好..?」
「好..好..我要..我要..啊..啊..」
「男朋友怎麼辦?」阿賓問。
「讓他等..啊..啊..好舒服..親哥哥啊..我..哎..我又要..又要來了..啊..我好愛你啊..啊..啊..好痠..好痠..啊..啊..來了..我來了..啊..啊..你真好..啊..啊..完蛋了..哦..」

安安聲音沉下去,內褲濕得不像樣,阿賓等她心情平復,才將雞巴抽出來,安安無力的站起來,又伏在阿賓身上不肯出去。
「快去,」阿賓拍在她屁股上,說:「人家在等呢!」
安安抬起頭,期待的說:「那..你今天晚上到我們那裡去好不好?」
「嗯?」阿賓遲疑著:「我看看,妳知道我有朋友來嘛!」
「晚一點也沒關係,好不好?我們等你。」安安說。
阿賓只得答應,安安又吻他一次,才往帳外出去。
「姑奶奶,」她男朋友看她出來,埋怨說:「怎麼這樣久?」
「不高興嗎?」她瞪他。
「不敢!不敢!」他陪笑著:「我們去吃午飯吧!」
她們邊說邊走了,依姈看她們走遠,才回到帳棚裡,她進到最裡面,阿賓還是光著屁股坐在桌子上搖腳,她氣得一把打在雞巴上,罵說:「你可爽了,讓我在外面提心吊膽!」

阿賓將她摟過,說:「真的?對不起,來,讓我疼疼。」
「少來了,還沒出火是嗎?想在本姑娘身上發洩?別作夢!找你女朋友去!」她嘴上不饒人,手兒可是握起了雞巴,在龜頭上逗玩著。
阿賓只管讓她說,手上將她的長裙翻起,伸到她私處掏著,剛才依姈自然也曾在外層偷窺了一下他和安安的戰局,所以褲底也不乾淨,阿賓問說:「怎麼樣?夠不夠膽來一下?可沒人替我們把風哦!」

依姈吃吃的笑起來,說:「荒郊野外都陪你作了,還怕這帆布帳嗎?」
依姈自己轉身伏趴在課桌上,翹起屁股,阿賓掀起裙子,將她的寶藍色內褲脫到腳踝,對著她圓圓的屁股,也沒什麼好說的,上來向穴兒就是一刺,直抵洞底。
「嗯..輕點..」依姈怪他。
他剛經歷了安安,興緻正高,哪裡能輕點,馬上深深淺淺,放力的去幹,幸好依姈也夠淫蕩的,不久就大量出汁,搖著屁股舒服起來。
「哦..還是你好..啊..啊..你真棒..」
阿賓看著她美麗的粉臀,那白肉正揚起波波浪花,他不由得插得更來勁,把桌子搖到吱吱直響。
「好阿賓..啊..妹妹爽死了..啊..好同學..啊..認識你真好..啊..啊..好深啊..啊..只有你能到..啊..這麼深..啊..啊..好舒服..啊..啊..我一定..唉喲..流個不停了..啊..啊..」

果然她的水正從大腿往腳根流,阿賓的龜頭每一拔出,就帶來一波洪峰,不久地上就出現了點點水跡。
「哥哥..哥哥..啊..我..我..會死..」
「乖妹妹,我也要來了。」阿賓說。
「啊..壞哥哥..和別人爽到最後..啊..才找我..啊..我..啊..一次不夠..啊..我不管..啊..我要多幾次..嗯..」
「哦..」阿賓說:「我答應了安安晚上去找妳們,陪妳到天亮,好嗎..?」
「真的..?」依姈說:「好..好..這樣好..那..妹妹先讓你爽一爽..啊..啊..」
她夾緊小穴,果然讓阿賓繃緊了神經,一下子就要完了。
「姈..我..要來了哦..」
「哥..我也是..啊..啊..我們比賽..誰先到..啊..好不好..啊..啊..哦..」
「我..我..我射了..嗯..」結果阿賓先到了,他一點一點的噴灑著,趁著雞巴還沒軟,他還是賣力的做最後的抽動。
「啊..啊..」依姈連著也高潮:「好阿賓..好親親..嗯..嗯..」
阿賓暢快的壓在她背上,她頑皮的翹起小腿,鎖住阿賓的腳彎,回頭和他淺吻,帳棚因為溫室效應十分暖和,加上滿滿的春意,成為倆人甜美的小世界,不管外面正急速的變著天,反正,那是外面人的事..

37.少年阿賓-----訂情雨
憶如和甘丹離開了阿賓科上的攤位之後,左右都沒了認識的人,也樂得輕鬆,拿著那十張園遊券東遊西逛,幾處走來就用得差不多了。倆人吃喝了一早上,現在雖過了中午也不覺得餓,可是憶如卻嚷著說累了,甘丹便想找個地方休息。

「甘丹,」憶如大著膽子提議說:「陪我回家好嗎?我家只有我一個。」
甘丹不知道憶如的家人都在國外,這才第一次聽憶如提起,他自然很樂意,連忙沒口的同意了。這時她們剛好逛到一個賣燒酒螺的攤位,憶如高興的說:「哇!我要吃燒酒螺。」

這攤上的燒酒螺已經賣得快沒有了,甘丹掏出僅剩一張園遊券,那攤上的學生乾脆也將最後的幾勺螺都舀到一隻袋子中全給了她們,憶如高興極了,和甘丹走出學校門口,叫了計程車往她家裡回去。

來到憶如家,她已經出門多日,冰箱裡不會有準備什麼東西,便胡亂弄了一些飲料來給甘丹,讓他先在客廳坐著,自己去換了一襲家居的寬鬆連身裙,讓裝扮舒服點。然後她拿出那一大袋燒酒螺,拉著甘丹上她家的天台。

原來她家的天台還搭著一棚花架子,種著不濃不疏的九重葛,花架下藉著棚柱,拉起一條繩網吊床,旁邊散放著幾把白色塑膠製成的靠椅和一隻小圓桌。
憶如將圓桌搬到吊床邊,把燒酒螺的袋子攤放在上面,挪過一把椅子示意甘丹坐,自己跳上吊床,快樂的一邊搖晃一邊撿起螺來吮著,甘丹正好坐在她腳旁的位置,看著她俏皮迷人的模樣兒憨憨地笑。

她們聊著天,憶如吃過就隨手將螺殼往地上丟,那燒酒螺每隻都有一片小小的圓瓣,憶如也故意左右亂吐,甘丹覺得她的舉手投足都十分可愛,不由得看癡了。
憶如吃著吃著,不經意的縮起兩膝,側彎到離甘丹的一邊,她若無其事的既續挑著桌上的螺,明知道向著甘丹的小屁股一定會因此走光,她故意不去看他,甘丹則是小鹿亂跳不已。甘丹坐這樣的位置,憶如的大腿就已經若隱若現,本來他還不好意思將視線停留在太不規矩的地方,多半是注視著她穿著短襪的一雙腳,即使如此,甘丹還是認為光這雙腳就非長動人的了。

現在憶如曲過雙腿,短短寬寬的灰白色裙子底下春意無限,他如何能視而不見?她白幼光滑的大腿和被鵝黃色內褲托著的臀部,以美麗的角度呈現在他眼前,而且這麼地靠近,他甚至看到了繩網在她的臀肉上陷入,造成某些地方特別突起,他好心疼啊,多想摸摸。她那肥肥的陰阜被包在兩腿之間,啊!太褻瀆美人了,甘丹嘴乾舌燥,心跳如搗,連忙端起憶如給他的飲料,悚悚的喝下一口。

憶如注意著他的反應,還是笑笑的在同他說話,假裝不曉得裙子底下的穿梆,仍然吸著燒酒螺。
「啊呀!」憶如突然說:「糟糕!你瞧我吃得滿衣服都是!」
原來她吐著螺瓣,那小東西隨風亂飛,有一些沒落到地上反而黏回她的上衣來了。她那件家居服並不太厚,幾片小小的黑點明顯的斑駁在豐滿的乳房上,伴隨她的呼吸在起伏著。憶如撒嬌起來,她向甘丹說:「嗯,幫人家撥掉,我手髒。」

甘丹難以相信能有這樣的美差事,他挪位靠進憶如,舉起發顫的右手,艱辛地伸到憶如上身前,憶如驕傲的挺起胸膛,甘丹笨手笨腳去拍那些螺瓣,完全不知輕重,一接觸便覺得滿手均是軟綿綿的美肉,連忙退縮,再重新去撥,但是不管如何,終究是會摸到憶如的乳房,憶如紽紅了雙頰,似笑非笑,深情的凝望著他。

甘丹左拍又撥,好不容易將那惱人的螺瓣都清除了,憶如又將他的手執住,並且往她那兒拉,甘丹少說也有七十公斤,卻輕易的被憶如拖到她身邊,憶如躺在吊床上,雙臂一勾,將甘丹壓俯到眼前,她仰著臉閉上眼睛,傻子也知道她要什麼,甘丹覺得心臟快要從嘴巴跳出來了,憶如美麗的臉龐幾乎要讓他窒息。

「下雨了!」甘丹顧左右而言他。
真的下雨了,雨點「畢剝」的打在水泥地和棚架的花葉上,憶如恨恨地將他攬緊,移樽就教,自己吻上他的唇。
甘丹辛苦的彎腰弓腿,怕壓到吊床上的憶如,這是她們第二次接吻,甘丹偷偷的張著眼去看憶如,憶如淡淡的柳眉,雙眼瞇成媚人的一條線,長長的睫毛在連連顫揚,偶而輕開啟眼簾,眼珠子卻是失神迷惘沒有焦距,甘丹這樣子靠近地見到她迷亂的表情,心緒衝動起來,重重地將憶如抱緊,自己已無法站立,免不了也壓倒在吊床之上,幸好那吊床結實,倆人嘴兒相親,在空中搖盪著,靈魂彷彿漂浮在雲端一般。

雨逐漸綿密起來,可是倆人都不願分開,甘丹抬起頭,手掌撫在憶如頰側,仔細的觀看她的五官面貌,憶如心裡高興極了,雨珠不斷的飄落在她臉上,甘丹便會溫柔的替她拭去,多麼Romantic的午後啊!

「憶如,我們回屋子去。」甘丹不忍她淋雨。
「不!我想留在這裡!」憶如喜歡現在這種感覺。
雨又大了點,有點冷,可是倆人的身體都很熱,雨絲打濕了他們的頭髮和衣服,憶如摟著甘丹一翻身,「小心!」,甘丹怕她摔下去,雙手扶著她的臀側,她已經跨坐在甘丹身上。

憶如雙手撥弄秀髮,仰臉迎著雨水,「好美啊!」,甘丹看得都傻了。
她身上越來越溼,家居上衣開始貼肉浮形,雖然那布料並不透明,可是憶如的身材是那樣地玲瓏健美,終究還是凹凸可見,憶如又感覺到甘丹的身體在變化,因為她恰巧坐在那裡,忍不住她自己也感到一股股的溫暖,水份正好也在那裡分泌。

雨越來越大,忽然間簡直傾盆而下,天昏地暗伸手不見五指,週圍除了雨聲再沒有別的聲音,世界上除了她們也再沒有別的人。
甘丹的雙手沿著憶如的腰枝往上摸,扶到她的腋下,憶如就順著向前略傾,雙手撐在他胸膛上,如此一來,她的一對肉球便吊在胸前,雖然黏著衣服,形狀反而更加迷人,甘丹目不轉睛的看著,他不知哪裡來的勇氣,突然把右手手掌移過來抓住她的左乳,並且抖著手抓捏起來,真好,這就是女性的乳房嗎?肥肥軟軟還帶有彈性,實在太好了。憶如平靜的看著他,就像這是理所當然一樣,甘丹再去摸她右乳,她甚至閉起眼睛,完全由他撫弄,她偷偷的,用下身去磨甘丹的褲檔,她發現那裡有如鐵石一般的堅硬。

甘丹的左手放回憶如的腰際,然後又往下滑,觸到她白白的大腿,並且伸進她的裙擺裡去。
「嗯,你要作什麼?」憶如問。
「我要妳!」甘丹誠實的說。
憶如心中一陣激動,伏身將甘丹抱住不停地親吻,然後又坐直起來,雙手交錯,將那居家服緩緩的撩起。
甘丹先看見她曲曲的腰,結實的小腹,然後鵝黃色鑲著淺藍邊的胸罩托起一對豐滿的奶子,憶如將那居家服完全脫去了,年輕的胴體散發無比的魅力,甘丹悶吼一聲,突然彈起身體,直接一百八十度將憶如壓倒在身下,憶如兩條腿因而舉在空中舞了一陣才放下,幸好那吊床承受得了這番折騰,花棚上一些累積的雨水紛紛觫觫落下,甘丹壓著她的肩膀,又說一次:「我要妳!」

「我..」憶如小聲的說:「我是你的。」
甘丹這時無師自通,粗魯的脫去自己的上衣,再解開長褲帶扣,憶如咬著唇不去看他,他跪在繩網間掙扎的將褲子脫去。
四週嘩啦的雨聲表示這雨沒那麼容易善罷干休,甘丹全身赤裸,經常運動使他身體結實強健,清楚的腹肌比阿賓還更有勁,他一伏身在憶如身上,嘴巴在她臉上亂吻,下體則是到處亂闖,惹得憶如「呵呵」又氣又笑,輕打了他的肩膀一下說:「冒失鬼,我的褲子啦..」

他才恍然大悟,起身要脫她的內褲,憶如執住褲頭,說:「你不准看!」
他乖乖地將頭偏開,憶如雙腿舉起,將內褲脫去,放下雙腿,又反手解開胸罩,才張臂說:「抱我!」
甘丹馬上餓虎撲羊,他沒有經驗,不知道要事先調情,幸好憶如已經準備就續,他的一根肉棍半天找不到門路,憶如也任他去摸索,不方便出聲指點,終於他撞對了地方,探進了一顆頭去。

「哦..」憶如沒叫,甘丹倒叫起來。
憶如這時必須假意皺起眉頭,她在甘丹耳邊說:「輕點,我痛!」
甘丹卻瘋狂了,他打娘胎起首次嚐到被女穴包圍的滋味,他受不了了,他奮力的往下插,他要進去,全部進去。
所幸憶如不是真的處女,否則如何承受得了,她心中暗道聲「慚愧」,還在想甘丹的陽根不知是否和體格一樣雄偉,他已經到底了,果然又漲又滿,頂得花心一陣一陣發麻,不過她還不能露出快樂的模樣,她輕輕的抽噎起來,躲在甘丹懷裡說:「好痛!你好壞!」

甘丹果然捨不得了,他愛憐的捧著她的臉,連說:「對不起!」
憶如搖搖頭,然後抱緊他,甘丹的雞巴放在她穴裡覺得左右不妥,就慢慢的抽送起來。甘丹的姿勢作起愛來確實辛苦,可是他初識情味,心中一把火非得燒完不可,還是就這樣一插一插的,用力的搖擺起屁股。

憶如其實一開始就很舒服,甘丹的本錢又那麼好,可是她不方便表示,等甘丹插了幾下,真的忍不住了,她才「嗯..嗯..哼..哼..」的呻吟出來,甘丹比她還承不住氣,也已經「唔..唔..」的發出痛快的喘聲。

「丹..」她抱著他。
「還痛嗎?」他關心的問。
她紅著臉搖搖頭,吻住他的嘴。臉紅的原因是她根本不痛。
倆人在大雨中的吊床上作愛,也夠刻骨銘心的了。
「我好舒服,」甘丹說:「妳呢?」
她還是紅著臉搖搖頭,不願表示意見。這就夠了,甘丹知道憶如和自己有相同的感受,更奮勇向前,努力地抽送。
甘丹的老二的確壯碩,感覺上不輸給阿賓,其實就算他弱不禁風,反正憶如穴兒不深,胃口也不大,還是會很歡愉的,畢竟能和心愛的白馬王子肌膚相親,她已經非常滿意了,既然他還能有旺盛的軍容,那也就再好不過了。再加上,甘丹因為沒有經驗,特別顯得衝動,雞巴無比堅硬,肏在小嫩穴裡讓憶如有一種被完全征服的感覺,她再也憋不住,哼唧起來。

「唔..唔..嗯..嗯..丹..啊..」
「怎麼了?」甘丹問。
「唔..」憶如細聲說:「人家..舒服..啊..啊..好脹..哦..怎麼會這樣..唉..」
「我也好舒服,」甘丹說:「妳..妳夾得好緊啊!妳..真好..」
「妳什麼妳,非得要這樣叫我嗎」憶如生氣地說。
「啊!親愛的,」甘丹馬上更正。
「嗯..嗯..」憶如還不滿意:「還有呢?」
甘丹不停的深入淺出,他喘著說:「我的憶如..我的愛..我的妻..」
「啊..丹..」憶如聽了高興,她將兩腿夾著他:「我愛你..啊..啊..我愛你..哦..哦..你..你要疼我哦..哎呀..哎呀..丹..好舒服..我不知道會這樣舒服..啊..你真棒..啊..啊..」

憶如戀戀的哼叫,已經不記得須不須要假矜持了,甘丹聽得蕩人的浪喚,心火更炙,一個屁股死命搖擺,每次都深抵到憶如的花心,大雨不停地打在甘丹的背上,倆人都狼狽不堪。

「嗯..哥哥..啊..啊..我好奇怪..的感覺..啊..哎呀..我像要..啊..飛起來..」憶如要高潮了,她怕萬一叫得厲害不好意思,所以先給甘丹一點心理準備。

其實甘丹外行,但是他倒知道這時候不能讓女孩子失望,強打起十二分精神,一棍一棍的穿刺在嫩穴裡。憶如越叫得媚人,他就越覺得老二也過癮。
甘丹撐起身體,看著憶如弔白了眼,小嘴兒帶著無法解釋的微笑,他忽然發現她的一對乳房前後左右的翻盪著,淡褐色的乳暈圓圓整整,當中站立著小肉疙瘩,他不禁責備自己,怎麼冷落了這美好的身體,他彎下頭,含住了其中一顆,結果憶如就更哇哇的叫個不停了。

「啊..啊..哥哥好壞..不要..啊..我會難過..啊..我好美啊..會糟糕..啊..啊..哥啊..丹..啊..我的老公..啊..好酸好癢哦..嗯..嗯..」

憶如豁出去了,她挺起腰枝來和甘丹迎湊著。
「咳..哎呀..妹妹好美啊..哥哥用力..啊..我會死..啊..讓我去死..啊..這次..啊..一定會不好..啊..親哥哥..疼我..啊..啊..我..這..這..要尿尿了..啊..啊..我死了啦..啊..啊..死了..嗯..嗯..呃..」

憶如歡聲乍歇,高潮了。她不多水,但是小穴痙攣得直收縮,甘丹首經風浪把持不住,他抬頭吐出一口長氣,讓風雨吹打得一臉都是水,突然沒預警的就洩出了陽精。他抵得憶如的子宮口直蠕顫,濃精源源滾滾,射滿憶如的膣腔,憶如來不及去思考今天是否安全,那麼熱燙的感受,一定是愛人都洩進去了,乾脆將他攬緊,讓他泡在裡面,倆個人同時享受著彼此的溫暖。

那雨還不停息,她們已經從狂暴轉為柔情,相互舔舐去對方臉上的雨水,甜蜜的說著情話。
「我會負責的!」甘丹沒頭沒腦的說。
憶如心中歡喜,對!正是要你負責。可是她嘴上只撒嬌地說:「你可不能離開我喔!我不可以沒有你!」
甘丹發起誓來了,表示他情意不渝,憶如也同樣的發了個誓,倆人鼻尖相觸,窩心的笑起來。甘丹怕壓痛了憶如,側身滑落到她身旁,這時他展現了處男的威力,那射完精的陽具不僅沒有軟化,他這一翻身還造成「波」的一聲,從憶如身體裡拔出硬梆梆的肉棍,憶如有點捨不得,卻也難以開口,甘丹用手在憶如胸脯上抹著雨水,同時到處捏揉,她嬌憨的將頭靠著他,甘丹不知道哪裡的靈感,抓起憶如的手,去握他的雞巴。

「哎呀!好羞人的東西。」憶如說,握住了卻不放。
「有什麼好羞的?」甘丹說:「我們已經沒有秘密了,不是嗎?來!讓老公看看妳。」
說著撐起上身,要來查看憶如的身軀,憶如雙手遮不了多少地方,他又輕易的便將她的手掌老鷹抓小雞般的執住,就只好隨便他看了。
憶如深深的感謝這場大雨,淅瀝瀝的雨水不停的淋過他們的身體,她就不必去解釋有沒有血跡的問題,也許甘丹並不在乎,可是誰敢確定呢?現在好了,大雨中什麼証據都沒有,她大方的展示春意盎然、健美豐腴的體態,顯然甘丹癡迷了,他困難的吞著口水,一下子又撲到憶如身上。

「嗯呀..不..」憶如說:「不要,讓我起來!」甘丹以為他哪裡惹憶如不高興了,聽話的停下來。
「我..我想尿尿。」憶如嘟著嘴說。
他只得放開她,她們很滑稽,全身光溜溜都只穿著襪子,衣服散落一地,憶如跳下來,甘丹認為一直大剌剌的挺根陽具不好看,就轉身趴著。沒想到那吊床也只有交錯的繩網,陽具還是晃在網縫間搖來搖去。憶如一下來看見了,忍不住噗嗤一笑,甘丹想再轉回過來,她卻彎腰一把攔住了,緊緊的抓在手上。

「好好玩。」她說,而且真的玩起來。
她溫柔的幫他套著,同時蹲下來,仔細的看著它。那雞巴看起來和阿賓差不多大,不同的是它還青筋暴露,頭角崢嶸烏亮,一副兇悍的樣子,和甘丹木訥的個性完全不同。甘丹被她捋得有些不自在,慾火又熊熊的燃燒起來,憶如從它的硬度和溫度的變化,也知道他已經開始敲起戰鼓,她居然惡劣的傾低著頭,伸出香舌,舔在他的馬眼上。

甘丹馬上三軍戒備,緊張異常,沒想到憶如會吃他的龜頭,而憶如也只是那一口,然後就放開他,若無其事的轉身打算走開。
「如..」甘丹想要她繼續。
「我要去尿尿嘛!」她故意說,甘丹可就沒輒了。
憶如走開兩步到花棚之外,背對著甘丹,蹶起圓臀,兩手扶膝張開蹲站著,回頭拋了個媚眼給甘丹,好個小騷貨,就這樣撒起尿來。老天爺也真配合,雨居然停了,一下子萬籟俱寂,只有尿水撒在溼地上的聲音,這要甘丹如何能再忍耐得住,他「蹭」的跳下吊床,跌走到憶如背後。

憶如還在尿著,而且也還在看甘丹想作什麼。甘丹半蹲下來,硬雞巴自憶如的腿間伸長到她前面去,讓憶如的熱尿淋在他的陰莖上,憶如低頭一看,吶吶地叫了聲「老公..」,甘丹提起雞巴,輕觸著憶如的外陰,她不禁吟吟地哼出聲來,一邊尿尿一邊被男人挑動,太令人悸動了。

甘丹何嚐不是,他等憶如一尿完,便想乘虛而入,憶如阻止他說:「不要!雨停了,我們到花棚裡去。」
是的,雨停了,雖然天色仍然陰沉,但是視線變得清晰了,在天台上容易被人看見,他們很快的躲回花棚中,憶如知道甘丹要什麼,她擺回剛才的姿勢,雙手扶著一條棚柱,甘丹也連忙站到她身後,將龜頭觸在她的陰唇上,滑了兩滑,這回他沒有那麼生疏,臀部和大腿一起用力,便順利的鑽插進去。

「噢..」憶如張開嘴兒輕叫著:「嗯..嗯..噢..」
憶如的容量不大,而且從後面來一定會插得深,不久她就有點兒吃不消了。
「啊..啊..慢點兒..哎..哎..好哥哥..疼我一些..啊..我..哎..好深啊..」
於是甘丹放得慢慢的,並且藉機看著雞巴在她陰戶裡進出的樣子。她的小陰唇像雞冠花瓣一樣,當雞巴往前推時,會被塞進陰戶裡,當雞巴往外退時,便被拖出來黏著雞巴桿子滑動,尤其當拖過龜頭周緣,甘丹簡直要美瘋了,他看著看著,忽然性急起來,捧住憶如的細緻屁股,一股勁的抽送不已。

「啊..啊..哥哥..你..你..啊..要命了..啊..天啊..這..哎..美起來了..嗯..會被你..把我..啊..舒服死..唉..啊..每一下..都好舒服..啊..」

憶如揚起頭,迷矇了雙眼,隨著甘丹的動作而全身前後搖動著。
「啊..啊..好好..啊..嗯哼..哦..舒服..」
甘丹伸手到前面去挽住她的乳房,邊托邊揉著。
「嗯..嗯..好痠啊..哦..會浪..會浪..啊..」
憶如並不是弱不禁風的女孩,可是現在卻兩腿直抖,顯然真的是爽極了。
「老公..老公..輕點..哎..哎..嗚..你不疼我..啊..啊..算了..算了..啊..插死我算了..啊..親哥啊..好美啊..穴兒心好麻啊..哦..哦..插到心坎上了..哦..哥哥..」

憶如根本不曉得自己在亂叫什麼,她太刺激了,甘丹也只覺得熱血沖向腦門,要趕快的發洩、發洩、再發洩。
「嗚..老公..妹妹要完了..我真的要完了..你饒饒我..嗯..嗯..哥哥..我..我..完蛋了..」
說著真的要軟癱下去,甘丹趕緊抓好她,說:「乖..好老婆..哥哥再一下子..馬上就好..」
既然情哥哥這樣說,憶如只得撐出最後的力氣讓他插,同時騷浪著聲音,儘量揀好聽的叫給他聽:「嗯..嗯..老公好棒啊..妹妹太舒服了..嗯..嗯..啊..啊..」

甘丹涉世不深,自然被她哄得心浮氣燥,他也不懂什麼抱元守精,任憑著情慾去動盪,越插越舒服,突然起了一身雞皮疙瘩,馬眼大張,再度射精了。
「哦..丹..」這次憶如倒是真心的喚他。
他將憶如的上身拉直,將她抱攬在胸前,兩手交握著她的雙乳,吻著她的耳根、頸子和肩膀,憶如回頭也吻著他,突然之間,嘩啦嘩啦聲不斷,又下起雨來了,不過沒關係,就讓它下吧。

甘丹抱新娘般的捧起憶如,大步的走向樓梯,回到屋裡。因為屋裡會有溫暖的床和軟綿綿的被褥,他和憶如都有點冷了,得趕快躲進去。

38.少年阿賓-----月夜眠
甘丹和憶如雙雙得了重感冒,高燒不退,一起躺進了醫院。
阿賓和敏霓可忙了,幫他們辦住院,向學校請假,準備三餐和換洗衣物,東奔西跑,讓甘丹和憶如十分過意不去,憋死人的是還不能說出感冒的原因。
阿賓和敏霓也是十分自責,不斷的為那一天丟下他們而道歉,以為他們是在學校淋了雨,反正千錯萬錯人人有錯,幸好他們住了兩天之後,病情大為好轉,只是體力還衰弱而已。

禮拜六,阿賓和鈺慧開了媽媽的車,送他們回台中,順便也到他們學校晃了一圈,甘丹和憶如現在幾乎是已經黏在一起,阿賓和鈺慧心裡頭明白,找了個藉口便辭別回頭,免得佔用他們太多時間。

回家的路上,阿賓故意不走高速公路,循著台三線省道向北行,一路走走停停,到處玩玩,下午五點半左右,他們停在北埔買了幾盒芋頭餅蕃薯餅,然後折向西行,想到新竹吃晚飯。可是進去市區之後車水馬龍,不曉得要去停在哪裡用餐,繞了一個小時還餓著肚子,乾脆再順著台一線省道北上,經過竹北,大概在將近八點的時候到達新豐鄉。

鈺慧直喊肚子餓扁了,新豐就這麼大,可不怕沒地方停,阿賓將車子泊靠在火車站附近,突然說:「慧,我們晚上別回去,住這裡好嗎?」
鈺慧奇怪的說:「住這裡?」

阿賓指著前面有一家小旅舍,鈺慧紅著臉嘟起嘴,說:「不要!跟男生去賓館,回去會被人家笑的。」
「妳到處去說給別人聽嗎?」阿賓食指點在她的鼻頭上。
他們一起下車,阿賓攬著她向小旅舍走,鈺慧半推半就,跟他進去了。旅舍的櫃檯只有一個老婦人在看電視,也沒多問,讓阿賓填了資料就給他一把門匙。
「五百五十元。」老婦人說,帶著濃濃的客家腔。
阿賓給她六百元,說:「不用找了。」
老婦人的態度馬上和藹可親起來,為阿賓他們帶路,這小旅舍只有四層樓,沒有電梯,阿賓他們的房間在二樓,最前面靠著馬路,裡面只能用破舊來形容。老婦人替他們開門開燈,並送來熱開水。

「不忙不忙,多謝妳了,」阿賓說:「我們要先出去吃飯呢!」
「啊,那我跟你們說,」老婦人說:「正好今晚我們這兒有夜市,到處有東西吃,可以去逛逛。」
「哎呀!太好了,」阿賓問:「向哪邊走?」
老婦人告訴他們出門拐彎然後怎麼怎麼走,阿賓和鈺慧謝過她,便依著她的描述尋來,沒多久就聽到吵雜的人聲和耀眼的燈光,太好找了。
阿賓和鈺慧牽著手,高興的隨便吃吃喝喝,漫步在陌生的他鄉,有一種輕自在的感覺。夜市裡男女老少,各色人等,新豐因為有一所專校,所以也有一群群的學生。他們混雜在人群裡,好奇的左顧右盼。

鈺慧想吃蚵仔煎,阿賓陪她在一個小攤上坐下來,倆人共同叫一份,鈺慧邊吃邊嫌:「這是蚵仔煎?蚵仔在哪裡?」
阿賓上下翻動,找出小小的幾隻,鈺慧啼笑皆非,忽然不遠處傳來隆隆的熱門音樂聲,鈺慧問:「那是什麼?那麼吵!」
阿賓笑了,神秘地說:「好東西,等一下帶妳去看。」
反正那蚵仔煎也不怎麼好吃,鈺慧將盤子一推,阿賓付了帳,便向那吵鬧的地方走去。那兒已經圍滿了兩三圈人,七彩燈光明滅閃爍,音樂震耳欲隆,當中還夾雜著男人在嘶吼講話的聲音。阿賓拉著她鑽進人群,前排實在太擠了,他們靠到第二、三排就無法再向前,鈺慧偏著頭從人縫往裡面看,天哪!脫衣舞!

鈺慧沒想到居然在眾目睽睽下,有人敢表演脫衣舞。那是一個年輕的女孩,頂多像她一樣大吧!幼幼的骨架,沒多少肉,她臉上五彩繽紛,上身圍著一條沙龍,大腿光溜溜,腳上穿著好高的一雙高跟鞋,正隨著音樂走著誇張的舞步。

場中的另一頭有部箱型車,一個男人站在一邊,不停的透過麥克風招攬觀眾,一下子阿賓和鈺慧發現四週都是人,水泄不通了。
那女孩子像蝴蝶一樣的全場飛舞著,不停的擺出若隱若現的姿勢,鈺慧實在懷疑她冷不冷,可是她反而對著大家,將沙龍掀開。
她變換著角度,將那唯一遮掩的布料一敞一合的,然後索性將它棄在地上,裡面原來還有一條鑲著亮片的胸罩,那胸罩裡面必有機關,將她嶙瘦的胸部居然推擠出兩團肉丘來。她下身一條鬚髯髯的三角褲,將神秘處妝點得更誘惑,一轉身,屁股就只有丁字般的兩條線,簡直是全裸了,她所走的步伐讓屁股又特別翹,鈺慧看到最前排的幾個歐里桑都蹲下來,一邊看一邊傻笑著。

那主持的男人用言語同時挑逗著那女孩和群眾,讓那女孩吃吃的笑著,她轉身背手將胸罩解開,轉回來雙手捂住乳房,群眾簡直沸騰了,那女孩也非常滿意,大幅度地滿場游走,偶而拿開一手將椒乳捧露,馬上又遮回去,她沿著人群的圓圈舞蹈,每走到哪裡,那兒便是一陣騷動。當她走到阿賓他們這一邊時,阿賓和鈺慧都清楚的看見她吊吊小小的乳房,奶頭豎直,深褐的顏色,她一閃而過,又換到另一邊去了。

鈺慧突然覺得有人在摸她的屁股,原先她以為是阿賓,可是阿賓的手正攬在她的腰上啊,她扭動了一下身體,那隻手就警覺的縮走了,鈺慧不敢轉頭去查看,只好貼阿賓貼得更緊。不久那隻手又來了,雖然鈺慧穿著長外套和長褲,那隻手還是巧妙的掐著她的屁股肉,鈺慧再扭了扭身體,那手就又縮回去。

鈺慧不想再看,正要提議回旅舍,那主持人忽然宣布,感謝觀眾熱情的回應,馬上要有更火辣的演出,他向那女孩使了一個眼色,那女孩眼神一變,身體轉了一圈,巧妙的將那下檔白色的髯毛挪了個空,哇哈!白色的絨毛底下原來是黑色的雜草,她的毛髮荒亂無比,可是前排的歐里桑都鼓噪起來,她飛快的繞了一圈,還有一個老伯伯伸手要去摸她,她就故意停了一下讓他摸到,其餘人見狀也紛紛伸出手來,在這時,鈺慧感到身後的那隻怪手也乘機摸上來了。

這次因為到處人頭鑽動,她扭了幾下那人都假意不知,甚至將身體黏黏地貼過來,鈺慧還能感受到背後他那醜惡的突起。
場中那女郎又轉了幾個身,將那絨毛再擺回原來的位置,隨著音樂作了一個Ending
pose,然後匆忙的躲進箱型車,再出來時已經披著一件大衣,襟扣不掩,若隱若現的,她站到那男人旁邊,那男人已經拉出一張小桌,賣起菜刀來了。
雖然眾人的激動轉為平歇,鈺慧背後那個人卻仍然在磨著她,幸好阿賓這時說:「我們走吧!今晚不會再有更精彩的了。」
她牽著鈺慧往外面擠,鈺慧轉身過來的時候,正好和那人打了個照面,滿臉鬍渣,很邋遢的年輕人,可能是學生吧!鈺慧看他的眼神中有一種難以解釋的火燄,她連忙低下頭,隨阿賓走開,那年輕人還劣品的架起手臂,故意乘機抹過鈺慧軟綿綿的乳房,鈺慧退無可退,便被輕薄了夠。

當他們擠出人群,阿賓看她滿臉通紅,問道:「怎麼了?太刺激?」
「沒有啦!」鈺慧不想說,反問他:「你怎麼知道今晚不會再有更精彩的了?」
「這是生意伎倆嘛,大家都以為後面會更精彩,其實人潮一圍上來,接下來只會賣東西作廣告,再脫?等警察抓啊?」阿賓說。
「很有經驗哦..」鈺慧看他。
阿賓不好意思,訕訕地笑著,遠遠的還聽件那主持人在賣菜刀,他的刀鋒利耐用,上至牛骨下至生魚片,均一刀解決,活是削金如泥,武林神兵,倚天屠龍都要讓到一邊。阿賓突然說:「我有一次也在這種跑場的,還看到過大白鯊..」

「大白鯊?你是說..」鈺慧掩嘴笑了起來:「好看嗎?」
「妳說呢?」
阿賓搔她的肐肢窩,兩人嘻嘻哈哈笑鬧起來,玩回旅舍。進到旅舍玄關,那老婦人正在櫃檯後面打盹兒,他們便輕聲的上樓,打開自己房間。
鈺慧要洗澡,阿賓想一起洗,鈺慧不肯,硬將他推出浴室。等鈺慧洗好了,開門出來,阿賓正坐在床上看電視。
「換你了!你..你在看什麼?」
阿賓正在看A片。
他說:「換我去洗..,這片子還真好看!」
「有什麼好看,快去洗啦。」鈺慧催他,並且將畫面轉掉,去找別的節目。
阿賓進去匆匆洗過,等他再出來時,大燈沒開,只有床頭燈點著,鈺慧坐在床上用棉被包著,只露出一個頭,正盯著螢光幕出神,結果鈺慧還是在看剛才那齣A片。
「不是說有什麼好看嗎?看得發呆了?」阿賓說。
「要你管!」鈺慧說。
阿賓也鑽進棉被裡,那被子就那麼大,倆人必須靠得很緊才能保持溫暖。阿賓乾脆連人帶頭都躲起來,讓鈺慧自己在那裡看A片。
不過別以為阿賓會老老實實的,他一會兒這裡摸摸,一會兒那裡親親,把鈺慧全身都愛撫透了。鈺慧則真的是看A片看傻了,她完全被劇中的情節所迷,當然阿賓的魔掌一定帶給她無比的性感,但是主要她還是被電視上的故事吸引,棉被中阿賓蠕蠕而動,棉被上只有鈺慧豔紅的臉蛋,咻咻地喘著氣。

那是一齣日本片,敘述一個家庭主婦在超市和家中,三番兩次與陌生人作愛,還有在電車內,被幾個男學生侵犯,四五隻手掌,分別在她乳房、陰戶和肛門揉捏挖扣,那主婦的表情十分的焦慮也十分的愉快,鈺慧看到那幾個男學生的眼神,不禁想起剛才在人群中摸她的那個人,忽然身體一陣悸動,原來阿賓正在棉被裡舔她的陰唇。

她眼睛看著電視,身體享受著阿賓的溫柔,好像她變成了劇裡的女主角,也有四五隻手在她身上到處亂摸,要命的還有陰戶上舔舐的美感,她臉上表情凝結,屏住了呼吸,和畫面上的女人一模一樣,那女人正被玩弄得緊張兮兮,眼看就要到最後關口,鈺慧猛的一抽冷,「呃..」的一聲,噴了阿賓一臉的浪水。

「美女,妳尿床了!」阿賓在被子裡嗡嗡的說,他還不肯出來。
阿賓繼續在她的要害上津津有味的玩著,手指頭挖在她的陰戶裡面。鈺慧再回來看那電視,電視裡的女主角也是洩了身子,被棄在電車的一偶,衣衫不整的喘著氣。然後畫面上浮出一大堆看不懂的日文,看樣子是劇終了。

果然電視馬上切成雪花,鈺慧正想也躲進棉被找阿賓,一霎間畫面又正常了,這回卻是洋片,一開始就是活色生香的肉搏戰,鈺慧不免又聚精會神的看起來。
洋片就更狂野了,這齣是演著社區間的夫妻互相偷情,先是一個胖胖大禿子和鄰居的漂亮老婆在後院幹上,接著他弟弟又來玩他老婆,然後不曉得怎麼又加入一個陌生男人,反正一團混亂,插個不停。洋片不似日片還有馬賽克,完全真刀真槍的雞巴浪穴,看得鈺慧整個人血脈賁張,連阿賓都懷疑到底電視演的是什麼,怎麼讓鈺慧淫水滔滔,乖乖女變成騷浪貨了。

不過他也沒空起來檢驗,指尖勤快的在鈺慧溼溽的洞口挑來挑去,鈺慧幾想要死掉,要不是阿賓的身體蜷曲環繞著她,她跟本坐不直身體。當她看到其中一位女主角面前擺著三四根又粗又長的陽具,而且還一一去舔食,臉上露出絕妙淫蕩的表情時,她再度忍不住了,這次她急促而連續的不停叫著「啊..」,最後一長聲的「噢..」,又高潮了。

阿賓掀開棉被仰躺著,呼吸著新鮮空氣,可悶死他了。
鈺慧撲到他身上,撒嬌說:「老公,我要作愛。」
阿賓不免讚嘆這A片的神奇功效,他沒來得及搭腔,鈺慧已經自己跨上來了,但是令阿賓氣結的是鈺慧居然是背對著他,也就是她還在看著電視。
鈺慧騎到阿賓身上,熟練的找到他熱燙的肉棍子,讓龜頭在門口滾濕之後,她就一節節地往下坐,一直到將它完全噬沒為止。她雖然把阿賓併吞了,可是並不專心,美麗的屁股前搖後聳的,眼睛卻總是盯牢那電視螢幕,看著一男對數女或一女對數男的激烈場面。

阿賓被她騎得不耐煩了,他便挺著雞巴向上徒刺,自力救濟起來。奇怪的是,平時這樣子只要來上幾下,鈺慧就要丟盔卸甲,吟喚不止,今晚她卻只是輕輕的「嗯嗯呀呀」,教阿賓十分沒有成就感。

接著電視裡播映到,終於在一次Party上,整個姦情都相互被拆穿了,演變成會場上大亂鬥的無邊春色,大家都搞不清楚誰肏誰了,叫床聲大響,肉香四溢,彼此幹著幹著還前後左右到處交換。

鈺慧看到這裡,不由得毛髮都直豎起來,好像自己也身歷其境,變成電視裡的一員,她開始在阿賓身上大力地馳騁,每次都深深的坐到盡頭,恨不得將阿賓的卵蛋也一併塞進去。

阿賓從沒見過鈺慧發春到這種地步,她像沉默埋伏的母獅子一樣,突然狂撲出來,暴躁的發洩她壓抑的情慾,她的屁股綿密的套動,將阿賓完全制服在身下,小穴兒快速的吞吐著雞巴,連阿賓都差點兒受不了這波怒濤,看著平時嫻靜溫馴的鈺慧變了一個人似的,倒像是媚態撩人的蕩婦,他也產生一種詭譎的快感,而且這快感還不停的擴散,他的心窩裡又酸又癢,把張床舖搖得震天價響,恐怕是他們認識以來最火熱的一次交歡。

就在電視上的壯男開始紛紛在美女臉上射精的時候,鈺慧也發出了惑動人心的顫聲低吟,兩腿不停的痙攣,小穴兒緊緊包死著雞巴,騷水「噗噗」的從肉隙間噴擠出來,阿賓受不住她熱情的召喚,肉棍兒突長,也激烈的吐射出濃精來。

鈺慧喝醉酒一樣在阿賓身上晃漾著,一不小心失去重心,便翻落到床上,阿賓急忙要扶住她,鈺慧還是摔倒在彈簧床上,阿賓撫著她紅燙燙的臉頰,問說:「妳還好吧?」

鈺慧只是「嗯」了一下,連撐開眼皮的力氣都沒有,阿賓又向她探問了幾句,她也答不上來,看樣子是累了,阿賓便摟住她,按掉了電視搖控器的開關,並且熄了床頭燈,拉上棉被,房間陷入一片黑暗與安靜。

鈺慧睡了嗎?
沒有!她只是懶得說話而已,她的心還怪怪的在動盪著,她不停的回想那夜市豔舞的少女,那眾人色情的眼光,那摸她的魔掌,那滑過她胸膛的手臂,那電車裡的少婦,那散滿廳堂赤條條的男男女女,那陽具和女陰交合的特寫,她想起了種種的情節,她想起了千奇百怪的念頭,她想起了那年輕人詭異的眼神,不由得她心頭思緒起伏,輾轉反側,胸口一陣陣空虛。身旁的阿賓好像已經睡了,她轉過頭來,看著阿賓安詳的臉,她在他臉上愛憐的輕摸著,並且在他額頭上親吻了一下,然後坐起身來,下床走到窗邊,輕擺開一縫窗簾,皎潔完整的月娘正映在窗玻璃上,十五夜嗎?她又推開了窗,一絲絲寒意迎面而來。

街的對面是一家廿四小時的便利商店,門面還亮幌幌的,那店門口騎樓的機車上坐著一個人,鈺慧揉了揉眼睛,咦?沒錯!是他!是那個人,在夜市裡偷摸她屁股的那個年輕人。他坐在機車上搖著腿,夜這麼深了,安靜的小鎮人車皆少,沒有其他活動的人口,他在那裡作什麼?

鈺慧看著他,突然她有一種奇妙的感覺,她覺得他也在看她,她又想起他那令人難以釋懷的眼神,當然,離的這麼遠,那多半只是她的臆測罷了。鈺慧沉吟了一下,咬了咬牙,暗道了聲「也罷」,回身隨便穿上了衣服,套著旅舍的拖鞋,打開房門,輕輕的下樓來。

櫃檯那老婦人仍舊在打著盹兒,鈺慧推門而出,雙手攬胸,跚跚的穿過馬路,當她越來越接近便利商店門口,她發現她的感覺是正確的,那人果然是用著火熱的眼光一直看著她。鈺慧假裝不知,鎮定的走過他面前,他們離得那麼近,那人只要一伸手就可以攔住她,可是他沒有,鈺慧有點失望,她走過去,走進便利商店,她胡亂的挑了一瓶可樂,付過帳出來,那人仍是無所顧忌,放肆地看她,鈺慧又走過他面前,而且走得很慢,一邊走,也一邊盯著他瞧,那人突然出手,拉住了她的手腕。

「小姐..」那人只是這樣叫她。
鈺慧冷冷的看他,他從機車坐椅上站起,向鈺慧靠近過來,鈺慧被他的氣勢所懾懼,不自主的後退著,他則更加向前,就這樣倆人一步步相逼著,移向隔鄰騎樓的幽暗處,終於鈺慧的背頂到一根水泥柱子,退無可退,那人則貼近到黏著她的胸脯,他和鈺慧還是四目相望,倆人不發一語。

鈺慧覺得她的身體在發燙,她深深的羞慚著,她不應該這樣的,但是那人的眼光這樣灼熱,像要融化她似的,突然間那人動作了,他衝動的吻上鈺慧,鈺慧感到天旋地轉,雙臂自然的也抱住他,手上的可樂掉在地上,骨碌骨碌的向外滾開去。

鈺慧回吻著他,她是怎麼了?她自己也不知道!他們不停的吻著對方臉上的每一處地方,那人的手也在她的身上亂摸,摸得她非常難過,鈺慧出來的時候沒有穿內衣,那人自然在她的乳房上愛不釋手,鈺慧開始覺得她有一種需求,而且越來越強。

那人將鈺慧推開,兩手扶到她腰間,執著她的上衣,「唰」地捋高起來,鈺慧迷死人的雙峰不停地搖動著,那人死死的盯著它們瞧,兩手縮回自己腰間,解開了褲帶,讓長褲落到腳跟,然後拉下內褲,軟趴趴的一根雞巴垂在那裡。

他的雙手又來壓鈺慧的肩,鈺慧順從的蹲下來,那人將下體移近過來,鈺慧伸手捏提起那軟陰莖,猶豫的張開櫻唇,還是將他那半包莖的龜頭含進嘴裡。那人開始發出一些沒有意義的聲音,鈺慧認真的替他舔吮吸舐,但是說也奇怪,那人依然軟皮蛇一條,鈺慧可真急了,拇指食指圈成圓型,還替他套動著,他才稍稍有一點起色,鈺慧再接再勵,另一手去托他的陰囊,果然他就更硬了。

鈺慧功夫盡施,那要死不活的雞巴才逐漸挺成一隻大蘑菇,鈺慧將他吐出來,一面得意洋洋的看著自己的成績,一面繼續套動著保持戰果。她左右看著,冷不防他一股陽精就噴出來了。

鈺慧嚇了一跳,又生氣又失望,可是那人的精液還真多真濃,一直不停的噴著,噴到鈺慧的臉上、嘴上、胸脯和褲子上到處都是,好豐富的積貯啊,那人渾身顫抖,雞巴一昂一昂的退潮了。

鈺慧這時突然靈台清明,她發現自己入魔了,作出了不可思議的事情。
她連忙將他奮力一推,起身逃走。那人長褲套在腳跟上,一時間追她不著,可是鈺慧跑不了幾步,卻踩中了剛才掉落的可樂瓶,腳下一滑,整個人向後跌倒,她嚇了一大跳..

鈺慧倏的坐起身來,睜開眼睛,感謝老天,原來是一場夢,一場羞人的夢。
天色已經微亮,清晨的曙光透過窗簾灑進來,阿賓平靜的側身睡著,倆人都還是赤裸著身,鈺慧躺回他身邊,偷偷的伸手到自己下身一摸,那裡自然是濕透了,雖然沒有人知道,她還是漲紅了臉。

她背向阿賓,朝他懷裡靠了靠,屁股碰到了阿賓的下身,感覺到他早晨的朝氣。
阿賓好硬啊!她回手去握著他,又直又脹,她套了幾下,張腿讓阿賓挺進
她的鼠蹊之間,再合腿將他夾著,才略略勉強得到一點慰藉。
她夾了一會兒,又暗暗的搖動屁股,讓肉棍子在玉門外磨擦著,不過沒想到越磨心越荒,水份更多,她難耐的又再張開腿,雙手都來幫忙抓著雞巴,設法將龜頭壓進陰唇裡去,她左支右拙,才終於順利的讓雞巴穿進穴兒裡,她「嗯」的滿意起來。

「舒服嗎?」阿賓問。
她一回頭,原來阿賓早醒了,被人這樣折騰,誰能不醒呢?他笑孜孜的看著她,鈺慧更羞了,雙手掩臉,不依的說:「老公笑我。」
阿賓怎能經得起她這小女兒家的嬌態,一手按妥她的腰,不停的前後搖擺起來。
「哦..哦..哥哥..很舒服..嗯..」
這回輪到阿賓沉默了,他只是一直動著。
「噢..噢..好深哦..啊..啊..」
「喜歡嗎?」阿賓問。
「喜歡..啊..老公..愛死你了..嗯哼..舒服..啊..啊..我愛你..」
阿賓不疾不徐,保持一定的節奏,雙手環攬著她,伸到前面溫柔的把玩她的乳房。
「噢..賓..賓..快一點兒..拜託..哦..快..很美..對了..對了..好好哦..哎..哎..哥哥啊..啊..」
阿賓知到她的感覺來了,開始加重著火力。
「啊..啊..快到了..啊..好哥哥..愛我..疼我..啊..我好幸福啊..啊..來了..啊..來了..哥啊..啊..死掉了..嗯..」
鈺慧經過拂曉前的春夢,阿賓稍為加把勁,就讓她高潮了。阿賓將她緊緊的摟住,男人早上的感覺遲頓,他並不打算一定也要發洩,便讓自己放在鈺慧裡面,讓她有充份的安全感。

窗外的麻雀吱吱喳喳的吵起來,鈺慧說:「賓,昨晚月圓呢!」
「哦?那我昨晚有變成狼人嗎?」阿賓說。
「你每天都是狼人。」鈺慧說。
早上八點半,阿賓和鈺慧下樓退房,老婦人還直叨唸著要他們「再來啊」,他們隨口應諾,手牽手走回車上,繼續他們的回程。

39.少年阿賓-----看日出
阿賓和鈺慧越來越形影不離,期中考前正好逢到春假,依照大考大玩的定律,阿賓他們班上同學約了要去阿里山看日出,他問鈺慧一起去,但是鈺慧說有事必須回高雄,不能和他去。反倒是孟卉知道了鈺慧要回家,便吵著姑媽要求跟鈺慧去高雄玩,姑媽拗她不過答應了,就和媽媽買了許多禮物,囑咐孟卉帶去,並且叮嚀她去到別人家裡要規矩,不要像個野丫頭,孟卉高興的整理了一袋行李,和鈺慧搭火車走了。

阿賓則是在送走她們的那個傍晚和同學會合,他們租了一輛遊覽車,乘夜開往嘉義,準備在天亮前抵達阿里山,林素茵身為導師,自然也要跟到。初上車,年輕人精力旺盛,大聲的唱著歌曲,在車廂中到處跑跳嘻鬧,無片刻安寧,繞著素茵瘋成一團,讓素茵也覺得好像還在學生時代,變回當初清湯掛麵的純真少女一般。

只有一個女生靜靜的坐在最後一排,沒人理她,她也不理人。她是阿賓他們班的女秀才,每回考試總是第一名,個性卻孤傲不合群,從來不參加班上的活動,誰知道她這次怎麼也來了,反正少她不少多她不多,沒有人睬她便是。

車子經過苗栗之後,大家開始失去精神了,本來在素茵四週聚集著的同學紛紛回座位打起瞌睡,司機將車廂的內燈切熄,遊覽車安靜快速的在路面上奔馳著。阿賓乘機悄悄坐到老師身旁,和素茵手拉著手,素茵斜著頭枕在他肩上,她想睡了。阿賓四處張望了一下,沒看見有誰在注意這邊,他攤開自己的長大衣,將老師和自己蓋住,老師閉著眼睛,甜甜地笑著,阿賓也闔上眼,逐漸的進入夢鄉。
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阿賓被一種難過的感覺弄醒過來,迷糊中,有人在玩他的老二,他困難的張開眼皮,看見老師正對他溫柔的笑,他也在她額頭上回個吻,老師解開他的褲拉鍊,找出雞巴來,一上一下的套動著,他湊到老師耳邊,說了聲:「妳這騷女人。」

老師故意快速的活動起來,讓阿賓免不了雞巴一連串痠麻,他警覺的前後瞻望一下,怕被人發現。別人有沒有發現他他不知道,他倒是發現坐在後兩排另一側的阿吉有點不大對勁。

阿吉不知道和誰坐一起,也是外衣將倆人都蓋著,看不見的那人好像俯在他的膝上,只露出穿著牛仔褲的腿和一雙可愛的布鞋,外衣所掩蓋著的頭似乎在偷偷的聳動,阿吉閉著眼睛,當然十分受用。

「好啊!還有人比我們過份。」阿賓想。
老師將頭斜靠在他肩上,藏在大衣中的手摸索著阿賓的龜頭,並且貼著菱線劃圈,阿賓爽極了,老師又挖進褲子去玩他的陰囊,阿賓只得提醒她說「小心!」,老師則是嬌嬌的笑著,過了一會兒又來套他的雞巴,阿賓舒服得坐立不安,一手端起老師的臉,吻在她的唇上。

車子在走山路,所以緩慢而顛簸,忽然阿賓說:「到了,老師。」
老師急忙的套動得更快,阿賓說:「不是,是阿里山到了。」
老師停下動作,轉頭看窗外,果然看見阿里山火車站,遊覽車正慢慢的駛著,想找個地方停靠。素茵只好將雞巴還給阿賓,吩咐他說:「饒了你這一次,你去叫醒阿吉,我們該先去買火車票了。」

阿吉是這次旅行的財務長,他們計劃在這裡換搭到祝山的高山火車。
阿賓穿好褲子站起身來,特別輕咳兩聲,伸了伸懶腰,才轉身向後面走來。阿吉果然已經機警的睜開了眼,並且假裝在瞭望窗外,阿賓故意不走近,向他做了一個手勢,阿吉點頭表示會意,阿賓就又轉身回來,老師已經站出走道,向前門移去,不久阿吉也從阿賓身邊擠過,遊覽車停了下來,打開車門讓老師和阿吉下去,車外寒氣凜凜,她們拉高衣領,縮著脖子向車站走去。

阿賓回頭看阿吉的位置上,那女孩坐正了一些,外套仍然蓋著頭,還是看不出來是誰,阿賓頑皮心起,他走到那個座位坐下來,將一半的外套拉到自己身上,那女孩順勢伏到他膝蓋上,而且在外套底下在幫他解著拉鍊。

阿賓知道她將他誤認為阿吉了,他只是來開開玩笑,可沒打算要佔她的便宜,但是來不及了,她熟練的找出雞巴,一口就含進去了。糟糕!阿賓暗暗叫苦,底下的女孩子也發出了「咦」的疑問聲,顯然規格不對,阿賓覺得她停了一下,龜頭被溫溫的銜著,也沒有多久,那女孩又舔動起來。

那女孩自然已經發現他不是阿吉,可是這時候怎麼糾正錯誤呢?起來罵他?那不是彼此都很丟臉?她都已經將人家的龜頭含進嘴裡,該當如何是好?不如將錯就錯,乾脆舔到底算了!只是這雞巴這麼大,會是誰呢?

阿賓方才被老師柔若無骨的纖手套得已經相當動火,現在又被女同學舔著,麻煩的還不知道她是誰,她濕暖的嘴兒帶給他無比的快感,她的嘴唇和舌頭軟滑的上下吸吮,牙齒生疏地不時磨過他敏感的紅肉,他都怕隨時會被她咬上一口,雞巴硬得提心吊膽,雖然特別的舒服,也異常的心虛。

幾分鐘以後,阿賓透過車窗,看見阿吉和老師手上各拿著一疊車票,已經步下火車站階梯,向遊覽車走回來,他心裡更是慌亂,但那女孩子還吃得認真,深深地讓龜頭抵到咽喉,害得阿賓雞巴快美難言,阿賓上慌下爽,背脊樑一酸,射精了,射得又強又多。

但是阿賓太緊張,造成肌肉僵硬,精水無法一次都全部射完,只好分成幾股陸續的唧嗾噴出,那女孩子並沒有吐掉,顯然吞下去了。
這時那女孩子才將外套掀起一角,露出一對惹人愛憐的眼睛,發現是阿賓,呆了一下,嘴巴可還吸著他的龜頭沒放。
「文文,是我。」阿賓說,同時打了個冷噤,噴完最後一股精液。
這個叫文文的是班上的乖寶寶,阿賓沒想到居然是她,不曉得什麼時候她和阿吉要好在一起,這下子尷尬了。
文文體貼地將阿賓尿道中的殘精都用力吸食乾淨,在龜頭上多含了兩含,才抹抹嘴坐起來,紅著臉小聲說:「不可以告訴別人。」
阿賓連連點頭,立刻收拾好殘局,站起身子,剛好老師和阿吉回到車上,呼喝著大家醒來,阿賓乘著混亂回到坐位,看了一下腕錶,凌晨三點半。
同學們紛紛穿上厚厚的外衣,下車到對面的火車站去排隊,因為是假期,人很多,大家聚在一起以免走散了,阿賓作了虧心事,不敢站到文文那一邊,總是遠遠的躲著,文文挽著阿吉,眼角卻不時飄著阿賓。

第一班火車三點四十五分發車,同學們都擠在同一節車廂裡,黑漆漆的山林也沒什麼風景好欣賞,只得講話聊天打發時間,不一會兒到達了祝山站,全列車像是被擣翻了的螞蟻窩一樣,乘客傾巢而出,烏抹抹一片,阿賓留在最後,反正上山才剩一小段路,不怕跟丟。

他待所有人都下了火車,才慢慢踱著,拾級往峰頂上去,走沒幾步路,卻遇上一個走得比他還慢的同學,就是那個孤癖的女秀才,她在前面一跛一跛的,爬得很吃力。
「鄒雪梅,妳怎麼了?」阿賓喊她。
她回頭丟了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,繼續又走她的路,阿賓也無所謂,反正她就是這副德行,好像誰都看不起,「臭女人!」,阿賓想。
老實說這臭女人長還得不賴,適中的身材,面貌姣好,笑起來的時候眼睛會彎成可愛的月芽兒,一排潔白的皓齒,小小挺挺的鼻子,紅紅豐潤的嘴唇,尖尖的下巴,只可惜那傲脾氣,「浪費了。」,阿賓又想。

她今天把頭髮紮成辮子,然後還盤成兩圈在頭角上,後脖子白白淨淨的,外套帶了沒穿拎在手中,上身一件白色的毛線衣,圓圓的領口翻出兩片波浪般的荷葉,下身穿著俏麗的紅格子短裙,腳上穿了雙乳色毛襪一直拉到膝蓋上,露出一小截嫩嫩又迷人的大腿,擦得又黑又亮的圓頭鞋,全身的精心的打扮,「自戀狂。」,阿賓看完了的結論。

但是不可否認的,她的確漂亮,跟在她後面看倒是心曠神怡的事,不過阿賓又怕因此招她惹她,萬一多出麻煩來,就倒楣到家了。阿賓跨大步伐,準備要超越她,突然間她一失足,沒了平衡,就要歪倒下去,阿賓急忙伸手托住她肐臂,扶著她站起。

她兩眼噙淚,不穩的站著。
「自己沒走好也要哭嗎?」阿賓又想。
「妳沒事吧?」阿賓嘴上卻是保持禮貌的問著。
「沒事..我..」鄒雪梅說:「我前兩天跌翻了腳踝,沒事的。」
「這樣啊..走路一定很痛吧?」阿賓手還是扶著她說:「那..那我陪妳走上去好了。」
「唔,」她依然作態著:「好吧。」
她好像很勉強的答應了,其實她早巴不得有人能扶她走,只差同學們都沒人理她就是,剛好她和阿賓走在最後面,倒變成是阿賓的責任了。
阿賓攙著她,慢慢地往上爬,她不說話來惹人厭的時候,的確是很美。
「好多人啊!」
登上了嶺台,觀日樓四週到處都是等待日出的人群。
「我不喜歡人多的地方!」她埋怨說。
「那是妳的事!」阿賓心想,他陪她登上嶺台,已經盡了同學的義務,她喜不喜歡可不關他的事。
「你陪我找一個比較沒有人的地方好了!」雪梅說。
這是命令嗎?阿賓想要拒絕,雪梅又作出腳踝很痛楚的表情,這臭女生,阿賓說:「好吧!」,然後儘帶著她往荒涼難行的地方鑽。
一刻鐘之後,他們亂走到一處偏僻的小平台,前面就是懸崖,右側遠遠的可以看到觀日樓密密麻麻的人群,地上是薄薄的草皮,背後則是叢叢的灌木,有趣的是頭頂上還有一根橫生的針葉枝椏大約有人肩膀高,很隱密的地方。

「這裡好嗎?」阿賓問,沒想到誤打誤撞,倒找著了好地點。
雪梅已經在草地上坐下來,說:「好美啊!」
鬱鬱滾滾的雲海在眼前展開,高山的巔頂只像是海中的島嶼,遠處玉山群峰的菱線上浮出淡淡的光影,阿賓告訴雪梅,今天日出的位置會在秀姑巒山的右側一點點的地方。

「好美啊!」雪梅第二次說。
她們靜靜的坐在那裡,冰冷的空氣讓樹叢中不生蚊蚋,雪梅將外套披在肩上,抱緊兩膝,凝望著遠處。
「好美啊!」阿賓也想,但是他看的是雪梅裙下雪白的大腿,和腿根隱約可見的白色內褲,那裡剛好凸起成丘,果然很美。
阿賓撐手一跳,坐上了那根橫枝,雪梅一見也躍躍欲試,站起來故作可愛狀的跳著腳,撒嬌說:「拉我上去,拉我上去。」
阿賓牽牢她的小手,借力一提,讓她在他的右側坐上來,雪梅高興的將兩隻腳不停的踢踏著,挺胸做了一個深呼吸,臉上帶滿笑容。然後她從外套中找出一隻口琴,銀色Am的24孔Tremolo,緩緩的吹奏起來,是春之頌。

阿賓轉頭看她,雪梅柔軟的嘴唇,正沿著口琴移動,那唇還不住的顫抖著,阿賓的心跟著也顫抖起來,這唇,那麼靈巧,要是..要是能吻一下多好。
阿賓故意向右挪靠得更近一點,反正四下無人,他側倚著頭,大膽的盯著她直看。
雪梅知道阿賓注意到她的美貌,心裡頭高興得很,又要裝出漠然不知的表情,眼睛看著遙遠的山峰。阿賓心念電轉,對付這矯揉矜持的娘兒,馬上打好了主意。
淺滄的琴聲低盪下來,她轉過頭,和阿賓四目相望,阿賓左手接過她的口琴,湊到嘴上也吹起來,雪梅本來要生氣,私人的樂器他怎能拿了就用,但是見阿賓接著她的旋律吹,而且單手也吹得很好,就靜靜的聽著。阿賓右手不空閒,輕輕搭在她的肩上,她不好意思地搖了搖身體,阿賓索性將她擁進懷裡,她嚶嚶的好像在抗議,阿賓嘴上一個滑音,從高音往低音掉,甚至吹了過頭,吻到她的臉頰上。

阿賓也夠輕薄的了,雪梅並非不急不氣,而是她從來沒曾和男生有過這樣的接觸,不知道要如何應對反抗,阿賓得寸進尺,繼續吻到她嘴上,她杏眼圓瞪,兩手十指茫然的凝張著。阿賓左手還拿著口琴,便用手背把她的眼睛撫閉,然後將她摟緊在懷抱裡。

阿賓慢條斯理,鎮定的親啄她的唇,她那兒塗著亮亮的護唇膏,粉紅色的嫩肉顯得晶瑩剔透,阿賓溫柔的吮著、舔著、咬著,雪梅迷糊了,變呆了,腦袋瓜子一片空白,忘記了如何維持少女的端莊,呼吸混濁起來,「唔唔」的不知在說什麼,阿賓吃了個夠,才暫時離開她,說:「乖,嘴巴張開。」

雪梅真的乖乖的張開小嘴,忽然一陣溫溽,阿賓的舌頭又已經乘虛而入,在她的小嘴裡到處騷擾。雪梅意亂情迷,也撥動香舌和阿賓博鬥,但是她經驗淺疏,不多時便被阿賓引誘到他嘴裡,任他吮咬著。

「唔..唔..」她雙手終於勾上了阿賓的肩,阿賓的手在她身上不安的滑動著,從她的腰移到她的膝蓋,然後又慢慢摸上來。
他放開了她的嘴,親到她耳朵上,雪梅忍不住「啊呀」出來,雞皮疹子浮滿全身,阿賓輕聲說:「妳真美,雪梅。」
「啊..」雪梅說。
「妳的唇真軟真香。」阿賓又說。
「啊..」雪梅還是只有相同的回答。
「妳的皮膚好細。」阿賓摸在她的大腿上。
「啊..不要..」
「嗯..好細..好滑..」阿賓故意在她耳邊講得很輕。
「啊..哦..」
「小屁屁也好圓啊..」阿賓摸到了她的屁股,還在最軟處捏得愛不釋手。
「啊..啊..不可以..」雪梅在顫抖。
「好美的腿。」阿賓又讚美她,他的手滑過她神秘丘陵的邊緣,刻意過門不入。
「啊..阿賓..停下來..」她哀求的說。
「真細嫩。」阿賓又換了她另外一腿。
「求求你..停下來..啊..啊..」
阿賓停下來了,剛好停在她軟蓬的私處上,中指還到處蒐尋,找到她那小小的突起,不停的逗著。
「不要..不要..」她變得著急起來:「啊..別..求求你..啊..阿賓..啊..不..嗚..」
她有些神志不清了,哽咽的哀求著,然而阿賓意志堅定,固執的弄著那一小點,雪梅不斷的扭著身體想擺脫,卻越扭越感到騷癢,臉兒難過的向後仰,阿賓便又吻在她咽喉上。

「呃..呃..」她的喚聲有點變了:「不..不..」
「別亂動,不然會掉下去哦。」阿賓威脅她。
阿賓又將雪梅的左腿架放到他的右大腿上,雪梅因此門戶大開,阿賓也真該死,老是扣在她的小凸上,雪梅兩腿直抖,把臉埋在阿賓肩膀上,不停的胡亂哼叫。
「啊..啊..不..不要..啊..好奇怪..哦..不要了..阿賓..」
阿賓覺得她的水份逐漸浸透了絲質三角褲,讓他的指頭都黏黏滑滑的,驕傲的美少女潮濕的私處是什麼模樣呢?阿賓好奇了,他攬著雪梅的腰,自己伸直腿滑下樹幹,鑽到她兩腿之間,剛好讓她的腳彎荷在他肩膀上。

「不要..」雪梅都要羞死了,雙手想要來遮掩,忽然覺的重心不穩,連忙抱著阿賓的頭。
阿賓看到她原本就細薄的小內褲,現在變成半透明狀,果然是個悶騷貨,出來旅行沒事穿這麼性感的內褲作什麼?雪梅抱著他的頭令他差不多是貼在她的下腹上,阿賓伸出舌頭,沿著她的大腿根縫舔舐著。

「啊..天哪..啊..」雪梅得到意外的溫柔,忍不住叫出來。
阿賓存心捉弄她,一直在左右兩邊的褲縫上舔動,雪梅失去了自尊,難耐的將雙腿僅量張開,阿賓便從褲縫伸進一小段舌尖,挑撥著她的陰唇邊緣,雪梅熱切的按著他的頭,可是阿賓就是不肯再多伸進一點。

雪梅的浪水不斷的湧出,小三角褲上纖毫畢露,她有整齊而稀疏的陰毛,阿賓隔著褲子又舔在她的陰蒂上,那邊雖然照例有雙層布,但被兩種液體內外夾攻之下,還是隱約的貼顯出陰門的輪廓。

阿賓按捺不住,一勾指將她的褲角扯開,嘩,美麗的陰戶立刻曝露出來,粉紅的陰唇微微張開,阿賓把握時間,一口就吻上去。
「喔..喔..」雪梅那能想到男生會有這招,馬上全身酸軟,搖搖欲墜:「不要..這..這..啊..啊..」
阿賓的舌頭往穴兒裡鑽,發現雪梅肉裡的褶紋特別多,好像白木耳一樣,阿賓心想:「好個浪穴,插進去豈不爽死。」
「哦..哦..天哪..」
雪梅終於坐不住了,軟軟的就要摔下來,阿賓連忙扶好她,抱著她下來放到草皮上,雪梅四肢無力,阿賓讓她的後背貼著自己的胸膛,面對雲海坐著,果然雪梅心生安全感,縮著腿讓安靜的讓阿賓抱著。

阿賓的壞點子還沒使完,他咬著雪梅的耳朵,兩手從她肩上伸出抓著她的大腿,將雪梅兩腿撐起張開,雪梅還作著無謂的掙扎,阿賓右手又扯開她的內褲,讓小穴對外開放。

這個角度的視覺感受又有所不同,白白的腿,黑黑的毛,淫蕩極了。雪梅兩手都來掩護小穴,阿賓也不和她搶,右手繼續勾著她的三角褲不放,左手移到她胸前撫弄著,雪梅胸部不大,是小巧可愛那一型,阿賓邊摸著,邊在她耳邊說:「雪梅,自慰給我看。」

「唔..?」雪梅一時沒聽懂。
「妳自慰給我看。」阿賓說。
「嗯..嗯..我..我不要..!」她沒說她不會,說我不要。
「快啦..」阿賓勾住褲角的指頭滑動了一下,觸在濕黏黏的地方,雪梅立刻震動起來。
雪梅還是不願,不過她的手就護在阿賓的指頭旁邊,阿賓用無名指和小指將她的左手中指往下壓,她的指尖便埋進自己的嫩肉裡面,阿賓又催她:「快,動一動,聽話。」

雪梅沒了三魂六魄,被催眠一樣的輕輕勾動起指頭,她第一次在男人懷裡自慰,感覺大不相同,阿賓又催她挖深一點,她乖乖地將中指伸進一截。
「哦..哦..」她呻吟起來。
阿賓則不停的在她的俏臉上吻著,左手伸進毛線衣裡落肉的揉她的奶,雪梅的精神開始越來越惚恍,指頭動的越快。
「舒服哦..?」阿賓問。
「唔..唔..嗯..」雪梅喘息著。
「舒不舒服?」阿賓逼問她。
「舒服..呃..」雪梅終於承認。
「雪梅這樣好美哦..」阿賓衷心的讚美她。
「啊..啊..賓..啊..」雪梅呻吟了。
阿賓將臉和她相貼,親熱的摩擦起來。
「喜歡雪梅,好不好?」阿賓問。
「好..好..啊..啊..喜歡阿賓..啊..」雪梅緊閉著眼睛。
「舒服要說出來啊!」阿賓說。
「舒服..舒服..啊..啊..天..啊..」雪梅的手越動越快。
「好乖的雪梅,親一下。」
「嗯..嗯..」雪梅仰轉起臉蛋和阿賓吻在一起。
阿賓忽然放開她的嘴,說:「日出了,雪梅..」
雪梅睜開嫵媚的眼睛,果然太陽浮出了一小點兒白頭出來。阿賓見她停下了動作,就抽出衣服裡的左手,滑到她的穴口上接替她的動作,食指中指分別在她的陰蒂和穴兒嘴上撥動。

「啊..啊..」這回雪梅始終張著眼睛,嘴上不停的叫著。
幾秒間太陽浮出了一半,阿賓挖得更用力了。
「哦..哦..」雪梅的屁股開始擺動,阿賓感覺她的穴肉在收縮。
太陽越昇越高,早上五時四十五分,完全日出,天空霎時萬丈霞光。雪梅兩腳撐地,屁股懸空抬起,全身都在滿足的顫動,阿賓幾乎將半隻食指都插進她的穴兒裡。
「啊..啊..啊..好美..好美啊..啊..啊..」
不曉得她是在說她的身體感覺,還是在讚美日出,反正她身體僵硬雙腿直蹬,阿賓急忙將她抱妥,手指停下不動。老半天她才癱回阿賓懷裡,阿賓溫柔的幫她理好瀏海,她整個人縮在阿賓的臂膀中,偷偷的哭泣。

「雪梅..」阿賓叫她。
她搖搖頭,不回答。
「雪梅,妳生氣..?」阿賓又問。
「嗚..嗚..你壞..欺負我..」雪梅在哭。
阿賓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,只好抱緊她讓她哭個夠。良久良久,雪梅才慢慢的停下了抽噎,抬頭盯著阿賓瞧。
阿賓捏了捏她的腮,她嘟起嘴巴,阿賓忍不住又吻了她一次,才牽著她站起來,阿賓說:「走吧,我們還要回去搭火車。」
雪梅點點頭,忽然說:「我今天生日。」
阿賓詫異了一下,忙說:「生日快樂。」
雪梅抬起頭,說:「要給我生日禮物。」
阿賓四處張望,這裡那兒去弄生日禮物?
「今天晚上回到台北,」雪梅說:「你要陪我燭光晚餐。」
這個自然沒有問題,阿賓答應了。
「但是..只是今晚,」雪梅又說:「我可沒有要你當我的男朋友。」
這高傲的女孩,故態復萌,又回到原形了。
阿賓兩手一攤,表示同意,然後伸出右手,說:「好,那麼..做好同學?」「好同學!」雪梅伸手和他相握。
然後她們又擁吻在一起,因為,好同學嘛。

40.少年阿賓-----新堀江
孟卉跟著鈺慧來到高雄,鈺慧的的母親聽說是阿賓的表妹,自然好禮招待,孟卉也乖覺,人前人後都稱呼鈺慧姐,只有私底下倆人在一起,才叫她嫂嫂。頭兩天,鈺慧央託大哥大嫂一起,開車載她們到四郊風景名勝去走走。大嫂已經懷孕了五個多月,肚子開始挺出來了,大哥借機會陪她多散散步,而孟卉初次來南部,樣樣新奇,四人玩得非常開心。

這天晚上,鈺慧將孟卉打扮得漂漂亮亮,帶她去逛新堀江商場。出門前,鈺慧的母親交待她順便挑幾件小首飾,好帶回給阿賓的媽媽和姑姑,當做回禮。
孟卉一到新堀江,發現到處都是東洋流行的飾品服裝和玩具布偶,興奮得手舞足蹈,每家店面都要進去東翻西挑一番,其實鈺慧也挺喜歡逛街的,兩個女生嘰嘰喳喳,一棟棟一樓樓地走,過足了Shopping的癮。

鈺慧沒忘記母親交辦的任務,等兩人都走得累了,大包小包也提了雙手都是,她找了一家金飾精品店進去,請店員取出幾款成熟一點的項鍊別針等等,相互比較著。
新堀江的店面都小小的,這家店櫃檯後面有一男一女兩個店員在,那女店員招呼著她們,男店員則和一個坐在櫃檯外的男客人講話聊天,鈺慧發現那男客人一直瞪著她看,她撥了撥秀髮不去理他,繼續揀著金飾,偶爾一抬頭,那人還在看她,並且衝著她點頭微笑,鈺慧馬上轉頭回來,只覺的這男人有點面熟,好像在哪裡見過。

孟卉對於飾品當然也有興趣,可是她覺得黃金太俗氣了,造形又刻板,坐著坐著她就不耐煩起來。
「嫂嫂,我想去切一些滷味來吃。」她實在很悶,記起剛進商圈的街口有幾攤賣吃的,便想要出去走走。
「妳認得路回來嗎?」鈺慧擔心的說。
「認得認得,」孟卉說:「我去去馬上就回來。」
鈺慧特別叮嚀著:「別亂跑哦,快點回來。」
孟卉答應著去了,鈺慧轉回來接著再看那些首飾,可是選來選去總是不滿意,忽然有人坐到孟卉剛才的位子上,鈺慧一看,就是那個男客人。
「嗨!」那男人打著招呼:「妳真的不認得我了嗎?」
鈺慧原先還認為這是男生搭訕的慣用開場,正想給他一個白眼,但是這人確實也眼熟,她愣愣地看著她想了一下,不由得滿臉飛得通紅,那人看她羞臊的反應,便說:「記起來了?」

這人就是有一回鈺慧和淑華去逛服飾大賣場,所遇上的那個店長,怪不得眼熟了,也怪不得鈺慧臉紅了。
倆人對於在高雄相遇都感到意外,一起開口問:「你怎麼會在這裡?」
同樣的問話讓她們不免又都覺的好笑,那店長說:「這是我和朋友合開的店。」
「啊!當老闆了。」鈺慧說。
「也不算什麼老闆,小生意,總算好過當人家的職員。」他笑著說:「妳..結婚了?」
他聽見孟卉叫鈺慧嫂嫂,以為她嫁人了。鈺慧心想反正不好解釋,乾脆承認的點了點頭。
「嫁來高雄嗎?」他又問。
鈺慧連忙否認,更不敢說她本來就是高雄人,就只說是來玩的。
「我看妳挑不到喜歡的式樣的樣子,送人的嗎?」他問。
「嗯,給..婆婆。」鈺慧想了一下說。
「這樣啊..」他告訴鈺慧:「我們正在斜對門那兒籌備另外一家店,還沒正式開幕,採的是進口的貨,我親自出去選的,貨樣都很新,要過去看一下嗎?」
「啊!」鈺慧說:「方便嗎?」
「走走走,包妳滿意。」他說:「妳們的袋子先放這裡就好,小夏,幫小姐看著,另一位小姐回來就說我們在對面。」
他一邊說著,一邊對那小夏眨眼,小夏會意,朗聲的應諾著。
「小夏就是我的合夥人。」他介紹著說,鈺慧便和小夏點頭示意。
「走吧!」他說。
鈺慧隨他走出走廊,他說:「叫我小高,妳呢?」
「高大哥,」鈺慧保持著謹慎,撒謊說:「Jennifer」
其實她根本沒有英文名字。
小高帶著鈺慧走到斜對門的一扇玻璃窗前,那玻璃門連櫥窗都貼滿了報紙,鈺慧知道還沒開幕的店都是這樣的,他取出鑰匙打開地鎖,推門進去,裡面已經有了大略的裝潢,大大小小的紙箱散落在地上。他打開燈,讓身給鈺慧進來,然後推上門,用腳尖偷偷又把地鎖踢扣住。

「請進,Jennifer,我找一下。」他走到壁櫃邊,打開下面的櫃門,從裡面取出一盤絨盒,走過來鈺慧身邊,將它擺在玻璃櫃檯上:「這是白金內鑲琺瑯,巴黎的新款式,老少咸宜。」

鈺慧一看,果然端莊又大方,她取起一條項鍊,拿到胸前比一比,小高奪手接過來,替她戴上,藉機將她擁在懷裡。
「別這樣!」鈺慧推著他,嗔聲說:「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。」
「很漂亮啊,是不是。」小高說。
高雄的天氣早已變暖,鈺慧穿著大圓領的絲質白襯衫,胸口一片皎白,項鍊墜子上一條藍色的小魚,浮游在隱約的乳溝之中,當然漂亮。
小高不由分說,抱著她就亂吻,同時說:「能再見到妳真好,我好懷念妳啊!」
「不要!」鈺慧抵抗著。
「衣服弄皺會被人笑哦。」小高卑鄙的威脅她。
鈺慧果然呆了一下,小高逮到機會,準確的吻在她的唇上。鈺慧今天出門有上妝,嘴兒塗著桃紅的唇彩,小高貪婪的吃著,鈺慧的嘴上便一片模糊。
「嗯..嗯..」鈺慧終於掙脫他的吻,想到了藉口:「別這樣子..我..有先生的..」
「那更好!妳結了婚,」他色迷心竅:「更成熟迷人了..」
鈺慧要逃走,卻又被他自後腰攔手鎖抱著,他還警告說:「別太大聲哦,外面會聽到。」
鈺慧氣極了,這人外表斯文英俊,卻無賴透頂,她真的很後悔跟他到這裡來。小高不停的在鈺慧的身軀上下其手,鈺慧忍無可忍,回身反手就是一巴掌。
「啪!」清脆響亮又結實。
小高的臉上立刻浮起血紅的手印,鈺慧自己的手掌也痛得很。他面無表情的僵在那裡,鈺慧突然很害怕,他卻又慢慢的將鈺慧抱緊起來,再一次吻她的唇。
他的動作很溫柔,鈺慧本來怕他動粗,但是他只有嘴唇吮舐的動作,鈺慧才放下心來,不過他卻將舌頭度過她的嘴裡,鈺慧左右為難,猶豫間,不自主的竟和他纏綿起來。

「當作道歉吧!」鈺慧想。
小高將鈺慧吻得氣息紊亂,他兩手還不客氣的在鈺慧的屁股上摸著,鈺慧穿著高腰的緊身黑長裙,曲線美得沒話說,他特別專心在她的臀縫上,鈺慧難過的搖動腰枝,一雙乳房正好磨在他的胸前。

小高不肯放開鈺慧的嘴,鈺慧「唔唔」地抗議不停,他又將兩手往上浮走,來到鈺慧的腋下,正打算要有再進一步的侵犯時,鈺慧用力的將他的臉推開,說:「我要生氣了!」

小高凝望著她,她也凝望著小高,心中吊桶七上八下,小高突然使出怪招,十指要命的在她的腋下搔著,說:「生氣啊!生氣啊!」
鈺慧「噗」的笑出來,小高還連連的搔著,鈺慧東閃西躲,笑得渾身軟綿綿,小高仍舊不放過她,更在她身上到處亂摸,鈺慧終於嬌軟無力的跌坐在一堆紙箱上,全身痠弱,臉紅的像熟透的蘋果,小高在她身邊蹲下來,鈺慧忙搖手求饒說:「不要了..」

小高卻又是來吻她的,鈺慧這次心甘情願的和他對吻著,小高的手還環伸到她背後解著她襯衫的扣子,鈺慧沒有力氣再反抗,只是抓著他的肩膀,小高兩三下解完了鈕扣,將襯衫從前胸一撩,輕鬆的便將它脫下來,鈺慧急忙雙手要來掩胸,卻早被小高執住,他放掉鈺慧的嘴兒,滑下來吻在她的乳房上。

「啊..讓我走..」鈺慧頹然的說。
小高有一條靈活的舌頭,他居然能將舌尖穿進鈺慧的胸罩裡頭,舔到她的乳尖,不過最長也便只是剛好能碰到,但是這一來,鈺慧的感覺不免就敏銳起來了。
那只有一小點要舔不舔的接觸,讓鈺慧全身都不對勁,她想要制止他,又想要他乾脆吃進去,小高一面整治她,一面看她的表情,見她開始舒眉擠眼,知道已經開始動情,就放掉她的手,轉而握到她的乳房上,馬上將胸罩一撩,推到乳房上面,然後一手一粒乳頭,無禮的捏揉著。

「啊!妳真令人難忘!」他說。
鈺慧雙手掩面,這是她現在唯一能作的最後保護,別讓他看見她丟臉的表情。
小高一口含住了鈺慧左邊的乳頭,鈺慧偷偷的「嗯」了一聲,好多了,好美滿的感覺。
小高的手閒不下來,尋著了鈺慧的的裙頭,一抓一鬆之間,已經解開來了,他又將鈺慧的長裙用力的抽起,鈺慧怕裙子破了,配合地抬起雙腳,讓他脫去。
鈺慧是穿著褲襪的,腳上還蹬著可愛的有跟涼鞋,小高的左手撫在她的小腹上,嘴上吸的用力,讓鈺慧辛苦的皺著眉頭,他手掌再一滑擺,捂住了鈺慧整隻陰戶。
「啊..」鈺慧要塞失守,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小高的手輕盈的挑起鈺慧的情緒,沒有多久,他就發現其實鈺慧全身到處都很敏感,於是他將乳房讓給了右手,嘴巴在鈺慧的腰間、小腹、胸口、肩膀和脖子上胡亂的啃噬著,最後吃著她的耳朵,還不時伸舌在耳殼上舔出叫人痲痺的聲音,鈺慧張著嘴巴,傻傻的呼著氣,下體的分泌已經浸濕了內褲和絲襪,透到外面來了。

小高察覺到手指上的潤滑,就站起身來,舉高鈺慧的雙腳,先替她脫去涼鞋,彎腰拉著她的褲襪腰頭,鈺慧穿著一件新買的高腰性感三角褲,他也沒空欣賞,「唰」的連內褲一骨碌都扒下到腿跟,然後抽脫丟到地上。

鈺慧很懊悔,又迷失在他的親撫之中,知道今天逃不了這一關,她茫茫的看著小高,心情十分複雜。小高正在脫開他的長褲,拉下拉鍊,褪到腳上踢走,又扯下內褲,翹著他那根長長細細的雞巴,站到鈺慧的胯間,兩手從膝蓋壓彎起鈺慧的大腿,讓她潮溽的肥穴明白突起,鈺慧驚呼一聲,意識到他要侵入了,兩手趕快交護著陰戶。小高信心十足,無視於她雙手的存在,將雞巴抵到她的手背,作勢壓了一壓,鈺慧還是遮著,他又壓了逼壓,鈺慧的手就顫抖的移開一條小縫,剛好顯露出穴兒口,他行動迅速,馬上把龜頭插進鈺慧的身體裡。

「嗯..嗯..」鈺慧抗拒不了生理上的反應,輕輕的哼起來。
小高長而細的雞巴沒有受到什麼阻撓,順利的一挺,全根沒盡。
「哦..哦..」鈺慧又哼。
小高試著抽動幾下,啊,又暖又緊,真是尤物。
「舒服吧!」他無恥的問。
「....」這叫鈺慧怎麼回答。
「咦?不說啊?」他加快抽插的速度。
「哦..哦..」鈺慧受不了了。
「告訴我,舒不舒服?」他還問。
「舒..舒服..」鈺慧說。
「再說一次,舒不舒服?」
「舒服..舒服..哦..」鈺慧回答。
「這樣呢?」他又插得更快了。
「很舒服..很舒服..啊..啊..」鈺慧回答。
「舒服為什麼要反抗?」他動個不停:「下次還敢不敢?」
「不..啊..不敢了..啊..好舒服啊..這樣..哦..插得好深哦..啊..啊..舒服..啊..」
「叫哥哥!」他命令著。
「哦..哥哥..好哥哥..小高哥哥..啊..」鈺慧叫了。
「叫老公!」
「老公..啊..親親老公」鈺慧又叫。
「說,說妳要老公插!」他又命令。
「哦..哦..我..我要老公插..啊..插我..插我..啊..舒服..好老公..啊..天啊..」鈺慧有求必應,甚至管不得浪聲是否會傳出去外面。
「告訴老公妳爽不爽啊?」
「爽..爽..好爽啊..啊..啊..美死了..啊..」
「老公棒不棒?」他問。
「棒..啊..最棒了..啊..」鈺慧已經沒有心魂了。
「什麼棒?」他又問。
鈺慧答不上來,他再問了一次:「老公的什麼棒?」
「雞..雞巴..啊..啊..雞巴最棒了..啊..」鈺慧就算和阿賓作愛也從來說過這東西,狹小的空間裡氣氛淫亂極了,她什麼都說出口:「老公的雞巴..啊..插我..愛我..啊..天..啊..老公..別停..啊..啊..我要來了..啊..老公..快一點..啊..對..對..插死我沒關係..啊..啊..來了..啊..來了啦..啊..啊..」

小高上回在試衣間和鈺慧作愛時,她咬著牙不敢發出聲音,沒想到這回淫聲浪語,叫個不停,他想:「這妞兒結了婚果然不同,更浪了。」
「哦..」鈺慧尖叫起來,騷水疾疾地噴出,流溢到紙箱上面。
孟卉買了滷味,回到那金飾精品店,發現她們的包裹袋子都在,鈺慧人卻不見了,她就問店員,那叫小夏的告訴她,鈺慧到他們的倉庫去挑新式樣,請她等候一下,卻不說她人就在對面。

小夏說:「大概要再十五、二十分鐘吧!或者我帶妳過去?」
「不用了!」孟卉本來就沒興趣:「那..我再出去走走,我嫂嫂回來請她等我,謝謝你。」
孟卉捧著滷味,邊走邊吃,沿著櫥窗走開去,她還經過那貼滿報紙的店面,只不過她沒想到鈺慧正在裡面被人肏著。
小夏見她走遠,便也走過對面,掏出鑰匙,打開地鎖迅速的閃身進去又關上門。鈺慧這時被小高翻轉成趴伏在紙箱上,那紙箱有大腿那麼高,鈺慧的雙腿用腳尖站立在地上,屁股彎彎的翹起,因為她剛剛才經高潮過一次,小高正從後面不疾不徐地插她,場面肉緊極了。

小夏一進門,就和小高相視而笑,鈺慧正在美著,忽然看見有人進來,馬上掙扎要爬起,小高就用力幹了幾下,說:「Jennifer,問候小夏哥哥啊。」
「嗯..嗯..」鈺慧心裡苦哈哈的,今天果真是誤上賊船了。
「叫啊..」小高又用力幹了幾下。
「小..小夏哥哥..」鈺慧不得不叫。
小夏也在脫著褲子,他年紀和小高差不多,也是三十出頭左右,身材很瘦,但是雞巴卻非常粗,長度倒是普通。
他一邊套著自己的雞巴,一邊走到鈺慧面前,鈺慧求助的回頭看著小高,小高反而更故意的使勁插她,讓她連人帶紙箱都搖動不已。
「哦..哦..」鈺慧自然舒服的叫起來。
小夏乘機捧著她的頭,將雞巴塞進她嘴裡,鈺慧擺脫不掉,只好「嗯..嗯..」地替他吸起來。
「哦..好爽!」小夏說:「小高,你哪裡把上這樣一個大美女?」
「這美女還是人家的太太呢!」小高得意的說:「夠不夠騷?」
小夏的雞巴在鈺慧的嘴兒裡硬得跟鐵棍似的,他說:「她那小姑也很騷的樣子,不如叫進來一起幹吧!」
鈺慧一聽,連忙「唔唔」的抗議起來。
「別擔心,跟妳開完笑的,」小夏說:「我們不會破壞妳的家庭,我已經叫她出去再逛一圈才回來。」
鈺慧才放下心來。這時小高有點受不了了,拼命的插個不停,鈺慧喉嚨有太多聲音要出,小夏就將雞巴退出來,讓她喊一喊,他也想聽美人叫床是什麼味兒。
「啊..啊..嗯..嗯..」
「告訴小夏哥哥,」小高說:「妳舒不舒服?」
「舒服..啊..好舒服..」
「告訴小夏哥哥啊!」小高搖著屁股。
鈺慧仰起頭,拋給小夏一個媚眼,說:「小夏哥哥..哦..哦..好舒服..啊..好舒服..啊..我好舒服啊..」
「叫小夏哥哥等一下幹妳!」小高又給她出難題。
鈺慧不肯說。
小高便用雞巴催她:「快說啊!」
「哦..哦..小夏哥哥..啊..等一下..啊..哎呀..哎呀..哦..好舒服..啊..」
「快說!」
「等一下..啊..幹我..啊..」鈺慧什麼臉都不要了。
小高和小夏都很滿意,小高說:「我快射了..一會兒換你。」
小高快速的插進插出,帶來鈺慧漕漕的浪水。
「啊..啊..哥哥..啊..啊..好舒服..好好哦..啊..再快一點..哦..對..對..」
鈺慧的心情也飛揚起來,倒是小高卻突然射了。
他的馬眼「咕吱」地在鈺慧身體裡吐著精液,動作也慢下來了,鈺慧滿漲的春潮一下子得不到宣洩,全身都燥熱難忍。
小高停下來讓精液射完,彎腰抓著鈺慧的腿彎,一站直,居然將她端起來,大腿M字打開,抱在他身前。鈺慧免不了又是慌張的驚呼,小高卻將她端到小夏面前,問鈺慧說:「妳剛才要小夏哥哥作什麼?」

鈺慧羞死了,小夏就站近過來,將龜頭點觸在她的陰唇上,搖搖晃晃地問說:「作什麼呢?」
鈺慧不肯說,只是縮動著小腹想要將小夏吞進來,但是半空中沒法著力,小高和小夏都又問:「作什麼?」
「幹我..」鈺慧說來出了。
小夏將龜頭插進去,他又粗又火熱,鈺慧舒服極了。可是他插進去又停下來,淫淫地對著鈺慧笑,鈺慧受不了這玩弄,連說:「幹我..幹我..快幹我..」
小夏一挺而入,而且馬上不停的抽送,鈺慧才滿足的浮起浪笑。
「啊..啊..小夏哥哥..真好..啊..啊..真舒服..啊..啊..」
鈺慧被夾在兩個男人中間,有說不出的刺激,小夏粗壯的老二比小高更有勁,她方才中斷的感覺馬上接續回來,浪水潺潺流出,從屁股「滴答滴答」的落到地上。
「哦..哦..我好美啊..啊..我會死啦..啊..哥哥..幹我..幹死我..啊..啊..糟啦..啊..要來了..啊..」
她叫得嫵媚,小高軟掉的雞巴又硬回來,龜頭剛好頂在她的肛門上,他雖不想幹後門,但是逗著逗著也很舒服,鈺慧美得快瘋了一樣,連浪聲都斷續無章。
「啊..啊..死了..啊..天哪..兩位哥哥..妹妹死了..啊..啊..天..又來了..啊..又來了啦..啊..啊..」
鈺慧這次噴得兇,